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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如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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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说道:“我习惯了。你说过我看起来像兔子,好欺负,你忍不住,所以只能怪我自己,我必须要配合你。”
是吗?我说过这样的话?不过这么赖皮的理由,也像是我会说出的。我有点惭愧,但还是强词夺理:“你怎么能这么小气?记得那么清楚!”
想念抓住我的肩膀,眼里的柔情能把我融化。“阿兰,你还不明白吗?我记得清楚,是因为我在乎。只有在你欺负我的时候,你才会将你的眼神和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我喜欢你把视线都放在我的身上,无论原因是什么。”
我晕乎了,为他的深情。可是我还是不太能理解,我厚颜无耻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为什么喜欢我?”
他抱住了我,低头和我耳语:“我也不知道呢……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笑容太灿烂。”
我恍惚了,这么说来,想念一直都在暗恋我?我有些欣喜,为他将感情投入在我身上而欣喜。
但是我却忽略了一点,爱的另一面往往是恨。
他恨傅云翔。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曾姨在外头说道:“阿兰,晓忠给你打来电话。”
晓忠?我放开了想念,他看着我,脸颊又鼓起来:“他给你打电话?”
我赶紧安抚他:“肯定是有事,走吧,你跟我一块去。”
想念不肯:“我才不去呢!我哪有那么小气。”
哎哟,还闹别扭呢?明明就是想知道晓忠给我打电话干嘛。我也不怕知道,晓忠敢明目张胆打我家里的座机,肯定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我拉着想念出了画室:“走啦,走啦,一起接电话去。”
曾姨已经下了楼,看到我和想念下来,她说道:“晓忠说,打你的手机你没接,喏,去接电话吧。”她又进厨房忙去了,可能是打算煲汤给我们。
我拉着想念在沙发上坐下,一只手拿起听筒:“喂。”
晓忠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是不是你的小正太就在你身边?”
他猜得到呀,真厉害。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找我什么事?”一边抓着想念的手不放,习惯性地要玩他的手指肚。
想念反过来抓住我的手,玩起我的手指肚了。
“顾筱雨下午赶飞机,她说想请你们俩吃午饭。”
“吃午饭?”我不太想去,她要同时请我和想念,该不是想趁机对想念说些话,把我和晓忠奸…情曝光了吧?
房晓忠这个家伙居然又猜到了我在想什么,说道:“放心吧,她不会说的,她也没证据。顾筱雨这个人性格直率,但也不算是傻子,不会什么都说。”
是吗?不过她一定有话对我说。无论如何,顾筱雨是客人,她要请我吃饭,我还是不要推却了。不过,我还是得问问想念,于是转头问他:“想念,顾筱雨下午要走,说临走前要请我们吃顿饭,去不去?”
想念看我一眼:“你决定。”
我决定?那好吧,我对晓忠说道:“行,在哪里见?”
广州酒家始建于1935年,以粤菜为招牌菜,她有个美誉,叫做“食在广州第一家”。我之前说过不喜欢她旗下的天极品,但广州酒家嘛,味道还不错的。我最喜欢的,依然是白切鸡。这里白切鸡的做法和广西的有点像,所以也特别合我的口味。不过呢,广西的白切鸡喜欢只做到刚好熟,一刀斩下去,鸡骨头里还有着血丝,那才是最美味的。
顾筱雨既然是客,她来广州要吃粤菜,那就带她来广州酒家吧。
一品天香,香酥鸭,麻皮乳猪,一一上来,好好地招待她。
其实,我最爱还是粤菜中的蜜汁叉烧,甜,总是我的首选。
顾筱雨表现得落落大方,没有什么不对劲,她说来广州就结识了我和想念,所以要在离开前请我们吃一顿。
但我知道,她有话对我说,她的眼神频频朝我看来,里头的东西我作为女人,是很清楚的。所以吃了差不多,我就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里磨蹭着,洗手都洗得仔仔细细,我在等待顾筱雨的到来。
果然,她进来了。洗手间里没什么人,她得以和我“袒露心声”。
她说:“阿兰,我真不确定那个吻痕是不是你留给晓忠的,不过我凭感觉,应该是。”
“嗯。”我不置可否。
顾筱雨看着我扯了纸擦手,语气里的怨并没有刻意地掩饰。“晓忠没什么朋友,所以你也不过是他的一个亲密的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我当然明白,她是意思是,晓忠就算和我好,也不过是因为我离他最近,而不是因为他多么多么地喜欢我。
女人,总喜欢做些口舌之争,似乎对手沉默了,她就能赢了。其实赢不赢,全在现实,而不在她的舌头上。
我淡淡一笑:“也许吧。但无论如何,他和我的亲密,你是半点也得不到。”
顾筱雨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眶居然红了。我有些惊讶,这么不经说?那还主动来找我争这些?她察觉到我在看她,立刻别过脸,哼了一声:“对,晓忠就是这样冷漠的人。傅兰兰,我之前真搞不懂,他为什么愿意和你在一起?但现在我明白了,因为你——够无…耻,而且敢无…耻。”
“你看你,有了崇想念,还要霸占晓忠。而他也不在乎,你呢?更不在乎。其实我真不明白,对你和晓忠来说,什么样的关系才是朋友?”
我不回答她,因为我回答不上来。
朋友是什么?总之绝不应该如我和晓忠一样发生性…关…系。
我们的亲密,我们的朋友关系在常人看来是畸形的,我也没有想过会演变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但一切似乎又都是顺其自然的,我和他接吻拥抱造爱,太自然了。我们迫不及待地融入对方的身…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们在对方心中的地位,才能感受到对方的重视。
“我真想弄死他”
“想念!”我大声喊道,“你看,你快来看呀!”手里是美丽的小袋子,还有各式各样绣了壮家绣花的绣品。
我欣喜异常,这是朵朵寄给我的,说是新年礼物。哦,还有一些他们自家做的杨梅干,这是我很喜欢吃的零食之一。
我将所有的东西都铺在沙发上,开心极了。再看一眼想念,他还在接电话,是爸爸打给他的,大概就是说让他路上小心、向他外公外婆问好之类的,还准备了一些礼物让他带去法国。
我也不管他了,拿起一件件礼物慢慢欣赏。过了会,想念过来了,咦了一声:“这是朵朵给你寄来的?”
“是呀,”我很开心,“很漂亮吧?你看,有挂在墙上的袋子,还有就是直接装饰用的绣品,哦,你看这个,是一对枕套!”我拿起来给他看,上头绣的自然是鸳鸯戏水。
想念也露出了喜欢的表情,他问道:“这都是朵朵自己做的?”
“应该是朵朵妈妈。”朵朵那个懒人,肯定忙着做生意呢,哪有空来绣这些?
想念惊叹:“那也要花费很多时间吧?”
“当然了。”我很得意,“朵朵妈妈的刺绣是寨子里最好的。”
我想了想,拿起一些,还有杨梅干,递给想念:“拿去给外婆吧,这东西不算很值钱,但是挺有意思的。”值钱的礼物,爸爸早早备下了。
想念点头:“谁说不值钱?这些东西要是拿去市面上卖,也会很贵的。而且我想外婆会喜欢的。”他挑了几样,我则找了个袋子装起来,给他收行李箱里。
一会,他就要去赶飞机了,没想到正好朵朵的礼物也寄了过来,正好。
“我送你吧。”我对想念说道。
他摇头:“别那么麻烦,打车不就行了?外面太冷了,你还是在家里呆着吧。”
“哦。”他不要送,那就算了,我合上他的行李箱,站起来去拿他的外套。
小正太要走了,要分别好几天,他才会回来。我有点舍不得,给他套上外套,闷不吭声。想念看出来了,双手一捧我的脸,狠狠在我脸上一亲:“好啦,阿兰,别这么难过。看得我也难过了。”糯@米#首¥发%
“我就是想要你跟我一起难过嘛。”我嘀咕。
想念笑了:“我过几天就回来啦,到时候好好陪着你——我们还要一起去和爷爷奶奶吃饭呢。”
我点头,不作声。明天晚上,沈玉华的父母会到傅云翔那里,加上我和爸爸,我们一家人要吃一顿饭。本来想念也该去的,但是因为他要去法国,所以就等他回来了再一起聚一次。
一年一次,但是我觉得,他们难受,我也难受,吃饭相聚就是互相折磨。
我忽然想起,晓忠应该也和他爸爸一起去北京了吧?如果他爷爷奶奶真的不喜欢他,那么他就和我一样了——最不期盼过年的到来。
沈玉华的父亲叫沈从云,我称呼为爷爷,但实际上,他不是我爸爸的亲生父亲——爸爸的双亲早就过世了。可以说,爸爸能有今天的一切,大部分得益于沈从云,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爸爸没有和沈玉华离婚的原因吧。
沈玉华知道我妈妈,但是不知道我的存在,我爸爸也不知道。直到我十五岁的时候,沈玉华过世了,爸爸想要再去找我妈妈,这才知道妈妈早就不在了,留下我——他的女儿。
然后,他就把我接来了。而早在这之前,我九岁的时候,傅云翔就偷偷去了龙脊,他本来是想看看我妈妈长什么样的——他好奇能把爸爸勾住的女人是谁。结果没见到我妈妈,而是先看到了我。傅云翔说,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我和我妈妈很像。他听到有人叫我阿兰,就跟着我,然后叫住了我。
我至今仍能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景。英俊的少年站在我的面前朝我笑,他说:“阿兰,我是你哥哥。”
爷爷奶奶住在越秀区,但是我从来没去过那里,爸爸也没提出要带我去,我想两个老人家也不愿意我去吧。无所谓。每次吃饭,都是在傅云翔那里。
今天也不例外。我是下午四点多来的,到的时候爷爷奶奶还没到,爸爸去接他们了。只剩下我和傅云翔,还有一个阿姨。
“暖手袋。”傅云翔递过来。
我顺其自然地接了过来,就像过去一样。傅云翔又立刻递过来一杯红糖水:“喝吧,水温刚刚好。”
“嗯。”我腾出一只手拿水杯喝,不敢看他。
只有两个人,太暧…昧了,我经不起。我怕他主动,又失落于他的不主动,女人总是这样矛盾。
好在这暧昧持续得并不久,爷爷奶奶和爸爸来了,一进门,我就站了起来,过去接奶奶身上的包。奶奶没有推开我,但是我感觉得到她的躲避,尽量不和我发生任何的肢体接触。
我知道他们还是不喜欢我,我过去也不喜欢他们,甚至厌恶他们。但是现在,我想我不该那么任性了,从他们的角度出发,不喜欢我也是很正常的。再说了,我也不想再一直让爸爸夹在中间两头为难,最起码,我该尊老,即便他们不见得会敬幼。
傅云翔已经倒了热茶,招呼爷爷奶奶,笑容讨人喜欢:“爷爷奶奶,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爷爷和奶奶都笑了,很开心。
我心里咯噔一声——完了,我忘了招呼新年好了。爸爸看我那样子,拍拍我的背,大概是在安慰我。他带着我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奶奶正在对面给傅云翔派红包,很慈爱:“收下收下,不管你多大,在我们心里都是孩子。长辈就该给孩子红包。”
我等他们亲热完,小声说道:“爷爷奶奶,新年好。”补上吧,补上了总比没有的好。
他们嗯了一声,奶奶也递过来一个红包,我收下了,道了声谢谢。
以前,傅云翔会坐在我的身边,暗暗轻抚我的背,安慰我。今年,我刻意避开了他,于是没人给我安慰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上的人在渐渐减少,少数行走于街上的,也是神色匆匆,想着要赶回去和家人团聚。
什么时候才开始吃饭呢?什么时候才吃完这一顿饭呢?什么时候才会开始他们温馨的聊天?什么时候才会入夜?我好想快点结束这个夜晚。
爸爸挺能喝的,爷爷也是,但是奶奶不让他多喝。傅云翔就会说:“没事的奶奶,爷爷身…体很好,过节嘛,多喝点没事。”
我默默地吃着我的饭,喝着我的酒,爷爷***面前摆着一个小碗,里头是我夹给他们的菜,没动过。
爸爸给我夹了菜,放在我的碗里,我心里很高兴。
又吃了一会,散了席,我们回到客厅看电视。我默默吃着水果,听着他们聊天。
“瑞聪,最近还好吧?”爷爷问。
爸爸回答:“挺好的,没什么事。”
“那就好,我看你好像挺忙的,怕有什么事。我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只能靠你自己。”
“没事的,爸。”
奶奶在说:“是啊,最近云翔好像也太忙,你们父子俩都很久没去看看我们俩老了。”
傅云翔给她道歉:“是,最近事情多,我和爸该多去看看你们的。”
爷爷插了进来,教训奶奶:“你看你说的什么话,他们本来就忙,还要去看我们——我们又不是老得不行了,不需要他们时时照顾的。”
完全不是我能插得上的话。其实我也觉得我不出声比较好。
过了一会,我站了起来,离开了客厅。
我来到傅云翔的书房,掏出了手机,犹豫了会,还是拨通了想念的号码。那头一直是嘟——嘟的长音,没有人接听,大概想念正和外婆外公在一起聊天吃饭吧?算了,还是不打搅他的好。
我无聊地翻着我的电话薄,发现里头的号码少得可怜。爸爸,傅云翔,想念,晓忠,邢飞他们,再就是朵朵一家子,没有了。忽然发觉,原来过去的我一直把自己陷进傅云翔的怀里,眼睛里全都是他,脑子里也全是他,我整个人都进行了自我封闭——只关注他。
我的世界里曾经只有他,所以他得以掌控我。
我失神地看着窗外。低下头,看着电话薄,我拨通了晓忠的号码。
他在干嘛呢?会接听我的电话吗?如果接了,我又该和他说什么?等等,我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呢?脑子里乱成一团,还没有理出个头绪来,耳边已经响起了他的声音:“阿兰。”
阿兰,阿兰,阿兰。他不止一次这样叫过我的名字,但这一次,却让我想哭。
我控制自己的情绪,低声道:“晓忠,我——”我想我真正的爷爷奶奶,想我的妈妈,想朵朵。
我说不出口,眼泪已经落下。
晓忠先是沉默,再就是有些焦急了,他说:“阿兰,别哭。”他的声音是难得的焦急,我知道他真的在担心我。
我擦了眼泪,说道:“没事,我就是,想你了。”
他没有回应,我无声地笑了笑,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我转过身,看到傅云翔开门走了进来。我看着他,忘了自己还和晓忠在通电话。
傅云翔每靠近我一步,就像是在我的心上踩了一步,使得我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阿兰。”他说,“你看你,怎么哭了呢?”
他拿掉我手里的手机,摁了结束通话的按键,放在书桌上。
他抱住了我,急促地亲吻我的唇。我本…能地回应他,他立刻将我放置于书桌上,手指探入我的衣裙里。
我忽然醒悟了,推他:“不……要。”可是这一推完全没有力气。
“是不?还是要?”他看着我笑。
我闭上眼,艰难地反驳他:“我不要你了,傅云翔,我有想念。”
他毫不在意,“何止崇想念,你还有房晓忠,但是——你还是离不开我。”
“但我想离开你!我想……”
“想和做,是两回事。比如现在,你要我进…入你的身…体。”
不行,不能,我怎么才可以逃走?有谁能带我逃走?
手机响了起来,是傅云翔的。他不接,丢在桌上,任由它响。可是铃声一直不停,他不胜其烦,终于拿了起来,似乎愣了一下。我得以从他身下逃脱,退到桌子的另一边,啜着气给自己扣上衣服的扣子。
我看到傅云翔的表情很奇怪,他接通了电话,冷冷地喂了一声。
他的表情变了变,我不知道那边是谁在给他打电话,又跟他说了什么。我的眼神一扫,扫过他裸…露出来的锁骨,性感极了。我赶忙低头。
啪,手机被傅云翔扔在桌上。我抬头看他,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可怕。
他说:“阿兰,房晓忠给我打电话,他说如果我不停下来,他就要打电话给爸爸让爸爸进来看到这一切。呵呵,他够狠。”
晓忠?他救了我?
傅云翔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身上的衣服,双眼一直看着我。最后,他拿起手机放入口袋里,绕过桌子来搂住我,在我耳边说道:“阿兰,要不是房晓忠的爸爸在那里,我就弄死他!”
心惊肉跳,我不敢说话。
他又说道:“我今天放过你,但是阿兰,你能放过你自己吗?你想想你刚才什么样子?嘴上说不,可是人却贴紧我,你说你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
“下次,下次我要是要你,我看你还能躲得过?”
我浑身都出了汗,傅云翔,他是妖。哪怕他长得再温润如玉,可一旦他发作起来,那——我不敢去想象。
这一场艳…色
傅云翔说:“阿兰,你躲不掉。”
他将我压在床上,腰身一挺,轻轻巧巧地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咬着唇,想要忽略这样的快…感,但是怎么可能?仅仅是他的喘…息,已经让我动情。不行不行,我大汗淋漓,我应该推开他。
我应该拒绝他,哪怕只是无用的言语上的拒绝。
于是我睁开眼:“傅云翔……”
我一惊,身上的人不是傅云翔,是邢飞!怎么回事?我又惊又怕,想要推开他,但是双手却动不了。一抬头,就看到涂来的脸,他按住我的双手,不让我反抗。
忽然间,身边都是人,庄小海,陈玉宇,怎么是他们?怎么是?!
想念呢?晓忠呢?
我惊醒,入眼的是我房间的天花板,再扫一眼四周,没错,是我房间。我惊魂未定,伸手去摸身边,没有人。对了,想念去法国了,现在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黑漆漆的夜,现在是几点钟了?
我摸到了手机,拿过来一看,是夜里一点多。大半夜的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真不舒服。我看着手机出神,想念那边应该七点钟吧?他在干嘛呢?上次在傅云翔那里给他打了电话他没接,后来给我回复过来,我故意为难他,搞得他又是哄又是劝的,嘻嘻。
那么晓忠呢?现在睡着了吧?
我忽然很想给他打电话——算了吧,不过是一个梦,不要打搅他了。
手机却震动了起来,我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那屏幕上的名字显示着这是晓忠打来的电话——晓忠?难道真是心有灵犀?我欣喜地接通了电话:“晓忠。”
他却不说话。我等了好一会,很奇怪,正想再出声叫他,他却忽然——哭起来了。
低低的呜咽声,是男人因为太伤心却又拼命压抑的哭声,我一下子懵了。晓忠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哭过,他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永远都是没心没肺或者是高傲,现在猛然听到他在哭,我实在是吓坏了。
我试探性地问道:“晓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却不说话,还是在呜咽。我耐心地等待着,但是心里却是焦急万分。许久,听到他模糊不清的话语:“阿兰,阿兰……”
“我在呢,晓忠,到底怎么了?”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喝醉了?这样无助的他是清醒的状态下绝对不可能表现出来的。如果真是这样,又是什么事情能让他要借酒消愁?
“姑姑……姑姑……”晓忠胡言乱语,一会叫姑姑,一会叫我的名字,间或哭泣。
我焦急,却又无奈,只能默默听着他在哭。心头一阵阵地疼,为他而疼。我躺在床上,手机就在耳边,我猜测着他如此痛苦的原因。是不是他思念他的姑姑了?对了,他姑姑的忌日好像要到了,具体的时间我也不太清楚,莫非是这个原因?
晓忠和他的姑姑之间的感情该深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让他这么悲伤?
晓忠一直在哭,没有很大声,我也不敢出声问他,更不敢挂掉电话,渐渐的,困意袭来,我闭上了眼。
我做了梦,梦到我抱着晓忠,他像个孩子一样在我怀里哭泣。
一觉醒来,是早上了,手里的手机还在通话中,可是那头已经没了声音,也许晓忠已经睡着了。我跳起来,跑向洗手间,匆匆忙忙洗漱之后开始简单地收拾东西。
我做了决定,我要去北京看晓忠。
你牵挂过一个人吗?你的父母亲人,还是你的情人?又或者感情深厚的朋友?
牵挂的滋味很难受,因为你见不到他(她),可是你又太想见到他(她)。或许只是因为他(她)发了一条短信,说近段的坎坷,或许只是因为你听到他(她)说寂寞和无助。
诸如此类的理由,让你想要立刻出现在对方的身边,给他(她)安慰,哪怕只是一个拥抱。拥抱彼此,让他(她)嗅到你的味道,知悉你的关心,让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后。
这一切都是因为牵挂,牵挂让你对他(她)的痛感同身受。
我下了飞机,猛然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晓忠住哪里,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起床了,到底在干什么?他又是否记得昨晚的事情?是否欢迎我莫名其妙的到来?
我背着小挎包,惶然不知所措,冲…动地来此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安慰他?可是我连他痛苦的原因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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