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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误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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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予取予夺,一路燃火,在他的腰间划过,他有些战栗,而她猛然一抽,皮带的金属搭扣就落在了她手里。

“嘶——”

整个被抽离。

他终于不再沉默,按住了她的手。

————————————————————————————————

哈哈,这个算大餐不?

第三十章 急转直下(1)

她的手滚烫,挣扎着,犹如一团火,熊熊燃烧。但苏言的手劲也不小,她的手挣脱不开。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陡然,是他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声响。

“叮——”

他立刻松开了握她手腕的手,去拿手机,是一条短信,她并没有看清楚,只是瞧见了发信人是叶溪。

她不要听到这个名字!

就是她让她离开他,她才会答应了纪熙的求婚,才会受到纪家父母的嫌弃!

就是她取代了她!

和欣像疯了一般,一把攥过他的手机,豪雅的机子她从未见过,并不知道哪个是退出,只是随便按了一个键,便将其掷开。

苏言眼一眯,就要动作,她却对着他的锁骨就咬了下去,如犬类动物,还在撕扯着,几乎用掉了全部的力气。苏言没有避,锁骨上的痛越来越重,她的牙齿还在碾着,似乎都能听见利齿切磨骨头的声响。他一动不动,只是因为有血气一直在往上涌,太阳穴要爆炸一样,彻骨的寒意随着她胸膛的起伏,而越发明显,从肺底一直侵袭到心脏里头去,他仿佛已经站不稳,不得不闭上了眼,任由着她寸寸啃噬。

和欣越来越放肆,借着自己的高烧迷糊,他并不敢真的将她怎样。再加上他,真的也有些力不从心。

他只是努力站稳,眼前和欣的脸颊越发放大,感官就越来越明澈,她终于放开了他,却越贴越近,他的后背靠着冰凉的墙上,她的手顺着他的腿侧滑下去,一双如艺术品完美的手,冰凉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喘息:“我不爱你……和欣,你在玩火。”

近乎毁灭的情绪涌上来,她只是笑:“我不怕玩火,我只是希望这把火烧过来,将你我全部化成灰烬才好。”

“你疯了么……”

最后一个字还没发出,她的唇瓣就如刻章一般,封缄其上,掠夺者他的呼吸,他已经不能再开口!

眼前是她与他撕扯,而脑海里,回忆觥筹交错,错综复杂。

却是他在强迫着她,因为她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

他头痛欲裂,一个女子笑得满脸泪花,她说:

——我看错了你,是我看错了你……原来,一开始你就没有爱过我,从头到尾,都没有……

——你教教我,让我也能像你一样无情残忍,杀伐果断。二十六条生命,包括迈克在内的二十六条生命,说灭掉,就灭掉了。你真厉害。

——我一定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

……

还有许许多多的话语都袭过来,交错着,重叠着,他无法辨认,只是觉得那个女子的脸一点一点清晰起来——明眸已近苍凉,只是不停地落泪,悲戚的神色仍然遮不住清秀。

这才发现,就是她。

居然就是她。

可发生了什么?他究竟是怎么离开她的,为什么会失忆?

为什么她的样子这么悲戚?

轮不得他想太多。

和欣已经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去,就连胸衣也扔到一边,女性的胴‘‘体,暴露无遗。

他不是柳下惠,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

但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什么样的诱惑没有见过?会所里,姹紫嫣红的女子,比她漂亮多少倍,投怀送抱的不计其数。生活中,各色各样的女孩子,比她还主动、还要疯狂的,也不是没有。

但为什么就是觉得她不同?

可他什么也记不起来,还有许许多多的片段涌上来,像旧式的窄幕电影,黑白的、彩色的,都不清楚。再下一刻,他就已经被整个抵在了地上,她像只荒原的野狼,动作野蛮,却又跌跌撞撞,好像要将这些年的痛楚一下子全部发泄在他身上。他的意识越发虚无,只是有毛毯的细绒扑在胳膊上,但整个脊背触及着冰凉刺骨的地砖,地上还有她不意打碎的镜子,割着他的脊背,痛楚让人咬牙,但他发不出声音,只有彻头彻尾的寒意直逼胸臆,脖颈不知是枕在什么上面,硌得麻木了。

她的手一路向下,却正触到一个伤痕。

突然就战栗了下。

他身上的这道伤痕,车祸时候三角玻璃倒戳的,后来他怕她担心,都不怎么让她看见。从病房里醒来后,她看见的都是穿戴整齐的他,只有他失控的那次,他暴露了出来,可自始至终,他都没让她好好地瞧过。

她总是想到自己的难过,逼得他失忆了,逼得他都没力气反抗了,还要欺负他。

和欣啊和欣。

你还要欺负他到什么时候。

额头烧红,全身都滚烫,她也已经没有一丝兴致。

翻身,便卧到了一边,捞起他的衣服,正要递过去。

苏言却已经站了起来,尽管看起来有些虚弱,他却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脸色苍白,陡然更是苍白。

她还是没忍住:“怎么了。”

他握住,放在了耳边,“小溪,你在那边?”

那边沉默。

“不是你听到的那样。我和她……”顿了顿,“什么也没有……”

“滴——滴——”

急促的忙音,电话立刻被切断。

他呆住,只是愣愣看着和欣。

她却是一笑:“怎么,你一个男人,难道还想让我女人对你负责?”

苏言摇头,却从一边扯过她的外套,极为不屑地抛过来,看她的眼神尽是厌恶:“穿好你的衣服。我们需要谈谈!”

……

和欣穿好衣服,推门出去,其实她也已经撑不住了。

两颊发红,高烧已经让人丧失理智,也让她没有劲头再去纠缠。

他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难过。但我现在毕竟不是你的前夫,请你离开我。如果精神上的痛苦没有办法解脱,那就用金钱弥补。”

她说:“你这是多少钱?”

他问:“你要多少钱?”

和欣笑了笑:“苏言是我前夫。六个字,一个字一百万,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商人的精明嘴脸又露了出来,“这几个字你爱跟谁说,去跟谁说,我不在乎。但我在乎的是伤害了叶溪。你要威胁,也要看对象。”

她沉默。

他语气浅薄,气息也不稳,但气势夺人:“六个字,一个字一万,已经是极限。若不接受,悉听尊便。”

第三十章 急转直下(2)

和欣沉默半响,才咬牙,说:“六十万。给了这个数字,我保证再不纠缠你,永远不。”

最后三个字加重语气,而止不住颤抖。

他眯眼,似乎对这些话的真实性表示十分怀疑。

和欣又加了两个字:“真的。”

“总归是廉价。”苏言却笑了笑,“如果六十万就能让你不纠缠我,那六万应该也可以。”

…“文…和欣却是看着他,没说话。

…“人…她的感情,总归是廉价。总归是……

…“书…廉价。

…“屋…高烧越来越重,她的嘴唇白得起了皮,双颊烧得通红,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烧坏,但她已经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快被这种气氛逼仄得疯了。可他还在说,一张一翕,像一把刀,往她的往心口里戳,往伤口上割,她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

但她一定要撑住。

要死,也不能在苏言跟前死。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苏言了,以前的苏言不会舍得这样伤害她,不会舍得她病着还硬撑,不会舍得留她一个人承受这世界上的残忍。

眼前越来越模糊,她死死握住沙发角,一定一定不能倒下。

他放下了手里的卡。

轻蔑一笑,说:“就这些。你若不要,可以扔了。”

语气,俨然像打发一个叫花子。

和欣眼皮一跳,死死盯着那张浦发的卡,乌蓝色和灰色相辉映,像极了即将下雨的天空。

苏言转身,拉门,余光里看见远远街道上走过来的人,突然嘴角一笑。

流星步伐突然一顿。

拉开门,却回首,语调缓慢,像是刻意说给谁听。

“以前你怎么害我的,我已经记不起来。也已经过去了。但现在,叶溪和纪熙,都是我最在乎的人。你伤害了他们谁,我都不会放过你。”

和欣终于忍不住,几乎要跳起来,却只是淡薄地瞧他:“苏言,我能伤害他们?你未免太看好我了,我是自私,我是胆小,我也是曾经干过我自己都厌恶的事儿!可我不是蛇蝎,你们不用避之不及!你放心,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就是死,也绝不打扰会你们苏家一秒!”

她终究是压抑不住心里翻腾而上的火气和委屈,音量陡然拔高:“纪熙,我不会伤害他,因为我不爱他!当初会答应他,也只是因为他是你表弟!你既然这么厌恶我,那我做什么也没用了,他对我,也没用了……”

她还要在说,却感觉苏言温和微笑的嘴角渗出一抹得意。

他仍旧是云淡风轻,对着门边滞住的身影,温和道:“纪熙,听见了?”

和欣瞬间错愕。

纪熙慢慢从门里走出,肩头是白花花的雪沫子。

显然是刚来。

他不置信地瞧着和欣,和欣却是看着苏言,希望能看出一点无意来,但他微笑的嘴角,气定神闲的神色,哪里有一点非故意的迹象?

苏言似乎很满意。

很满意他即兴设计的阴谋,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但纪熙的眼眶已经红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像是被抛弃的小孩子一般,努力收敛住自己凄然的神色。他居然笑了笑,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问和欣,居然是笑着的:“你告诉我,刚才那些话,是真的。”大步就上前,摇着和欣的肩膀,几乎是歇斯底里,“你告诉我,刚才那些话,是真的!你再说一遍!和欣,大年三十的夜里,我撇下父母,只想来看看你,可你居然,可你居然告诉我这样的结果!和欣,你再说一遍!”

和欣嘴唇颤抖,不回答。

两行清泪,瞬间滑下。

她只想知道,苏言,究竟是不是故意?究竟是不是?!

苏言像是早就猜中了和欣的心思,只是微笑点头。

他就是早预料了这个结果。

他可以允许她伤害自己,但绝对不允许她伤害纪熙,因为纪熙是他的表弟。

有句话,叫长痛不如短痛。他要下一剂猛药,让纪熙彻底死心。

否则,后患无穷。

这样的女人,不配做他的弟媳。

一剂药,他居然还觉不够,又继续道,语调温和,还透着中肯:“纪熙,好好擦亮你的眼睛,下次挑女人的时候,眼光要高一点,别因为一个居心叵测而又来路不明的女人,就什么都不顾了。刚才听清楚了,她说,她接近你,是因为你是我表弟,只是因为你对她有用处。这样的女人,值得你与姑姑、姑父闹别扭么?”

不值得。

当然不值得。

和欣笑,除了笑,再做不出其他表情。她已经太累,苏言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纪熙,纪熙离开就离开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的心,谁的爱,都没有关系了。她已经要被自己滚烫的体温而灼焦了,只想立刻找个床睡一觉,但老天偏偏不让她顺心。视线里,又看见了谁?

那个漂亮的女人,是叶溪。

她不是在外地陪父母过节么,为什么也来了。

风尘仆仆,也是匆匆赶来。

在和欣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没这样热闹过。旧爱新欢,全聚齐了。还有一位,不知是谁,魁梧的身形,明明是穿着西装,但与森然的气质极为不符,看见她的样子,像要吃人。苏言的神色原本是清淡的,却看见了叶溪,又看见了叶溪旁边的男子,神色难得地不悦。

气氛真是诡异,似乎所有人都剑拔弩张。叶溪身后的男子就像是强弩之剑,随时都会动手一样。

叶溪先开了口:“我哥不放心,一定要跟着来。”

他语气低沉:“莫非是不相信我?”

叶溪说:“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她。”

“她我自然会解决。似乎不需你哥插手。”

纪熙这时候也看见了西装男子,浑身一震,想母鸡护着小鸡娃子一般,首先就挡在了和欣跟前。和欣有些错愕,叶溪的哥哥,到底什么来头,纪熙都这样怕他?

叶溪却不管不顾,而是指着和欣:“哥,就是她,她几次三番扰乱我们的生活,真的和苏言没有关系。我真的知道,苏言真的不是那种人。他怎么可能对不起我?就是她。你要怎样解决,怎样解决,我不过问!”

和欣不明所以。

却看苏言蹙眉,对叶溪低低道:“小溪,女人的事情,要怎么闹都可以。你要对她怎么着,都可以。但若要出了人命,惹了官方,我绝对不帮你们瞒着。何况,你就真的对自己那样没自信么?还是我的心,这么难捉摸么?”

“不是……”

他循循善诱,但气势逼人:“那是什么?”

“我就是怕……”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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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西装男子是什么来头?

有没有想念温检滴同学?想念地留言嘛。

第三十章 急转直下(3)

“怕什么?无非就是害怕我把你抢走!”她双眼已经模糊地看不清任何东西,仅存的自尊不能让她再难堪下去,她要为自己保留最后的一些尊严,但她已经无法再做出自然的表情,只是笑容哀凉,她咬牙切齿,字字清晰,“没有安全感的女人,从前是我,如今换了人,真好!苏言,叶溪,你们听清楚了,和欣没有那么贱,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败在一个男人手上,哪怕我是真的承认,我很难过,但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和苏言有任何瓜葛!”

“如果我再纠缠他,就如这个,我不得好死。”

她将那张捏进手心的浦发的卡,再又拿出来,呈在所有人面前,咔地一下,立声折断!

她在纪熙和叶溪的脸上,都看见了震惊。

“所以,请你们滚出我家。我现在想清静一下。”

脑子一片混沌,她已经不能再知觉,也没有力气再去管他们到底离开没,只是踉跄着,上了楼。

颤颤巍巍打开了卧室的门,看见了床。

一步一步挪过去。

极端的悲恸之后,和欣终于再也支持不住。直直就后栽过去。

梦里好温暖,是谁拂过她的面,是谁拂过她的眉,又是谁轻轻将她抱在怀里,温柔抚慰。那个站在夕阳中,对他和煦微笑,就连眼眸里都透着暖,玉立挺拔、玉树临风的男子。那个只要她要,就会把全世界都给她的男子,那个戴上戒指,要相守一生的男子。在哪儿呢,为什么她找不到了。

她把他丢了。

丢在了时间的尽头,丢在了事故的中央,已经随着那滩鲜红的血,死了。

再也不会活过来了。

她想他,好想好想,想的她生无可恋,想得她快要不能活。

她知道自己已经高烧糊涂了,但就是醒不过来。

终于醒过来,却不是在家里。

而是在仓库里,她浑身被绑住,动弹不得,蜷在了地上。

这里没有暖气,她穿的很薄,毛衫因为先前高烧而出的汗,已经濡湿,贴在身上,此刻飕飕地凉。她想舒展身子,可一动就牵扯得绳子勒紧,反而更痛。她努力回忆自己是怎么成这样的,但什么也想不起来,她烧糊涂了。只是好像睡梦里有人把她抱起,放进了车里,她听见了车子的马达发动声,还听见了暖气噗噗的声响,最后,有人将她掷在了地上,恶狠狠的,毫不怜惜的,她骨头砸在了地上,她好像全身都散架了。

然后她还是没醒过来,只是睡过去,此刻醒过来,因为已经饿了。

张开眼,她看见了叶溪,和那个魁梧的男人。

但好困,头好晕,她还想睡觉,闭上了眼睛。却是陡然一盆水泼过来,她被浇得浑身湿透,猛然惊醒,忍不住地打起了寒战。叶溪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这里居然有沙发,她居高临下地瞧着自己,笑眯眯:“你还是别睡了,我有问题要问你。”

这语气还算客气,可有这样绑着人问话的么。

和欣一开口,牙关都在发抖:“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这样非法绑架,是违法的!”

魁梧的男人咧嘴一笑:“违法?你去打听打听,没有几把刷子,我敢违法。绑架算什么?还把你的命留着了,信不信,你再开口,我能让你从地球上消失!”

“哥,你吓唬她干什么?”叶溪也是一笑,仿佛是和颜悦色,却是转头对着和欣,“这是我哥,名字我就不和你讲了,总之,他要办你太容易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和苏言,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她困,还是想了想,最终哆哆嗦嗦:“我想不起来了。”

魁梧男人一听她这话,好像气得不行,上来就拎起她,却被叶溪拦住。叶溪笑了笑,翩翩走下来,这个姿态美得不可方物,和欣瞧着,瞧着,就觉得这种俯瞰众生的气度,和苏言有那么几分相像,心里已经预想到了一种可能,她觉得心猛然被揪紧,却还是不愿意相信,可叶溪接下来的话,就将她深深地打入了地狱。

她说:“其实我可以问苏言,像他那么爱我,我问什么他都会告诉我的。何况,处理掉你的事情,也是他首肯的,我觉得这已经是很难得了,所以我很知足。何况他那么忙,我不想打扰他。”

心里的预想是一种感觉,可被人证实了,又是另一种感觉。

和欣能够想象苏言首肯的模样。

一定也是温和微笑的,他就是有这种本事,哪怕是做了多么大的事情,都能云淡风轻,气定神闲,甚至眸光还透着融融的暖意,就好像天使的面容,可心里究竟藏着多么深厚的城府,谁也看不清楚。

他就是能将匕首捅进人心里,却还让人以为是他救了别人,还感激涕零。

以他那样清高的心性,被她压在身子底下,还是那样屈辱的姿势欺负,他能不找她算账么。

他一定是清浅吐了几个字,“小溪爱怎样,就怎样,我没意见。”

然后叶溪就对她动了手。

想想就难过。

和欣半天都在跑神,也终于让叶溪没了耐心,她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不说是不是?别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你也就那么几下狐媚子劲儿,觉得自己清秀些,觉得以前他宠你些,你就为所欲为,还摸不着状况呢,现在的苏言已经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就是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有用处,他不会动心的!等我毁了你的模样,看你还用什么勾搭人?哥!拔了她的衣服,使劲打!我就在这里瞧着,要把以前苏言受过的苦,全部讨回来!”

和欣撑不住,又要昏过去,却被人狠狠揪住头发,脑袋吃痛,只能后仰,眼睛闭也闭不上,只是泪水不住往外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光,只留了一件内衣,刺骨的寒冷一下就袭过来,她禁不住地发抖。皮鞋带着劲风重重地踩下来、踢过来,带起一片一片地鲜红,又留下一片一片地血痕。

这辈子还没遭受过这样的痛楚,那么痛,好像已经入了骨,入了心。她努力咬牙,不要叫出来,但仍是忍不住,因为太痛了,她恨不得就这样死过去。

痛得她指甲死死抠进手心,让自己去想其他的事情,但残余的清醒只让她想到,当时苏言也为她受过这样的苦痛,那时候是厚重的液压千斤顶,那时候他一心一意全是她。却原来,那时候他遭受的竟然是这样撕心裂肺的痛。说不上是什么心情,还有一丝期待,希望他能来救她,但终究不可能了……

因为所有的所有,都是经过他首肯的。

那么干净温和的苏言,狠起来,竟然是这样子的。

第三十一章 云山万重(1)

和欣是睡过去,又醒过来,后来叶溪也觉得烦,摆手,叫那些人都下去了。

她说:“你告诉我,你跟苏言发生了什么,我就放过你。”

和欣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我如果不说呢,你还会对我怎样……杀了我么?法治社会,我不相信,你还能一手遮天。”

“你可以试试。”叶溪俯下身来,一手扳过她的脸,眼睛弯得无比欠揍,“反正,你死没死,也不会有人在乎。纪熙不会,苏言更不会。我想,当我告诉他结果的时候,他一定比我还淡定。”

和欣能够想象。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神情,一定和他说“和欣,我不爱你”一样的冷漠疏离,甚至连头也不抬,放下文件,缓慢地吐三个字,我知道了。

这一刻她觉得胸口无比痛。

一定是先前有人踢到了她的胸口,也许将她胸骨都踢裂了,不然不会这样痛。

一连好多天,她都没有见太阳,每天不停地有人晃来晃去,她却没有见到苏言,那个魁梧的男子却见过几回,这些人肯定是没有事情干,不然不会每天将她拎起来,折腾一顿。

和欣一直发着高烧,她强自撑着,昏过去,又被水泼醒过来。许多日没有见阳光了,也不知道究竟在里面被关了几天,她知道外面有几次下雪,是因为膝盖和脊背疼得让她想要咬舌头。连续数天暗无天日的生活,她觉得自己就算被救下,也活不了多久了。如果就这样死去,也挺好的,反正她也生无可恋,死如尘埃,未必不是一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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