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得轻浮也违章-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郎释桓点头笑叹,“佩服啊,由衷的佩服!我这辈子怕是怎么装也装不出个人样了。有时候我就盯着金总发愣,心想:他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是个什么样呢?我特想见识见识他另一张面孔,比如挥金如土,花前月下的时候。。。。。。”

再一次想起林晚生,那副假扮斯文的眼镜已然成了聂某人挥之不去的噩梦,轻声嗤笑,放肆地咒骂道,“禽*兽——见了女人都T是禽*兽!”

什么都有了 也有了空虚

暑气逼人,一离开空调房就像进了烤箱一样。白天很长,临近下班的时候,太阳依旧高高的挂在天上,依稀看到店门外的砖石路面上蒸腾起伏的热浪。

卓芙蓉熄灭了佛堂里的烛火,站在空调边向人流熙攘的马路上张望∧中总像积压着什么,久久不能释怀。隔壁时装小店的生意淡得不能再淡了,‘了缘堂’清净依旧,淡季不淡,旺季不旺。

姗姗来迟的“海马”终于驶入了视线,停在店门前的马路上。

关闭空调,放下卷闸,背起刚刚添置的尼泊尔手绣包包,举步下了台阶。简单的白T恤,翠绿的瑜伽大裆裤,手编草鞋,腰间缠着印度的珠绣腰带,腕上缠着几串古朴的紫檀佛珠。

一上车便将齐腰的长发用羊毛球发圈松松挽了起来,沉着小脸,微微有些埋怨,“安顿我下班等着,你自己却迟到了一个多小时。早知道我就跟颜姐吃饭去了。”

彦虎谄媚一笑,不温不火,从手包里掏出一捆百元大票,随便抽出一摞塞进她手里,“刚刚收回点帐,耽搁了一会儿。等会儿请你吃饭,赔个不是。”扬手揽过美人的香肩,在脸颊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乖,想吃什么?海鲜?”

“你说。”轻抬美睫,与他四目相接。

邪气一笑,嗓音低哑,“吃你!”或者是因为夏季的燥热,荷尔蒙分泌大幅上升。再加之一时头昏输了生意本,开饭店的计划不知要搁浅多久。再这样耗下去没什么意义了,对方是他的女朋友,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

将贴上来的脸推到了半尺之外,微微攒起眉心,“之前说过的话,打算反悔吗?”

“说过的我一定办到,明年。”大掌抚着她的后颈,“一年的时间,你就舍得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挨着。还是不相信我,怕我不肯负责?”

“不是因为这个。。。。。。我就是缺乏一点安全感。没个实体,我跟我妈都不好开口。”滤拢颊边的碎发,“我妈问你是干什么的,让我怎么说?说你是开赌局,放高利贷的?”

注视了她半晌,呵呵一笑,迅速转移了话题,“行了,这事儿先放放,先说吃什么?把宾宾和二毛他们都叫上。”

呃。。。。。 脸憋得通红,吭哧了半天,还是说出了口,“就不能只咱们俩个人吗?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一桌子人,连个单独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我都快郁闷死了。”

“都是自家兄弟,全凭人家跑前跑后给咱出力。跟着咱弄不上大钱,好歹混口吃的。”

“我明白这个理,但也用不着每次。。。。。。”无比渴望一对一的交流,在她看来,那才称得上真正的“约会”。而之前的几个月,两个人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动不动就是一帮兄弟朋友,三五成群,前呼后拥≤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觉得自己就是个配角,一个点缀,给他撑面子的一个物件。

“吃过晚饭,我还有点事儿。乖,办完了事儿再二人世界。”恳切地账折,渴望她的理解。

“又有什么事儿?”心里有谱,八成又是牌局。老早前,他总是带着她一起去,让她在身边陪着≡从输掉生意本之后,就时常莫名其妙的“有事儿”。

“去个朋友家说点事儿,听听有没有什么好项目。”对于说谎有点厌倦了,事实上,他很讨厌撒谎→活本来很自在,玩玩儿牌不是很正常吗?别的女孩子都能容忍,她为什么那么反感呢?

问也问不出实话,即便问出了实话,她也拦不住他。长长呼出一口郁气,半真半假地说道,“那么忙还来接我,真是过意不去。先忙你的事儿去吧,别管我了,我想转转夜市,一直没机会。”话音未落,人已推门下了车。

“也行。”彦虎有些无奈,落下车窗嘱咐道,“别太晚了,回了家给我电话。”

微微转回身,一脸木然地点了点头,迎着灼热地熏风独自向中心广场走去。

背着一包钞票,偏偏想不出该买什么。街边摊的处理时装,塑料首饰,再也勾不起她的兴趣,对擦肩而过的帅哥视若不见,双眼淡漠地略过来来往往的高级轿车。

隔着朱红的侧门向还在修缮中的华严寺里张望,心里空荡荡的,忽然想起当日的香辣串和那个被她活埋在记忆里的男人。。。。。。

什么都有了,也有了空虚。有了大把大把的零花钱,快乐却越来越少。

曾经以为,衣食无忧她这辈子就满足了,如今,却陷入了更深的惆怅。

不知道与她相伴的是不是一生的归宿?与她天真的初衷南辕北辙,她却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打车回家,在家门口的菜市场买了二斤桃子。抬眼看了看马路对面的啤斯糕点屋,犹豫了几秒,突然被提着生日蛋糕走出店门的人影吓了一跳。

郎释桓同时注意到了马路对面那张撞鬼似的小脸,心里暗暗咒骂:冤家路窄啊!还真有这样的傻兔子,愣往枪口上撞↓愁逮不着她呢,她到自己冒出来了。

卓芙蓉半张着嘴巴,望着迎面而来的男人愣了半晌,猛然转身,撒腿就跑。疾步穿过喧闹的菜市场,却始终甩不掉紧跟在身后的脚步声。

“卓芙蓉,你给我站住!”一把扯住汗涔涔地胳膊,横眉怒目地盘问道,“还敢跑!跑什么跑,为什么跑?你手机多少号?”

狠狠甩开钳制着她的死人手,小脸别向一边,坚持一言不发。她发过誓:这辈子再不跟他说一句话。

飞扬跋扈地抢过她肩头的背包,在对方怀着严重抗议的注视下,翻出电话拨打了自己的号码,得意洋洋地将手机塞回包里,往她肩膀上一搭,“行了,回吧。今儿我妈过寿,回头再找你算账!”

恨得咬牙切齿,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头也不回地冲进单元楼—斯底里的怪叫,在楼梯转角处的墙壁上狠狠踹了几脚,一路骂骂咧咧进了家门。

郎释桓,你个王八蛋!

关机,拔电池,抠出手机卡抽风似地丢进马桶。一头杵在床上,抱着绣花枕头镇定了几分钟,身体克制不住地瑟瑟发抖,暗自盘算道:

闪吧——

等下打不通电话,搞不好又找上门来了。。。。。。

我精神不正常 发作的时候挺吓人的

卓芙蓉倒在床上沉思片刻,呼啦一下坐起身,迅速收拾起洗漱包,从衣柜里翻出几件换洗的内衣塞进了随身的手绣布包。

站在穿衣镜前滤拢肆意流泻的长发,长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推开大门,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

释然松了一口气,转身关闭了房门。重新系好了鞋带,随手在塞满“逃荒必需品”的布袋里翻找着手机,打算联系彦虎。

暮色褪尽,只剩下天边的一线微光。脚步一踏出楼门,就被身后突然响起的鬼叫声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卓芙蓉,这么晚了,打算去哪儿啊?”郎释桓歪着脑袋注视着忽然僵硬的背影,一脸坏笑,依旧拎着那盒生日蛋糕。

花容失色,愣了许久。直到一根见鬼的手指挑起颊边的发丝,才微微闪躲,惶恐地望着阴魂不散的“追命夜叉”。。。。。。

身体前倾,近距离打量着惹是生非的漂亮脸蛋,轻声说道,“我这人心眼小,但是不缺。如果猜得不错,又打算换号了吧?”一只手滑下肩头,食指轻挑半敞的布袋,“这包里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呀?打算上水泊梁山拉帮入伙啊?”

不说话,就是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咬牙切齿地睨着他。。。。。。

“我有那么好看吗?把你嫉妒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后槽牙咬的,嘎嘣嘎嘣的!”

狠狠白了对方一眼,将脸别向一边。

怜香惜玉地接下她肩头的包包,小女人气急败坏地与他撕扯∧里多半连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了,表面上依旧一言不发。郁闷!不耐烦地咒骂道,“你说句话能死啊?”

高昂着尖尖下巴,一脸轻蔑,挑衅似地歪着脑袋。

蛮横地揽过扭动挣扎的肩膀,半真半假地恐吓道,“别闹了——再劈刺我把你塞麻袋里卖到偏远山区!”瞬间换了一脸讨好,软言软语地说道,“我本来都走了,忽然想起点重要的事儿来。我妈今个不是过生日嘛,我也想不出送她点什么。想来想去干脆雇个女的带回家吧,什么能比这事儿更能让老太太心花怒放啊?”

干嘛找我?险些问出了口。翻了翻眼皮,还是忍住了。

瞬间意会了那张小脸上闪过的疑问,要么怎么说心有灵犀呢?凑近耳边,谄媚地说道,“刚刚在大街上寻么了几圈,还真找不着个拿得出手的姑娘。谁知道一出蛋糕房就遇上你了,这都是天意啊!”

吃力地挣脱了对方的怀抱,愤愤地背向他:不去!姑奶奶不伺候你!

紧追一步,挑起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脊背,低三下四地央求道,“妖儿,帮帮忙,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身子一抖,蛮横地甩开让她全身发毛的手指。一只手臂却缠上她的腰身,一颗沉重的“猪头”死皮赖脸地架上了肩膀,“姑奶奶,别生我的气了,行不行啊?跟谁交往是你的权力,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侧目与他对望,想要说什么,还是放弃了♀个男人她真的招惹不起,她根本搞不清对方在想什么。相比之下,彦虎比较简单。喜欢就是喜欢,表达很直白。即便是撒谎也是敷衍了事的谎言,她甚至一眼就能看穿。

郎释桓扬手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就帮我个忙吧?假装我女朋友,就去家里吃顿晚饭。”

或许是被他眼中的诚意感动了,莫名其妙地妥协,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温热地唇瓣贴着她的侧颈,敛眉央求道,“那就说句话吧?”阴谋得逞,得寸进尺。

女人一脸麻木不仁,冷冷地推开枕在肩头的脑袋,径自走向灯火通明的小街—头张望,怀疑自己忧思过度,产生了错觉——

迎上来的那张衰神脸褪去了一贯妖里妖气的表情,沉静如水,闲适淡定。。。。。。

幻想着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就这样远远地望着。无奈对方一开口,那个整天嬉皮笑脸的“市侩小人”又回来了:“杵在这儿等什么呢?叫出租啊!我没开车,也没零钱。车钱你先垫着。”小女人刚要瞪眼,一根手指便封住了高高撅起地小嘴,“别说你因为几块钱车马费就不去了,我又不是不还你,小气!”

“不去了!就是不去了!就算八抬大轿来抬我我都不去了!”忍不住了,实在忍不住了。高八度的嗓音穿透菜市场喧闹的叫卖声,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郎某人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连拉带拽地将发飙的小女人塞进了车门,嬉皮笑脸地挤进后门,感觉到屁股上踏踏实实地挨了一脚。无可奈何地调侃道,“我终于发现草鞋的好处了——环保!这要是细高跟,非在我屁股上戳出个窟窿不可。”

“我不去了!放我下车!”出租车已经驶出了四五十米,女人依旧喋喋不休地叫嚣着。

瞄了眼盒子里惨不忍睹的蛋糕,郁闷地塞进了小女人怀里,“回去跟我妈告状吧,就说我欺负你了。我妈可疼儿媳妇了,从来不心疼我这个亲生的。”

“我不去!你耳朵塞驴毛了?”横眉冷对,将蛋糕塞回他手里。

“上了贼船,小命就攥在人家手里了。你要是再这么不配合,可得当心着点了。我这人精神不太正常,千万别刺激我,发作的时候挺吓人的,你也不是没见识过。”

小女人呼呼地喘着粗气,注视了他半晌,扭身转向窗外∧里暗暗安慰自己:只此一次,忍了!这种不是人的东西,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好汉不吃眼前亏,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不跟他争执了。

横竖就这一顿饭,吃完了就走,之后她就搬去彦虎那里。虽说饭店暂时开不成了,可她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咬住这事儿拒绝跟对方在一起,貌似有些说不过去。

“精神病”还是躲得越远越好,名花一旦有了主,对方也就知难而退了。。。。。。

我又没得猪流感 用不着离我那么远

第一次登门拜见“公婆”,心里莫名有些紧张。虽然她很清楚,她只是个冒牌的儿媳妇。

很想找个人问问她这身另类的异域装扮合适吗?这种裤裆开在小腿上的奇装异服不会把循规蹈矩的老人家吓着吧?

无奈,懒得跟坐在身边的那个“乌鸦嘴”说话,搞不好又是自讨没趣,别指望那张颠倒乾坤的破嘴里能冒出什么好话。

一脸愁容,默默跟在对方身后。一踏进昏天黑地的楼道,郎某人再次磨叨起他家之前发生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这原来是我姥爷的房子,福利分房,房龄肯定比我大。我妈为了替我还债把我家的两大套都卖了,被她倒霉的儿子所累,六十多岁了,还住在这么个鸟地方。”

抬眼扫过先她一步登上楼梯的背影,冷冷回应,“我没嫌你家不好,不用费劲解释。我就吃顿饭,陪你装一会儿人,吃完了就走。”

回眸一笑,“能不能装得像点?秀一秀恩爱。我又没得“猪流感”,用不着离我那么远。”

“进了门再说,这会儿秀给谁看?”

在刷洗一新的脚垫上蹭了蹭鞋底,扬手按响了门框上的老式门铃。屋内有人应了一声,唠唠叨叨地走向大门,“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啊?下午出去买个蛋糕,天黑了才买回来。”拉开里层的木门,隔着夏凉门打量着跟在儿子身后的女孩儿,当下转怒为喜,换了一脸热情洋溢的表情,“快,快进屋——”开启大门,将一双小情侣迎进了屋里,“早说带朋友回来,妈就多预备几个菜,”对着手足无措的老伴儿吆喝,“倒水呀,还愣着干什么?”

卓芙蓉受宠若惊,赶忙推让道,“叔叔阿姨,不用麻烦了。您忙您的,不用招呼我。”

郎释桓脱了外套,大咧咧地接了话茬,“是啊,我招呼她就行了。”揽着老妈的肩膀,刻意清了清嗓子,“正式介绍一下:小卓,我女朋友。目前还在相处阶段,你儿子还没通过审查呢。”

郎老太太暗暗打量着画一样的美人儿:论身条,论涅,挑不出一点毛病。她这傻儿子哪儿来的狗屎运,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儿咋就被他给碰上了?

卓芙蓉被“婆婆”相马似的眼光盯得脊背发凉,摸了摸微红的脸颊,撇给郎释桓一缕求助的目光。

“妈——”

郎释桓刚要开口,老妈已熟络地拉起卓芙蓉的小手,话起了家常,“小卓啊,坐。今年多大了?”将小丫头让到沙发上,抓起一块“徐福记”塞进她手里,“在哪儿工作啊?”

呃。。。。。。

瞎编,还是如实汇报呢?她是某人专程雇来哄他妈开心的。要是实话实说,会不会惹老人家不高兴?“24了。”至于工作,转头望向晃来晃去的救兵。

郎释桓表情邪门,即便对着老妈也没一句正经话,“在庙里打工的,职业尼姑。”坐在沙发扶手上,扬手抚过如瀑的长发,“大庙应该不算国企吧?尼姑都不交五险一金,应该没有劳保。不过挣得不少,养活你儿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郎老太太听得一头雾水,但有一点她听明白,女孩子给私企打工,没养老。她这傻儿子只图人漂亮,其他一概不做考虑。暗暗有些的,寒暄了几句,起身进了厨房:俩人都这样没根没地的飘着,年轻时好说,老了可怎么办呢?

郎老太太一走,卓芙蓉就在身边悠然晃动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压低嗓音埋怨道,“你没病吧?说那些干嘛?随便编个谎不就完了嘛!这下可好,大喜的日子,惹人家不高兴了吧?”

揉了揉酸痛的大腿,避过敏感话题,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饭还早着呢,进屋坐着吧。我家老爷子面子矮,你往这儿一坐,弄得他都没地方呆了≡打你进门,一个字都没说,急着忙着扎厨房里去了。”

卓芙蓉未曾多想,跟着对方进了的卧房。四十几平米的小独户,除去客厅厨房,也就剩下巴掌大的地方。随意瞄了眼书桌上的老年报,无意间看到钵板下的几张黑白照片。那个系着红领巾,打着队礼的“三道杠”无疑就是眼前这个家伙。

儿时那一脸浩然正气哪儿去了?根正苗红,怎么长着长着就变成妖怪了呢?

“亲爱的。。。。。。”

望着那张老照片出神,被忽然贴在身后的胸膛吓了一跳。愤愤低咒,却无力挣脱紧锁在腰间的双臂,“你干什么!”侧目张望,方才注意到房门不知何时关上了。

大概是太久没有接触女人了,无端端被她在大腿上掐了一把,居然勾连起一脑袋邪恶的想法。此时此地,的确有点离谱。然而他说服不了自己,一门心思把她哄进卧房,预谋将其“就地正法”。

用尽全力也掰不开缠在腰间手臂,烦躁不安地扭转身体与他面面相对,“放开!再动我,我可翻脸了!”第一次看见他眼中赤倮倮的欲望,仿佛两团炙热的火焰放肆的燃烧着。

上身前倾,压迫着她倒向书桌。。。。。◇脸挨了一记含蓄的耳光,艳丽的绣花腰带已经落在他的手上。

“你妈进来了!”耳光镇不住他,只好把他老妈搬出来了。

一只手遏制着固执的挣扎,一只手急着释放委屈已久的耗子,双唇衔起她的衣襟,蛮横地闯进了久违的领地。。。。。。

粉拳砸向肩头,明显失去了仇恨的力道。无法说服自己理智起来,有些委屈,又像渴望着他的给予。

该拒绝,该挣扎,身体却在含蓄地迎合着他。

紧咬着嘴唇,和着急促的律动紧绷,战栗。。。。。。

晕眩——

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抗拒不了一段难以忘却的曾经?是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渴望着重温难圆的旧梦?

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 那是唯一让我变得卑微的原因

带着一脸诡异的潮红上了饭桌,望向她的眼睛都像看怪物似的。开饭之前,卧室的门一直关着,对方的父母都是过来人,一定那样想了。

好在只是“假扮的”,如果真的这样见公婆,估计很快就被扫地出门了。长的轻浮不是她的错,长得轻浮还干违章的事儿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除了郎释桓刻意的说笑之外,再听不到别的什么声音了。“婆婆”的脸一直绷得平平的,时而给她夹几口菜,敷衍的笑容转瞬即逝,端起饭碗幽幽叹息。

完全没有胃口,怀疑那姓郎的叫她来是专门给母亲的寿诞添堵的。好容易等到了晚餐结束,帮忙拾掇了一下碗筷,一口茶都顾不上喝就急着告辞了。

月明星稀,仲夏的晚风温和而凉爽,郎释桓跟在女人身后,系着衣扣出了楼门,随口问道,“去哪儿?”

“去死。”情绪一落千丈,回忆着方才在他家里发生的糗事——

被强了?

顺了?

压在心底的恨意又浮上了心头,仿佛,比之前更深了。。。。。。

郎释桓暗暗为刚才的轻浮与任性自责。她好像,真的生他的气了。紧追了几步,揽着婉转的柳腰,一脸讨好,“别呀!什么事儿过不去,非得死啊?要不然你报警抓我吧,就说我兽姓大发把你XX了。我保证不狡辩,束手就擒。”

卓芙蓉赫然转身,停下了脚步,“在你家,在你父母的卧室里,之后还欢天喜地的吃了顿生日晚宴,是强的?”

谄媚一笑,双手圈上她的腰身,“对不起,我一时冲动,一不小心弄得你也冲动了。”

“放开我!”用力挣脱,一路小跑冲向小区简易的大铁门。

“蓉蓉——”紧追疾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讨厌,别跟着我。。。。。。放开。。。。。。”张牙舞爪,拳打脚踢。无视对方龇牙咧嘴的惨叫,直到她再也抡不动拳头。

郎释桓揉着酸痛的肩膀,轻笑道,“手疼吗?没打够拿鞋底子抽。”

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汹涌澎湃地落了下来,抽噎了几声,哭喊着哀求道,“走吧,我求你了。。。。。。别再让我看见你了行吗?没结果的,不要给我那么多幻想好不好?我要不起你,别再让我动那个念头了。。。。。。”

沉默,差一点就点头了。如果对方因为他而备受折磨,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

那种感觉又出现了,仿佛是成全,又像是逃避。而他总是告诉自己,放弃、离去。不知是为了成全对方,还是“成全”自己?

颜如玉说得对,她对于他就像是一碟小菜,他想要的时候,尽可以信手拈来。因为给得太轻易,所以从没想过珍惜。或者,根本不需要珍惜,明知道没结果,她还是愿意给予。即便是强取豪夺,她都不会生气。

呵,他就是想占点便宜。。。。。。

凑近几步,紧握住因为抽噎而微微耸动的肩头,将她拥在怀里ˇ不出来,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我这种人,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抽噎却越来越急促,咬着下唇,仿如呓语,“你可以沉默不语,不管我的着急;你可以不回信息,不顾我的焦虑;你可以将我的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