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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美少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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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原本在地下躺着，闭上眼睛挨打。了空掌风渐至，他只觉得喘不过气来，就像有人用厚厚的衣服紧紧包着自己，然后片刻间，这股压力就瞬间消散，身上无比的爽快。
睁开眼，却发现了空脸色苍白，正在不远处摸着胸口，气息不匀，脸上诧异不已。叶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奇怪问道：“大和尚，你怎么啦？”
了空摸着胸口，脸色惨白，似乎无力说话，忽然张开嘴巴：“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出来，星星点点洒了一地，终于支撑不住，慢慢坐下来，运气调息。
静空在一旁侧耳细听，知道了空受了重伤，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了空身边。了空正在运气疗伤，一时不能说话。静空在他旁边坐下，伸出左掌放在他后背，帮了空治伤。
叶天很想看看静空怎么帮了空治伤。只见静空手掌情无声息放在了空身上纹丝不动，显然在给他注入真气。了空也一动不动，头上冒出滴滴汗珠，但这些汗珠却并没有流下，化作丝丝热气，如轻烟般从头顶腾起，袅袅散去。这样过了片刻，了空脸上渐渐有了红润之色，
虽然出手运功，静空却表情轻松，气息均匀，脸上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在那里参禅打坐一般。显然，静空虽然更年轻，功力却远比了空更为深厚，住持师兄看来并非浪得虚名。
过了片刻，了空逐渐气息如常，头上的汗也慢慢消失，终于缓缓张开眼睛。一看见叶天，了空连声叹息：“罢了罢了，我今天算是跟头栽到家了，上午输那个怪老头也就算了，现在一个黄毛小儿都比我强得太多，这十几年算是白练了。”
随后，他万念俱灰，懊丧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叶天急道：“大和尚，别啊，我从来没有练过武功，你拍我一掌，自己却反而受伤，我也很奇怪啊！”
了空听后重又抬起头，对着他怒目而视：“我原本只是想试试你，而你却暗藏功夫，用如此深厚的内功一招伤我？既已伤了，又为何拿我和尚寻开心？居然说什么没练过武功？士可杀不可辱，你倒底什么意思？”
一旁的静空忽然一笑，说道：“了空勿犯嗔戒，待我一试！”说完，缓缓向叶天走来，他虽然眼睛已盲，但位置感却极佳，走到叶天一步之遥站定，说道：“小施主，和尚虽然眼已瞎，但我刚才听声辨位，觉得事有蹊跷，想试上一试，不知可否？”
叶天不知道他要干啥，问道：“试什么？”
静空微微一笑：“掌力！”叶天一听，手摆得像蒲叶扇：“不行，不行，不行！我真的一点功夫都不会，就是脚上这个环很奇怪，总是把人打出去，刚才了空大和尚误会我了，我一点都没有想玩他的意思！”
静空内功修为比了空更为深厚，处事也极为缜密，听叶天说什么时空环，想来就是他刚才说的那个奇怪的环。于是问道：“时空环，什么时空环，是一个防卫器具吗？”
叶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这东西由几百年后宇宙中的一种超物质做成，块头小，密度却很大，而且有很强的无形磁力墙。我猜这无形墙就是了空师父以为我会武功的原因。”
静空一皱眉，什么超物质？什么密度？还有什么磁力墙？他心中暗想，了空师弟贪玩好酒，喜欢结交能人异士，这叶天年纪轻轻，说话这么古怪，该不会真得深怀绝技吧？
想到这，静空对叶天说道：“小施主，刚才了空师弟被你于无形之中一击即伤，和尚我甚觉奇怪，只图再一试掌，别无他意，绝不会加害于你，如若像了空师弟那样自伤，我无话可说。”
叶天一听，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又慢慢躺下，嘴里说了一句：“静空大师，我真得不会什么武功，您手下留情吧！”
静空看着他躺下，不再说话，却也不急着出手。只见他侧着头想了想，空空的眼眶茫然瞄了瞄，忽然俯下身子，缓缓伸出一只手，向叶天身上拍去。
了空此刻虽大为好转，仍坐在一旁调息，见静空一掌拍出，想叫他注意躲避叶天身上那股神秘的内力。刚要张嘴，却发现静空手掌拍出后，向下的势头极为缓慢。仿佛凝水成冰般，手掌移动如蜗牛。
叶天闭上眼，等了半天，却感觉到任何动静。不由得睁开眼一瞧，大吃一惊，只见静空掌心向下，对着自己。似乎将要推下来，却进展极为缓慢，他的手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顶住了似的，往前一寸都极为困难。
静空头上慢慢冒出豆大的汗珠，嘴里轻轻咦的一声。叶天也觉得奇怪，刚才了空势大力沉拍来，自己觉得呼吸困难，但掌力一卸，片刻间马上又倍感轻松。而这次静空悄无声息地慢慢拍来，他身上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静空心里的疑问比他大了何止十倍。静空内功纯厚，深得师父一尘大师真传，绝非了空可比。正因为如此，他也更老练，不像了空一样，急风暴雨，他使出的是巧办法，慢慢加力。
但自己加的力气越大，所遭受的阻力也越大，那情形，就像是和另一个自己在较力。
静空忽然撤回掌力，在叶天身旁坐下来，不再发掌。了空看见，奇怪问道：“师兄，为何不试，有什么异常之处吗？”
叶天也奇怪，不知道是该站起来，还是该继续躺着。
正在两人迷惑间，静空双手如电，突然摸向叶天膝盖，轻轻触到时空环，嘴里问道：“小施主，你是说这个环会发出抵挡之力吗？”
叶天回道：“对啊？”静空手掌动了动，把手掌从时空环上移下，放在叶天膝盖处，缓缓运起神功，向着叶天腿上催吐内力，叶天只觉得一股极小而又微热的气流缓缓流入，脚上酥酥麻麻，极为受用。不由得奇怪问道：“静空大师，你这是在给我疗伤吗？像刚才对了空大师那样？”
静空听后，把掌力收回，脸上露出欣慰。慢慢站起身来，向着了空微微一笑。
了空被他笑得莫名其妙，问道：“师兄，你所笑为何？找到什么诀窍了吗？”
静空说道：“师弟，你大可不必为刚才受伤而失落，你只是输给了你自己？”
了空瞪着一对铜铃大眼，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静空接着说道：“其实，这位小施主身上确实没有内功，我刚才已然试出。”叶天松了一口气，说道：“对嘛！”
了空不由得问道：“师兄是怎么看出来的？”静空说道：“刚才，我用你的法子催动内力来试他，只是手法不同而已，你是急功近利，想一蹴而就。哪里知道去一分力，却回来十分力？奥妙在他脚上这个奇怪的环。这个环可以把内力成倍放大！”
“所以，你使足力气拍过去，结果就像有个比你高十倍速功力的人一掌反拍过来，如此之力，你焉能消受，好在你皮糙肉厚，加之日间被那神秘人重伤，所以去之力本来已弱了许多，才不至于受伤更重。”
“也就说，用一成功力拍过去，就有十成功力反弹回来？要真是这样的话，如果了空大师没有受伤，全力以赴来拍我，岂不会死得更惨？”叶天不由得问道。
“正是如此”，静空说道，“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会借力打力，移花接木的奇妙武功，所以换了一种试法，那就是不使用任何内力，直接用手放在你的身上，再催吐内力。结果你毫无反应，直接笑纳，把个身形要害全部暴露在我眼前。要知道，高手交锋，把身上命门和全身穴位任人摆布，注入内力，不是找死吗？”
停了一停，静空接着说道：“因此，我判定你根本不会武功，因为任何一个有武功之人都不会这么做，即使你明知道是相熟之人来帮你，不会抵抗，身上也本能的会有一股内心应激而来，而你身上却轻飘飘，空空如也。”
叶天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笑道：“了空大师，这回你该相信吧，我不是什么暗藏武功的高手来拿您开涮！”
了空嘿嘿一笑，刚要回答，却听静空悠悠说道：“你虽不会半点武功，有了这个奇怪的环，想练神功，却是事半功倍！”
第三十七章 矛盾与纠结
叶天静空说自己可以练洗髓神功，不由得心中一动。问道：“可以练吗？我只会跳投三分，如果遇到全场紧逼，我可什么都不会。”
静空听他嘴里尽是说些从没听说过的玩意儿，低低叹一口气，说道：“小施主，你身上的这个环，看起来极为普通，伸手就能撸下来，但刚才我用了三成功力缓缓催动，那时空环却纹丝不动，就像长在你腿上一样。”
叶天道：“对啊，我想了许多办法，让铁匠砸，地痞无赖用刀砍，刚刚还让了空大师用内力催，但都没办法取下来，看来除非把腿锯了，否则别无他法。”
静空微微一笑，道：“这么好的宝贝，为何要把它取下来？”叶天知道他想说什么，回答道：“我知道大师您把这个时空环看成了内功放大器，只要我能练成一分功力，使出来就会是十成功力，我练功的速度是平常人的十倍，对吗？”
静空点点头，道：“以我刚才的感觉来看，恐怕不止这么多。”叶天又道：“那我问你，我要练多久，内力才能到你们的十分之一？”
一旁的了空突然说道：“你小子现连运气吐纳之法都不会，还谈什么内力？”
静空听后也有点失落，但很快又说道：“运气吐纳之法是任何一个习武之人必需学会的基本功，除非你只练刀枪暗器等外门功夫，但如果不练内力，你的外门功夫也好不到哪去。”
了空在一旁接道：“运气吐纳需要练习一个月左右，接下来再练我少林武功独有的气功心法，要练到少林气功心法运用娴熟，收发自如，需要三年左右的时间？”
叶天听后一咋舌，了空又道：“学会少林气功心法后，经过师父考核，清心静欲，才能开始习练少林《易筋经》，这才是你开始进入少林绝世武功的第一步。”
叶天奇怪地问道：“你是说，在少林寺里，只要师父认为你的少林气功心法已经过关，才可以练《易筋经》？那么《洗髓经》呢？”
静空说道：“少林寺武僧历来都是先练《易筋经》，因为这《易筋经》只是僧人们早晚课时活动筋骨，解解劳乏的伸展休息之术。而《洗髓经》就不一样了，这部经书所载武功绝妙深奥，不是人人都能学懂悟透。所以少林历经几百年，能有资格研习洗髓神功的寥寥无几。”
叶天终于明白，原来在金庸武侠里看到的《易经筋》，神通广大乃少林武术至高宝典，今天才知道，这部经书只是少林僧人的课间操教材。比它更强的，是高高在上的《洗髓经》。
可是转念又一想，练习洗髓神功居然那么复杂，从基础练起，时间还要那么长？自己天天戴着时空环，说不定哪天这颗不定时炸弹像天机老人说的那样爆炸，自己一挂，还怎么练？
想到这，叶天把手一摆：“这么麻烦，我才不练！实话告诉你们，我脚上这个时空环，可以穿梭时空，还是个脾气不好的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一激动或者一练什么神功，激发体内电流，把自己一不小心给炸死，还练个屁啊？”
静空听他说不练，脸上一阵失望。了空却没什么，笑道：“也是，洗髓神功本来就不可以随便练。当年师父把口决传授给我们师兄弟，只想着要我们发扬光大。谁知练了十几年，不知是因为没摸清门道，还是因为洗髓功根本不是什么神功，练来练去没什么效果。和那神秘人一动手，我败得一塌糊涂。”
静空一听，脸有不悦之色，缓缓说道：“洗髓神功玄妙无比，自己摸不到窍门却妄加诋毁？你整日酗酒成性，顽劣不堪，自己不下功夫，哪里能识得神功精髓？”
静空又对叶天说道：“武功修为在个人，也在机缘。我见你身戴此环，浑然一体，恰如自然长成，大大利于修习内功。无奈你所说之话，十句中有七八句我不甚不明了，乃至不愿修习，看来是与本门绝学无缘了。”
刚才听静空说时空环使自己具备别人没有的优势，叶天心里痒痒的，很想练习少林神功。但天机老人也说过，时空环随时可能会爆炸，生死未卜能练多久？
叶天心里不免一阵遗憾，糊里糊涂来到这晚清社会，不要说施展才能，改变历史，就连学个武功也这么麻烦？成也时空环，败也时空环！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既然洗髓神功威力巨大，何不试试用神功内力启动时空环？刚才静空和了空都用内力来试时空环，虽然时空环没有启动，但却有磁力墙反应，说明有引发启动的可能。
而且，天机老人虽说过时空环可能爆炸，但什么情况下才会引爆，怎样才会触发，他却没说。
也许，爆炸只是千万种可能中的一种，发生的概率可能微乎其微。那天他从楼上摔下，碰到高压电线，结果不就没有爆炸吗？反而打开了时空之门。所以，可能不等于必然，自己想得太多了。
再说了，晚清社会人生地不熟，到处充满危险，练练少林武功，不但可以解闷，还可以强身健体，除暴安良，又可以试试能否触动时空环。
管他成功还是失败，总得一试吧！想到这，叶天心情大为放松，他抬起头，看着两位大师嘻嘻一笑。
听见叶天嘻嘻一笑，静空侧耳细听。只听叶天问道：“两位大师，如果你们真得想我练这洗髓神功，倒也不是不可以。”
静空问道：“小施主，是否有什么顾虑？”
其实，就在叶天想来想去时，静空大师也是忐忑不安，自己修习神功这么多年，虽说小有成就，但也尚未摸到窍门。洗髓神功共分六层，在修炼过程中，他练到第三层，就无法再往更高层级发展了。
静空一直在想是不是人体潜能终究有限，不可能练到师祖说的第六层。有时候，他也会怀疑，是否达摩祖师当年也不曾练到最高的第六层，只是打开了洗髓神功修习的一条门，能练到什么程度，第六层有什么妙处？估计连达摩祖师本人都不曾体验过。
眼下，出现叶天这么一位奇怪的少年，脚上的金环似乎能成倍增加功力，可以大大提升洗髓神功的修炼效果，明明只练到第三层，经过放大，或许可以产生第六层的顶级功力，这样的话，亘古以来从没有人练成的洗髓神功就可以破解。而只要能练成洗髓神功，要打败那欺师灭祖的一慧自然不在话下。所以，静空打心底里想让叶天练洗髓神功。
只听叶天又道：“我脚上的时空环，是把双刃剑，可能助我，也可能伤我。对于要不要练这少林神功，我确实有些顾虑。”
了空在旁边一瞪眼：“娃娃，你还有什么可犹豫？这少林洗髓神功多少人想练，还没那资格呢！”
叶天道：“我丝毫没有瞧不起少林功夫的意思，刚才，听了少林寺很多典故和历史，也知道一尘师父济世师祖蒙受的苦难。而且，我今天也瞧见了那神秘人，功夫了得，阴损毒辣，极有可能是那害死济世师祖的一慧。叶天向来嫉恶如仇，路见不平当拨刀相助，所以，这洗髓神功，我打算一试。”
静空一听，心中大喜，口中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为师父师祖报仇雪情，总归是我少林门中之事，小施主本可不必牵涉进来，但你不顾凶险，为我少林伸张正义，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情义和胆识，实属难得。和尚我先在此谢过了！”
了空听师兄这么一说，抓了抓自己的光头，也是一脸的敬佩。叶天站在他们师兄弟面前，看着两位大师如此虔诚，有些感动。他一个黄口小儿，被两个少林高僧如此看重，确实有些受宠若惊。
一种时不我待，加紧练功的激情突然在叶天脑中喷薄而出，他急急问道：“大师，您快传授我洗髓神功吧，我好抓紧时间修炼，早日练成神功，打败一慧，找回《洗髓经》。”
静空脸露为难之色，缓缓说道：“小施主，《洗髓经》为我少林不传秘籍，你不属少林门下，我不能违反少林规矩传你武功。所以，我现在问你，你可愿意加入我少林门下？”
叶天一听，奇怪问道：“一定要做少林和尚才可以修习洗髓神功吗？做和尚天天吃素念经，那不是无趣得很？”
静空微微一笑：“小施主可以不必做和尚，只需做我少林俗家弟子即可。”
叶天听后乐意之致，高兴地说道：“大师，不要再叫我小施主了，本人叶天诚心诚意投入少林门下，做一名少林俗家弟子，习练少林武功，从此救死扶伤，锄强扶弱，光耀中华武术，大师请受徒儿一拜！”
第三十八章 神功的奥妙
静空大喜，伸手扶起叶天：“你叫叶天？好名字！”了空在一旁抚掌大笑走过来，大声说道：“好啊好啊，恭喜住持师兄收得高徒。叶天，以后见着我可要叫师叔！”
叶天毕恭毕敬向着了空施礼，大声叫道：“师叔好！”了空见他如此懂礼数，也郑重地回了一礼。
静空又说道：“入师只是第一步。刚才为师已经告诉过你，你要从最基础的运气吐纳之法练起，一个月后，再练少林内功心法，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不用三年就可以练熟，之后不久就可以练习洗髓功。”
说完，静空慢慢在蒲团上坐下来，说道：“来吧，我们开始练运气吐纳！”叶天在他对面坐下。看头静空，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之情。来自一百多年以后的叶天同学，居然要练真正的少林武功了。
一旁的了空却没有丝毫兴趣，这些入门的功课在他看来只是小儿科，打个哈欠，了空说道：“住侍师兄，适才蒙您出手相助，我内伤已无碍，只是需要消息一会儿。”静空也知道他肯定在这待不住，挥手道：“你去吧！”
屋中只剩下静空和叶天。静空慢慢说道：“运气吐纳，学武之人皆会，只是我少林运气吐纳之法，风格独树一帜，方法纯正，你需细听。”
叶天认真点头。静空又道：“练习之时，全身团盘端坐，双脚交叉相互环绕，两手自然放在两大腿上，上身端正，两眼微闭，目视鼻尖，舌顶上腭，意守丹田。用鼻呼吸，二长一短，如此吐纳气息一刻钟后，休息一炷香时间，再反复练习几次。”
说完，静空自己坐做了一个示范的坐姿——其实就是和尚参禅打坐的姿势，并开始运气吐纳。
叶天学着静空的样子，依照他说的方法，开始了练习。以前，他只是在网络小说中看过无数练气，修真，现在他才知道，真正的气功有实实在在的方法，是科学，决不是小说家笔下那虚无的东西。
经过几轮意守丹田，运气吐纳，静空大师问叶天有没有什么感觉。叶天笑道：“其它没什么，就是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幻觉，还有耳朵好像更灵敏了，我似乎听见隔壁禅房有人在翻书。”
静空大喜，说道：“善哉，善哉！那是我的一个贴身小僧在抄写经文。你第一次练，而且练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练出如此效果，修习洗髓神功指日可待。”
叶天也很高兴，说道：“师父，那我现在再把运气吐纳法练几遍，过几天，你再把少林内功心法传给我，好早点练习洗髓神功。”
静空道：“初次练功，虽有小成，但不可贪功冒进。人的身体就像一个装着泥土的杯子，要想多装点水，就得循序渐进，一点一点地注入。否则，骤然倾入，水满则溢，无功而返。”
叶天听懂了静空的意思。站起来身来，向师父施了一礼。静空又说道：“今后练功，贵在坚持，积少成多，熟能生巧，须得每日勤练，不可荒废。”
叶天答了一声“是”，静空又道：“你是俗家弟子，不必居住在桃花寺，且僧人的戒律戒规不适用于你，你可以自行下山，一个月内练好了运气吐纳之法，再来找我，为师授你少林内功心法。”
想了一想，静空又道：“如果再遇那神秘人，应当躲避为上，从长计议，年轻人不得强自出头，损伤身体。”说完，闭上空空的眼眶，不再说话。
叶天轻轻说声：“知道了！”躬身施礼后，走出了静空的禅房。
走到门口，却发现天色早已大暗，四处一片寂静。原来不知不觉，叶天已在静空禅房里呆了一天。
抬头望去，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上，像个又大又圆的玉盘。今天是不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以前，学校该放国庆中秋双节的长假了。
叶天迈步走到院中。了空和尚在哪间禅房？下山之前总该和那个老顽童打个招呼吧。叶天眼光一扫，却见黑乎乎的一片，没有一间禅房亮着灯，似乎都已休息。
好在月光如洗，一片皎洁。叶天走出桃花寺，顺着来路，在垂柳的沙沙声和小河的轻吟声中，一路回到了百花楼后院门前。
来到门口，叶天忽然有种想家的感觉。来到1893年的苏州，叶天四处漂泊，睡过百花楼那间杂物房，也睡过厨房，还对风景如画的桃花寺感喟不已，但不知道怎么，在这皓月当空之时，最想念的，居然是远在百年之后的江城中学306寝室。
每逢佳节倍思亲啊！晚清社会虽然精彩，却充满凶险，且前途未卜，远没有现代生活稳定安宁，简单快乐，想起猴子和胖子这些好基友，叶天心里一阵凄凉，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缓缓推开百花楼后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叶天就看见奇怪的一幕。
现在是深夜，后院里住着的，无论是姑娘还是小厮、下人，此刻都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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