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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轻浮也违章-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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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见死不救吗?而且,就算他去我家的确是没安好心,也是我先对不起他的。平心而论,彦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对我却是全心全意的。”
“啧啧,”郎释桓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语调酸溜溜地,“全心全意——也就你那长虫儿的脑袋这么想。你知道人家马素花怎么说的吗?彦虎压根就没想开什么饭店,不过是找个茬试探试探你。看着每天牵鹰驾犬的,他就没什么钱,跟我一俅一样,说起来挣得不少,可一下子也拿不出结婚那么大的数目。人家跟我不同的是,人家不攒,由着你花,花着花着你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了→米做成了熟饭,你爱跟不跟—好了白捡个媳妇,弄不好也不损失什么♀年头跟谁睡不得给钱啊?”
聂琛轻声嗤笑,推了推被子坐在床边,“呵,什么恩恩怨怨、情感纠葛都挡不住一颗慈悲的心。别说是彦虎,就是付老三快死了,颜如玉也会义无反顾地送他去医院。”低头看了看女人纠结的眉心,心里忽然变得软软的,无可奈何地嘲讽道,“我早说了,她傻——脑袋被门挤了!”
“可能正因为她‘傻’,我才始终放心不下。。。。。”林晚生伏在床头,心里反复咀嚼着关于“明王和明妃”故事,“菩提有情吗?是不是一动了情,人就没了智慧?
佛典《四部毗那夜迦法》中有一个‘大圣欢喜天’的故事。大自在天(即湿婆神)的儿子毗那夜迦,象头人身,他性络暴戾,所以又叫大荒神;观音菩萨为了降伏他的荒暴,化身为一个端丽的女子去找他〓那夜迦一见女子,欲心炽盛,欲拥抱其身‘子拒绝说:‘你想触摸我的玉身,能为护持佛法不?依我护法后,能莫作障碍不?’他回答说:‘我依缘今后全随你。’于是女子含笑接受他的拥抱和合,得到了他的欢心,从而把他调伏到佛教中来,因此皆大欢喜,得名‘大圣欢喜天’。你们说,菩提有情吗?”
郎释桓想想了,顽皮地嘟起嘴唇,“如果变化的那个不是观音菩萨呢,是个罗刹女?结果会怎么样?象神会不会因此而更加残暴,世界会不会因此而变得更加黑暗?”
林晚生笑容高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个明智的人是不会钟情于罗刹女的,何况是神。可悲的是痴愚的众生,连善恶美丑都分不清。”
欣然一笑,转头在小女人的眉心狠狠亲了一口,“呵呵,得到幸福的一定是明智的人。”
沉睡中的颜如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镜,躺在床上笑望着小女人嫣红的两颊,轻轻吐出四个字,“悲智双运。”
卓芙蓉当下转忧为喜,扯着嗓门咋呼了起来,“颜姐,你醒了?”
一切有为法 皆是众缘和合
郎释桓望着半睁着双眼的颜如玉,装镊样地合十双手,“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女菩萨终于还是醒过来了。”
颜如玉轻提唇角,看了看一脸释然的聂琛,又侧目瞄了眼一脸俯在床边的林晚生,“我怎么在医院?我只记得从土坡上滚了下来。。。。。。”
“一刀下去,险些送了命。”林晚生将身子向前挪了挪,讲述着昨夜里惊心动魄的一幕,“付老三急着灭口,幸好我找到勒索电话的机主。”
“怎么回事?”聂琛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神色从容的“眼镜”。
“我把打过的两个号码给了昨天一起吃饭的那位朋友。就这样得到了号码最近的电话记录,试着拨打每一个号码,询问机主的情况,并声称有朋友托付我将一笔钱转交给机主。而我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联系不到机主只好等下次了。
其中有个女的,最初说不认识机主,最后又让我打打电话试试,机主说不定会开机。我每隔三分钟拨一次,半个小时之后,电话真的通了。。。。。。”
“机主就这样叛变革命了?”聂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太轻易了,说起来这些混混也实在没什么义气。
“对于恶人来说,一切问题不过是钱的问题。只要价码合适,朋友、人格,没有什么是不能出卖的。更见鬼的是,没有什么人是纯善的,贪欲——每个人都有。坚持原则,不过是因为开出的价码不足以收买他的良心。”
“呵呵,”郎释桓淡淡挑眉,一脸嘲讽,“所以说,这个恶世间只有三种人:一是良心被狗吃了的人,二是良心没被狗吃的人,三是良心连狗都不吃的人。
“人性恶,人天生下来就不公平。也正是因为相信这两点,所以我才更加热爱生命。”
卓芙蓉不以为然地争辩道,“佛说众生平等,自诩为虔诚的佛教徒,居然还这么说。”
林晚生有些无可奈何,耐着性子解释道,“呵呵,众生平等?你和我都长着一个鼻子两只眼睛,能平等吗?别说是人与其他生灵,就算是人与人之间几时平等过?
佛祖从来不打诳语,看看现实,你不觉得被佛祖骗了吗?”
“呃。。。。。。”哑口无言,觉得对方说的有些道理±界上一切众生之间、男女之间、甚至每一个兄弟姐妹之间,何曾平等过?有人穷,有人富,有人高高在上,有人卑贱如蝼蚁。
颜如玉扫过一帮被问得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善男信女,生怕大家对佛陀起疑□扎着撑起半截身体,讲话有些吃力,“佛说:众生平等,指的是众生的法性平等;对众生的慈悲喜舍心平等;在因果规律面前,众生平等;不是说众生的际遇平等,祸福平等。际遇与福祸的差别,明晰因果就可以理解了♀种不平等,是因为众生从无始以来,造的善业、恶业不平等引起的。有人行善多,有人行善少,有人作恶多,有人作恶少。没有理由要求不论作恶行善,转世为人之后就要得到相同的待遇。不要对佛祖起疑心,佛祖的教诲延续了两千五百多年都没有人能够推翻,是绝对经得起推敲的。”
聂琛赶忙垫了垫枕头,将护法心切地女人按回了床上,“甭激动,赶紧躺上。我自认福报不够,上辈子坏事干多了,这辈子才时时倒霉,步步该灾。”蔑然瞥了眼林晚生,“可我怎么也看不出他上辈子是个大善人,干了一辈子修桥补路的好事。”
女人语调温和,深情地注视着有缘人的眼睛,“在特定的情况下,佛允许贪心,却绝不允许嗔心。换个角度看,精进博爱本身也是一种贪心。菩萨为了度众生会生出许多许多的孩子,变化出许多许多分身,只要是利益众生的,这种贪心就被开许。但嗔心是万万不可有的,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一念嗔心起,火烧功德林。红尘堪忍,人生之事十之八九不如意,怨恨不满是浅薄无知的表现。
一切有为法皆是众缘和合。造成你不如意的乃是宿缘,绝非某个人单方面的原因‰诚实面对内心的矛盾和污点,不要欺骗自己。因果不曾亏欠过我们什么,所以,请不要抱怨。。。。。。”
躬身拢起她额前的碎发,“之前你要是跟我说这个,我可能又要跟你唱反调了。经过了这次,我对这句‘众缘和合’总算是深有体会了。你和小卓被绑是谁的错?深究起来大伙都难逃干系。而我虽然不能控制坏人的作恶,但只要陪你一起去,哪怕打个电话让桓子下来安慰安慰小卓,这件事也就不会发生了。埋怨别人不过是推卸责任,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
四目相望,眼中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真高兴,能活着听你说这段话。”
“呵呵,竟说些傻话。”碍于众人在场,更深刻的检讨就免了吧。等到她出了院,再找个机会拉拉家常。
林晚生起身走向窗边,看了看窗外风景,转身说笑道,“感谢老天,你还活着々个小家伙说,他们的母亲要是出了意外,一定去找凶手拼命。”
“呵呵,他们真这么说么?”欢喜过后,忽然想起了付老三,“对了,小哥,那个凶手现在怎么样了?”
“跑了。”
“怎么可能?”以为事有蹊跷,不像他一贯的做事风格。
“不然呢,我能杀了他么?”镜片上的阳光遮蔽了双眼,唇边的笑容越发得高深莫测。
“于此世界中,从来非怨止怨,唯以忍止怨。”深知他不是冲动的人,但她还是难免有些的。
“不给他一点惩罚,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彦虎,还有那些曾经被他伤害的人?不但如此,我们更要对那些即将被他伤害的人负责。一个人千万不要犯众怒,无意伤害他人的人值得原谅,惯于作恶的杂碎不值得宽恕。”
信念这玩意不是说出来的 是做出来的
颜如玉的病床边依旧围着两个殷勤的男人,感觉实在有些见鬼,两男一女的配比之下,很难看见如此融洽而和睦的场景。
郎释桓以为,过不了多久两个男人又会为谁留下陪床争执起来,不愿搅这塘混水,暗暗扯了扯卓芙蓉的衣袖,拽着不识眼色的小女人第一时间撤离了酝酿是非的病房。
一出科室大门,讲话的口气当下变得放肆起来,勾搭着小女人的肩膀如释重负地长叹道,“谢天谢地,总算捡回了半条命!一听说你失踪了,我跳楼的心都有了。”
“真的假的?”卓芙蓉将信将疑地扫过没正经的眸子,“我要是真死了多省心啊!你也好听你老妈的话,找个相夫教子、门当户对的。”
“还为这事儿生气呢?”满心委屈,郁闷地攒起眉心,“我妈那天说得话是重了点,可她是我妈呀!她老人家再不对,我也不能打她骂她,你就体谅体谅我,多包涵包涵她不行吗?。”
下巴一扬,小嘴撅得老高,“不带这么拉皮条的!你妈明知道咱俩处着呢,还硬找一堆女的塞给你,什么意思嘛!”
一脸讨好,将她揽入怀中,“哎呀,你就别生气了!自私点说,她老人家也是为我好,生怕我娶了你,后半辈子会吃苦头。”
“那么孝顺还找我干嘛?找个有房有车有正式工作的呗。当你妈的乖儿子去吧!”沉着小脸,愤愤挣脱了圈着腰身的臂膀。
“真话假话?我怕你舍不得。”凑近眼前,仿佛自己多抢手似的。
“切!你咋知道我舍不得?要走赶紧走,全当从没认识过我。”
“舍得?”歪着脑袋。
“舍得。”神色轻蔑。
“那我可真走了?”打量着女人半真半假的表情,成心刺激对方,“再遇不上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你可别后悔啊。”
卓芙蓉烦躁地摆了摆手,“走吧,走吧,谁后悔谁是王八!”
“唉——”宠溺地抚过她的后脑,换了一脸假惺惺地笑容,“为了不让你当王八,我也只好委屈自己留下来了。”
“不怕又伤你老妈的心?”
“怕。不过相比之下,我更怕伤你的心,自个儿也不愿意打一辈子光棍。结婚得娶个我自己喜欢的,这可是我妈亲口答应的。”
“往后呢,打算怎么跟你老妈说?”虎口脱险,对方的父母依旧是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障碍。
“信念这玩意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说也说不清,说了也是白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守忠贞的爱情,要么娶我喜欢的,要么谁都不娶。”深情满满地吻上她的前额,“怕就怕你挺不住了,要是三年五载还是没个结果,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么?”
“那你娶不娶我?”长长的睫毛掠过狡黠的美眸。
笑容谄媚,“娶。谁让我喜欢你呢?非你不可!”
伸手狠捏他的鼻尖,“呵,明天就结婚?”
目光哀怨,凄然长叹一声,“没房;没车;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
“呃?”微张着嘴巴,一副诧异的表情。
“辞职信都递上去了,只是金总不在,还没有审批。”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为什么?”微微有些不开心。
“为了你啊。先摔破头,又满世界地找你,耽搁了这么久,哪儿有时间操心公司的事情。”双双出了电梯,直奔停在医院大门外的出租车,“回头我把手上没完的ASE整理整理,把后半个月的班儿上完,准备移交。唉,说起来,真对不起金总的一翻栽培。。。。。。”
卓芙蓉满怀心事,郁闷地嘟着小嘴,“不再考虑考虑吗?要不,跟金总说说好话,把辞职信撤回来。放弃了这么好工作,上哪儿去找这么优越的职位?”
“没关系,大不了再去给聂琛打杂烙毛。”坐进车内,扬手揽过女人的肩膀,“人生起起落落,说实在的,我挺怀念装潢公司的那段日子。一个月三千也没见得饿死。白天开宝马,晚上有美女陪着,呵呵。”得意一笑,龇起一口健康的白牙。
“那时候你好在还有点家底啊。可现在。。。。。。”莫名其妙的一场劫难,小二十万块便宜了绑匪※后再遇到意外开销,受伤住院可怎么办?
郎释桓还蒙在鼓中,对倾家荡产的内幕一无所知,“反正就那张卡,二十万,全给了你妈,咱俩就身无分文了。”一脸市侩,如释重负地靠在椅背上,“我无所谓,你怎么安排都行。反正钱就那么多,我暂时又失业了。你看着办。”
“桓子。。。。。。”女人目光低垂,不敢看他的眼睛,几番犹豫,始终吭吭唧唧开不了口。
“有事儿尽管说,跟我客气什么?”
“那二十万。。。。。。咳!”猛咽下一口吐沫,险些把自己呛死。
打量着青一阵红一阵的小脸,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回事,有什么重要的事儿瞒着我?”
“那钱,那钱。。。。。。”战战兢兢,脑袋杵在两腿之间,“那钱,咳,没了。。。。。。”
“啥?没了?”怀疑对方在跟自己开玩笑,要不然就是耳朵出了毛病,心虚地询问道,“别逗我了,我心脏不好,经不起这个打击。”
鼓足勇气,“桓子。。。。。。对不起。。。。。。绑匪逼着要跟我‘那个那个’。。。。。。我我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郎释桓恍然大悟,忍不住惊叫一声,“真没了?”
“呃。。。。。。。啊。”二十万买个守身如玉,值了吧?
即心疼又委屈,重创之下抱头哀叹,“额滴神!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罪了?”怪她吧,事出有因,于情于理都说得通。不怪她吧,心里窝囊。平白无故,哪儿冒出来的绑匪?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没那聚财的大运!
心脏不好心眼好 气色不行气质行
“对不起。。。。。。”卓芙蓉轻抚脊背,安慰着一身挫败的男人,“是我不好,可。。。。。。”
耷拉着脑袋,淡淡摆了摆手,“钱财乃身外之物,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嘴角一咧,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你越说我心里越不是滋味了。都怪我!要不是赌气跟彦虎交往,哪会儿发生这种事儿。害得你损失了二十万,还害得颜姐差点送命。呜呜。。。。。。”
双手在脸上狠狠揉了一把,拥着女人抽噎耸动的肩膀,“傻样,不就是钱嘛!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钱就是为了花的,不花挣它干嘛?花二十万买回一条人命,赚大发了!”释然轻笑,换了一脸戏谑的表情,“你看,这二十万一花,你就是我的人了。一个月还一千,连本带利还得还三十年呢。你这辈子最灿烂的时段都属于我了,至于六十岁之后嘛,我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说不定呢。”
“你真不生气吗?”左右开弓,大咧咧地抹着眼泪,“还笑得出来!”
“钱又不是我弄丢的,我有什么想不开的?反正,也是无偿奉献给你妈的,我一毛钱都花不着。你弄丢了,你去跟你妈交代,反正该出的钱我已经出了。”
“钱没了,你不怕我再找别人?”嘴里小声嘟囔,“何况,你又失业了。。。。。。”
“你敢吗?”凑近眼前,搬起挂着泪珠儿的下巴,“狗急了还跳墙呢!你把我后半辈子的本钱都弄没了,还跑——跑哪儿去?你就是做了鬼,我都会下去找你。”
“呃。。。。。。”仰靠在椅背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那怎么办?没钱怎么结婚?”说说而已,她早就想好了,她这条命是那二十万换回来的,死活是他的了。
“穷有穷的结法≌张像,领个证,请亲戚朋友吃顿饭——结了!”
不语,郁闷地窝进他的肩窝。。。。。。
心不在焉地抚弄着散乱的长发,“就怕你心里不平衡,所以,还是等等吧。反正你年龄也不大,过个三年五载,等哥翻身了。。。。。〉话,我也不想委屈你,就这么糊弄着结了,有点对不起你。”
赫然抬起脸颊,锁定落寞的目光,“不,今年就结!我去跟我妈说,你去做你爸妈的工作。”
喜形于色,扯开一抹大大的笑容,“真的假的?你可别唬我!我这人心脏不好,老让你这么刺激,老早就嗝屁着凉了。”
“骗你小狗!”破泣为笑,“你呀,是心脏不好心眼好,气色不行气质行。我也看明白了,只要你爸妈点头,咱俩立马就去民政局领证。”
“ 了!”掏出手机,摄像头对准小女人的脸,“重说一次,我得拍下来,留个证据!”
“讨厌!”望着那张假惺惺的脸,狠狠在肩膀上给了一拳。
收起手机,如释重负地靠回椅背上美美伸了个懒腰,对着司机扬声咋呼道,“师傅,民政局,抄近道,赶着办结婚手续。”
一脸惊诧,赶忙阻止道,“神经病!现在就去?都还没跟家里人说呢!”
“呵呵,我是没什么可说的,你要是非得请示一下我那岳母大人的话,咱就再等等。”
点了点头,扬手拍了拍出租车内的安全隔断,“对不起师傅,别听他发神经,去商业医院吧。”转头圈上准老公的腰身,“先去店里吧,等颜姐出了院咱俩再去领证。我和颜姐都没去,不知道关姐有没有派人搭照店里的生意。”
“嘿嘿,还蛮敬业的。”仿佛恭维,又像是嘲讽。
“废话!你都失业了,我不操心多赚点钱等着喝西北风啊!”
“呵呵,也不知道聂琛怎么想的,吃软饭的感觉其实也挺美的,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资本让女人倒贴。”
“承认吃软饭就好,哪天飞黄腾达了,可别忘恩负义!”
“患难夫妻,患难夫妻,没供患难算神马夫妻!男人混得爬床的时候,才知道老婆的好——”坐起身,用力揽她入怀,“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我变成了无业游民,还有女的愿意贴钱养活我。蓉蓉,感激不尽,真的!”
“回头再找个工作,管他什么呢,先干着。瞅准机会东山再起,我知道你行!”
“听你的,再跟着聂琛混个一年半载,将来有了合适的机会再说。吃软饭对哥来说还是有压力的,别那么悲观,不会让你一辈子跟着我受苦的。”在女人的眉心狠狠亲了一口,压低声音说道,“老婆,给你请示个事儿。我那边房租到期了,就咱眼下这经济条件就不续租了吧。我想了想,干脆搬过去跟你一起住,反正咱俩马上就领证了。”
仰头望着出租车的顶棚,郁闷地撇了撇嘴角,“你爸妈还没同意呢。。。。。。”
“这个不用的,早晚会同意的。我妈急着抱孙子呢,一超大龄无业游民,谁稀罕要我啊?好容易碰上个脑袋进水的小妞,不嫌我穷,不嫌我没正式编制,贴着房租贴着饭钱要嫁我,她还挑什么挑,钻被窝偷着乐去吧!”
目光移向车窗外湛蓝的天空,一时间百感交集,“唉——我算看明白了。只怪上辈子的福报不够,出身就是这么个穷苦的出身。大街上的白马王子是不少,压根就跟我不挨毛。即便‘王子’真的爱上了我,‘国王和王后’也未必会成全我们。
命中注定,我的另一半也就是个的劳苦大众。不过没关系,我愿意付出,积攒福报。只要他也有这个觉悟,我相信,两个人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不必等到下辈子就会得到福报,往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郎某人假惺惺地滤罗角,自吹自擂地夸赞道,“觉悟难得,比财富本身更难得,不是每个人都能具备的。像我这种大彻大悟的人,那都得是天人福报,累世修行的结果。郎释桓绝非池中之物,遇上我是你修行的善果,嫁给我是你丫头慧眼识人,那福报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低调 是最牛逼的高调
出租车在商业医院对面退下来,放眼眺望,依旧是一巷繁华。之前似乎从没仔细的观察过D城这条出名的“二奶街”,精致、时尚一水儿的风情小店。
卓芙蓉仰望着“了缘堂”门楣上的巨幅“天眼”,按响了手里的防盗遥控。躬身开启卷闸下方的门锁,话起了家常,“阿色,你知道人们为啥管这儿叫‘二奶街’么?”
“宰人呗。”郎释桓紧跟着对方进了门,“说实在的,我不认为在这儿消费的都是‘二奶’,大多数是那种梦想着当‘二奶’的主儿。”
“颜姐说,这条街开店的是二奶,真正有消费力的也是二奶。隔壁的时装店整天门庭若市,那些超有实力的都是一年扔下十万八万在柜台上,啥时候有新款啥时候打电话。”
“了缘堂没有这样的顾客?”
“巴不得有。不过。。。。。。”在柜台里补上了货,回头耸了耸肩,“来我们店里的多是三四十岁的大姐,也有开宝马的,貌似都是‘地主婆’——不是老公牛逼,就是自己做生意的。”
朗视桓帮忙点燃了油灯,对着赤红的“作明佛母”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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