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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狂医商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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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安母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最后点头应下。
李长修看着这一幕,眼底有着羡慕,安夫人手上那枚戒指肯定有安梓清加护了加持在内。
“安小姐,我与你一起吧!我这个可没你那个值钱,可莫笑话了我。”李长修也从身边的包中拿出一个正方形的盒子,安梓清灵瞳看到,那是一只青花瓷的盘子。
年代应该是明青花,且是官窑所烧制成,瓷面上有一点小缺憾,毁了这个瓷器,这盘子价值虽不是很高了,但也很有收藏意义。
“走吧。”安梓清朝他微微一笑,两人并肩走向侯拍区。
工作人员收下两人的东西,开始进行鉴定,安梓清本身在盒子里就放了鉴定书了,工作人员只需要上网调查鉴定号是真是伪就可。那盘子也同样如此,很快两人领取了号码牌就回到了座位上。
拍卖会很快开始举行,第一件拍品是一位刚刚举办完婚礼的少妇提供,是一件由法国名设计师劳拉设计的婚纱,与当初雪如月所穿的那件有很大不同,但是又各有各的特色。
婚纱上,共镶嵌了一百零八颗裸钻,一上台,在灯光的照耀下,璀璨生辉。
裙摆拖地一米多,层层叠叠,的确非常吸引即将待嫁的女生们的目光。劳拉的作品可不是随便能够得到的,就跟国内新近琉翠坊中的安的作品一般无二。
安,不仅是琉翠坊的特别服装设计师,还是碧清集团的神秘珠宝首席设计师,所以,不少人都在猜测,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设计师到底是男是女,又为何能够兼任两种不同领域的设计,这一直都还是个迷。
除了两家公司的高层知道外,外人只能猜测。
“这件婚纱当初韦太太花了一百八十万华夏币,现在拍卖价为两百万,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一万!”拍卖人员卖力的介绍完后,定下了拍卖价格。
而那个被称为韦太太的女子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见大家的目光都投向她,脸上带着高傲得体,却显示出洋洋得意的笑,还做作的与他人挥手,安梓清只看一眼就懒得再去看。
只是来卖弄自己,上头条的而已。
竞拍很快开始,大部分都是那些待嫁名媛在抢拍,韦太太实则家族并不是很有钱,但她却牢牢的抓住了s省最年轻最有为的投资家韦瑞诚的心。所以那些名媛争先恐后的争夺这件婚纱,不过也想沾沾她的好运气,嫁个如意郎君罢了。
最后,那件婚纱被七十二号张姓女子以三百二十万拍得去。
第二件拍品,就没有那么夸张了,只是一副新近画家所画的一副画,拍价三万元,最后以六万被一名爱好画作的老者收藏了去。
“有时候,真觉得这样的活动,实则就是那些人的作秀,每每都觉得乏味之极。”李长修突然凑近安梓清的耳边,低声说道。
安梓清看了他一眼,眼底有着赞同的笑,但又道:“话不是这么说,至少,这些人作秀的同时,也拿出了真金白银来帮助别人,作秀就作秀吧,只要那些真正苦难的人能够得到实质的帮助,作秀又何忧?”
“安小姐说的是,最近天龙集团被不明团体攻击,大部分的股份都被人暗中收购了,不知安小姐可清楚这其中一二?”李长修目光烁烁的看着安梓清,他其实已经在猜测这个人就是安梓清了。
安梓清看了安爸、安母正与李博清交谈,别有深意的看了李长修一眼,道:“不错,的确是我让人做的。李大哥可有兴趣再接收几家商场,毕竟你家是做这一行的交给你打理,倒也正好。”
“这个意思是,你要入股李氏?”李长修微微皱了皱眉,毕竟这本身就是家族产业,但是也多亏安梓清他才在之前低谷时,使了些手段将其他股东手中的股份都收购了过来。
“四家大型商场入驻李氏,应该可以再获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吧!”安梓清也不会太过分,轻笑着道。
李长修暗中沉思了下,若是这四家入住李氏,那么李氏的股票定会继续往上涨,并且有安梓清的那些金点子,他只赚不赔,于是笑道:“这个条件并不过分,那么就这么说定了,你将那四家商场并入李氏,我再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李大哥果然爽快,那就合作愉快了,明日我会让马淑媛去找你签合同的。”安梓清与李长修握了握手,笑的如个小狐狸一般。
李长修则没有在意这笑意,反倒在考虑日后该如何经营这四家企业。
“对了,到时候市中心那栋商场给我留一个门面,琉翠坊要进驻进去。”安梓清突然想到市中心那边的商场内还没有入驻琉翠坊,便开口道。
“别跟我说,琉翠坊也是你的产业!你还是个孩子,你要不要这么逆天?”李长修虽然明白,安梓清这样的人或许可以预测未来的走向,所以才有这些商业头脑。
但若是说,连琉翠坊也是她的话,他就有些接受不了。
“别急,只是我好友父亲的产业,我只是占了一些小股份而已。”安梓清微微一笑,李长修却怎么也不相信,她话中的意思,小股份,骗谁呢?
那笑容跟个狡猾的狐狸一样,能是小股份?
两人交谈间,已经有不少拍卖品上了台,这些拍卖品真是各式各样,连一些饰物或项链都被拿来了,看来应该是在场的女士们临时拿出来拍卖的。
很快,李长修那只明青花瓷盘被推出来,顿时引起不少收藏者的关注。
安爸也对此有些爱好,经常跟木头他们谈论这些,也对古董有了不小的兴趣,虽然女儿也有不少古董,且大多是从古墓中拿出来的。
但他也不会主动开口要,这次碰到一个喜欢的,自然要收藏收藏。
“二十八万!”安爸举牌喊了声,安梓清侧目看向安爸,安爸则朝她嘿嘿一笑,安梓清也没有不悦,只要爸爸喜欢,拍一个有瑕疵的明青花又如何。
“二十九万!”那边,一个老头却不愿心头好被安爸抢去,连忙喊价。
一些认识安梓清的老板们,则见安爸叫价后,就渐渐放弃了,毕竟安大师的父亲喜爱,那就不要与之争抢了。那老者却不知道其中缘故,死死咬着安爸不放。
安梓清皱了皱眉,看出对方是个倔强的,在安爸喊了价格后,她在那老者还未开口前,抢先喊道:“五十万!”
“你这丫头到底会不会竞拍?哪有人一下子增加二十万的!”老头子被安梓清这声五十万给惊得跳起来,指着安梓清怒道。
安梓清挑眉,清淡淡的回道:“老爷子,那又有谁明文规定不可以直接叫价二十万吗?”
“这……”老者也被这话噎住,他身边一个中年人则满头大汗的拿出帕子擦拭,他老子长期呆在家里,不清楚最近s省发生的事。他也曾去聚宝斋寻过安大师,却终究不得缘分,如今自家老爹再得罪了人家,以后哪里还有机会。
这老头子也是,平日倔强就算了,今日为了破青花这么较劲做什么,安大师有一家古董店难道还找不到一件明青花吗,明显就是安大师的父亲喜欢,她这才竞价的。
“爸,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儿子过几天给你找个一模一样的来。”中年人偷偷拉了拉老者的衣角,小声道。
“你找到的还是这只吗?我就喜欢这个,怎么,你舍不得?”老者却不明白儿子的用心,反正吹胡子瞪眼的怒斥。
安爸见此,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便道:“清清,算了,那老爷子那么喜欢,我们就让他吧,反正你那里也有青花瓷器。”
“什么意思?你女儿叫价到五十万了,你要退缩?”因为两人的争执,大厅内比较安静,安爸这话他显然听到了,这老头什么都好,就是倔强的要命,安爸让他了,他又觉得那明青花不值那个价,且不满安爸让他,让他丢面子了。
“那你就继续叫价,你这人的性子还真是够倔强又硬又臭。”李博清也不悦的出声,那老者显然认识李博清,被李博清这么一说,脸色涨得通红。
“算了,这二十万我出,反正都是做慈善来着。老爷子你就出你刚才叫的价格吧,爸爸,我那里还有一套元青花的茶具,回去后我让木头哥给你拿来。”安梓清摇了摇头,不必要因为这件小事闹的不愉快,于是好声好气的道。
“你一个小丫头,还不是用的父母的钱,二十万,口气不小,小小年纪就如此败家。还夸大其词的说有元青花一套的茶具,骗谁呢!”老头子明显觉得当众丢了脸,再次蛮横的道。
他儿子在一旁都急死了,见此,再也不兜着了,道:“爸,你知道那女娃娃是什么人吗?就是我常跟你说的那位精通玄术的小大师——安梓清啊!她自己拥有一家古董店,怎么会连一套元青花的茶具也拿不出来?您就别胡搅蛮缠了!”
“什么?她就是你常说的那个丫头片子?我怎么看都很普通嘛,你不要被骗了!”老者眼底明显有着怀疑之色。
他儿子都快被他语出惊人的话语给气晕了,周围一些受过安梓清指点的老板也不悦的出声道:“盛老爷子,你话说的可就得罪人了,不能因为一些破面子,就这么怀疑安大师的本事,我们可都是受过安大师指点的,难道我们都是侥幸吗?”
“就是,就是。”随着大家左一句有一句,盛老头也迷茫了,难道这小丫头真有本事?
------题外话------
本来想让那婚纱再贵一些,但是还是算了,毕竟还是九五年,那时候物价也没有这么高。
昨天有个亲提起说同卵龙凤胎会产生变异和死亡的事,在这里稍作解释一下,我也知道那不太可能,但是这是小说,加上之前安母服用聚灵丹,改变了体质,其实两个孩子也被改变了,若是真的一样,那么安梓冰和安梓宸也不会拥有两种不同的天灵根了。
加上安母的特殊天灵根,生,也会改变一些的哈,所以不会出现死亡的事情,再说这是小说,不能用现实来批注,毕竟这是博大家一乐的文文而已。
当然,还是要谢谢这位亲的提议,么么哒。
028 紫胤回归,接洽(求订阅)
徐俊波都快晕了,他老子怎么老是语出惊人,要是得罪了那小姑娘,日后自己要真有困难了,人家还会不会帮?
“爸,真的,你不是前阵子很喜欢去一家名叫聚宝斋的古董店吗?那老板就是安大师,就是你一直神交的那位神秘老板啊!”徐俊波再也忍不住,语气略带责怪与请求,让他老子不要再多言下去。
徐老爷子一听儿子这话,顿时呆了,那家收品丰富的古董店是这小丫头的?
他再看看周围那些人的表情,突然愣住了。
“那个,真不好意思,那盘子我就不要了。”徐老爷子半晌才回神,看着安梓清与安爸不好意思的道。
安爸却站起来,笑着摆手道:“无妨,无妨,老爷子喜欢便拿去吧。这东西我也只是心血来潮想收藏一下,其实我女儿店里这类东西真的很多,是我不好意思才是。下个月十八号,是我们家锦皇开业的日子,也是小女十岁生日,今日不便,届时还望老爷子前来喝一杯,算作晚辈的赔罪。”
下个月十八号,安大师生日?
原来锦皇酒店是安大师的父亲所开,难怪一开业就那般红火了,看来安家真要崛起了。
所有在场认识或听过安梓清一二的人们,都惊喜起来,若是到时候能够前往,跟安大师交谈一二,也是好的。
“安总,到时候我们也会前往,可不要将我们赶出去啊!”那些个老板们立刻不拉的说道。
“好说,各位肯给面子前来,是安某的福气。”安爸谦逊有礼的笑言。
徐老爷子也在儿子的示意下,笑道:“是老头子我倔脾气,安总你喜欢就不要推让了,虽然你家真的有很多。今日是我不对,下月十八号我们一家定然到场。”
“那,安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安爸见此也不再多言,坐下后,台上的拍卖师也敲下了定锤。
拍卖会继续往下进行,安梓清的帝王绿蛋面戒指是倒数第二个,竞拍了九百八十万。
要知道,帝王绿已经很少了,特别还是满绿玻璃种的帝王绿,绝对够格让人买下收藏作为传家之宝,虽然只是一枚戒指而已。
最后一件拍品,是李博清拿出来的,乃是商代青铜匕首一把,最后被安梓清用两千万拍得。
这次慈善拍卖一共筹得一亿一千多万,绝对够灾后重建了。
拍卖会结束后,安梓清没有接受任何一家企业老板的晚餐邀请,而是跟父母,还有李博清,陈亨通几人一起去了楼上包间,用了不算晚餐的晚餐。
一顿饭,大家吃的宾主欢宜,不时传来李博清和安爸他们交谈的笑声。
李长修也得兴获得了同桌用餐,安梓清在快结束时,起身去上了个厕所。出来后,在洗手池边遇到了一个妖媚的女人,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女人给她一种熟悉感。
联想到来时,丁染说过他会来,那么就不会错了,这女人便是丁染父亲的情妇,丁玲的母亲。
安梓清不想搭理,洗了手就要离开,却不想那在补妆的女人突然开口嘲笑道:“不过是个十岁的小丫头,真当自己是什么大师了,不过就是学了一些皮毛,就出来坑蒙拐骗,目中无人。两千万买一把破铜烂铁,真不知道这钱是不是骗来的。”
安梓清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清脆并带着不屑:“那也好过爬上有妇之夫的床,生下永不会获得主家承认的孽女而获得钱财来的光荣。”
“你怎么知道?”那女人微微一愣,跟着那张还算精致的脸陡然变得狰狞,她怒视着安梓清的背影。
情妇,这是她这辈子最恨听到的两个字。
孽女更是她的逆鳞,她不管怎么努力,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始终是丁家的主母,而她永远只能存在与暗地中,虽然青松一直很高调的带着她出席各个宴会应酬,可惜,她只是表面光鲜,背地里还是会被人嘲笑一句见不得人的情妇。
“你在侵害别人婚姻的时候,就该明白会有如此的下场。可惜,你不仅不知道收敛,还如此嚣张跋扈。啊,对了,你女儿丁玲最近半个月还好吗?每天会不会出去勾搭男人,就如你当初处心积虑上丁青松的床时无二呢?”安梓清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何静安冷笑道。
何静安睁大了眼睛,跟着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怎么知道?对了,你叫安梓清,是,就是你,是你,那天玲玲痛得死去活来的写下你的名字后,就再也没有醒来。你会玄术,肯定是你害我玲玲!”
安梓清扯开嘴角,露出一抹淡漠的笑:“记住,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你的女儿就如你一般,不懂收敛。染染她身为丁家大小姐,你真的以为她好欺负?只要你敢让你那嚣张爱记仇的女儿回去学校,我可以保证,日后一定会有更多好戏上演的,若是我估计不错,你女儿一个星期前,有一晚上没有回家吧!嗯,我算算,那天她到底在多少男人身下承欢……”
“贱人,我撕烂你的嘴!”何静安再也听不下去,她从不觉得自己与女儿做的事过分恶毒,现在听着安梓清说着这些话,她就觉得这小孩子怎么能这么恶毒,她直直扑向安梓清。
却连衣角都没碰到,并且,耳中还传来了她这辈子最不愿意回想的往事。
“何静安,三十四岁,本是乡下贫苦家庭出生,十岁时被隔壁五十岁的邻居强暴,长达三年之久,期间打胎两次。随着邻居因偷窃被抓,这才逃脱魔掌,跟着十六岁来到s省打工,先是做过洗碗工,跟着随一个女人入海,做了坐台。好命的第一次就遇到了丁青松,随后被圈养了十八年,生有一女,年十三,同样与你一般,骨子里就掩盖不住骚骨。十一岁时与人初尝人事,刁蛮跋扈,且阴狠残忍,曾因同学将之裙子弄脏,就暗中派人将那女生殴打致残,至于你做的那些事,还需要一一说出来嘛?”安梓清的小嘴一张一合间,将何静安与她女儿所作所为一一吐出,何静安疯狂的想要堵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可惜却始终有一道屏障挡住她。
“你不可能真的知道,你调查我们到底为什么?”何静安冷静了些,眯眼沉声问道。
安梓清露出一抹令花儿都失色的微笑:“你觉得你值得我去查你吗?你活跃不了多久了,好自为之。”
看到何静安头顶霉运且泛着牢狱之灾,便知她活跃不了太久了,她暗中利用丁青松走私白、粉的事情,应当很快就会曝光了,即便不曝光,安梓清也不在乎帮何静安一把。
扯着微笑转身优雅离开,何静安身前的屏障突然消失,她跟着摔在地上,心里怎么都想不明白。
总觉得安梓清离开前看她的眼神很诡异,莫名的让她背脊发寒,何静安慌张起身,抓起包就如逃似得跑出了卫生间。
果不其然,一个月都未到,丁青松的情妇先因走私毒品被收监,后私生女也因怀孕丑闻,当众在教室与男同学苟合而曝光,丁青松不仅受大家嘲笑,还要承受父亲的怒火。
安梓清跟着父母与李博清等人告别,回到家中,刚沐浴出来,便接到丁染的电话。
“清清,谢谢你。”丁染清冷的声音自手机那头传来。
安梓清笑了笑,道:“你消息也挺灵通,如何知道我遇到何静安了?”
“他身边有一个人是爷爷暗中派去的,你们俩在卫生间的谈话,那个人都听到了,汇报给了我。”丁染语气里有些抱歉,安梓清却没有多言,她早就知道门外有人偷听,所以她故意才会说出那些话,让他听见。
再加上,丁老爷子派去盯着何静安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何静安在做什么。
最终还是想保全儿子罢了,天下父母心哟。
“只是举手之劳,她自己犯贱撞上来。”安梓清靠在摇椅上,轻松的道。
丁染那边有一瞬间的沉默,跟着说:“她贩毒的证据,我都已经掌握了,等她下次交易时,就是她灭亡之际。姐妹之间,我便不多言谢了。”
“本该如此!早些睡吧,明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下午我们叫上玉儿一起去l省找雅雅去,她应该也军训结束了。”安梓清轻笑一声,随后道。
“好,晚安。”丁染那边声音也传来一丝愉快,应了一声,收了线。
安梓清将手机放在一边的茶几上,用了一个小法术使摇椅摇晃着,人也渐渐陷入沉睡中。
安家陷入一片安静,就在这时,本黑暗的房间内突然闪烁起片片剑芒来。
一道蓝光划过,身着天蓝镶紫边长袍,束着法冠,俊逸无双的紫胤出现在房中。他踱步走到安梓清身边,蹲下,冷硬的嘴角扯开一抹笑容。
修长的手指摸上安梓清甜睡的脸颊,眼底有着宠溺的笑意,他轻声道:“清儿,我回来了,暂时都不会再离开你了,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再等我几日,我会以全新面貌出现在你跟前。”
说着,他身影再次消散,紫胤刚走,安梓清便从梦乡中惊醒过来。
她呆呆的摸上刚刚被紫胤摸过的脸颊,好似还存着一丝温度一般,安梓清眼底有着疑惑,环顾四周,好似有股熟悉的味道,又好似没有。
“难道我又做梦了吗?也是,师叔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说着,她缓缓闭上失望的眸子,再次进入睡眠中去。
她不知道的是,紫胤是真的回来了。
第二天,安梓清满足的在清晨阳光的召唤下醒来,闪身进入空间,在湖里畅游了一番,才换上衣服。
三色格子短袖衬衫,配上牛仔短裤,一双白色板鞋,长发被梳成马尾,精神又充满活力。
一下楼,就引起了全家的注意。
“清清,你今日要出门吗?”安母见她背着一个背包,便开口问道。
安梓清点点头,道:“嗯,妈妈,我今天不在家吃饭,或许明天才回来,今天跟染染她们约好去找雅雅呢!”
“哦,也好,你们也很长时间不见了,等下将妈妈给雅雅买的那几件礼物一并带去。”安母听后点点头,一边为女儿盛银耳莲子粥一边说道。
安梓清点点头,伸手在两个小包子脸上宠爱的捏了捏。
吃过早餐,告别家人,安梓清与想云往城郊的监狱而去,陈立文暂时被收监在那里,等待最终审判。
到达监狱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安梓清来前,先找了公安厅的莫厅长,直接出示他给予的通行证,很快被人带到了一间房间里。安梓清坐下等待陈立文的到来,想云将带来的东西摆好后,也站在她身后一身不吭。
前面铁门处还站着一名狱警,眼里正带着好奇观望着安梓清。
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一阵铁链的悉索声。
陈立文很奇怪,他被收监进这里,也只有感情不深的妻子和儿子来看过他一次,还是带来的坏消息。
刚才狱长说有人来看他,他还有些奇怪。
走到探监室门口,发现桌子前坐着一个漂亮明媚的少女,而桌上也摆着一盘盘佳肴,他心里很是疑惑,难道他还有哪个情妇偷偷生了个女儿,现在知道自己落难了,叫她来看自己?
“陈立文,坐下。”狱警打开铁门,放他进来,然后拿着警棍对他冷漠道。
陈立文坐下后,安梓清朝那狱警道:“给他解开手脚铐吧,让他吃点东西。”狱警为难的看了陪同陈立文一起来的狱长,后者点点头,年轻的狱警这才上前将陈立文的手脚铐解开。
陈立文很是疑惑,这女孩子好像很有来头,那就不可能是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情妇所生,那么她来是为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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