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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青梅,宝贝休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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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打下去的那刻,韩怡洁还是脑袋发热,被愤怒充斥了整颗心的,她私以为南惠是她和西爵之间的第三者,是挑拨离间的狐狸精,所以她活该挨打。

可真的打下去的时候,她却后悔了。

因为她知道,这一巴掌,打的是南惠的脸,更是她和西爵的感情。

颤抖着看西爵的脸色,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眼神,让她战栗。

“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她艰涩的开口,吃力的解释。

可是没人会听她。

“韩怡洁,你不想活了是吗?”就连南惠也没见过西爵这样盛怒的样子。

脸上火辣辣的疼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该来的,真不该来的。

“不要吵了!”她大喊一句,闭上眼,深深呼吸一口,努力的,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都别吵了,对不起大家,我搅局了,对不起,我要下山了,你们好好玩。”

说完,她转身往帐篷跑,眼泪终于落下来,她强忍着哭泣声,帐篷也不要了,拿了自己的包出来,背上就往山下跑。

她怕鬼,怕黑,怕极了。

可现在,她却更怕留在这个地方。

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跑,她跑的很快,下山的路陡峭,她几乎是冲下去,月色被遮蔽,什么也看不清,她想摔死也好,今天太乱了,乱的她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西博,面对宁非,面对西家所有的人。

身后,是西博和西爵的呼声:“南惠。”

“小惠。”

她听不见,不想听,她现在唯一只有一个想法,下山,下山,找个地方躲起来,好烦,西爵的霸道,西博哥的温柔,韩怡洁的妒恨,都是她不想承受的。

------题外话------

艾玛,我的女主角真悲剧,老是被抽打。

哈哈,明天,明天会有南惠我爱你这样一句话哦。

哈哈哈

小惠我爱你

天色太黑了,她跑的又太急太快,触不及防的脚下一滑到,整个人狼狈的从山路上滚了下去,她惊慌失措的尖叫,两只手胡乱求助的攀附边上的任何东西,终于,吃力的拉住了一截树枝。

全身头痛,散了架一样的痛,所有情绪此刻都蜂拥而至,南惠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她早就说了不想来,一路都是电灯泡一样的纯在,在水里丢脸,被韩怡洁排挤,惹西博和西爵吵架,滚下山,摔的全身都疼。

她图个啥!

她哭的像个孩子,身后,悉悉索索的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一个警觉,以为是什么非生物,她是个极度怕鬼又怕黑的人。

在这样的森山老林里。

身子瑟瑟发抖蜷缩在了一起,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快速的靠近,她被吓的止住了哭声,手臂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温暖的牵扯:“小惠。”

那西索声,也因为这一句呼喊而戛然而止。

西博,是西博哥温暖又满怀担忧的声音。

南惠一颗狂跳不止的心,在这温暖而担忧的声音里,归于平静。

她想站起来扑到西博哥怀中,她想说一句谢谢你来找我,可是刚才摔的太痛,痛的她只能蹲在那。

黑暗中,看不清西博的脸,但是可以感觉到他也蹲下了身,宽厚的手掌,环住了南惠的肩膀,温柔的呼吸,近在咫尺的吐在了南惠的耳根。

“小惠,别怕!”

抽了抽鼻子,西博哥总有这种魔力,能够让她满腔的委屈,伤感,难过一点点烟消云散去。

想想,就这样顾自己跑开了,确实太不该了,西博哥肯定担心死了。

虽然韩怡洁过分了,但是她知道,韩怡洁是太在乎西爵了。

她没想要原谅韩怡洁,但是她却知道她的行为也太冲动了,黑灯瞎火的,西博哥是不会放着她不管的,如果刚才那一跤是摔在西博哥身上,她怎么和大太太交代,怎么和西老爷交代,又怎么和宁非姐交代。

真把西博哥摔个好歹万一,那都是她的错,是她引的祸,她又该怎么面对她自己。

揉着摔疼了的脚踝,这一刻她真是庆幸摔跤是她不是西博哥。

努力撑着西博的肩膀想站起来,她故作坚强的咬牙忍着痛苦:“没事了,西博哥,我们回去吧,啊……”

脚踝上传来的剧痛,根本连站多站不稳。

西博一伸手,忽而将她整个拥入了怀中。

这是一个很紧致的拥抱,并非只是单纯的搀扶而已,而是,一种揉入骨血的力道。

“小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小惠。”

南惠懵了,怔忡在原地。

那急迫又痛苦的声音,是西博哥的吗?

那一声声我爱你,是西博哥的吗?

不是的,怎么可能。

她挣扎一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拥抱着自己的那双手,却更紧了。

“小惠,别拒绝我,我想守护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小惠,等我三年,三年我保证,只要三年,小惠……”

“西……西博哥。”

“我不要做你的哥哥,小惠我爱你,你明白吗?我便是你的哥哥,我想要你,我想娶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南惠彻彻底底的失去了所以的思维能力。

是的,她不会听错的,这不是幻觉,这真真切切一句句,一字字,痛苦的,急切的,诚恳的,哀求的话,是出在西博哥的口。

一个从小到大,她都当做是哥哥的人。

“南惠,我哥喜欢你了,不然你嫁给我哥哥吧。”

“南惠,如果我哥说他要娶你,我是说亲口说,你会答应吗?”

“南惠,别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哥这样又帅又温柔又多金的男人。”

“南惠,情人眼中出西施,就算你是一颗洋葱头,我哥都觉得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

……

所以,西爵早知道了?

所以……

这么多年,西博哥为了她处处顶撞大太太,不仅仅是因为同情,因为人人平等,因为没把她当下人看?

所以……

不,这么可以,西博哥是要和宁非姐姐订婚的人。

“西,西博哥!”南惠不自然的在他怀中挣扎起来。

他却猛一把将南惠压在了身后的树干上,捧起南惠的脸,薄唇胡乱的落了下来。

那个吻,咸涩,苦楚,他在哭,是,他在哭。

从来温文尔雅如同王子一样的西博哥,他在哭。

南惠不知道作何反应,西博的眼泪让她惊慌失措。

她呜咽的发出一些不清楚的音节,她推他,他纹丝不动,发了狂一样的亲吻她,胡乱没有章法的吻,落了她整个脸。

“唔,唔,不要,西博哥,不要,唔!”

是她惊惶的哭泣,唤回了他的理智,放开她的脸,颓然的趴在她的肩膀上,他忽起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南惠身后的树干上。

南惠听得到树干断裂的声音,他的手……

“可以吗?等我三年?”

黑夜中,只看得见他闪烁着眼泪痛苦的眼眸。

似乎南惠还没给回答,他就已经可以想见她的答案。

“西博哥,我只把你当哥哥。”

“呵呵,所以呢,所以不能爱我?”

“西博哥……”

“嘶!”他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语气,淡漠,“我知道了,不用说了,回去吧,下山路不好走,要离开也要明天早上再走。”

南惠一言不发。

任由他牵着手,困难的,一瘸一拐的往大本营走。

走了十来分钟才回去的,灰头土脸的她,一身泥泞杂草,头发凌乱,眼睛红肿,手上挂了彩,短裤下的两个膝盖也磕破了。

她,狼狈的很。

而围着篝火等待她们回来的三人,见到她两,各样表情。

西爵一脸云淡风轻的扫了两人一眼,自顾自烤火,一双白色球鞋上,落满了泥土,衣服也有几处被挂破了。

宁非一眼就看到了西博流血的手,她一惊,旋即恢复了平静,漠漠的上前从西博手里接过了南惠。

而韩怡洁,从始至终都不敢看南惠,吹着脑袋,她的愤怒已经消退了,此刻,只剩下对南惠的满腔愧疚以及拉不下面子道歉的为难。

------题外话------

今天真的二更了,呼呼呼,哈哈哈哈!

多多收藏支持吧!

霸道的西爵少爷,怎么会允许西博哥哥亲吻他的南惠妹子呢!

所以说了,西爵少爷肯定会抽风,

你们现在看到的平静是假的。

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二更

南惠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好一些,笑着对大家道:“对不起哦,我想下山结果摔跤了,幸亏西博哥来救我,刚才是我冲动了,宁非姐,麻烦你能不能把我搀到水边,我想洗一把,都是泥,呵呵,太糗了。”

宁非淡淡嗯了一声,把南惠搀到了水边,韩怡洁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心的偷偷的看宁非给南惠清晰身上的泥巴,目光间或收回来看一眼一脸慵懒烤着肉的西爵,最后眼神落在了西爵割破的裤腿上,裤腿里,赫然是一道大血口子。

“西爵,你的脚。”

西爵一个眼刀扫过来,冷的让韩怡洁不敢说话,委屈又可怜巴巴的抱着膝盖低下了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个野营,无疑大家都是不痛快的。

而最最不痛快的,应该是南惠了。

挨了一个嘴瓜子,摔个一个浑身散架,听了一段她完全不想听到的表白,又吃了一顿气氛凝结到冰点的BBQ。

好歹之后再没发生什么事,可是躺在帐篷里的南惠,却怎么也睡不着。

“小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小惠。”

“不要叫我哥,我不想做你的哥哥。”

“等我三年,等我三年好不好?”

她辗转反侧,脑袋里回想的都是西博痛苦的哀求。

嘴巴里,有咸涩的味道,那是西博哥的眼泪。≮我们备用网址:。。≯

她从来没有看到西博哥哭过。那眼泪,让她疼,让她无措,让她有那么一瞬间不舍得拒绝他任何请求。

可是她心里却澄明着,她知道,那只是疼惜,不是爱。

终于这样辗转反侧到了天蒙蒙亮,她才稍微阖眼睡了会儿,只是才睡了会儿,就被宁非叫起来,说是要下山了。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昨天那一跤摔的的后遗症更严重了。

脚踝整个都浮肿了,小腿也肿了,走一下就酸痛一下,刺痛一阵。

但是不想拖延了大家的行程,她特地换了一条长裤,遮住脚踝,忍着痛,挂着笑脸从帐篷出来,自己收拾的帐篷,背上包包,跟着大部队一点点的往下。

早上的树林很清凉,韩怡洁甚至穿了一件针织衫,觉得冷。

可走到山脚下的南惠,却是大汗淋漓,其中大部分,都是忍耐剧痛的冷汗。

到了车子边上,她真是连站都站不住了,扶着本田,一阵阵暗自抽冷气。

“上车吧!”宁非过来,像是没看到她的痛苦,淡淡说了一句。

她抬起满头大汗的脑袋,努力扯出一个笑:“你们先走吧,我想回公寓,不回家了,我在这打车就可以。”

这样回家,她妈妈肯定会急死。

说着也刚好来个出租车,南惠忙拦下,一颠一跛的过去,上了车,对司机报了地址,她摇下车窗对大家扯了个笑脸挥挥手:“我走喽,大家再见。”

转回车里,树起车窗,她再也撑不住,痛的呲牙咧嘴整个脸孔都扭曲了。

她大概是忘记了,出租车的玻璃窗,都是透明的,她痛苦扭曲的表情,尽数落在了四个人的眼中。

西博面色一疼,西爵面无表情,韩怡洁满目愧疚,而宁非,一样面无表情。

本田吉普上了路,照样是西爵开的车,只是照样的开到了半路,他忽然停了车,面色冷淡的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打开驾驶座的门对里面道:“我怕有个局,哥你送她们回去吧!”

说完,关上了车门,朝着路边走去,一面低着头玩手机,看都没往车里再看一眼。

韩怡洁又一副要哭的样子,眼眶都红了。

西博静静的看了路边的西爵两眼,终于还是不予理会,换到了驾驶座的位置,开车而去。

回了出租公寓,连出租车司机都看出了她表情不对,还好心问了一句:“小姐你好像不舒服啊,要不要去医院?”

“嘶,不用不用,谢谢你,师傅,多少钱?”

“一百二十,小姐要不要我送你上去啊,我看你不太对劲啊,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我不收你钱,你这样我不放心的啊!”

“谢谢你啊师傅,真的不用,谢谢你。”

吃力的拿着包包下车,好歹这个出租车司机给了她一点温暖,她一刻心里多少好受了些。

可身体真是痛到了极致。

全程二十分钟的下山路,她拖着一条浮肿的脚,死活撑下来的,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鞋子变小了一号,大概是叫已经浮肿的不成样子了。

回去冰敷一下应该就会好,去什么医院,一会儿去社区医疗室看看就行了,医院那种地方,去了没病也非要给你整出点病,开你个大几百的药才高兴。

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一楼等电梯,电梯终于来了,她拖着包包往里走,猛然的,包包被人拉住,她回身,只见西爵黑着一张脸,利索的把包包背在了肩膀上,然后,走过来,在她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打横一把抱住了她的腰,一个浪漫公主抱,大步往公寓外去。

“你,你干嘛?”

“让你死撑,去医院。”

“我没事,我真没事。”

一把这样抱起来,她的长裤裤腿就被拉了下来,那一截肿的萝卜一样的小腿,彻底的惹恼了西爵。

“你再敢说一句没事,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吻你。”

南惠一怔,这是哪门子威胁。

不过她相信,以西爵的恶劣,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她不说话了,任由光天化日下被他这样暧昧的抱着出了公寓,在众目睽睽中被他丢上了他的座驾,火红的玛莎拉蒂。

这景象,怎么看怎么像是纨绔子弟霸抢良家闺秀。

南惠想到这一出偶像剧里的狗血剧情,忽然笑了。

西爵狠狠瞪了她一眼,脸色终于不再冷漠:“你还笑,安全带系好。”

南惠拉了两把安全带,可是没拉动。

他不耐烦的吧唧了一声,一直手绕过她,脸,近在咫尺。

这样的动作,就好像是被他环抱着,南惠瞬间不自然起来,推了推他。

“我自己来。”

“别烦,我亲都亲过几次了,抱一下会死啊。”

果然他是故意的,借着系安全带吃她豆腐。

但是他说,我亲都亲过——几次了。

所以说。

“那天晚上,你没喝醉是不是?”

他一怔,抬起头坏笑一声,承认的大方:“别告诉我,是你的初吻。”

“你……唔……”

“唔,唔……西爵,你混……唔!”

这是第三次,他亲吻她。

他的吻起初很轻,但在她开始反抗后,忽然变得霸道,虽然是小区里,但是依旧也有来往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心知肚明的笑着朝这里偷来目光。

最要命的是,还有小朋友,偷偷看,笑的贼兮兮的。

“唔!”

他疯了吗?

“南惠!”终于,在吻的她快断气的时候,他舍得松开她了,目光灼灼的落在的脸上,“从今天起,你只能和我做这种事,听到没?”

……

“我问你呢,听到没?”

……

事实上她在考虑,要不要给他一个耳刮子。

“看来是没听到,那我就再给你示范一次,这样的事情,只有我能对你做。”

他的俊脸再度靠过来的时候,得来的是南惠一计猛拳,不偏不倚打在他的太阳穴上,痛的他抱着脑袋就倒抽冷气。

南惠一惊。

太阳穴,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不是故意的。

“西爵,西爵。”

“别碰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嘶,他妈的痛死我了,嘶,我要是死了也要拉你做垫背的,南惠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听到没,是我一个人的!”

她,愕然了。

------题外话------

二更很饱满吧,哈哈!

好吧,一阵子都不能二更了,因为明天周一,哈哈哈哈!

爱你,如生命

“南惠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听到没,是我一个人的。”

“是我一个人的!”

“啊,痛痛痛痛!”

耳畔如同魔影绕耳一直不停响起的那个温柔霸道的声音,终于被脚踝上传来的一阵剧痛给淹没了。

“你干什么的,你就不能轻点。”

身边一脸黑脸的西爵,对着医生大呼小叫,南惠只觉得丢脸。

医生懒洋洋的抬起头:“韧带严重拉伤,脚都肿成这样了才送到医院,我还想问你们病人家属在干什么。”

男的,西爵也有被人说道一脸窘迫无言以对的视乎。

“其实,是我没告诉他了。”

这一刻,她鬼使身材的想为细节辩驳。

中年的女医生看了她满头大汗的脸,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道:“很痛的,你忍一忍,真是的,没见过你这样不要命的小姑娘,想落残疾不是?”

南惠讪讪一笑,下一刻,面色狰狞痛苦的咬住了压根,红唇被贝齿生生的咬的苍白,很痛,太痛了,就像是要把整个脚锯下来一样的痛。

“南惠!别咬着自己。”

他的手臂伸过来放在嘴边的时候,南惠一惊痛的快要晕厥过去,不顾三七二十一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听到有倒抽冷气的声音。

女医生抬眼懒懒的看了一眼西爵,哼笑了一声,继续低头面不改色揉搡南惠浮肿的脚踝。

女医生建议住院,可是南惠不肯,不过是韧带拉伤而已,西爵的新戏就要开拍了,她怎么可以在医院耽误时间。

她的坚持,连西爵提出不拍了来威胁都没能让她放弃,最后,西爵也只能依了她。

抱着她出了医院,小心的放到玛莎拉蒂副驾驶座上,他自己径自走到驾驶座,开门坐下,握住方向盘发动。

他的右手手臂上,赫然是一道鲜红的牙齿印,咬的很深,深的都咬破了皮。

这是,刚才……

“手!”

她伸手去抚摸那个牙齿印,他却不以为意的拍开了她的手:“系好安全带,难道还要我帮忙吗?”

南惠一窘,刚才,来医院前,小区的楼下!

想到这,她不禁面红耳赤起来。

那句话,那句这辈子你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只是,逗她玩的吧?就像以前任何一次的恶作剧一样?

可是,那个吻,霸道的,缠绵的吻。

“西爵。”她不敢看他,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嗯?”他慵懒的应了一声,目光也没有看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首靠着车门撑着脑袋,只是脸颊浮现了一抹可以的红色,好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话。

“刚才……公寓楼下,你为什么?”

“呵?难道你以为……”他哼笑一声,侧过头来,黑眸落在了南惠精致的侧脸上,那一瞬的心跳,让他再也没有办法逃避自己的心。

“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嘛?”

“西……”

“我说过,你迟早会是我们西甲的媳妇的,我们西家至于两个儿子,我哥不会娶你的,那为了兑现我曾经对你说的话,我就只能牺牲一下我自己了。”

虽说是一脸没正经的样子,可是他的话,却让南惠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几乎要跃出胸膛。

是的,她没有听错,西爵说,要娶她。

不该的,那狂烈心跳,面红耳赤的感觉,不该的。

这种和裴佳俊在一起都未曾有过的感觉,不该出现在对待西爵上。

可是偏偏的,这种感觉却如此强烈,强烈到她无法回避,必须承认,那是心动。

“我,我,我有,男朋友了!”

车子忽然一个急刹车,她的脚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他眉目一紧。

却强迫自己不去注视她此刻痛苦的表情,冷冷道:“男朋友?哼,裴佳俊,我妈给你介绍那个?你真以为他喜欢你,裴佳俊,我和你说白了吧,他心里的女人是……”

说到这,他却忽然打住。

南惠抬起头看着他,还等着下文。

“他心里的女人是谁?”

并不是觉得难过或者好奇才问的,只是,觉得她有必要知道,如果在裴佳俊心里她只是一个替身,她也想知道,自己是谁的替身。

其实,在裴佳俊提出对相亲对象没有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长发的时候,她就已经猜想过,或许长发,是某个人的标志,是裴佳俊曾经眷恋过的东西。

但是因为之后的交往中裴佳俊太深情,太用心,所以她也没有再去纠结长发这个问题。

现在看来,才约会两次,可却把她宠上天,如果不是因为她身上存在着可以让他看到某个人的影子的东西,大概那样快速的爱情,也太匪夷所思了。

“是……算了,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裴佳俊不适合你,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我想结婚之前一直守在我身边,在我想结婚之后,做我的新娘。”

南惠的心口蓦然又是一真狂烈跳动。

他转头看着她,眼底几分不耐烦的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逼近自己。

“南惠,你是养在我们西甲的一朵花,除了我,谁都没有权利把你摘下,所以,在别人企图触碰你的时候,你一定要抖出满身的刺,听到没?”

那样霸道,又诚挚的眼神。

南惠只傻傻的看着他,还没回答,他已经丢开了她的脑袋:“南惠,和裴佳俊分手吧,不然,你不舍得对他抖出满身的刺,我也不会对他客气。”

“你要干什么?”

“哼!”他冷哼一声,一言不发,重新发动车子。

他会干什么,她难道不知道吗,她有足够的能力,把他逼疯。

他不想藏着了,这朵他守护了二十多年的花,如今耀眼绽放,招引来太多的蜜蜂蝴蝶,昨天晚上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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