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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情来世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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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根,有悟性,在这里能找到它的起点和终点吗”?说着师父用石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圆,画完后起身飘然而去,眨眼消失在虚无飘渺间。我们仨人合掌参拜,赞叹佛法无边不可思议。
我们又返回百岁宫,此时寺院正在做法事,为人类祈福。我们返回的目的就是,请师父们做法事,超度已逝亲人的亡灵。我们按照师父的吩咐,一一照办。愿他们离苦得乐,与佛法结缘。我们在百岁宫挂单整整住了七天,妈妈给我和杨君讲述地藏经中的目鏈救母的事实,讲述古往今来修行之士临终能够预知时至的实例。拜了七天的三千佛忏,我们不仅懂得了为亲人们超度的意义,也明白了更要为三千大千世界的众生祈福。
妈妈告诫我:“佛教的教法和义理虽然不可思议,但并不是说,你相信了就可以了事。更需要不断的理解和遵守,方能够证实佛法永恒不灭的真理。方能够离脱生死、离脱六道轮回,方能够离苦得乐。千万不要以为信了佛,阎王就不敢收了,千万要记住定业难转这个事实。
辞别九华山,一路上我的脑海里一直重现老和尚所画的圆。我在想圆的起点在那儿?终点又何处?世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是先有生,还是先有死?此时,我的心中豁然一亮。因果不虚、六道不虚、佛言不虚、法理真实。我感叹,如是因,必感如是果。
第三十六章
从九华山回来,杨君忙着工作,我每天参学佛经,十分精进。早晨拜佛,晚上诵经。不多久,我和杨君就背诵【大悲咒】,【心经】,【弥陀经】。所念经文,全部回向给全世界一切六道众生。希望整个世界都太平、祥和。
母亲的叁周年忌日到了,我和杨君回老家祭拜母亲。父亲虽显得衰老,但精神还不错。每天手捻佛珠口诵佛号,很少出门。偶尔上山,去看看相濡以沫了几十年的老伴。自认为有爱心、孝心的我,看着父亲被岁月催老的容颜,蹒跚的步履,我的心纠结着。我恨我自己,秋荷呀秋荷,自从你嫁到杨家尽到一个做儿媳的责任吗?老人家常年由哥嫂赡养,你就那么的心安理得吗?常言说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只礼世尊不管爹娘,这为孝吗?又符合佛法的教义吗?学佛使我明白了,敬佛就是敬爹娘。他们给了我们生命,把他们一生的爱全部给了我们,他们不就是在世的活菩萨吗?这一次,一定要把老人接回去奉养。
我和杨君一齐做着老人的思想工作,可老人说什么也不答应和我们一起回去。无奈,我只好向老人家发出最后通牒;“爸,您老不和我们回去也行,那就让您儿子一个人回去好了,我就在这里住下了,直到您老人家同意和我回去为止。爸,您的儿媳妇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一个人,即使您老嫌弃我,我也不回去”。爸一听可急了;“那哪儿成,你们怎么可以分开生活呀。再说了,你们城里人爱干净,我这泥里土里扒拉惯了人,去了也觉得别扭”。我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什么话也没说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我端来一盆水放在老人的脚边说;“爸,我来给您洗脚”。说着就去脱老人的鞋,不管他愿不愿意,一边洗一边说;“爸,您老就是偏心,把父爱全给了哥哥嫂子,多少也给我留点呀”。我变着法的哄老人跟我们回去,嫂子是个明白人她明白我这么说的意思。老人看着我们笑着道;“我哪辈子修来的福啊,两个媳妇都这么孝顺”。杨君急忙接过老人的话说;“爸说这话,咱们就当爸同意了,明天就打道回府”。老人家笑得像熟透了的石榴;“爸是得去,我可怕秋荷赖在这儿不走,耽误了你哥哥嫂子们做生意呢”。
老人家笑了,笑容里包含着幸福和满足。我只做了那么一丁点,一个动作而已,老人家就那么的开心。其实,天下的父母亲都是一样的疼爱自己的孩子,他们为儿女们操劳一生,并不想索求回报。只希望儿女们有点关爱之心,也就满足了。我幸福的看着老人家的脸,那笑容里有着无限的慈爱。多么好的老人,多么慈祥的父亲啊。
临行时,嫂子拉住爸爸的手说:“爸,您老想家的时候尽管言声,我和大君会去接您的”。爸爸回头对哥哥说:“你们也别光想着做豆腐赚钱,千万不能荒了咱那庄稼地呀”。“爸,您就放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家里一切的”。哥哥缓慢的,字字清晰的对父亲说着,唯恐老人听不清楚,对家里仍然不放心。送了很远,哥哥一家还有些依依不舍。爸爸对他们说:“你们都回去吧,等松松放假了,你们就一起过来接我”。“爷爷,您就放心吧。等我放假了,一定会去看望您的”。松松把头依在爷爷的肩上,有些依依不舍。
父亲初来时有些想家。闲暇时,我便和父亲讲诉在家居士,虔修佛经而预知时至的实例,逐渐的父亲也开始跟我一起读诵经文了。父亲不识字,我就认真的,一句一句的不厌其烦的教:“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既是空。空既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父亲很虔诚,只怨与佛法相识太迟。
又是一年菊花黄,我和杨君约好瞿秋实和罗茜来紫色木屋看望母亲。我们比他们先到了,杨君在厨房里忙着准备午饭,我就陪着妈妈房前屋后的欣赏着菊花。今年的菊花开的特别的艳丽,花比往年大得多,非常的美丽。我的心情根本没在赏菊上,我有一个秘密埋在心里好多天了,连杨君都没告诉。我要把着幸福,第一个带给妈妈。“妈妈,您看看我有什么变化吗”?妈妈看着我一脸的喜悦,有些莫名其妙;“鬼丫头,你不就是比去年大了一岁吗,别的一点变化也没有”。
也难怪妈妈没有看出来,才刚刚几周,哪有那么大的变化呀。就连和我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杨君都没发现什么,妈妈怎么能够捕捉到怎么细小的变化呢。我无法按耐心中的喜悦,贴近妈妈的耳朵,甜蜜的说:“妈妈,您老要做外婆了,您的女儿怀孕了”。我还以为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非常的兴奋、非常的激动。没想到,妈妈平静的道:“该来的总会来的,种下善因就结善果,佛法真实不虚啊”。
妈妈接着问道:“去医院检查了吗?多大了”?“前天检查的,七个月了,我还没有告诉杨君呢”。妈妈很神秘的道:“现在千万不要告诉他,等他把饭做好了在对他说。当心他一激动,把盘子、碗的都打碎了。他的定力还没修到位,如果现在让他知道你怀孕了,我怕我的木房子会被他掀。。。。。。”。妈妈的话音还没落,就听见厨房内‘砰’的一声,有东西被摔碎了。我和妈妈刚好走到厨房的窗户下面,探头一看,屋内一片狼籍。冒着热气的菜和盘子的碎片满地都是,唯独不见了杨君。我正在纳闷,突然他从背后抱住了我。他激动到了狂喜的程度:“我的老天爷,我的秋荷,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快掐我一下,好让我证实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的爱情真正结出了硕果”。
妈妈说的一点不错,他的定力还不够,如果在屋子里,他真的就会把屋顶掀翻的。我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可他拿起我的手就往他的嘴里放,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用力的咬了一口。把我疼得大叫了起来:“哎呦,你干嘛要我呀”?他一脸紧张的看着我手上的牙印:“我是想咬我自己的,高兴糊涂了,咬到了你的手。对不起,我该打”。“什么事情让你那么高兴,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刚好秋实和罗茜带着一凡也到了,他们一听我怀孕了,那高兴劲不亚于杨君。特别是罗茜;“我的小一凡快要做姐姐了,我要做姨妈喽”。像个小疯婆子似的,捏着一凡的小脸蛋,把一凡捏的到处乱躲。嘴里还喊着;“妈妈疯了,捏的一凡好疼”。最后躲在外婆的怀里,小嘴巴里还不停的喊着:“外婆,救命呀,大灰狼要吃小孩喽”。小家伙可把大家乐坏了。
杨君从妈妈的怀里接过一凡说;“我们的小公主该饿了,叔叔带你去吃饭喽,尝尝我的手艺是不是提高了些”。罗茜接过杨君的话茬说:“只要你没忘记加盐,我们大家还是可以忍受你那手艺的”。吃饭时,杨君死命的忘我的碗里夹菜。又惹得罗茜把他调侃了一通:“干脆你把菜全部让她一个人吃完算了,反正我现在正在减肥呢。你是不是想让秋荷姐给你生出个,超过九斤姑娘的大胖宝宝呀”?小一凡知道九斤姑娘就是自己,嘴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去,就大声的喊道:“我不是胖姑娘,我是个苗条淑女”。孩子的用词,把大家全逗乐了。
吃晚饭,大家陪着妈妈聊天。妈妈的手机响了,是李晓露打来的。说志远叔叔病重住进了医院,被医生诊断为胃癌晚期。妈妈没有太多的表情,要知道志远叔叔可是妈妈一生的最爱。老人家只是沉默了几秒钟,平静的、语气缓慢的道:“秋荷,随我进来,我有些事情要交代给你”。此时,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我顺从的跟在妈妈的后面进了书房。妈妈交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不知装了些什么。老人家郑重其事的对我说:“你把这个放好了,过些时候再打开看。这台笔记本电脑里有我写的小说,不过还没有写完,以后就由你来接着写吧”。妈妈一口气说完,没给我发问的机会,就走出了书房。
妈妈回到客厅,向布置任务似的对我们说:“杨君和秋荷送我去看望你志远叔叔,秋实和罗茜,你们带着孩子回去吧。把最近的工作安排好,过些天我有事情要耽误你们一些时间。咱们现在就走吧”。说完就出了门,我们只能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敢多说,只希望妈妈别太伤心,别太难过。
几十年,没有人能够敲开妈妈爱的大门,她一直坚守着那份如水晶般透明的爱。她爱凌志远、爱他的孩子、爱李晓露、爱所有的人。他老人家的爱是博大的、是无私的、是纯洁的、是值得我们敬佩的。她老人家那么的爱着凌志远,可她怎么对他这么重的病情就一点不紧张?她的表现很沉稳、很平静,平静的让我感到惊奇。妈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看着我的眼睛说:“秋荷,你还记得在九华山上,那位老和尚画的圆吗”?我冲着妈妈点了点头,妈妈接着说:“起点到终点,也就是生是死的起步,死是生的开端。所以,生有何喜,死有何憾呢”。
第三十七章
凌志远躺在病床上输着点滴,整个人瘦的脱了像。他看到妈妈进来,微笑着欠了下身子说:“我要先走一步了,你不会怪我不守承诺吧”?妈妈用同样的微笑对志远叔叔说:“我还在,你能去哪儿呀?你就是系在风筝上的线,不也得随着风筝去吗”。俩人相视一笑,志远叔叔接着道:“我这一生最遗憾的,就是违背了我对你的承诺。我说过,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可我。。。。。。”。他的眼中已泛出泪光,声音梗咽的说不出话来了。“你并没有违背你的承诺,因为我们就没有分开过。你的心有一分一秒离开过我吗”?听到妈妈说的话,他点了点头,眼中带着苦涩。
李晓露对妈妈使了个眼色,妈妈随她走出病房。我和志远叔叔打了个招呼,也跟着她们出去。李晓露流着泪对妈妈说:“梦缘,我真的好怕他躲不过这一关。。。。。。”。妈妈从包内拿出纸巾为她擦着眼泪道:“你也别太难过,这些天你也很辛苦,当心自己的身体。再说了,生、老、病、死、苦,谁都躲不过的”。她依然泪流不止,哭的更加伤心:“是我毁了你们俩呀,是我害了志远。我太自私、太贪婪,我不应该把他不愿意接受的爱强加给他,使他痛苦一生。我,只得到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我的一己之私,造成了我们三个人一生的痛苦。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请求你的原谅”。
妈妈把她拥在怀里,真诚的道:“这也不能全怪你,一切都是因果注定的。爱一个人本就没错,只是你用错了方式。今生我们相遇是缘分,来世我们还做好姐妹。快把眼泪擦了,不要让志远看到。志远的病情,你告诉霄汉了吗?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听了妈妈的话,她的情绪好了许多。擦了擦眼泪回答道:“医生说志远撑不了几天,我只好告诉他了,今天就能到”。
霄汉得知父亲病情后,带着太太和一双儿女从加拿大匆匆赶回。凌霄汉毕业后被留校任职,与加拿大姑娘相恋了四年,他们有着很深的感情基础,一双儿女也非常的聪明可爱。孩子们的到来,使凌志远的精神显得好了许多。他的眼中放射出喜悦、幸福和满足。霄汉问候过父母亲后,便向太太介绍:“这位就是我向你说起过的妈妈,一位伟大的母亲”。霄汉的太太上去就拥抱住母亲:“妈妈,我已经听说过您的爱情故事,和你一生所做伟大的善举。我十分的敬重您老人家,请允许我也叫您妈妈吧”。
妈妈用手抚摸着霄汉太太的长发,亲切的、不乏幽默的道:“这孩子不仅漂亮,这嘴巴还这么甜。汉语又说的这么棒,我怀疑你小的时候,是不是从我们中国抱去加拿大养大的吧”?妈妈的幽默就连志远叔叔都笑了。“我不仅汉语说的棒,我和霄汉还在研究东方的佛学呢。我们对学佛的人能预知时至,非常的感兴趣,只可惜没有亲眼目睹过”。“等到机缘成熟,你们一定能够看得到的”。妈妈的语气非常的肯定。
霄汉让我陪着他去找志远叔叔的主治医生,想询问他的病情。医生的话让我们非常的吃惊,癌细胞已经大面积的扩散。即使是手术,对志远叔叔也已经没有意义了。霄汉的脸色深沉,心情沉重的对我说:“秋荷姐,我该怎么办”?我知道现在说再多的安慰语言都没有意义,只能对他说:“我们就满足志远叔叔的一切,只要他老人家说什么,我们都按照他的嘱咐照办就是,我们所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些”。
我和霄汉回到病房,就听妈妈对志远叔叔说:“如果你坚持要回去,是不是也要征求晓露和霄汉的意见才好”?志远叔叔很吃力的说道:“我希望他们能满足我最后的要求,尽快把我接回家,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只想安静的了脱娑婆之苦,精进求往极乐”。晓露阿姨说:“看霄汉的意思吧,我的心里很乱,已经没了注意”。说着泪水如珠的哭了,她怕志远叔叔看见,转身走了出去。志远叔叔看着她的背影道:“唉!我对不起晓露呀!我只把躯体给了她,心,却永远的封存着。其实,她比我更苦”。
霄汉把志远叔叔接了回去,妈妈坚持要回山上去。老人家的脾气我们都很清楚,只要认准的事谁都劝不了。我要一个人陪她回去,她都不肯同意。最后,妈妈非常认真的对我和杨君说:“你们这两天把手里的工作安排好,等我的电话。到时候,我会请你们帮我做些事情,希望你们能够有时间来”。我们只能把老人家送到山下,目送老人家上山。此时,我有种莫名的、说不出的感觉。没有任何词语,可以描述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一连三天,我都陪着晓露阿姨和志远叔叔。志远叔叔的病情很不乐观,已经无法进食,他也拒绝一切药物。医生给她注射时,他无力地对医生说:“别再浪费药品了,这些对我已经没用了”。他还把我叫到身边对我说:“秋荷,替我助念,求佛接引”。“好的,我们一起念‘阿弥陀佛’”。我给罗茜、思琪打电话约她们来晓露阿姨家里,为志远叔叔助念。(无论善、恶之人,临终若发一善念,求佛接引。由在家居士同临终之人一起,诵念‘阿弥陀佛’圣号,此人就不堕恶道)。还有许多在家居士也来了,我们轮番为志远叔叔,念诵圣号‘阿弥陀佛’加持。
在第三天的凌晨,志远叔叔双手合十向大家说道:“各位道友,来生在一起同修吧,‘阿弥陀佛’”。说完,微笑离去,离开这纷杂的娑婆世界。他走的很安详,没有一点痛苦。佛经上说,为往生的人诵念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所以大家分班为他轮流助念。(人往生后二十四小时不可移动,助念的法力更为有效)李晓露和凌霄汉一切遵照凌志远,生前的嘱咐为他办理后世----一切从简。
凌霄汉为父亲沐浴更衣时,父亲的胸部温热,面容安详。周身关节如生前般活动自如,皮肤依然有弹性。刚刚给志远叔叔穿好衣服,妈妈给我打来电话说:“告诉佛友们先别回去,麻烦大家都来我家为我助念”。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没多想,把电话的内容告诉了大家,大家立即动身前往紫色木屋为妈妈助念。老人家一生的行为举止,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她诸善奉行,利人律己。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企业捐给了国家,就连紫色木屋在六年前的遗嘱里,也写明捐给了国家。希望工程、敬老院、红十字会、地震、海啸的善款里都有她老人家的稿费。她身穿多年的旧衣服,就连我们这些做儿女的给她买的衣服,都会被她呵斥到拿回去退掉。她老人家常说的一句话,“衣服是用来遮羞御寒的,新旧都是一样的穿。省点钱给那些需要的人,也算是积德行善”。她的一生都在遵从佛法行事,为世人做典范,用实际行动弘扬佛法。老人家能够预知时至,当然是学佛之人预料之中的事,不容置否的事实。
妈妈已经沐浴更衣,西方三圣接引像供放在香案之上。她身穿一件咖啡色的海青,端坐在椅子上盘着双腿。面色红润,一点病态也没有,妈妈微带笑容的对我们说:“感谢同修们前来为我助念,望大家专注诵念助我往生,我不会劳累大家太久的”。他的声音很洪亮,吐字非常清晰。说完,就闭上双眼,口念圣号‘阿弥陀佛’。屋内只有念佛的声音,大家都非常虔诚专注的为她助念。
念了九个小时后,就听妈妈高声说道:“西方三圣来接引我了,谢谢大家为我助念,再见”。说话时,室内光明,异香满屋,光中现有朵朵白莲在空中飘浮。她高念一声‘阿弥陀佛’就往生了。妈妈一生广种福田,得证菩提佛果。所有前来助念的同修道友,全部跪下往西方叩拜。诵念声依然未停,声音更加响亮整齐。场面非常之庄严,非常之殊胜。我从心底里赞叹,佛法不不虚,佛法不可思议。妈妈脸色如生前一般红润,如生前一样慈祥。老人家始终盼着双腿坐在椅子上,我只觉得妈妈睡着了。因为她一生都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她太累了,只是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李晓露和凌霄汉得知妈妈预知时至往生;在电话里和我们商定,把凌志远安葬在妈妈生前定下的墓地旁边。她老人家虽然没有子女,我们这么多晚辈早就在心里把她当成母亲了。感谢她用言行鼓舞着我们、引领着我们。我们从心底里崇敬这位伟大的母亲,崇敬她按照佛经法理行事做人,在我心中,她就是一位倒驾慈航的佛菩萨。葬礼上,来了许多同修道友和许多妈妈生前帮助过的人,他们都是自发来悼念这位慈悲大德的。
一位道友在妈妈的墓碑上这样题道:“一生善行生极乐,望度娑婆驾慈航”。妈妈用她的行为教化着世人行善者得乐,用她的一生谱写了大爱之篇章。人们怀念她老人家,希望她老人家能倒驾慈航,救度娑婆世界罪苦顽劣之众生。我在想,如果人人都想妈妈那样无私、博爱、以善为本,没有欺骗、没有邪恶、没有贪欲、没有战争,那么人类就会太平、祥和,娑婆世界不也变成极乐佛土了吗。
最为伤感的就是李晓露了,她用尽心思得到了凌志远,可她一生都没有得到他的心。现在,她总算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贪欲所造成的,明白了因果业报的可怕。她要把妈妈和志远叔叔安葬在一起,也是她忏悔的一种方式,是她对妈妈人格的尊重。从此,她皈依三宝在家修行。无论儿子媳妇怎样劝她去加拿大,她都婉言谢绝。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经常在孤儿院、敬老院看到她的身影。自从妈妈往生后,孤儿院收到的善款多了,认养孤儿的也多了。这一切,应该是妈妈修为得法感应的结果吧。
第三十八章
我整理着妈妈的遗物,在遗嘱中这样写道:“我所有的财产。。。。。。全部由海城市政府自行处理,十月十五日起,任何个人不得擅自挪用我的任何物品”。立遗嘱时间是九月十五日。由此可见,老人家在月前就已经预知时至了。遗嘱的旁边有一张纸上面写有一首诗,诗曰:“春播善因秋收果,结下孽缘得恶报。奉劝诸君勤修善,言行自律利人天。佛前叩拜求福寿,不种福田何享安?广修善缘消业障,慧德圆满证金仙。得道莫忘娑婆苦,慈航再度有情缘”。妈妈如蜡烛燃烧着自己,照亮了别人。妈妈如一棵硕大的榕树,无私的把后人荫护。
人们的物质生活提高了,但是道德素质和精神世界却在滑坡。离婚率增高、世界动乱、国家与国家、宗教与宗教、种族与种族之间的冲突不断。世界各地的灾难频发;洪水、泥石流、地震、海啸、飓风、形形色色的瘟疫等等,使大自然失去了生态平衡,使人类失去了和谐。家庭暴力、青少年犯罪率的增高。伦理道德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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