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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公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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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爷依旧微笑,只是这样温煦的笑容看久了还真觉得有点冷。
“阿湍,既然你知道那女孩在奥地利,你就该清楚我们不会这么容易就交人,除非你同意接手夏丽与普拉,还要与伊莎贝尔结婚,否则那女孩可就要在这世上消失啰。可怜喔,那么年轻漂亮的女孩……”
严湍深邃黑眸玻穑狗派聿嗟娜方粑辗喊祝∫莸牧晨捉ソケ涑汕嗝驸惭馈�
“你们应该知道,依我现在的能力,足以扳倒一百个夏丽与普拉。”
“我们当然知道,不过我们也明白,那女孩对你来说有多重要,这得归功于我们派出去的“间谍”。”
严湍利眸扫向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连忙耸肩摇头,一脸无辜的表情。
严湍隐忍着满腔愤怒,从上次和他们交战开始,他已经累积一肚子的负面情绪,现在他们再度用这种方式想逼迫他乖乖就范……
“告诉我她在哪里。”严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
笑爷拿起桌上的文件,“先签约再说。”
严湍看了眼文件,没有伸手接过来的迹象,抬头冷睇着两名老人家。
“难道你们不怕一旦我接手夏丽和普拉后,更能光明正大的弄倒它们吗?”
见三人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他心情极好地扬起嘴角,手扠裤袋里,转身准备走回大屋。
“晚宴之前让我见到她的人,否则别想我会出席晚宴;还有,我要知道那个“间谍”是谁。”
“为了防止你见到她以后把人劫走,我们会在晚宴时让你见到她。”
严湍恶狠狠地咬牙瞪视三人,最后才转身离开,走到一半他侧过身,冷冷的吐语:“喔,对了,虽然你们一直都住在奥地利,但请别忘了到现在为止,你们拿的还是中华民国护照,在这种“家庭聚会”的场合,请善说中文,不要德文满天飞,那只会让人更瞧不起你们。”
严湍离开花园没多久,两名老人才从怔愣中回神。
怒爷气得随手抓起饼干就往严湍离去的方向一阵乱扔。
“妈的!”这句是中文了。
※※※严湍一身改良式燕尾服,将他出众的气质衬托得更加耀眼夺目,吸引宴会上不论已婚、未婚女士们的注意,带着爱慕的眼神看着他。
他一整晚不发一语,脸上彷佛戴着死神的面具,而这样冷酷的他反倒让女士们更想得到他的青睐,三番两次有人靠过来攀谈,都被他身旁穿着性感礼服的伊莎贝尔给挡下。
今晚的伊莎贝尔艳光四射,一袭低胸露背的珍珠白礼服只到膝处,露出一双匀称美腿,足上穿着一双高跟系绳凉鞋,裸露的脚指头小巧可爱的吸引男士的注目。
“别不开心,笑一笑嘛!”她附在他耳边细声道,绝颜挂着美丽的笑容环顾四周。
“她在哪里?”
“别这样,爷爷们说会让你见到她,就绝不会食言。”
严湍冷笑。“我以为“食言”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伊莎贝尔挪移到严湍面前,迫使他正视她。
“湍,你从不认为,我有可能真的想嫁给你吗?”
“这句话的前提是──世界末日吗?”严湍侧头笑了笑。“伊莎贝尔,我劝妳这种言不由衷的话可以省省,谁都知道妳喜欢的是严浚,妳自己知道、严浚也知道、我知道,当然,连两个老家伙都知道;妳与严浚只差那一张结婚证书,为何妳非得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为了将我拱上去,牺牲妳的终生幸福、牺牲妳与严浚能成为夫妻的机会,这对妳有什么好处?”
伊莎贝尔沉默了,脸蛋写满落寞。
“相反的,若将严浚拱上位置,妳自然能名正言顺地和他在一起,反正依两个老家伙的计划,谁和妳结婚,谁就是接班人,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伊莎贝尔努努嘴,不甘心地别过头。“可是浚哥不会答应,相反的,他会非常讨厌我。”
严湍双臂抱胸,打算下狠招。
“那么妳想清楚了,若我们真的结婚,我绝对不容许我的女人红杏出墙,妳别想和严浚有任何接触,我会想尽办法将他赶出妳的视线;而为了防止妳找机会和他见面,一天二十四小时我会派人监视妳……这样妳也愿意吗?”
伊莎贝尔吃惊地张开小嘴,讶然看着他。
严湍叹口气,摸摸她的脸。“妳自己想清楚,在还没宣布我们结婚的消奇。сom书息前,事情都还有转圜余地……”
严湍的话突然打住,脸上写着震惊,双眸凝视着玻璃窗外的后花园──只见在花园稍明亮处,一名女子隐身站在玫瑰花圃中央,发丝散乱地披在颊上,嘴巴被贴上银色胶带,瘦弱的手腕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银胶带,在月光的反射下,隐约可见她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怨怼与哀戚。
晓妞!
严湍急着想夺门而出,想直奔到她身边,倏地,一名男子将她带离玫瑰花圃,而她却是顺从、毫无挣扎地让那男人带开。
严湍扳开伊莎贝尔,长腿快步想追上。
笑爷、怒爷两位老人家此时挡住他的去路。
严湍心急地咆哮:“让开。”
“我们依承诺让你见到那女孩了,现在该轮到你实现诺言吧?”笑爷的脸上依旧挂着百年不退的微笑。
严湍一转头,额上的青筋暴露。“你们也太天真了,真觉得让我接手两家公司,你们就能高枕无忧吗?”
此话一出,笑爷和怒爷震惊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瞧出些端倪,只可阶,他脸上的表情再认真、再冷血不过。
为免引起宾客的注意,怒爷以中文冲着他低咆:“该死的阿湍,你拼了命不想接手这两家公司到底是为了什么!”
严湍玻鹧坌背蜃帕饺耍拶笨⊙杖旧弦荒ㄆ嗬洹�
“因为这两家公司让我和严浚没了父母,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这番话像颗深水炸弹,在众人间引爆。
两位老人家落寞不语,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孙子。
他们明白严湍的痛,因为这两家公司的关系,让他们在十岁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
他们的父母为了公司的事心力交瘁,那时刚好有间英国瓷器公司打算开发奥地利这块观光大饼,不仅投注庞大资金设立分公司,还在奥地利邻近九个邦设立分店与厂区,以大量便宜的手工瓷器想占据夏丽原本占有的精致瓷器市场。
他们的父母为了巩固市场,每日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在公司过夜,可悲的是,严湍与严浚两人却得与两家公司争夺父母的注意。
严湍变得懂事,无论做什么事都乖乖的,希望能藉此让父母注意到他;但严浚就不同了,相差一岁的他,却是竭尽所能地破坏,举凡任何与艺术构得上边的,他全毫不留情的下手破坏,对他来说,那就像是破坏夏丽制造生产的艺术搪瓷一样。
“现在,请你们让开。”严湍肃冷的眼神扫过两人。
“阿湍,我知道你难过,但是夏丽与普拉是你父母拼了命想保护的,难道你忍心看着它们倒闭?”笑爷慈善地笑笑,希望能让严湍改变主意。
一道光束闪过镜片,将严湍那张英俊脸孔变得阴冷。
“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我会很乐意让它们终结在我手里,而且你们早就知道我在外头用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培养了多少实力,否则你们不会想尽办法要我回来接手。”
“我不管你接手后要如何处理这两间公司,今天你只要踏出这里半步,那个女孩我会立即让人带走;而且你要相信,我有能力让你一辈子想尽办法都找不到她。”笑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若我接班,你们真的会放了她?”
两位老人家点点头,但严湍却反而俊笑出声,彷佛听见什么笑话般。
“你们当放羊的小孩当久了,我还会相信你们的承诺吗?”他突然收起笑容,严厉地瞅着两人,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气势,确实喝住两位老人家。“当初与伊莎贝尔订婚时我们谈好的条件,现在你们就反悔了,如今又要拿一个女人来逼迫我低头,你们真认定为了一个女人,我绝对会束手就擒吗?”
两人闻言咋舌不已,完全没料到情势突然逆转,老管家这时靠了过来,面无表情、恭敬地奉上电话筒。
“大老爷,电话。”
怒爷接过电话,忽然脸色大变,眉头几乎快打结。
“你在说什么鬼话!吐个不停?妈的,那就找医生啊……嗄?不肯看医生?”怒爷的脸色变得怪异,“好啦,我知道!”
一挂上电话,一旁笑爷用手肘顶了顶怒爷。
“谁?”
怒爷望着严湍,许久后才转开视线,对着笑爷说道:“事情有变化,我们最好开个会。”
“有变?”笑爷微皱眉头。
严湍有预感,刚才电话里谈的肯定和马晓妞脱不了干系。
“你们最好告诉我,那通电话和她没关系。”
怒爷努努嘴,一脸不甘愿。“你在这里等着,我们进书房去商量一下,警告你最好别跑了,否则别怪我们不念祖孙之情。”
严湍抓住怒爷的肩膀,眼眸危险玻稹!八詈帽鹩惺拢裨蛭一崛媚忝浅圆煌甓底抛摺!�
※※※笑爷、怒爷两位老人家密谈半个小时后才从书房走出来,一走出书房便看见伊莎贝尔站在门前“迎接”他们。
“阿湍呢?”
伊莎贝尔抿唇而笑,双肩一耸,手一摊。
“该死的小子!真的给我跑了!”怒爷忍不住咆哮。
笑爷连忙拿起电话往另一方拨。
(喂……)无力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还伴随咳嗽声。
笑爷愣了下,连忙追问:“那女孩呢?”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随即露出轻蔑的声音。
(你现在才想到,早被救走了。)
“阿湍救走的?”
(废话!我还被他揍了一顿,你不是说他像肉脚一样,怎么每一拳都像石头一样要人命?)
笑爷努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电话那头察觉有异,声音里多了火气:(你不会是没调查清楚吧?)
“你在他身边跟上跟下,连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拜托,他假日的时候我就放假了,而且我也只知道他有时候会和几个死党去打篮球,一年去一次夏威夷冲浪,谁晓得他有没有去学拳击什么的……噢,痛死人,反正那女孩被救走了啦,而且我这工作也做不下去了……)
“你的身分被识破了?”
电话那头再度沉默,突然爆出一记咒骂。
(你在说废话吗?他都揍了我好几拳,你觉得他有可能没看见我的长相,认不出来我就是他的司机吗?)
“阿辛。”笑爷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怒青着脸警告他。
(干嘛,我有说错吗?)阿辛依旧不甩笑爷的警告,忙着揉按嘴角的瘀青。
“阿湍怎会知道那女孩关在哪里?”
阿辛停下动作,(你真蠢耶,还能有什么,当然是有人“通风报信”……蠢,我要挂电话了!)
被阿辛粗鲁地挂断电话,笑爷转身,双眸牢牢地紧盯伊莎贝尔。
“是妳告诉阿湍那女孩被关在哪里?”
伊莎贝尔连忙挥手、摇头,一脸惊恐。
“当然不是!”怎么每个人都认为她是间谍?
“女孩被救走了?”怒爷看着笑爷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什么事。“哼,居然还有人帮那小子的忙……伊莎贝尔,真的不是妳?”
“当然不是我!”这种事情当然轮不到她来做。
两位老人家望着彼此,跑过脑海里的面孔不停删减,直到一张脸慢慢清晰浮现,两人惊讶地互指着彼此大叫──“阿浚!”
第十章
车子开在乡间小路上,正以不要命的方式横冲直撞,车身摇晃得厉害,几次差点撞上一旁的百年老树。
“喂,你车子不能开好点吗?”严湍望着后照镜,忍不住抱怨。
一对邪佞黑眸透过后照镜回睨严湍一眼,随即调回视线看着前方,车速明显变慢了。
“逃难还要求那么多,最好看紧你的女人,别让她吐了我一车都是。”
“你闭嘴,这辆烂车已经可以报废了。”
他不得不说,当他看见严浚将车子开到饭店门口时差点晕倒,完全无法想象坐着这辆破铜烂铁逃难能逃多快。
这辆车的车壳烤漆斑驳,有些地方还生锈,车前大灯,一个会亮,另一个已经寿终正寝,歪歪斜斜地拖在车前,车子只要一驶过窟窿,大灯就会狠狠撞击车头发出巨响。
再说说这辆车的车顶……严湍抬头望了眼天上繁星,这真的有车顶吗?还是这是一辆敞篷车?
“喂,严浚,你说这辆车有车顶,怎么我一直看见天上的星星?”
“有啊,你没看到是透明的车顶吗?敞篷车界的最高顶级配备。”严浚从后照镜看见弟弟扬眉的动作,忍不住低咒抱怨。“你很烦耶!”
严浚从副座旁拿起纸板,“喂,两边有勾子,用勾子勾住它。”
严湍依言将车子两旁以橡皮筋绑住的勾子,勾住纸板左右两个洞,顿时,纸板立即将车顶的大洞盖住。
“这个纸板有上过一层油了,所以能防水。”严浚的语气骄傲得很。
严湍双臂抱胸,“严浚,你好歹也是严家子孙,靠自己的能力就只能开这种烂车,会不会太孬了点?”
“要你管!你有车逃难就够了,还挑剔哩!”
严浚冷冷地瞪了严湍一眼,身后突然出现干呕声,坐在前头的严浚惊慌地从后照镜睨着马晓妞。
“喂喂喂,不准吐在我车上!要吐把脸转到窗外去!”
马晓妞难过地捂着嘴,小脸更是苍白得彷佛快晕过去,恶心的感觉不停从胃里涌到喉咙,她再也忍不住的立即将头转向窗外;突然,一件黑色衣服递到她面前,顺着手臂望去,只见严湍一脸温柔。
“吐在这里吧。”
马晓妞看着严湍身上的白衬衫,原本燕尾服的外套此刻被他揉在掌心里,正递在她面前。
马晓妞忍不住啜泣,挥开他的手。“你不用对我那么好。”
严湍蹙眉。“不要跟我闹脾气。”
“下车,我要在这里下车!”马晓妞拍打严浚的椅背,有些歇斯底里地狂叫。
“不准停车!”严湍火大地警告严浚。
严浚看着两人争执不休,他哼了一声后继续专心开他的车。
“不想理你们两个。”
严湍转头勾起马晓妞的小脸。“妳在跟我发什么脾气?”
马晓妞一肚子委屈,先是被他用那种话贬低自己的身分,后来又知道他有未婚妻,再来他又说她的身分不会改变,也就是说她这一生都会是他的情妇,他甚至将她抛弃在舞池里,让她忍受所有人嘲笑的目光,这样伤她已经够了吧!
他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他不需要再故意这么做,她不要他了行不行,她不要爱他了行不行!
“你为什么要来?你可以去找你的未婚妻,我不是你的责任。”她的眼眶里盈满不争气的水珠,看来楚楚可怜。
严湍脸上镜框闪过光芒,阴郁地说:“妳确定?”
一滴热泪滚落脸颊,马晓妞忍不住别过头去,嗫嚅的抱怨:“我知道今天在宴会上,你就要对外宣布和你未婚妻的喜讯,还要宣布接手家族企业,那么我算什么,说到底我只是你的情妇……”
驾驶座上的严浚一听,实在忍不住开口:“你决定接手夏丽与普拉?”
“不关你的事。”严湍不客气地赏了兄长一记冷眼。
严浚不甘愿地闭上嘴巴,将视线调向前方,车子很快弯进市区,开上平稳的道路。
严湍怜惜地执起马晓妞的小脸,逼她正视他,语气分外温柔:“我有多担心妳,一听见妳失踪,立即从台湾飞来奥地利,天晓得这辈子我最讨厌的国家就是这里;而为了妳,我却回来了,难道这还不足以代表什么吗?”
“我忘不掉你那天说过的话,而且我还亲眼看见你很温柔地抚摸你未婚妻的脸,对她轻声细语……啊──”
她话还没说完,车子突然猛地煞住,她整个人差点撞上前方椅背,幸好严湍及时抱住她。
严浚爬起身子,脸色怪异地瞪着严湍,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摸了伊莎贝尔?”
他简直会被严浚气死,一路上他不停地插话,简直和聒噪的乌鸦没两样!
严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对,我摸了她,你想怎么样?”严湍双臂抱胸,冷冷挑眉。
“该死的,我只同意让你们订婚,没同意让你碰她!”
“你以为订婚两个字代表什么?代表着陆续会有结婚、生子……”严湍的黑眸嘲讽地睨着他。“你以为结婚以后,那两个老不死的会放任我断了严家香火吗?你以为小孩要怎么生出来?当然是要把精子放进卵子里,不要告诉我,你认为我会同意用人工受孕的方式,既然有这么好康的事情能“做”,我干嘛当圣人!什么便宜都没“占”,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小孩。”
“你!”
严浚气急败坏地伸出手,身子想爬过来一把揪住严湍的衣领,最后他却只是动动手指,恶狠狠地抓着空气,两排牙齿气得咬得喀喀作响。
“严湍,你好样的!”
“多谢,还有,别说做弟弟的没先警告你,别以为伊莎贝尔就像你掌心里的搪瓷娃娃,为了你可以牺牲一切,任你想到时就抓来玩玩,不高兴时就踢得远远的,她只是脾气没爆发而已;一旦我和她真的结婚了,丑话先说在前头,我不可能放任她和你藕断丝连,你看着好了,她会是一尊最美丽的玩赏芭比,而且是被我关在家里一步都踏不出门的禁脔。”
“严湍!”严浚气急败坏地怒吼。
马晓妞身子微微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严湍。
原来……他还是会和他未婚妻结婚,而且从来没想过取消婚约;既然如此,他还说那些话做什么?
安抚她再继续当他的情妇吗?
看见马晓妞脸上无助却愤怒的神情,严湍冷声警告:“妳最好别胡思乱想,还有,妳怎么听得到我对伊莎贝尔“轻声细语”?”
“我会胡思乱想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一方面和未婚妻结婚,一方面想尽办法说服我继续当你的情妇,不是这样吗?”
她的心好痛,痛得她反胃想吐……
马晓妞忍不住干呕数声后,随手抓过他的衣服狂吐,那呕吐的过程让严湍见了心疼不已,连忙轻拍她的背安抚。
前头的严浚见状,粗犷的五官马上挤成一团。
“噢,她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把肚子吃坏成这样?”
“她没吃坏肚子。”
“喔,她没吃坏肚子……她没吃坏肚子?”严浚惊讶地看着严湍,倏地又蹙眉喃喃自语:“难不成是晕车?不会吧,帅哥我的技术这么好,这小妞居然还晕车!很欺负人喔。”
“开你的车!”严湍看看窗外。“到了吗?”
严浚贴着前挡风玻璃看了看,立即将车子拐进一个小弯道后停住。
“到了,我就好人做到底,你们两个躲在这里,那两个老家伙肯定找不到人;这里我常躲,被追债时就躲在这里面,这里的神父人很好……”
严浚下了车,见四下无人,攀过雕花栏杆门,开了锁将门推开,立即上车将车子开进去。
严湍见马晓妞一脸不适,柔声低语询问:“还好吗?”
马晓妞推开他,坐得远远的。“别碰我。”
“妳想让我吻昏妳吗?”严湍冷声警告。
马晓妞毫无惧色地抬起小脸看他。
“我现在嘴巴那么臭,你不怕就来啊!”连她自己都受不了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酸酸苦苦的胆汁味,她不信他敢!
看着严湍不发一语,动也不动,马晓妞以为他怕了,正当她转身想打开车门下车时,虚软的身子被人拦腰搂住,下一瞬间整个人已躺在他怀中,还来不及反应,那抹令人熟悉到热泪盈眶的唇瓣狂压而下,扎扎实实封住她的唇!
严湍不敢吻太久,要命的是,他想再多吻她,甚至想将她压在身下那个……可惜的是,她现在虚弱得随时有昏过去的可能,让他不得不离开她的芳唇。
严湍一离开,马晓妞眼眶里的泪水立即滚出来,那凄楚的模样令人心疼,他爱怜地抚摸她瘦削的脸颊。
见两人旁若无人的相互凝视,严浚忍不住翻白眼。“喂,你们两个要卿卿我我也得挑对地方,在教堂的范围里似乎不妥喔。”
严湍叹气,忍不住赏严浚一记白眼。
“如果你闭嘴,没人会以为你是哑巴。”
“我自己会以为自己是……走啦,下车了。”严浚忍不住嘀咕抱怨,赶着两人下车。
三人下车后往教堂走去,严浚熟稔地摸了大门旁的小洞,随即开了锁,门咿呀地滑开,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还回头比了个嘘的动作要两人别出声。
严湍冷冷睥睨他。“你确定你跟这里的神父很熟?”
“废话。”
“那好,你去把神父找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喂,你以为现在是几点?神父早睡了,要嘛你就乖乖地躲在这里直到天亮,然后明天一早我载你们到机场去,要不然就马上滚蛋。”
严湍看了严浚几眼,不发一语的模样让严浚忍不住感到惧怕。
“干……干嘛?”
严湍突然走到圣坛前,抓起一旁唱诗班留下的铃铛猛摇,一时间教堂里充满了空谷回音,响得刺耳。
严浚摀住耳朵叫嚣:“该死的严湍,你在搞什么鬼!”
“是谁?”
一道浑厚的声音出现,脚步声匆匆忙忙朝这儿奔来。
严湍抱胸转身笑睨着严浚,只见后者气得想跺脚。
“你、你们是谁?”穿着白色睡袍的神父看见三人,惊慌不已。
“神父,我知道现在这种时候要求你很失礼,但是……”严湍环顾四周。“我看这间教堂也该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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