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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无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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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你跟小宜已经进展到亲亲的阶段吗?”刘倩儿拖长腔调,其实心里早就笑翻了。唉,难道男人一谈恋爱智商就会下降吗?看志滇平时那么精明一个人,怎么被她随便说两句说就露了底呢?
“我们就是亲吻了又……唔……”
又急又气,连耳根都羞红了的江静宜气急败坏地捂住某人的大嘴巴,睁大眼睛,恶狠狠威胁道。“你再胡言乱语就给我下车去!”
邓志滇连忙点头表示听到。
前头的刘倩儿则一手握住方向盘,不时瞄着后视镜里的两人捂嘴偷笑。
“表姐!”恼羞成怒的江静家忍不住气呼呼地撅起嘴巴,扬高声音,“你……”
“把我赶下车就没人给你当柴可夫斯基啰。”刘倩儿嘴快地截下她的话头,透过后视镜不停冲她挤眉弄眼扮鬼脸。
江静宜嘴巴动了动,还未想好应该怎样回嘴,就被某无赖乘机吻了一下掌心。
“呵呵,”趁机在小宜手上亲了一口的邓志滇满足地咂砸嘴巴,露出一副像猫儿偷吃了鱼,狐狸偷到鸡的自得表情。“我非常乐意代替你为小宜效劳。”
“你……”江静宜狠狠地剜了某个满脑子里不是亲就是吻的家伙一眼,只觉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车厢就是这么大,叫她往哪里逃嘛?
“小宜,你叫我啊?”明知她气什么的邓志滇涎着一张脸,不怕死地挨了过来。
江静宜气呼呼地鼓起腮帮,明明气得要死,可惜又不能光明正大反击回去,只好边翻白眼边攥紧拳头在心里念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这个无赖一般见识。手掌心被亲一口有什么大不了,小不点每天都要将她的手舔上好几遍才罢休呢。
幸而邓志滇听不到她的心声,不然恐怕会气至当场吐血也说不定,竟然把他个充满爱的亲吻与小不点那头喜欢乱舔人的小色狗划上等号?!太侮辱人了吧!
“志滇,你别逗小宜了,小心玩过火哦。”刘倩儿粉有良心的提醒某人适可而止,否则真把小宜惹急了,到时候可别埋怨她这个当老友的不够义气,没适时提醒他哦。“还有,你到底想去哪儿啊?难不成……你想跟小宜一起去公司上班?”
江静宜的嘴巴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只是睁大眼睛望着他。如果她没记错,阿滇应该有说过不会到公司来上班啊。
“不是。”邓志滇摇摇头,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揉乱她那头柔软的秀发。
江静宜扭身躲开的同时不忘抬手抚顺被揉乱的头发,然后用自以为最凶狠的眼神警告某人别太过分。
“呵呵,”邓志滇像个被抓到现行的孩子般,淘气地吐吐舌头。“我去找阿默谈找铺面的事情,毕竟开店这种事情还是他比较懂吧。”
“志滇你想开什么店呀?”
“花店啊,小宜没跟你说吗?”
早已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忘光光的江静宜被他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弄得哭笑不得。“奇怪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那条蛔虫,(奇*书*网^。^整*理*提*供)怎么可能知道你想开花店啊?”
“小宜,”邓志滇瞪圆眼睛,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诧异表情。“你耍我玩吧?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那天晚上你还答应我,等到花店开张以后你在当老板娘呢。”
“哇,不得了啰。”刘倩儿笑嘻嘻地瞄了她一眼,那笑容真是意味深长啊。“我家小宜要当老板娘啦,看来我们总经理又要为找个合心意的秘书而烦恼上一阵子呢。”
“砰!”很快从震惊恢复过来的江静宜倏地甩上车门,嘟起嘴巴娇声反驳道。“你乱讲,我才没有答应你这种事哩!”当花店老板娘?这种事情她真是想都没想过耶。
邓志滇眯起眼睛,得意洋洋地冲某人微微一笑,慢吞吞按下手机的键盘把那天晚上的录音重新播放一遍,于是乎……
“呃……”江静宜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脸上乍红乍白,那的确是自己的声音,无话可说的她只好憋闷地咬了咬嘴唇,赌气般把头扭向另一边,不想看到某张得意嚣张的笑脸。因为那只会提醒她,自己有多笨,竟然……迷糊到被人拐了都不知道。
“呵呵……”刘倩儿伸手捂住嘴巴拼命忍笑,心里再一次确定,以她家小宜那种单纯的性子,将来一定会被邓志滇这个成精的狐狸吃得死死的,恐怕永无翻身之地了。
[正文:第九十六章 你是我最深的爱恋]
“咦?”邓伯年一拉开办公室的大门,就瞧着他那位心思细腻的秘书正双手托腮,蛾眉轻蹙,亮白的贝齿不时轻咬着下唇,似乎在懊恼着什么。呵呵,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慢慢走过去,淡淡开口。“小宜,已经下班了,你不出去吃午饭吗?”
“啊!总经理……”江静宜倏地站直身体,有点脸红无措地扯扯衣角。
咳,他有这么可怕吗?邓伯年暗自摇头,不过,她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让他突然兴起想逗逗她的奇怪念头。“哈哈,总经理我又不会吃人,小宜你干嘛露出这副害怕的表情啊?”
“呵呵,”江静宜跟着傻笑两声,害怕?才不是哩,应该说心虚比较贴切吧。如果现在跟总经理说她想辞职不做了,不知道总经理会有什么反应呢?想到这儿她不由得吞了口唾沫,烦恼地抓抓头发。话说,她连一个月的试用期都没过耶。这样就辞职不做,似乎有点……有点说不过去啦。但是自己曾经说过什么还言犹在耳呢,而且……言而无信这种事情她真做不出来啊。哎哟,烦死了,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什么!?你想辞职?”任是邓伯年在商海翻滚多年也不由惊呼出声,要知道,想找一位秘书并不困难,但是像小宜这种温婉可人,在工作上又与他异常有默契的秘书,的确不多。因此,乍一听到她自言自语说什么要辞职,他就忍不住发出惊呼,小小地失态了一下。
“噢,我怎么把心里面想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呀?”江静宜后知后觉捂住嘴巴,窘迫得只差没土遁离开破门而出了。
“辞职?为什么?”这话却是出另一个人——邓志洋之口。“小宜你在这儿做得不愉快么?还是……”说到这儿他语锋一顿,视线若有似无地瞟过身边那个把下巴扬得老高的人,然后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听听,或者我可以帮你也说不定。”
“没有。”江静宜有些心虚地垂下头,不安地绞着双手,支吾半天才低低开口。“其实那个……那个是因为我无意之中答应了人家要去他新开的店里帮忙……”
“呸,她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啊?”郑美仪很不屑地朝天翻了个白眼,嗤嗤冷笑一声,嘴里嘀嘀咕咕说过不停。“直接说自己不能胜任总经理秘书一职好了,干嘛要找这种连三岁小孩子都不相信的借口。无意之中答应了人家要去他新开的店里帮忙?哼,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美仪!”邓志洋瞪着那个从小被宠坏了的表妹,挫败不已地抚额长叹,明明年纪比江静宜还要虚长几岁,怎么为人处事却比一个初涉世的小孩子犹自不如呢?难道她一点都觉察不出父亲因为听过她的说话后,就眼神复杂脸色微变吗?
对某人一逮到机会就没完没了对她挑衅的江静宜只能无语地翻翻白眼,不得不甘拜下风了。唉,郑美仪就不能有片刻消停吗?不就是互赏一个五百大元吗?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用得着每次看到自己都不忘摆摆脸色,再冷嘲热讽一番?若真要计较,是她比较吃亏好不好,毕竟那天她被胃痛折腾得有气无力,那巴掌根本是虚有其表没什么力度啊。
“哼,这只能说你太孤陋寡闻少见多怪了,世上比这还要巧合的事情比比皆是。”一把低沉有力充满磁性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哥!”最先反应过来的邓志洋一脸惊喜地望着来人,在看到他手臂上缠着纱布时,不由脸色大变地惊叫起来。“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邓伯年闻言浑身一震,迅速转过头,一脸担心地瞅着那个许久不见的大儿子。“志滇,你……”
“哈哈,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啦,只是前两天出任务时不小心划伤手臂而已。”邓志滇笑着走上前去拍拍弟弟的肩膀,示意他们不要太担心。
伤口深可见骨还缝了三十几针才算而已?!江静宜对某人云淡风轻的说辞很不以为然,在邓志滇的心目中怎样才算真正受伤呢?她真想知道。
“志滇大哥……”难得见到心上人,郑美仪顿时羞红了一张脸,怯生生地唤了一声,然后扭拧不安地垂下脑袋开始玩对手指。
呕!真会装!刚才不是像条看到猎物的毒蛇般对她穷追猛打咄咄逼人吗?怎么一看到邓志滇就变成纯情无害的小绵羊了?!江静宜暗自翻了翻白眼,庆幸今天早上吃得燕麦片泡牛奶已经被胃消化了七七八八,不然她一定会很恶心地吐出来,啧啧啧,志滇大哥?!叫得这么亲热,真亏她叫得出口!
“爸!”完全把某人当作透明视若无睹的邓志滇冲自家父亲点了点头,一个箭步跨到江静宜面前,嘻嘻笑着给她递上那束一直藏在背后的蓝玫瑰。“小宜,送你。”
“蓝色妖姬……”江静宜张开嘴巴呆呆瞪着眼前那三朵娇艳欲滴的蓝玫瑰,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那张脸蛋一定像熟透的蕃茄般瞬间红透了,因为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从双颊一直延伸至耳朵,叫她羞得差点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小宜,”不理自家父亲跟弟弟均露出一副大白天活见鬼的惊骇表情,唱作俱佳邓志滇颇感委屈地瘪瘪嘴巴,眨着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你不要吗?这可是我第一次给女孩子送花……”而且这花还很贵的说。
“要!”差点乐翻了的江静宜忙不迭地点头,哼哼,不说这是她长了那么大第一次收到自己喜欢的人送的玫瑰,不说这种叫蓝色妖姬的玫瑰贵到有点吓人,单单冲着郑美仪那张气至刷白严重扭曲变形的脸蛋,无论邓志滇送什么给她,她肯定二话不说照单全收。
邓志滇何其精明,滴溜溜的眼珠子转了几转,联想起小宜刚才的反应,再看看某个勃然色变的人,很快看出倪端的他忍不住暗爽在心底,哈哈哈,机会难得啊,不好好把握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小宜,你知道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邓志滇含情脉脉地凝视她半晌,忽然问了一个相当奇怪的问题。
“嗯,玫瑰花语?”江静宜有些爱不释手地把脸埋入花朵中,深深吸了口气,更为了刺激某人,她故意装出一副很陶醉很欢喜还略带有点含羞答答的可爱表情。“玫瑰……一般都是代表爱情吧。”
“那你知道蓝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玫瑰的花语是爱情、爱与美、容光焕发。至于蓝玫瑰嘛,她只知道它最早是来自荷兰的一种加工花卉,关于它的花语……江静宜很诚实地摇摇头,“不知道啊。”
“刚才那位老板娘跟我说,单枝蓝色妖姬的花语是:相守是一种承诺;双枝蓝色妖姬的花语是:相遇是一种宿命;三枝蓝色妖姬的花语是……”话到这儿他突然顿住,只是睁大那双像汪洋般深邃的瞳眸专注地凝视着她,微微笑着却不发一言。
“阿滇,你、你别故意吊人胃口好不好?”江静宜实在受不了他那种仿佛能将人烧伤的灼热眼神,只好没话找话拼命岔开话题,借以分散他的注意力,叫他没事别净盯着自己瞧。“那三枝蓝色妖姬的花语是什么?”
“你是我最深的爱恋。三枝蓝色妖姬的花语是:你是我最深的爱恋。小宜,既然你接受了我的花,我可否将它理解成,你,江静宜,愿意接受我的爱?”
[正文:第九十七章 求婚]
邓志滇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是落入江静宜的耳中却变成晴天霹雳,轰隆一声当场将她雷得外焦内嫩目瞪口呆。她先是抬手揉揉眼睛,再用力眨了眨,嗯,她怀里的蓝色妖姬不多不少,刚刚好是三朵,它的花语是……脸快烧起来的她连忙甩甩脑袋,把脑子里的粉红泡泡甩掉。再瞧瞧其他人的反应——公司的两大经理像被高手点了穴位般,呆呆愣在原地,仿佛怕她会不好意思,眼神飘忽地四处乱瞄,就是不敢与脸红耳热的她目光相接。再来看看那个喜欢在三合板上雕花——刻薄任性到家的郑大小姐,她正咬牙切齿拼命撕扯那个她昨天才在某间名店看到的包包,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郑美仪大概快气疯了吧?那个包包好歹要两三千元呢,她居然舍得将它撕成……面目全非?江静宜越看越觉得乐不可支,哼哼哼,气死最好,谁叫郑美仪在公司里有事没事总爱找她碴啊。
哦,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对,没错,就是打铁要趁热啊!邓志滇微微歪着脑袋,抿了抿嘴唇,径自对她的沉默下了定义。“小宜,你不说话我就当答应啰。”
“……嗯!”偷偷瞄了一眼脸色骤变的郑美仪,江静宜含羞带怯地笑着答应,做做戏而已,又不会缺条腿少块肉兼且可以气得某人跳脚抓狂,纵然答应他又何妨呢。不过,她似乎忘了这世上有假戏真做这回事!而她面前这个男人嘛,对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不但深有研究,更是个中翘楚。
“那你可否接受我的冒昧请求?”邓志滇一手插入悠闲裤袋里,笑得那个云淡风轻人畜无害。
呵呵,有意思。邓伯年双眉一挑,狡猾如他可没漏看儿子眼里那一抹狡黠算计哦。
“请求?好啊。”乐令智昏的江静宜显然没有瞧见某无赖眼里有种算计的光芒一闪而过,很没所谓地点头答应。这么多人在现场,邓志滇纵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抱抱亲亲,顶多就是……嗯,想到这儿她的脸突然一热,他顶多就是口头上占占便宜罢了,断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然后……然后她终于体会到乐极生悲是什么滋味了。
听到她的回答,邓志滇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动开来,抿紧的嘴角悄然勾出一抹淡雅却迷人的微笑,深情款款地执起她的手,喃喃念出一句叫众人绝倒的经典台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江静宜浑身一僵,然后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要换在平时,她一早就甩开他的手了,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实在不好意思发作,尤其她不想在郑美仪面前露出马脚,只好忍气吞声地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勉强的笑容,任某个无赖人仕光明正大地捉住她的手又摸又捏,恨不能放到嘴边啾啾啾亲上几口。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啊!邓志滇狡猾地眨了眨眼,牢牢捉住那双白净滑腻的小手不时摸上几下,吃豆腐吃得心满意足,非常过瘾。
冷静!冷静!江静宜你一定要冷静,绝不能冲动!可怜吃了闷亏的江静宜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心里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闹笑话,否则郑美仪一定会借题发挥乘机对她冷嘲热讽一番了!
眼见时机成熟,邓志滇赶紧掏出那颗刚才找铺位时无意之中看中的钻戒,飞快套入江静宜的无名指。
“咦?”左手的无名指突然一紧,江静宜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邓志滇所说的请求,不单单只想要牵她的手吧?视线往下一移,她惊骇地发觉自己的无名指上突然多了枚璀璨夺目惹人遐想不断的……钻戒?!
“哥!”邓志洋伸手连忙扶住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随即不可思议地瞪圆眼睛,看江静宜那副惊多于喜的诧异表情,他有点不确定地暗想,这算不算霸王硬上弓强买强卖?
呃?这是他那个一向眼高于顶,喜欢认死理,自信这世上并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的儿子吧?!他什么时候变得像无赖般耍小心眼了?邓伯年忽地张大玩味深沉的双眸,屈起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办公桌,笑得相当耐人寻味。
啪!手袋的带子应声而断!邓美仪双眼几欲喷火,满脸愤恨地狠瞪着那两只十指紧扣的手掌,恨不能当场将其中之一用刀子剁了,再把那只刺得她眼睛隐隐作痛的钻戒一把抢过来据为己有。
与她相反,很快从震惊恢复过来江静宜则恨不得甩掉钻戒,再挖个地洞钻进去。这又是唱那出呀,扮情侣秀亲热也算了,怎么连求婚戒子都跑出来凑热闹?想到这儿,她忍不住狠狠地剜了某个不负责任的人一眼,笨蛋,求婚戒子能乱送人吗?
邓志滇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上她泛着绯红的脸颊,随之而来的嘴唇蜻蜓点水般落在她额头上,轻飘飘的一沾即走。“我刚才跟阿默找铺面的时候,路过一间金铺,就被这对摆在橱窗里的戒子吸引住了,在看到戒子的一刹那,我脑海就自动浮现你这张可爱的俏脸,幻想着你戴上戒子的模样。为此阿默还取笑我说,真是那么喜欢就买回去吧。我后来想了想,又有何不可呢?以前我没有爱人,戒子买回来纯属是摆设,现在我不是有你了吗?买回来送你正适合。嗯,小宜,你看,我的眼光不错呢,大小刚刚好,戴在你手上真的很好看噢。”
他不是演戏,他一直都是认真的,无论是扮演情侣还是求婚,都是认真的……江静宜百感交集,眼眶莫名发烫,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的她只好咬住下唇,默然望着那三枝蓝色妖姬怔怔出神,我真的是你最深的爱恋吗?
“小宜,你怎么不说话了?”久久没有听到她的回应,邓志滇不由急红了一张脸。“难道说,你觉得我的求婚不够正式?其实也对啦,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求婚这种事情当然是正式一点比较好。”话音刚落,但见他单膝点地,紧紧执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缓声说:“小宜,请你嫁给我吧!”
啪啪啪!江静宜倏地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脑子的神经一下子绷成好几段,彻底崩溃死机了。
“小宜?”邓志滇大气也不敢喘,忐忑不安地盯住她。说真的,活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紧张,纵然是当年身为警察菜鸟的他面对悍匪都没有如此紧张过。
江静宜深深看了他一眼,有点害羞又有点别扭地撇开红艳艳的脸,小声嘟囔。“不是说戒子是有一对的吗?”
喜不自禁的邓志滇连忙掏出另一只,双手奉上。
江静宜出其不意地把那个单膝跪地的男人拖了起来,很虔诚很认真地将那只亮晶晶,异常漂亮的戒子套入那个将与自己共度一生的男人手里。
愣愣望着那两只紧密相贴,有点潮湿却异常温暖的手掌,还有耀眼夺目的钻戒,饶是一向冷静自持的邓志滇也不禁感动地红了眼眶。
[正文:番外一 过三关]
“老姐你说什么?!”刘剑锋的手蓦地一滑,原本捏在手里的餐刀狠狠划过那个无辜的碟子,迸发出刺耳的声响。
刘倩儿若无其事的抬抬眼皮,毫不客气回送他一枚白眼,叉起一块牛排放入口中,口齿不清地将刚才的说话重复一遍。“小宜跟志滇好事近,快要结婚了。”
冷——静!刘剑锋在心里从一数到十再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恶狠狠地瞪着那个悠闲切着牛排的某人,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重新询问,更多的是他希望自己的听觉出现问题,听错了。“你再说一次,姐,到底谁跟谁快要结婚了?”
刘倩儿面不改色放下手里的叉子,装模作样地掏掏耳朵,一本正经地板起脸。“剑锋,无论我说多少次,事实终归是事实,小宜已经答应志滇的求婚了。”而且是当着她公司两大经理面前哦,她在心底偷偷补充道,最叫她饮恨的是,竟然不能亲眼目睹郑美仪因为嫉妒成狂一怒之下竟将那只据说贵到有点吓人的包包给当场撕烂了的场景,唉唉唉,早知道那天不跟沈风出去就好了,害她白白错过了一场好戏,每每想起她都忍不住扼腕长叹。
“砰!”刘剑锋脸色骤变,捏紧拳头槌了一下餐桌,张开嘴巴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该死!”过了好一会才气冲冲地掏出手机,按下那组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电话接通那刻,他劈头就是一句:“小宜,现在立即给我回家来!”然后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回应,径直把电话给摁了。
“剑锋,”刘倩儿推开面前的碟子,慢条斯理拿起一张面纸擦擦嘴巴。“在小宜回家之前,我们必须要谈谈。”
“谈?谈什么?姐,你不是亲口答应过我会阻止邓志滇追求小宜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他们认识有多久呀?不但互相喜欢上了,还神速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剑锋一手捂住起伏不定的胸膛,连珠炮发地大声质问。
刘倩儿有些头痛地扶额,口中逸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她知道,每逢剑锋单纯用一个姐字来称呼自己时,就代表她这个性格倔强的弟弟已经怒气冲天了。只是每每看见小宜拿着电话跟剑锋撒娇聊天,小宜什么都说,就是不敢把自己喜欢上志滇并已经接受他求婚这个超劲爆的消息告诉她弟弟。问小宜为什么?她说哥哥一直以来都不赞成她与邓志滇走太近,如果哥哥知道了她答应阿滇的求婚,一定会很生气难过,而她不想看到哥哥生气难过。既然小宜说不出口,就由她这个当姐姐的代劳吧,因为有些事情已经拖太久了,现在是了断的时候。
“姐!”刘剑锋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弯起的手指头敲在餐桌上,一下比一下急切,一下比一下用力。
“剑锋,”刘倩儿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眉眼轻轻蹙起,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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