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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轻浮也违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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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问问。”眼珠一转,淡淡挑起嘴角,“介绍一个这样的美女给你认识,你觉得怎么样?”
“你别调戏我,我可当真了。我的条件你也知道,要房没有,有命一条,只要人家不嫌弃,我来者不拒。”
“你对女朋友就没有一点具体的要求吗?”毕竟有了那层关系,暗暗有些不爽。
“以前有,现在没了。”之前是挑花眼了,究竟找个什么样的反倒越来越没谱了。现在人家不挑他就不错了,他还有什么资格谈条件啊?
“说说以前的标准吧?你张狂时的梦想到底是什么样的?”
“具体应该什么样我也说不出来,反正不好找。”
“一定得漂亮?”这基本上是男人衡量女人的准绳,就连武大郎那种货色都想娶个漂亮的。他要有自知之明就不会娶潘金莲,摆明了养不住,早晚是人家的。
坦诚地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满足,“漂亮是必须的。不过漂亮的一般不做家务。”
“嗯。”
“做家务的一般都不够时尚;时尚的总爱乱花钱;不花钱的往往捯饬不出女人味;有女人味的看不住;看得住的一般就没法看了。。。。。。”对着无边的夜色恣意地抻了个懒腰。
卓芙蓉捂起微红的眼睛,夸张地笑叹道,“人才啊!回火星去吧,地球上很难再找出适合你的品种了。”
“谁说不是呢?悔不当初啊——那二年风光的时候光顾着得瑟了,要是早早娶一个回家,哪怕随便划拉一个,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好歹有个窝;考虑到老婆孩子,就不会卖了房子砸进股市。”
久久凝望着男人白皙俊朗的侧脸,释然呼出一口闷气,起身问道,“我饿了,你那顿夜宵还作数吗?”
扭正了背包,凄然笑叹,“呵,吃快餐去吧。刚刚要是狠敲那女的一笔,咱晚上能吃顿大餐。”
嘟起小嘴,撒娇似地摇晃着身子,“不吃快餐,我想吃红烧肉。”
“别晃。。。。。≯晕!”34D,眼前尽是没穿衣服的样子,看得他心里乱七八糟的。
“我就要吃红烧肉!”挽上男人的手臂,晃动的诱惑有意无意地擦过炽热的身体。
“我也要吃。。。。。。”痴迷的目光滑下细腻的颈子,心里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去哪儿?”
“呃。。。。。。要不,去我那儿?”脑袋严重短路,压根想不起红烧肉,想的全是关于后半夜的事儿。
“你没事儿吧?”低头瞄了眼胸口,郁闷地锁定了猥亵的眼神。
出窍的灵魂瞬间归了位,扬起明朗的笑脸,“问着了,我做那个最拿手!不是吹的,那是咱的看家本事,外面那些厨子差远了!”
将信将疑,打量着那张不怀好意的脸,事先谈好条件,“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是个陷阱啊?”
男人扬起腕表看了看,信誓旦旦地承诺道,“做饭两个小时,吃饭一个小时,十一点之前准时送你回家。”
66 挨着火葬场能买不着肉吗
迎面而来的车灯,照亮了依依挽手的恋人】芙蓉下巴脱臼,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啊?你认识?”半天等不到一辆空车,郎释桓将抛向远方的视线收了回来。
拽着女朋友的男人,是那种看不出来年龄的类型“扮时髦,涅俊俏,很吸引女人的眼球。
看罢金童,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跟在身后玉女♀一看不要紧,三年前吃的饭都险些喷了出来,“噗——要了亲命了!这是姐俩,还是娘儿俩?”
卓芙蓉摆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扬起嗓门说道,“姐弟恋,这年头满大街都是,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不是。我没说姐弟恋不好,难得这姐姐把我对姐弟恋所有的梦想都彻底打消了。”印象里姐弟恋的主角都是一线女明星,王菲啦,巩俐啦。。。。。』然杀出一位穿着蓬蓬裙的中年妇女,实在让人接受不了,“那女的少说也有四十了吧?那哥们儿缺乏母爱?要么就是缺心眼。好端端一副人样,咋就让这么个老不正经的给糟趟。”
“他啥都不缺——缺钱!”卓芙蓉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先一步钻进了后门。
郎释然相继坐进了车里,目光始终没离开传说中的“姐弟恋人”,假装抹了把额前的冷汗,诧异地询问,“那女的是大款?千八百万资产?”
“估计没有。不过很舍得给那小子花钱。一个月少说也得五六千。”
“佩服啊!你说他俩躺一块不会有心理障碍吗?”车子渐响渐远,将悠长的视线甩进了车内,“我要有他那两下子就直奔女子会所了,说不定还能碰上几个肤白貌美的。”
“他没你那点能耐,也就糊弄糊弄无依无靠的老宅女。”话一出口,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么能耐?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郎某人直勾勾地打量着女人绯红的面颊,目光隐隐透出几分得意,“呵,夸我呢,我听出来了。”
“没那意思,想太多了。说吧,去什么地方买肉?”
极不确定地摸了摸后脑勺,“我家门口那超市可能有吧?”
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快别提你家了。再往前走百十来米就到火葬场了。买花圈寿衣有的是,卖肉的一个都没见过。”
“笑话——挨着火葬场能买不着肉吗?要哪个部位有哪个部位,等晚点儿我翻墙过去,往打更师傅兜里塞几块钱。。。。。。”一脸坏笑,成心恶心对方。
谁料小丫头淡定自若,扬眉轻笑道,“呵,说吧,我这人心里承受能力可强了 时候,河沟里常常有溺死的女婴,有的还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别人看见了撒腿就跑,我总是站在哪儿注视好久,幻想着把它们捞出来找个地方埋了。”
“这么说,你小时候挺善良的?”夸张唏嘘,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杏眼圆睁,狠狠白了他一眼,“屁话,现在就不善良了?”
“呵呵。。。。。。”敷衍一笑,反正他是没看出来,“我小时候胆小得要命,要是看见那玩意儿八成吓破胆了。你居然不怕——”一挑大拇指,“姑娘,你真是条汉子呀!”
“呵,有时候觉得,如果没遇见她们,我可能活不到现在。”笑容背后的心境难以揣摩,将空灵的目光投向车窗外。
相比于那些弃婴,她才能感觉到自己很幸运,很庆幸父母没有残忍地把她丢进河沟里喂野狗。好死不如赖活着,就是这话。多少次想过自杀,终于还是放弃了。。。。。。
在公交总站对面的菜市场买了二斤猪肉和几种应季的蔬菜水果,再次上了等在路边的出租车,七八分钟之后终于踏进了狭窄而拥挤的楼道。
“阿色,你不打算换个地方住吗?”卓芙蓉捂着鼻子,小声建议道。
“此处绝非久留之地,肯定得换。”金老板的合同一签,他立马委托中介找个灯红酒绿的地方。
开门进了屋,一抬脚就踢倒了乱堆在地上的啤酒瓶,卓芙蓉忍不住大嚷道,“阿色!你就不能把屋子收拾收拾嘛?”
“反正又住不长。”找借口向来是他的强项。
“我怀疑住一辈子也就这样。猪头三,天生邋邋遢遢的性格。”把手里的塑料袋交给对方,撸起腕上的佛珠,躬身将东一个西一个的酒瓶一字排在墙边。
“合租怎么样?”厨房里忽然弹出颗“猪头”,“我负责调剂伙食,你负责打扫卫生。”
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不怎么样!”
坏坏一笑,将身体再次隐入厨房,“呵,我下回得租个足以勾引你的地方。”
“你干嘛不买一套,写上我的名字,那样比较勾引我。”嘲弄对方,隐隐透出几分自嘲。
67 我想找个肯在配偶栏里签名的
冒着热气的“郎氏红烧肉”端进了屋,色泽红亮,质地软糯,中间还特意撒上了一把嫩绿的南葱。
“你端着,我开动了。”一别几日,屋子里依旧没有桌子,卓芙蓉接过筷子,扬起一脸妩媚的坏笑。
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无奈地摇了摇头,“行行行,你吃吧。吃剩下我吃。”
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嗯——”微闭着双眼,夸张地感叹道,“味道好极了!”瞄了眼口水过河的“盘托”,慷慨地竖起大拇指,“太好吃了,你为啥不当厨子呢?”夹起一块吹了吹,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郎释桓大嚼着红烧肉,卦点评道,“要是再多炖个把小时就更好了,通常得三个小时以上。”
“放桌上吧。”小丫头甜甜一笑,指了指他身后。
郎释桓之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红烧肉上,进门的时候并未发现屋里多了张“桌子”—头一看,几个啤酒瓶派上了用场,上面架着一块破相框上拆下来的三合板,装镊样地点评道,“呵,不愧是装潢公司出来的〉用艺术,创意家居啊!”
“少臭屁啦!盛饭去,我都饿死了。”将墙角的脏衣服塞进了塑料袋里,大咧咧地坐在了屁股底下。
郎释桓放下电饭锅,在另一包脏衣服上落了座,一边盛饭一边由衷地赞叹,“哎,看不出你还是个‘巧媳妇’,愣是把这无米之炊给做出来了。有钱的日子谁不会过?把没钱的日子过红火了才是女人的本事呢!”
卓芙蓉并不怎么受用这样的夸赞,“这是你爹的话吧?要不就是你爷爷说的。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有这么古董的想法。”天下的女人都无米成炊,男人不懒得生蛆才怪。
譬如她妈,一辈子无米成炊的能人,他爹到好,工懒得做,地懒得种,成天跟村里的二流子混在一起瞎红火。后来病了,端屎倒尿全靠她妈一个人张罗。混吃等死半辈子,到头来一毛闲钱没有,糊里糊涂地买了个小子,活不下去就挨着个的卖姑娘。现在姑娘也卖得差不多了,看他往后还卖什么。。。。。。
回首往事,无限感慨,“人这一辈子多半是大起大落。老子高居庙堂的时候,您跑这儿献殷勤来了。老子万一下了大狱呢?”闷头扒拉了几口饭,继续说到,“就这一点,我挺羡慕那姓聂的▲了几年法院,出来的时候,生意有人给管着,孩子有人给照看着。房子一买,车子一换,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私下里听单位的同事说,聂琛做法院的时候,咱那老板娘在外面搞了个可有钱的。。。。。。”具体什么情况她也不清楚,不过看得出来,那女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呵呵,羡慕吧。你大着肚子给咱找一个看看?还得说人家的造化大!”凡事有利就有弊,吃了点小亏,可占了大便宜啊。老婆让人用了,可事业有了长足的发展。进去以前开佳美,一出来就换了宝马。
卓芙蓉挫败地托着下巴,注视着筷子尖儿上的饭粒,“我肚子没大都碰不上一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大肚婆娘都能傍上大款。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XX套不住流氓。那是你没下狠心,呵,就凭咱这违章的涅。。。。。。”一脸坏笑,不知是成心误导,还是嘲讽揶揄。
“有钱的男人有的是,问题是我想找个肯在配偶栏里签名的。”个人觉得当小三没什么意思,人家花钱买的是青春,过几年老了怎么办?再说了,养小三的金主能给她爹妈披麻戴孝,养老送终吗?
“有条件要嫁,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嫁——拆散一对是一对嘛!”皱着眉头,半真半假地给出建议。个人觉得,如果一个女人自身条件奇好,这也未必不是一条出路。不过那欧阳堇可不是什么良好的人选,他看不出那开着公车晃美女的家伙有什么伟大的前途。
曹操总是禁不住念叨,悦耳的风铃音响起,卓芙蓉赶忙掏出电话,默读着迟来的短信:蓉儿,睡了吗?佳佳开车险些撞伤了人,吓得够呛,我妈的动了胎气,要我陪她去医院看了看,忙到这会儿才腾出手来回短信。
瞬间沉下小脸,飞快地按着键盘:我辞职了,你收到了吗?
只想听听他对她辞职的看法,关陆云佳什么事啊?而她就是那个差点被撞死的人,没有向对方索赔,无非是想避免三人相见的尴尬。亦或是四人,对面的“猪头三”当时一脸紧张,谁知道陆云佳回去怎么跟他说的?
信息再次回了过来:见了面再说,我在九州国际,你打个车过来吧,我在酒店门口等你。
放下手机,长长出了一口气。没说一句话,闷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郎释桓觉得有些扫兴,端详着小女人眉宇间堆叠的浓云。半晌,扯开一抹浅笑,替对方找了个差强人意的借口,“家里有急事?”
“嗯。也不是太急。”吱吱呜呜,忽然觉得有些难以抉择。
她得走了。。。。。。
即便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快乐,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常常把所有的烦心事都忘了。
郎释桓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故作轻松地抻了个懒腰,“走,我送你。”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让对方知道,她行程的终点是夜色下的九州国际。
熟络地揽上她的香肩,抬腿跨过电饭锅,抹着嘴巴说道,“那不行——你来了我这儿,我就得负责到底≤得看着你上车,回头把车号记下来◎一你不幸失踪了,方便我第一时间去派出所挂失。”
曾经沧海难为水 谁知跟谁有一腿
出租车渐行渐远。便利超市的广告牌下,穿着球衣大裤衩的男人还在殷勤地招着手。
卓芙蓉将目光别开倒车镜,好容易才从隐隐地罪恶感中挣脱出来,说不清那种感觉究竟来自对“五年之约”的不忠,还是来自对“红烧肉”的亏欠?
街灯在马路上投下一条条斑驳的黑影,忽明忽暗,一如起伏不定的心情。。。。。。
出租车在九州国际的霓虹灯下缓缓退下来,四下观望,并没有看见欧阳堇的人影。微微不爽,匆匆付了车钱,径自走向酒店的大门。
短信铃音再次响起,低头看了看,一个简单的房间门牌号。屏着呼吸,感觉像做贼一样,掠过躬身行礼的服务生,踏着厚实绵软的地毯疾步冲进了空无一人的电梯。
二楼,电梯门缓缓开启,迎面走进来几个穿着浴袍的男人。不幸遭遇了一张熟悉的脸——“非人”。
两人并肩而立,卓芙蓉勉强挤出一朵笑容,尴尬地打着招呼,“巧啊。”
“呃,认错人了吧?”并非真的不认识,田暮打心眼里看不起对方。他喜欢花红柳绿的生活,可他不喜欢花红柳绿的女人。大半夜来这种鬼地方,对方的人品实在值得探讨。
“你记性不会这么差吧,这才几天就认不出我了?”眨巴着白痴的大眼睛,听不出对方是在敷衍她。
旁边一位瘦高的仁兄不怀好意地搭了茬,“我看你眼熟,留个电话,回头呱嗒呱嗒?”
田暮转头瞟了那男人一眼,淡淡开口,“省了吧,名花有主了。”
“那还说不认得?”众人一阵嬉笑,问话的家伙对田某人嘲讽地翻着白眼。
紧闭的嘴唇挑起淡淡讥诮,“呵,太多,记不清了。”约摸到了下榻的楼层,目不斜视的“非人”提前一步等在门口,电梯门再次开启,招呼着众人出了电梯。
卓芙蓉感觉怪怪的,想不明白刚刚是英雄救美,还是被人泼了一身脏水?那些人的脑袋有毛病吗?只不过说认识,他们就往歪了想。还有那“非人”,看起来对林姐姐百依百顺的,大半夜居然跑来这种地方。。。。。。
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滤路发,掏出粉饼补了补妆。电梯叮咚一声停在了指定的楼层,一路哼着小曲寻找着门牌号码。
房门开着,为了表现良好的教养,还是客气地敲了几下。
“进来吧。”里面传出熟悉的男声。
卓芙蓉怯怯地推开房门,小声确认,“堇?”。
话音未落,男人已迎上前来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公主抱,欣然一笑,如从前一样不肯放她下来,“蓉儿,想我了吗?”
“嗯。先放我下来。”娇嗔呢喃,假意捶打着宽阔的肩膀。
怀抱着佳人进了屋,如释重负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这几天跟着领导去了外地考察,一直没顾上给你电话。”抓起横在床头的大捧玫瑰花,温情满满地塞进她怀里,“那天的事儿——我太性急了。。。。。。我承认自己偶尔有些小心眼,不过,那都是因为在乎你。”扬手抚过散在脑后的长发,郑重的问道,“明白吗?”
“嗯。”浅笑着点了点头,身子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瞬间察觉到自己异样的举动,那份小鸟依人的亲密感,没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摸了摸女人光洁的额,又反手比了比自己的。
“没什么,心情不好。”她是太紧张了。。。。。。不停说服自己忘了那次出轨,强迫自己靠上对方的肩膀,“等了很久才收到回信,以为你生我的气不会再找我了。”
宠溺地揽她入怀,扬手捏了捏挺秀的鼻梁,“胡思乱想!不是告诉你了吗?佳佳差点酿成一场车祸,的孩子,带她去了医院。”
“如果她再晚0。01秒踩刹车,你这辈子很可能就见不到我了。”丢下花束,话里透着一股浓浓酸味。人家不过是受了惊吓,有人就小题大做地哄着上医院。她呢?死在街上恐怕也不会有人管她。
耳边再次响起车祸现场愤怒的嘶吼,还有那颗面目狰狞的“猪头”。。。。。。
“什么?”欧阳堇诧异地打量着女人幽怨的眸子,心里霎时紧张起来,“受伤了吗?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什么,我只是来不及后退,自己摔倒了。车子并没有撞到我。”贴着温热的颈窝,圈上瘦长的腰身。
轻轻扭转她手臂背后的一片擦伤,眉心攒起深深的疼惜,“没问题就好,皮外伤也该处理一下。”确定人没事儿,高悬的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此时,另外一个问题开始困扰着他:那个冲上来扶起她的男人是谁?对方似乎想借着这起交通意外勒索佳佳。
是那个“海南马自达”吗?
当日装潢市场大门外的香艳一幕,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约定与承诺,他说了五年之后一定娶她,难道这个女人还背着他跟以前的男人来往吗?
69 情歌还是老的好 驽马长恋回头草
温情地吻落向唇边,卓芙蓉心不在焉地回应着。放任修长地手指探入衣襟,心底隐约泛起一阵恶心。。。。。。
她成了什么人?
或许是心底的猜忌作祟,欧阳堇敏锐地察觉到女人的敷衍,凝视着淡淡纠结的眉心,柔声询问,“蓉儿,怎么了?”
“对不起。”理由脱口而出,更像是再说服自己,“摔了一跤,屁股很疼,不太想。。。。。。”
注视了她片刻,将怀里的身子推到了安全距离,“怪我,没考虑那么多。肿了么,我瞧瞧?”
怀揣着浓浓的感激,缓缓背过身去,撩起衣摆展示着车祸造就的大片淤青。
躬下身,轻轻触及淡淡的瘀伤,疼惜的眼神中夹杂着几许疑问,“受了伤,干嘛不要赔偿?”不禁猜想,因为他吗?不想在那样的情况下与他相见吧?
小女人放下背后的衣裳,转身正视对方,“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想见我?”直白探问,“佳佳出了事,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
“大概吧。你不觉得三个人在那种场合下见面很尴尬吗?你又站在谁的立场?不想让你为难。”
微微挑眉,“三个人?”她仿佛少说了一个。
禁不住盘问,随口杜撰了一套与事实擦边的供词,“呵,陆云佳一定是误会了。那个——是我公司老总,我写了辞职信,可劳务合同并没有到期,他在下班后特意来游说,消我能继续。”
误会解除,起身倒了杯水递进她手里,“佳佳说,扶你起来的男人预谋对她狮子大开口,我以为你们很熟,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怀疑我背着你在外面不三不四的?”做贼心虚,逮住机会就反咬一口 脸一沉,起身走向窗边。
“坦白的说,是怀疑了。”款款起身,消能把话说开,“毕竟分开了几年,的我在你心里失去了从前的分量。”贴上柔美的脊背,紧紧圈住她的身体,“蓉儿,我是真的在乎你。你知道我的个性,我是那种很正统的人,出轨是我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因为爱你。一别几年,梦着的依然是你。。。。。。”
良言一句三冬暖,如酣畅的甘霖滋润着干涸已久的心灵。淡淡回眸,与他交颈相望,“堇。。。。。。”放下茶杯,圈上挺拔的腰身,“我知道你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来自家庭的,更多的来自自己的良心。或许我不该再纠缠你,可是我舍不得,我消能有个结果。。。。。。”泪眼晃动着变换的霓虹,委屈地抽噎,一时说不出话来。
轻轻安抚着抽搐起伏的脊背,仰首苍穹,隐忍着即将决堤的热泪,“蓉儿,原谅我。。。。。。说句分手很容易,忘记珍爱的人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知道自己很懦弱,可事实就是如此,我自己都站不起来,怎么可能支撑起一个家庭呢?即便为了爱情硬跟你绑在一起,也未必能得到一个圆满结果。”
沁香的胭脂泪濡湿了淡蓝的衣襟,嗅着男人身上清爽的气味,“是的,也不全是你的错÷后,我一直在想,换做别人一样逃不过分手的结果。你妈说得对,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好的,谁都消日后的负滇一点,你该为自己的前途打算。人往高处走,干嘛非要得跟自己过不去呢?”
“当妈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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