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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轻浮也违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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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是真的,我可以作证。我们同寝八个女生,对男人的一致要求就是有实力,有别墅,有游艇。”卓芙蓉不甘心被熟络的老朋友们排除在外,毫不掩饰的大发感慨。
“呵,”颜如玉暗自发笑,在聂琛的侧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踮起脚尖娇滴滴地伏在他耳边,“还有一项那些小女生忘了说——那男人啊,他有老婆!”
心不跟爱一起走 说好就一宿。
聊到晚饭,聂琛终于成功的将卓芙蓉和宝马统统甩给了郎释桓,带着颜如玉顺利逃亡。
“我怀疑,你会开车吗?”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小女生看上去相当轻蔑,“B很贵的,万一磕了碰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让你说着了,我这人上炕认识娘们,下炕认识鞋,这车啊,我是真不会开。”明知道小丫头藐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对娘们比车在行,如今这样的人才可不多见了。”
“对于娘们儿我也只限于使用,不大善于兵。”丢了烟头,随即发动了车子,“晚饭吃什么,我请你。”
“先说你请得起什么?”之前看见聂琛帮他付了车钱。
“那得看关系如何。你晚上要是跟我回家,我今儿就豁出去了。”反正明儿他就去聂琛公司上班,大不了今晚就一掷千金。
“敢问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有空一定去你们学校拜访一下,教出来的个个都这么禽兽吗?你也太直接了吧!”她还第一次见到这种直奔主题的人,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什么时代了?喜欢就玩玩,不喜欢就算了,别那么默默唧唧的。”
“你把那个只当做游戏?”一副看到外星人的表情,“之后拍拍屁股就闪人了?”
“没错,彼此开心就好。婚姻就像地狱,哥一没别墅二没游艇,实在负担不起。”自倒车镜里瞄了翻看手机的小丫头一眼,“不是哥不负责任。就我算我愿意负责任,你肯嫁给我吗?”
抬头看了看对方,轻轻撇撇嘴角,“那到是。”
“切,这不就结了。”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低头看了看,大大咧咧地接了起来,“古总,又什么事儿啊?”
“在哪儿呢?吃海鲜去。”古月峰边打电话边照了照镜子,“我在你那小区门口等你,你捯饬捯饬赶紧下来。”
“约了男朋友,不好意思啊。”权衡之下,古月峰还没有身边这穷小子着人喜欢♀家伙穷是穷了点,人倒是蛮实在,单说吃饭聊天是个不错的人选。
“男朋友,不是吹了吗?”
“又一个。”意在让对方趁早断了非分之想。
“你丫头行啊,换男朋友比老哥换衣服还勤。”全然不死心,有心继续纠缠。
“不跟你说了,说多了他在一边儿会不高兴。拜拜。”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郎释桓立马开了腔,“你那男朋友——说我呢?”
“临时的。”麻木不仁地转向窗外,“吃什么快说,想不出来就送我回家,明儿准备正式上班了。”
“上班?白天还是晚上啊?”一脸坏笑,别有所指。
“知道还挺多,敢问你在哪个酒店客串公关经理,小报上月入三万的那种。”
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别说,我真想过去应聘。你说那到底是个什么活儿?那钱咋就那么好挣呢?”
“哎,你打算把我拉哪儿去?再往前走就到郊区了!”拿出镜子补了补妆。
“我家。”嬉皮笑脸。
柳眉倒竖,“停车!”
“叫唤什么?我回家取钱。你要是埋单,咱就不回了。”
卓芙蓉觉得一阵头晕,“当真是流氓穿的好,兜里没一毛。我还是头一次碰到开着宝马兜儿比脸还干净的。”
“这年头开着豪车的多半是司机,住着豪宅的多半是保姆。我从明天起就兼任聂总的马夫,这宝马呀,他就归我了。”
“哎呀,算了算了,今儿我请你吧。反正以后都是同事了,有的是宰你机会。”
“行啊,这年头像你这么大方的小妞可是凤毛麟角了。从前总看见别人捡便宜,想不到我郎释桓也能碰上这倒贴的。”
“咳咳,是借给你。之后要还的。”
“初来此地,经济拮据,还钱就比较难,不过我可以考虑下以身相许。”
“留着你那罪恶的身体吧,满大街都是,姐不稀罕。”
“赶哪天哥也去纹身,纹他一身人民币。那些小妞再看见我奔眉开眼笑的。”
“流氓才纹身呢。”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岳飞。”忽然一脚撒车,冷不防攥住温暖的小手,“说真的,除去没钱,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没有钱已经是最不可饶恕的缺点了,这样的男人还有必要去评价吗?”
落寞地放了手,“你们这些女人啊,忒现实了。”瞬间换上以往玩世不恭的表情,“不说了,我这辈子要是有翻身的机会,我就找个男的。”
“看不出你还有这种嗜好。”
“这女人们都变成什么样了?明知道没有感情可言,辛辛苦苦地养活她干嘛?带回家睡一觉都的脏了我的地方。”不爽,沉下脸色再次发动了车子。
“你这是骂我呢?你有什么资格评价女人?爱钱有什么不对?还不是你们男人让人缺乏安全感。当你们这些混蛋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好在我们还有钱。”心里乱作一团,在手机上快速翻找着用来解闷的号码。电话嘟嘟响了几声,迅速接通,“你现在过来接我吧。姐心里不爽,刚跟那王八蛋大吵了一架。”
“在哪儿呢?我这会儿跟蒋老弟在“外婆桥”喝茶呢,你打个车过来吧?”
“等着吧。”合上电话,转向默默开车的混蛋,还没等开口就被对方粗暴地打断。
“外婆桥是吧?这就送你过去。”神情淡漠,嘴角提起一丝嘲讽,“我就想不通,你这三更半夜的混在男人堆儿里,到底算什么啊?丫头,别说哥没提醒你,你这么下去危险。任凭你长得人见人爱,落下个不光彩的名声将来谁还要你啊?”
14 镀金BMW 妖冶VIP
外婆桥大酒店的自助火锅大厅里人满为患。此起彼伏的喧闹人声宛如置身集贸市场,生态小溪上漂浮的小木船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各色各样的海鲜时蔬。
聂琛好容易拦截了一碟梅花参倒进火锅,刚挽起袖子就被身边的印度神婆勾起了下巴,“老狼,赶紧给桓子打电话,叫他进来吃饭。”
聂琛诧异地看了看成精的老婆,乖乖拔通了电话,“桓子,在哪儿呢?”基本上是废话,可心里似乎仍在求证着什么。
“外婆桥——”郎释桓成心大喘气,把镶金边的B靠了靠边,“门口”运不济,光荣沦落为某VIP的车夫。”
聂某人无奈地瞥了眼往儿子碗里夹菜的“神婆”,呵呵一笑,“嘿,你打着灯笼摸来的吧?你嫂子喊你进来吃饭,甭沫叽,fast加quickly。”随手挂了电话,抓起笊篱抄起锅里的杂七杂八,“娶这样的老婆忒可怕了,一点隐私权都没有。”
“允许你有。”轻描淡写,精力全在争夺大虾的俩儿子身上。
“得了。我还是光明磊落到底吧,范不着为了屁大点猫腻整出心脏病。”看了看不远处的VIP贵宾区凑近老婆耳边说道,“看见那小妖精进VIP了?”
“美眉进去一个,妖精——没看见。”颜如玉微微一笑,不轻不重地点化道,“看见佛,因为心里有佛。看见妖,足见心里有妖。”
“闻着了?”浓眉一挑,一脸邪气,“说实在的,那小丫头是真养眼。我要不是拖家带口估计没桓子什么事儿了。”
“那好办,申请加入VIP。”直率而恶毒地嘲讽,“只限VIP使用。”
“靠,没那么高的精神追求。”下意识地瞄了一眼金灿灿的标牌,心里暗暗磨叨:VIP——VI:罗马数字五,P:成年人都知道。合起来就是“群P”,谁发明的?真T有创意。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机会出入VIP,大多数女人只能偷偷朝里面看一眼。譬如我,带着一大一小俩拖油瓶,这辈子估计再没有机会被邀请进走那道门了。”颜如玉小心翼翼地剥开虾皮,沾了点姜醋塞进嘴里,“能进去,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荣耀。喝喝茶,聊聊天,没什么大不了得,不鄙视,甚至有几分羡慕,年轻真好。不过花容月貌可能是天生福报,也可能是红颜薄命☆终取决于那张颠倒众生的画皮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郎释桓退车,很快找到了坐在大厅角落里的一家四口。哗啦一声把钥匙丢给聂琛,乐呵呵地搬了把椅子,“又省一顿!还是嫂子心疼我。”
“叔叔要是不嫌弃,往后干脆搬回家里住,反正你武大哥哥成天出去卖炊饼。”对方成心暧昧,索性不问荤的素的,“大郎,叫小二给叔叔来杯扎啤。”
聂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别说,还真是大郎二郎,我这‘老狼”是我们那届最老最差劲的。桓子这头‘小狼’是同年级最小最先进的。每次模拟考我俩都长期霸占年纪第一,他红榜,我白榜。我当时就琢磨:这小子是人吗?小学上了四年,中学上了五年,每天踢踢足球就混了个免试保送。我呢?九年义务教育勉强过关,光高三就蹲了四年。”
颜如玉肃然起敬,从新打量了几遍饿鬼投胎似的“武二郎”,“照这么说,叔叔比奴家大不了两岁。”赶忙拍了拍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呵呵,不行了,再‘叔叔’下去牙都酸倒了。”
郎释桓咽下肥牛,拽叹道,“唉,往事不堪回首。想想,还是幼儿园好混。如今我是两手空空,两袖清风,只剩下过多的欲望和过剩的思梦。”
聂琛脊背发麻,忍不住一哆嗦,“靠,又出一文人。我要是秦始皇说什么也得再坑他一次,真T要命。”
“你坑我还坑得少啊?自打我一回来,赢我四五千了吧?”一肚子苦水,接着酒劲儿往出倒,“人不怕喝敌敌畏,就怕开盖有奖,再来一瓶。我郎释桓偏有这个狗屎运:股票暴跌,财产缩水;畏婚潜逃,落破还乡;好容易碰上个‘红袖添香’,还看不上咱这穷秀才。”
聂琛擦了擦嘴,潇洒地丢下纸巾,点头笑叹道,“桓子,作为失败的典型,你真的太成功了!看见现在的你,我终于活出点滋味了。”
“什么意思?挤对不死我坑的?你是成家立业了,我还真不羡慕你,自由——你有吗?还有寂寞这种高段位的享受你体验得到吗?兄弟,别逼我,当心我伟大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吹,吹,继续吹,是纯爷们就东山再起,证明自己的实力!”激发对方的斗志,随即拍起了马屁,“我可听说你小子在X城是某集团的业务总监,业务公关能力超群,所以才破格高薪拉你入伙。”
“嘛高薪?”眉宇紧锁,抄着一腔津门口音,“三千一个月还‘高’?保护自己,关爱他人,请不要随便喷出个天文数字来吓人。三千,要不是有‘近水楼台’的打算我才没心情给你这地主老财当长工呢。每天朝九晚五不说,晚上随时被征用,节假日还得无偿加班“途暗无天日,合同遥遥无期,上班的心情比上坟还沉重!”
15 人生自古谁无死 留取丹心泡酒精
曲径通幽,VIP贵宾区的幽静闲适与酒店大厅恣意喧闹的火爆场面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池净水,一棚扁舟,几碟小菜,几盏香茗。
PARTY的主角依旧是来自宝岛台湾的英俊小生蒋茗梵,而此时卓芙蓉在心里给了他一个崭新的称号“马脸东”。
“阿芙,不要客气,看下菜单还要点什么?”耳边的男声细腻而温柔。
卓芙蓉瞬间落回现实,随口应道,“不要了,多谢马先生。呃——SRRY,咳,蒋先生。”
“马?”蒋某人诧异地皱起眉心。对面的美女直勾勾地看了他老半天,嘴里却莫名其妙地蹦出个姓马的?
“不好意思,刚刚在胡思乱想。看见您总想起何润东,所以才会喊出马先生。”
蒋大帅哥没吱声,依旧紧攒着眉心:何润东跟“马”有关系吗?这个女孩子总让人这么伤脑筋。
卓芙蓉自觉不妥,赶忙补充道,“因为何润东的脸比较长,所以我习惯叫他马脸东。不过,你比他帅,而且你没他脸长。”什么烂解释?不是一般的弱智!不敢抬眼,怀疑对方心里极其不爽。说不出为什么,在这家伙面前总是频频出错。如今钱财与美貌并重的男人不多,总让她生出非分之想,“你们坐,我去下洗手间。”落荒而逃,急于冲破尴尬的气场。
并没有“开闸放水”的欲望,决定去大门口透透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觉得被什么压得透不过气来,仿佛因为日益密集的车流,也或许由于日渐林立的水泥森林。。。。。。
老天啊,前途在哪里?
如愿找到了工作,但那与她长久以来的梦想相距甚远。中小型私企的小文员,并非一个长期稳定的饭碗。
酒店自助大厅里,郎释桓两扎啤酒下了肚,心里越发堵得慌。一口恶气往上顶,捂着嘴巴直奔厕所,心里默念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满腹委屈,咔咔吐光。。。。。。
一个酒嗝顶上心口,忍着,忍着,忍不到厕所了——
猛一躬身,扎在楼梯拐角一通大吐特吐。
“靠!”卓芙蓉看着溅在鞋面上的一大块未曾消化的不明物体,忍不住咒骂出口,“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守着楼梯口——”抬眼一看,正是冤家路窄,气不打一处来,“大哥,怎么又是你啊?你跟我有仇啊?鞋子很贵的,赔我,两百!”
郎释桓扬起手背一抹嘴,懒散起身转向鼓着两腮的小妖精,满心邪火当下化作一张笑脸,“哎呦,您这么忙还亲自上厕所啊?两百没有,两块还能负担得起,回头买袋经济装奥妙全自动,我亲自给你擦干净。”
卓芙蓉双手一叉腰,活脱母夜叉在世,“我谢你啊!那两块只当我赏你的,出去买瓶六味地黄丸预备着,当心我打到你肾亏!”
万分抱歉地瞥了一眼赶来打扫现场的清洁工,轻描淡写地数落道,“你要是鲜花,牛都不敢拉屎了ˇ养眼的小丫头,上马就是泼妇的架势。”掏出人生辉煌时购置的“三星杰士人生”看了看眼下的精确时间。
杏目圆睁,分明挑衅,“姑奶奶就泼妇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神情淡漠,“麻烦你让一下,挡着我的手机信号了。”懒得抬头,擦着她的肩膀走向自助区∧里愤愤咒骂:切,不就长了副“违章”的小涅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哥铞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哥不铞你了,你说你是什么?
卓芙蓉久久鄙视着傲慢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咬牙:巨色,少在我面前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摆好了pose再装“咳”——咱不说那字,素质,素质!
闷闷不乐地掏出纸巾,弯下身子擦拭着鞋面上的“生化武器”,身后冷不防传来那腔温柔的闽南口音,“阿芙,不舒服吗?忽然吐成这样?”尾随而至的蒋茗梵错把这一塌糊涂的案发现场当成了卓大美女的杰作。
尴尬,小脸通红,赶忙起身解释道:“误会了,不是我,刚才有个醉鬼吐了一地,弄得我满鞋子都是。”
“人呢?”满脸疑惑,心里多少有些怀疑对方在胡扯。
“走了。。。。。。呃,好像去了自助火锅那边。”前言不搭后语,莫名其妙的心虚。
“算了。既然脏了就丢掉吧。我车上有预备拖鞋,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呵。”感觉怪怪的,不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不知为什么总是这么别扭。彼此心里似乎都树立着重重防备,亲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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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不能给你幸福 但可以给你舒服
D城的夏夜沁人的凉爽,柔柔的晚风吹进车窗,让人轻易忘却了心头诸多的不愉快。汽车音响里娓娓飘出蔡琴醇厚而温柔的嗓音,“三更眠半,经过的脚踏车声,想起伊,甲阮讲起的心声∧爱的仔,迷人的曲盘那运命,转来转去 好歹拢有歌声 。。。。。。”
古月峰接到妻子的传票,中途离席,VIP的小型PARTY意外地变成了二人之旅。奥迪车上的气氛暧昧而尴尬,卓芙蓉挣扎再三,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蒋先生——”
“茗梵。”及时纠正。
无可奈何地瞄了眼脚上的男士拖鞋,“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送我回家。”
“打算怎么谢我?请我上去喝杯茶?”习惯了直截了当。期待对方点头,却又没抱什么期望。无所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女人对于他就像工作时的便当,不在乎什么味道,能填饱生理需要就可以。
“不是不想请你上去,只是怕空前恶劣的人文地理环境把你吓到。”自己也说不清这话是出于真心,还是拒绝的借口。
“怎么?”消他替她换房子?不是他市侩,是美女见了太多,由不得他不市侩。
“某‘楼凤’目前跟我同租一套单元房。”楼凤一词引自吴君如主演的《金鸡》,特指单独在家中从事特殊服务的失足妇女,数字代码161,音同于广东白话“一楼一”。
呃?蒋大帅哥微敛眉心,半晌无语:这女人从来就是这样跟人讲话的吗?一点沟通的意识都没有。不问青红皂白砰的冒出一句,指望对面的人怎么回答?
恭喜她?安慰她?亦或提醒她要洁身自好,出泥不染?
老天啊,跟她聊天为什么这么累啊,总觉得驴唇不对马嘴。思来想去,干脆转移了话题的重点,“那——不如去我那边?”
芙蓉咬着下唇,吞吞吐吐地憋出几个字,“两个人又不熟,不会觉得尴尬吗?”
“之后就熟了。”如果喜欢,不排除长期交往的可能——像只候鸟一样,想起来的时候抽空飞来这里度个假,浪漫一下。
“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的幸福。”这话原不该说,十个男人听到能吓跑五双对。被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着,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幻想着世界上有一个霸道而帅气的男主角在冥冥中等待着她。
脑海中再次盘旋着欧阳堇的身影。听那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男人淡漠的嗓音骤然打断了沉思,“遗憾。我不能给你幸福,但可以给你舒服。不能给你一生,但能给你一夜。要不要随便你,这种事情贵在你情我愿,勉强不来。”
“舒服?”玩味地撇了撇嘴:这玩意儿,她真的需要吗?轻叹一声,捂着醺醉发烫的脸颊说道,“我觉得,有感情才可能舒服。”
“玩感情?”剑眉轻挑,瞟了眼后视镜,嗤笑出声,“很久以前就戒了。认真过才知道,暧昧,浅浅的就好,没必要非得伤得体无完肤。”
“曾经有人告诉我:爱情就像两个拉橡皮筋的人,受伤的总是不愿放手的那个。”欧阳堇的分手独白,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呵,你该为疼痛而庆幸,那足矣说明拉着橡皮筋的两个人当初都很卖力。相比之下,有的人连拿起橡皮筋的机会都没有。”譬如他,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深爱的女人从来就不知道这份感情的存在,欢呼雀跃着嫁给了他哥。
“卖力?没错,那是相当卖力!人家一回头上了岸,却把我丢进了无边苦海。”话音刚落,风铃般的短信铃声震荡着沉默的留白,随手翻看:“醉了,想找人聊聊。”无需参看发件人的号码——欧阳堇。 抬眼看了看司机位上的台商帅哥,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是潇洒地奔向一个新的怀抱,还是吊在一棵老树上等着咽气呢?
不时触碰着自己微红的小脸,几番按下了答复,又几番犹豫了:不该回了,再纠缠下去有什么意义呢?据说酒总能让男人想起女人,而酒也能让女人想起男人。不同的是,男人喝了酒后,会想到各种各样的女人;女人喝了酒后,往往只会想到一个男人,大多数时候是那个狠心抛弃了她的男人。。。。。。
长久的沉默放大了轿车行驶中的噪音,蒋茗梵敏锐地感觉到这条短信的不同寻常。猜测打电话的可能是个男人,并且与她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或许是男朋友,不然对方不会这么紧张。不晓得现在的女孩子都是怎么想的,既然在乎又为什么背着人家出来鬼混呢?
金钱!欲望!
还有别的解释吗?
男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女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见鬼!世界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梦想中的清水芙蓉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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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轻而易举的辜负 不知不觉的陌路
奥迪轿车缓缓驶入小区,尾灯一闪停在了单元楼下。
蒋茗梵的心底隐隐有些失望,没有像个绅士一样照顾对方下车,转回身,淡淡地告了别:“早点回去,做个好梦。不送你了。”
“嗯。”卓芙蓉轻轻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还是硬着头皮问出了口,“你电话?”
“呃。。。。。。”有这个必要吗?他明天启程回东莞,这辈子大概后会无期了。
“不方便算了。”觉得有些丢脸:你是男人嘛?少见这么磨叽的。
唯恐伤了对方的自尊,赶忙补救,“不是这个意思。回去之后,打算换号码。你多少号,我回头打给你。”
“出来混,号码迟早要换的。好吧,那你记下:130——0808——1114。”
“查号台114,很好记啦。”敷衍了事,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单恋一枝花?
“那你等下,我上去换个鞋,马上把拖鞋送下来。”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关闭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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