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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如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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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交到方总手上,于是乎方总雷霆大发,就取消了合作!”林旭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方晴的脸突然绷紧,这时,她身边的王思语和林旭这边的张弛都紧张到了极点。王思语知道,方晴一发脾气就是这样的表情;而张弛的紧张在于,眼看着到手的合作机会就要谈崩了,他用手轻轻拉了一下林旭的胳膊,林旭却没有理会。
突然,戏剧性的表情在方晴脸上出现了,刚刚还绷紧的脸,在一点点放松,并且正逐渐转化成一种柔媚的笑意,而那双眼睛,又开始泛起流苏,凤眼含俏地看着林旭,说:“林总好口才!不过,我希望林总在百忙之间,可以对我的方案略加关注,如此可否?”
“当然没问题,事实上,我是非常重视方总的这个方案!”林旭也换了脸色,并婉转地说:“周三我会尽量安排时间与您见面!”
一场虚惊!但,林旭知道,他与方晴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茶恋——(十四)暗藏危机
林旭与张弛走出了方晴的公司。从离开会议室开始,张弛就一直在追问林旭为何刚才要那样与方晴硬碰硬?而林旭一路沉默,直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张弛也跟着他走了进来,默默地坐在他的对面,林旭的沉默让他摸不着头脑。林旭进门后,先给自己泡上一杯茶,轻轻喝了一口,看着张弛说:“你不是问了我一路吗?怎么现在哑巴了?”一边说,一边递给张弛一支烟。
“你一直不说话,我也不敢问了!一路上看你的脸色都不对,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啊?”张弛有点委屈地嘟囔着,一边点燃林旭给他的烟。
“张弛,其实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值得表扬!”林旭抽了口烟,接着说:“不过,有几个细节你处理的不好!一个是在我和方晴谈判的时候,你不要搞小动作;第二,你不该在对方的公司里就和我讨论谈判的内容。”
“为什么?”张弛不解地问。
“第一,在谈判的时候,不管你是与谁谈判,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完全信任你的团队,应该一致针对谈判对手;第二,在没有离开对方公司之前,不要随意谈论与谈判有关的事情,因为你不知道你的哪一句话会被对方的员工听到,并且会告诉他的老板!”林旭严肃地说。
“头儿,我记住了!”张弛此时才恍然为何林旭一直沉默不语。
林旭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
张弛接着问:“头儿,你为何跟方晴那样硬碰?我真是捏着一把汗,生怕谈崩了,那煮熟的鸭子就飞了!”
看着在张弛一脸着急的样子,林旭笑了。他不紧不慢地说:“我之所以那样和她硬碰,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且,你记住,假如今后你遇到了类似她那样的谈判对手,一定要放开谈!对于这样的谈判对手,你一旦在气势上输掉的话,你就输掉了整个谈判,最后只有任对手宰割的份儿!”
“头儿,说实话,今天我很佩服你!要是今天你没去,我可是应付不下来!”张弛不好意思地说。
“我觉得那个方晴好像对你有意思!头儿!”张弛笑着说。
“哦?你怎知道?”林旭故作不解地问。
“你看她看你的眼神儿!她看都不看我,呵呵!”张弛对于方晴对他的轻视有些耿耿于怀。
“毛主席说过一句话‘表面现象是骗人的!’你没觉得方晴是故作那般姿态吗?还有,她成心想激怒我,你也没看出来吗?”林旭淡淡地说。
“服了,头儿!你连主席语录都背下来了!”张弛由衷地说。
“好了,你先去准备方晴要的那个酒会方案,记住,这个酒会方案要紧紧围绕着那个推广方案做,我回头和老板请示一下,看看能不能让老板支持一下,动用他的关系,请几位重量级的人物出席,也省得方晴总是小觑我们的实力!顺便告诉你一下,主席的那句话是在他接见尼克松的时候说的。”林旭语气淡淡地说。
“好的,我争取今晚之前做好,明天一早交给你!看来我得好好补充一下近代史的知识了!”张弛说着做了一个怪相,起身走了出去。
等到张弛出去,林旭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当张弛告诉他方晴又找了一家广告公司之后,他确实是比较着急,之前他曾经了解过,方晴只找了他们一家公司。而他也从张弛的叙述中,产生了一些怀疑。据张弛说,这个消息是方晴的秘书王思语主动对他讲的,林旭凭借自己的经验,推测所谓的另一家广告公司是方晴故意安排的烟幕,并且他也与自己的老板沟通过,得到了老板的证实。他这才在谈判桌上与方晴针锋相对。但是,他自己也清楚,以方晴的性格,以及她素有的行事风格,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方晴气咻咻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王思语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身后。一进门,方晴就重重地将自己的包扔在办公桌上,王思语倒是对她这样的表现早已习以为常了。方晴坐进大班椅里,点上一支烟,恶狠狠地吸了一口。王思语小心地将她桌上的水杯加满水,正想走出去,却被方晴叫住了。
“思语,你等一下!”方晴一手支着头,一边说。
“是,方总,您有什么吩咐?”王思语轻轻地说。
“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方晴抽了一口烟,看了她一眼。
“说实话,方总!这是我来公司后,看到过最好的方案了!”王思语毫不掩饰地对林旭的方案加以称赞。
“是啊!要是我的营销部有半个像林旭这样的人,我也不至于在谈判桌上输给他!这帮废物!”方晴愤愤地说了一句!
王思语没说话,尽管她对林旭提交的方案非常满意,但她也知道,营销部的人并非都如同方晴说的那般无用,只是在这位“铁娘子”手下打工谈何容易?加之她喜怒无常,营销部的人都是顺着她说,顺着她做,不求被她赏识,只要能保住饭碗,那就是万事大吉。试想,以这样的心态,怎可能拿出好的方案?
“方总,您也不必过于生气了,毕竟现在咱们最着急的是尽快落实方案,您说呢?”王思语委婉地劝说着方晴。
“嗯!对了,思语,交给你一件事,你去帮我搜集一下林旭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方晴掐灭了香烟,语气淡淡地吩咐着。
“是,我这就去办,您还有其他吩咐吗?”王思语已经猜到了方晴的心思,她想把林旭挖过来。
“没有了!哦,对了,你出去后把营销部的人给我叫过来!”方晴脸色恢复了严肃。
“好的!”王思语轻轻退了出去,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电话给营销部的总监拨了过去。不多时,营销部总监带队,身后跟着五六个人,王思语轻轻对那位总监说:“她心情不好,你们注意些!”那位总监连连点头,冲王思语笑了笑。
营销部的人刚刚走进去不久,王思语就听到方晴正在大发雷霆,她摇了摇头,心说:“营销部的人又倒霉了!”对于方晴交给她的事情,她倒是乐意完成,因为她也对林旭充满着好奇!作为方晴的秘书,她陪着方晴参加过不少的谈判,而她也亲眼见到那些精明强干的男人在方晴的手下败北而去。今天,林旭让她看到了一种从容与淡定!而她好奇的就是,这样的从容与淡定本不该是林旭这个年纪能具备的。怀着这样的好奇,她开始着手工作了。可是,该怎样搜集林旭的资料呢?王思语想到了林旭身边的张弛,于是拿出张弛的名片,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林旭的资料不断地被收集汇总到方晴那里,而资料越是详实,方晴对林旭的兴趣就越加浓厚,就愈加地想把林旭挖到自己身边。林旭对此,却是毫不知情,依然在忙碌他的工作,也在精心准备着那个公关酒会!而每晚与叶子的温馨,就成了他最大的乐趣!他现在越来越恋家了,每天工作后,总是忙不迭地走向电梯…等他到了家里,叶子也总是为他准备好可口的晚餐,还有那一成不变却又充满爱意的碧螺春…
茶恋——(十五)世态炎凉
就在叶子与林旭尽享温馨二人世界的时候,刘氏企业却是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由于二女儿和女婿的私欲,使得刘氏企业陷入了困境!刘老板先是凭借自己在当地的关系,保住了自己的二女儿,却忍痛将二女婿送上了法庭!在亲情与利益面前,他无法兼顾,却又心痛难忍!毕竟,自己亲手拆散了女儿的家…刘老板处理完这件事,就开始着手重新整治公司,先是裁撤掉一批与此事有关联的人员,继而压缩了公司的经营规模,关闭了两个分公司,将为数不多的资金全部调集到总部来,作为日常经营之用。然而,二女婿分管的那家分公司不但早已资不抵债,还欠下一屁股的债,这让他头疼不已。权衡再三,刘老板决定亲自出面去筹措资金,而刘峰则充当了他的助理。父子俩收拾妥当,刘老板又准备出二十万现金随身携带,作为公关应酬之用!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一个多星期下来,他带着刘峰拜访遍往日的合作伙伴,但,父子俩得到的答复却都如出一辙——没钱!
刘峰也还罢了,第一次陪着父亲出门,第一次见识商场上的虚情假意与尔虞我诈。但,久经商场的刘老板却是有如三九天喝凉水——透心儿凉了!虽然,有的人还是给足他面子,接待应酬殷勤如昨,但一提到借钱,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而等到应酬过后,就再也不露面了;还有的是笑脸相迎,听说借钱也是满口答应,但当父子俩兴高采烈地去取钱时,却被告知该人已经出差了,再次拨打手机却已是不在服务区的状态;而更多的人是冷言冷语,或是避而不见,有如躲避瘟疫一般。这就是商场,这就是商人!曾有一句话:没有永恒的朋友,没有永恒的敌人,却有永恒的利益!而今,当刘老板不能为他们提供利益的时候,自然所谓的交情也就了无踪迹!
带着极度的失望,怀着冰冷的心情,刘老板带着刘峰回到了家里,一到家,就把自己关进书房,一天一夜没有出来,老伴儿叫他吃饭也不答应,刘峰敲门也没有反应,吓的家人差点报警。当刘老板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老伴儿差点哭出声来——仅仅一天一夜,刘老板的双鬓已是霜雪斑白;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云翳,灰暗无光;红润的脸色也是蜡黄一片…刘峰见到父亲这般摸样,心里第一次有了深深的触动!这一次筹款之行,他虽是初涉商场,但他一路跟着父亲走下来,也是感触颇多。他现在才知道,以往自己被人艳羡,原来艳羡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拥有的物质;现在被人冷落,却是因为他失去了被人艳羡的理由,那般滋味着实不好受!
刘老板嗓音沙哑地对刘峰说:“小峰,你进来一下。”刘峰连忙随着父亲走进了书房,刘峰的母亲也赶紧去为刘老板准备饭菜。
进到书房,刘老板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说:“小峰,看来咱们是指望不上别人了!这真是‘人情似纸张张薄’啊!幸好我手里还有几套房产,你回头找你大姐,让她从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取出那些房产证明,然后将它们变卖,换成现金!能卖多少卖多少,尽量先把这些欠的债还上!这件事你去处理吧,我是有些累了!”
“爸,咱们干嘛不把房子抵押给银行做贷款呢?”刘峰不解地问。
“傻小子!这点道理你爸都想不到吗?可是,你抵押给银行,难道你不需要还贷款吗?你看看公司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我这次出去找的那些人,你觉得咱们还有可能在短期之内得到他们的合作吗?小峰,我们现在不仅需要资金,更需要时间,你二姐做的这件事,伤了我的元气啊…”说罢,刘老板长叹一声,语气透着酸楚和无奈。
“爸,那我去找我大姐了,您好好休息吧,我妈给您做饭去了!”刘峰经历了这件事,倒是变得懂事了不少。
“嗯,人是铁,饭是钢,我这就吃饭去!”说着刘老板用手撑了一下沙发,稍显费力地站了起来,刘峰忙上前搀扶了一把,却听刘老板说了句“我头晕”就瘫在了刘峰的怀里…
晚饭后,林旭坐在沙发上,叶子蜷缩着偎在他的怀里,有如温顺的小猫。对林旭来说,这是他一天里最期盼的时光了,当他与叶子在一起的时候,心情格外的轻松且愉悦;而叶子也最喜欢这样与林旭偎依在一起,她喜欢在林旭的怀里听他说古道今,而她渐渐发现,即使很晦涩的文言典故,但从林旭的嘴里说出来,就变得那样有趣且浅显易懂。因而只要林旭晚上不忙,她就会安静地偎在他的怀里,让林旭给她讲故事。在林旭那不徐不疾的语调中,她领略了先秦两汉的文采;向往那“竹林七贤”的狂放;听到了唐诗的韵致;喜欢上宋词的婉约;而她最喜欢的就是看林旭写字,她会很安静地靠在写字台边,看林旭有条不紊地铺好宣纸,她也会抢着帮林旭研磨,时而会将墨汁染到手上,却被林旭笑作是“红袖添乱。”每当此时,她总是一脸娇憨却又带着嗔怪地想用手上的墨汁去涂抹林旭的脸,霎时间片片欢笑飞向了窗外…林旭也会灵感突发,笔锋游走间,挥笔而就一首诗而后送给叶子,哄她开心:
一树海棠映红颜
生出彩霞缀天边
平生既得沧海水
安能轻易换桑田
叶子总会视若珍宝般,将它珍藏在自己的一个精致的小夹子里,那里已经有了厚厚一叠这样的红笺。
这样的日子,怎不让人称羡?
今晚,林旭却有些心神不定。明天上午,方晴的酒会就要在中国大饭店召开了,尽管他与张弛一遍遍核实、确认了每一个细节,并设计出多个可能会出现的突发状况,事先准备好应对方法,而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他也向老板申请了支持,老板虽答应他,可以动用关系,请几位重量级人物出席,但只是说尽量安排。而明天酒会就要开始了,老板却到现在都没给他准确的答复。叶子看出了他有心事,并没有问起,只是安静地靠着他,不时用手抚弄林旭的头发。忽然,林旭的手机响了起来,林旭连忙接起:“你好,哪位?”
“林旭,在哪里呢?”电话里传出老板的声音。
“您好,老板,我在家里!”林旭的语气虽然一如平时般的客气,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他不知道老板给他带来的是不是他期盼的消息。
“吃饭了吗?”老板不徐不疾的语气,让林旭心里一阵焦急。
“谢谢您关心,我已经吃过了!”林旭客气地说。
“那正好,出来陪我喝杯咖啡吧。”老板的邀请一般都无法拒绝,何况林旭又是在急迫地期待着那个消息呢。
于是他问清了老板的位置,放下电话,轻轻对叶子说:“叶子,老板找我谈些事情,你安心在家等我,我不会很晚回来的,好么?”
“嗯,你去吧,路上小心,我会等你的!”叶子娇柔地说。
“好,那你照顾好自己,我去了。”说罢,林旭低头轻吻了一下叶子,转身走了出去。
茶恋——(十六)老板做媒
半个小时后,林旭坐在了老板的对面。这个地方林旭是第一次来,这是京城著名的一家私人会所,能到这里来的,非富即贵,这已不是有钱就能消费的地方了,每一位会员都经过严格的身份认证,只有具备了入会资格的人,才有幸进得此地。而这家会所的老板却非常神秘,外界只知道是一位美籍华人,在会所初建之时,花费十万美金从一位老教授的后人手里,将老人一生的藏书及全套红木书架买了过来,林旭此时与老板正坐在一架古籍的旁边,他不时地看着那柜子里的古籍,却是无法触及,因为书架已被改装过,装上了厚厚的玻璃。
“林旭,早就听说你喜欢书,看你这副样子,倒是有些名副其实!”老板抽着一支粗大的雪茄,一边调侃着林旭。
“您说笑了,我是心疼!”林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知道刚刚过于专注欣赏柜子里的书,有些冷落了老板。
“哦?你心疼什么?”老板颇有兴致地问,似乎他一点都不着急说出让林旭关心的消息。
“书是用来看的,而今看着这些善本古籍如此被当做附庸风雅的装饰,有些心疼!”林旭说的是实话,他对于书,尤其是古籍,已近于痴迷。他曾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在中国书店遇到一套善本线状的《资治通鉴》!当时是爱不释手,却因囊中羞涩,与之擦肩,至今被林旭引为憾事。
“呵呵,那就努力,等你有了钱,花大价钱把这里的书买过去就是了!”老板对林旭的爱书之言颇为欣赏。
“谢谢老板,我会努力!”林旭也拿出自己的红塔山,点上一支,却丝毫没有觉得在此地抽着8元一盒的红塔山是一件寒酸的事情。
“林旭,方晴的那个酒会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老板吸了一口雪茄,这才言归正传。
“酒会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在中国大饭店的宴会厅召开,我会带着我的部门人员提前两个小时到场,开会前一个小时,我们会再一次确认每一个细节保证酒会顺利召开!媒体方面,除了以往我们经常合作的几家之外,我又额外多请了几家有政府背景的媒体参与。”林旭不紧不慢地说。
“明天我也会去参加,不过我可能会稍晚一点。”老板似乎是成心在吊林旭的胃口,就是不提半句那几位重量级人物是否能出席。
“好的,您只要在媒体提问前到场,就可以了,前面都是一些过场,您不必太早去。同时,您稍微晚到一些,也可以给方晴一个暗示,您去是给足了她面子!因为事先我并未对她提及您会参加,以及那几位可能出席的重要人物。”林旭恰到好处的恭维,使得老板非常受用。
“呵呵,你终于忍不住了吧?”老板笑着说。
“哦?呵呵!您就别吊我胃口了!”林旭也会意地笑了起来。
“我今天让你到这里来见我,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老板端起面前的咖啡,轻啜了一口,意味深长地说。
“哦!难道您已经安排好了?”林旭此时已经明白了,老板为何今晚在这里见他,这样的私人会所,难道不是一个高级社交的圈子么?
老板却轻轻摇了摇头,对他说:“你心里明白就好,别说出来!因为,在这里不是每个人都用自己的真实身份,你懂吗?”
林旭点点头。对于老板的提醒,他当然明白。来这里的富豪并不奇怪,而那些名人政要,却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了。
“明天会有几位重要人物出席,到时候会有相关的保安措施!还有一位颇有影响力的明星到场,届时会给方晴一个意外之喜!也显示一下咱们的实力!”老板若无其事地说出了让林旭兴奋无比的消息。
林旭强压住心底的兴奋,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这才徐徐开口:“老板,真是太感谢您的帮助了!”
“何须感谢?我也是为了公司才花费这般心思!何况,你这次方案确实不错,方晴几次电话里对你赞许有加。”老板语气淡淡地说。
“我听她说,你在谈判的时候没给她留面子?”老板随意地问。
“哦!她告我状了?”林旭对此有些意外,他觉得方晴该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怎么将这种事情说给自己的老板听呢?
“也不是告状,你别多想!她那个人一贯只有欺负别人的时候,被人欺负了自然不爽,跟我说无非就是撒撒娇,毕竟她叫我一声‘叔叔’!不过我是很欣赏你的做法,对付她就得够硬,而且还要讲究技巧!对了,林旭,问你一件私事!”老板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事?”林旭疑惑地看着老板,他很奇怪老板为何会对自己的私事感兴趣。
“林旭,算起来你也跟了我三年多了吧?”老板换上一种拉家常的语气。
“确切地说,是三年又七个月!老板!”林旭说出了准确的时间,让老板心里舒服之极。
“嗯,还是你记性好!平时我很少过问下属的私事,但对你我确实非常欣赏!我听说公司里不少女同事都对你暗送秋波,而你却从不为之动心,是吗?”老板的话让林旭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被老板这样问起私事。
“呃,是么?我都不太注意到!”林旭显然是底气不足。
“呵呵,和你说起这些,是我有个想法,想把方晴介绍给你,你意下如何?”老板的一句话,让林旭吃了一惊。
他点上一支烟,半晌无语,思忖着该怎么回拒老板的好意。静默一会儿,他很诚挚地看着老板说:“非常感谢您的美意!只是,我已经心有所属,而且我们感情非常好!”
“哦?你不声不响地已经选中了意中人?能被你看中的女子也一定不是凡品吧?”对于林旭的婉拒,老板早在意料之中,若不是方晴几次电话里给他暗示,他也不会如此过问。而他本人也知道,以林旭的眼光是不会看上方晴的,即使她身价过亿。
“您过奖了,我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感情做主,投缘就好!”林旭淡淡地说。
“好了!这个问题告一段落,有机会把你的意中人带出来让我看看,将来结婚的时候,可一定要告诉我!”老板和蔼地说。
“一定!”林旭笑着说。
“哟,时间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你呢!再说,也不能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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