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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娇妻太难驯-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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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阳光洋洋洒洒地照进来,顾唯君微眯着睁开眼睛,用手掌帮许夏年挡住阳光。

她睡得很安稳,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顾唯君的手臂已经失去了直觉,麻木了一片,可是他仍然一动不动地任由许夏年小小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

这种感觉像是填满了他的人生。

只要拥抱着她,能够感受到她的体温……

而许夏年像是作了一个绵长的梦,梦里有最爱的人的怀抱,有熟悉的体温,还有最安心的感觉。

可是,突然,爱的人不见了,她像是掉进了一个深渊,任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人回应。

“啊……”

她气喘吁吁地坐起来,满头大汗。

“年年,怎么了?”顾唯君一只手是麻木的,他忍着麻木的痛楚将她揽在怀中,一只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是不是做噩梦了?”

许夏年点点头,用手捂住心口的位置。

刚才那个梦,让她心神不宁。

她很害怕……

直到安抚好许夏年的情绪,他们才出了房门。

而此时,林忠祥已经等在了客厅,看到顾唯君和许夏年出来,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顾总和许小姐还真是情深,现在都上午十点了,年轻人就是好,可是睡到这么久。”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和报纸,对着一个佣人指挥道,“先给顾总和许小姐上早餐。”

接着看向顾唯君,“顾总先吃点东西,我们再好好谈谈生意的事情。”

许夏年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如同一只小豹子一样怨恨地看着林忠祥,顾唯君却轻轻握住她已经捏成了小拳头的小手,轻声安抚道,“年年,喜欢吃什么?面条好吗?”

许夏年深呼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

许夏年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林忠祥又为许夏年送上来一杯牛奶。

“我的太太每天早餐都会喝一杯牛奶,说是女士喝牛奶,皮肤会变得白皙光滑,不知道许小姐……”

意思很明确了,林忠祥让许夏年喝下这杯牛奶。

顾唯君轻轻一笑,用手接过牛奶,却自己喝了下去。

“年年不喜欢牛奶,我倒是喜欢。”

乳白色的牛奶顺着顾唯君吞咽的动作逐渐变少,最后只剩下空空的杯子。

林忠祥看到顾唯君的动作,不屑的冷哼一声。

看来,许夏年真的是他的软肋,许夏年不知道牛奶里面放了东西,可是顾唯君知道。

顾唯君明明知道,却还是代替许夏年喝了下去。

不过也无妨,他林忠祥要的,不过就是能够威胁他们的东西,谁喝了都一样。

顾唯君,现在你沾了我的毒,还会不和我交易吗?

想到这里,林忠祥更是踌躇满志。

而顾唯君喝了这杯牛奶之后,握住许夏年的手更加紧了。

她虽然不知道毒品是什么味道什么样子,可是林忠祥这么想要顾唯君和他合作,难道……

想到这里,许夏年的眸子里露出惊恐的光。

“唯君……”

而林忠祥在此时打断了许夏年的话,“顾唯君,吃完了早餐,我们来谈谈我们的交易,如何?”

顾唯君咬了咬牙,“可以。”

而他们所谓的交易……

“这批货,我利用顾总的交易船只运出去,那麻烦顾总了,至于运费……我不会亏待顾总的。”

“哪里,顾某这次就当一回林总的运输工。”

“那怎么行,至于这些货,顾总可以留下一批,一定会有用的。”

林忠祥露出一抹奸笑,可是许夏年却差点坐不住了。

她知道这批货就是毒品,林忠祥说顾唯君一定能用得到,那就是……

林忠祥刚才给顾唯君吃的……

并且,剂量一定不会少,不然他不会说的那么笃定。

他不可能那么笃定顾唯君一定用得着。

顾唯君时什么人,从小就经过了魔鬼训练,一点小毒怎么可能难道他。

他明明知道那是毒……

那杯毒本来是给她喝的……

许夏年差点没哭出来。

却听见顾唯君浅浅一笑,“那交易就谈成了,我和年年,也不便在这里做客了。”

林忠祥却摇摇头,“不如,顾总就在这里呆到我们交易完成,不然,谁也不能保证这笔交易的可靠性,对不对。”

赤~裸裸的威胁!

果然是商场的老狐狸。

他不过是怕顾唯君一走,这些条件全部变成空白的承诺!

许夏年想,如果当时她手里有一把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捅进这个恶魔的身体里。

他害自己的父母,杀了自己的弟弟阳阳,现在还要害了唯君。

恶魔……恶魔……

“不如,我带顾总和许小姐去看看这庄园的风景?”

顾唯君笑着点点头,拉进了许夏年的手。

……

林氏所有的地产很多,黑白两道兼顾,所以家业很大。

即使是在深秋,许夏年还能看到这里的玫瑰争妍斗艳。

“听闻林夫人爱极了玫瑰,林总便为她种植了一年四季都会开放的玫瑰,果然名不虚传,连我都要醉了。”

许夏年看着这些玫瑰,心却在滴血。

传闻中那么深情的一个人,怎么会忍心去杀别人的家人。

怎么忍心!

而此时,许夏年眼尖地看到一位穿着薄外套的女子坐在玫瑰花开满的庄园的秋千上,就像是一个精灵。

秋千随着风在晃荡着,女子的外套也在风中摇摆着。许夏年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

女子随时都会化身成蝴蝶飞走……消失不见……

她的余光瞟到林忠祥皱了皱眉,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而在林忠祥皱眉的同时,她也看到顾唯君呢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好像已经有了主意。

他将许夏年揽在怀中,轻叹道,“年年,这儿真美。”

许夏年点点头,“真美。”

庄园里的佣人此时都看到两对璧人,拥抱在玫瑰园中。

风轻抚过他们的肌肤,就像是情人的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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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的时候,许夏年终于看清楚了庄园中的那名女子。

似雪的肌肤,不点而红的唇。

就连她认为曾经是C大笑话的舒芷薇在她的面前都要逊色三分。

她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

世界上怎么会有生得这么好看的人。

而且,她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林忠祥却对她似乎百依百顺。

她是林忠祥的夫人?

很快,许夏年就证实了这个猜测。

因为所有人都叫她夫人,可是她总是呆呆地,谁也不看。

她吃饭的时候,林忠祥会为她将菜全部夹在碗中,她却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地全部吃掉。

林忠祥给她夹多少,她就吃多少,如果林忠祥不给她夹菜,她就只会吃碗里的饭。

许夏年觉得,她很奇怪。

顾唯君却示意她好好吃饭,似乎对他们的事情也不关心。

吃了晚餐,林忠祥和那个女子先走进了另外一间房间。

顾唯君将衣服挂在了衣帽架上,却突然痛苦地弯下腰。

“唯君,你怎么了?!”

许夏年本来在拿毛巾准备去洗澡,却突然看见顾唯君痛苦地弯下腰,手紧紧抓住衣帽架,手上的力道像是要将衣帽架弄断。

衣帽架倒在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紧接着就是桌上的东西,全部被顾唯君扫在地上。

顾唯君痛苦地呢喃着,“年年,年年……”

许夏年听到顾唯君的呢喃声,吓得紧紧抱住顾唯君,“唯君,唯君,你怎么了?来人啊……来人啊……”

外面的人听到了声音,全部都跑进来,看到顾唯君痛苦地抓住许夏年的双肩。

紧接着,许夏年自觉地自己的肩膀一痛!

顾唯君已经深深地咬住她的肩膀,许夏年只觉得一块肉都好像没有了。

可是,顾唯君时那么地痛苦,她只能用自己小小的身躯紧紧地抱着顾唯君!

林忠祥也听到了声响,跑了进来,看到此时的场景,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他打了一个电~话,叫来了一个医生模样的人,给他打了一针,顾唯君的症状便得到了好转。

他在床上昏睡了过去,许夏年一直守着他。

他怎么会一下子那么痛苦,难道是……

她就知道那杯牛奶有问题,她就知道那是毒品。

不然顾唯君知道她以前睡前都爱喝牛奶的,怎么会说她讨厌牛奶而自己喝下去。

林忠祥!你这个混蛋!

顾唯君染上了毒……都是因为她……

许夏年的心里一阵自责。

而顾唯君消除了毒瘾之后,慢慢地转醒过来。

许夏年看到顾唯君醒了过来,心里一喜,就全部表现在面部表情上了。

除了喜,许夏年只感觉到眼眶里一阵热流,酸酸胀胀,最后汇聚在一起,流了下来。

顾唯君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许夏年在哭,粗粝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她娇嫩的脸庞。

“傻瓜,怎么哭了?”

“唯君……对不起……”说完,许夏年再也忍不住,伏在顾唯君的身上嚎啕大哭。

顾唯君当然知道许夏年为什么哭。

看来,她都知道了。

刚想安慰她,却在看到她肩头的血印之后,眸色立刻深谙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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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夏年向来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如今,红色的鲜血刺痛了顾唯君的眼。

经过了一个晚上,血已经结成了痂,看起来更加渗人。

他颤抖地伸手,想要拨开许夏年肩头的衣服。

许夏年一惊,往旁边微微挪开,“唯君,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让我看看你的伤……”顾唯君开口,声音沙哑熨。

许夏年低垂了眼眸,眼睛红红的,“我没事,都是因为我,唯君,我……”

“我的傻年年,你没事就好,我不碍事,乖,让我看看。”

最终,是许夏年拗不过顾唯君轿。

顾唯君小心翼翼地拨开许夏年肩头的衣服。

因为咬得重,有些布料随着站在带血的牙印上,顾唯君即使再小心,还是让许夏年痛了“兹”了一声。

顾唯君眸色一痛。

那些本来已经结痂的伤疤,又因为布料的撕开而渗出血来,可见他咬得多重。

顾唯君毒瘾发作之后,眉眼处尽显疲惫,他强撑起高大的身躯,就出门为许夏年拿来了一个药箱。

“我真的没事。”许夏年微微闪躲,却被顾唯君擒住了肩,以坚决的态度为许夏年上了药。

因为药撒在伤口上,所以许夏年痛得皱起了小脸。

顾唯君小心翼翼地在她的伤口上呼着气。

许夏年看到顾唯君这么小心的样子,突然很想哭。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男人,用一把尖锐的匕首,在你身上刺了很多伤口,却又以最温柔的姿态,为了上药。

可是你知道,那些伤口再也不会好了。

因为痛在心上,身上的伤永远是那么微不足道。

想着想着,泪水就掉落下来。

顾唯君一惊,干涸的嘴唇微微张开,“年年,怎么哭了。”

“没事。”许夏年挥开他的手,再也没有看他,就往浴室里走去。

门“啪”地一声被关上,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

“年年,伤口不能沾水。”顾唯君心里一紧,就嘱咐道。

脚一惊不受控制地走到了浴室门口。

有人说,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的眼睛。

就像现在,顾唯君怅然若失地站在门口,哗啦啦地水声却掩盖不住许夏年的哽咽声。

顾唯君似乎能够看到,许夏年使劲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地哭泣着。

可是他知道,她的心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

……

过了很久,许夏年才走了出来。

两个人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即使双方都心知肚明。

……

林忠祥给顾唯君下了一剂猛药。

这样重的毒,要戒掉非常难,一般人一辈子都不会戒掉。

林忠祥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要一辈子牵制住顾唯君,让他做他的运输工。

这样,万一被查起来,顾唯君也是一个挡箭牌,他可以将责任完完全全地推掉。

C市谁不怕顾唯君?

可是他林忠祥就不怕,因为他知道了顾唯君的软肋。

如果他不是那么着急地想要救出许夏年的父母,想要帮许乐阳报仇,他或许还可能一辈子当C市的巨龙头。

如果不是许夏年和他的关系不和,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控制住他。

因为不和,所以顾唯君无法更好地保护她。

而且,当他知道顾唯君曾经为了许夏年而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做亲自鉴定……

至于是不是亲儿子……

就算是亲儿子,恐怕在顾唯君心中的地位也不及许夏年的万分之一。

更何况,如果有一天曝光了,那个人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有趣,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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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忠祥是要顾唯君保证货是运出去的。

并且,是亲自运出去。

从C市运到H国,不过是短短三天的行程。

可是,这三天的行程,顾唯君和许夏年却要和毒品一起度过。

顾唯君从小就受着威胁,曾经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中呆了一段时间,后来他曾发过誓,再也不会轻易被别人威胁了。

可是,如今,年年在这里,他不敢断然冒险。

他不敢拿年年和她父母的生命开玩笑。

豪华的游轮上,林忠祥将货藏了每一张赌桌下,每一间房中。

这样很麻烦,可是不容易被发现。

即使是警察来检查,没有足够的耐心,也检查不出来。

况且,谁有胆子去检查顾总的船。

这本是一艘游轮,甚至算不上渡轮。

这艘船上的乘客都是来休闲娱乐的,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地位,但是知道他们足够有钱。

于是,在乘客不知情额情况下,这艘船可以绕过H国开了一圈又开了回来。

就像林忠祥说了,H国自然有人接应。

船开到一半的时候,顾唯君的毒瘾又发作了。

顾唯君是极其厌恶毒品的,那次发作时噬心的痛还历历在目。

所以,在顾唯君提出的条件中,就是毒品不能藏在他的房间。

在他意识尚存的最后一刻,他将许夏年狠狠地推了出去。

因为他怕会再次伤害许夏年。

房间里传来东西倒塌的声音,传来顾唯君的怒吼声。

这艘船已经临时换上了林忠祥的人,所以除了许夏年,根本没有人会来帮他。

陈北扬当时很气愤,他们的势力足以可以击败林忠祥,可是顾唯君却坚持要帮林忠祥运货。

他不知道顾唯君在想些什么,只能愤愤地听从顾唯君的命令。

许夏年吓呆了。

里面的东西倒塌声,玻璃碎裂声,顾唯君的怒吼声……嘈杂一片。

她惊恐地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

她死命地拍打着们,“唯君……开门……开门好不好……”

可是,里面的声音已经远远掩盖了她的声音。

许夏年咬咬牙,瘦小的身体不断往门上撞去。

门虽然是木板做的,可是很硬很坚实。

她白皙的手臂上渐渐有了红痕,而且越来越红,可是她还是坚持不懈地撞击着。

“来人啊……”许夏年一边撞,一边向四周看,一边哭着尖叫。

可是没有人……没有人来帮他们。

……其实是有人的。

就像这间监控室……

林忠祥坐在舒服的椅子上,点着一根雪茄看着这一切。

看着顾唯君时如何地毒发,看着许夏年时多么的惶恐。

他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游戏。

所有的一切残忍的画面,都成就了他心里的痛快。

“半个小时后再去给顾唯君送药,要让他彻底染上毒瘾。”

“是!”

林忠祥微眯了眼眸,继续看着一场好戏。

……

许夏年撞了很久的门,手已经麻木了,鲜红一片。

里面顾唯君透过门传来的痛苦的声音,让许夏年心里一紧。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飞快地往外面走去。

甲板上的风很大,人们都好奇地看着这个狼狈的女孩子。

她脸上的泪痕在就已经干涸,唯有那纤细的手臂,因为被顾唯君推了出去,所以只穿了一件长裙,连外套都没有来得及穿上。

手上的伤口甚是渗人,看着这个小女孩,眸子里都是止不住的联系。

【“文】有些人想上去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人】毕竟女孩子这个模样……总是让人浮想联翩。

【“书】至少,肯定是遇到了暴力。

【“屋】况且,她又有一张天生丽质的脸。

很多男人都站了起来,为了自己有了新猎物而兴奋不已。

可是许夏年却像没有看到人一样,疯狂地往前面跑。

一些人想要去追,可是跑了不远,就被挡住了去路,所以他们只能远远地看着许夏年跑。

难道是这艘船的主人制造的游戏?这个女人是情妇?还是宠物?

许夏年跑到顾唯君所在的房间的窗户边,用力地敲打着窗户。

可是没用,窗帘上拉上的,她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许夏年咬咬牙,拿起紧急自救的钳子就敲了上去。

玻璃杯砸碎了,许夏年一下一下接着砸,知道玻璃全碎。

也顾不上将玻璃清扫干净,许夏年一咬牙就爬了上去。

细碎的玻璃穿透她的手,刺进了肉里。

许夏年觉得手像是要被废掉一般地疼,可是再疼也比上不上心里的疼。

她明明是恨顾唯君的,她发过誓,要让顾唯君下地狱。

看到顾唯君如此痛苦的样子,她该高兴才对。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痛。

无法呼吸。

挣扎着爬了进去,房间里已经狼藉一片。

好些东西已经被顾唯君破坏得不成样子,他的手上也是骇人的血痕。

可是他却全然不知地,继续发泄着。

许夏年心里一痛,冲过去紧紧抱着他。

“唯君……不要再砸了。”

顾唯君此刻已经不认识他了,怒吼着一声,就推开她。

她被推倒在地上,手上的伤口本来就已经渗出鲜血,这样一推,地上的碎屑全部都刺痛她的手。

她咬咬牙,已经有泪从眼眶涌出。

不是因为身上的伤口痛,而是为了顾唯君心疼。

她紧紧地抱着顾唯君,每一次都会被顾唯君使用蛮力推在地上。

顾唯君推她,她仍然爬起来。

“唯君……唯君……你醒醒,是我啊……我是年年……”

泪水已经灼烧了她的脸。

脸在痛,哪里都在痛。

顾唯君听到年年两个字,有一瞬间的呆滞。

他喃喃了一下,“年年……”

可是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一把推开许夏年,许夏年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甩在地上。

“啊……”

他推开她,抱住痛,痛苦地蹲下身来。

正在这时,门被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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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顾唯君和许夏年都已经伤痕累累。

顾唯君像疯了一样,不断地破坏着房子里的一切,也不断地在自虐着,想要通过另外一种方式来减轻那噬心的痛苦。

林忠祥看到这一幕,眼睛里尽是看到猎物在“自杀”时的兴奋光芒。

许夏年再也忍不住了,她随手拿了个东西就向林忠祥扔去,甚至想要冲到林忠祥面前。

有人将许夏年拦住,她根本没有办法再靠近林忠祥半分熨。

顾唯君的毒瘾还在发作,他像疯了一样,疯狂敲打撞击着屋里的一切。

许夏年红了眼,心犹如被凌迟了一般,沙哑着声音嘶叫着。

“林忠祥,你混蛋,你为什么要让唯君染上毒瘾,你混蛋……你就没有爱的人吗?你为什么要杀了阳阳,为什么要害唯君,为什么不放过我们……林忠祥,我恨你我恨你,我不会放过你的……秸”

一个人用手帕堵住了许夏年的口,让许夏年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唔……”许夏年死命地挣扎,可是就是挣扎不出那只可恶的手掌。

一双眼睛愤恨地看着面前的林忠祥。

林忠祥似乎被她的表情和愤怒逗乐了,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我认为你应该再忍下去的,都忍了这么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三年一直都在调查我,可惜,你三年的努力都抵不过顾唯君一个月的功夫……”

林忠祥抬腿走进走进凌乱不堪的房间,状似无奈地摇摇头。

许夏年见状,死命地挣扎。

林忠祥看了她一眼,抬了抬手,“放开她。”

许夏年一得到自由,就跑到顾唯君的身边,张开纤细的双臂挡住顾唯君,愤恨地看着林忠祥。

林忠祥笑笑,“你这样,我怎么能够让他不痛苦。”

许夏年的眼睛已经肿的不成样子,此刻的脸上更是有视死如归的决心。

“我不会再让你给他注射毒品的,你走,你走……”

林忠祥微微一笑,“阿龙,我们走……”

说罢,就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而此时,许夏年却被一股大力冲开,踉跄地倒在地上,地上的碎片扎在手上,鲜血已经缓慢地流出来。

然后,她呆呆地看着眼前,顾唯君狼狈地冲了出去,抓住林忠祥的衣服。

“给我,给我……”

他的口齿不清,手颤抖着。

看到保镖手上拖着的针管,他的眼里发出兴奋的光芒。

“唯君,不要……”

眼看着顾唯君抓住针管就要胡乱地往手臂上扎去,许夏年慌乱地冲了过去。

顾唯君看到有人在阻挡他,不奈地大力一推,许夏年被推倒在地上,头重重地撞上了墙壁。

而林忠祥一直看着这一切,他们的情况越是惨烈,他就越兴奋。

而许夏年不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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