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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编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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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捂捂就热了。”杨帆倚着墙看热闹的样子保持得很到位,“当然了,不想做这件事我们就换一个。”
期待地看着杨帆,却见他朝桌上的酒杯努努嘴,“全喝完就放过你们。”
“……”鸡蛋在手里已经慢慢升到了正常温度,袁净抬头对着南离一脸询问。
“开始吧。”认命地半躺上/床,南离闭了眼控制起自己的情绪。
“阿南都准备好了你就别磨蹭了,早点完事儿我们早点撤退。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搂着老婆偷了个香,王逸然戏谑地鼓励起袁净。
所幸南离穿的西裤不算紧,袁净很快就把两颗蛋从裤腿运了进去。
“不要愣在那里,要两颗蛋都交换通过了才算过关。”
说得简单,袁净把鸡蛋推到胯部就已经紧张得额上都渗出了汗。之前帐篷里发生的事一股脑儿全涌上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手边是他的哪个部位,小心地挪动着努力不碰到那里。
婚礼最为辛苦的该是新郎,而闹洞房最为煎熬的也是新郎。
南离闭着眼努力不去想象袁净现在正在做的事,但鸡蛋低于他体温的温度以及袁净偶尔不小心的碰触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他也是一个正常健全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控制着自己不起反应简直是内伤。
急着想早点结束,袁净一用力就犯了错。
身下一湿,南离不禁扶额。
这还真是……蛋蛋的忧桑……
☆、圈养第九计 婚礼惊喜(五)
触及手上的湿滑;袁净瞬间束手无措。
强忍着胯间的不适,南离起身俯在袁净耳边说了些话就往浴室走。余下的人纷纷起哄着说要罚酒。只有徐依静放了酒杯凑到她面前提醒了一句;“快送去。”
帮我把裤子送到浴室。
南离离开前留下的话是这样的。袁净想了一下;以他现在的状况;她要送进浴室的该是一长一短两条裤子。问题是……她真的要众目睽睽之下拿着那条短的进浴室吗?
顶着大家灼灼的目光,袁净翻了第三个抽屉才找到南离的内裤,随手拿了一条裹在他的长裤里就往浴室冲。
“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下一个环节吧。”杨凯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就被袁净锁上。
“不玩了不玩了!”对着门外的人喊着;虽然也知道一直躲在浴室里也不是办法,但总该挣扎一下。
搂住袁净把她从门边移开;南离的朋友自然他最清楚,“你们还要玩什么?”
洗了澡,南离只穿了件浴袍,袁净为了稳住自己手堪堪撑在了他光裸的胸前。
“老规矩,十八相送。”
十八相送,也就是新郎新娘得从身上取下十八件东西扔给闹洞房的人。
脑子飞快转起来,袁净努力算着两人身上加起来的物件数量。所幸躲在了浴室,实在不够用其他的凑凑也可以,她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响,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别用毛巾什么的来糊弄我们,一定要你们身上的。”
“最后一个节目?”以往这个节目向来是压轴,而地点一般就在被窝,如今南离环着袁净也只能盼着他们早点结束。
“是不是最后一个节目就要看你们的表现啦!”
“……”
十八件,南离先把自己被弄脏的裤子扔了出门,领带,衬衫,以及袁净新带进浴室的两条裤子。后悔自己把西装外套脱在客厅,他扔了袜子之后也只凑齐了七件。
“有什么意思嘛……”袁净看南离扔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开始动手。耳环,发饰,手链,高跟鞋,算是凑齐了十一件。
“为了新郎新娘能坦诚相见。”说着伸手开始解袁净礼服的拉链,“有我在。”
如果在平时,袁净哪儿能由得南离脱她衣服,但现在她唯一期望的就是早点完成任务让那群人退散。只是,裙子被褪至腰间时,她才反应过来今天礼服里只垫了胸垫。
“能不脱裙子吗……”双手捂着胸红了脸,虽然他们是就要洞房了的夫妻,袁净却还是没做好坦诚相见的准备。
帮她脱裙子的时候南离心里的波澜并不是没有的,袁净这番羞赧的表情更是让他笑出声来,“我们不都已经是夫妻了吗?”
“可是……”袁净的可是还没说完,裙子就滑到了她脚边。
捞过浴巾裹好她的时候顺手拿下胸垫扔了出去。
“十三!还差五件,加油!”起哄的人最乐意看到的莫过于新郎新娘贴身衣物被扔出来的场景,无穷无尽可以脑补的画面比真真切切看到的更令他们兴奋。
南离披着浴袍而袁净裹着浴巾,两人该扔的东西也已经扔得差不多。
“那个……”袁净犹豫着还是没说出口,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第十四件。”
嘴角的弧度微微放大,南离接过她手上的内裤从门缝里扔了出去。
口哨声从门外传来,袁净觉得就算他们说通过考验她也坚决不出门见他们了。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不懂事,能有多少人见过她这么贴身的衣物。现在,她是连南离都不敢看了,低头想着还有什么东西能扔出去,无意间瞥见了地上一枚反光的东西。
“领带夹!”
俯身捡起递到南离手里,“以后依静和林越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提醒我今天的情况!”
笑着揉着她的头发,却因异物的阻隔停了手上的动作,“还有一个发夹。”
把两件意外的收获扔出浴室,最后两件东西却犯了难。
“美瞳可以吗?”袁净眨着眼才想起来今天被徐依静怂恿着戴了美瞳,一开始觉得眼睛膈应得慌,后来适应以后竟也忘了它的存在。
“会摘吗?”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摇了摇头,她不确定。
“闭眼。”南离俯身,手覆在她的眼皮上,“放松一点,很快就好。”
他的手凉凉的控住她的眼皮,只觉得自己眼睛眨得厉害,隐约看见南离凑近的脸。
“好了。”
闭眼适应了一下摘了美瞳的情况,袁净再睁眼就看见南离作势要脱浴袍。如果她的记性还是有一点点靠谱的话,南离睡袍下应该和他一样未着寸缕。慌忙止住他解睡袍的手,“我们一定还能找出其他东西的。”
“不敢看?”挪开袁净的手继续解睡袍带子,“还是你要和我在浴室里洞房?”
“才不是!你随意!”说完捂着自己身上的浴巾跑到墙角面壁。
“十八件!”王逸然接过门缝里递出来的睡袍希望落空,却也忍不住调戏一下他们,“新郎新娘可满意对方的……恩?”
“说完就滚。”门内,南离看着墙角不敢看他的袁净勾起嘴角,说出的话却冷得要命。
原本计划好的闹洞房点子如今也只用了三个,一帮人纵然是再不情愿离开也得顾及到自己以后的工作和生活。林越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处于观望状态,但难保南离不给他安一个见死不救的罪名把他派到哪个偏远的地方闭门思过。而徐依静虽有袁净撑腰,但估计过了今晚也得失去这个小靠山,自然也识趣地站到了一边看其他人的反应。
最没顾忌的王逸然在许馨悦的暗示下也只好放弃继续闹洞房的计划,“春宵不可负,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的洞房啦。”
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袁净在南离搭上她的肩的瞬间闭了眼,“你先出去穿衣服。”
“你都已经嫁给我了,夫妻之间还需要什么遮遮掩掩。”
紧张得头皮都发麻的袁净自然没注意到南离话语里的笑意,只顾自己闭着眼低头,“人和禽兽的最大区别就是那么一层衣服,你快出去穿。”
“新婚之夜,我倒不介意当一次禽兽。”说着俯□子头搭在她的肩上,说话的热气一点点喷在她耳廓,“如果你再不睁眼,我就只能把你的浴巾收回来。”
倏地睁开眼,拽着自己的浴巾一脸警惕。下一秒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围了浴巾?!”
“失望了?”
“无聊!”即使他围了浴巾,袁净也不怎么敢看他半裸的样子。推开南离打开浴室门确认他们都走了以后才出了门,她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决定先犒劳一下委屈了一天的胃。
没有换了浴巾的打算,笑着跟在袁净身后进了客厅。衣服不知被他们藏在了什么地方,他只看见沙发上抱着蛋糕吃得欢的新娘。在她身边坐下,就着她手里的勺子咬了一口,“太甜了。”
脱离了刚才紧张的状态又填饱了肚子,袁净瞥了眼身边的人新仇旧恨统统想了起来,“别靠这么进,咱俩不熟。”
“不熟?”她突然的转变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见她瞬间板起的脸南离倒也明白了几分,“还生气?”
明知故问。
“我袁净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骗我把我耍着玩儿!”本该极具气势的话因为唇上沾着的一圈奶油破了阵。
“我没骗你。”
“你明明就是离否你还……”控诉因为南离帮她擦拭奶油的动作一滞,袁净回过神别开头又恢复刚才的样子,“少和我套近乎,我还没原谅你。”
“那要我怎样才能原谅?”
“把那桌酒都喝了。”
“你确定?”
“……”她当然不确定,万一南离喝醉了遭殃的还是她自己。也没想好到底想让他做些什么,袁净叼着勺子想了会儿决定从最简单的说起,“腿有点酸,肩膀也有点疼。”
心领神会,南离抱起她就往卧室走。
“你……你干嘛!”
“帮你按摩。”
在袁净的打算里,她只需要南离帮她敲敲腿揉揉肩就差不多了,然后就可以等她想到下一个让他赎罪的方式。而现在,看到那张熟悉的床,她突然觉得那张床怎么看怎么像一个餐盘。
“放松,不然我技术再好也没用。”南离好笑地看着袁净把自己埋在枕头里全身紧绷的样子,不由得拍拍她的后脑勺。
她哪里放松得下来,但绷着肌肉确实不舒服,只好在心里默念自己请了个盲人按摩师,请了个盲人按摩师……盲人按摩师……
盲人?
听了好几遍才听清袁净在嘀咕什么,南离也不打算打破她的自我催眠,每个穴道按得恰到好处。
忙了一天早就已经累得散架,袁净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滚滚别闹!”胸前湿热的触感把她从梦里拉回来。思绪还没归位,袁净伸手去拂,不似之前那只懒猫绒绒的触感,硬硬的有点扎手。
“滚滚没闹。”南离松了口向上俯在她耳边慢慢说着,声音沉沉地却瞬间让她清醒了。
猛地睁眼,下意识地伸手去探却发现浴巾已经不在自己身上,身上烫人的体温也说明了南离的寸缕未着。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袁净正要伸手去推嘴就被堵上。
袁净的会喝酒也仅限于啤酒和红酒,浓烈的白酒在她小时候偷偷舔了一口觉得太辣之后就再也不敢碰。这会儿嘴里充斥着的都是白酒的辛辣和微微的苦涩,缓缓从口腔顺着喉咙而下,灼灼的感觉从喉间侵袭到脸上。
和酒精一起在她唇齿间肆虐的还有南离的舌,像是要勾勒尽她口腔轮廓的每一个角落。
额上渗出密密的汗,袁净推着南离的手慢慢软了下来。这只妖孽段数太高,她有些扛不住……
“醉了?”放过她的唇,南离抵着她的额像要感受她的温度一般,说着话的唇再低一点就能碰上她的。
好像,是有点醉了。
不然她怎么可能任由他的手在身上四处摸索。
或许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人发烧了,不然为什么紧贴的身子烫得心直发慌。
再次吻上袁净,手覆在她胸前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那里早已蓄势待发,他却忍着性子帮她做着准备。都已经是盘中餐了,他自然该给身下的小猫一个最舒服的死法。
“唔……”袁净嘤咛着夹住腿企图阻止异物的进入却堪堪夹住了南离的手指不得动弹,慌张地睁眼看他,舌尖尽是他的气息。
“乖,相信我。”微微抬起身,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唇,“我等很久了……”
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灯泛着淡黄色的光,袁净看着和自己一样满头大汗的南离微微咬了唇。忘了是谁和她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你只在那个人的眼里看到你的存在,那么他就是你的。
那么,南离也是她的。
放他的手指通行,袁净抓住被子就想蒙住脸却被南离扯开拨到一边。
“嗯!”毫无预兆地就被侵入,袁净来不及捂住自己的嘴,一声嘤咛就溢了出来。
嘴和□同时被南离侵占,从未有过的奇怪的感觉在体内四处乱窜。只觉得下身越来越滑腻,只觉得侵入她□的又粗了些,袁净努力忍着却还是在那一点被触碰的时候理智决堤。
现在的袁净在南离眼里比任何时候都更能勾住他的心,手指上柔柔的湿热的触感就像千万只嘴的吮吸折磨着他。
“可以吗?”已经足够湿了,南离收回手轻咬袁净的耳垂,明明是问句从他嘴里出来却像是一个蛊。
受不了突然空了的感觉,又不好意思回答,袁净只咬着唇不做反应。耳垂被南离含进嘴里轻轻吮着的时候,她只觉得身子一颤,身下的床单更湿了些。
“我爱你……”南离在她耳边说着一个挺身进入。
不似之前的挑逗,猛然进入的热硬满满地挤进里面,袁净也终究是感受到了那些言情小说里所谓的“被撕裂般的疼痛”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空空地抓不到什么东西,她只能牢牢扣住南离的背,“疼……”
没答话,南离只俯□再次封住她的唇,挑逗着她的舌分散注意。手里也丝毫不闲着伺候她胸前的饱满。
慢慢挤入,直到被她完全包裹住,南离才松开她的唇,“别怕。”
只觉得那里涨涨得难受,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一缩,身上南离便是一声闷哼。
仅存的理智在南离越来越快的冲撞中消失得一干二净,袁净最后睁眼能看见的只是一片模糊的光亮,伸手去摸他的脸却被执着落下一个个吻。
“南离……南离……”所有欢愉一涌而出,袁净紧紧拽着被单一遍遍叫着南离的名字。
有你在,真好……
☆、圈养第十计 完美蜜月(一)
袁净觉得;度蜜月这种事情的设立完全是给了被闹过洞房的新人再次面对好友的一个缓冲期。起码她现在揪着一颗想要报复的心却又不想被徐依静调侃。
胡乱挠了挠披散的头发,袁净穿好衣服打着哈欠往浴室走。
如果不是醒来以后又被上下吃了一遍;她都要怀疑南离是不是她刚嫁的男人。哪有男人在结婚第二天就把老婆扔在床上自己回公司处理事情的;对着镜子瞪了一眼吐了嘴里的牙膏泡沫;袁净念在他是为了蜜月旅行做准备也只能勉强原谅他。
吃完南离留下的早饭,袁净本打算窝回床上睡个回笼觉以告慰她酸痛的身子。掀开被子却看见银灰色的床单上一团醒目的血迹,脸瞬间烧透。
三下五除二把床单扯下来抱成一团往盆子里一塞。有些事总是越想越幽怨,把搓掉血迹的床单扔进洗衣机;盖子一盖上袁净郁积的情绪一下子爆发。
凭什么他风风光光地去上班;留她可怜兮兮地在家里洗床单!
凭什么他要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还不让她去上班!
凭什么!
好好给自己打扮了一番,袁净也不去管什么腰痛腿酸;翻箱倒柜找到南离的名片就背了包出门。
“海跃大厦。”坐进出租车,袁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报出地址。
这姑娘不是去追债的吧?透过后视镜瞥见乘客一脸的阴郁,司机默默想着也没说出口。以后自己儿子毕业了可不能去那家公司,他又一次开始感激自己的工作,四面八方的信息尽收眼底。
司机也是爱说话的人,看袁净怒气冲冲的样子也识趣地开了交通电台闭了嘴。
“小姑娘,开心最重要。”公司楼下,找给袁净钱的时候司机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恩。”对着司机一副“祝你好运”的神情,袁净觉得莫名其妙却也没深究。
对着南离的名片抬头看着大厦,她做了个深呼吸算是给自己打气,不能轻易原谅他!
“你好,我找离远软件公司南总。”对着一身正装的前台,袁净不由得赞叹起大厦的门面工作之到位。以前方婉说她不好好念书连个前台都当不起的时候她还一脸不信,现在有了对比也算是心服口服。
“请问您预约了吗?”
“没……”原来,这些什么总什么总的真要预约?不是怕被老婆捉奸所以要提前通知一声吧,袁净内心的小阴暗瞬间暴露出来。
“不好意思,林特助吩咐没有预约不予接见。”
面对一脸歉意的美女前台,袁净也不能乱撒气,笑着指了指大堂里的沙发,“那我能在那边坐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
原本袁净还说方婉是练就了一身变脸绝活的高人,现在转身的她却也立马沉下了脸。翻出林越的号码直接打了过去,“我是袁净。”
被南离支使着处理一大堆头疼的文件,林越看到陌生号码接起来的一瞬间就吓了一跳。转头看着玻璃墙后面的南离诚惶诚恐,“袁小姐好。”
“我不好,限你在五分钟之内下楼来接我,不许让南离知道。”
“您……”话才开头,听筒里就传来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下午的会帮我取消。”南离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来,林越看着不久前还在办公室端坐着却又突然出现他面前的人愣是吓了一跳。
“还要我再说一次?”
“不……不用了。我这就去通知。”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昨天闹洞房的时候他偶尔起了一下哄,所以现在他们两口子联合起来在整他。
发邮件不就可以了吗?
看林越几乎是仓皇而逃的背影,南离皱了眉又瞬间舒展。拿起手机又放了回去,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起床,早上好像真的累着她了。
林越看着电梯显示的数字一点点变小,心里的忐忑却一点点增加。果然一大早眼皮跳个不停也是有原因的吗?
大厅里闲得无聊玩起手机的袁净听到脚步声就立马抬了头。
“袁小姐……”
听着熟悉的称呼袁净皱了皱眉,“再叫我袁小姐,我让南离扣你工资。”
“额,嫂子?”
袁净看过林越的身份证,虽然他比她大了那么几个月,但这个称呼听起来还比较顺耳。起身往电梯的方向走,“你没告诉南离我来的事情吧?”
“没。”恭恭敬敬地跟在袁净身后,拿工作证在电梯按钮旁一刷领她进去。
“看你也不敢。”看他按好楼层,袁净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南离为什么要用你的身份证去签约?你怎么就这么被他欺负啊。”
林越也想把事情和盘托出,但忌惮于南离是他上司,只是对袁净抱歉地笑了笑。
果然好欺负……
袁净终于证实了自己第一次看见林越身份证复印件时的感觉,本想问他一些关于南离的其他事情,但看现在的状况感觉能套出话也是不可能的了。袁净也不为难他,“你可以帮南离瞒着我,但绝对不能帮着他骗我,知道不?”
点了点头,林越还是为自己的老板说了句公道话,“南总对你的隐瞒大概也就只有签约那么一件事了,你可以怀疑任何人都得选择相信他。”
袁净再不会看人也能看出来林越说这些话绝不是为了奉承,而是像徐依静对她那边地护着南离。
突然笑了出来,“好好好,我不怀疑他,好了吧?”
“那嫂子今天来是为了……”
“捉奸。”
“……”
努力无视南离甩向他的责备的眼神,林越把袁净带进了总裁办公室就匆匆出门并且极为周到地帮着关好门。
“来看你新婚丈夫有没有出轨?”合上手里的文件,挑眉看向她。
南离的开场白完全出乎袁净的意料。在她的设想里,该是他问她怎么突然跑到他公司还不提前打声招呼,而她就可以回答她说是来捉奸的,怕提前打了招呼会让他有所准备。
但南离不安排理出牌的行为明显抢了她的台词。一愣,随即依旧挺直腰板,走到南离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我要去泰山度蜜月。”
“不是马尔代夫?”南离都已经让林越订好了机票,准备下午回家收拾收拾就领着老婆去度蜜月,现在袁净这么一说倒让他意外的很,“你之前不是说去马尔代夫度蜜月是你一生的梦想吗?”
“少废话,我是来通知你的,没和你商量。”自以为很有气场地往椅背一靠,袁净双手环在胸前,“如果你想去马尔代夫,我们就分开度蜜月。”
听得一头雾水,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像吃了火药一样,不是还记恨签约那件事吧,“过来说话。”
“我就在这说。”她看过的无数总裁文告诉她,不和谐的事情往往就发生在女主走到男主身边被他拽进怀里的一刹那。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南离走到袁净身前倚坐在办公桌上,俯身看着她,“告诉我原因。”
“因为马尔代夫据说风水很差,因为去泰山也是我的梦想之一。”尽量让自己保持一副无所谓并且十分不悦的表情,虽然她不得不承认南离的靠近让她有点慌。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已经完成了这个梦想吧。”
“那不一样!”和恋人一起去爬一次才是真正的梦想。袁净反驳着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南离是如何知道她去过泰山。
自然是依着她,南离转身拨了内线,“林特助,帮我退了机票,另外订两张去山东的机票。”
“一张!”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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