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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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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亲戚,临来时要我去走动哩。“
”找打的小蹄子,你在西北呆了两年,没有见着急往京里寻亲戚,要是郡主还在西北住着,你哪里能寻亲戚?快回去睡明儿再说,休要讨一顿打在身上!“丫头接过提梁壶,再把鹦哥儿一通好骂。
鹦哥儿不敢强,只是一口一个”好姐姐“地喊着,陪上多多的笑容:”好姐姐,这不是王爷接咱们郡主到了京里,我也有福气跟了来,好姐姐,明儿郡主又出门儿,你们出了门,我去半天可使得。“
这无意中的几句话,项林更是心痒痒的。这位郡主在西北呆了两年?想来不是清白人。
不是清白的失身人,何必要客气。
”明天再说,“丫头还是不肯答应,提水走去。项林心中又乱跳一把,她走去的地方,应该是郡主洗浴的地方。
这样一想,心中更是难熬,林小王爷忍无可忍想着,我只去看一眼。秦长公子和封大人神神秘秘,只怕是已经看到过了。
明艳郡主的玉肌、如花郡主的身体……。已经到了这里,林小王爷脑子里翻腾的,就只有这些。俗话说,色胆可以包天,这句话既然出来,应该是有道理的。
色胆的林小王爷见四处无人,他居然还整整衣衫,正正头上金簪子,扶一扶腰间玉罗带,把系着白玉佩的丝绦也用手理过,笑容可掬地悄步上了廊下。
香气就是引路人,香气浓郁的房门外,林小王爷凑到雕花格子前,把眼睛凑了上去。刚凑上去,身后一声大喝:”什么人 ?'…3uww'“
一股大力从身后扑来,隐隐有刀剑寒霜,林小王爷避无可避,唯一可以解救眼前的,就是用力扑开门,腾身跳了进去。
这是他战场上生死关头磨练出来的,在危急时候避开危险,是百发百中。
月夜当头,林小王爷百发百中的进了舞阳郡主的洗澡间。这一扑之下,果然是算无一失,无一遗漏,是久练锻炼的身手。
小院本不大只有一进,房子也小巧。这里面是分内外间,不过,舞阳郡主惯于泡得长久,水气过于氤氲薄薄的门帘,人走过时湿淋淋的,反而不觉得好。
再加上丫头过来添水,随手把门帘打了起来。就是不打通往里外间的门帘,沾了水的门帘有些透明,也是能大概看得清楚。
”啊……“舞阳郡主难免尖叫,她原本从热水中站起来,此时一下子缩进水里去,骤然间,添水的丫头不及防备,又被门响声和惊喝声吓倒,热水有一些洒在舞阳郡主身上,烫到她又从水里站出来。
木桶只及腰身,赤裸的舞阳郡主和项林看了一个眼对眼。
”啊……。“舞阳郡主再次尖叫,又缩回到水中去。她委曲莫明,眼中一阵热乎乎的酸涩,泪水上来后,才由小女儿家遇不如意事的突然委曲,转为明白事情严重性的恐惧和害怕。”来人呀!“
这恐惧和害怕尽情的转化为尖叫声,只听到脚步声”咚咚“响,像是隔壁,也被惊动了。
齐妈妈哪里还敢怠慢,她是急急披衣出来,好在夏天衣服好穿,走上两步一套就得。郡主今天玩得久,晚饭才回来。她又要泡澡,近三更了还在水里。这么晚睡,对于在家里就习惯夜宴的舞阳郡主是没有什么,不过候着她回来的齐妈妈,也要抓这个空子去洗澡才行。
也是从水里急急出来的齐妈妈,见到廊下两、三个家人手执棍棒对着郡主沐浴的房门,而家人们,陆陆续续地都起了来。
一个打扮体面、衣着整齐的男人,从郡主沐浴的房出从容而出,家人们喝道:”站住!“这个男人面上带笑:”对不起,走错路了。“
说过夺路而逃,家人们当然不肯放过。这争斗中,齐妈妈和家人们全看得仔细,这个男人不仅衣着整齐,而且打扮体面。
要说做贼的人,有打扮成一个香荷包去当贼吗?
舞阳郡主的丫头吓得全身发抖,郡主这几天认识不少人,不少人前来献殷勤。郡主回来以后,也会私下里和丫头们说上几句,张公子生得体面,陈留王今天打扮得好。
偷香窃玉者,大多会打扮得风流俊俏,今天晚上把自己打扮成香荷包的项林,害得舞阳郡主自己的丫头,都起了疑心。
这香荷包小王爷,可以害死人!
消息传到王府中去,赵赦抱着真姐儿已经入睡。丫头们急急来回,赵赦出去,真姐儿对于夜晚来回话极为敏感,或者说是她最近比较多心,她也揉着睡眼披散着一头长发跟出来。
齐妈妈亲自来回话,她也很害怕,郡主的嫁衣都做了近一半,在齐妈妈看来,也觉得王府里时常送赏赐,是王爷心中有郡主。
她直挺挺跪在地上,先打了自己几个嘴巴,把话哆哆嗦嗦着回出来:”……那个男人有些功夫,不过也没有逃出去。“开玩笑,王爷对郡主,是一片上心上意。虽然小院子里上夜的人不多,却个个是家里有功夫的家人。
还有赵意在,这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是表示王爷重视郡主的一个人物。
”赵意拿下他,让人看管他,又让人看管了郡主,“说到这里,齐妈妈小心偷看了一眼,见王爷面无表情,王妃听得很是认真。
以齐妈妈来看,有一个香荷包男人深夜出现在郡主房里,郡主也是要疑心的。
王爷王妃没有说什么,齐妈妈又接下去回道:”如今不敢耽误,即刻就来回王爷,这事情要怎生处置才好?“
”那个男人是谁?“赵赦面沉如水,不疾不徐地回出来。齐妈妈叩头回话道:”赵意认识他,说是霍山王府的林小王爷。“
真姐儿忍了又忍,竭力把心中往冒泡的笑意忍下去,她兴灾乐祸的成分不太多,全是明白表哥手段后的喜悦。
表哥,果然是又一次说到做到!
赵赦正在喊她:”真姐儿,“只着寝衣的真姐儿赶快垂手站起来:”在。“赵赦淡淡道:”这半夜里,也要辛苦你去一趟了。“
”是。“真姐儿回过话,唤进碧水和红玉给自己梳妆,小丫头又进来几个,在红玉的指挥下,给王妃打热水净面,取衣服拿首饰,再送上浓浓的绿豆银耳红枣汤来。
赵赦对还在叩头的齐妈妈道:”你起来吧,“齐妈妈直起身子,又带泪羞愧道:”是奴婢没有侍候好,请王爷重重责罚。“
王爷从来事事要强,是这府里老人的齐妈妈十分明白。现在一顶绿帽子就要戴在头上,以齐妈妈来想,王爷不知道要如何大动干戈。
”你素日,是经心的。“王爷只这么淡淡一句,齐妈妈身子又颤抖一下,泣道:”全是奴婢的错。“
王爷语气十分平静,只慢慢说了一句:”树欲静而风不止呐。“真姐儿在房中听到,不由得一笑。笑过突然明白不对,自己丈夫要纳进门的侧妃出了这样大事,身为主母的自己应该很生气,应该很恼怒,应该很……
反正笑,是不对的。
收起笑容梳妆毕,再出来齐妈妈被赵赦吩咐去院外候着,房中挑得明亮的烛光下,只有赵赦笔直如山般稳重的身影。
对着这泰山似稳稳的身影,真姐儿打心眼里儿生出尊重来。她低声吩咐丫头们出去,双手提着裙裾走到赵赦身边,十分敬佩地送上自己才涂的嫣然欲滴的红唇来。
赵赦也极配合的往前微伏一伏身子,盘膝端坐的身影送上面颊受了这一个香吻,夫妻在烛下相视微微而笑,赵赦低声问道:”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真姐儿眼睛里这恭敬,全是油然发自于内心。赵赦含笑抱她到膝上来:”说给表哥听听。“
齐妈妈在院子里静静候着,此时过三更夜风转凉爽。这凉爽把她身上吓出来的冷汗和夏天急急来回话的热汗一起吹退时,对着满天繁星,她仿佛明白点了什么。
这一明白间,齐妈妈又吓出一身冷汗来。她检视自己最近行为言语,应该是没有什么不合王府规矩的地方。
王爷他,或许是这个意思,也或许不是这个意思。不过齐妈妈心中疑惑的是,那个香荷包小王爷,是怎么来的?
这是贵族中的靡靡风气所造成,赵赦算无遗漏,应该是他风流时见到和听到的这样事情太多。赵赦虽然没有见过舞阳郡主,由易宗泽和云阳郡主身上,是知道郡主美貌。
夏天的季节,是春心炽烈的季节。再加上风流贵公子们,本身就爱撬别人相好。深夜爬墙这事赵赦虽然没做过,不过对别人相好献献殷勤,以前的赵公子,是干得不少。
他这样弄到手的女人,也不是三个、五个。
去偷香的人,肯定会打扮得好。至少,他不会打扮成夜行贼。
房门处出现王妃俏丽的身影,她身着一件大红色刻丝团花宝相纹罗衣,下身是碧罗色绣牡丹花罗裙,因走动间,裙边不时露出丝履上明珠圆润光泽。
看上去,比夏夜明亮繁星还要明亮。
发上迎面是安着大珠凤,这是别人家里逢年过节时的打扮,王妃在家里,寻常就是打扮得整齐。王爷喜欢要给她打扮,王妃打扮起来,也是绝色佳人,有绝代风华。
齐妈妈心中有了谱,不再如来时心虚得难过。她比平时更百般恭敬地侍候王妃出门儿,心里反而盼着王爷是那个意思,因为这样,齐妈妈可以少担许多责任,也不会受太重的责罚。
王妃的七宝香车在静夜里往西大门去,后面两辆小些的马车坐着跟的人。赵如和赵星带着家人前后围随,行上大街,遇到巡夜的士兵,回过话,士兵们肃然候着安平王妃的车驾离去,这才继续去巡夜。
静静谧夜中,真姐儿在马车里嘴角噙笑,星光在她的唇边凝结光泽,安平王妃成亲后越加艳丽有风华,已经有人在背后夸她,是当朝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儿。
沈王妃此去,是要给舞阳郡主一个好结局。
她到目前为止本无罪,欲娶安平王,也是出自于世子易宗泽的安排。古代的女子们,在亲事上是主动权不多。
赵赦在易宗泽身上也花费不少,为着退亲,他特地又出了一次兵。虽然这兵马费用易宗泽一一支付,不亏钱的安平王,还是没有放弃易世子的道理。
皇帝有意打大仗,要在诸王中露出头角的赵赦在此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受过赵赦叮嘱的真姐儿,手捧着下颔又是含笑。表哥,是个可以让人信任的人。
再炽热的爱情,都有散去的时候。潮来时扑天盖地,潮去时无声无息,甚至于当事人都不明白,怎么就没有了?这样来时凶狠去时无由的感情太多,也是最伤人的一种。
唯有一个人的责任心,是建立在根深蒂固的习惯之上。这责任心,一般不会忽然而来,又忽然而去。
责任心,其实是人的一种习惯,而不是大海泡沫般的恋情。
可怜的舞阳郡主生在王侯家,她是不着寸缕被看管起来,只给了她一件薄衣服遮羞。她颤抖着嘴唇,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自己眼见的那个男人。
他生得不错,又衣着整齐。天呐,恨就恨在这衣着整齐上面。要是一个黑衣蒙面人到房中,还可以分辨得清楚,把这个贼杀了,对外面说进了贼,也还可以遮盖。
而这个人,却是打扮得俊俏的项林小王爷。
郡主,是认得小王爷的。小王爷这几天总跟着她转,没少献殷勤,这是人人都看得到的。这殷勤,舞阳郡主白天的时候,还认为挺好,巴不得王爷会知道,自己多么招人喜欢。
正因为认得小王爷,舞阳郡主更害怕。她的身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抖到现在。怕她寻短见,两个妈妈看着她。不过对她不停发抖,两个妈妈视而不见。
请媒下聘,才是正经女子出嫁之道。为嫁王爷,一位郡主能等上两年,还跑到西北去等两年。王府里派来的这些人中,看不起舞阳郡主的也大有人在。
看不起归看不起,派来的人全是赵赦信得过的人,在王府里呆久了,对于”看不起“三个字,只会深藏在心中。平时当差,该如何就如何。
外面传来脚步声响,舞阳郡主不由自主害怕起来,她怕王爷来,一怒之下把自己杀了。自己已经王爷的人,失贞的人,就是沉猪笼或是丧命。她更怕王妃来,王妃虽然时时让人送东西来,在舞阳郡主心中,已经站在”争宠“的地步上,她心中,更是害怕。
”妈妈,外面是谁?“舞阳郡主怯怯问出来,两个妈妈只是道:”别说话。“
听到院子里请安声,舞阳郡主狠狠打了一个寒噤,眼睛里瞳仁紧缩,急急低声哀求道:”求妈妈们,我要是能逃出去,一定重谢。“
没有人回答她,两个妈妈们好似没听到。
隔壁,响起来清脆悦耳的责问声:”小王爷,你黉夜私闯良人家,偷窥我们家的人,是何道理?“
这是王妃的声音?舞阳郡主先不及想到好听,而是感激涕零。王妃说,她说的是?是说自己是她们家的人。
妈妈们冷眼看着舞阳郡主先是害怕,再是恐惧,再就是露出紧紧倾听的神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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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腹黑的安平王夫妻
6
靛黑沉沉的夜色下,房中沙漏是近四更,真姐儿坐在通明烛火下,眸子平静在责问项林。她对着面前的项林时,是努力在忍住笑容。
应该生气?表哥的侧妃居然被人深夜偷窥,这样大胆丢体面的事情,主母怎么能不恼怒,怎么能不生气?
就是不生气,也不能笑。
但是在这个时候忍笑,实在是太难为人。要知道林小王爷这一身穿着光鲜体面,除了碧罗衫上沾的有些灰,淡红绢裤上扯破几块外,别处,都还是光鲜的。
玉罗带,依然是玉罗带,看得出来价值有些;白玉丝绦还是白玉丝绦,看上去依稀是块难得的汉玉。
林小王爷来偷香,是真的下了本钱。
才见到他的真姐儿心中忍笑忍得苦,表哥他……太让真姐儿佩服了。林小王爷这样打扮出现在舞阳郡主的住处,如果赵赦有心寻事,可以闹得很大。
就是舞阳郡主,也吃不了要兜着走。她若是清白人,怎么小王爷会深夜如此打扮而来?这几天真姐儿称身子不快,凡有的地方都不去。不过她常猴在赵赦书房里,也随便听到哪些人在舞阳郡主面前献殷勤。
眼前这一位打扮成花花公子的花花小王爷,就是献殷勤者其中之一。
安平王府的主母明睁双眸,带着责备时,同时把心中笑意狠狠的压下去。可不能笑,这个时候笑场,不是好演员。
对于这责备,项林是不屑一顾。他被看管的时候,早就想过是上了当?是中了计?是……他唯一没有怪到的,是自己这个人品性不端。
端坐于烛下的安平王妃,貌美如花。柔柔弱弱地不带着一点儿火气,烛晕把她罩在其中,大红刻丝团花衣衫上的面容,也似不带半分烟火气。
此时此刻,最不应该乱动心思的时候,项林突然发现,安平王妃才是更为美貌。他这样发现以后,电光火石心中一闪,这是一计,是安平王妃的一计!
好手段!不过,她弄得来吗?
小王爷为自己这心思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安平王妃再有千般计,谅她没有这能耐算计到自己头上来。
要说是赵赦所为,还差不多。不过安平王有这么傻?好好的美人儿不享用,要往自己怀里送。在舞阳郡主出水的一刹那,白玉似的胸,嫩藕似的手臂,柔蛇似的腰肢,全看在项林眼里。
人在不可能或是最危险的境地时,会意想不到的注意到许多不该注意的东西。
那水珠儿泼撒出来,带着珍珠光泽身上的守宫砂,被林小王爷看在眼中。赵赦没有那么糊涂笨蛋吧,把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往自己怀里送?
项林想过千回百回这是计,又找出千条百条的理由去反驳。要知道这是一位郡主,不是一位寻常的夫人。
霍山王府里,只有世子娶的是郡主,在项林之上的小王爷都成了亲,娶的,只是大人们的女儿。
所以今天晚上要说是安平王有意陷害,要说是安平王妃有意陷害,那就意味着安平王要陷害的,是项林和白石郡主两个人。
林小王爷只是转心思没有回话,真姐儿妙目只是看着他,赵星和赵如一起喝斥:“回话!”
项林从心事中惊醒,冷笑道:“你们家的人 ?'…3uww'她是你们家的什么人 ?'…3uww'”
舞阳郡主在隔壁心惊,不知道这事情要如何发展下去。
听王妃悦耳声音又不慌不忙地响起:“这宅子是我们家的,小王爷,你深夜来此,不会是走错了路吧?”这悦耳声音随即冷冷:“既然小王爷还有道理,明天咱们上金殿说去!”
真姐儿拂袖:“把小王爷带下去!”
“你!……大胆!”项林在柔弱女子面前吃这样话,是他从男人的出发点上来看真姐儿,是觉得不是对手。他站着,个头儿不小;真姐儿坐着,是娇怯怯的身子。
小王爷受此待遇气急败坏,赵星和赵如才不管他,伙同着外面站着的赵意一起逼近,三个人对项林怒目:“小王爷请!”
“你们,”项林对着这三个横眉怒目的奴才,也是势弱。真姐儿坐在榻上继续对他冷笑,看出来刚才小王爷觉得自己好欺负的真姐儿,此时借着冷笑把心中好笑渲泄几分。
再不渲泄,是真的会憋闷坏人。
到这个地步上还嘴硬的小王爷被押走,真姐儿款款起身,柔声道:“咱们走。”
王妃步出房门,对舞阳郡主没有提一个字,也没有人对王妃来提。
隔壁的舞阳郡主心惊,听到外面动静消失时,她泣哭起来。看完她的两个妈妈,依然是没有人问她,反而一替一个,打起来了瞌睡。
星光满天,是一个好夏夜。马车穿过大街回到王府门前,真姐儿下车后深深吸一口气,带着欢畅回房去。
回来红烛熄了一半,从房外看到,真姐儿先嘟起嘴,表哥竟然睡了不等自己。这样的事情出来,在真姐儿心中,是件心情荡漾的大事情。
赵赦睡在绡帐中,是沉沉入睡的样子。真姐儿换上寝衣过来,轻轻喊几声:“表哥。”不见赵赦答应,从赵赦身上爬过去,而且故意碰到他身子,也不见赵赦有动静。
真姐儿睡下来,拿起赵赦手臂枕在自己头下,噘嘴道:“从来不会睡这么沉,表哥你再不醒,我要咬你了。”
“奉承的话明天再说。”赵赦这才开口,把真姐儿搂到自己怀中,用下颔在她额头上摩挲几下,拍两拍道:“睡觉。”
过了一会儿,真姐儿还是在笑,格格两声发出来后,问赵赦:“要是小王爷不来,会来的是谁?”这事情已经很明白,项林不去,也会引别人过去。
赵赦很无奈,睁开眸子看到的,是真姐儿笑靥如花的小脸儿。他低低地只说了一句:“睡还是不睡?”
“不睡,人家要听故事,”真姐儿说过,赵赦坏坏地笑着:“既然不睡,那你就……”翻身把真姐儿压在身下,王爷邪气地笑着:“你就多喊救命吧。”
锦衾微响滑动有声,真姐儿先是笑得小声喊:“救命,救命啊。”再就是只有“唔唔”地声音。
赵赦的手,在真姐儿白晰的胸前,强壮的身子,压着真姐儿细嫩的身子。王爷笑容满面逗着真姐儿:“喊一声亲亲的好表哥。”
“不喊,表哥害真姐儿一直担心,表哥你好好认个错,真姐儿原谅你。”真姐儿眨着眼睛。
星光下的房中,上演着缠绵悱恻。汗水淋漓的两个人分开后,赵赦犹有眷恋的抚着真姐儿被揉搓得发红的身子,听外面五更梆子声响,赵赦失笑:“被你这孩子害的。”好似一夜眷恋到天明。
真姐儿轻轻喘息着伏在赵赦怀里,格外爱恋地低低喊着他:“表哥,”赵赦低低答应着,真姐儿柔柔地道:“我喜欢你。”
“啪啪”两声轻响,赵赦在真姐儿小屁股上不轻不重两巴掌,戏问道:“有多喜欢。”真姐儿吃吃笑着,手伸到赵赦腰下,因他睡得板正够不到打,笑着催道:“表哥,你睡过来一些。”
“小坏蛋!”赵赦坐起来笑骂过:“我要起来了,你再睡会儿。”真姐儿忙不迭的跟着起来:“我也要去,我要当将军。”
这一坐起来,赵赦呵呵笑起来。真姐儿不着寸缕的身子在红丝被上,煞是好看。
王爷轻轻拍拍真姐儿:“睡吧,白天还要有事情。”真姐儿不依:“要去。”怕赵赦不等自己,急急穿衣起来跟在后面。
王爷每一回身,身后就有一个打着哈欠的人儿,彩袖绣衣,紧紧跟着似个小跟屁虫儿。
这小跟屁虫,不走在赵赦身前,也不走在赵赦身旁。出门就觉得疲倦上来的真姐儿,在赵赦身后扯着他的腰带,一步一哈欠的走着。
佑哥儿见到母亲很喜欢:“来看我打拳是不是?”真姐儿勉强打起精神:“儿子,你真厉害。”赵赦让世子去习武,扯着真姐儿手把她送进书房里,安置在床上拍几下,真姐儿立即梦周公。
深夜里出去一趟,又夫妻欢爱过,真姐儿这一觉睡得很香。起来见日上三竿,急急走出来,外面汉玉宝鼎中香气袅袅,赵赦正在伏案理公事。
“表哥,我起来晚了,现在就让人去喊伍侧妃去。”真姐儿很是歉意地吐着舌头说过,赵赦不当一回事情:“快用午饭了,用过再去。”
真姐儿踌躇:“真的用过再去,这不是耽误这件让表哥生气的事情。”赵赦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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