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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归,吾聘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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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爱的人已嫁作他人妇,却还愚蠢的以为爱情可以超越一切,即使是时间,即使是人心。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世间最坚强的是爱情,最脆弱的也是它。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却这样生生给错过了。”

墨瞳边说边笑,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着“呵呵,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当初自己一声不响的丢下他时,他又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在寻找着我自己突然消失的原因呢?

那么他是不是自己一样在离开彼此的日子里,连呼气都是痛的。只因为那早已深入骨髓,印入眼里眉间的爱。

“巫臣,你说是不是?好可惜的错过”墨瞳抬起头来笑嘻嘻地问。

巫臣静静地在一旁听着,他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一番话,悲春叹秋不是她的风格,若是按她以往的性格。她一定会说“好悲情,尽情的虐吧!结局早在我预料之中,哈哈。”

“对了!小巫臣,你呢?有没有曾今深爱过的炫?”墨瞳调皮的笑着,笑的都痛了。

“唉呀!你别给我说是白浅浅啊,那样我会哭死的。”墨瞳亟不可待的强调。

沉默,沉默,死寂般的沉默。此时的墨瞳真tmd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在她面前总问这些蠢的不能再蠢的白痴问题。

这一问让宁巫臣一愣,“曾今深爱的人”这也是自己想要问自己的,若是曾今深爱的人,那么如今呢?如今依旧深爱吗?他不知道,他有过很多女人或冷艳,或庄媚,或平庸,或粗浅,可是如今呢?连他们的面貌都已模糊,自己深爱过他们其中的谁么?他不知,从来就不知。

面瘫宁巫臣安静片刻终于开了金口,这次嘴角居然挂着浅浅的笑意“我可以当做你现在是在洞察敌情么?放心,现在的你,所向无敌并无对手。”

一听这话墨瞳来劲了“并无对手?你宁大总裁不看报纸的么?那上个星期你带去发布会的那女的是谁?”逮着机会墨瞳就翻身农奴把歌唱。

清眸流转,嘴角勾起清浅慵懒的笑了笑“……我可以理解为瞳瞳是在吃醋吗?”

“是,我是在吃醋,怎么着了,不许你背着我到处红杏出墙。”

宁巫臣几乎眼中笑意浓浓,浓的化不开状似思考状的开口“恩?我想想那女的是叫Lucy、Lily还Lindia来着”

“Lucy、Lily?你这是在给我背课文吧!你怎么不说李雷和韩梅梅?”墨瞳做穷凶极恶状。

宁巫臣一把拉下正做泼妇骂街叉腰怒骂状的墨瞳;语带浅笑“瞳瞳,你这不能怪我啊。你从来就不陪我出席公众场合,那我只有找人凑数了。你要问我名字,我还真不知道叫什么。………。话说,你该不是因为这才气的生病吧!”挑眉“艳笑”,带着揶揄的意味。

墨瞳气结,怒目而视“你…。你……。。笑什么笑,别给点阳光你就得瑟,谁……因为这气病啊。”

宁巫臣看墨瞳被戳到“痛处”,马上安抚这个气的结巴的小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墨瞳的头,讨好的说“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

墨瞳并不是因为那句话安静下来,而是曾今他做过千遍万遍的动作,每当自己伤心,每当自己烦躁,每当自己不安,他总会像这样一边一边摸着自己的头发,这时是自己总会莫名的安定下来。

宁巫臣开着怀中渐渐安分下来的女子,宁巫臣淡淡开口:“至于你刚刚说的曾今深爱的女子,你也说了曾今深爱,或许那时候真的有过那么一个人。曾今的深爱是否还是如今的深爱谁还知道呢?”

墨瞳安静的听着他说的话,不置一词,是自己强求了,是自己奢望了,是自己贪心了。期望他能记起那个叫安安的女孩,希望能多一个人记着安安的存在,而不是居墨瞳。希望他能记起他们的“桃花源”。他说的对,安安对于他仅仅只是一个叫做“曾今”的存在而已,仅仅如此。

轻轻依偎进宁巫臣的怀抱,那个她觊觎已久的怀抱,那个想自私的一辈子占有的怀抱,那个给予她温暖的怀抱。

不想啊,不想离开。不想离开这个男人,这个怀抱,这一刻的温暖。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直到墨瞳在他身上沉沉的睡去。看着肩上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变得丰盈起来,就像干涸的溪流因为雨水的来临而变得丰沛起来,冰冷的心渐渐回暖,温暖如斯。

抱起睡着的墨瞳回到卧室,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突然一阵悦耳的轻音乐响起,为了不吵醒睡着的人,巫臣轻轻掩上门走到卧室外。

“喂,浅浅!有什么事?”

短暂的沉默后宁巫臣回答到“嗯,我马上来。你等着”

看了一眼睡梦中的墨瞳,关掉客厅里的灯和电视,径直离开。室内恢复了一片清冷。

黑暗中,床上的墨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白浅浅?墨瞳已经开始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她的阿澈被这样叫走,时间不多了,她只是想努力珍惜陪在他身边的日子,即使他早已将我忘却,即使他身边有了一个你。

阿澈,我好嫉妒,嫉妒的快要发疯。这样不堪的我还有什么资格留在你身边。我怕自己有一天被嫉妒冲昏了头,将来做出连自己都无法挽回的事。

阿澈你知道吗?我心里住了一个魔鬼,我常常想摆脱他。我想做一个善良明媚的女子,可以明媚的笑,可以动情的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喜亦无悲。

我害怕看到你那清澈如海般纯净的眼睛里,流露的是浓浓的失望。那个曾经明媚笑靥的女子早已在18岁那年死去,然后消失不见。

第22章 命运的齿轮

忆前尘,伤往事 3

那年,18岁的自己终于如愿以偿的考上了T大。一切都在计划之内,然而还是发生了令我们始料未及的事。

那一天,爸爸突然来到小农庄。只是静静地用他那带着绝望的眸子深深地望着自己,仿佛一夕间老去一般,伸出颤抖的手抱住自己。“安安,这一天还是来了。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宿命。我只剩你了,只剩你了。”

那样死寂的语气,自己头一次觉得这个自己一向漠不关心地的父亲老了,原来他也会脆弱也会绝望。

“爸,发生什么事了?”自己愣愣的问着。心里早已有所察觉,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如今一切得到证实,爸爸的突然到来和自己一瞬间莫名而来的悲。我亲爱的姐姐,总是笑着的姐姐,那个与我有着一摸一样面容的姐姐,她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消逝,她快要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

“安安,我知道或许你很难接受。可是我希望你能代替墨瞳活下去,从今以后你就是墨瞳,居家的居墨瞳。”

“爸,为什么。我不懂”我不愿做任何人;我只要做安安;宁巫臣的安安,阿澈的安安,桃花源里的安安。

“安安,听爸爸的话。爸爸不希望你卷入居家的脏水中去,回到居家后我会立即送你去荷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回来。”爸爸眼中带着不可回转的决绝,打定主意李代桃僵然后送我离开这滩脏水,可是我不能走啊!

“爸爸,我不会走。要走也不会去荷兰。”我急声打断着。

“安安,我是为你好”居锦柏不知该如何告诉安安其中的厉害关系,一切太关于复杂。连自己都身心具疲。

芮姨看着居锦柏似乎还想再劝,只得开口说道“锦柏,你让安安慢慢的接受这个事实吧!”

“安安,爸爸知道自己多说无用。你和那个男孩的事爸爸也听你芮姨说过,你不想离开我能明白。可是爸爸希望你明白我们爱你,我和你姐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你好。这是你姐姐的日记,相信看了以后你会明白。”

当我翻开日记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开始旋转。

墨瞳日记

2003年1月4日晴

今天是我和安安的生日。大家为我举办了一场丰盛的生日party。居家不愧是F城有头有脸的家族。Party办的很好,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二姐依然像一个交际花一般游走在各界的社会名流之间,她一向如此,从不做无益的事,那一天仿佛她才是宴会的主角。

看着缓缓儿而来的生日蛋糕,听着大家为我唱的生日歌。而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看着本该是我和安安共同的生日,我却提不起一丝兴趣,每当他们为我大肆庆祝的时候,安安又在做什么呢?她是否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房子前看着夜幕,没有朋友为她庆祝,甚至连家人都不在身边。只有芮姨,那个清冷的女子。

我亲爱的妹妹,对不起。每年的这一天我都没能陪在你的身边,可是这并不是我要的生活,我一直希望能和安安还有爸爸,芮姨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个人都带着面具,衣香飘影,笑的越是灿烂,内心越是丑陋。

2005年6月3日小雨

今天我又发病了。可是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努力端起最灿烂的笑,不让任何人看出我的脆弱。

我要坚强,我不能倒下,只有我还活在居家,安安就不用卷进这个充满阴谋诡计的地方,这样我才能为安安撑起一片干净蔚蓝的天空。

我知道姑妈居锦萧一直在我的水里下一种慢性药,药性很弱难以察觉。若不是因为那晚痛醒,我想自己永远不会知道,我一直在吃那种药。如果常年累月的喝,我想自己总有一天会因为神经脆弱而发疯。到时居家的那些人一定会选择放弃我,因为居家不容许有个会丢居家脸面的疯子存在。

可是在知道那件事以后,我居然一点也不害怕,我甚至觉得庆幸。幸好,幸好不是安安。我永远不希望安安看到这样阴暗的一幕。

2005年6月4日晴

今天,我把那件事告诉爸爸。他很震惊,她没想到姑妈竟会对自己的侄女下手。

我知道爸爸在为我担心,他的心里或许比我还痛苦,因为我看到了他颤抖的双肩。

也就是那一天,我知道了一个关于姑妈的故事。

在姑妈年轻的时候,爱上了自己的大学老师。两人真心相爱早已决定厮守终身。像所有戏曲里的情节一样,他们的爱情在爷爷的阻扰下,无疾而终。因为居家当年除了大伯和爸爸以外,就只有姑妈一个女儿。大伯父,伯母英年早逝,只留下两个嗷嗷待哺儿子。而父亲和母亲当年也已经订婚,过些时候就会成婚。所以只有姑妈还未婚嫁,适合与F城唐家的大少爷联姻,爷爷为了居家的利益不得以才出此下策,棒打鸳鸯,拆散了姑妈和那位大学教授。

姑妈为了自己的爱情也曾跪求过爸爸,希望自己的二哥能帮助她。可是爸爸当时刚刚坐上其寰集团掌门人的位置,他有他的无可奈何,他不能让居家的心血在自己手上垮掉。而他和爷爷也认为商业联姻,强强联合是最明智的选择。所以爸爸表示他也无能为力。也就是那一天姑妈和爸爸产生了间隙。

姑妈含恨出嫁,可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姑父对姑妈关怀备至,而唐家上下也对姑妈不薄。姑妈渐渐感受到了姑父对自己的爱,于是放下一切,安心的做了唐夫人。那些时候姑妈和家里的关系一度缓和,闲暇时也会回娘家看看爷爷。次年,姑妈为唐家生了一个女儿。为她取名为唐以姝,那段日子是姑妈最幸福的时候。

可是天不遂人愿,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唐家因为一件经济纠纷而惹祸上身,姑妈带着二姐来求爷爷和爸爸,希望他们能伸出援手,可无奈的是当时居家也受到牵连,对于唐家爸爸和爷爷也是无能为力。姑妈觉得当年自家有困难时,是唐家出手相助,而现在爸爸和爷爷居然冷眼旁观,不施以援手,眼睁睁的看着唐家家破人亡。

那一天她终于明白商场是兵不见血的战场,真正的战场起码别人砍你一刀你能死得明明白白,知道是为国捐躯。而商场,却让你猝不及防,死的不明不白。

也就是在那一天,姑妈抱着还是婴孩的二姐眼睁睁地看着姑父从自家公司的顶楼跳了下来,看着自己深爱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死在自己面前。而爷爷和爸爸怜惜姑妈,也怀着愧疚之情将姑妈接回家来住。

爸爸说也就是那时,姑妈开始恨居家的一切。她恨爸爸和爷爷逼自己嫁给唐家以后,却又亲手毁了她的幸福。

所以爸爸一直觉得愧疚,即使是姑妈在妈妈怀孕时故意绊倒妈妈导致难产,又或者现在在自己水里下药。爸爸还是难以狠下心来对付那个他亏欠良多的妹妹和她的女儿。

爸爸告诉我,一个家族为了自身利益,永远有别人看不见的黑暗。商人重利轻别离,有时候甚至是亲情也不列外。这也是为什么爸爸隐瞒下安安的存在。他不希望两个女儿都卷入这场兵不见血的斗争中来。

爸爸还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让我深陷泥潭之中,让我看见这些阴暗。

可是我想说:没关系,因为这样我就能为安安当去所有的阴糜,给安安撑起一片干净的蓝天。

第23章 半生坎坷,命犯小人

2005年7月7日晴

今天,我第一次感觉到窗外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

对面病床的那个男孩今天“离开”了,记得前几天他还和我一起谈论他的梦想,他说他想做一名摄影师,他要将全世界所有精彩美丽的瞬间都保留在他的镜头里。

他说等他好了,他要带我去看他家乡里的那颗老银杏树,他说很高兴认识我这个朋友,他说要在他家乡的那颗老银杏树下为我拍张照。

当时我也曾偷偷地想过等我们好了,我一定要让他在银杏树下为我照下那最美丽的风景。那时候他一定已经成为了这世界上最优秀的摄影师。

可是他所有的梦想都来不及实现,他再也没有好起来,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我看见医生用白布缓缓蒙住了他清隽的面容,我看见他的父母在他的病床前失声痛哭。

我仿佛听见的生命流逝的声音,“滴,滴,滴……。”。

我仿佛看见那张白布下躺着的是我。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觉得伤心呢?可是为什么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离开,却并不觉得悲伤。我和他有着相同的结局,谁同情谁,谁为谁悲伤,谁比谁先离开,谁比谁幸福,最后终逃不过——殊途同归。

其实我也有好多好多的梦想,我希望能亲口告诉昀深“我爱他”。我希望能伏上昀深的背上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呼吸与他分享我所有的悲喜。我希望能为昀深做出一顿精美的饭菜。我有好多好多的梦想,好多好多的愿望,可是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这一切还来不来得及。

下午爸爸来看我,看到对面空荡荡的床位,他问我男孩去哪里了。

我很开心的告诉他,男孩的病好了,出院了,他去实现他的梦想。

爸爸神色一黯,却还是温暖的笑着摸着我的头说“真好”

是呀,这样“真好”。

以前偷偷去算命,算命的说我——半生坎坷,命犯小人。

原来我只有半生,便要一直坎坷到死。这样“真好”,起码不用一辈子都坎坎坷坷,一辈子的时间那么长,如果坎坷那么久,那样也太“衰”了吧。

幸好我不用再坎坷下去,这样“真好”

2005年8月7日阴

今天,我努力撑起颤抖的双手写下这篇日记。

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我的生命在18岁这年终于快要走到尽头。爸爸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这些年他努力挽回我的生命,可我知道他尽力了。他并没有告诉爷爷他们我的病,只说是小毛病,马上就能出院。他更不敢告诉安安,我从一出生就不是个健康的孩子,所以他尽量减少安安来看我的次数,安安聪明,爸爸怕他看出什么来。

看着爸爸两鬓的白发,我知道他为了居家为了我和安安已经心力交瘁了。他老了,不再年轻。

爸爸那天问我“你可曾恨过爸爸?”可那天我只是但笑不语,并没有回答。

我该怎么说呢;是恨还是不恨,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其实在8岁那年我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爸爸把我带回居家无可厚非,两害相较取其轻不是吗?一个健康的孩子和一个随时都可能死去的孩子,换做是我,我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把所有的爱都放在我们身上,他只是不想两个孩子都要失去。

可是我很安心,因为至少我不在以后还有安安陪他不是吗?我做不到的她能够做到,她会是我生命的另一段延续。

我不怕死,可是我怕面对现在丑陋不堪的自己。居家的人除了三哥和安安没一个人是干净的。在居家我懂得了善良的人在那里是活不下去的,所以我学会了阿谀奉承,耍心机,比演技………我早已不是清静的白莲,我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

我唯一觉得安慰的是,安安看不到我的另一面。我希望至少在我们当中她能够是幸福的。可是,怎么办?我快要死去,我再也不能留在居家为安安遮风挡雨,再也不能用最灿烂的笑来温暖她。我离开之后她势必要代替我回到居家,居家的孩子总也逃不过这宿命的轮回。我甚至不敢想象像安安那样一个人要如何在居家孤军奋战。

可是我依旧怀着微弱的希望,希望至少她和三哥能逃得过去。

于是我告诉爸爸希望能把安安送到荷兰,送到昀深的身边。我相信那个我爱的男子,会替我照顾她。

他等了我好久,我一直以早有所爱为借口。因为我怕在我提前离开的那天,他会痛苦,有时候死去的人比活着的人幸福。她的爱随着心脏的停止消失了,可是活着的人却依旧在消失的爱里苦苦挣扎不得解脱。我不想让他所有的等待化为泡影。

而我也自私希望安安能代替我去爱昀深,我不希望让昀深知道我已死去。

我希望让他以为我好好的,我一直呆在他的身边不曾离去。

安安我知道她一直想以自己的身份,真真正正的活在阳光下,可是我还是让她活在我的阴影下,活在我的身份下。对不起,我只是太累了,想要休息。

我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所以我只能努力微笑,因为除了微笑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世界,可是,如今我连微笑都觉得累了。

亲爱的安安,我最爱的妹妹,原谅我,可好?

第24章 姗姗可知否

手中的日记本早已本泪水模糊。原来自己一直活在爸爸与姐姐为我创造的阳光明媚的世界里。而自己了,又做了些什么,只是一味的冷漠相待。

“姐,你知道吗?我曾经无比诚挚的讨厌着这张与你相同的脸。我只是一个虚无的存在,我讨厌每每看见你就像照镜子一般。是那么阳光灿烂的一张脸,却也温暖不了我那阴霾的内心。”

可是为什么我会无比悲戚呢?我唯一的亲人,把所有阴暗与肮脏都隐藏在你笑脸的背后,然后为我挡下所有的明枪暗剑。

姐,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什么都不曾为你做过,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幸福下去。

所以姐,从今以后我会代替你活下去,我会去做你未完成的事,看你未看完的景,走你未走完的路。

我知道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留在这里只会成为爸爸的软肋。如果我不够强大,我甚至连自己都无法保全,那么我又如何保全别人。

看着日记的安安突然抬起抬起头来对身边的芮姨说:“芮姨,帮我告诉爸爸。我要回居家,我要去荷兰。”

芮姨依旧清冷的说道“安安,你终于明白了你爸爸的一片苦心。”

“是啊,可是明白又如何。一切都迟了。”

“芮姨,有剪刀吗?”

身边的芮姨并无动作,只是迟迟不肯回答,眸子里满是担忧。

居安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略微一笑,那笑带着悲戚,带着决绝“呵呵,芮姨在担心什么,是以为我要干傻事吗?不会,我不会的。我要剪刀,当然是要剪头发。只有这样我才能剪掉自己的过去,剪掉我和姐姐外形上的唯一区别。”

———————————————————————————————分割线小姐华丽丽登场

啪!季季一巴掌拍下,害的墨瞳差点与工作台来个亲密接触。

墨瞳懊恼的拍开季季的手,满脸无奈。

“季季,能不能轻点。我可是带病坚持岗位啊!”

季季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就是说啊!病都没好还坚持岗位啊,你要做拼命三郎啊!我可不想抬你回去。”

低下头,认真的翻阅着桌上的资料“请了那么久的病假,手头上还有好多工作积留下来没做。不早点回来,难道我想被炒鱿鱼啊!”

季季用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望着墨瞳。好像她是UFO。

“你,你,你,都说你抱了个金龟婿,你怎么抱的这么不专业。真是浪费资源啊,这么好的金龟,你不要还有一票子人在等着了!”

墨瞳索性甩开文件夹,一脸落寞的望着季季,可怜巴巴的说“唉!你也知道我的情敌众多,我又不是什么绝世美人,你不知道我每天担心自己会被他甩,担心的病都急出来了。季季你这么聪明,帮我出个注意吧!”

季季被她一脸落寞的表情给糊弄了过去,于是一脸担忧的说道“这么严重!我就说啊,平时你就应该多和我还有姗姗去多逛逛。”

季季现在的你是真的你么,现在的你还是那个醉酒以后喊着“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的季季么?原来我们都一样,无论戏里戏外,都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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