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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保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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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兴脸色一沉,大叫不好,道:“二位,梁山发生了事情,恕不能再陪。”

我愕然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总之定有事情发生。这样,这条小道别无叉路,再走不远就到了第一关,那里自有解珍解宝接应。我就先行一步,二位看怎么样?”

我们只有点头。

再看杜兴时,早已不见了人影。

我心说:“这也装得太像太积极了吧。”

接下来的路,但愿不要再发生任何事情。

可事情远没有我们想像得那么简单,没有。

——后来所发生的种种怪事骇事,我永远不会忘记,每每回想起来,浑身就冒起了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

第二十七章 断崖下的暧昧

山间小道。

一男一女。

行走在通往梁山第一关的路上。

烈火在熊熊燃烧?

是否爱情之火也在熊熊燃烧?

爱情之火我委实不知,但友情之火我敢保证,烧得炽热炽热的。

我们已用不着牵手以驱除周遭无边的死寂。

因为我们的心紧紧地牵在了一起。

没有隔阂,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

至真至诚,至诚至信。

此时此刻,友情之爱远胜男女之爱。

我在享受,姬幽亦在享受。

小道变宽,已容两人。

无分前后,前后无分。

我和她并肩而行,并肩面对一切可怕的事情。

火把相互照亮。

照亮的不是人,照亮的是人的心灵。

只要人的心灵亮了,光明还会远吗?

追逐。

我们共同在追逐美好的明天。

相信追逐,相信自己,相信美好的明天就在我们心中。

在我们心中茁壮成长,不断,不断,不断坚持就会有开花结果的那天。

让我们共同荡起双桨,迎接美好的未来吧!

双桨在摇,我们在动。

动了一段又一段,泛起了一波又一波美丽的涟漪。

这涟漪就是我们彼此相望的微微一笑。

笑是简单的,但值得回味的笑又有几何?

然而在这二人世界里,又何止回味?

双桨在快速地摇着,我们在缓缓地走着。

因为我们不想让这相对美好的时候,随着小道的终结而终结。

小道并不像杜兴所说的那么短,但正如我们所愿,我们又何必怪责别人呢?

但再怎么美好,我的头脑仍然保持清醒,因为那是必须的。

我在寻思着杜兴为何要骗我们。

如果真是属于木工组织,作为副首领,本不应欺骗我们。

莫非他的距离感比我们弱得多?

本想和姬幽商榷商榷,但想着不管怎样,我们除了前进就是前进,已然没了后路,也就默然打住。

姬幽也好像意识到了,但最后的选择还是继续前进。

风愈来愈大了,渐渐地,我仿佛感觉到了黑风山的恻恻阴风。

“姬大侠,风大了,当心点走啊。”我关切着沉声喊道。

“你也是,小包子。”姬幽看着我说。

“小幽哪,就算我被风刮飞了,也飞不了多远。而你看起来比我轻得多,所以还是你当心点才是。”我半开玩笑着说。

“包大侠,人小力气可不小,还是你当心点才是。”姬幽轻笑了几声。

“什么话,好身材可不是用来秀的,更不是吃素的,而是用来耍威风的。”我顿了一下,又道:“听清楚了,是耍,将威盛的风耍得服服帖帖的,又岂能对我不利。所以的所以,还是你更加当心些。”

“耍威风?我看是威风耍你吧。记得在黑风山时……”

我连忙打断道:“那风算个球球,简直不堪一击,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的小菜一碟。”

姬幽打了个响指,哂笑道:“那你就跟石头好好地同床共枕吧。”

我也打了个响指,莞尔道:“风大浪大,石头好大,我愿意我喜欢。”

就在我自以为得意时,突有一阵强烈的劲风从耳边刮来。

我甫叫“小幽当心!”只觉我的身子一摇一晃,一个不稳,接连踉跄了好几下,紧接着又是一滑,可怜的我就从断崖边滑了下去。

可能姬幽没我那么得意,但也无暇顾我,不过,嘴里仍不断地叫着“小包子当心啊!”这时见我这么一滑,大叫了一声“不!”我就觉有一只玉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并不断地往上使劲。

我的老天叔叔啊,昔日的英雄救美女,如今却变成了美女救英雄,我不得不大囧特囧啊。

我虽然囧,但我仍是首先对她说了声谢谢。

她似没有听见,狠狠地咬着下嘴唇,拼着劲在往上拉。

我感动,情愿感动。

感动的同时,也在思考。

忽有一“速成妙计”涌上心头,我极具有节奏感地叫道:“一,二,三,加油!”

不愧是姬幽,一拨就明,当我叫到“加油”时,她一下就将我拉上去一大段。

我们就这样默契地合作着……

往往事不遂人愿。

就在我们的合作即将成功时,蓦地又他奶奶地刮来一股更强烈的劲风。

只见姬幽身子一斜,头一倒,整个人就“倒栽葱”似的跌了下来。

千钧一发之迹,我也顾不了自己了,一只手反抓牢她的手,另外一只手阻缓一切阻力,使劲往上蹭。

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我这勇往直前的蹭,终于起到了效果,我的另外一只手已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紧接着,我大叫一声,使出浑身解数,与向下的阻力顽强拼搏,两只手抓着她的两只手,尽全力往上一提,她的整个身子就更快地落了下来。

就在她的双脚落在我胸前时,我双手迅速一松,紧紧地抱住她的细腰,随即使自己的身子往后直倒……

这一切,要是在平素,我绝不可能做到,但在面临死亡,尤其是最好的朋友面临死亡的时候,我义无反顾地做到了,做到了。

等我醒转过来时,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姬幽,看到她轻轻地呜咽着,同时我感觉整个身子暖暖的,又感觉不是在月夜而是在夕阳时分。

原来我躺在姬幽温馨无限的怀里。

她看我好不容易醒过来,登时眼睛一亮,忙问我还好吗?

虽说整个身子暖暖的,但也是痛痛的,整个身子就像散了架似的,又软又痛,但我还是含着笑说:“要是有人敢说躺在你怀里不舒服,我第一个跟他抗争到底。”

姬幽嘤咛一声,手一松,似娇似嗔道:“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心还玩笑。”

她这一放,我忍不住“嗳哟”了一声。她看我痛苦的样子,手又是一紧,急切地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没事吧?”

此时此刻,就算我再痛也被心田的滋润给化去了,微微一笑道:“放心好了,别忘了我先前在海外做过超级私人保镖,那可不是吃素的活。”

姬幽轻笑了几声,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

我知他可能要糗我了,便赶紧问她有没有伤着哪儿。

姬幽笑着说:“方才真多亏了你,不过,不过……”说到这脸一红,嗫嚅袅袅。

我顺势看了看四周,才发现我们所处的这个位置正是断崖基地,离上面小道大概有三、四十米,基地上还长满了厚厚的蓬蒿乱草。最幸运的是,那两束火把竟稳稳当当地插在崖壁上的石缝处。

姬幽看我没多问她,脸也没那么红了。今看我眼光流动,眨着眼说:“这两束火把是不是很奇怪?”

“俗话说‘上天佑之,无不吉利。’我想我们一定是得到上天的庇佑了,真是天意啊。”

姬幽哼了一声,道:“火把真的有这么神?”

“火把是不神,但老天神。”

姬幽格格笑道:“那我就是老天。”

我登时明白过来,赧然道:“真是谢谢你啦。”

姬幽嫣然道:“那我们就扯平了。”

这时我心中有口气喘不过来,忍不住咳了一声。她忙问是不是要喝水。又看了看身上,呆呆地怔住。

我笑道:“不是渴,只是方才太感动太激动了。”

姬幽柔声道:“真的没事吗?”

“躺在这么温馨的怀里,有事才怪。”

姬幽秀眉一皱,道:“原来你是想占我便宜呀。”说着手一松,随即又立马一紧。

“我们都是男的,谁会占你便宜。”她这一松一紧,蓦然让我的心跳加快,同时我也感觉到她的胸膛在不断地起伏着。

姬幽轻摇了摇我,道:“你可别想歪了,我当你是朋友,才这样做的,要不我早就扔下你不管了。”

我沉吟道:“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真幸运。”

她的眼光看向了我。

我的眼光看向了她。

就这样默默地、复杂地相互凝视着。

她的嘴唇时不时微微颤动。

我的嘴唇时不时回应颤动。

颤动是美的,应和的颤动更美。

虽说颤动有距离,但有距离不是更美吗?

所以我们仍旧一直这样脉脉地凝望着,附和着。

加上暖意四溢的火把和满天璀璨的星星,以及月亮婆婆躬着腰真诚的祝福,一切都美极了。

“小幽,方才到底‘不过’什么呀?”我终于憋不住还是想问。

“不过就是不过,没有什么。”姬幽双颊含晕,眼波流动。

“当时我记得你在上面,我在下面,然后我紧紧地……”

“就你坏,坏死了。”双颊红晕。

“然后在厚厚的草丛中,你还是在上,我还是在下……”

“多亏了你的肉床,总行了吧。”双颊绯红。

“呵呵,你没在床上做什么吗?”

“噫呀呀,小包子,你……你想哪儿去呢?”双颊咸红。

“幽妹妹,床上有个嘴巴大的洞,你不修补修补么?”

“修,当然得修,当然得修理你。”使劲摇了摇我的头,将我的背往前一扶,微怒道:“这么坏的臭包子,你自己好生坐着吧。”手却未离我的双肩。

“幽妹妹,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对我这么坏么?”

“什么妹不妹的,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可别再说了。”姬幽噤了一声,低声道。

“这你可就大大地误会我了,我说的妹妹在美人国是哥哥的意思。”我看了看八方。

“有这么老吗?”

“那我叫你幽弟弟,也不错哩。”

“得了吧你,你还是试一试能不能站起来,我们还得赶路。”

“那你松开手,我试试。”便宜不能占太久,太久就会变质。

“要不我先扶着你站直,再松开?”

“那就有劳姬大侠了。”我不得不感动,不得不正经些。

第二十八章 条条道路通“骡马”

火光下,我和她。

绿茵上,对视坐。

我们小憩了一会。

我摸了摸,还好,红手帕、牛肉兰花、电棒、黑丝弹弓、太阳能智能手机,这些亲爱的家伙都在,我心窃喜。

红手帕?

这红手帕总归是姬幽的,眼下这断崖又是个八杆子挨不着的秘密基地,我何不乘机还给人家呢?

转念一想,又觉不好。

如今正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万一我还给她,要是被人搜了出来,岂不大大地穿帮,岂不大大地被扁。而保持在我身上,就算被不法分子发现,也是扁我抽我,与她并无关系。但……

唉,还是等安全地渡过这场危机再说吧。

“以你的轻功,能不能飞上去?”我忽问。

姬幽摇了摇头。

“那以你的轻功,能不能爬上去?”姬幽怪笑着问。

“这个……这个,你也知我先前是做保镖的,只对凤舞九天和‘触棒生烟’比较在行,至于轻功……你懂的。”

“触棒生烟?不会又是美人国的物事吧。”姬幽又怪笑了几声。

“美人国怎会使这招,在黑风山上冒烟的就是。”

“哦,就是打那只飞虫的时候啊。”姬幽猛然想起。

“那招就叫触棒生烟,也是我的绝招之一,嘿嘿,一般人我还不告诉她。”

“这么厉害,那你这招可以爬上去呢?”

“这是让对家放屁的,哪有爬山的功能。”我支吾着道。

“你能让恶虎的屁股冒烟吗?”

“当然能。”

“但愿如此。”姬幽喃喃低语,神色似有些不对。

“姬大侠就放心啦,有我们‘花凤双侠’,那恶虎就见他娘的母老虎去罢。”我雄心壮志道。

“唉,真希望如此。”

我真他奶奶的矛盾。

说实话,打心里是敬佩梁山众好汉众英雄的,也想一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更想“替天行道”,更更想跟酒中三仙的好友小青天天一起笑谈人生、把盏共饮。

可偏偏要我加入这什么狗屁皇帝亲创的木工组织,并且可怜的是,还成了这次刺杀宋江的头目之一。

宋江在我先前的印象,义是义薄云天得可以,但忠却忠诚的太愚。要是像江南方腊那样有着雄霸天下的气魄,江山早就姓宋了。也许他跟刘备一样,注定只能蜗居一方,甚至到最后连蜗居的份都没有。

凤舞天啊凤舞天,是刺杀宋江呢,还是告之宋江呢?

刺杀按施耐庵的脉络,铁定是不成功的,但也保不准此番穿越不遵循他的脉络。成功嘛,梁山一片血海,我又于心何忍?而且就算在此次天光行动中,我立了大功,还是在皇帝的眼线中过活,这样想勾师师更是难上加难。

若我将这一切向宋江和盘托出,跟宋江一起对战狗屁木工组织,活是活得精彩。但也保不准又来个山寨宋江,那我和姬幽就真的过不了考核,只能在阴间去“烤核”了。

我的天啊,这可不是一般的矛盾。

小幽同志,你又是如何想得呢?

这个也实不方便问。

得得得,正所谓“道法自然”,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自自然然吧。

姬幽看我心事重重,就问:“是不是又没有信心呢?”

我拍了拍胸脯道:“大大的信心,信心大大的。”肯定不能说没信心,更不能说不想杀恶虎,这样如有组织成员在周遭,就成为首号嫌疑分子。

“既然信心这么大大的,那就赶快想办法爬上去,否则信心再大大的也是白搭。”

“哇,我的脑子正以光速的速度运转,还敢说我不动脑筋。”

“光速?光也有速度吗?”姬幽满是不解。

“这是物理学范畴,你不懂的。”

“无理?无理也要学?”

“无理当然得学,要不学哪能变成有理。”索性忽悠到底。

“真聪明,我怎么想不到呢?”姬幽诧异的眼光看着我。

“聪明谈不上,明聪居一居。”

“明聪在美人国是啥子意思?”

“是明日更聪明的意思。”晕,不忽悠也得忽悠。

“你那么聪明,怎么想不到路子上去?”姬幽讽笑道。

“路子多着哩,我正在百里挑一,保准是最快捷的方法。”

“恁般多条路子,我看就没有上断崖的路子。”姬幽哼了一声。

一时间,我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珠激灵灵地左右一看,双手一拍,振奋道:“有了,俗话说得好,条条道路通罗马,就说明通往罗马的路不止一条,也就是说通往上面小道的路也不止一条。”

“你将上面的路当作骡跟马走的路,还说不止一条,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姬幽急切地问。

“什么骡跟马,我说的罗马是一个海外的国家,罢,这个暂且不提,单说我想到的法子。我是这样想的,上面的小道既然我们飞不上去,那我们就不飞,改成走。”

“走?你在说梦话吧。”

“你好好看看这断崖的分布先。”

她看了看,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但仍是有点犯踯躅。

时间紧迫,我也懒怠跟她多解释,举着火把,说了声“相信我就跟我走”,便向着原来前进的方向行进。

也许是梁山“未雨绸缪”,我们在断崖基地没走多久,就赫然见到一人工攀崖藤。

我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将火把递给她,我率先爬了上去。

一路安平,到了小道后,我就叫她也爬上来。

她将一火把和火刀火石扔上来,我重新点燃。她又将另一火把也扔了上来,我亦点燃,好生照着。

一切搞掂,继续前进。

谁说苦难不是甘甜呢?

至少我收获到了温暖。

是友情之暖,还是爱情之暖,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起经历过。

——记住,享受过程比享受结果更持久。

“骗人!”

这感觉在我的脑海中越来越强烈,强烈得无语。

还说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第一关,如今我们不知走了多少个一小段,兀自未见寨门的影子。

仆街的山寨杜兴—副首领难道还想考验我们的耐力不成?

对了,定然是这样。方才那“断崖双坠”就是在考验我们的智商情商。看样子我们还没通过考验,仍得考个满分才能见到“珍宝”。

姬幽呢,看上去很是冷静。

冷静的眼神也感染了我,我也开始变得冷静。

我们在冷静中并肩而行……

小道越来越宽,杂草越来越密,山林越来越寂,我和姬幽却仍在并肩着。

不久后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和判断……

第二十九章 乱坟岗调笑

羊肠小道。

小道不在。

已变大道。

风呼呼地刮了过来,我们已无须再担心。

“大道甚夷,而民好径。”

我真不知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大道这么开阔,又这么安全,可他们却偏偏喜欢走小径小道。殊不知走小道跟剑走偏锋一样,是得不到好结果的。

对此,我有极深刻的体会,先前一路起来就是铁一般的见证。

小道变大道,大道变阳光大道,阳光大道指领我们走向幸福的彼岸。

我和姬幽此刻就很幸福。

是一种共付患难的幸福。

不知从何时起,我们所谓的阳光大道已在逐渐地变质,变质得让我们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甚至这种变质的气息一股一股地涌向我们的鼻孔里,使得我们每呼吸一次,鼻孔一痒一堵,气息不畅,只觉喉咙里一股气迸不出来,说不出的难受。

但每次我们都通过彼此微微一笑,一下子整个人就变得神清气爽。

我们继续走在变质的阳光大道上。

火把亮,但照到的范围并不大,也就使我们的视线更集中。

就在某个不集中的时刻,借着月光,我有意无意向远处看了一眼,登时,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下。

“白幡!”我心里大叫。这种东西记得在小学学校后面的山上到处都是,而且夜里经常去那里。嘻嘻,那里栽了很多时新的果树。可那地方太熟,也就没什么。可眼前的一切都难以预料,我的心不紧才怪。

姬幽好像也看到了,火把一抖,就问:“小包子,前面怎么那么多白色的布条?”

我壮着胆子道:“没什么,只是一些废弃的旗幡罢了。”其实屁股抖了好几下。

姬幽不以为然,道:“旗幡不可能用白色的呀。”

我加大了声音道:“不是旗幡,就是战士身上穿的白色内衣内裤。”尽量让自己不要紧张。

姬幽直摇头道:“这里又不是废品消化处,怎么会有么这多破烂的内衣内裤?”

“梁山的勾当,我们哪摸得清楚。”

我们仍在走,但明显走得慢了。

我又忍不住朝那望了一眼,见几簇白幡在风中恍恍惚惚地飘荡着,我的心更是一紧,心中大叫了一声,但也只是心中而已。

姬幽神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我们不再彼此微笑,也确实是笑不起来。

不过,我鼓了一下劲,拳头一紧,苦笑道:“小幽哪,想必又是在考验我们呢。”

姬幽也苦笑道:“那既然是考验,你还怕个什么?”

我强扭着大笑了几声,道:“天不怕,地不怕,我怕甚么烂得不能再烂的内衣裤。”委实笑得怪异做作。

姬幽这一调侃,神色一下缓和了很多,又道:“那你不怕,屁股老是抖干吗?”我的亲娘哎,眼也太尖了,这也被你偷看到了。

我定了定神,忙道:“抖,什么抖!我这叫有个性,你懂不懂?这叫有运功,你懂不懂?”

姬幽笑了,真笑了,道:“抖屁股也叫运动?”

我得意洋洋地道:“那是,路走多了,自然腿酸,腿一酸就影响血液流动,血液不流动,屁股上积聚的血液就多了。而我这样潇洒地一扭再扭,积聚的血液就会陆续扩散到全身,使我精力更加旺盛,双脚更加有力。”

姬幽噗哧一声笑了,道:“就算你的无理有理,那另一方面也说明你的脚力也不咋的,似乎,似乎……”

我轻拍了一下的肩膀,笑道:“得了,扯牛犊子也该扯够了。”

不过,这样扯来扯去,我们的神色又慢慢地恢复到了常态。

我开始镇静起来,她亦是。

我们加快了脚步。

火光一闪一闪的,阴风一呼一呼的,草木一退一退的,道路一敞一敞的,我们一镇一镇的。

真不知我一下子竟变得如此这般镇静,我真是有点佩服自己了。

或许这就是笑的力量吧。

满山遍野、零乱不堪的白幡离我们越来越近,而我的心却越来越蛋定。仿佛看到的不是白幡,看到的不是那个,看到的是一片片白色银发的少女在翩翩起舞,我的心怎能不波澜起伏,怎能不随波荡漾。

就这样我们一直荡在了一块石碑前。

石碑不大,但很显眼。

石碑显眼,石碑上的字更显眼。

火红火红的字,鬼里鬼气的字。

字,三个字,仅仅三个字。

“乱坟岗!”我和姬幽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

我们再向乱坟岗的方向一看,顿时傻眼了,一堆一堆的坟冢星罗密布,上面插的白幡迎风乱摆,更甚的是,有几处还向上不断地冒着似黑似白的鬼气。

“有鬼!”出于本能,我们大声地叫了起来。

“溜之大吉!”心里这么一叫,嘴上叫的却是另外一套:“有鬼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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