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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到泪倾成海-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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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父亲去后,他独自掌管公司的大权,母亲则搬到了新加坡去住,他们是母子,虽然经常会电话联系,但真正关于传授或者关于思想上的指导基本上没有,但母亲知道在沈尧的存在后却找他谈了一次话,那次他们谈了很多,他长那么大,那是唯一一次母亲跟他说了那么多话。
他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母亲是对他心存愧疚的,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她遗憾没有能给他一个美满的家庭。
他自觉不是一个轻易受影响的人,还是因为母亲后来跟他说的话而感受到了震动,并不是因为不理解,恰恰相反,是因为理解了。
母亲说:“这个世界上让人开心的办法有很多,但真正能够让人感觉到幸福的,只有美满的婚姻,一个人拥有再多的财富,再多耀眼的光环,都比不上一个美满的婚姻,哪只是她只是陪着你说说话。”
若是以前母亲跟他说这些,他是不会反驳的,但笑一笑之后并不放在心上,可是那次不一样,因为他心里竟然隐隐觉得母亲说的是正确的,那个人陪在他身边的时候,笑容嫣然,即便是什么话也不说,他也能从心里感觉到一种前所
未有的安心。
他一直不承认自己受到父母不幸婚姻的影响,可是母亲知道,没有人比母亲更加了解自己的儿子。
握着他的那双手甚至比他还要冰冷,蕲峄低头看她,凤眸里全是肃然认真的神色,那么多那么的时光,彼时不以为然,现在想来,竟像是一场场不忍回视的瑰丽的梦境,他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的答应她,“我会努力,争取陪你到老。”
是给她的信心,也是给自己信心。
“去做手术吧,我陪你。”她的声音平稳却坚定。
“好。”他点头,笑容稍稍勉强,“……你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
沈尧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自己进来的时候他似乎是正准备吃药的,连忙松了他的手。
她之前听林峰说过蕲峄脑子里的肿瘤长了有一年多,虽然是良性的,但是压迫重要神经,会经常间歇性的头疼和视力模糊,但他向来隐忍力好,很多症状都被他忍一忍就给忽略了。尽管早有准备,但此刻看着他将止痛药片和着水喝下去,沈尧心脏还是狠狠一抽,眼里又酸又涩。
她在他旁边坐下:“很疼吗?”
他把水杯放下,回头瞅了她一眼,然后展开手掌揉了揉她的眉头:“别那样皱着眉,像个老太婆似的,不疼,吃药就好了。”
自然是说的假话,耽搁了这么久,头疼得都快要裂开了。
沈尧低下头去,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小心摊开,他的手指骨节均匀修长,因为长期使用电脑的关系,关节处有不少磨出来的茧,掌心处冰冰凉凉的,覆了薄薄的一层细汗,摸上去是湿润粘稠的,怎么可能不痛?在空调房里也能出一身冷汗的,怎么可能不痛?
蕲峄把手抽回来,拍拍身侧的床榻,“真的不疼,你上来,陪我睡一会儿,我马上就好了。”
沈尧哦了一声,扶着他躺下,自己也脱了鞋上去。
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均匀清浅的呼吸,沈尧本来是平躺着的,这个时候翻了个身,他似乎是真的睡着了,眼帘下一排青色的阴影,眉间微微皱着,睡得并不安稳,她抬起手来,屏着气慢慢贴近他的眉间,想要抚平那些令她觉得不爽的细纹,然而手刚贴上去就被逮住,一双深眸不知何时悄然睁开,盯着她的神色复杂。
“吵醒你了?”
他笑:“不是,是没睡熟。”
“那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沈尧把手举到头顶发誓。
被她孩子气的动作逗笑,他说:“你陪着我睡,我一个人睡不安心。”
“哦,好。”沈尧答应着,伸手怀抱住他的腰,把头抵在他的颈间,听话的合上眼睛。
心中却极是难受,闭着眼好半天都睡不着,但不敢大声呼吸,只能极力的保持自己的呼吸平稳,到后来,也模模糊糊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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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如无人力无法抵抗的因素,文文应该会在这个月内结文,有木有很开心?卖萌求打赏嘛~神马都行~·让偶知道有人在看么~】
231 给你我的疼爱,直到把你宠坏3
沈尧早上醒来后心里无比懊恼,昨晚她原本是打算陪着蕲峄休息一会儿就离开回自己房间的,她知道自己睡觉的姿势极不雅观,睡着了之后……稍微的有点儿不老实,怕自己睡着了反而累的他睡不着,哪知道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
外间隐隐传来谈话的声音,看一眼时间才早上七点多,想想应该是余采过来跟他汇报工作,他一直是工作狂,这一点上没得争议,并不想出去打扰,她继续倒头就睡。然而心里想着事,躺回床上却是怎么样也睡不着了,眯了好半天,最后只好放弃,门外却突然响起关门的声音,她一惊,从床上跳起来,鞋也来不及穿就往外跑。
蕲峄和余采谈完事,开门进房间时就看到正要出门的沈尧,只是样子不怎么雅观,刚从床上起来的女子形象自然是不大好恭维的,头发披散着,乱糟糟跟鸡窝差不了多少,屋里子空调冷气十足,光脚板踩在地板上冰凉,五根脚趾头都只能蜷成一堆,她很瘦,但五个脚趾头却意外带着胖嘟嘟的肉感,蜷在一起的时候就像一群相互取暖的可爱小动物。
“怎么鞋也不穿就到处乱跑?”他站在她面前,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面色有些不悦。
本来以为人走了,沈尧愣了一下才嚅嗫着回答:“我、我还以为你走了。”
“嗯,我是马上就要走了。”他点头,为她不爱惜自己的行为心情不好,还是弯腰就一把横抱起她往床边走,“我待会儿要去公司处理些事情,事做完了就过来接你回去。”
“回去?”
“昨天我去问过医生,可以出院了。”
把她放回床上,蕲峄则站到一边去系领带,病房里并没有镜子,他系了半天也没把结打好,沈尧看不下去,走过去就想接下他手中的领带,然而手刚碰上去又缩回去来,黯了眸:“我不想在这儿等你,我陪你一起去吧。”
她的伤手被收在宽大的袖子里,知道她想什么,蕲峄顺手把领带丢到床上,把她的手拿起来吻了下帮着纱布的手背,“好,我们一起去。”
说着就拉着她往外走,沈尧走出去才想到他胸前光秃秃的衬衣,不安的扭动身子,“你的领带。”
蕲峄头也不回,“不要了,那个东西戴不戴其实也没差多少——”手臂一紧,一双玉臂缠上他的胳膊,他疑惑的回过头,就见沈尧另一只手揪着他的手臂不松手,咬着唇看他,倒是极其委屈的模样。
他哪受得她这副样子,顿时心就软了,回头揉了揉她的头发:“真的没什么用,再说,你不觉得,不要那东西,你男人我看起来,更帅了么?”
“呸,自大狂。”被他逗笑,沈尧啐他一口。
“哎哎,不能这么说你自己男人的啊,我要是长得丑,丢的可是你的面子。”见她乐了,他也笑开,眉目舒展,不再迟疑,牵着她就往外走。
—☆—
下了好几日的雨,又连着阴了好几天,放晴后的夏日,从树荫间漏下来的阳光依旧灼烈,透过车窗看出去,可以看到碧蓝如洗的天空,云朵洁白,只有天边零星的点缀。
沈尧陪着蕲峄到他的公司,他将她安排在办公室后就忙去了,她便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天边的太阳渐渐西斜,落在落地窗后的书桌上形成浅浅一层金色的光辉。
她坐在沙发上等到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门响,以为是蕲峄,从沙发上立起来才发现是余采,余采本来是跟着蕲峄在会议室里开会的,回到办公室是为了拿开会临时需要的文件,此刻看见沈尧的反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道:“沈小姐,蕲总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这个会议可能结束的很晚,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可以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在这等着。”沈尧摇头拒绝。
“那你累了可以去里面的卧室里休息。”伸手指了一下办公室内间平常供蕲峄休息的房间,余采走到一边书桌上去找文件,蕲峄有轻微的洁癖,不喜欢东西乱放,所以书桌上的东西她一般都会分门别类整理得很整齐,找东西就会很快,拿上便走。
沈尧在那儿等得无聊,看她在那儿找,直到她拿了东西后跟她告别:“沈小姐,你休息,我就先走了。”
“哦,好。”跟着笑笑,忽见从她抱着的文件里掉出一张名片,余采似没注意到,已经转出了办公室。
沈尧连忙喊住她,捡了名片递过去。余采怀里抱了不少东西,腾不出手来接,斜着身子看了一眼,笑道:“这个东西用不着,你帮我放回蕲总书桌上去吧。”
沈尧点头,好奇的看了一眼名片上的称谓,是个陌生的名字,职业是记者。
她想到蕲峄向来不喜欢媒体,可那天她在电视上看到了他,刚才余采离开的时候,那若有似无的一眼,很是奇怪。
不过这记者的名字她听也没听说过,想不出头绪,她把名片放在他桌上,摇摇头不再想,等他回来问他好了。
时间接近九点的时候蕲峄才忙完回到自己顶层的办公室,而那个时候沈尧双腿蜷缩着坐在沙发的一处角落里,显然已经睡着了,怀里抱了一个方形的便当盒,似乎是困极了又强忍着
不肯睡,小脑袋一下又一下的往下点,跟拉锯似的,最后那一下点得狠了,下吧一下子磕在便当盒上,然后,她就皱着眉头醒了,他也就没忍住看笑了。
那一下磕得痛,沈尧本能龇牙捂着下巴,这才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他,也许在那儿站的有一会儿了,见她醒来还跟她笑了笑,眉间温暖,她心中莫名一动,忽然明白之前自己好几次看见他的时候,那种惊惶和不安感从何而来。
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的,她在他身边那么长的时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那个时候,她心里其实还是感觉到某些不对劲的。
勉强对他笑了笑,不想让他看出自己心中所想,动了动身体,然后垂眸微微皱眉。
“怎么了?”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他连忙走过去,在她身前蹲下。
她不语反笑,把便当盒递到他手里,灯光在她脸上笼上一层光晕,温暖而沉静,“怕你开会出来会饿,下去帮你买的。”下意识的帮他把便当盒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又苦了脸,“都怪你啊……开会开这么久,都已经不能吃了……”
难得的娇嗔,蕲峄笑了一下,眼神幽深,松了下领口,站起身拉她:“好,都怪我,下次不敢了,怎么样,我们出去吃?”
拉着的手臂不动,他回头去看,她可怜巴巴的瞅着他,揉着自己的腿,这才讪讪的说了实话,“腿、腿麻了……”
蜷成一团,不麻才怪,想要责怪她又不忍心,被她跟小狗似的可怜眼神看得哭笑不得,重新在她身前蹲下,按过她的腿帮她揉,“下次就不要等我了。”
“下次?我们不是马上去医院准备手术吗?”她瞪圆了眼,气呼呼的看着她,瞧着她可爱,蕲峄忍不住去揪她的脸,“我这一走,要交代的事情很多,哪能一天就做完的?三天后我们再动身。”
不知怎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她隐隐觉得不安,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有问题。
把他作乱的手拿开,问道:“我们去哪儿的医院?北京上海?”
他听话的把手收回,拉她起身,等她站直了,才又接着回答,“我们去美国。”
不等她接任何话,他又继续说下去,一扫之前的漫不经心,眉目认真,带着些许试探和不确定,“沈尧,从美国回来后,你到我的公司来报道吧?”
他的语气其实很平淡,但她捕捉到他眼里微微的试探,这样耐心的说服,他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心脏的猛的一缩,她脑子里突然一片清明。
她盯着他的脸,却笑说:“资本家是不是都像你这样?呐,现在我都成伤残人士了。你还要榨干我最后一点儿剩余价值?”说完这些,她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只是眼睛盯着他,似要从他清俊的脸上瞧出朵花儿来。
他牵着她的手蓦地一紧,脚步依旧不停:“不许胡说八道。”
她垂眸,跟上他走出去,嘿嘿笑了两声。
其实心里,她如何不明白,他这样说的原因。
但是很多时候,人们心里明白是一回事,但要真的接受,却不是那么容易。
她只是后悔。
——
【你们都是坏银~~哼~】
232 给你我的宠爱,直到把你宠爱4
华灯初上,街灯像一条条流光溢彩的长龙,夜晚的凉风驱散掉许多白日的炎热,沈尧和蕲峄一道,此刻正走在热火朝天的超市内。
是真的热火朝天,因为白日里人们要上班的缘故,像现在的傍晚时分才是客流量的高峰期,一路上若不是蕲峄紧紧把她护在怀里,她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被撞飞了多少回——这也是她工作的时候宁愿吃泡面的原因,在公司累死累活一整天,去买个菜还得经受人肉大战,想想她都宁愿挨饿。
蕲峄却似乎对这样拥挤的情景不以为意,偶尔低头看她,护着她穿梭在人群中而游刃有余,眼角眉梢不时闪动笑意,那笑容舒适闲散,明显的怡然自得。
她心里有疑问,没想到他会带她来这么个地方,但看他动作熟稔,原来男子骨节修长的手指除了握笔之外,挑选起菜肴来也是极好看的,他的表情极是认真,眉宇间疏朗开阔,习惯性的漾起浅浅的细纹。
衣服已经换过一件,领带果然还是没有系,由于天热的关系,领扣被他解开了两颗,低头挑选蔬菜的时候,她正好能看见他精致完美的锁骨,皮肤上薄薄的一层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泽光。
“喜不喜欢吃这个?”奇怪身边一向聒噪的女人突然之间变得沉默,蕲峄手里挑了一样蔬菜转头问她,沈尧看了一眼,却答非所问,满腹狐疑:“你真的会做饭?”
蕲峄不答轻笑,低头挑拣了几样扔进购物车,一手推着车,一手揽着她的腰往外走,这才回答她,眼底笑意盈盈,“你说呢?”
这个她真猜不着,她和他相处这么久也没见他做过饭,沈尧瞪他一眼,他也不恼,呵呵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两人到柜台前去结账,几个柜台前排队结账的人很多,购物车里是满载食物,排队等候的人都百无聊赖一边聊天一边等待,表情逐渐的有些焦躁,沈尧和蕲峄排在最后,看前面龟速前进的部队,没有一个小时是不大有可能轮的上他们的了。
“诺,”沈尧突然调皮一笑,手肘捅捅他,“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们早点儿回家?”
说实话,她真想快点见识见识他的厨艺。
“可有奖励?”
“你随便提,只要是我能做到。”
“当真?”
“当然,不过,不准插队。”她提出条件,眼神狡黠。
“不插队。”他点头,喜欢她说回家那个词,喜欢她这幅模样,大眼儿眯成一条缝,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儿。
把购物车的把手递给她,蕲峄朝她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往非购物通道走了出去。
等到他的背影都消失不见了,沈尧还傻在原地。
前排的长龙还没有一点儿减少的迹象,他就这么……走了?
她说让他们早点儿回家,难道意思是他先回去,她在这儿继续排着队?
沈尧:“……”
正纠结着要不要打电话把他叫回来的时候,两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从非购物通道里走出来,扫视一圈后径直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态度恭谨:“请问是沈尧沈小姐吗?”
—☆—
身子刚落在车后座的座位上,男子的手臂立刻犹如游蛇般的缠了上来,她好不容易才能挣脱开男子的铁臂,破口骂:“你这个骗子!”
“唔?”他挑眉。
“你怎么不说那家超市你家开的?”那两个工作人员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惹了什么人了,直到那两个人恭恭敬敬的跟她罗嗦了好多,她才从语言里拣到最重要的信息,这家超市,是属于蕲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你也没问。”某人无辜。
“那你还自己一个人先跑了?”
“……想给你个惊喜吗,有没有很惊喜,很开心?”某人继续装无辜,斜飞的凤眼水汪汪的。
沈尧保持沉默,她败了。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妖孽还能撒娇?还撒得这么自然?
他哧的轻笑,下一瞬间修长的手臂又重新缠上来,温热贴着她的脊背。
亲吻准确落在她唇角,男子低垂的凤眸里,焦距一点点聚拢,有东西渐渐清明开来。
幸好,天还是天,她还是她。
—☆—
进了屋,蕲峄就让沈尧进浴室洗澡,她本来是将信将疑,看他胸有成竹,迟疑了好半天还是没能抵抗内心的想法,推说饭后再洗,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正确的,他的胸有成竹和淡定,是他多年来工作的习惯使然,与能力……实在没有必然的联系。
他不让她进厨房,她就在厨房坐着等,等他第一样菜端上桌的时候她没忍住偷偷尝了一口,然后本着不想被毒死的想法,毅然决然准备进厨房取而代之。
她第一次见到蕲峄下厨,模样,的确够狼狈。
厨房昏黄的灯光在屋子里拢上一层潋滟的流光,虚虚的拢在锅台前站立着的男子身上,镇定从容的面具早已经被打破,细密的汗珠在额际连成一串,眉目紧凝,薄唇倔强的抿着,很严肃的看着锅里,像是在面临着巨大的敌人,而明明,锅里只有遇水的油在滋滋作响,油渍四溅,已经在灶台边上溅
了一圈。
她看见有好几滴滚烫的油迸溅到他的手背和裸露的小臂上,他恍若未觉,连她进去了也没有发现。
她觉得眼底有湿意,自己的那些不确定和不勇敢在此刻看来竟显得那么可笑。
她上前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上他瘦削的后背,不说话。
蕲峄身子先是一震,关了天然气,语气生硬:“你不要来妨碍我做饭。”
沈尧呵呵笑,笑得身子发颤,脸颊贴得更紧,鼻息喷在他的后背的皮肤,一下下带着莫名战栗,她似乎是抱够了才说话:“蕲先生,原来你真的不是全能的呀?”
被看穿,蕲峄脸色僵硬,老实回答:“嗯,无可避免,人无完人。”
“第一次洗手做羹汤好玩吗?”某人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身后拱了拱,柔胰圈着他的腰不肯放。
“很糟糕。”
“哈哈,糟糕才对嘛,要不然还要我做什么?什么都让你一个人做完了。”她嘿嘿笑着,绕到他身前去,想要替代他的位置,右手却被他一抓,牢牢禁锢在半空中,男子的眼很深,灯光下深沉得看不到底。
她嘻嘻笑着,也不去挣扎被他制住的右手,左手一抄已经把锅铲拿在手里,速度快得竟似是极其熟练,蕲峄一愣,她就乐了,“人家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必须先抓住他的胃。怎么样?有没有更加喜欢我啊?我妈是左撇子,我跟她学做饭的时候,最先会的就是左手,比右手更好用呢。”
她自得其乐,听他一说蕲峄才脸色稍霁,“好,我留下来给你打下手。”
“好的,蕲先生。”沈尧笑眯眯答应,不敢拒绝,不过很快,她就后悔了。
刚开始是好的,他虽然不会做饭,但洗菜切菜还是会的,虽然切出来后她看着那成果有些无语,不过念在某人是第一次做的份上,她也就不苛求了。
可是到后来,没他要做的事了,他也不肯走,站在她身后就搂着她,厨房的空间不大,两个人站着有些拥挤,她行动不便,想让他出去,他不动,也不说话,接着,就是不时落在她颈间细密的吻,带着微微的濡湿和温润,呼吸灼热,从颈间一直延伸到脸颊,到最后,直接整个人都贴上了她的后背。
锅里正在煲汤,燃烧充分的蓝色火苗跳跃着,掩映出男子略显苍白的脸,却依然不掩眉目俊朗,他最近瘦了很多,她抱着他的时候,甚至能清晰摸到他的肋骨,他本来身材偏瘦,但最近,也实在瘦得太厉害了些。
等到他的吻再落下来的时候,沈尧猝不及防的转身搂住了他的脖子,笑眯眯的:“大色。狼!”
明明是不放心,他才会一直呆在厨房不肯走,然而,抱着她的时候熟悉的馨香萦绕在鼻尖,他忍不住就亲吻上了她光洁雪白的脖颈,一发就不可收拾。
厨房的热气蒸腾,她的一张脸因为热免不了染了一层红晕,就像是天边那一抹绯红的彩霞,他点头:“嗯,就色你一个。”转了个身让她靠在墙边,他的吻又再次落了下去。
他的唇温热,灵活舌尖轻巧撬开她的贝齿,肆意吞噬掠夺,沈尧慢慢反应过来,被他濡湿的舌尖搅得头晕目眩,只能软软抵在墙上,笨拙而又认真的回应。
他略带冰凉的手指探到她的腰间,沈尧热情回吻着,一只手抱紧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摸到胸/前,欲解开他的扣子。
“蕲峄,我们生一个孩子吧。”
233 生变1
“蕲峄,我们生一个孩子吧?”
她的话音未落,腰间蓦地一松,唇边的温热尽数退去,某种尖锐而冰冷的气体乘机包裹住她的整个身体,寒冷刺骨,沈尧一怔,左手抓了个空,蕲峄已退离她半尺,高大的身形遮挡了头顶的大半光亮,他低头看着她,黯黑的双眸里沉得像是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剧烈的狂风骤雨,他不说话,只是淡淡的凝着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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