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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保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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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儆百的作用。”
我的乖乖,连皇上这么绝密的想法,你都知道,看来你的身份不低呀。可据书中所说,皇上确实在李逵元夜闹东京后,委派高俅来进行剿杀,也就是说皇上应该早有此想法。
难道这南山酒店的酒保领班是……?
第十四章 再次被逼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斜睨了一眼姬幽,只见她的薄唇颤巍了好几下,接着就问酒保:“那你是如何得知的?”言淡却已见急切。
酒保肃然道:“因为我就是皇上密遗的。”
我惊呼了一声,道:“原来你是卧底是间谍?”
我的声音虽说不够大,但穿透力还是蛮强的,而他眼都不眨一下,好像完全不当一回事。
酒保又道:“你随便怎么说都可以,这南山酒店除了朱贵和杜兴外,其他的人早已被我们调了包。”
我们的面色剧变,但想不到我的面色比姬幽的面色还要苍白。不禁扪心自问:“难道我的胆量还不如一个女孩?”
事实很明显,我们非但不能与梁山好汉替天行道,而且还得被逼着跟他们合作,来对付宋江。
他们又是皇上亲派的,想必武功自然了得,而且竟能瞒过二位大头领,又说明他们的隐秘性和速度性是极强的。所以跟他们硬拼,只能是螳臂当车。
我的爹娘啊,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我的眼光时不时地向姬幽那看,她也是秀眉紧蹙,一副沉思的样子。
酒保也看出了我们的顾虑,浅浅笑道:“二位切莫紧张,我之前也说过,你们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但我希望你们好好斟酌斟酌,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
真看不出这小小的酒保竟如此的玄,而且说话还不带刺,却比带刺还要厉害。说是要我们考虑,其实早已为我们做出了选择。
转念一想,如果我没穿越错的话,那宋江到底是归顺了朝廷,可终究免不了鸩毒而死。我就算跟着他混,也混不出个什么名堂。而直接跟着皇上的“神秘部队”混,兴许会混得不错,勾师师也就更有筹码。
但师师已成了皇上的“超级例牌”,我就算混得再好,也不敢跟皇上PK呐。而且他还像康熙皇帝一样,搞了一个“谍报机构”,留了一大手。可见施耐庵也不知他有如此智力。
花满心啊花满心,你选的可真够绝的,我不得不服,伏你!
姬幽呢,看起来神情也是异常复杂,但总让人觉得有种淡定在里面。
寂静中,酒保忽然嘴角一扬,和颜悦色道:“二位接着斟酌,在下有个建议,就是想跟你们分析分析一下,好让你们更明智地做出抉择,不知可否一讲?”
“但讲无妨?”我们只有齐声应道。
酒保缓缓道:“二位亦知,今投靠梁山是有门无路。而姬女侠主要是因复仇,包大侠则是因避难。若投靠我们,姬女侠的仇亦可报,包大侠亦有安身之地,二位又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又是在天子的庇佑下,二位难道还会有顾虑?罢,最后问你们是想忠于大宋呢,还是想逆于大宋?”
他说的句句有理(除了避难,但也不能怪他),我们根本无从反驳。
我们对视了一眼,铁下心,一同道:“忠于大宋。”
酒保大笑了几声,嘴中还说:“二位不愧真俊杰也。”
他既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硬要我们加入,肯定有什么事不方便办,而我们恰好又中他的意,就放了大钩。
于是我故作积极,问道:“那眼下我们有什么任务?”
酒保拊掌道:“包大侠真是快人快语,在下喜欢,话说眼下确实有一重大任务,正缺人手,我看二位就非常适合,且非二位莫属。”
“什么重大任务?”
酒保道:“二位亦知,皇上此次委派在下来,就是潜入虎穴,除去恶虎。”
我惊诧道:“莫非要我们扮作刺客杀恶虎?”
酒保笑道:“包大侠真不愧做过私人保镖,一猜即中。”
我苦笑道:“看来你应该早已拟定好了详细的计划。”
酒保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且计划非常周密,只要按照上面的去做,成功的机率很大。”
姬幽插了进来,面露疑色道:“可梁山一百单八将也不是吃素的,我们二人又岂能以寡敌众?”
酒保道:“这你们用不着担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我悠悠道:“这可是一个天大的计划,不知你究竟看中了我们哪一点?”
酒保扫了我们两眼,缓缓道:“其实你们心里有数,倘真要我说,那我就说出来。一个当然是姬女侠的快剑,不过,更重要的是包大侠的智慧,而且对刺客很是了解,可以进行反侦察。因为在整个计划行使过程中,免不了遇到了一些突发情况,而这个情况下,就要有至少一人懂得随机应变,否则整个计划都将随之瘫痪。”
这酒保真是有点料,连现代的反侦察都知道,而且用词也一样。
“见笑了,我智慧哪能跟你比,哪能跟当今皇上比,不过,你说姬女侠的快剑,那倒是名副其实的。”
姬幽追问:“时间紧迫,那就快告诉我们整个计划的详细过程吧,我们也可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
“是啊,总要我们先了解了解吧。”
酒保顿了顿,正色道:“我还是那句话,二位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顿了一下,“最后问二位一遍,你们到底考虑清楚了没有?”
都到了这步田地,还跟我们卖弄“好人”。
我们又对视了一眼,坚定地点了点头。
然后,酒保并未跟我们说,只是给了我们每人一卷轴。
原来整个计划都在卷轴的卷纸里。
在取卷纸的时候,我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想想毕竟是在刺杀梁山的第一把交椅宋江宋大头领,且还是间接奉了当今皇上的密令,这是何等的惊心动魄呀!
又寻思此次刺杀行动,绝不可能成功,要成功也就只能说明我此次穿越有错误。
要是不成功,那我是壮烈牺牲,还是败走华容道?是被擒,还是被他们所救呢?
还有,姬幽的结果会是怎样的呢?
我的脑子里一片乱麻。
不承想,来此勾女是被迫,连做刺客也是被迫,我真是倒了八“被”子霉,都倒不干净了。
我在心中仰天感慨:“社会是现实的,历史也是现实的,一切都是现实的。”
第十五章 八字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八个字,不多不少,就八个字。
这就是他拟订的详细计划,我真不敢相信。
姬幽也只是愣愣地看着,一言不发。
酒保仍是面不改色,道:“二位看完否?”
我们一齐吃吃地看向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酒保道:“好,很好,那就把它放在桌子中间。”
我们一放,他就抓起,烧得一干二净。
我终于沉不住气,郁闷地问:“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酒保异常平静,道:“难道你还没考虑清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计划订得太笼统。”
“难道你认为还不够详细?”
“这也算详细?”
酒保肃然道:“当然,已经够详细得了。殊不知三十六策中最多的一计都仅有四字,而此计却有八字,比之足足多了一倍,难道还不够详细?”
——原想三十六计是明清时才成书,想不到宋代就有了。一想也不足稀奇,它起源于南北,并不是说只有明清时的人知晓,只不过早就有,并未编辑成册罢了。
真是看不透他的心,在他的心中八字就算多,唉,或许他想八(发),想疯了吧。
姬幽没有发牢骚,只问:“试问我们到底有几成把握?”
酒保立马接道:“九成。”
“还有一成是何缘故?”
酒保摇了摇头。
我倒是明白了,对姬幽说:“就是方才他所说的突发情况,如果我们能随机应变,九成就会变为十成。”
酒保点了点头。
姬幽沉吟道:“有没有办法可杜绝突发情况发生?”
酒保不答,看向我。
他奶奶的,你以为我真的有智慧呀,就算有智慧,也是有个度的嘛。
我只有低头不语。
姬幽眼波流动,顿了一会,吃吃地问:“计划不能再缜密些吗?”
我知酒保是不会理她的,微微抬头,代替他说:“当然不能,这计划他已经浓缩成了八个字,足见思索了很久。”
姬幽转向看我,恍若要从我脸上看出办法来似的。
为了避免彼此尴尬,我只好再次低头。
不想一会,姬幽又吃吃地问:“我们做刺客,那你们会在暗中保护我们吗?”
酒保道:“你们只管做你们的刺客,至于我们,你什么都不用管,到时你会知晓的。”
事到如今,就让这把火烧得再猛烈再迅速些吧。
于是我故作急切,抬头道:“时间紧迫,那我们赶快开始行动,如何?”
姬幽摆了摆手,道:“行动是自然的,可我们怎么上梁山?”
我倒是早就想出来了,又看酒保愣在那里不言,便说:“我想他的意思是要行使‘瞒天过海’之计。”
姬幽以为酒保默认了,道:“那快说说看。”
“这很简单,他不是说过只要有了画弓和响箭,就可施号箭嘛。而二位大头领又外出迟迟不归,物事又在酒店里。”
没等我说完,酒保打断道:“这计倒是没错,可包大侠有所不知的是,只有朱贵亲自拈弓射箭,对港芦苇中的兄弟才肯认,要不然就算宋江亲自过来射,也没有用。”
看来是我先前疏忽,以为朱贵是元老,便想他是店长,而杜兴是后来者,便想他是副店长。可按名次来算,朱贵排第九十二位,杜兴是排八十九位,也就是朱贵的名次比杜兴的小,怎么只有朱贵施才有用?再者,我还有一事纠结,便问:
“你先前不是说过你们也可代劳,怎么眼下又是一套?”
“方才是方才,眼下是眼下,又岂可同日而语?”
“那杜兴的名次比朱贵的大,怎么不用他来施号箭?”
“什么名不名次的,他们都是以服为准,下面的服,就居上。也就是说他们平日都是称兄道弟的快活,一有事决策,就能者居之。就比如这南山酒店的朱贵和杜兴,平日怎么一起快活都可以,可一到施号箭的时候,必是朱贵上,不光下面的服,就连比他名次大的杜兴也心服口服。从另一角度上说,也非朱贵莫属,因为他本就惯使施号箭,而杜兴则惯使鬼头匕首。”
我恍然道:“原来他们不以名次论高低,这么说下面没有不服宋江的呢。”
酒保道:“那是,他们耍是耍,忠是忠,要不然他们不会发展得这么迅速。”
姬幽忧道:“可朱贵根本不会这么做。”
酒保道:“那我们就弄出一个朱贵。”
姬幽愕然道:“弄出,怎生弄出?”
酒保道:“我们早已备好了人皮面具,这又有何难?”
姬幽蹙眉道:“恐怕他们会发现吧。”
酒保道:“这用不着你操心。”
又道:“我先前跟你们说过,再想办法让你们上梁山,如今好了,记住你们就是去投靠梁山,但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我沉吟道:“这我们固然知道,只是梁山已不收女流之辈,这教姬女侠如何投靠?”
酒保道:“女扮男装。”
我想了想,道:“可是可以,只不过姬女侠的嘴唇不是一般的薄,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的,还有她身上的香味也是个问题。”
酒保悠悠道:“这都不是问题,唇薄贴一人皮面具即可,香味用特制的草药泡一泡即可消除。”
姬幽道:“我这香味是天生的,恐怕你这方子不管用。”
酒保默然。
最后还是我想到了一个金点子,对酒保说:“很多女孩子都有狐臭的,何不将这种味道移至她身上,以抵消身上的香味呢?”
姬幽道:“方法倒是可以,可上哪去找带狐臭的物事?”
酒保道:“包大侠不愧是包大侠,这法子好,恰巧我们这有一颗草药丸正好带有狐臭味。”
我心说:“不会是狐狸皮和中草药合制的吧?”
姬幽道:“我虽不愿,但为了咱大宋,我就暂且忍一忍。”
说“咱”时,音浊调高,像是在说“展”。也许真是“展大宋”,在大宋的国土上大展宏图。
那她难道不光只是为了复仇?
酒保道:“只要你们杀了恶虎,我会禀报给皇上,给你们加官进爵。”
我苦笑道:“我是可以当官,可人家是一女子,难道皇上还封她做公主不成?”
酒保道:“这又有何不可?”
姬幽好像没听到似的,问:“朱贵和杜兴不会突然回来吧?”
酒保道:“这个你放心就是。”
姬幽又问:“那我们如果真杀了恶虎,又怎生逃得过两侧其他头领的追杀?”
我代劳道:“那当然是趁恶虎熟睡的时候杀,且杀得无声无息,就算他们查也查不出来。”
酒保给我们每人吃了一颗虚拟的定心丸,道:“只要你们能成功杀死恶虎,后面的事就全包在我们身上。”
至此,我和姬幽才稍稍舒了一小口气。
第十六章 三叉黄须
再次聚会里屋时,旱地忽律朱贵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也是我首次见到梁山好汉中的一员大将。
我快速打量了一番,跟水浒里面的朱贵如出一辙。
惟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三叉黄须”很特别。
不是一般的特别。
不得不让我彻底推翻我以前所见到的所有朱贵形象。
“三叉”并不是那个三叉,“黄须”却是那个黄须。
他嘴唇上的黄须几乎一概不剩,嘴角两边更是光滑闪亮。
惟独下巴黄须丛生。
不是乱七八糟的生,也不是规规矩矩的生,而是“三叉”而生。
就像一泓幽泉自源头“分兵三路”,蜿蜒直至“护城河”。
又像婀娜的三瓣兰花由下而上璀璨绽放。
说白了,就是从下巴底部开始,左右各分出一弯“新月”,怀抱而居,直至嘴角,正中则直射人中,以唇为界,相得益彰。
上嘴唇正中的一小撮黄须正是“三叉黄须”的点睛之笔,无它勉强,有它增辉,辉光不止。
我不由得被这“三叉黄须”深深地震撼了。
在他面前,我就是像一只小猫,明知前面有一只老鼠,却不敢再前进半步,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这老鼠哪是老鼠,不仅比猫威猛,而且比猫有气质,简直就是成了精。
成了精还不算,他在我心中,就是超级偶像,就是神啊!
而我只不过是一只可怜的猫,一只可欲而不可求的猫。
在我的周围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囚笼罩着我,罩着我……
罩得我气喘吁吁,罩得我恍若蔫花,罩得我死蛇一条……
囚笼!
也就这一刹那,我突然想起上天为何给朱贵敇封为地囚星了。
原来囚的不是他,囚的是别人。
他会造囚笼,但这囚笼却不是一般的囚笼。
囚笼无形,罩人也无形。
使你不得不中招,使你不得不心服。
如今我就中招了,我就心服了。
也许是我的心促成了这样,但我还能抱怨什么呢?
至少我已身临其境,也算见了大世面,也算跟梁山高手过了招。
羞人的是,我只出了零招,他也出了零招,但却胜了我。
我不得不羞,但我羞得光荣,羞得忒值!
我在心中仰天感慨:“不是战争的战争才是最可怕的战争,就比如心灵之战。”
如果还要说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就是他身上挽的弓和背的箭了。
同样,弓不是普通的弓,箭也不是普通的箭。
令我意外的是,除了我所知的鹊画弓外,还有狼画弓和虎画弓。
箭亦是,对应的有铜箭、银箭、金箭。
姬幽虽为女子,但对朱贵的震撼感,跟我比起来,拼都没得拼,甚至说平淡得出鸟。或许是因朱贵是那酒保头化妆而成的,可我却恍若见到真人一样。
再看姬幽的化妆,脸上的人皮面具契合得很好,俨然已变成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唇亦不再超薄,脸蛋当然也配得上她的宝剑。身上的香味也已闻不出,却闻出了丝丝臭味,不像是狐臭,倒像是大多男人固有的汗臭味。
我本想跟一个崭新的她搭搭腔,这山寨朱贵忽然冒出了一句:“依我看,对于你们,我定是要选虎画弓和金箭来进行施号,这样才配得上你们。”
是以,她从震撼中先拔出来,对山寨朱贵说:“这是什么说法?”
山寨朱贵笑道:“就凭射过去的这只金箭,二位就可享受最高级的迎宾待遇。”
原来还有这一出,我长见识了,也笑道:“那就多谢酒保大人成全。”
山寨朱贵皱眉道:“记住,我已不再是酒保,我就是朱贵。”声音已变成另外一个人,想必是真朱贵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姬幽,相继点头称是。
正当我蠢蠢欲动时,姬幽问:“这金箭真的能射得到对港么?”
朱贵眉头又是一皱,我知她又是犯了没自信的毛病了,只好又代劳道:“那还要问,朱大头领的绝招‘施号箭’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姬幽赧然道:“在下失礼,多有冒犯,切莫犯嗔。”
朱贵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相比姬大侠的快剑,在下相形见绌,相见恨晚呀。”
磨叽个屁,我麻利地插道:“那烦请朱头领速速引见,我们神盼宋大头领已久了。”
朱贵笑道:“还是包大侠豪爽,你们好生等着,我这就去施号箭,船来了再通知你们。”
“无须这么繁絮,我和姬大侠跟你一起等,也好早些见到寨主。”
很快,我们一行就来到施号台处。
阳光普照,照入梁山泊,我的心在澎湃。
劲风吹过,我竟油生了一种荆轲刺泰王的感觉。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我到底能不能返呢?
就在我思绪涌动时,金箭已然射了过去。
很快对面就有了反应,但见一艇快船急驰而来。
快船上还插了一面小杏旗,旗上不是写的宋江,甚至梁山也没写,单写了一个用瘦金体写的“金”字。
不用说,这是等级的标识,但我看到的却是宋江一片“精忠报国”之心,或者说强烈的招安之心。
船很快很快。
我已然感觉到了“总统级贵宾”的待遇。
就在船即将靠岸时,只听一熟悉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只听他说:“二位且慢,在下来晚了,几误相送,恕罪恕罪。”
酒保副领班来了。
转头一看,却不见其人,单只见一面形粗陋、神情可怖的凛凛汉子,肚皮前还交错着悬了两把带鞘匕首。
我在心中惊呼:“哇,柄处是鬼头状的,敢是鬼脸儿杜兴回来了不成?”
我不敢再看,姬幽也立马低下了头。
这时朱贵却笑了。
杜兴也笑了,嘴里还说:“朱兄,这你就不够义气了,好不容易捞到两条金鱼,却不跟我一道分享,这算哪门子兄弟情深?”
看来定是杜兴无疑了,听语气,好像以为那就是真的朱贵。
我的头低得更低。
一瞟,姬幽的头更甚,甚至触到了两瓣酥胸。
唉,千想万想,不承想碰到的第一个真正的梁山好汉却是杜兴。而且还是在这种尴尬的场合下,我真是服了自己。同时也在埋怨假扮朱贵的酒保。
朱贵到底能不能赚得过杜兴呢?
第十七章 阳光沙滩
埋怨中,朱贵故作疑惑道:“哦,杜兄是如何得知的呢?”
穿帮穿帮了,人家叫你朱兄,那自然就比你小。今你也称人家为兄,这不明摆着晒自己的隐私吗?
不想杜兴似乎没看出个中端倪,哼了一声道:“我眼睛又没瞎,方才你明明射出的是金箭,还想瞒我?”
我已明显得感觉到他离我们越来越近。
朱贵赧然道:“时间紧迫,这二位对大王又是望穿秋水,又知杜兄远在东边,所以……”
杜兴纵声笑道:“这二位这么急着想替天行道,在下佩服!却不知他俩为何低头不语,貌似不肯见人呐。”
朱贵道:“他们正在给杜兄低头认错呢。”
杜兴道:“这我哪受得起,真真折煞我也!”
朱贵似笑非笑道:“不受也得受,他们都低头好久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就要跪下嗑头呢。”
杜兴道:“这嗑头就留着给未来的皇帝罢。”
这时我看见两只手向我移来。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
“二位快快别这样,在下可真是无地自容。”
我们赶紧抬头一看,正是杜兴。
他见我们堂堂正正站直,两只手也自然下垂。
接着说:“这样才对嘛,在下来迟,有失远迎,特来赔罪。”
我唱了一个诺道:“杜头领声名远播,响彻海外,如今相见,更是惊叹,又何谈赔罪?反倒是我们要向杜头领赔罪了。”
心想:“酒保,我操你奶奶,扮得还真像,就连日夜厮混的杜兴都给瞒了过去。不过,我看这杜兴,竟没有假朱贵震撼,也许是场合不对吧。但寥寥数语,这杜兴果然有‘妒心’。”
朱贵笑道:“我看你们就别赔来赔去了,还不如相互认识一下,岂不更好?”
杜兴朝岸边的快船看了一眼,眉头一皱,道:“哎呀,我这不误事么,二位还是赶紧上船,我们日后见面的机会多如牛毛哩。”
朱贵道:“也是,那包大侠、姬大侠请便。”
我们巴之不得,赶紧上了船。
有惊无险,船已在行。
看着辽阔的湖泊,看着姬幽的身姿,看着朱、杜还在施号台驻足远送,我心还飞得起来吗?
同时,心里也在寻思着杜兴要是回去发现酒保头不在了,会不会产怀疑,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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