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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鸾戏凤-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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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朱衣不悦地一瞪,“当然没关系,你别忘了,你已经把我赶出皇宫,让我做道士去了,所以九凤玦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阎碔不禁为之气结,想不到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得很。

他将目光转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楚聿丰。

“你是奉命行事的吧?”

楚聿丰淡然看了他一眼,似乎完全没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既然是奉命行事,那就开口吧!你要多少?”

楚聿丰剑眉一挑,“什么要多少?”

“你的主人给多少钱,我就加倍给你,只要你把九凤玦给我,你要什么我通通都答应你!如果你要封侯要称王,也可以!”

楚聿丰忍不住放声大笑,“阎碔,你把敦煌九凤当成什么了?”

阎碔一愣,“敦煌九凤?”

“敦煌九凤要什么有什么,如果想当皇帝的话,也不知当几次皇帝去了,又怎么会在乎你这小小的赏赐?”

阎碔不自觉倒退一步,“你……你是敦煌九凤?”

楚聿丰微微一笑,看着呆若木鸡的阎碔,和目瞪口呆的南宫朱衣说道:“没错,我是昊天楚聿丰,敦煌九凤排行第五。”

阎碔瞪着楚聿丰,眼中的惊讶之情逐渐转为兴奋与贪婪,“既然你是敦煌九凤,那……你身上一定也有九凤玦,对不对?”

楚聿丰虽瞧出阎碔眼中的贪婪之色,仍不在乎地点头,“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如果有的话,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一次得到两块九凤玦。”

楚聿丰冷冷一笑,“是吗?有本事的话,你就来拿吧!”

话甫落,楚聿丰已经搂着南宫朱衣的腰往外飘去。

阎碔见状,急忙喝道:“放箭,快放箭!快拦下那两个人,别让他们走了!”

下一刻,如雨点般的利箭纷纷往楚聿丰和南宫朱|奇…_…书^_^网|衣身上招呼过去,若单凭楚聿丰一人,他是不会把这些弓箭手放在眼底的。

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还带着一个小丫头,她是个不大会武功,而且非常会哇哇大叫的小丫头,所以稍一闪神,楚聿丰的肩膀上就中了一箭。

他这一中箭,原本就吓得哇哇大叫的南宫朱衣,更是叫得声嘶力竭,焦急万分。

“啊!你中箭了,怎么办、怎么办?”

楚聿丰忍着痛楚,拔出那箭头往地上一扔,对南宫朱衣说道:“朱儿,爬到我背上去,要紧紧抱着我,知道吗?”

南宫朱衣抖着手,爬到楚聿丰的背上,“我好了,现在怎么办?”

“把眼睛闭上,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准张开眼睛、不准大叫,否则我就把你丢在这儿,知不知道?”

南宫朱衣点点头,紧紧伏在楚聿丰的背上,也听话地闭上眼睛。

南宫朱衣才刚趴好,便觉得楚聿丰开始上上下下地奔跑,四周还不时传来啊、呜、哎哟、天啊、娘啊还有奶奶什么的叫喊,还有热热的东西往她脸上溅,吓得她差点滑了下去,不过她没忘记楚聿丰的交代,牢牢地抱住他,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不知过了多久,楚聿丰那略带疲惫的好听声音传来,“朱儿,把手拿开,你可以下来了。”

南宫朱衣摇摇头,胆小地把脸贴在他背上,“不要!我不要睁开眼睛,也不要下去,一下去就会被箭射死。”

“你放心,已经没事了,我们已经离开皇城了。快!快把手拿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南宫朱衣一愣,连忙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牢牢地箍住楚聿丰的脖子,勒得他脸色发白、冷汗直冒,一副快喘不过气的模样。

她慌张地松开手,爬下楚聿丰的背,“对不起,我抱太紧了,因为我好害怕会掉下去。”

楚聿丰勉强一笑,“没关系,对了!你懂不懂医术?识不识得草药?”

“不懂,我如果生病了,都是我大哥帮我治的……”南宫朱衣忽地一声惊叫,这才发觉楚聿丰身上满是血迹,“你流了好多血,你刚刚中箭了,是不是?”

楚聿丰勉力提起精神,说话的声音却逐渐微弱:“那箭上有淬毒,我想是……”话没说完,楚聿丰已然晕了过去。

^^^

第10章

昏昏沉沉中,楚聿丰觉得有温热的水珠不断滴在自己脸上,还有一道活像苍蝇嗡嗡叫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嘟囔着。

“聿丰哥,你千万不能死!如果你死了,那我就得跟着你一起死翘翘了。我不认识路,又不会武功,哪里都去不了,所以你可不能死啊!你还得带我回去,还得带我离开这儿啊!聿丰哥、聿丰哥!”

楚聿丰忍不住抱怨:“吵死了,可不可以拜托你安静些?少说两句,让我好好睡上一觉!”

南宫朱衣原本坐在楚聿丰身边哭得抽抽噎噎的,一听到楚聿丰的抱怨猛地抬起头,对上他那深邃漂亮的眼眸。

她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无法相信他竟会突然醒过来。

半晌,她哇的一声,扑进他怀中,嘴里不住地咕哝着:“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醒过来,死翘翘了呢!”

楚聿丰原本就有些昏沉沉的,伤口更是如火烧般疼痛,所以给南宫朱衣这么一抱一撞,差点又给撞昏过去,痛得他呻吟出声。

“你……你这鬼丫头,想亲热示好也不是这时候,想藉机报仇吗?”

南宫朱衣一愣,赫然发觉自己竟然压在他的伤口上,难怪会疼得他冷汗涔涔,俊脸惨白一片。

她慌张地离开他,然后解开他沾满血渍的衣衫,拿起放在一旁的九凤玦放在他的伤口上,拼命地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我实在太高兴了,所以才会……”

楚聿丰摇摇头,显然没有力气跟这个多话又冲动的小丫头争辩了。

过了一会儿,楚聿丰觉得伤口不那么疼了,身上那种火烧似的感觉也逐渐消退了,他这才缓缓坐起身。

当他一坐起来,放在他伤口上的九凤玦也掉了下来。

楚聿丰微微一愕,瞪着九凤玦发呆,然后他戒备地看向身旁哭得眼睛红红肿肿的南宫朱衣。

“这九凤玦是你拿出来的吗?”

南宫朱衣点头,叽哩呱拉讲了一串:“是啊!你受伤了,又流了好多血,而且你说那箭头上有毒,我好怕你会死,又不知道该怎么救你,所以只好拿九凤玦出来试试。想不到这九凤玦真的好神奇,我一把它放到你伤口上,就马上不流血了,还把你身上的毒吸了出来,真的好神奇喔,还有……”

楚聿丰一把扣住她的手,厉声道:“你怎么知道九凤玦可以解毒治病?是谁告诉你的?”

南宫朱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厉态度吓了一大跳,“你……聿丰哥,你怎么啦?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凶?”

“我问你,你怎么知道九凤玦可以解毒治病?还知道正确的用法?说!是谁告诉你的?”

南宫朱衣给他捏得手疼,忍不住地挣扎,“好痛!你弄痛我了,放开我,你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是谁教你九凤玦的使用方法?”

“是……是老家伙啦!”

楚聿丰一怔,“老家伙?你说阎劭?”

“是啊!他说九凤玦可以延年益寿、治病解毒,还说聿皇的皇后楚霞衣重伤快死了,就是靠着九凤玦才缓住伤势,捡回一条命;所以我就想,或许九凤玦可以救你的命。”

“那你怎么知道要把九凤玦放在伤口上?”

南宫朱衣委屈地看了楚聿丰一眼,“当然是试出来的啊!”

楚聿丰有些诧异,“试出来的?”

“对啊!你伤得好重,还不停地流黑血,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又好怕你会这样就死翘翘了,那样我就真的回不了家,得在这儿陪着你一起死翘翘了。突然我想起老家伙曾经告诉我的话,所以我就从你身上拿九凤玦出来试,可我又不知道怎么做才对,也不会念咒画符,只好乱试一通,碰巧九凤玦掉到你伤口上,吸了你伤口上的黑血,我这才知道原来九凤玦是这样子用……”南宫朱衣的眼眶中已经蓄满泪水,“人家好担心你,担心得没睡觉,还一直哭,哭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你却……却……”

她说着说着,便一副即将嚎啕大哭的模样。

楚聿丰感到歉然,放开了她的手,柔声道:“朱儿,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误会你的。”

听到他的温柔话语,顿时让南宫朱衣更觉委屈,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本来就是你不好,人家担心你担心得要命,好怕你会死,想不到你醒来后不但没有感谢人家,还……还……哇!”

楚聿丰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地将哭得梨花带泪的小丫头搂入怀中,“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误会你的,对不起!”

南宫朱衣不依,用小手捶打着他,仍旧哭个不停,也不管他受了伤,“你好坏!你是全天下最坏、最坏的鸟了,你是只会欺负女人的大笨鸟,只会吓女人的蠢鸟、臭鸟,你坏、你坏、你坏!”

闻言,楚聿丰哭笑不得。

坏鸟、笨鸟、蠢鸟?如果他的兄弟姐妹知道堂堂敦煌九凤、堂堂九只凤凰,居然让人说成坏鸟、笨鸟、蠢鸟,真不知会作何感想?

“朱儿,别哭了,是我错了,行吗?”

南宫朱衣仍不放过他,“不行,我就是要哭,谁教你刚刚那么凶,还骂我!”

“我……”

楚聿丰无法可想,只好祭出他的最后一招,二话不说地堵住小丫头哭个不停也骂个不停的小嘴。

南宫朱衣给他这么一吻,果然不哭了,却也傻了。他不是受伤了吗?为什么还能这样亲嘴?而且他的嘴好烫、好软,一个男人的嘴怎么可以这么烫、又这么软?

楚聿丰在心中轻叹口气,捧着南宫朱衣的脸吻得更深了。

天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她只是个会惹是生非,替自己找麻烦的小丫头啊!若不是她在一旁碍手碍脚,他又怎么会受伤?他大可一个人脱困啊!可他就是放不下她,就是会忍不住想逗她、亲她,甚至想要她。

是啊!要她,他是想要她,打从第一次吻她时,他就想要她了,可她是阎劭的宠妃,他能吗?

想到这儿,楚聿丰放开了南宫朱衣。

第11章

“朱儿,谢谢你如此为我担心,我已经不碍事了。”

南宫朱衣让他吻得脸红红的,含着泪水的眼中写着困惑、喜悦和羞涩,看上去既天真可爱又娇美动人。“聿丰哥哥,你真的不要紧了吗?”

他微笑道:“我没事了。”

南宫朱衣露出一抹笑,“那你饿不饿?我去找吃的给你吃好不好?”

楚聿丰摇头,“朱儿,谢谢你,你不必为我担心,我会自己照顾自己。”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锭元宝放在南宫朱衣手上。

“拿了这银子,到镇上雇辆车回京兆府,知道吗?”

南宫朱衣一怔,“回京兆府?我们要回京兆府吗?”

“不是我们,是你,你回京兆府去吧!”

南宫朱衣有些诧异,“你要我回京兆府?”

他神情坚定地点头,“是。”

“你不要我陪?”

“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拖累你,你回去吧!没了九凤玦,我想阎碔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我不怕被你拖累,也不怕麻烦,我要跟着你。”

楚聿丰叹了口气,“朱儿,你不能跟着我,如果你跟着我,那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

南宫朱衣瞪大眼睛,“你不要我,是不是?”

“我……”他嘴巴一张,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你嫌我麻烦,所以不要我跟,对不对?”

他紧闭着嘴巴没有说话,而这无异是默认了。

南宫朱衣无法置信地看着他,“既然你不要我,那你为什么还亲我、抱我?而你现在又说不要我?你……”

“朱儿,如果因为我亲你、抱你,而让你有什么误会的话,那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可是你真的不能再跟着我。”

南宫朱衣霍地站起身,“我懂了!你的目的就只是九凤玦,对不对?现在九凤玦已经拿到手,所以你就不要我了,对不对?”

楚聿丰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怒气映在南宫朱衣姣好的小脸上,“既然你要的是九凤玦,而我不但是已经过气的贵妃,还是会给你惹麻烦的小丫头,你堂堂敦煌九凤,怎能让一个小丫头兼过气贵妃缠上?哼!楚聿丰,你放心好了!我南宫朱衣不会缠着你的!就算我死了,我也绝对不会缠着你的!咱们后会无期,永远不见!”

南宫朱衣叫嚷完,气呼呼地就往前冲,可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强大的力道,将她硬生生往后推。南宫朱衣还不及反应,就觉得自己胸口一痛,身子跟着仰天倒下,一枝飞箭正插在她胸口上,鲜血汩汩流出。

在她身后的楚聿丰见状,登时吓得魂飞天外,“朱儿、朱儿!”

在京兆府南郊,翠华山龙涎窝旁,由一栋矮小的竹屋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娇斥:“不吃、不吃,我死都不吃你的臭药!”

“朱儿,你伤得不轻,不吃药怎么会好?”一道温柔好听的男子嗓音响起。

不必说,这自然是重伤的南宫朱衣和楚聿丰两人了。

南宫朱衣依然生气地道:“死了岂不是更好?死了就不会缠着你了!”

楚聿丰摇头,“我从没说你缠着我,我只是要你回京兆府而已。”

南宫朱衣嘟起小嘴,“回京兆府?还没回京兆府,我就先回姥姥家,见先帝爷去了!”

楚聿丰轻叹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柔声道:“朱儿乖,快把药喝了,喝完后我再帮你换药,嗯?”

南宫朱衣别过头,“不喝,反正喝了药,你还不是要赶我走,既然都要走,不如就死翘翘好了。”

他摇头,“不赶你走,我不会再赶你走了。”

南宫朱衣登时喜出望外,“真的?”

他轻抚着她毫无血色的小脸,低声爱怜道:“当然是真的,敦煌九凤岂能说话不算话?”

一想到她躺在自己面前,满身鲜血、奄奄一息的模样,楚聿丰不自觉感到阵阵心痛。

他从没想过要害她,他是想保护她,所以才要她离开,毕竟她是阎劭的妃子,于情于理,他都不该碰她,更不该留下她。况且这丫头疯疯癫颠,既淘气顽皮又胆小怕事的个性,实在和自己的脾性大不相合,因此他才会要她走,不希望为他们,甚至为凤宫惹来麻烦。

可是,当他看见她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他却什么都不顾了。顾不得她是阎劭的妃子,顾不得她可能会一再地替自己惹麻烦,更顾不得阎碔的人马还在后头紧追不舍。

那时候他只想着救她,那时候他只知道,如果她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为什么他会这样?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许,当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不禁喜欢上她也说不定。

总而言之,楚聿丰知道不能让她离开,至少,他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自己面前。

南宫朱衣有些无法相信,“你真的不赶我走了?”

楚聿丰微微一笑,“只要你乖乖喝了药,我就不赶你。”

南宫朱衣斜睇着他,“这可是你说的!只要我喝了药,就可以留下来喔?”

“没错,只要你喝了药,就可以留下来。”

她端过碗,一副很不放心的样子,“是你要我留下来的,不是我自己要留的喔?”

楚聿丰脸上的笑扩大了,连眼中也带着笑意,“是我要你留下来的,所以把药喝了,嗯?”

南宫朱衣露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捏着鼻子一口气把药灌下,喝完还不忘顺便抱怨一句:“好难喝!是你要我喝我才喝的,否则打死我都不喝!”

楚聿丰见她努力喝药又嫌药苦的可爱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这小丫头,跟小若真是一个样,如果她见到你,一定会喜欢你的!”

“小若?是谁?是女的吗?是你妹妹还是你的妻子?或者是你姐姐?”问到最后一个问题时,南宫朱衣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楚聿丰摇头叹气,这丫头才刚醒过来,就为了要不要喝药讨价还价了半天,现在居然又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这教他从何回答起呢?

他捺着性子道:“第一,我没有妻子;第二,小若是我七妹,叫楚若衣,在敦煌九凤里排行第七,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多嘴的小东西!现在乖乖躺好,我替你换药。”说完,楚聿丰动手就要去脱她的衣服。

第12章

南宫朱衣一惊,连忙按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换药啊!”

“可是人家……”

“嘘,别说话,说话会耗元气的,乖乖躺着。”

不容南宫朱衣拒绝,楚聿丰已然解开她的衣衫,检视着她胸口上的伤痕。

那伤口不大,约莫半吋深,却恰恰介于两乳之间,距离心窝要害只差那么一点。

楚聿丰伸出手轻轻碰触,“疼不疼?”

南宫朱衣因他的碰触而微微一颤,一种女孩家本该有的羞涩很自然地涌上心头,可这哪比得过伤口的痛?她素来怕疼,一点点痛就可以让她大呼小叫,哇哇大哭,更何况是这种几乎要了她小命的伤?

南宫朱衣含着泪点头,“好疼,疼死我了。”

楚聿丰皱起眉头,“忍着点,我马上帮你擦药,这是我大姐独门特制的伤药,可以生肌止血、消炎止痛。”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蓝色的小瓷瓶,倒出些许透明带着香气的药水抹在南宫朱衣的伤口上,轻按徐抹,瞧药都抹进伤口里了,他又倒了些药水抹在伤口四周,一面推按一面解释:“大姐说这样做可以让伤口在愈合时,和旁边的皮肤一起长肉,免得留下难看的疤痕。”

南宫朱衣乖乖躺着,努力忍痛,可她还是疼得全身发抖,冷汗涔涔,连牙齿都在打颤。

“聿……聿丰哥,你大姐有没有那种可以让人擦了马上就不疼的药?”

“擦了马上不疼的药?”楚聿丰一愣,继而会意过来,“朱儿,你很疼吗?”

岂止疼!南宫朱衣早已泪眼汪汪了。

楚聿丰有些心疼,抱起她偎在自己怀中,“没有,我大姐虽然医术精湛,可毕竟不是神仙,做不出那种可以让人一擦就不会痛的药。不过我有一个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南宫朱衣点头如捣蒜,“不管什么方法,只要不疼就好了。”

“那好,你把眼睛闭上,嘴巴张开。”

不待南宫朱衣反应,楚聿丰滚烫的唇已然覆上她的小嘴,啃咬她甜美的樱唇、吸吮她嘴里的香气,让她连气都喘不上,自然也忘了伤口疼痛的事。

“现在还疼吗?”

楚聿丰略微松开她,看见她苍白的小脸上因为亲吻而泛起两朵红云。

南宫朱衣微微喘息着,美丽的大眼中写着不解,“好奇怪,为什么你一亲我,我就不太疼了?”

“不太疼?那代表还有一些疼。”

一说完,他低下头用舌尖勾勒着她被吻得红肿的樱唇,还用牙齿轻轻咬着,然后再一次覆上她的唇,深深地亲吻着,吻得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更别提伤口疼不疼了。

“现在疼不疼?”

南宫朱衣摇头,懒洋洋的偎在楚聿丰怀中,一副快睡着的可爱模样,“不疼了,可是……可是换头疼。”

楚聿丰闻言,嘴角不禁往上扬,让她在床上躺好,伸手轻揉着她的太阳穴,“为什么换这儿疼?”

南宫朱衣打了一个好大的呵欠,小手不忘扯着楚聿丰的衣角,生怕他会弃自己而去,“因为想你,所以就……头疼了。”

他拉过被子盖住她,哑着嗓音低声道:“哦?想我什么?”

“想你还会不会不要我,要我一个人回京兆府。”

“你还想回京兆府吗?”

“不想,我想跟着你,永远跟着你,而且……”她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努力睁开已经快闭上的眼睛,“而且你亲了人家、抱了人家,还……还把人家看光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喔,不能再说不要我了。”

楚聿丰定定地瞅着她,真心诚意地说道:“不会了,我以九凤玦向天女发誓,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即便你是阎劭的妃子,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我的小朱儿。”

南宫朱衣没有回答他,因为她早睡着了,可那雪白无瑕的脸上,却挂着一朵满足又甜蜜的笑。

^^^

这天下午,南宫朱衣躲在龙涎窝里,一面洗澡一面玩水,不过她胆子极小,又不大识水性,所以只能穿过龙涎窝,钻进后面的一个小山洞,顺着水流往下冲的劲道洗洗澡,过过干瘾。

这龙涎窝其实是座瀑布,而这瀑布的水势极为汹涌,水声如雷,有如万马奔腾,当地人于是帮它取了个名字叫龙涎窝。

南宫朱衣觉得这里好玩极了,既清凉又隐密,还可以舒舒服服地洗澡,不必担心会被楚聿丰撞见。

想起楚聿丰,南宫朱衣的脸上不自觉漾出一朵笑容。

今天楚聿丰去镇上买药,顺便采买食物,因为老是吃山里的野果、野兽,吃得南宫朱衣都腻了,于是他只好出门买菜,省得让她终日嚷嚷着没胃口,吃不下。

其实南宫朱衣不是没胃口,她只不过想支开楚聿丰,好舒舒服服、痛痛快快地洗个澡罢了!

虽然他看过她的身子,也抱过她、亲过她,可她就是害羞,就是难以在楚聿丰面前说出她想洗澡的话,毕竟他是个男人啊!她怎么敢在一个男人面前洗澡呢?

想到这儿,南宫朱衣不禁笑出声来,一边快乐地哼着小曲儿一边洗澡。

洗着洗着,她突然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她低头看去,一条约莫一尺长的青蛇正在她脚边游动。

南宫朱衣尖叫一声:“啊!有蛇,聿丰哥、聿丰哥,救命啊!有蛇,有蛇!”

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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