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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轻浮也违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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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犯错的资本。摔了跟头还有爬起来的时间,再摔一跟头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倪红莲不以为然,不屑地嗤之以鼻,“那是你的想法。你能保证天底下的男人们都这么想吗?那是你家菩萨教育得好,大多都是见色忘义的,眼下这世道有几个正经人啊?”

“你家胜子不是自学成材的吗?”颜如玉极欣赏金胜火中生莲的做派,不遗余力的赞赏。

“他?谁知道他每天都在外面干嘛?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应酬,身边美女如云,有没有湿鞋鬼才知道呢?”不自信,可能是因为老了,年轻的时候从未这么想过。

“要是湿了呢?”聂琛忽然发问,顺便探探颜如玉的心理底线,“离婚?”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她还真没仔细想过。只知道自己的心会很痛很痛,“也许吧,继续待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呢?”

颜如玉坏坏一笑,一副市侩的强调,“我才没你那么傻呢!胜子亿万身家,你刚搬出去就有人搬进来了。我要是你就占着茅坑不拉屎,正所谓‘一不做二不休’——即不跟他做,也不跟他离。”

“然后呢?”车上的另外三人同声发问。

“该干什么干什么■生意,拜佛,交朋友。。。。。。”

卓芙蓉微微侧目,小声嘟囔着,“那有什么意思,还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我要是真喜欢那个人就会想方设法地把他夺回来。然后再让甩了他,让他也尝试一下被抛弃的滋味。”

“我也这么想。”这次,倪红莲与卓芙蓉的意见倒是出奇的一致。

颜如玉撇了撇嘴角,悠然靠回椅背上,“相当女人的想法,不过在我看来相当愚蠢。我才不想因为一个始乱终弃的‘过去式’浪费生命有限的时间呢。‘不做’是自己的尊严,‘不离’是为孩子着想,不是为了报复谁,或者让谁活得难受。”

聂琛歪着脑袋表情邪门,听不出是贬低还是赞美,“她不是女的,这事我能作证。我是断臂山型,每天跟一哥们儿睡在一张床上。”

44 男守财 女惜色

正午,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爬坡,浓密的山林投下一片惬意的阴影。鸟儿在斑驳的树影间叽叽喳喳地唱着歌,微凉的山风自耳边呼啸而过。。。。。。

郎释桓与金胜二人一路闲聊,聊过往,聊女人,已然成了无所不谈的知己。

“咱哥俩的经历虽然有所差距,性格倒是挺像。就说这女人吧,我那丫头跟嫂子的性格活像是一个妈生的。”

金胜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回应道,“我媳妇年轻的时候跟你那小丫头有一拼。好好把握,这年头大街上不缺女人,可要成个家是真不容易!”

“一没钱,二没房,有那个心,人家未必肯嫁给我。”实话,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事儿都好办了。

“兴许是好事。至少人家跟你交往不是冲着钱,冲着房子来的。我认识红莲那年刚从劳改队出来,连吃饭都成问题,别说结婚了。”长叹一声,脸上洋溢着欣慰与满足感,“几经波折,还不是熬过来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让当初那些嫌咱穷困潦倒的女人后悔去吧!”

“时代不同了,你要是没房没车多半连老岳母那关都过不去。现在的小姑娘都是蜜罐儿里泡大的,人家向往的是比婚前更优越的生活,要是还不如婚前,谁还嫁你?”

“比婚前更好?呵呵,难!嫁给谁能有在爹妈身边那么自在啊?八零后都是独生子女,一家老小都当祖宗一样供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九零后的就更甭提了≤不能指望我们这些当丈夫的像家里那群奴才一样伺候她们穿衣吃饭吧?”

“只要有钱,这事儿很容易解决——请个保姆。”

“那我娶那保姆得了,要她干嘛?”

“睡觉啊。”家务都让佣人做了,男人娶媳妇貌似就剩下这点不可替代的功用了吧?

“外面有的是,有请保姆那笔费用老子天天换新的。”

“你不是爱她吗?”

“问题是我没觉得这种女人可爱啊≡以为是,离开她老子就没地方过夜了?”不屑地嗤之以鼻,“呵,贪婪至极,还把天底下的男人都当成了傻子。结婚和睡觉能划等号吗?要真那样,能娶的女人不就太多了!咱男人对婚姻大事远比女人慎重,那些女人懂什么?咱找的是能同甘共苦的媳妇,不是只会趴床上献媚的宠物。”半辈子大起大落,俗世间的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的。即便真的需要宠物,养个情妇就好,那种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女人不值得娶回家里供着。

“我到不介意娶宠物,可惜宠物不愿意嫁给我。”郎释桓以为对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站在巅峰,天下的女人信手拈来。而他这种小人物但求一妻暖被窝,顾不上对方的人品了。

“人活到我这个阶段基本上就返璞归真了。热衷于声色犬马的往往是自己底气不足,消靠高品位的生活证明自己小有成就;或者是事业不顺以此为借口减压。咱也从那个阶段过来的,一路走过来才明白了人生中最可贵的是什么。人人都在力争上游,挣到了才发现其实失去的远比得到的更多。。。。。。”

“您这话我赞同。活法没有对错之分,不过是所处的段位不同。我现在的段位跟您差着一大截呢№体还没解脱出来,思想的解脱太遥远了。古人云:先得饱暖了,才能腾出空来琢磨淫慾。而满足了欲望,才能谈得上解脱欲望。”

低头点了支烟,靠在椅背上继续说道,“前半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教训:女人是世界上最不值得信任的动物,当着面都讲爱情,一爱完就伸手要钱,把男人当傻B要这要那,这年头没什么靠得住,再恩爱的夫妻,一个星期不见面,别人的孩子都能生出来。我之前认识一妞,开始还逼着我结婚,后来婚也不结了,千方百计要弄我的钱,今天说要开店,明天说要上学,后天又说她妈病了,大后天又说自己得绝症了。。。。。。”

“后来你一毛没拔?”金胜转头望着对方,很欣赏对方这份坦诚,“这证明你比她看得还明白♀个社会,男人都说女人爱钱,那是因为男人心里最在乎钱,若非真爱,舍命不舍财‘人呢,总怨男人好色,其实她们心里最在乎色,你要是不拿你最在乎的东西来换,人家凭什么给你暖被窝?”

“经典!还是你们这些修行的人看得明白≌这样看,钱色交易也不是什么肮脏的事儿,我这么多年都没转过这个弯儿来。”

“钱与色就摆在那儿。花得开心就是幸福,花得心疼就是痛苦■男人还是大方一点儿好,明智的女孩子知道你几斤几两,不会强你所难的。当然也不排除碰上脑袋进水的,看你老弟又精又灵,不会和那种女人打交道。”

45 谁给我面子 我就给谁金子

两辆轿车终于开进了台怀镇宾馆林立的山坳,在群峰下宽阔的停车场内相继退下来。

卓芙蓉第一时间被来往穿梭的红袍子喇嘛吸引了主意,张大了眼睛喃喃自语:“五台山住的到底是和尚还是喇嘛?感觉像到了西藏一样。”

“尼泊尔也常常能见到出国朝拜的中国和尚,大昭寺也有很多蓝眼睛的白人喇嘛拜佛。佛是世界的,穿什么衣服,有没有头发都可以成为他的信徒。”颜如玉说着话推门下了车,远远注视着一路说说笑笑的郎释桓和金胜。

果然名不虚传,这位郎大帅哥的交际能力的确过于常人,照理说金胜这种阅历深厚的成功人士并不那么容易亲近。。。。。。。

回头看了看傻坐在车里回信息的小女人,心里暗暗着急:丫头,好好把握机遇啊,这种‘绩优股’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得上的。人生也可以看做一笔笔投资,对于有价值的东西要懂得“逢跌买进”,这样的抢手货在行市走高的时候轮不上你。

三对情侣个就其位,当然也包括那对山寨版的。四名虔诚的信徒跟在排起长队的灰衣尼姑身后三步一拜踏上了“大智路”〗个偷懒的门外汉却携手奔向了马道边儿的小地摊儿。

“这个好漂亮!”卓芙蓉爱不释手地拨弄着一条下坠莲台的雷劈枣车挂夸张地赞叹道。

“呵,打算挂自行车上?”郎某人挑动着莲台下方长长的穗子,一张嘴就把人噎得半死。

“你管我挂哪儿呢!”愤愤地别了对方一眼,自尊心严重受挫:没车就不能买车挂了?姑奶奶回家挂灯绳上,干你屁事!

懒得跟她计较,对着摊主问道,“多少钱啊?”语调轻蔑,压根就没把这沿路兜售的“地摊货”放在眼里。

小贩满脸堆笑,狮子大开口,“一百八,不还价。”

猛摇脑袋转向满心期待的小丫头,“这哥们儿真敢要!有一百八咱俩去哪儿吃一顿得了,买这破玩意儿干嘛?”

连连点头,觉得对方说得蛮有道理,指了指海绵垫上一只氧化严重的银镶吊坠,“这个也不错。”

“这是什么,黑漆漆的?”镶嵌物的底色仿佛是蓝的,琢磨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东西。

“大概是——菩萨?”她也不太确定,只是觉得那块东西很古很旧,看上去至少有几百年了。

“你确定要它?”已经是第二次开口了,不好再拒绝人家。金大哥都说了,做男人还是大方一点比较讨人喜欢。

“嗯。”认定了,万一是古董她就赚大了。如果不是的话——幻想一下也不行啊!

“好吧,这个多少钱?”

“八百八。尼泊尔工艺,蓝松石雕刻的文殊菩萨,底座是纯银的”间长了没收拾,面儿上有点脏了,拿回去沾点油清理一下就好了。”

“您看我值八百八吗?打个两折吧,给二百块不用找了。”毫无诚意地讨价还价。

“在尼泊尔上货都不只这价,您儿再看看别的吧。”老板觉得俩人不是买家,一副代答不理的样子。

“走吧走吧,太贵了。”卓芙蓉稍稍有些失望,轻轻扯了扯对方的衣角。一百八都直咬牙,八百八还不要他的命了?

郎释桓扭头扫过略显失望的小脸,狠狠一咬牙,“多少钱卖?给个实价。”一只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掏出几张崭新的百元大票,“四百——我所有的家当就这么多了⌒就拿走,不行就算了。”

“哎——”卓芙蓉赶忙阻拦,以防对方头脑发热,“这个月开支以前不吃不喝了?”

“喝风,D城一年四季最不缺这玩意儿。难得喜欢,看上了就买,今儿请一菩萨回家,说不准明天我就发大财了。”痴人说梦,对于空空如也的裤兜也是一种另类的安慰。

“不要!真的不要。。。。。。。把钱收好了,快走,人家们都走远了!”一把抢回小贩手中的几张大票塞回他手里,用力扯着对方的胳膊将人拖上了通往山顶的石阶∧里不停地说服自己:这姓郎的跟前面走着的那两位没法比,她可不忍心痛宰这种连饭都吃不饱的家伙。

郎释桓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对“金大师”那番醍醐灌顶的感慨:高人就是高人,说得一点都不错,明智的女孩子知道你的斤两,你倾其所有,对方领了你的情反倒舍不得下刀子痛宰你了。

如此说来,他的运气还算不错,这小丫头虽然有点贪财,幸而脑袋还没有进水。不是绝症就好,还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连跑几步追上领先几个台阶的小女人,扬手搭上粉嫩的香肩,兴冲冲地承诺道,“谁给我面子,我就给谁金子——我今儿还非得送你一件礼物不可。老衲向来不打诳语,铁定替你选一件称心如意的!”

哥就这一个毛病 不喜欢虐待别人

清凉的山风吹动着漫山盘绕的风马棋,筋痞尽的郎释桓终于将中途撂挑子的小女人拖上了山顶,双腿瑟瑟战栗,一屁股跌坐在山门牌坊下的石阶上,掐着干热的嗓子嚷嚷道:“额的神,我自打出生就没上过这么高的楼梯!”打量着小脸通红,靠在柱子上扇凉风的卓芙蓉,半真半假地嘲讽道,“坐在大智路上哭鼻子,要了亲命了!不该管你——上不来下不去,看你怎么办?”

“好骡子卖个驴价钱。刚想说几句感激的话,现在扯平了!”一步也走不动了,反手擦了擦簌簌滑落的汗水,远远看见其他四人相继跨进了山门,有气无力地说道,“快去忙你的吧,我就在这儿坐着,不打算进去了。哪儿的菩萨还不都是一个涅,有什么看头?”

“上都上来了,哪儿那么多屁话?走不动就明说,哥大不了背着你去见佛祖。”

“真背假背?你背,我就去。”侧目俯视着放肆仰在石板上的男人,成心刺激对方。

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抹去下巴上豆大的汗珠儿,“背!先拉我起来,哥这两条腿好像还在打颤。”

慷慨地伸出小手,身体突然失去了中心,一个踉跄扑到在他身上,“呀——搞什么啊?讨厌死了。。。。。。”一边笑,一边骂,对着一脸坏笑的“登徒子”一顿狂扁。

“打情骂俏也不挑个地方,成心毁人修行。”一缕淡漠却张扬的男声赫然打断了孩子气十足的嬉闹。

是他?

郎释桓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开卡宴的“非人”,放眼搜索,如愿看到了举步登上山巅的林宝儿。

田暮冷冷地扫了一眼从郎释桓身上爬起来的美女,又轻蔑地瞟了似曾相识的男人一眼:若是没记错,那天在“鹿城”照过一面,对方很有可能是跟着大早晨在他家楼底下叫魂的那帮人一起来的。

“桓子,你也来了≌如玉他们呢?没在一起吗?”林宝儿欣然一笑,跟半仰在石阶上的男人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都在里面呢,就剩我们俩在这儿毁人修行了!”嘲讽的目光瞬间掠过田暮南部特色的脸。

“宝儿,我们进去吧。”对方脸上的表情轻蔑极了,似乎连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自贬身份。郎释桓很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材料制成的?鼻孔冲天,正常人很难牛逼到这个地步。

因为那声“宝儿”,卓芙蓉隐约觉得眼前就是传说中的那位“非人”,从对方身上多少能找到几分欧阳堇的影子【在哪里仿佛都高人一头,每个毛孔都透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这就是那个。。。。。。。”小丫头半张着嘴巴,直勾勾地打量着匆匆离去的一双背影:这老家伙太前卫了,居然还打着耳钉。个子还没那女的高,整体形象跟欧阳堇没法比,不过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没错,咱老板娘深恶痛绝的那个。”

“为什么?”眨巴着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我觉得挺酷的。”不由联想到网络小说里的男主,除却年龄和抑郁的海拔。

郎释桓起身拍了拍屁股,又用脏兮兮的手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脑勺,“是挺酷的。你没看见吗?那女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那又怎么样?老霸道了!你要是跟他一样,我就打包卖给你。”再次犯贱地想起了欧阳堇,心里仿佛在跟谁赌气,“你不让我说话,我绝对不说。你不让我拉屎,我绝对不拉。”

“头疼。”一脸诚恳,假惺惺地自我检讨,“丫头啊,哥就这一个毛病,不喜欢虐待别人。不过你要是非这样的不嫁,我改还不行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号儿的只适合当我的‘闺蜜’。”熟络地挽起对方的手臂,“走吧走吧,少作白日梦了,再不进去大伙儿该等急了。”

两人挽手进了庙门,远远望见院落中央跟“非人夫妇”寒暄的聂琛。对方此时也看见了他们俩,热情地招了招手,“哟,天龙八部都到齐了,赶紧上柱香,佛祖要开坛讲法了。”

田暮瞥了眼身旁的林宝儿,四目相碰,会心一笑:天龙八部——皆属“非人”!披着鲜亮的人皮,都不是人道的东西。

礼佛参拜之后,颜如玉和金胜分别担任起了带队导游,男女各分一组开始了盂兰盆节宗教旅游。

黛螺顶坐东面西,寺宇不大,中轴线上由西向东依次是天王殿、旃檩殿、五文殊殿和大雄宝殿。

男士们步入旃檩殿拜谒的时候,女士们携手跨进了“天王殿”。

“天王算佛吗?”卓芙蓉生怕别人笑她是大外行,紧贴着老板娘的耳根问道。

“不是。天王属于天人的范畴,各具神通,都皈依了佛门,成了护法,修行却没达到佛的境界。”

“不是佛还要拜吗?”与生俱来的惰性,少跪一次算一次。

颜如玉一眼就看穿了对方心里的想法,当即换了一脸眉飞色舞的表情,“想发财吗?在藏传佛教里四大天王就是四方正财神,没有特别要求,拜与不拜随心意。”

话音未落,小丫头已急不可耐地挤进了此起彼伏的参拜人群。

阿弥陀佛,大庙外殿立着的都是财神。我佛慈悲,给贪财好利的众生开起了一扇导向解脱的方便之门。

拿二十块钱的地摊货糊弄小姑娘

“顶礼本师释迦摩尼佛,顶礼文殊智慧勇士,顶礼传承大恩上师。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意。。。。。。”

卓芙蓉学着老板娘的样子合十双手,屏息聆听着对方嘴里神神叨叨的祈愿词,装镊样地连磕了三个响头↓要起身,瞬间被众佳丽手腕上层层叠叠的佛珠吸引了注意力。

无比艳羡,内心的贪欲刹那间被激发了出来,脚底下抹油,转身出了身后的小门。环视四下,一眼就看见白背心胸口夺目的镭射马赛克,没错,正是文殊殿前聚众神侃的郎释桓。

对方说好了要送她一件礼物,忽然间很想要一串佛珠≡己虽然算不上虔诚的佛教徒,只是觉得一圈圈地绕在手腕上很不一般。

郎释桓隔着晃动的人头,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小丫头,随便找了个事由退出了“大智论坛”,一脸坏笑迎上前去调侃道,“妖儿,求什么了?早生贵子?”

“生你个头啊!我这儿还名花没主呢。”见不得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狠狠白了对方一眼,继而扬起一副谄媚的笑容,“哎,我的礼物呢?”

一只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借着送礼物的机会商量道,“哎,晚上开一间房,咱俩演的可是情侣,这事儿你说什么都得给哥面子。”摊开掌心,正是心有灵犀,一串朱红色的小珠串碰巧送到了小丫头的心上。

“呵,在哪儿请的?”感觉超级棒,毫不客气地缠在了手腕上。

“五方文殊殿。”原谅他善意的谎言吧,实际是在大庙门口的地摊上。寺院里的东西实在太贵了,同样一串珠子,外面二十,里面贰佰。

“桃木的?”一蒙就准,除此之外也想不出别的什么木头。

“想买花梨木的,两千多,把我吓死了。桃木辟邪,先将就着带吧。等哥有钱了,再给你换条好的。”暗自哀叹:人穷志短啊,居然拿二十块钱的破玩意糊弄小姑娘。

卓芙蓉可不问贵贱,只知道想要的时候就有人送来了,心里喜欢得了不得—动着手腕看了又看,一时间美得合不蚂,“你自己没来一条,情侣款。”

“带上就是情侣了?”满心期待地注视着欢天喜地的桃花媚眼。

轻轻一拍嘴巴,急忙更正,“错了,是闺蜜款。”

失望,无精打采地哀叹,“唉,那还是等我哪天看破红尘,当了和尚再说吧!”再次重复之前的问话,“别光顾着臭美№上开房那事儿,听见了吗?”

“随你便吧。我早说了跟你不来电,即便睡在一张床上也找不着那种感觉。”脑袋短根弦儿,以为女人可以凭借自己的意愿主导床上的事。

“不是吧?我怎么觉得你在侮辱我呢?”睡在一张床上也出不了事吗?那除非他不是男的。她找不着感觉,他要是找着感觉了呢?还真拿男人不当动物啊!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是信任你,拿你当闺蜜。”

“拜托您甭老整这‘闺蜜’成吗?哥这人对性别本来就有所怀疑。”

“那怎么说,兄妹?这年头哥哥妹妹的都没个正经,听着就让人恶心。还是‘闺蜜’好——蓝颜知己。”

扬手搭上对方的肩膀,低头打量着美人儿玉腕上的廉价佛珠,“这话我赞同。”抬眼望向正在人堆儿里耍宝的聂琛,“那姓聂的当年就喜欢哥哥妹妹的,终于还是没逃出妹妹的魔掌。”

“咳咳,背后说别人的不是,造口业。”身后突然响起颜如玉刻意沉下的嗓音。

郎释桓满脸堆笑地转回身,言不由衷地恭维道,“嫂子,我这是夸您呢,这都听不出来吗?老狼那样的家伙不是一般人能降得住的,非您这活菩萨不可。”

“油嘴滑舌!”毫不客气地点评道,“你这辈子成也这张嘴,败也这张嘴。口业太重,当心攒下点福气都从嘴上跑了!”

不以为然,嬉笑着反驳道,“呦,嫂子还会相面呢?那您能看出我将来的媳妇在哪儿吗?”什么口业?心里根本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只是听得出不是在表扬他。

“在哪儿可说不好,只想奉劝你一句,通钞人都不太喜欢话唠的男人♀种男人往往很有女人缘,却又常常被女人误认为同性。”

“譬如闺蜜。”小丫头一捂嘴,一副幸灾乐祸的见鬼表情。

郎释桓略感下不来台,不甘示弱地争辩道,“你家老狼废话比我还多呢,怎么就把嫂子您给泡上了?照您这意思,他应该打一辈子光棍。”

“我说的就是‘通钞人’都不喜欢话唠的。我不是女人,老狼他比谁都清楚。他的明智之处就是知道我这种不是女人的东西更适合他。”桥卓芙蓉的小手,淡淡瞟了一眼对方腕上的便宜货,“这串珠子很衬你的皮肤,刚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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