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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无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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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电?!)但听得电话那头的母亲磨了磨牙,冷笑一声。(你想要怎么样的,啊?220伏?380伏?还是想要10万伏的高压电流啊?既然不来电你干嘛答应人家的邀约,还煞有其事跟人家小陈说什么不见不散?害人家小陈捧着那束打算送你的红玫瑰站在餐厅外面呆等一晚,后来实在太担心你,怕你出了什么意外,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还风风火火跑到家里来。哼,你倒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啊!什么为了不让我被好朋友责难,你这样耍人家,不是明摆着叫我没面子吗?你妈我啊,不要说去找人家了,看到人家从东边来就差没低着头绕路西行。)

“妈、妈、妈、妈……对不起嘛。”越听越心虚的江静宜连忙缩了缩脑袋,装出可怜兮兮的声音一连唤了好几声。她不知道那个男人会如此死心眼啊,她以为他最多等上一个半小时就会没趣地自行离开,谁知道他会死心塌在餐厅门口守了一个晚上……

(妈什么?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最对不起的人也不是我。我昨晚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小陈了。如果他打过来你好好跟人家道歉,知道吗?)

“什么!?妈,你、你竟然把我手机号码给了那个愣头愣脑的小子?”江静宜不由得尖叫一声,小脸立马垮了下来拧成皱巴巴的一团,像只新鲜出炉的小笼包,煞是可爱。之前怕透了接到他的邀约来电,所以她死活不肯将手机号码告诉他,现在倒好,母亲不声不响就把号码给了他,这不是明摆着叫她没好日子过嘛。果然是六月债,还得快啊。

(什么愣头愣脑的小子,人家可是有名有姓,姓陈名耀邦。再者,我告诉他手机号码又怎么样?昨天你这样耍着人家玩,人家小陈又不是非你不可,说不定一转头就将你的电话号码丢到垃圾桶里呢。)

求之不得,她在心底暗自嘀咕。如果是这样最好,虽然这样对他有点过分,但长痛不如短痛,既然跟他没有发展的可能,还是尽量不要联络了吧。不过,他要是打过来的话,她……会明白地跟他说清楚,然后好好道歉,毕竟还她欠他一句对不起。一直搂着她的臂膀突然一动,她飞快撇过头,眨眨眼,不解地看着他。

我、放、手、喽!男人的嘴巴动了动,一字一顿无声说着。

正在努力自我反省中的江静宜几乎是反射性地向后一翻,“哇——!”她尖叫一声,手像蔓藤一样紧紧缠上触手可及的东西——男人结实的臂膀。

(静宜,有毛毛虫爬到你身上去啦?)母亲没忘记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全身毛茸茸,喜欢四处蠕动的毛毛虫。因为她每次碰到毛毛虫就浑身发痒红肿,没有两三天,身上那些一团团痒得要命的红斑根本消不掉。

“呜呜,不是……”是比毛毛虫还要可怕的东西,呼……好险,好险!差一点点她可爱的屁股就跟那块坚硬结实的地板接吻亲热去了。心有余悸的江静宜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瞠大那双圆溜溜的美眸,狠狠瞪向那个一脸无辜的始作俑者。

(那你没事鬼吼鬼叫什么?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都快聋掉了。)

“唔,对不起嘛,妈。我只是……只是忘记了不是在自己家里,差点摔下床而已。”她捂着开始隐隐作痛的胃,徒劳地解释着。

两道饱含嘲笑成分的闷笑声不约而同地响起,江静宜又羞又恼,只差没就地扒个洞把自己给活埋了。呜,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的她忍不住板起俏脸,狠狠瞪向那个一手搂住她,一手捣着嘴巴窃笑不止的男人。

[正文:第八章  妄想!]

啧!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恶了!居然还有脸笑!?江静宜气得牙痒痒,却只能捏紧拳头,重重捶向那个起伏不定的胸膛,直到听到那儿传出一声闷哼,才觉得郁闷的心情稍微舒坦一点。哼,我看你还得意,我看你还笑什么笑!

“妈,你别笑了好不好?”尽管知道母亲看不到,她还是努起嘴巴向母亲撒娇,澄澈的目光带着警告意味死死盯住那个嘴角不断向上弯的男人。

(呵呵……好吧、好吧,这次我就饶了你,不笑了。只是静宜啊,你打算在你表姐那儿住多久啊?)

呜,不要来了,江静宜强忍阵阵袭上胸口的疼痛不适,无力蜷缩在病床上。一定是昨天整天没吃东西的关系,她紧咬住嘴唇,极力忍住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静宜?)

“妈……”她艰难地吐出一口气,竭力使自己的声调与平时无异,否则让爱穷紧张的母亲知道她的胃病又犯了,她就吃不完兜着走——等着母亲伙同大哥飞车赶过来,直接被拎回家好了。“我、我打算叫表姐帮我在这儿找一份工作。”

(什么?!你想留在那儿不回来?不行!你表姐那个工作狂自己都顾不好,哪里顾得了你啊?如果哪天你的胃病又犯了,到时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哼,我看你怎么办?”

哪用等表姐,她那个动不动就闹小脾气的胃啊,又开始不顾她这个主人的死活,开始造反起义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江静宜唯有拧紧眉头,死命捂紧不适的胃部。明明胃疼得要命,她却只能咬紧牙关不敢哼一声,想到这儿她的鼻子不由得阵阵发酸。

“你在你表姐那儿人生路不熟,有事的时候谁帮得了你?不行,你快快给我打消这种不设实际的念头,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母亲说得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余地。

“妈……”她再深深吸了口气,强打起精神。“你说得太夸张了,我只是轻微胃溃疡,你不用太担心啦。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嘛!妈,你就不能对女儿有点信心吗?好歹我已经二十三岁了,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嘛?”

(但是……)母亲的口气是软了,还在犹豫不决。

“不要但是了,妈——”打铁要趁热,江静宜拿出看家本领,把那个妈字念得分外娇嗲动听。“好嘛、好嘛,就这样说定啦!如果你怕我吃不好,太不了我先去哥哥那儿住一阵再回来喽。”跟着在酒店里当大厨师的表哥,不怕饿着了吧。

(你是有胆去才好,谁不知道你怕你表哥那个上司怕得要死!)不但连工作也辞掉,上司打来的电话她连碰都不敢碰,更别说接听了。

“谁怕那个罗国祥啦!”她两眼朝天一翻,忍不住对着电话哇哇大叫,不意竟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看什么看!她恶狠狠地一眼瞪回去,突然意识到自己尚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脸刷地一下子红到耳根去。

哇哇哇,打一个闪电下来将她劈了吧,真是羞死人了!

(哼哼,不怕吗?)母亲的声音里满是不信任。(那你为什么连工作都不要呢?)

“谁叫他整天嚷着叫我老婆老婆,害我净被那些不明真相的同事们……”取笑两字在她醒悟过来后自动消音。

呜呜……事情太条了!她后知后觉地捂住专给自己闯祸惹事的嘴巴,心里开始——异想天开母亲有那么一点点的耳聋,而且正巧听不到她刚才的说话,不过这一切都是她的……妄想!

她母亲不但听到了,而且一定听得非常清楚吧。不然,她怎么会听到母亲嘻嘻哈哈的狂笑声?!她几乎可以想象母亲那副仰天狂笑得意嚣张的模样了,记得母亲最近一次这样笑是因为中了福利彩票——100大元!

话说,那天母亲兴冲冲地拖着满脸不情不愿的她到附近彩票投注站,掏出那张据说守号一年的彩票……对奖,本来对彩票兴趣缺缺,再加上被母亲强制抓来当保镖的她忍不住当场大泼冷水——妈,你又想刀仔锯大树了?别妄想啦,彩票哪有这么容易中啊。如果那么容易中,世上哪还有穷人了?早已满大街的百万富翁啦。满以为这次母亲会像以往一样回她一句:臭丫头,我是志在参与不行吗?就这十块八块钱,与其把这些拿去砌长城打牌浪费掉,不如拿来这里,既能做善事又多了个希望,哈哈,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没有得到预想的回答,她的耳边倒是传来一阵阵嘻嘻哈哈时高时低怪异非常的笑声。严重兴奋过度的母亲双眼放光地死盯住那张彩票仰天狂笑,吓得她跟其他人一样愣在当场,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倒是那个卖彩票的年青人反应最快,他小心翼翼靠近完全陷入狂喜之中的母亲,再讨好地陪上笑脸:阿姨……话音未落,就被母亲一句:你想干嘛给硬生生打断,母亲喜滋滋地把彩票捧在胸前,满脸防备地盯住他说:人家守号一年才中了这么一次,你有意见啊?

听说有人中了彩票,同在投注站的人顿时来了精神,大伙儿齐刷刷将惊奇羡慕还有忌妒的目光转向母亲那张彩票,均不约而同地竖起耳朵……偷听。

妈,你中了多少?她既好奇又期待地问着大家最想知道的答案。嘻嘻……哈哈哈,母亲得意地大笑几声,很嚣张地扬起头,高声宣布——100大元!

咚、咚、咚!原本屏息以待的众人顿时被母亲的嚣张宣示雷得东倒西歪外加……满脸黑线,只是中了100大元而已,用得着兴奋成这样吗?

听听,现在那怪异的笑声又跑出来了。江静宜庆幸母亲此刻在家里,否则,那些不幸被她怪谲笑声吓倒的人恐怕又要找老太婆收惊了。

(嘻嘻……哈哈哈,原来如此呀。静宜,你应该早点跟我说嘛!那我就不用为你担心了。)看来某人乐疯了。

[正文:第九章  可恶]

江静宜听得直反白眼,你本来就不应该担心,好歹你女儿我才二十三岁。虽然说不上是沉鱼落雁闭花羞月之貌,但起码长得娇俏可爱好不好(她两个哥哥一致这样认为)。反驳的说话只能闷在心底的她好想数一二三……然后挂电话,可是不行啦,老妈抓狂的模样她有幸见识过一次,只能用三个字形容:好、恐、怖。

(对了,那个罗国祥是个怎么样的人啊?长得帅吗?他今年几岁啊?几月出世的?属什么的?他有几个兄弟姐妹?他哪儿人啊?他平时喜欢吃些什么啊?他父母健在吗?他对你是真心的吗?他……)被兴奋冲昏头的某人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完没了。

呜呜,开始发作了!江静宜被母亲连珠炮发的问题轰得头晕眼花,她欲哭无泪地死瞪着那部明明拿离耳朵有半米远了,却仍然能尽职尽责传达“魔音”的电话,光凭声音就可以想象母亲是怎样一副表情,她一定是乐坏了吧!哇哇哇,谁都好,拜托伸出仁慈之手将她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吧!她快要被母亲的问题烦死了!

(诶?静宜,怎么不说话了?)问了那么多问题却久久没听到任何回应,开始觉得不对劲的某人猛地追问。(喂?喂?!你有在听吗?)

有。但可以不听吗?她真想这样说。可惜她没那个胆量,所以这句话只能含在嘴里滚来滚去,始终没机会吐出来。

(奇怪,电话怎么突然没了声音?难道说,你的电话又坏了?哎呀,那部电话总是时好时坏,早叫你去买过另一部啦!静宜、静宜……你有听吗?真是一点都听不到吗?)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有这么好的借口不多加利用那人就是笨蛋,她自问不是笨蛋,大智慧她是没有,故弄玄虚这种小聪明倒是难不到她。故意制造多一点杂音,然后迅速把手机电池拆了下来。

哈哈,她差一点就要为自己的急才大力鼓掌了。难得能让母亲吃瘪喔,她当然高兴了。倘若日后母亲打算来个秋后算帐,嗯哼,到时她只好跟可爱的手机说对不起喽。

“那个罗国祥好讨厌么?”一个带着浓厚笑意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江静宜仰起俏脸,斜斜睨了他一眼,不快地嘟起小嘴。“哼,关你什么事!”

“嗯,也对。”他先是诧异地睁大眼睛,然后点头表示同意。“的确不关我事。”

“放、手!”江静宜恶狠狠地瞪着那只依然缠在她腰上的怪手,不悦地蹙起秀气的眉毛。

男人望着她突然抿唇一笑,依言松开手。

白痴,有什么好笑!江静宜故意瞠大眼睛再狠瞪他一眼,手脚并用迅速溜下病床。她打算在路上随便吃一点东西,再回家好好睡一个回笼觉。

“你这样就走了吗?小宜。”一把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掩盖不了的笑意悠悠从后面追了上来。

——小宜?!

她像给什么噎着似的迅速转过头睁大眼瞪着他,一副被吓着了的无措表情。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该死的还叫得这样……这样亲热?说不出为什么,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让她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她那副迷惑不解的模样让他暂时忘却来自额头的疼痛,心情忽然愉悦起来。“呵呵,你真会说笑,小宜。这世上哪有男朋友不知道自己女朋友叫什么名字的。”

啊!女朋友!?很快意会过来的江静宜错愕地张大嘴巴,满面难以置信,这个男人撞坏了脑袋不成?“喂,你搞清楚喔,我不是你女、朋、友!”这个笑话太冷,一点都不好笑!每逢初一十五她都有烧香拜佛(事实是被母亲所胁迫,因为母亲总是说烧多点香火给祖先菩萨,更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她相信自己不会那么倒霉,有一个被人追杀的男朋友。

“唔,不是吗?但是,刚刚来巡房的医生跟护士都说你是我女朋友喔。还说……嗯,说什么呢?让我想想,哦,对了,他们还说你昨晚因为太担心我了,偷偷躲在一边哭鼻子呢!”男人挑了挑眉毛,摆出一脸你别想抵赖的笃定表情。

什么医生和护士?!那他们……他们同床而睡的模样岂不是全让人家看光了吗?哇,丢脸死了!江静宜那张娇俏可爱的脸蛋顿时惨白一片。呜,她发誓,若是哪天自己不幸生病了,她绝对、绝对、绝对不要来这间医院求诊啦!好事果然做不得,看看她一时冲动给自己惹下什么麻烦?竟然丢脸丢到医院来了。

“小宜,你不舒服吗?”男人的声音挺愉快,脸上的笑容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可恶。

还笑?他还有脸笑哩!也不想想这事情是谁惹起的?又惊又怒的江静宜冲上前去想踢他一脚借以泄愤,但一想到自己穿的是短裤,一不小心可能会导致春光乍泄,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这种亏本的生意她才不屑做呢。而且那个可恶的男人安然躺在床上,她的腿也够不着,无计可施的她只能气哼哼地撇开脸,实行眼不见为净。

“噢,小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男人尤不知死活地说着叫她浑身冒火的蠢话。

真、真……真是气死她了!怪不得被人家追杀,现在她就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只是为了这个可恶到极点的男人背上杀人犯这种罪名实在太不值得。好,杀他不行,揍他总可以吧。想的同时,她一个箭步跨上去,奇。сom书攥紧拳头当胸给了他一拳。

“唔,人家说打是亲……”他笑嘻嘻地冲她挤眉弄眼,在在显示那一拳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亲?亲你的头啦!喂,你给我听清楚。我、不、是、你、女、朋、友。”她捏紧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一字一顿地吼着,太有他再出言不逊又冲上去揍他一顿的模样。“我只是倒霉地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事情,又多事的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她意有所指地睨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邓志滇突然出其不意地拉下她的手,毫不掩饰眼底的惊讶。“是你救了我?”他依稀记得昏倒之前有把温柔的声音不停安慰他,还有帮他捂住伤口的小手。原来那个人真是她啊!

什么意思?她救了他还不高兴啊?没有指望他对自己感激涕零千恩万谢的江静宜听见他的话不禁怒火中烧,他那是什么表情?气极的她忍不住冷笑一声,“哼,你不用谢我,反正以后我见到你从东边来我会识趣地绕到西边走。”她不想再倒霉的遇见他,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凡是跟他扯上关系就一定没好事。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远离他才是上上之策。

[正文:第十章  以身相许]

“这样可不行哦。”他出手如电,动作灵活地擒住她的手,异常晶亮的眸子精光乍现,隐隐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我母亲从小教导我: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何况你救了我的性命!唉,这似乎有点难办,你救了我的命,我该用什么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呃,不用了。”她一顿,然后拼命摇头晃脑,江静宜被他寓意不明的目光盯得遍体生寒,隐隐觉得自己的处境跟那只被毒蛇盯上的可怜青蛙有点相像,虽然不清楚他口中报答所指的是什么,但那种不好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了。在她看来,他放开她的手,让她安全回家大概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好吧。既然如此,”他一番思量得出一个教江静宜差点气绝的答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想来我唯有——以身相许了。”他重点点出以身相许四个字。

“以、以身相许?”她快晕了!现在什么时代啊?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以身相许?嘴巴瞬间被惊恐万状的她张成一个完美的O形,江静宜像甩开有毒细菌一样用力甩开他的手,不着痕迹悄悄向后退了小半步,“哈哈,你的报恩方法的确够特别,可惜我不需要!”她蓦地捏紧拳头,生怕下一刻自己会冲动地飙到那个显然被车子撞坏脑袋,满口胡言乱语的男人面前,不顾后果地捏死他,她还想有命回家见她亲爱的老妈呢。

“你真不要啊?”男人喃喃低语,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失望还是惋惜。

“敬谢不敏!留给下一个救你的有缘人吧!”江静宜抚着隐隐作痛的胃,掉头就走。她深怕在这儿多留一会,真会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气至当场暴毙也说不定。

“如果下次又是你救我,你就会接受吗?”那把讨人嫌的声音犹如追魂令般急巴巴地从后面追了上来。

“我才不会那么倒霉哩!”江静宜倏地转过头,说得斩钉截铁而且不容置疑。她自认生平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老天才不会这样待她。所以再遇见他的机会都不一定有,更别说是再次救他了,那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哦。”他别有深意地睨了她一眼,凉凉地抛出一句。

“哼!”她气呼呼地别开面。

“小宜,手机,你不要了吗?”他动作迅捷地装上电池,重新开机,然后不停地按着键盘。

啊,手机?对哦,被这个无赖一打岔,她倒是把掉在病床上的手机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你弄什么,快把手机还来。”她摊开手掌,示意他把手机还给她。

“嗯,还你?你刚才还说不要的。”他唇边噙着一抹相当刺眼的温柔浅笑,将那部小巧玲珑的手机放在掌中把玩,丝毫没有要归还的意思。

“哈哈,实在太好笑了。手机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要?”江静宜鼓起腮帮,脆生生地反驳回去。那部手机虽然有时会耍耍小脾气,玩下罢工,但在未找到新工作之前,它还有利用价值啦。

“你真的要吗?不能后悔喔。”他笑得不怀好意,眼睛贼亮贼亮的,像在算计什么。

“当然要!拿来啦!”心急的江静宜不爽地横了他一眼,欺身上前争夺属于她的手机。

“你要记得,这是你自己承诺要的。来,我给你。”他蓦地捉住她的手,郑重地将手机塞在她手里,笑得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一脸得意与餍足。“噢,小宜,我忘了跟你说,你的‘要’里面也包括我的报答哦。”

“什么?”她尖叫一声,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火速甩开他的手,一连跳开好几步,一脸防备的盯住他。“什么叫里面也包括你的报答?”

“就是我说过的以身相许啊。”他斜斜瞄了她一眼,棱角分明的脸上清楚写着:你别明知故问这几个大字。

这、这是打哪星球来的外星人,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她皱皱可爱的鼻子,一张水嫩嫩的俏脸上写满嫌弃与不屑。“我才不要哩!”他当她家是垃圾收容站啊?

“哈哈,对不起喔。”他故意板起面,表情认真到不得了。“君子一言,我说过的话从来算数。”

“哼,我还快马一鞭呢。那是你自说自话,又不是我。”江静宜很不屑地撇撇嘴角,神情颇不以为然。她决定快快回家,不再跟这个脑袋大概被花坛撞坏的男人净说一些没营养的废话。手还未挨到门把,门“砰”一声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了。

江静宜望着蓦然闯进来的两女一男,不自觉地皱起好看的秀眉。呸,枉费穿得这么体面,难道她们连进门前应该先敲门的礼貌都不懂吗?

“啊——”随着一声夸张的惊呼,紧接而来的是一阵浓到能将活人生生熏死的香水味。

江静宜捂着不适的胃部,下意识地退后两步,避开不断攻击她嗅觉的熏人香味。

“哎哟,志滇,你没事吧。唉,真是把我吓死了,你不知道当我接到医院的电话时给吓得茶杯也给摔碎了。还好他们说你的情况不是很严重,所以我没有告诉你爸爸。这……你不会怪我吧?”为首那位妇人捉住他的手,脸上的夸张表情倒教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江静宜看得浑身打哆嗦,鸡皮疙瘩更是密密麻麻钉满手臂。喂,大婶,拜托要装也装得像样一点吧?不然回家对着镜子多练几遍好了。因为你脸上的表情实在好假唷。

“我明白的,我也不想他老人家担心。”邓志滇不着痕迹地挣开她的手,改而抚上疼痛不止的额头。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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