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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保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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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搔了搔头,道:“我怎么就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呢。”

白衣女子加大劲捶了捶我的胸,梨花带雨道:“破包子霉包子,小女子第一次都给你了,你就不要人家了,我……我现在就去跳塘自尽。”说着狠狠地掐了我一下,就往荷塘走。

我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了,一把拉住她,紧握住她的双手,举在胸前,柔声道:“我的妞妞,我的亲亲,谁说不负责了,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白衣女子梨花销雨道:“那你得一生一世照顾我。”

“你舍身救了我,我感激你都还来不急,又岂能忘恩负义。对了,还不知你尊姓大名呢。”

“我叫玉莲花。”

“玉雪肌肤,莲花美貌,真真恰当不过了。”

玉莲花嫣然一笑,道:“小包子,你真会讲话。”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叫小包子的?”

“当时你抱着我,一个劲地叫‘我小包子要定你了’,我又岂能不闻。”双颊绯红,更显美韵。

“嘿嘿,我可没说谎,这不真要定你了么。”

我拉着她手一同坐在草地上,她依偎在我怀里,无限温馨。

“玉儿,那你是怎么将我带到这儿来的呢?”

“你喜不喜欢这里?”

“喜欢得不得了。”

“那又何必问?”双手一滑,就抱住了我,头埋在我胸口,静听波涛之声。

“感觉到我的心跳了么?”

“你的心好好听,那你要不要听听我的心跳呢?”玉莲花娇笑着说。

“玉儿若是愿意,小包子定当奉陪。”

玉莲花用头在我的胸口摩擦了几下,螺旋般地站了起来,俯视着我的面庞,噗哧一声笑道:“你开了我一次玩笑,我也开你一次,我们就算扯平了。”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比我跳得还快,是想借开玩笑掩饰内心的灼热吧。而且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也是很渴望的样子,想必方才并没有玩得咋么样,但也看出了一点忧伤,只是有意使眼泪中和罢了。

可这又怎能难得倒我呢?

“玉儿老婆,来一段舞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会跳舞的。”

“你是我老婆,又怎能不知,再说但凡女人,我一摸就知。”

玉莲花伸出玉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似娇似嗔道:“破包子霉包子,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摸过几个女人。”

我抿嘴笑道:“这个…这个你心里还没有数么。”又道:“我的好老婆,这些不愉快的事就别提了,只要记得我心里有你就行了。来,我为你伴奏,你来跳舞。”

“那你准备唱什么曲呢?”

“那就来一个番外的曲子,名叫《每天爱你多一些》,咋么样?”

玉莲花俏脸微红道:“小包子真坏,唱个曲都要占我便宜。”

我转过身快速调好,一面要她也准备准备。

无求什么,无寻什么

突破天地

但求夜深奔波以后

能望见你,你可否知道么

…………

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醉者

便爱你多些再多些至满泻

我发觉我最爱与你编写

以后明天的深夜

…………

唱着唱着,舞着舞着,我离她越近,她离我越近,我索性教她跳起了交谊舞,她也学得很快,不多时就学得游刃有余,当然,我们配合得也似如鱼得水。

趁着这无比浪漫的时候,我的身体不断地与她的身体发生摩擦与挤压,她身体的热度也越来越火,眼睛里也充满了无限的期待,香唇更是一颤一颤的,好像随时等待我的亲吻。

我还等什么呢,卖一个破绽,一把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然后随着美妙音乐的律动,开始摩擦她的香唇。她欲拒还迎,我则竭尽所花,让她彻彻底底地享受一番。

起初她的反应还不怎么强烈,在我的挑逗和音乐的律动下,她反应得越来越娴熟,甚至火热度还高过了我。可见她不是经验丰富,就是理论丰富,又或者是……

就这样我们一起翻滚在草地上,直到翻滚成了一丝不挂,却仍在翻滚。结果最后翻滚到了荷塘里,索性借着美丽的荷花与清澈塘水,我们更加疯狂地互动起来,一次比一次刺激,一次比一次灼热,我们紧紧地融合在了一起,共付璀璨的爱河之中……

温存后,玉莲花搂着我的肚子,沉声道:“老公,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就是你再次见到我时,就暂时把我当作普通朋友,你理解我的苦衷吗?”

我亲了一下她的粉额,道:“老婆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况且老婆也说了只是暂时,我又岂能不理解。”

当我再想说些什么时,我的嘴唇又被她的香唇覆盖得严严实实,同时她的玉手摩挲着我的脸蛋,直至抚摸到我的双眼,并在我双眼上一过。我立马理会了她的意思,微微闭上眼,任她游动与攀升……



第六十一章 大战之真相大白

月高,风徐。

仙人岛。

密林中的一片大草原。

死亡亭。

没有亭,这里说不出的美,而有了这破烂不堪、腐味重重的死亡亭,一切都显得诡异和阴森。

再加上子夜逼近,更显得幽寂可怖。

不过,既然选择来了,就得干掉这个接信人,而这个接信人很可能就是金童。

我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有有限的,也知这次可能是有些莽撞,但仍然信心百倍,相信一定可以战胜神秘莫测的金童。

玉莲花走了,不知不觉中走了,真像是做了一场梦。

该怎样就怎样,一切顺其自然吧。

死亡亭有一个螺旋形的木梯直达上面的一间被封得很死的木房,想必里面就是金童飞鸽传书的地方。

我和白开水掂量了一下,就将超级大灯笼挑在了亭子上,一下周围就显得亮了起来。再者如此夜色,就算不挂灯笼,也能看清个八九分。可我们挂得不是灯笼,而是温暖。

我们在草原上静静地坐了下来,等待子夜的到来。

也不知是怎么搞的,我今夜特别有精神,或许是余乐未消吧。看着这茫茫草原,就只剩两人,还真感觉寂寞的味道越发浓了。真想一下飞到桃源村,跟三个老婆一起共度美好的良宵,一起倾诉彼此的心声,一起畅想醉人的明天。如果还有至亲之人在身旁,那我还有什么所求的呢?爸妈,还有弟,我真的想你们,很想你们啊,可……

起这样想,我尽快铲除国王教的念头就越强,真想一起跟梁山好汉一起直捣他们的老窝,不过,也快了,将金童这小布点解决,一切都快了。

就在这时,吱吱的响声打破沉寂的夜空,我们寻声一看,竟是亭上木房的门开了,接着就看到从门里走出一个小女孩来,打扮得很普通,但她的面色却很白很白,好像是犯了白化病,但仔细一看,又不对,因为她的头发乌黑乌黑的。总之让人感觉就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一样。

她应该就是金童了。

我的心不由得一紧,但脸色仍然保持一副很冷静的样子。

金童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缓慢地走了出来,并施施然地下了木梯,直朝我们这边走来。一路眼睛似睡非睡似睁非睁,就像幽灵一般飘飘然逼近我们。

如此冷漠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但只要她肯逼近我们,我就有电晕她的把握。这样想着,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当金童走到我们面前,白开水准备动口时,她对他摆了摆手,将目光全部集中到我身上,先是冷冷地看了我几眼,再盯着我腰间的电棒一直看,一直看。

我真想一电棒电晕她,但在她犀利的眼光下,我岂能鲁莽行事,索性就她看个饱,再伺机行事。

可她就是直勾勾地看着,硬是一句话也不说,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迟早会憋不住的,得想个法子才是。

我想啊想啊,忽然一计飞出心头,躬着身恭恭敬敬向她唱了一个诺,微笑道:“小包子远道而来,有一见面礼相送,还望副教主笑纳。”看她没有反抗的意思,我连忙解下电棒,就准备双手递给她。

就在她的手蠢蠢欲动时,电棒一横,一下触到她的胸口,即刻倒下。

甫一倒下,就有一阵阵冷笑声传了过来。可寻声一看,却不知是哪里传来的。

我的目光再次转向金童时,惊呆了,她身体周遭到处都流着血,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

一看,我的胃便一阵阵的翻滚,竟是白开水的心被掏了个空,很快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鲜血自然也是流个不停。

他……他的心脏到底哪儿去呢?

虽说白开水是国王教的,但已经从了善,我多少还是有些伤痛的。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想到,也不可能想到,同时,一股强烈的恐惧从心底里冒了出来,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刻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冷笑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诡异,但我仍不知是来自何方,就好像是地狱中发生出来的一样。我脑子嗡嗡地响个不停,心里也在咯噔咯噔得直响,我心底里直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手中的电棒四处摆动着,眼睛更是紧盯四周发生的任何一个微小的动静,可除了如冰刺骨如鬼上身的诡笑外,其他什么异常情况也没有。

所幸那两盏超级大灯笼还能多少给我带来些安慰,要不我的心真的会爆炸掉,并一去不复返。

我在想,这冷笑声虽诡异了些,但可以听得出应该是一个人,一个很是神秘,或者是武功很高的人。这人连杀了国王教的两个重量级人物,这么说也该跟国王教的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既然这样,我也是准备投靠国王教的,那为何不结果我呢?莫非这人知道我是假装的?

“臭小子,你中计了!”凌厉的喊叫声过后,我身前忽然出现一个人影。

这……这不可能,完全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她已经死了,怎么又出现了呢?难道是她的鬼魂找来报仇来呢?不不不,世间根本就没鬼,那她不是鬼,地上死的难道不是她,我心中猛地一震,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原来地上死的只不过是个傀儡,特地拿来试探我的,我怎么早就没有想到,看来我真是太低估国王教,龙其是国王教的第二大高手,我又岂能麻痹大意。

此刻我的电棒在手中,但我完全没有把握电击到她,她也不可能让我电到她,要不然也不敢如此冷静地站在我面前。

金童非彼金童,但面色仍是那样的白,一丝丝表情都没有,身上同样是什么武器也没带,斜着眼睛看向我,我的全身都不由自主地在发抖,但一想到桃源村中的三个老婆,一想到玩得最好的姬幽,一想到遥远的亲人,我身上的责任太多太多,我不能死,我要战胜黑暗,重返光明。顿时我的心中就像熊熊大火燃烧一样,充满无尽的能量,我全身也不再发颤,面色也恢复以往的霸气与从容。

她冷冷地斜视着我,我也横眉冷对,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但同时又想奇迹的诞生,可守株待兔,哪能等到奇迹。

豁出去了,明知自己是敌不过她的,但我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我都要跟黑恶势力抗争到底,一定!

正当我鼓起心中所有的勇气,准备跟她决一雌雄时,忽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阵悠扬悦耳、沁人心脾的琴声。

金童就当作没听见,更不屑一看,我看她并没有急着要跟我斗的意思,就忍不住寻声看去,竟是一黑衣女子(看身形应该是)坐在高坡上,悠闲自在地抚着琴,但她的面容全部被遮住,只剩下一双眼睛,而且还是闭着的。

难怪她弹得那么好听,原来是用心在弹。那她为何出现在这里,难道只是来凑热闹的,或者是来共同对抗黑恶势力的?

听着听着,渐渐地觉得我的头越来越晕,越来越疼,就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咬一般。而金童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即便如此,我仍是强忍着用两只手将电棒抓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决一死战。同时,我的头四处晃动,且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好像整个身子随时都有可能晃倒在地,但我一狠心,一咬牙,尽最大的努力使自己站得直,站得稳。

当我的视线晃到黑衣女子那时,她忽然做了一个趴下的手势。我一下感觉这个动作很是熟悉,就好像是最亲密的朋友所做的一般,于是我不暇多想,紧紧抓住电棒,对着金童,一个激灵,一下就趴在了草地上,电棒则依旧对着她,随时应对她的攻击。

金童还是那个金童,全身僵硬,仍在斜着眼睛冷冷地看着我,但这次的冷明显越来越冰,就像一根冰针,而且是一根逐渐在增长并指向我咽喉的冰针。

冰针未至,我却强烈地感觉到了一股股的窒息向我袭来,我的胸口登时难受至极,但令我意外的是,我这一趴,头立马止住了炫痛,但琴声依旧,听上去更觉美妙。

这时,只听琴弦忽然一断,随即嗖嗖的声音如排山倒海的传了过来。再看金童时,她身上到处都插满了银针,但奇怪的是一点血迹也未流出。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仍是站在原地,一点躲闪的样子也没有,而银针就像喷泉一样,不断喷到她的身上,渐渐地,她的脸也看不到了,在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再加上地上两具尸体,犹为可怖。

再可怖,这绝佳时机又岂能错过,可就在我的电棒即将触到她的时候,她的身子略微一动,我一下就往后退了十几步,手中的电棒在前面飞快地飞舞着。

琴声已止,银针已停,但金童的身子却动荡得越来越厉害,身上的银针亦在蠢蠢欲动,随时都有可能从刀的身上迸出来。

仔细一看,她的身子仍是立在原地,动得只是她身上的衣裳。她的衣裳就像被人注入一股一股的风,膨胀得越来越大,但竟然没有破,身上的银针也渐渐地没在了衣裳中。不过,裸露部位的银针并没有多大变化。

没变化并不意味着待会就没有变化,再加上风越刮越紧,黑衣女子也停止了行动,我强烈地意识有很不妙的事情发生,我大叫了几句,就往黑衣女子那跑去,因为至少我相信她应该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跑啊,没命地跑啊,就算有一条狼狗狠狠地追咬我,我都没有跑得这么快。

直至我跑到黑衣女子面前时,我感觉后面没有人追,便首先对她说了声谢谢。她没有回应,甚至原先闭上的眼睛也仍是闭着,手搭在琴上,就当我不存在似的。但看着她那纤巧玉丽的手,我确认她必是女子无疑,而且似乎在哪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毕竟我跟她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她如此,我也不会怪她。

再回头看金童时,她脸上的银针不知到哪去了,但脸上针眼密布,加上她那毫无血色的脸,更显狰狞可怖。而且她的衣裳仍是一鼓一鼓的,俨然成了又矮又胖的大粽子。可她仍是一动不动,但这不动却比动更加可怕,因为谁也无法料到她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

我看了一眼黑衣女子,再看了一眼已断一根弦的琴,沉声道:“这里就交给小可,你赶快离开这。”说实话我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但作为一个男人,岂能不率先担当。

她只是指了指,并没有说任何话。

我朝她指的方向一看,那金童正迈着沉重的步子一大步一大步向我们迈来。

当下我就催她快走,我则操着电棒挺身过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她竟然还没走,于是我就急了,大喊道:“你快走呀,由我来引开她,还磨蹭个什么,快走呀!”

可她仍旧坐在那,一动不动,我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上了。电棒朝金童的方向乱舞了一下,一把冲到她的面前,气喘吁吁地道:“我的好姐姐,难道你还要我抱你走不成。”做出姿势还真要去抱。

她很是泰然,向我摆了摆手,示意我闪在一边,接着两手很娴熟得将断了的弦给接上,就开始弹起琴来。

我一看又是犀利的琴声登场了,连忙趴下。

这琴声好像仍是对金童不起作用,反倒使她的步子越跨越大,这简直就是一个巨人在走路,震得我的耳鼓都在咔嚓了。

琴声再怎么好听,也没有心情听了,因为金童很快就要来了。

当时我真想飞快上去跟他干一场,但每次在我即将起身时,她的头就转过来,朝我摇了摇头。当然我也不会一个人就这样跑了,一时我的心很乱很乱。

就在金童只离我们一丈之遥时,琴声调子蓦地一转,就从

里面飞出一条很细的钢丝,一下就将金童全身缠了个遍。可她只是扭了扭,继续前进。

黑衣女子身子动了动,好像也意识到不妙。

我猛地站了起来,就想去引开金童。

就在这时,只听一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包子快带着这位女子远远地闪向一边,这怪物由我来对付。”

玉莲花!她怎么会来这里?

此时她已来到我面前,推掇了我一把,就让我快走。

形势异常危急,金童就像发了疯似的,很快就会将我们全部踩扁,于是二话不说,收起电棒,说了声对不住了,就抱起那黑衣女子背在背上,再一手拿着琴飞快地往高处的密林里跑。嘴里还叫着:“玉姑娘当心!”

很快我们就跑进了密林,我赶紧将黑衣女子放下,并说了声对不起。她只是嗯了一声,眼角里闪烁着滚滚的泪花。我要她好生坐着,就准备去帮玉莲花。可她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指了指我手中的琴,又指了指草原低洼处。

一看,玉莲花已到了那亭子的木房上,正不停地洒着莲花,随即一朵朵的莲瓣就飘落在了金童的身上,金童也开始迷糊起来,迈的步子也更轻更小了。

“他奶奶的,绝佳时机岂能错过,我不使一招触棒生烟,哪像一个团队。”我一叫嚷完,就准备冲下去一电再电。

“白郞,时机未到,耐着性子先。”

“丝娘,我不会是做梦吧。”再一看,她已现出真容,眼睛也睁亮亮的,确是丝丝无疑。

情况紧急,我们知对方都有很多话要说,但也只能暂时咽在肚子里。

琴声再次响起,我准备趴下时,她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立马会意,就保持站姿目不转睛地看着下面的形势。

金童本来就蠢蠢欲倒,在犀利的琴声下,看情形还真有点招架不住了。岂料她脚猛地往地上一跺,然后仰天大吼了一声,身上的衣服一下就飞到了爪哇国,身上的银针也去了其附属国。

她身上只剩内衣内裤,但我并没有半点激动,因为她的身体很快发生了变化,全身开始变成青绿色,且一块一块的鳞片就从她的皮肉里挤出来。

蜥蜴人!更加古怪的蜥蜴人!

只见她一下就长得老高老大,张着大大的嘴,牙齿是倒勾着的,舌头是分叉的,眼珠是突出的,整个一蜴晰似的脸,说不出的悚惧。

更悚惧的是,她那双手也变成了蜴晰的爪子,在头上乱抓了几下,就将头上所有的乌发拔个精光,紧接着上面就陆续挤出一块又一块的蜥蜴鳞片。

我知道她要发威了,而且我也知道莲瓣和琴声在她面前只是小菜一碟,不足一吃,甚至把我们三个吃了,也不足一吃。

但她俩仍不放弃,更加卖力地与黑恶势力做顽强地斗争。而我一个大男人却蜗着什么也不干,我还哪配做同盟中的一员。

当下我就卷起袖子,准备下阵杀敌。

丝丝拉了我一把,但没拉住,因为我看到那金童所变的蜴晰人正迈着大步朝玉莲花狠抓而去,我必须去救!

跑下一大段后,回头要她好生呆着,等我好消息。

琴声和莲瓣都已停止,因为根本就没用。

此刻我正朝蜴晰人的屁股后猛赶,心想在背后袭击,已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岂知我离蜥蜴人不到半丈远时,她竟来了个“马后炮”,一下就弄了我一身草泥碎沫,所幸身体未受到伤害,但想电它是不可能的了。

“小包子,你没事吧。”说着玉莲花就从蜥蜴人的头上掠过,飞到了我的身旁,拉着我的手兔起鹘落,就往丝丝的方向掠。

这样反倒更激起了蜥蜴人的愤怒,只听她怒吼了一声,也不知怎么掠的,一下就挡住我们的去路。

千钧一发之迹,要再不想到办法,我们三人都得向世界说拜拜,于是我拼命转动脑细胞想啊想啊。

就这样玉莲花挟着我掠,我就倒转着看蜥蜴人的动向,虽说她不会突然横挡在我们前面,但追上我们是迟早的事。

当我们再次掠到死亡亭上的木房时,玉莲花已是气喘吁吁,我就要她歇歇,同时操起电棒就在前飞舞。但看得出蜥蜴人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正喘着粗气。这时,玉莲花一掠就掠到蜥蜴人身后,跟着就看到一把匕首从蜥蜴人的左胸处刺了出来。登时蜥蜴人就发怒了,用力一拍,就将匕首拍向了她,同时转身就用爪子朝她乱抓。

玉莲花灵巧躲过匕首,但仍是免不了被蜥蜴人抓伤,并且一下抓起她,将她扔得好远。

我大叫了一声,就从木房上跳了下来,然后操起电棒就去电蜥蜴人。她忙转身就抓住我的电棒,竟一点事也没电着,反而用力一扯,那电棒却没被她扯走。原来电棒露出了三根电线,我猛地一按开关,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三根电线迅速地飞出闪电,朝蜥蜴人闪去。

也不知闪了多少下,她到底是倒下了。在她倒下的同时,她微弱地叫了一句:“不要杀我。”

我一听,完全是另外一女子的声音,再加上有宝器护身,就凑过去看,结果发现竟是一妙龄少女,根本就连一点蜥蜴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她可怜的样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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