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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如毒-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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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问晓忠,心乱如麻。

昨晚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他说将来要娶我,我高兴地扑上去和他接吻。正是这个梦,却让我在梦醒的时候害怕了,因为——我有崇想念了。

我不敢也不可能不和想念结婚。然而最令我害怕的,是我对晓忠的心发生了改变,虽然还不算彻底,但已经有了苗头,我真的害怕。晓忠太让我捉摸不定了,我吃不准是不是该——该喜欢他爱上他。

就在上次的酒吧里,我差点就要说出:“我不要你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这句话的代价很大,我已经吃够了傅云翔给我的教训,不敢轻易再将自己的心交出去。

爱人

春节既热闹又短暂,很快就迎来了三月,天气开始暖和,但也时不时开始有回南天。衣服完全晒不干,只能在烘干机里烘干。

“想念!”我在衣帽间里大声叫他,“你的衣服干啦,可以穿了。”这件小外套是浅粉色的,我超超超喜欢,因为想念穿着它会显得更粉嫩、更小正太了。

想念走过来,看了看,要把外套塞回柜子里。我拦住他,说道:“你下午不是要去上课吗?穿这个出去。”想念开学了,晓忠也是。

“不穿。”崇想念居然不干,“我不想穿,幼稚。”

幼稚?我教育他:“你知道什么?有些男人穿粉色就是好看,还更MAN呢。”太没审美力了。

想念拍掉我的手,哼哼道:“反正我穿了绝对不MAN,幼稚死了。”不由分说,把外套塞进了衣柜里头,砰的合上柜门,还白了我一眼。

这个白眼有风情,我乐了,追着他出了衣帽间,问道:“怎么了嘛?”反应这么大?不就是一件外套吗?

他甩开我的手,气哼哼的样子。“没怎么。”

没怎么?我脑子里一转,想到了什么,扑哧笑了:“想念,是不是有女人看你嫩嫩的就搭讪你?那是你本来就长得嫩啊,不能全怪衣服。”我估计不是搭讪这么简单吧?他碰到这种事情多半不说话,肯定被猛女百般调…戏了。

崇想念猛然转身,一把抱住我,恨得牙痒痒的样子:“我都快二十二了,很快就要和你结婚,到时候我就是个男人,要承担家里的责任,我怎么还能装嫩啊?”

这话说的真是动听,我搂着他的脖子,色…迷…迷地盯着他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崇想念,变了哦。原来那个小正太一样的脸蛋居然开始慢慢起了变化,脸颊没那么圆润了,连眼神也不太一样了——哎呀,长大了呀,成熟了哦。看看那神态,居然有点妖孽的意思了。

我看了半天,想念笑了:“阿兰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越看越喜欢?”

我点头,心直口快:“想念,你好像变得有点男人味了。”

他立刻点头:“就是,所以我不要穿那件外套了,是不是啊阿兰?”

我踮起脚尖,撅嘴亲他。

可才亲了一会,床头的电话就响起来了,我只能伸手去接:“喂。”谁呀?怎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晓忠的声音让我打了个激灵:“我。”

想念察觉到了,疑惑地看看我,忽然翻了个白眼,走开了。我没法,只能站在原地接电话:“怎么了?”晓忠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没心没肺的没感情,但是听惯了也就觉得还蛮——性感。

我莫名地想到了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混乱不堪,居然有些紧张起来。偷瞄一眼想念,他在收拾东西,大概是要去上学了。

“我打搅你和崇想念了?”房晓忠哼了一声。

我嘿嘿笑,很尴尬。“没有。”当然有,但是我不能说,不然他一定会找机会折腾死我。仔细一想起来,好像蛮长一段时间了,每次我和崇想念气氛很好的时候晓忠都会打来电话。

“广州是不是回南天了?”晓忠问。

我随意答道:“嗯,是啊,有段时间了。”他去北京上学了,平时联系也不是很多。晓忠不喜欢发短信,从来都是打电话,有时候打过来,随便聊了两句就挂了。我经常莫名其妙,不明白他来这个电话什么意思,不过倒是很符合他莫名其妙阴晴不定的性格的。

看一眼崇想念,他在收拾东西打算去上学,我想和他说说话,可是他不看我。唉,又使小性子了。即便他开始成熟了,依然还是会在我这使性子。我盯着他,看他收拾了东西,看都不看我。

“你发什么呆?”晓忠的声音传过来,怪里怪气的。

“啊?”我回过神,“嗯……没事。”想念出去了,关门的声音很大,又在耍脾气了呢——他只要知道晓忠给我打电话就会这样,而我由于做贼心虚,也不敢说什么。

冷不丁,电话那头的晓忠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北京玩吧。”

我有点莫名其妙。“啊?去北京?不去,你要上课,又不能陪我,我也进不去你们学校和你呆一起,有什么意思?”我还有话没说出口,那就是,我丢下想念去北京,他不气死才怪呢!

房晓忠这个混球一句话就揭穿了我:“你怕你的想念知道了,跟你闹吧?”

我干笑:“还是你聪明。”

“很简单啊,”他的声音很惬意,“他忙起来的时候,你过来不就行了?说不定,他会两三天不回家。”

“你怎么知道?”不过说起来,想念最近似乎事情很多,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从来不问。哦,就是爸爸和傅云翔,似乎也有点——怪。怎么说呢?就是,他们太忙,忙到让我觉得不是很正常。

即便是能见上面或者聊几句,我也总觉得不太正常,傅家,有种很奇怪的气氛在涌动——也许不过是我的错觉。是吗?

“我什么都知道。”晓忠在轻笑,“你看着办吧,如果崇想念不在,你就过来。我晚上可以陪着你,白天,你乖乖睡觉就好了。”

我听着不对劲,问道:“什么叫做白天我乖乖睡觉?我又不是猪。”

“你当然不是猪,我的意思是,你晚上累了,白天当然要休息。”

我反应过来,有点脸热。

你说房晓忠是不是个魔?他说想念会忙,想念就真的忙开了,头天晚上就没回来,不知道去哪里,只简单告诉我他不回家里睡觉。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里,他回来了,把我吻醒,说他要去法国几天,外婆那边有些事。是什么事,我不知道,也不好问,我还记得自己不受他家里欢迎的事情呢,哪有资格问那么多?

当时我躺在床上,犹豫了会,问他:“想念,你最近很忙哦?”

想念摸摸我的脸,说道:“嗯,学校也有些事情。好了,我要走了,你这几天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来去匆匆,我都没法问得更多。但说实话,我不信他说的。学校的事情?不可能吧,他能有什么事情?肯定和他的那些事情有关,只是他不愿意告诉我。其实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说,我又不会去管着他,我也管不了。

我想了很久,只有一个结论——他不愿意我知道他在忙什么,或许是不想我和爸爸提起。至于他不愿意爸爸知道的原因,也许有一个“原因”比较有说服力,那就是爸爸想制住他,而他要拼命脱离这掌控,这样的剧情永远不可能避免。我不去深想,也不去想到底最后会是谁获胜,我只是在期盼着结局能够有六分的完美——不需要十分,只要六分——反正,我会在将来嫁给想念,他拥有的,多少也是我拥有的吧?只要婚姻还在,只要他还在爱我,我就能让傅家多少也有份,对吧?

天真的傅兰兰啊!

我最终还是来了北京,晓忠这个家伙,念书一等一的厉害,可是又不见得他有多么的努力。比如现在,他就跑出来了,陪着我吃饭。我故意掐他的手臂说道:“不好好念书,要罚!”

他居然甩开我的手,作势要起身,说道:“好,那我回去了。”

“别!”我赶紧拉住他,这讨厌的人,就知道故意吓我。

晓忠笑了,这一笑,真是迷死人。可只是一转眼,他又板起脸皱起眉头,说道:“阿兰,你就那么喜欢吃这道菜?”

他看着面前的酸笋,很不喜欢。我开心地笑了,故意夹了菜到他的碗里:“你也吃嘛,很好吃的。”我知道他不喜欢,闻着这味道也不喜欢,我就是故意的。

他立刻把碗拿开,顺便瞪我一眼。我不惹他了,自己吃了起来。没错,这里是金孔雀,我只要来北京,一定会来这里吃这道菜。这里不是多么奢华的地方,但我爱这里的小家碧玉,我本身也不过是个小户人家的女孩子,即便我后来被接到广州,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我的本质依然是小家子气的。

我的骨子里,永远是个坏孩子,而不是大户人家的闺秀。

但是晓忠和我不同,他是金贵的孩子,他爸爸房明忠又那么宠他,要什么有什么,他从来不需要容忍什么,更不需要陪一个女孩子来这样的一个地方吃一道他根本不喜欢的菜。所以,我明白我该知足了。

转头看晓忠,他在随意扒拉着碗里的菠萝饭——他的嘴太挑了,不是特别合意的都不吃,就算吃,也是匆匆吃了了事,只是稍微填饱肚子。他低着头,垂着眼帘,眼睫毛很长,这张侧脸能让女孩子着魔。就是这样的晓忠,在顺着我,在宠着我,虽然他经常做出一些让我又气又恨的事情,但依然不能否认他对我的宠。这样的宠,与傅云翔和崇想念不相上下,何况,他不会背叛我——我就是认定了这一点。

房晓忠,他永远不会背叛我伤害我,对的。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出声了:“晓忠……”

他放下筷子,转头看我,不说话。

我抓着他的手臂,隔着衣服我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我看着他的眉眼,我能看到他对我的宠;我越抓越紧,像是在抓着我的爱人。

我失了神。

出逃雍和宫的念清

“怎么了?”房晓忠看着我,我不回答他,手却是越来越紧了。

“阿兰?”他轻轻皱眉,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但是没有把我的手拿开。

“啊?”我回过神来,赶紧松开手,跟他道歉,“对不起,我抓痛你了?”

他没回答我,温暖的手指在我的下巴、脖子来回抚…摸,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我犹豫了,还是没说出口。

晓忠皱眉,逼问我:“快说,你肯定有事。”他一捏我的下巴。

我扯开他的手,抱怨:“捏疼了。”

他看我死活就是不肯开口的样子,哼了一声:“吃饱了没?吃饱了就走吧。”

啊?我莫名其妙:“去哪里?”看外头,天黑下来了,大概是八点的样子。

他已经把服务员叫来结账。“没去哪里,随便走走吧。”

咦?随便走走?好吧,我匆匆收拾了东西,披上了外套,跟着他往外走。晓忠伸手拉住我的手,说道:“你在这里念书对吧?”他指指这饭店一条街的后边,那是民院——哦,后来升级了,是民大了。

我点头:“嗯。”我在这里念了四年书,感觉完全无法融入到这个城市、这所学校、这些同学当中。

“去转转吧。”晓忠拉着我往学校大门走。

转转?有什么好转的?我心里嘀咕,但没说出来,跟他走,直到进入学校里头。说实话,民大的规模并不大,据说之前面积很大,一直到紫竹院那边,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卖掉了还是怎么的。学校里这个点的人不算太多,我们漫步到距离球场不远处,从篮球场那里传来打球的声音。

“阿兰,”晓忠发话了,“你大学四年,平时都干什么?”

干什么?“和其他的学生一样啊,该干嘛就干嘛,上课下课,不就是这样?”我想了想,补充道,“有时候邢飞他们来找我,就一起出去玩。”其实不仅仅是邢飞,还有傅云翔,我只是刻意地不想提这个名字。

房晓忠看起来很清楚我话里头隐含的意思,他倒是体贴,没戳穿我。他拉着我在球场旁站定,问道:“那么,有没有什么要好的大学朋友?”

我摇头,低声道:“没有,但这不关别人的事,是我太另类。”

是啊,太另类。那时候的我离开龙山有三年多了,但还是恍恍惚惚,我的世界里除了傅云翔谁都没有。我从他身上找到了关心和疼爱,于是画地为牢,给自己制造了牢笼,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的脚下。这样的我,怎么可能想到和身边的同龄人多些接触?

放眼望去,这里的建筑物似乎很熟悉,却又很陌生,我从来没有认真打量过这里的一切,即便我在这里生活了四年。

我喃喃道:“晓忠,过去的我怎么能够这么固执?”固执地只看傅云翔一个人,固执地只在他的世界里沉溺,固执地只听他的声音、只看他的笑脸。

直到现在,提起他,我依然有些异样。

晓忠的唇很热,我将自己从对傅云翔的异样情愫中抽离出来,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陷入他的吻里。北京的三月依旧寒冷,前天才下了一场雪,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化雪完毕。我扯开晓忠的外套,将自己贴上去,晓忠很配合地用外套圈住了我,我的唇就在他的脖子边上。

我轻声说道:“晓忠,为什么要来这里?”

“了解了解你过去的生活,我想知道我不在你身边,你的世界里到底都有些什么。”晓忠的手指深入我后颈的发中,“阿兰,我应该和你去一趟龙脊的,那里有你的过去,正是那些过去早就了现在的你,我应该去了解。”

我侧头看他,他的呼气都变成了白雾。“晓忠想要了解,我当然要配合。”我微笑。

他也淡淡一笑:“那么,你是高兴呢还是勉强配合?”

“当然是高兴啦,”我搂紧他,“晓忠,你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我们是同一类人,什么都没法将我和你隔开。”过去傅云翔成为圈住我的屏障,但是现在,我想没有了。

“是呀,我们是一类人。阿兰,你穿着那一身衣服很漂亮,就在龙脊上的那一身。红色和黑色的结合,裙摆上的花鸟鱼虫,叮当作响的银饰,那样的美无人可比。”晓忠捧起我的脸,眼里居然有了一瞬间的痴迷。

我的心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晓忠对我的迷,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以让我为了这一瞬间的迷而舍弃一切。我真想要他永远这么痴迷于我,永远这么宠着我,唯我一个,没有其他女人。

我喃喃道:“晓忠,我觉得我越来越贪心了。”想念还不够,还要晓忠?晓忠怎么可能为我而低头?

他定定看着我:“是,你一直很贪心。不过没关系,总有些东西会失去,也总有些东西是必然只属于你我的。”

“嗯?”我听不明白。

他笑了笑,给我拉紧了衣领子,说道:“走吧,我们回去。”重新牵起我的手,他引着我往来处去。

咦?前方似乎出了事?好像有人倒在地上,旁边围了一些人。我转头看晓忠:“晓忠,好像出事了。”

晓忠点点头:“嗯,别过去了,人多,我们绕道走。”

真冷漠呢,我犹豫了下,说道:“说不定可能需要帮助?”其实我也想去看看怎么回事。

晓忠不肯:“别去,好像有人打120了。”一扯我,想绕道。

我没法,又看一眼前方,有点吵,那跪在地上的人似乎在叫着什么。哎,怎么看着那身影有点眼熟?我眯眼看,还是看不清,算了。我回过头,想要跟着晓忠离开,可耳边却捕捉到了两个字。

“念清!”

念清?我立刻站住了脚。

“念清!你醒醒!”

真是念清?这声音,好像——是齐默的?他的性格和晓忠有点像,声音也有点像,所以我记住了。我毫不犹豫地甩开了晓忠的手,朝出事的地方奔去。不过几秒钟,已经到了,我惊恐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是念清!

我捂住嘴,跪了下去。

念清闭着眼,她的衣襟被血染红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粉色的毛衣,红色的血,触目惊心。我几乎想晕,这血太刺激人。

念清忽然一动,眼睛才睁开,却又吐了血。

“念清!”我和齐默同时叫起来,齐默脸色都变了,拼命地给念清擦着嘴角的血,绿色的军装袖子都变了颜色。他的手都在抖,扶着念清,将她搂在怀里,血染了他胸前的军装。

“我打电话给120了,我打了,念清!你别——”齐默的声音有了哭腔。

我跪坐在一旁愣愣的,这血让我想到了一个字——死。妈妈的死,爷爷***死,还有——还有晓忠曾经受过的伤,伤口的血也是这样的触目惊心。

“阿兰。”身侧传来了晓忠的声音,我下意识地转头看他。

他看一眼念清,右手搂住了我,将我的脑袋往他的脖子里按,不让我看。我听到他在问:“打120了吗?”

齐默的声音带着哭腔:“打了——妈…的!怎么还不来!”

我深呼吸一口气,拉开晓忠的手,凑近齐默怀里的念清,颤声道:“念清,你还醒着吗?”

念清睁开了眼睛,微微侧头看我,淡淡一笑:“阿兰?”

她还清醒,我舒了一口气,低声道:“你放心,120的车子很快就来。”

她忽然皱眉,摇头:“不,没用的。”

没用?什么意思?我看一眼齐默,这好看的孩子脸色白得可怕。他说:“你别胡说,不管什么病肯定都能治好!我们齐家,还是纪家——”

念清摇头,阻止他继续往下说,“不是这个意思……咳……把我送回雍和宫。”

送回雍和宫?这个时候回什么雍和宫?!念清该不是糊涂了吧?!我急急道:“你在说什么呀,要去医院!好了才能回雍和宫!”

她却坚定地重复了那三个字:“雍和宫。”

“不……”我想说什么,晓忠忽然开口了:“阿兰,齐默,送她回雍和宫。”

“晓忠……”我又急又惊,怎么晓忠也跟着念清犯糊涂了?念清是病糊涂了,可他是正常人呀!

晓忠却将手覆在我的唇上,脸色看起来很严肃:“阿兰,这次你要听我的,念清必须要回雍和宫。”

他看一眼念清,我也跟着看了一眼,念清已经再次晕过去了。齐默似乎有点冷静下来了,死死看着晓忠。耳边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120车子急促的响声,怎么办?到底是将念清送去医院还是雍和宫?

晓忠很冷静地回视齐默,声音平静:“我是不喜欢她,但也不至于要害死她。倒是你,如果这么拖下去,她可能就要被你害死。我再说一遍,把她送回雍和宫。”

齐默立刻下意识地搂紧了他怀里的念清,开口了:“好,如果念清没事,就是我欠你的!如果她出事了——我就弄死你,房晓忠!”

傅云翔要见晓忠

我窝在晓忠的怀里不想动,司机小王在前边开车一声不吭,车子里静得可怕。外头路边的霓虹灯打了进来,暗淡的光线从我眼前飘过,像是一缕缕幽魂。就在刚才,念清在雍和宫里躺着,僧人们将她抬入一间房子,合上门,不让我们进去,齐默也不能。

我只听到僧人在念经,晓忠在我身后搂着我的肩膀,让我安心。

念清真的没事了,临走前她还跟我聊了一些事情,与她有关的事情。

我恍恍惚惚,今夜让我感觉自己接近了死亡这个词。我害怕和死亡有关的东西,因为死亡夺走了我的妈妈、爷爷奶奶,留下一个曾经愤世嫉俗却又故作潇洒的我。上次晓忠出事,我怕得要死,在见到受伤的他的时候,人都在抖。

我不能失去晓忠,永远不能。我和他已经融合在一起,我不能失去他。这个念头在当时曾经飘过我的脑子里,却也消失得很快,我已经习惯了不去在乎太多的人太多的事情——除了傅云翔。而今天晚上,念清的血让我再次感受到了这种恐惧,诱发了我对晓忠的——

爱。

我有多爱他?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他?这爱又是否纯粹?我不想去深究,毫无意义。

我盯着晓忠看——他呢?他又是否爱我?如果爱,我会开心到想哭,就算这爱不纯粹,就算这爱包含了更多的亲情或者yuwang,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想要爱。

爱,有时候奢侈到让你在得到她的时候痛哭流涕。

我要妈妈的爱,要爸爸的爱,要爷爷***爱,我还要晓忠的爱,我都要。

贪心不足蛇吞象,但是贪心有时候是注定的,一生下来就有的。

“怎么了?”晓忠看着我,手指习惯性地在我的下巴和颈项处抚…摸。他喜欢这样,我也喜欢,这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他的宝贝,在他的手心里得到了宠爱。

“晓忠……”我叫他的名字,“我……”我爱他。

“嗯?”晓忠不明所以地看着我,那双眼里有魔咒,让女人爱上他的魔咒。

我说出来了。“晓忠,我爱你。”我要说,我必须说,不计后果。

车子里还是很静,小王开着车,像是什么都没听到。晓忠定定地看着我,好像在确定我刚才在说什么。我继续我的自说自话:“我不用你回答我,也不是要和你要求什么,因为我已经订婚,没资格要求什么。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爱你。如果有天你有了别的女人,请你告诉我,我会离开你。”

我的声音低了下来:“其实我一直都爱着你吧,只是不自知。也许是因为傅云翔的存在,我没能把对你的爱转化为情人的爱,以为自己不过是当你是最好的最不能舍弃的朋友。后来有了想念,我很喜欢他,因为他让我感觉他会忠于我——虽然不一定是真实的。我就这样一次次错过了对你的爱。”

“现在,我没有机会和你好好爱,我也不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如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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