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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轻浮也违章-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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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射式地推开放肆揩油的禄山之爪,嘴里愤愤呵斥,“讨厌!瞎摸什么?”慌忙起身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认不得还乱摸?你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了?”

“我没傻,看见咪咪还知道沾点便宜。一睁眼,你就在我身上压着,”用力在紧绷的脑门上拍了几巴掌,“我就是想不起你是谁了?”

“那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满心失落,沮丧地打量着他。

沉思了半秒,强忍着阵阵反胃,“我就记得被一个叫武松的一脚踹下楼,然后,就华丽丽地穿越了。。。。。。”

孙悟空大尿天宫

卓芙蓉紧捂着小嘴,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色绯红,娇嗔地埋怨道,“讨厌,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失忆了呢。”

郎释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双眼半眯,色米米地打量着她,“美女贵姓啊?我跟你很熟吗?自报家门吧,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无可奈何地撇了撇嘴角,“一睁眼就没一句正经话,心烦!你还是继续死睡吧!”

脑袋胀痛欲裂,居然还忘不了耍贫嘴,“不敢再睡了,好容易从阴曹地府里逃回来。那鬼地方支着口烧红的大锅,太恐怖了!夜叉们拿着钢叉,把十恶不赦的死鬼们叉挑油锅,有切成条扔下去的,有包上馅下锅炸的,有拍成圆片炸的,还有裹上面包渣的。。。。。。”

“靠!你去的那是地府,还是麦当劳?”弯下腰,从床底下端出泡在脸盆里的花内裤,蹲在床边揉出了满手肥皂泡。

“我不喜欢吃西餐,况且油炸食品不健康。于是就穿过时空隧道,找了一个提供中餐的地方。”

“吃了些什么?”淡淡瞟了对方一眼,不免有些头疼:脑袋上开了那么大一道口子,居然还有心情在这儿耍宝。如果不是刚刚被撞傻了,就是先天大脑缺氧。

“饿极了,点了四十个馒头,八十斤烙饼,让掌勺的夜叉们照着那菜谱炒了两本。川、鲁、粤、淮扬各大菜系,吃得我那个爽呦。。。。。。”

“打住!”卓芙蓉小脸一绷,端着脸盆进了水房,“自杀的方式很多,不带这么糟践粮食的!”

隔着墙壁,尽量提高嗓门儿,肌肉牵动,震得脑袋生疼,“可不是呗,吃完我就后悔了。夜叉说我把后三辈子的阳间饭都吃完了,以后就得留在地府跟他们鬼混了。我一听,这咋儿成啊,二话不说赶紧就往外吐。”

女人端着脸盆回到床前,拧干了裤衩上的水珠,随手掸在了输液架上,“往后的事儿不用你说,我都知道了:打那儿回来的路上,你一边走一边吐,哗哗地吐了一路,吐的时候还不睁眼睛,把我的新裤子新鞋吐得一塌糊涂。。。。。。”

郎释桓皱起鼻子仔细闻了闻,忍无可忍地摇了摇头,“我说这屋里怎么有股怪味呢?”

下巴微微一扬,愤愤地抱怨道,“你还好意思说呢,我真恨不得当众把裤子脱下来丢进垃圾桶!恶心死我了,害得我陪着你吐了好几通。”

忍不住坏笑,震得脑袋嗡嗡直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虽然我记不得你是谁,但我真不介意你当着我的面脱裤子。胃液胆汁不是配制香水的材料,一般人受不了那要命的味儿。”

娥眉一挑,“我呸!在病房里还能光着?后半夜护士来查房,我光着腿啥也不穿?”

“大不了穿我的,我不在乎跟你穿一条裤子。”表情慎重,态度相当诚恳。

“你的裤子?”一脸嘲讽,扬手指了指输液架上的花裤衩,“你的裤子不是在那儿挂着吗?”

呃?

恍然注意到,裹在被窝里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刻意压低声音询问道,“外裤呢?”

“你问我我问谁?”小嘴一撅,故意卖了个关子,“你又不认识我,干嘛问我?说不定你从阎罗殿回来的时候就没穿呢?”

“我又不是髦片演员,能干出那么低俗的事儿吗?除非哪个女S鬼偷偷扒了我的裤子,逼我就范。”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得意洋洋的小脸。

白眼一翻,轻蔑地回应道,“实话告诉你吧,裤子是我扒下来的,不过是你老妈指使我这么干的。”

“我妈?”诧异地梗起脖子,“我妈收了你多少银子?我一向是只卖身不卖艺的。”

“得了吧,我没跟你妈倒要银子就不错了!里里外外都湿透了,都不知道啥时候尿的。”

“呃?”当真尿湿了裤子?如果是真的,往后哪儿还有脸见人啊?微微红了脸,耷拉着脑袋闷不做声。

“孙悟空大尿天宫——顶数这出戏最好看了。你妈下令扒裤子的时候,聂琛颜姐他们都在,隆重围观,满堂喝彩!”打量着男人一脸崩溃的神色,假情假意地安慰道,“我算给你留面子了,那条花里胡哨的小裤裤是大伙走了之后才扒下来的。你老妈把外裤拎走了,说拿回家帮你洗一洗。原想趁你不省人事的时候沾点便宜,买块儿毛巾帮你擦一擦。既然醒了,自己清理一下吧。”

郎释桓凄然一声哀叹,“没脸活了!你说我妈她咋老是这样呢?我都三十大几了,她还老把我当三岁的小屁孩一样。”

“你让人操心嘛。你啥时候不让她操心了,她才觉得你真的长大了。” 无奈地撇了撇嘴,倚在他脚边坐了下来。

郎释桓觉得对方的话有些道理,释然笑叹道,“唉,尿也尿了,丑也丢了,心里再不爽也追不回失去的面子了。不管他了,好歹弄明白了一件事——你肯定是我老婆,不然我妈怎么能让你扒我的裤子呢?”

“呀!”真傻也好,假装也罢,对方的一句话猛然提醒了她。他老妈怕是已经认定两人有了非同寻常的亲密关系∏不是因为那天晚上看到小屋的门关着?

这下糟了!

不要说是十八万的彩礼,就算是八万块恐怕都成问题。老妈成天嘱咐她婚前不许跟他在一起,如果被老妈知道她失了身,非扒了她的皮不可。也不知道这姓郎的怎么想的?会不会跟他妈一个鼻孔出气,赖着她的彩礼不给呢?

“老婆,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叫的无比亲密,桥她的小手撒娇似地说道,“我这脑袋像要炸开了似的,还一个劲儿的犯恶心,一坐起来备不住又吐出来了。倒盆水,还是你帮我擦擦吧,擦完了赶紧上床伸伸腰,地方足够,我搂着你睡。。。。。。”

我爱你 跟你有什么关系

聂琛将轿车开到了医院门口,点了支烟,不时向楼宇之间的过道上张望。

寂寥的夜色下空无一人,街灯将清冷的墙壁照得暖黄∧头莫名浮起一丝伤感,这辈子,他为什么会遇上一个不相信爱,不在乎忠贞的女人?

街灯下晃动着两个长长的人影,抬眼注视着林晚生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很想知道,他在对颜如玉说些什么,难得看到那个女人温婉羞怯的神情。

不久,两人终于停在了车尾≈晚生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向停在大门外的出租车招了招手。友善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独自踏上了归途。

颜如玉目送着缓缓行驶的出租车融入午夜稀疏的车流,几许不舍,终于还是没有挽留—身走向等在身边的宝马,径自坐进了后座。

沉默令人尴尬,聂琛装镊样地看了看表,随口问道,“去接儿子吗?太晚了。”

“嗯,不接了。”女人仰在后座上,沉静的眸子始终望着窗外。

“回家?”心中暗暗嗤笑,那还是个“家”吗?

“我饿了,麻烦你找间24K便利店,我想买包饼干。”

“那么客气干嘛?请你吃夜宵吧,我也饿了。”印象里,他已经好久没单独陪她吃过饭了,不然就是有孩子,不然就是有朋友,夜里肚子饿了,通常都在等她下厨。

“不想去,饭店里乱糟糟的。。。。。。或者,去街边吃碗馄饨吧。”多年前如果有人愿意带她去吃夜宵,她多半乐得连嘴都合不上。而今,厌倦了那种“附庸风雅”的地方,吃什么,在哪儿吃都不重要,跟什么人一起吃才是最重要的。

“行啊,你不觉得委屈就行。”

“委屈。但不是因为馄饨。。。。。。。”再爱的人也有远走的一天,再美的梦也有苏醒的一天。皆是过客,该散的时候就散了。

“为了我?”虽然麻木,还不至于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闭上双眼,强忍着温润了眼圈的一缕酸楚,“为了曾经无所濒的付出。”

“我也委屈——”

“我知道。所以,签了那份离婚协议。”

猛然一脚刹车,转头打量着街灯下淡漠依旧的脸,暴躁地低吼,“你是女人吗?我拿回来你就签了!你就不能像一个正常的女人那样大哭大闹一场吗?为了孩子,为了家人,管T为了什么,你就不能像个女人一样维护一下这个家?”

睁开双眼,冷静地注视着他,“离婚协议不是拿来开玩笑的;而我,也不是你梦寐以求的那种女人。”

浓眉一挑,“屁话!我不喜欢你吗?我不喜欢你娶你干嘛?”

“你喜欢的是二十岁之前的颜如玉——那个天真的,爱做梦的傻孩子。所以,我喜欢芙蓉,看见芙蓉的时候,常常回忆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你什么都明白,就不能为了我改变一下吗?”紧紧地皱起眉心。

“怎么改?退回去?如果我要求你做回从前那个有血性有担当的聂琛,你做得到吗?不是我们变了,是时光改变了我们。我们都过了冲动的年龄,为什么还要刻意去扮演一份失去的天真?如果你追逐的就是那份天真,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个年轻的女人。如果在一起,就要接受这种变化,如果总想着改变,总想着把对方塑造成你心目中的样子,那不是生活,是战争。”

“该死的!谁在乎什么天真?可我不能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生活在一起,我不要菩萨,我就想要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女人!女人——你懂吗?”

“我没有感情吗?不吵不闹不落泪就是没有感情吗?”如果他这样认为,那他实在太肤浅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无奈地转向前方,不知道该怎样描述他心里的那种见鬼的感觉。

“我倒觉得人生气的时候说的话正是看清这个人的底线的最好时刻。我从没把自己当做什么菩萨,事实上,我一直觉得这个称呼很讽刺。我只是尽量做好一个妻子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无奈结果还是让你不满意。”微微提起嘴角,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我一直以为我多做一点可以让你开心,可事实证明我错了。我得承认,在对待男人的问题上,林宝儿比我明智。她说:如果他爱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因为他都会帮你做;如果他不爱你,你也什么都不用做,因为做了也没用。”

“说的是≈宝儿二十岁吗?还是人家不念佛,不修行?可人家怎么看都是个女人,人家也没刻意伪装什么天真。”

她知道自己轻慢,害怕对方拿她跟别人相比。平静的眉心终于纠结在一起,克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你是田暮吗?你能像田暮一样像‘监护人’一样照顾我吗?田暮从来不准林宝儿一个人出门,向来车接车送,每天十二个电话追在屁股后面,我有这个待遇吗?我在你眼中太坚强了,你想过我是个女人,我也有脆弱的时候吗?”

“有委屈你就说,一个人憋着我怎么知道呢?”

情绪骤然崩溃,泪水倾泻而下,“算了吧聂琛,不要找那些无谓的理由了。其实,其实我们都清楚问题出在哪里。没得到的时候,总以为自己不在乎。说到底,我们不该结婚。。。。。。”

沉声叹息,不得已点了点头,“玉,我就想问一句,你为什么不能跟他一刀两断呢?”

“我爱他。”

猛一仰头,将泪水挡在眼眶里,“我一直以为。。。。。。因为睿。”

“我不想拿睿当借口,他根本不知道钋他的儿子。我爱他,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颜如玉。”

男人按着脑门,身体陷入前方的座椅,“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跟他走?咱们已经离了,你无需再顾及我的感受。”

“因为,我爱你。”

“神经病!”屡头发,不屑的嗤之以鼻,“呵,可能你段位太高了,我无法理解你的感情。。。。。。”

“不需要理解。我爱你,跟你有什么关系?”

“太贪心了。。。。。。到头来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我已经失去了对爱情的憧憬,努力过,什么都争取不到。可我依然固执的相信爱情很美好。人生就是在一次次成功的诱惑下,丢弃一个又一个梦想。人老了最大的好处就是,年轻时得不到的东西,现在都不想要了。我现在最关注的是我儿子,让他们不要成为现行教育方式的批量产物。至少懂得与大自然交流,具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以及随遇而安,可以从细小的事物上获得快乐与满足。。。。。。”

那个最爱我的人 老了

“别拿孩子当借口!是什么让你那么失望?我虐待你了吗,还是我在外面有了别人?”聂琛以为,这次谈话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如玉的情绪明显已进入了敌对状态,可她向来认为自己是理智的。

“最残忍的不是虐待,而是对一个人百般的好,之后又慢慢地冷漠下来。。。。。”

“冷漠?一个人有多少热情,你不能指望他每时每刻都为你燃烧着。我的心不是死了,只是蛰伏着,如果今天有人拿刀砍你,老子一样要他命!或者这不是你理想中的爱情,我不懂浪漫,不会温柔,也没有风花雪月的闲情逸致。可不论你信或者不信,我就把你搁在心尖上。”暗暗咬着两腮,转头注视了她半晌,坦白地说道,“颜如玉,我觉得你在报复我,因为——小卓。。。。。。”

“都过去了。”埋在心底的暗伤赫然变得明了,或者,正如他说的那样,和着那曲《往事随风》,她就盘算着彻底抛弃了。

“从那之后,你就刻意跟我拉开了距离。”他长着心,他能感觉到。尴尬、懊悔,只是一直回避提起。

女人凄然一笑,抹去挂在颊边的泪水,“我从未处心积虑,我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变成魔鬼。从未想过要针对谁,只是失望了,所以,离开比较好。”

“可我跟她并没有发生什么!”苍天啊,他死得怎么那么冤呢?

“不,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望,只是因为我老了。。。。。。”每次对着镜子的时候,总会看到从脸上看出被岁月消磨的痕迹,即便没有皱纹,依旧掩不住灵魂的疲惫与衰老。

青春已逝,爱情再不是生命的主旋律,她没有能力继续这场豪无把握的爱情保卫战,不是小卓,也还会有别人∷避,是明智之举。

“玉,你到底是怎么了?”实在弄不懂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失望了,老了,难道他还是当年那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么?

女人神情凄婉,怅然一声哀叹,“好吧,我承认,我被那些年轻美貌的女孩子打败了。我自愧不如,心生畏惧,所以当了逃兵。”红颜损,失去了争斗的利器,世间没有哪个男子会单纯爱慕着内在的东西。

“那林晚生呢,林晚生又该怎么解释?他能让你找到勇气?”满怀疑惑地打量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小小的一次失误居然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他以为事情解释清楚了,她那段低迷的情绪很快就会过去,谁知道对方表面上大大咧咧,心思却比绣花针还细密。

目光投向窗外,保持着一贯的闲适与淡定,“不,我没有勇气。如果我还有一点勇气的话,今晚就不会丢下他一个人回来。遍地春花,诸君大可随手拈来,我只是风尘中的一缕香,遗落在褪色的记忆里。。。。。。因爱而生忧,因爱而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让梦汪在昨天吧,我已经没有勇气再投入什么人的怀抱了。”

“我一直以为你很自信。”她在他心目中就像一尊菩萨,处变不惊,镇定而强大。

“不,我很自卑,找不到丝毫的优越感。我身边的男人都太优秀了。一个相貌堂堂,让我自惭形秽;一个事业有成,让我无地自容。我无力招架那一缕缕痴心爱慕的眼光,情愿当自己是透明人。”

“玉,我怀疑你把小卓留在身边是存心为了折磨自己。每天面对那么一副色相,即便你只有二十岁也很难不感到自卑。”

“我没有自虐倾向,我只是觉得她跟年轻时候的我很像,正在岔路上。我若不留她,她可能就凭借着那副色相走上了歧途。”挑起颊边的长发拢在耳后,轻轻地抽噎了几声,“事后我一直在想,她枕在你肩头的时候想的是什么℃的爱你吗,或者是在寻求一条出路?如果爱,我宁肯退出。”

“这不是扯淡么,她怎么可能喜欢我呢?她那时候早被桓子搞定了。桓子后来又整了个医院的女的,俩人碰在一块了,才拿我当垫背的。”低头拔出跟烟,咔吧一声点着了火,心中暗暗自责:如今看来,他当初真真干了件没P眼的事儿,或许是生活太乏味了,忽然受了点刺激,鬼迷心窍了。。。。。。

“是啊,正因为想明白了,我才把她留下来。我认定她心里喜欢桓子,对你爱慕更多的来自这辆宝马。她明知道你已经有了家,可她不避讳,反倒主动亲近。如果我不拉她一把,她很快就会成为某人的婚外插曲,即便不是你聂琛,也会是别人。”

“怕她步了你的后尘?”若非那段不光彩的经历,也不会给他们今日的婚姻埋下如此深重的祸根。

“不,她未必有我这么幸运。她不是颜如玉,那个男人也不是林晚生。即便她碰到了另一个林晚生,也走不到我今天这一步。”不由想到田丽,被猎取,然后被随手丢弃,“她该放下一切奢望,好好的珍惜桓子,人海茫茫,难得遇到与自己合拍的男人。”

聂琛推门下了车,转身挤进了后座,“那我呢?我算跟你合拍的么?如果碰上林晚生是你的幸运,那我算什么?”

自觉地向里挪了挪,刻意与他保持着几公分的距离,“记得上学的时候,我们是最合拍的,虽然,你复读了四年高三,大我那么多。”青春的记忆浮上心头,眉心微微纠结在一起,“一晃快二十年了,你好像还是当年的样子,一点都没变。而我已经变成一个苍凉而脆弱的老女人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孩子般单纯愉悦的感情没了。她对男人开始有了要求,有了渴望。幻想着知性的,温柔的白马王子,于是,遇见了林晚生。。。。。。

如果非得用刀捅死一个 我宁可捅死自己

天刚蒙蒙亮,卓芙蓉就耷拉着脑袋来到了“了缘堂”,意想不到的是,小店里居然亮着灯光。猜想老板娘大概又整夜未睡,自打跟聂琛离婚之后,对方有时来得很早,有时会很晚回去。

“颜姐——”推开店门,轻轻唤了一声。四下扫了几眼,蹑手蹑脚地进了佛堂。

蜷缩在佛龛前的人影把她吓了一跳,疾步冲进珠帘搀扶着剧烈颤抖的身体。印象里的颜如玉从来就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可眼前却是个泪流满面,披头散发的落魄女人。。。。。。

“颜姐,怎么了?起来——”吃力地搀扶着一只胳膊,“姐,你起来!”

颜如玉抑制不住抽噎,捂着脸,轻轻地摆了摆手,“别管我,芙蓉。。。。。。让我哭一会儿。。。。。。一会就好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轻轻抚着对方的脊背,暗暗为对方着急。

双臂紧抱着脑袋,前额用力地抵着蒲团,“心好疼。。。。。。好累。。。。。。快要。。。。。。撑不下去了。。。。。。”

“姐,你有什么心事就跟我说说≤这样憋着,迟早会憋出毛病的。”

“没有人能够理解我。。。。。♀个世界上根本就没人能理解我心里的苦。。。。。。如果没有两个儿子,我现在立刻去死!没有人明白,为了让自己爱上现在的生活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听不太懂,揣测着询问道,“因为琛哥吗?聂琛又让你伤心了?”

“不,聂琛是个好人,他一定会遇上比我更好的女人。我前半辈子做下了孽,不配拥有这么重情的男人。我伤害了他,是我伤害了他,可我不能答应与晚生决裂,他是睿的父亲,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你当然有选择哪个男人的自由,如果觉得自己当初选错了,为什么不能重选一次呢?”

凄然一声嗤笑,屡泪水打湿的长发,缓缓直起身体,“呵呵,所有的人都误解了我,连你也不例外。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女人,厌倦了一个怀抱,就投入另一个怀抱。你们都想错了,林晚生只会是我的小哥,暧昧或许难免,明知是条错路不可能再走回去了。。。。。。现实是,不论我属于其中的哪一方,他们注定都容不下另外一个,哪怕只是个寻常的朋友都不能容忍。既然如此,不如退一步,都做回朋友吧。我情愿舍弃被爱的权利,做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我无愧于心,两个孩子都不必失去他们的父亲。。。。。。”

“你真的打算一个人生活吗?那个姓林的本来就有家,万一琛哥再。。。。。。你可得为自己考虑清楚啊?”

“我留在这里念经,为他们全家祈福。” 扯出张纸巾,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强忍着抽噎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直到有一天我真的挺不住了,我会提前通知他们来把各自的孩子领走。”

“之前不是挺好的吗?琛哥不是也接受了孩子的那个舅舅么?怎么忽然间非得逼你跟那个姓林的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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