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少女与瞌睡少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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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Q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病床之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房间，单调而让人恶心的白色。

然而这份单调却能够拯救许多的人，但是如果已经死去的人却永远都无法拯救。

“是医院啊，原来我还没死？我记得自己被冬月从二楼推了下来，等等……冬月！”

阿Q迅速的想要支撑起身体，但是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

麻药完全没退啊。

这时候阿Q才把脑袋周围看了看。

“妈妈？”

他的妈妈正在床边，似乎在小憩的样子。

阿Q心想：“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吗？”

阿Q躺下想要在睡一会儿，但是却每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就会想到冬月最后在红莲之中的身影。

“这种情况怎么睡得着啊？既然我的意识已经恢复了，那么身体应该可以坚持住的。”

他再次强撑身体，明明平时起床是一件简单而轻松的事情，但是现在阿Q却觉得艰难无比。

现在自己的力量连婴儿都不如，想要撑起这么巨大的身体根本不可能？

——冬月明明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却什么都没能做到，我这样的人究竟算是什么东西啊。

阿Q不断地不断的想要唤醒自己的神经，为了能够站起来。

明知道或许一切都来不及了，但是却不得不重新行动。

在那样的爆炸之中，冬月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了吧，就算她拥有异能，但是也不过是缓慢的改变温度而已，那种情况的爆炸，她根本什么都做不到。我也反而拖累了她。

终于阿Q爬了起来，花了大概三十分钟的样子，阿Q或许是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生机的原因，他能够起来了。

为了不吵醒妈妈。阿Q尽量的小心了，为了不让妈妈发现阿Q尽量小声的从床上走了下来。

然后像是蜗牛一样移向门边。

“我既然已经住院了，那么冬月大概也会在这附近吧，出去问一下护士大概就能知道她的下落了。”

——如果冬月还活着的话。

阿Q不敢想如果冬月死了之后应该怎么办，与冬月一起战斗让他察觉到了改变的可能性，但是他却毁灭的少女，仅仅因为自己的无能。

——神啊，上帝啊，耶稣啊，释迦摩尼啊，不要在玩我了好不好啊？

正当阿Q这么想的时候，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然后如同通过奇迹出现一般的情景，阿Q看见了冬月。

少女依然娇艳，脸上露出动人的笑容，柔顺的发丝在脖颈间滑动，感觉如同虚幻一般。

“我是在做梦吗？”

阿Q狠狠地揉了揉眼睛，但是眼前的的确是冬月不假。

少女笑着说：“别揉了，小心把眼睛揉瞎了。”

这时候少年才确认眼前的人的确是冬月不假，阿Q惊讶的问：

“你没事？”

“难道你认为我一定会有事？”

冬月俏皮的笑了笑，完全没有当时身处爆炸之中的那种绝望。

“为什么呢？你当时明明被……”

阿Q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冬月阻止了，她把阿Q拉了出来，然后关上了大门。

“你不是在爆炸中……”

对于冬月还能活着这件事，阿Q还是觉得非常的惊讶。

那么强烈的爆炸，如同地狱的业火一般，仿佛能够焚尽世上的一切。

“这是小事啦。”冬月笑着说，“早知道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当时就不用把你给踢出去了。”

不知为何，冬月的眼中充满了温柔。

看着冬月这么精神的样子，阿Q稍微有些开心呢，虽然惊讶，但是开心却是不变的。

阿Q不愿多想什么，但是还是想到了当时的情况。

“是吗？上次的事情真是抱歉啊，一点忙都没有帮上，反而让你深陷险境。”

那如同噩梦一般的情景始终缠绕这他的神经。

“虽然当时的确被炸的很痛，但是现在的确没事啦。而且你的确是帮到了我，多亏你让我逃脱了一时的追杀，让我能够想出的对策……这样也能帮上忙了。”

“那还真是荣幸啊。”

—文—阿Q笑了笑，但是笑得稍微有点假。

—人—“不过冬月还真是厉害啊，那种爆炸过后竟然一点伤都没有。”

—书—“那是当然的咯，”少女扬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虽然我想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只是因为我爸爸非常非常的厉害而已。”

—屋—“你爸爸？”

少年再次听到了冬月提起她的爸爸，那个让冬月深陷险境，但是却能够轻易地实现奇迹的人。

阿Q的心中充满了不甘，有一种莫名的情绪突然涌上而来心头。

“是啊，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冬月开心的说。“本来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爸爸来了之后很快就把我医好了，明明全身都被炸得破破烂烂了。”

“破破烂烂？”

阿Q想象着少女破破烂烂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阵疼痛。

“是啊，我半条腿都已经进入鬼门关了。但是爸爸却能够把我救回来，真是太厉害了。”

不知为何，这句话让阿Q的再次心中一痛，因为他也说过同样的话，对那个人。

“是吗？”

阿Q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变得很不好，明明看到了活着的冬月他应该惊喜才对，但是他却有种非常烦闷的感觉。

“是啊，爸爸来了之后我就不会害怕任何人了。”

“他就像是你的支柱一样啊。”阿Q轻声的自言自语说，“明明把你像是工具一般的利用。”

“是啊，我最喜欢爸爸了。”

冬月没有听到阿Q的牢骚，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冬月的话让阿Q倍感熟悉，仿佛他也说过同样的话语。

冬月身上有着自己的影子。未被欺骗之前的自己的影子。

“总之谢谢你来看我了。”少年如是说。

“也谢谢你担心我咯。”少女亦如此说。

“不用。”

少年心想，如果我不担心你，我还是人吗？

“对了，爸爸说他想要见你，听我说了你的事情之后，爸爸似乎对你很感兴趣呢。他希望你能够帮我一把。”

少女再次将话锋一转。只是转得让阿Q有些心烦。

“我能帮你什么呢？明明上次只是子啊帮倒忙而已。”

少年有些自暴自弃的说，这么说的时候，他的眼睛甚至不敢看少女一眼。

“才不是这样，阿Q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只是这次过于天真了而已。”

少女的话让阿Q非常在意。

——我真的过于天真吗？

阿Q笑着说：“那么你爸爸想要什么时候见我呢？说实在的我也对他这种像是超人一样的存在很感兴趣呢？”

冬月听到阿Q的话了之后，心中微微放松了一点。

“爸爸在医院找人，听说我哥哥受伤了，所以爸爸他就到这里来看看情况了，我打电话让他下来吧。”

阿Q突然觉得有些惊讶。

“你还有一个哥哥啊？”

“是啊。虽然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少女的话再次让他惊奇了。

“为什么呢？”

少女看着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阿Q；感到有些好笑。

“秘密。”

少女将手指放在嘴边，然后这样说，阿Q当然只好无所谓的笑了笑。

冬月拨通了爸爸的号码，二人说了什么阿Q没有兴趣偷听。

但是阿Q却能够大概猜到，过了一会冬月说：

“爸爸很快就下来了。我哥哥的病房明明是在这层楼，但是爸爸却在上面乱跑，真是好笑。”

少女提到爸爸的时候，眼神中掩盖不住那种幸福的感觉，阿Q不知为何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他只是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什么。

“嗯！”

就在这时，阿Q的妈妈却醒了，见到床上没有阿Q的踪影，她急急忙忙的从病房中冲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二人。

“妈妈！”

阿Q的妈妈一下就抱住了阿Q，抱得很紧，甚至让阿Q的身体微微有些疼痛。他却没有推开妈妈，作为难得的母爱。

妈妈哭得像是一个泪人一样。

说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妈妈哭了呢？过去既看不到她的微笑也看不到她的哭泣，她就如同一具躯壳一般，让人心碎。

“你没事了？”

“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

“真的没事了。”

“你不要再吓妈妈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醒来了。”

“不会了。”

“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所以你也不要离开妈妈了。”

“嗯。”

二人重复着单调而伤感的语言。虽然有些狗血，但是此刻阿Q的心情却到了非常奇妙的地方。

阿Q的妈妈情绪稍微有些激动，但是这也是人之常情。

阿Q也是好不容易得到了母亲的关怀，也是稍微的感动着，几乎要流出眼泪。

妈妈到底还是爱着他的。

就在着这个时候一个男人从转角处走了过来。

“看来来得不是时候啊。”男人这样说。

“你……”

阿Q与妈妈同时把脑袋转向了那人。

那人身穿一件白色休闲服，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牛仔酷，本来以他那中年的年龄穿这样稍微有些奇怪，但是由于男人实在是长得太帅，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可以让花痴女发狂。

当阿Q和妈妈回过神看到那个男人后，二人的瞳孔一同放大了。

“是你们啊。”

男人看着二人，苦涩的笑了笑。

“你回来了。”

妈妈突然全身都在颤抖，像是一个老人一般微颤着，放开了阿Q。

看着那个男人的时候，妈妈的眼中充满了阿Q不懂的东西。

“是，我回来了。”男人如是说。

“……”

妈妈突然晕了过去，若不是冬月手脚快，她肯定就摔倒地面上了。

“妈妈！”

阿Q焦急的去搀扶。好不容易把妈妈扶进了房间。

阿Q就忍不住用最可怕的的眼神看着那个男人。

——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明明已经将我们丢弃，现在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你这种人回来干什么？为什么不死在外面啊。”

男人听到阿Q的话了之后，并没有生气，他看着阿Q那如同斗鸡一般的神态的时候她反而笑了。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吗？”

“至少你不应该回来。”

若不是他怀中抱着妈妈，阿Q也许随时都有可能会冲上去。

“我的确不应该回来，但是因为你太无能了，所以我不得不回来。”

男人的话语一来就是那么的恶毒，让阿Q有些无法适应。

“我有什么无能的。”

阿Q把拳头捏得非常的紧，指甲都要渗进手掌了。

“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又不是你这种怪物。”

“说我是怪物啊。真是有趣。”

冬月看着吵架的两人，感到非常奇怪。

于是她终于忍不住好奇心问：

“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爸爸？”

一开始阿Q就有种不详的感觉，但是当他听到冬月叫男人“爸爸”的时候，不详成了现实。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这怎么可能呢？

“你！”

阿Q将母亲的身体交给了冬月，而他自己则愤怒的抓出了男人的衣领。

“你竟然敢对不起妈妈，这么多年她一直痛苦着，而你竟然一直那么逍遥自在。”

“阿Q，住手！”

冬月拉开了发狂的阿Q，她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为什么自己的爸爸会无缘无故的跟阿Q一家扯上了，甚至阿Q恨他到了这种地步。

男人抖了抖衣服，依然无所谓的笑着，虽然阿Q对他做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似乎完全无法影响到他的情绪。

“本来还对你有些期待的，但是你始终只是一个幼稚的小鬼啊，真是可悲的儿子，你连现实都不敢接受又要如何向我挑战呢？”

“我杀了你！”

阿Q不知从哪里来得力气，以重伤之躯竟然将那个男人提了起来。

冬月因为被二人的话扰乱的心神，差点不小心放开了阿Q的妈妈。。

——儿子？阿Q竟然是爸爸的儿子。怪不得这两个人这么像。无论是长相还是聪明，甚至连气质都很接近，但是却有着微妙的不同，也正是那微妙的不同，他们二人却天差地别。

阿Q一拳攻向了男人，但是却被轻易的避开了，然后就是回礼的小腹一拳。

阿Q倒下了，全身都在抽搐，但是他却依然用怨毒的眼神看着男人。

“你恨我吗？”

“……”

男人把阿Q重新扶到床上躺下了。冬月此时也将阿Q的妈妈扶到了另一张床上。

“恨我你就尽情恨吧，无论如何结局也是无法改变的，今天本来让你打几下也无所谓的，但是看你受那么重的伤，还是让你老老实实的休息吧。”

“我……靠！”

“今天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吧，妈妈醒来之后如果情绪不好，你可要好好安慰她。”

“……”

“那就这么多了，”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冬月说，“走吧，女儿。”

“可是……你不是还想让阿Q帮我吗？”

“就他……连尿布都还没脱，怎么有资格帮你呢？不过你还是可以叫他哥哥。让他不要忘记自己究竟是谁。”

男人走出门口的时候带着轻蔑的笑容。

阿Q脸色发青的想要挣扎起来，但是却把伤口挣爆了。

最终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重新进入了他的噩梦。二次方的噩梦。

“……”

冬月看着他，突然觉得阿Q非常的可怜。

“对不起了，哥哥。”

她用警铃叫来的医生就离开了，毕竟爸爸才是他的容身之处。

当冬月走出病房的时候却看到了爸爸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爸爸！”

“嗯，走吧。”

二人一同离开了医院。

少女问：“爸爸，你很难过吗？”

男人反问：“为什么我要难过呢？”

“见到了最爱的妻子和儿子却要装成坏人，不是很可悲吗？”

少女无法理解男人的想法，但是她却不得不问。

“已经习惯了。”

男人仿佛突然苍老了好几岁一样，他的表情有些落寞。

“总有一天，我会让爸爸能够回家的。”冬月坚定的说。

男人看着她坚定的表情，他轻轻的用手抚摸了一下女孩的脑袋。

“那就要看我的乖女儿的啦。”

“嗯！”

少女重重的点了点头，就如同那一天男人对她做出的承诺一样，这也是她对他的承诺。

……

那一天，在那个血腥而肮脏的地方，女孩杀气腾腾的说：

“我要杀了你。”

男人丝毫不在意，他只是淡然的说：

“我想要救你。”

虽然淡然，但是他的话却拥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没有谁能够拯救我。”

女孩哭了，从来没有这么悲伤的哭过，过去不哭是因为哭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而现在……

“那么就让我救你吧，若是我成功了，就实现我的愿望吧。”

男人承诺给她未来。

“真是卑鄙呢？”

少女有些不屑的样子，但是她还是拉起了男人的手。

“当然咯，我可是肮脏的大人呢。”

男人的话语温柔得不太真切，仿佛已经死去的人一般。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活着也好，死了也好。

然而为了他所追求的事物，他已经不顾一切。

然而就在那大手与小手相连的瞬间，她的命运改变了。

第十章　现实与虚幻

“爸爸。”

“嗯。”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像爸爸一样厉害的人。”

“这样啊，不够哦，在我的心中，我的孩子一定可以成为超越我一万步的人。”

“那么我一定会在将来超过爸爸一万步。”

“那么我也努力的不要让你超过。”

“那不是太奸诈了吗？”

“当然咯，我可是肮脏的大人呢。”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呢？

阿Q已经忘记了，记得那天自己笑得很开心，现在想想那样的笑容实在是过于天真了。

阿Q突然想起来了，男人离开的那一天，阿Q抓住了他的衣服。

“爸爸，你如果抛弃家人的话……我会毁了你！”

“那么要看你有没有那样的实力。”

“会有的，以我超越常人千倍的实力。”

“那力量是你的吗？真是可笑啊，那不过是我的游戏之作而已，你以为那就是你的力量吗？”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那自以为了不起的智商不过是我为你造的另一个人格而已，真正的你，根本什么都不是，这么无能的儿子，真是讽刺啊。”

“你说的……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最清楚！”

少年的世界崩溃了。然后少年杀死了自己，另一个自己死于虚幻的梦中。

明明已经拼命反抗了，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反而被嘲笑了，如同一个小丑一般被嘲笑了。

自以为能够改变，但是结果根本没有任何的改变。

睡觉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啊，在任何地方都能够轻松的睡觉才是人生的乐趣。

“冬月竟然成了我的妹妹，真是杰作，反正还不是那家伙在外面随便跟女人生的吧，但是即便如此，那被他欺骗的女人也是冬月重要的妈妈吧，我又能说什么呢？”

在医院比在外界自由很多，相比在学校的诸多限制，在这里九成九的时间阿Q都在睡觉，像是一具尸体一般，不断沉睡然后等待身体与灵魂的腐朽。

大约是在中午的时候，阿Q醒来了。

但是醒来了也没事情干。

“接着睡回笼觉吧。”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嗯。”

只见一个少女推门进来。

清纯的相貌，柔顺的头发，虽然穿的不过是校服，但是依然难以遮挡她的娇好身材。

“善水？你来了。”

见到她，阿Q虽然高兴，但是却稍微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怎么了？不欢迎吗？”

少女歪着脑袋，依然是那副可爱的模样。

“怎么会。来，请你吃苹果。虽然说苹果也是你买的。”

少年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起一个苹果递给了少女。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少女露出了软乎乎的笑容，让阿Q的心中微微一跳。

少女接过了苹果但是却没吃，只是拿出了手做的午饭递给了阿Q。

“请吃吧。”

这种情景反复了多少次呢？就好像是虚幻的梦境一般。

但是这样的梦境不是早就应该醒了吗？

“thankyou。”

阿Q没有客气，接过饭菜之后立刻开始大嚼了起来。

他可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善水做的饭非常的好吃，虽然只是一些家常的菜色，但是阿Q却吃得非常的开心。当然这是早就已经知道了的。

——或许爱上她也不错，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善水对于自己来说过于完美了，过于善良也过于可爱，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玷污的存在。若不是自己是她的什么青梅竹马的话，自己与她说话都只是玩笑而已。

见到阿Q已经吃完，少女于是问到：

“好吃吗？”

“一如既往的好吃，完全可以嫁一个好人家了。”

少年不放弃的劝诱，但是少女只是将手中的物品递给了阿Q。

“是吗？给你饭后甜点。”

那是刚刚削好的苹果。

“thankyou。”

阿Q吃过之后才发现那个苹果不是自己刚才为少女准备的吗？结果她完全没有吃反而为自己把皮都削好了。

真是无趣。

无论是道谢也好，或者是道歉也好，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过阿Q还真是夸张啊，竟然会跳楼！难道阿Q想要自杀吗？”

少女这么说的时候，表情突然变得非常的非常的悲伤。

“那个是误会啦。”

一想到少女竟然还以为他是自杀，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是这样吗？那就太好了，我还以为阿Q轻生呢？”

“哈哈。”

少年无意义的干笑着。

“但是，阿Q差点死了还是把我吓得半死呢？”少女如是说。

“很奇怪的话呢？”

“但是阿Q如果不是自杀的话，难道你卷入了什么奇怪的事件了吗？”

少女这么说的时候紧盯着阿Q，少年突然有些心虚，什么借口都找不出来了。

“那个啊……大概。”阿Q稍微转移了一下话题，“不过老实说，在医院呆着对我来说还是不错的，至少我可以一天到晚都睡大觉了。”

“阿Q真是喜欢睡觉呢？”

“嗯，上次的事情真是对不起了。”

“什么事啊？”

少女甜甜的笑着，让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既然已经忘记了，那么就没有道歉的价值，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世上哪有什么完全忘却这种事？说谎罢了。

其实是无法原谅吧。

鲁迅的阿Q是自我欺骗的高手，而我却是一个沉溺于逃避的傻瓜罢了。其实在本质上都一样吧。

善水说：“阿Q的伤大概要养伤一个月了，这样下去成绩大概会下降的很厉害吧。”

“成绩啊，这些东西都只是浮云而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