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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轻浮也违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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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啊?”

“就是个朋友。”

“答应给我介绍工作的那个?”卓老太太那张嘴超级没把门,八字没一撇的事儿谁都瞒不住。

“也不是。你别问了。”忙着描眉画眼,没工夫“接受采访”。

“姐,能带上我吗?”满心期许。

“呃。。。。。。”顺口编出一套托词,“带你去也行。不过我明天就得上班了,你得自己坐车回来。初一有没有班车还是两说,万一没有,你住哪儿呢?”之前也是这么跟老妈瞎掰的,她最终还是答应了跟彦虎一起过春节。那家伙实在太难缠了,如果她必须住在家里,他就早晨接她,晚上再把她送回来。

“姐,你不是换大房了吗?妈上次去住了那么些天呢。”不死心,年轻人都渴望出去见见世面,窝在村里过年实在太没意思了。

“这次,不方便。。。。。。”颜姐安排她初六回去,谁知道欧阳堇的事儿处理得怎么样了?

“姐夫在?”东东心里瞎琢磨,六姐肯定是跟哪个男的同居了。其实同居也没什么,他们同学还有在锈租房同居的呢。

卓芙蓉不耐烦地数落,“不是说了回台湾了嘛,就你这记性还考学呢!”抓起梳子滤路发,拧开门锁放弟弟进了屋,“妈问起来,你就说我跟给你介绍工作那个男的出去了。甭瞎说,听见了没?”

诡异一笑,趴在桌子上乱翻了几页杂质,“姐,你真的打算嫁台湾呀?”

诧异回眸,“怎么了?”

“妈说这个‘台湾姐夫’家可有钱了!请妈去可阔气的宾馆吃饭,鱼鳖虾蟹,把妈都给吃坏了。不过妈打心眼里还是喜欢那个会做饭的姐夫,说那人性格好,你嫁到家门口,以后家里有个大事小事还能指望上你们俩。”

一席闲话再次触碰了心头的伤口,靠在书桌上低头注视着弟弟,“东东啊,你也长大了,以后家里的事儿就指望你了※姐好歹给你预备份儿彩礼,将来说个好媳妇。你成了家,咱妈也算了心思了。。。。。。”

秀才遇到兵 一个太矫情 一个太俗气

没劲,没劲!一个人在哪儿都没劲。。。。。。

郎释桓突然发觉自己过了心潮澎湃的年龄,酒吧,迪厅,对一切的一切都感到厌倦。懒得下车,趴在方向盘上呆呆地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成帮拉伙,携手相拥嬉戏调笑的恋人,不着调的老男人揽着花枝招展的漂亮宝贝,当然,这是极个别的。

很庆幸自己是一个人,不然,他也属于这种不着调的。

老了,他是真的老了。该吃的都吃过了,该喝的都喝过了,该玩儿得都玩儿过了,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提起他的兴趣了。。。。。。

短信忽然响了起来,窃喜,终于有人熬不住了。他还以为自己被这个世界遗忘了,某些人还是有良心的。

信息来自胡苡萌,兴高采烈地回了过去。约会,对方居然提出要跟他约会,那个孩子十有八九不是他的,他为什么还要答应跟她约会呢?

无奈,还是答应了。

寂寞,寂寞,寂寞得快长毛了。。。。。。

半个小时之后,久违的“大肚婆娘”出现在麦当劳巨大的标志下,胖了不少,也可能是身上的羽绒衣过于肥大。

发动车子驶了过去,在对方身边熄了火。

胡苡萌大大方方地上了车,小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拉我去哪儿转转吧,心烦,死得心都有了。”老马回家了,大年三十老马居然带着沫沫回老家了!口口声声说要跟沫沫离婚,那些鬼话她怎么就信了呢?

厌倦,“又裂着哪根筋了?我自打认识你,就没见过你不心烦的时候〔么时候都跟别人欠你800块钱似的!”早该料到会是这样,他就不该答应等她出来。

胡苡萌调整了一下状态,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桓子,咱们俩还有可能么?”

没有回答,懒洋洋地摇了摇头。

“我妈吐口了,硬逼你也拿不出十万块钱来〉在不行,六万就六万吧。”

侧目打量着她,半晌,郁闷地撇了撇嘴,“不是钱的问题。。。。。。”

“呃?”目光有些惊诧。

“因为什么你自己知道,没必要说得那么明白了吧?”

“你听说了什么吗?”做了亏心事,心虚是难免的。再加上她一气之下铁了心要跟老马,交往越发频繁,也不太避讳被人看见了。

“嗯,该听说的都听说了,不该听说的也听说了。”

秘密似乎败露了,索性把话挑明,“除了你,我的确还跟一个男的交往。你也说了,买白菜还得挑挑呢,结婚之前,也是正常的。”

“那是。买白菜是得挑挑,可是不能抱回家试吃。吃过了再给钱,好像没你这么买东西的。”

“这个孩子是你的——”

厌烦地打断,“别再解释了!这么长时间,那老家伙不知道你怀孕了么?他怎么不生气,还开车拉着你满街转悠呢?算了吧胡苡萌,我都没力气跟你争执了。只当之前我骗了你一次,你现在把我哄了——扯平了,咱们俩以后两清了。”

泪光霎时漾出了眼眶,委屈,愤愤地咬着牙根,“你知道我为什么跟那个老家伙在一起吗?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那两万块分手费,我那天晚上不会那么伤心!”忍不住抽噎,抹了两把眼泪,“我喝了好多酒,醉了,不停喊你名字。。。。。。桓子,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把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然后呢?”他想听的不是煽情的段子,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醒来的时候,那个老家伙已经在我床上了。我知道自己错了,可我不敢告诉你,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

“后来就有这个孩子了?”不可能吧,要是那个时候有的,现在——快生了吧?

嘤嘤哭诉,“之后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也不提结婚的事儿,还动不动就讽刺我爱慕虚荣。我的心有多疼你知道吗?”

“所以,你就跟那老家伙继续鬼混了。”额滴神,还有没有天理啊!背着他出轨还出得理直气壮的。打算尽快结束这场约会,神情恳切地安慰道,“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是我害得你失身,是我害得你怀孕。我这种十恶不赦的男人实在没什么可留恋的,跟我分手,你太幸运了!”

哭声悲切,紧紧攥着他衣袖,“桓子,我现在真的无路可走了。你原谅我,我明天就把这个孩子做了。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我接受不了,不论你怎么道歉,咱们俩都不可能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把孩子做了,趁早跟那老男人断了。”

泪水更加汹涌,噼里啪啦地打湿了衣袖,“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吗?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吗,啊?”用尽全身的力气推着他的胳膊,“郎释桓,你非要把我逼到绝路上吗?我被那家伙骗了——他说娶我,都是骗人的!耽搁到现在,孩子也大了,我好害怕,不敢上手术台。桓子,你告诉我怎么办?你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办?”

紧紧擭住发狂乱抓的双手,“胡苡萌你看着我!你为什么要把孩子留到现在?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即便没有那个孩子,他照样娶你。更要命的是,失身之后,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为什么怀他的孩子,为什么那么想嫁给他?你说,你说呀!”

“老马真的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他什么都依着我,我喜欢什么他就给我什么。。。。。。可他为什么不跟沫沫离婚呢?他那么爱我,为什么不肯离婚呢?”

“原来如此——”郎释桓轻叹一声,无可奈何地放开了那双挣扎的小手,“你不是离不开那个男人,是离不开钱,离不开有钱带给你的那种感觉。如果那家伙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你不会为他怀孕,甚至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在我心里不过是成功的标志,我只想要个优秀的男人,这就是虚荣么?”

“唉——”头疼地拍了拍脑门,“或者,是你太肤浅了。除了钱,你还知道什么?呵,你知道美国新当选的总统是谁吗?”

无言以对,火气腾得冲上头顶,“是的,除了钱我什么都不知道。有钱就够了,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不如关心点实际的问题,比如工作,比如职称,比起谁当美国总统,我更关心我什么时候能够转正。”

“呵,”忍不住嗤笑出声,“我终于知道,我们俩为什么不合适在一起了——秀才遇到兵,一个太矫情,一个太俗气。”

凡我放不下的 必是我拥有不了的

不欢而散,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郎释桓丝毫没觉得自己占了什么便宜,相反,因为那次放纵,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双赤倮的小脚,十指蜷缩,紧扣着冷硬的沙地。或者,他做得太过分了,如果不是在乎,她怎么会追出来呢?

失败通常发生在彻底放弃之后,他放弃了,对方也因此而放弃了努力。

伤感充满了每一根血管,退车,漫无目的地步下台阶,地下广场外围的肯德基亮着温暖的灯光,其余各处都是暧昧的灯红酒绿。

厌倦了,

真的厌倦了。

推开大门,点了一杯红茶,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就餐的人很少,脑海中空无一物,呆呆的,望着窗外。。。。。。

“东东,去那边找个位子。吃什么,姐给你买。”

彷如幻听,勾出了记忆里的那个人影“声望去,莫名一阵狂喜:这么巧,她怎么也来这儿了?

那个小伙子是她弟弟吧——求他介绍工作的那个。超精干的生嫩小伙,若是冷不丁碰上他非误会不可,还以为她换口味了。

视线一转,再次聚焦到点餐台前的女人身上。一身素黑,婉转高挑,忍不住让人垂涎三尺。

咳,在场的其他男宾大概也是这么想的,目光齐刷刷地瞄向指点餐单的女人,毫不顾忌身边女友的醋意,忘乎所以。

还等什么?这或许是个机会。趁机道个歉吧,好歹还是朋友嘛。

正要起身,推门进来的男人让他赫然一愣,眉心霎时挽起了疙瘩:卓芙蓉你没毛病吧?饥不择食,也不至于跟这种人在一起啊?

莫名恼火,将剩下的半杯红茶连带杯子托盘一起丢进了回收箱。狠狠白了有说有笑的“狗男女”一眼,甩开步子出了大门。

心里愤愤咒骂:卓芙蓉,你个傻B!彦虎那种过了今天没明天的人能相处吗?你就好好混吧,放着体体面面的少奶奶不好好当,非让大街上的人把你当野*鸡看?

算我郎释桓瞎了眼了!咋就看上你这么个骚*货?你就一刻也离不开男人吗?

我前脚一走,欧阳堇就进了门。蒋茗梵刚回台湾,又弄出个替补的。我操尼玛八辈儿大祖宗了!你T跟俵子有什么两样啊?

贱货!臭俵子!

一路上骂骂咧咧,什么难听骂什么,恨不能把她咒死,索性老死不相往来了。更让人郁闷的是,骂着骂着居然把车开到她家楼底下了。如之前一样停在黑暗中,傻傻地等着。

时而告诉自己,她不会回来的。

另一个声音又说,即便她不回来睡,也会把她弟弟送回来的。

似乎就为了见她一面,似乎就为了看她一眼,坐在车上反反复复纠结了一夜。然而,空等到天亮,连个鬼影都没等到。像只遭遇了棒打的落水狗一样,灰溜溜地回到了家。

爸爸的好饭,妈妈的唠叨,煽情的一天又开始了。然而他一点都没觉得感动,打打魔兽,看看贺岁片,中途组织了一次公司团拜,晚上偶然出席个应酬,短暂的春节假期就这样一天天耗过去。。。。。。

“出来唱歌吧?”收假的前一晚,突然接到了聂琛的电话。

“你早干什么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过不过来呀?”

“懒得动弹。”

“那算了,反正您郎总经理也不缺这顿酒。没啥事,刚进包房,忽然想起你来了。有你在比较热闹,开PARTTY,就得找几个你这样的红火人,不然没气氛。”

嘴上推辞,心里早就痒痒了。只要有人约他出去,他多一分钟都不呆在家里,“行行行,我过去吧。在你家那KTV?”

“啊,来吧,俊男美女都到场了。”装潢公司内部的聚会,一帮光棍设计师撺掇着把“了缘堂”的一帮女导购拉出来搞联欢。每天忙得起早贪黑,压根就没机会认识适龄的女孩子。据说老板娘手底下有一帮美若天仙的花姑娘,强烈要求拉出来见一见。

卓芙蓉欣然而来,却被排斥在相亲活动之外〗个公司她都呆过,个个脸熟。那些设计师,都知道她当初跟郎副总不清不楚的,亦或是对她这副皮相望而却步,没有一个凑上来跟她聊天的。

满心失落地坐在颜如玉身边,随口聊起了房子的事,“现在能搬回去了么?欧阳堇什么时候走的。”

颜如玉放下麦克风,抓了一把爆米花,不疾不徐地说道,“那欧阳堇绝对是没事找抽型的,我去了两次,他当我说的话是放屁。第三回再去,谁知道咋被我家死老狼跟上了,废话不说,一肚子邪火,直接叫警察叔叔把他领走了。”

“啊?被关起来了?”双目圆睁,惊得合不蚂。

“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事后我也跟着受了点乾,姓聂的一蹦三尺高,咬牙切齿地说要把我休了!”侧目瞄了眼正跟同事聊天的聂某人,压低声音说道,“这两天稍稍好点了,还跟我闹饥荒呢。不知道这点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实在哄不好,我只好卷铺盖走人了。”

“呀,这事儿闹的,要不要我去跟琛哥解释解释?”聂琛一定是误会颜如玉私会小白脸了。

无奈地摆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事儿你管不了⌒了行了,吃点喝点吧,不说这些倒霉事儿了。。。。。。”

包间的大门忽然间开启,紧接着是郎释桓热情的飞吻,“兄弟姊妹们,我来迟了!”

结果令人沮丧,并未收到预期的效果。他的突然出现,意外地让藏着角落里的卓芙蓉成了焦点。

小丫头两颊燥热,面对众人揣度的目光,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来了?

早知道他来,她就跟彦虎一起送东东回家了。

鄙视我的人这么多 你算老几

郎释桓匆匆扫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小丫头,情绪一落千丈,强撑着招牌式的笑容在聂琛身边坐了下来。

寒暄,喝酒,笑望着争抢麦克风的俊男美女,直到粉丝团强烈地要求他一展歌喉,才勉为其难地唱了一曲。

隐约察觉到聂琛心里压抑着些许不如意。对方的酒量不错,可自打结婚之后很少喝这么多〗大衰人难得碰到一起,你来我往,推杯换盏,茶几上的空瓶越堆越多。。。。。。

不知什么人换了劲爆D曲,灯光熄灭,嬉闹闲聊的男男女女哗啦一下子冲上了前台▲席间霎时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他,聂琛,卓芙蓉和颜如玉。

酒壮怂人胆,拍了拍仰靠着沙发打盹的聂琛,借着几分酒劲晃晃荡荡地跌坐在小女人身边,倾身凑近眼前,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她。。。。。。

卓芙蓉下意识地向后让了半寸,全身的汗毛都扎起来了。打了个冷颤,暗暗埋怨:有什么话就说吧,看着她干嘛?眼神怪怪的,好像一只老猫目不转睛地盯着无路可逃的耗子。

“年过得挺好吧?”郎某人终于开了口,舌头微微打结,反应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

“嗯,还行。”莫名心虚,慌忙将脸别向另一边。

“电话一直不开机。”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语调分明透出几分怨气。

“在家,没带出来。”那天就因为急着跑出来追他。。。。。。

“准备啥时候开机?”打了个酒嗝,捂着满涨的肚子。抬手揉了揉眼睛,强压着阵阵反胃。

“换了手机,那个号不用了。”暗暗提醒自己:结束了,不该再有任何期许。

敏锐地感觉到对方的排斥,沉沉一笑,“别误会,我只是想问问那张卡的密码。”

怯怯抬眼,“对不起,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很好记——”

“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啊?”扬声打断了诚恳的回答‘是可以还的,可他付出的感情呢?

“两万多一点。”

眉心赫然一紧,“你什么意思啊?”下巴轻扬,咬牙切齿地注视着她。

低垂眼帘,避开如炬的逼视,“我欠你的。。。。。。”

“我没觉得你欠我什么,”一脸嘲讽,“好歹陪了我那么长时间,花点也是应该的。”

狠狠推开横在面前的肩膀,扯着嗓门嚷嚷,“你把我当什么了?”乐声隆隆,好在其他人听不到。

“我应该把你当什么呀?我这儿前脚一走,后脚就跟欧阳堇宽衣解带了。不是铁了心要嫁那姓蒋的吗?咋又勾搭上‘黑社会’了?”愤愤地指着她的鼻尖,恨不能给她俩嘴巴,“卓芙蓉,我极度鄙视你!懒得骂你,你T不配我跟你动气!”

怒气伴随着委屈,一巴掌打开眼前的手指,“鄙视我的人那么多,你算老几!姑奶奶爱跟谁睡就跟谁睡,管得着么你?”

眉峰一挑,“找抽是吧?”

脑袋一歪,“来,你再抽我个嘴巴试试?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不就这点能耐吗?”

蔑然轻笑,“呵,有后台了啊♀女人一旦有了靠山,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哈。”抓起瓶啤酒,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口,强压着心头的妒意,“你别逗我发火,我是懒得搭理你。我说过往后不打女人了——我郎释桓不是怕他!”

颜如玉坐在两步之外默默观望,听不清剑拔弩张的一双冤家到底在嚷嚷些什么。没有劝阻,甚至有几分羡慕。

吵架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一个男人若是厌倦了,哪儿有闲情逸致跟你吵架啊?

转头看了看靠在沙发上死睡的老狼,泪水刹那之间涨满了眼眶:感情经得住风雨,却经不住平淡,或者他们之间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是她的错,错在太想要个结果→下了睿,她本该选择孤独的生活。

一个女人,活得太明白还有什么意思呢?

因为愧疚,尽量回避矛盾,唯恐激怒对方,时时由着他,处处哄着他→活平静而安逸,就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最终把那个男人所剩无几的J情消耗殆尽了。

她太累了,快要撑不住了。

她克服不了内心的贪欲——付出着,也渴望着被爱。渐渐的,开始疲惫,渐渐的,失望了。。。。。。

多想像那个迷迷糊糊的小丫头一样由着自己大吵大闹,由着自己任性一次。多消有个男人能陪着她胡闹,给她一个可以撒撒娇的怀抱。。。。。。

无奈,太清醒了。她知道这段婚姻就像一件易碎的瓷器,以一个危险的角度放在那里。麻木地忽视它,可能是维持它完好最好的办法;伸手调整,它就可能掉在地上打碎了。

乐声毫无预兆的退下来,一记响亮的耳光赫然打断了细密的思绪,灯光亮起,恼羞成怒的小丫头已经丢下捂着脸颊的男人夺门而去,二三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挨了嘴巴的郎某人。

郎释桓双眼微红,表情仓皇而尴尬。耳光已经挨了,还有必要跟大家解释吗?找个纸袋子套头上,往后蒙着面做人吧!气得浑身发抖,起身对着在场的诸位笑了笑,跟大梦初醒摸不着头脑的聂琛点了个头,一言未发出了包间大门。

小女人抹着眼泪朝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招了招手,回头瞄了一眼停在墙根的沃尔沃,冲上前去狠狠踹了两脚。警报响起,郎释桓刚好出了大门,对着钻进出租的混蛋女人破口大骂,“王八蛋东西,你是不是人啊?有种你给老子下来!”

出租车尾灯一亮,转眼间已将他甩出了老远≌着沃尔沃的尾箱狠砸一通,郁闷,恨不能一头撞死算了。

精神崩溃,歇斯底里的大骂,惹得行人频频侧目:“卓芙蓉,以后别再让老子看见你!敢打我——看我把你那只手给剁了!”

抑郁了

情场连连遭遇滑铁卢,索性一心一意铺在事业上。第一季度公司的销售业绩再创新高,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黄财神”也终于成为了金氏集团的股东之一。

金总对他这半年来的工作成绩相当满意,电话会议上给予了积极的肯定≌入与日俱增,在金氏集团的高层会议上也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然而,逝去的青春就像小鸟一样再也飞不回来了,为了郎家今后能子孙万代,接二连三地被老妈逼着去相亲。

“不去行不行啊,妈?好容易休半天,让我好好睡一觉行不行啊?”郎释桓百无聊赖地倒在猪窝似的沙发上,肩膀夹着电话,懒得睁眼睛。

“知道你休息人家女孩儿才特意请了一下午假。”郎老太说着话已跨出了电梯,急匆匆地奔向儿子租住的公寓,“快给我开门,我到了。”

“呃,到哪儿了?”

“你家。”

“哎呀——”满心烦躁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丢下电话,无精打采地晃到门口将老妈让进了屋,“妈,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来了?”

老太太一进屋就开始拾掇乱丢的衣物→了一根独苗,打小就被惯坏了,啥活都不让干,只求专心念书。铺平乱堆在沙发上的铺盖,无奈地埋怨道,“我是专门来堵你的!上次你不是跑了吗?害得我跟女方家长说了一箩筐好话。”

郎释桓无精打采地倚着门框,“妈,跟您明说了吧,我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我准备好好干几年,争取调回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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