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小王妃驯王爷-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表哥为我请了张先生、俞先生,还有展先生。表哥文武全才,京里高中在一甲前十名之内,我有这些位先生,不敢劳动吕姑娘。”真姐儿忍了又忍,这几句话还是忍不住。

心中有鬼的吕湘波愧得更是不敢抬头,真姐儿又气了一会儿,才淡淡道:“你出去吧,我在歇中觉呢。”

把这位无事能生事的吕湘波打发走,真姐儿坐在庙中头疼起来。生活中随处有人对你不好这也正常,可是她,险些置我于死地…。真姐儿越想头越疼。过去没有名声的姑娘们,沉猪笼,棒打,强迫去死都是有的。

这头疼一直消不下去,勉强撑到半下午,还是红笺绿管看出真姐儿笑容不自如,这就过来回禀道:“出来快一天,姑娘请回吧。今儿祈了福放了生,身子再将养些,再来拜神佛。”

真姐儿点头答应,让人去寻施姨娘和水姨娘。因她们中午太过喜欢,真姐儿让她们下午也自在去逛。就是她们在面前,也不会让真姐儿烦心。难得出来一次,真姐儿又表露体儿又表露体贴关怀。这体贴关怀,让小陈夫人又开一次眼界,原来对姨娘,不是象防贼。

玩得钗歪发斜的两位姨娘赶快回来,真姐儿只是含笑:“我乏了,下次咱们再来。”两位姨娘眼睛一亮,齐齐娇声道:“多谢姑娘。”

上马车打道回府。马车里,红笺问真姐儿:“见过吕姑娘才不舒服,回去请王爷治她的罪。”真姐儿揉着头:“我自己回表哥。”绿管道:“不舒服早回来的好,何必还撑着。”

真姐儿苦笑:“我出来一次,不想这么惊动人。还有女眷们都跟着我,不少人是第一次见面,我不好闪了她们。”

回到家,先来见赵赦回话。赵赦听到回话:“姑娘回来了?”见真姐儿进来,抬起头道:“回来的早,我正要人去请你,玩得太晚不好。”看到真姐儿不是兴高采烈,赵赦又道:“想是玩累了?”

真姐儿回话道:“不敢瞒表哥,是见的人多,有些累。”再把见的女眷、见韦姨娘、见吕姑娘的话都回了,赵赦听得有趣,听到真姐儿说吕大人忠心表得不够,赵赦只是笑:“好孩子,说得好。我晾他几天,虽然不杀他人,这威风是要杀的。”

又听到真姐儿夸自己文武双全,赵赦笑容满面:“真姐儿夸我,我理当谦虚,不过你这话,原也说得不错。”

立于书案前的真姐儿再拜谢:“韦姑娘对我说出实情,多谢表哥护我。只是不知道吕姑娘她为何这样豺狼心性,我见过她后,就一直头疼。这就先回来,又只怕闪了去陪我的女眷们。”

“闪了就闪了,不高兴可以不见。”赵赦看看手边的一堆公文,此时不是陪真姐儿的时候。他只道:“回去歇着吧。”

真姐儿行过礼,又想起来道:“我不喜欢吕姑娘,但表哥要是再让她进来陪我,真姐儿也容得下她。”赵赦微微一笑:“我知道了,如果吕大人狠狠地表忠心,我就让她来陪我的真姐儿几天,算是抚慰他们家。”

听过这话,真姐儿抬眸一笑,转身回房去了。

月上中天的时候,赵赦才从书房里出来去看真姐儿。他在家里又不陪真姐儿,算是比较少的。进来看真姐儿梳洗过,家常穿着水红色的锦衣,倚在榻上支肘正在想心事。

没让丫头们通报的赵赦,自揭帘进来道:“怎么还不睡?”让丫头们不通报,就是赵赦算着真姐儿应该睡下才对。

真姐儿露出灿然笑容,掩饰道:“睡不着在看月,”赵赦责备道:“早睡早起的好。”在榻上坐下来问红笺:“姑娘晚上用了些什么?”红笺不敢隐瞒:“只用了一碗汤。”真姐儿低下头,听赵赦道:“你的马是不想要了,既然不要,表哥全发到军中去。”

“我要,”真姐儿马上笑嘻嘻:“我这会子再吃也行的。”赵赦哼一声:“要睡了还吃什么,明儿再好生吃吧。”说过对红笺道:“去厨房上要碗参汤。姑娘一会儿要还不睡,就吃了再睡吧。”

红笺答应出去,赵赦转过脸来问真姐儿:“在想什么?”面对赵赦,真姐儿老实回答道:“还在生气呢,在想吕姑娘,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对她,可是客气着。

赵赦一开口先道:“孩子话!这样人哪里有道理可言,可亲近的就亲近,不可亲近的就不见她。就象你的猫儿,讨你喜欢就多玩耍。”这比喻让真姐儿笑靥如花:“她比猫聪明呢,猫不会看书。”

“她就误在看多了书,自以为有才、聪明上面。说起来,还不如你的猫呢。”赵赦淡淡:“不能陪真姐儿喜欢,表哥看她,猫都不如。”

真姐儿“哦”了一声,心里浸润着暖洋洋,从下午开始的头疼一下子全没有。真姐儿欢天喜地:“我不头疼了,我要去睡了。”赵赦站起身,又要取笑:“表哥把你劝好,你就可以撵我走了。”

“才没有,”真姐儿不认帐,微红着脸道:“明儿起早念书去,下午表哥陪我去看真姐儿的马。”赵赦故作吃惊:“真姐儿的马?是几时我这样说过。”真姐儿理直气壮:“我先看几眼,等我胖了,就是我的。”这样理直气壮地撒过娇,自己又觉得不好意思。面上一红垂头道:“我送表哥。”

赵赦故作憾然往外走:“那我可走了。”

红笺手托着参汤进来,见姑娘已经睡下来。把参汤放在暖罩子里,绿管告诉红笺:“王爷听姑娘说要睡,这就起来走了。姐姐你看,咱们这心,也不算白费。”红笺听过也道:“今天拜菩萨,我可是为姑娘上了好几炷香。横竖到过年后,咱们就轻松了。”

“可不是,进了京有老夫人在,咱们可以省心。”绿管眯眯笑,自从知道最迟过了年就进京,把姑娘好生生送到老夫人处,就觉得这肩头上的责任并没有枉费。

此时的吕湘波正跪在母亲面前挨骂,吕夫人气急攻心,拿着一把戒尺的手都是抖的。精神好些儿,就骂道:“孽障,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个败家的孽障!难怪王爷不管百官求情,杀人毫不手软。”

骂到这里,举起戒尺,对着吕湘波没头没脸又是几下子。房里跪了一地的丫头妈妈扑过来救下,都哭求道:“家里已经这样,只有姑娘平时宽慰夫人的心。夫人已经打了一顿,不要再打了。”

脸上又多几道红印子的吕湘波,跪着一声不吭。吕夫人听到“家里已经这样”这话,恼怒得无处抓搔,对着吕湘波继续大骂:“去韦家几次都不见我,今天敬香我去找韦夫人,被婉如姑娘骂了几句才明白,我再去求韦夫人说出实情,你这小贱人,有算计人的能耐,怎么不想想救你父亲!”

吕夫人恨得不能再恨:“吕家眼看灭门之灾,你这个小贱人也脱不了干系,平白无事,你要算计人身败名裂。你…。你,拿绳子来,让我勒死你!”

一想到韦婉如瞪着眼睛骂的话:“还敢算计我送不该送的书进去,活该你们家死人!都死绝了才好!”而韦夫人不这么说话,却是神色冷淡之极:“咱们都世居西北,不说多好也常来往。是什么原因你家那位才女,先算计了我小女,又拖累我长女。我恨不能咬你几口才解气,还会见你吗?这是在庙里,不能惊动沈姑娘。要是别处见到你,你躲着我些儿吧。”

“大嫂!”房外进来吕二夫人和吕三夫人,两个人都戴着孝,来到一个护住吕湘波在怀中,一个去扶吕夫人:“她还是个孩子,这事情与她无关呀。”

吕夫人对着两位弟妹的泪眼看看,突然眼前一黑差一点儿晕过去。难怪去求情,书房里杀了三弟,敢情自己生的好女儿,早就埋下一条祸根。这话让吕夫人如何张开口对弟妹们说。吕夫人又急又气,身子有如抖筛一样不停。

“母亲,”吕湘波过来扶她,手酸臂软的吕夫人无力的伸出手:“滚!你滚远些!平日说你才女一个,关键时候你半点儿用不起。滚!”

吕湘波跪下来哭道:“是我错了,害了父亲和叔父们。求母亲不必生气,把我捆了送到王府里,凭着王爷发落罢了。再者我回母亲的话是千真万确,沈姑娘说王爷不见,是父亲忠心不够。母亲不信我,只管把这话去问问父亲,请父亲拿个主意,先出来的好。”

“你不要跟我说话,我也没功夫缚你。你自己缚了自己,去王府请罪去。我不想再看到你!”吕夫人突然愤怒嘶声,暴怒声从房间里一直传出去多远

吕湘波咬一咬嘴唇,给母亲磕了三个头,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吕三夫人死死抱住她:“不行,这家里再不能少一个人了!”说到这里,吕三夫人痛哭失声。丈夫身死,三夫人的娘家一向是以吕家为首,被赵赦杀了个干干净净。

吕家太有名望,赵赦要考虑来考虑去。不是吕家的人,本着杀鸡给猴看,赵赦不是一个留情的人。

杀过这些人后,果然就好得多。

夜月在花影浮动之中,就是好一番景致;在伤心凄清家中,就是一番冷清清。有如真姐儿要疑惑吕姑娘为什么暗算我?吕家的人也是愤懑疑问,王爷为何,不能手下留些情面……。……。

真姐儿第二天上午,就知道吕湘波跪在王府门前请罪,她上过课,为缠着赵赦去看马就不肯走。赵赦坐在书案后,真姐儿赖在一旁榻上默背自己的书。

赵如进来回话,真姐儿听得一清二楚。赵赦听过没说什么,赵如就出去不提。真姐儿背书的心思被扰乱,明知道自己心太软的一个人,还是克制不住地要心软。

“专心背!”赵赦头也不抬,甩出来一句。真姐儿的话被引出来,怯怯地道:“表哥,她会跪好些天吗?”赵赦淡淡道:“不知道,明天你再同我说吧。”真姐儿语凝,明天?跪过一炷香的真姐儿,觉得滋味儿糟透了。吕湘波她一个弱女子,能撑上一天一夜吗?

看窗外碧青天空,真姐儿光想想就浑身不自在。真的要跪到明天?真姐儿打起精神,把心思放在自己书上。

下午去看马,是在城外最近的军营中。又是一大群马散落在草地上,心花怒放的真姐儿把吕湘波从脑海里丢下。先相中一匹红色的桃花马,看了多时越看越喜欢,真姐儿讨好地去磨赵赦:“这匹马先给我,我胖了,我今天吃了好多,真的胖了。”赵赦故意打量几眼,真姐儿还是雪白一个尖下巴,不过气色红晕不再是病容。赵赦逗她:“表哥就没看出来。”

真姐儿混赖一通:“真的是胖了,我自己都觉出来了。”赵赦一笑,对马僮招手:“牵过来。”马僮牵过来给身后的赵意,真姐儿喜不自禁:“表哥,我会喂它草料,也会照看好它。”赵赦伏身交待道:“这马不驯服,先不能骑,也不能离得太近。”真姐儿连连点头:“嗯嗯。”

答应过的真姐儿乐颠颠地看着赵意牵到一旁,又把眼睛放在别的马上。眼前足有上百匹,个个膘肥体壮,真姐儿舍不得不看。

过一会儿,又相中一匹黑色油光水滑的大马。到底是桃花马好,还是黑色的好?狠看了一回,真姐儿决定再去耍赖。

“表哥,过几天我还要胖呢,这马横竖是我的,今儿也给了我吧。”真姐儿笑眉毛笑眼睛地又过了来。赵赦面无表情:“一顿就吃一点儿饭,给一匹都是表哥疼你,还敢想着第二匹。”真姐儿扭股儿糖似的缠:“再疼一次,今天多疼一次,”然后开动脑筋,拼命想理由:“过两天我就会胖,一胖起来就止不住。”

赵赦被逗笑:“好,我等着你一胖起来就止不住。”真姐儿不依不饶地问道:“那你还疼我吗?我要是很胖很胖?”赵赦举起手中马鞭子虚敲一下,看真姐儿双手护住自己满头花翠的小脑袋,才笑着道:“几时不疼你过?”

赵如把黑马也牵出来,赵赦逗真姐儿:“这马忒黑,你那白猫忒白,真姐儿抱着白猫骑在黑马上,一定很好看。”

得了便宜的真姐儿很是卖乖,双手一拍道:“是了,我也是这样想,才问表哥要的。”赵赦悠然道:“我也是这样想,才把马给你。看来我和真姐儿,是想到一起去了。”真姐儿毫不客气:“可不是,就是这个话了。”

啼笑皆非的赵赦自己微笑了一会儿,见真姐儿眼睛又瞍来瞍去,把脸板起来:“再要可是不给了。”真姐儿听到这样话,也一样笑逐颜开。回身看看自己的桃花马,再看看旁边牵出来的黑马。对赵赦绽开笑脸儿:“今天我再不要了,明天……”

瞄瞄赵赦脸色一般,真姐儿赶快改口,很是乖巧地道:“表哥骑快马给我看,我只看表哥就是。”

今天不能再要,明天也不行,那么后天、大后天……真姐儿心思一下子飞到大后天到过年。再就对着自己身子看看,看来看去觉得自己,也只能要个七、八匹马的样子。再加上耍赖和预支,估计能有个十匹左右。

这个数字,足以让真姐儿再一次笑逐颜开。看到的赵赦只是微笑,还要什么?这里所有的马,还不都是真姐儿的。

又是夕阳西下才回去,真姐儿乐陶陶骑在赵赦的马上,回身左看一眼,是新到手的桃花马;回身右看一眼,是新到手的大黑马。再看前面牵马的赵赦,真姐儿更是陶陶乐,下一回再来要一匹。

城门前,真姐儿换乘马车,赵赦上马陪着一起回来。在王府门前乐陶陶的真姐儿收起笑容,吕湘波还跪在王府门上。真姐儿看着她身子似在摇晃,测隐之心油然又出来。

马车径直从角门里驶进王府,赵赦是骑马跟着进来。他象是全然是看不到大门口跪个人,下马把真姐儿抱下马车,携着真姐儿去吃晚饭。

真姐儿想了又想,这话还是没有问出来……

------题外话------

感谢亲们的鼓励、表扬和票票支持,仔仔多谢亲爱的们,努力更新中了。狠啵一下亲们,码字去也。

……推荐李筝的《寒门闺秀》,种田励志好文……穿越系……

第六十二章,这一口不值得的气

0

临睡前还星光满天,半夜里真姐儿醒来,听着窗外雨声滴哒似中雨。心里想起回来时跪在大门的吕湘波,就往锦帐外探头看。见盖着绿绫被的红笺闭目睡得正香,真姐儿在绣五福同春的枕上伏下身子,一声一声的数着雨声。

红笺不愧是红笺,真姐儿只这么动一动,她就惊醒睁开眼。起来披着小衣走到床前,柔声道:“姑娘要用茶?”

“不用,我在听雨声。”真姐儿恬然笑语:“红笺姐姐,你喜欢雨声吗?”红笺微笑道:“姑娘是想吕姑娘吧?”

真姐儿在枕上点一点头,对红笺直言不讳地道:“从净慈寺回来那天,我很是不喜欢她。可听到她长跪为吕大人乞命,我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又同情起她来。真不知道表哥杀不杀吕大人,要是表哥并不想杀,我为吕姑娘说句话是不是她会当我不聪明。”

“她再不是从前的她了,”红笺不屑:“经过这样事儿,她还敢象以前那样。”真姐儿嘻嘻一笑侧身支起手肘:“姐姐也看出来了?”

红笺给真姐儿掖好被角,坐在床前继续不屑吕湘波:“她以为她们家在这里人情儿厚,她也不想想,姑娘是谁,她又是谁!她不看重姑娘不是要造反。”

真姐儿轻叹一口气:“在书房里我问赵如,说表哥杀了好些人。我不敢去说什么,只是想着表哥杀人,还是慎重的好。”说过伸伸舌头笑:“表哥向来英明,我知道他会慎重的。”

窗棂“格格”响了几声,风声雨声听起来大作。红笺把灯罩子里烛花儿剪过,回身来对真姐儿道:“姑娘睡吧,”

这话刚说过,外面也传来值夜妈妈们的和蔼嗓音:“红笺姑娘该劝着些儿,这才过子时,姑娘明儿要早起呢。”

真姐儿眨一眨眼睛,红笺伸伸舌头。轻手轻脚过来把锦帐拉好,红笺回到自己铺盖上去。

秋风伴秋雨,半夜里愁煞有事人,王府大门的大门上,四个大红灯笼虽然固定的好,随着这风也有摇晃。灯笼下跪着的吕湘波原来是淋不到雨,但风大吹来雨滴,尽数打在她身上。

跪了一整天水米未沾牙的吕湘波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门房里当值的家人是四个,看到吕湘波晕倒后,停上一时见她不动才出来。

伸手在面色苍白的吕湘波鼻端探过,家人们才开始动手:“把她抬到房里去。”一个家人一伸手就拎起上身衣襟,另一个家人把吕姑娘裙边握在手上。两个人轻轻松松地就把吕姑娘送到离门房不远的一间房内。

房中有桌有床有青纱帐,两个妈妈听到敲门声,系好裙儿打开门毫不惊讶:“晕过去了。”那声调儿,十足地是在等着。

“交给你们先看着,大厨房上姜汤是备好的,我去拿姜汤,刘运去喊医生。王爷临睡前还吩咐过,指了一个医生在这里候着呢。”

家人们说过各自行事,妈妈们把吕湘波送到床上。不慌不忙地暖捂子里倒出热水,拧出热手巾来给她擦拭过,又取出一套青色干净衣衫换上,这才坐下来床前陪着等医生来。

悠悠醒转的吕湘波一睁眼,看到的是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在床前交待人:“这药用黄酒研开喂下,三个时辰后再喂一剂。王爷素来宽厚的人,等天明了一定让人送她回家。哪位妈妈或是小哥儿跟去,把这余下的三天药交给她家里人。”

医生刚说过,身后嘶声响起:“不,别送我回家去,我要跪求王爷,求他饶了我父亲,我愿一死,只求父亲能平安还家。”

随着说话声之后的,是“扑通”一声骨头碰地的声响。久跪腿已无知觉的吕湘波揭被下地,结结实实摔倒在地上。这一摔,痛彻心肺。吕湘波沙哑着嗓子大哭大呼:“我要跪求王爷,直到他放出父亲来。”

两个妈妈是不冷不热的脸儿过来,一左一右扶起吕湘波到床上。再一左一右地教训她:“吕姑娘,不是我们当奴才的说你,你也太不识好歹!这是王爷冲着吕大人虽然糊涂也算有些许苦劳,不然的话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跪在王府门前一跪一天吗?你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随便来两个兵,就把你扔到乱坟岗子上去了。”

吕湘波捂脸“呜呜”痛哭,妈妈们再道:“为着王爷是宽厚怜下的人,再者我们姑娘病刚好,王爷说要为姑娘惜福。不然的话你自己想着,就冲着你这一个罪官家的小姐,我们还敢为你请医生!张开嘴,把这药喝了吧。”

一碗洒上药的黄酒送到吕湘波唇边,不容她说不喝。一个妈妈捏住她下颔,一个妈妈把酒灌下去。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两位照管的妈妈都是熟练人。

房中哭声不敢放声只是呜咽,中间还夹着妈妈们的训斥声:“不许哭,小声些!我们姑娘才好没几天,人人都喜欢,你少嚎丧!”

立于房门外的赵如听了一时,回身往书房里来去睡觉。这位吕姑娘口口声声还要见王爷,也不想想你是谁?王爷睡下了,谁会为你去喊他!身为小厮的赵如是明白,吕家两位老爷丧命,吕家的一些依附人等闹事的闹事,吵闹的吵闹。王爷杀这些人,是狠狠的杀了一批才压下去。

为什么不杀吕大人,为什么不杀吕小才女。赵如打一个哈欠闭上眼,这事儿呀,王爷自己心里清楚。

一觉睡到天明前起身,书房里掌上灯,把夜里到的公文一一理好安放。里面赵赦有了动静:“人来。”赵如赶快进去,见赵赦已经在穿衣。自己穿衣的习惯是赵赦在军中养成,他夜里也听到雨声,早上醒来见不再有,喊赵如进来问的也是吕湘波。

“她还跪着呢?”赵赦漫不经心,真姐儿昨天回来对着表哥看来看去,这孩子自病好格外乖巧,要是以前,肯定会问。昨天没有问,赵赦觉得欣慰。表哥并不糊涂,做什么事情心中有数。真姐儿小小年纪,还是念书玩耍的最好。

赵如笑嘻嘻回话:“过了子时三刻晕倒的,按王爷的话,医生也看过,尤方两位妈妈给她换的干净衣服。王爷您看,她口口声声要见您,又还要去大门上跪到王爷不生气,这事儿……”

见赵赦衣着整好,赵如把一旁的碧玉云纹织金腰带送上。

“喊赵吉去狱中告诉吕大人,他的娇娇女儿为他跪晕了,看他怎么说。”赵赦漫不经心地系好腰带,在赵如高打的门帘下走出来。

廊下立着看天光微亮的院中,落叶落红片片又阵阵。小厮们在扫落叶,又去扶整真姐儿手植的几株小红叶树。赵赦点一点头,这红叶种下没有多久根基浅。真姐儿要是看到歪了,她才不会管根基浅不浅,一定又要小嘴儿噘多高才行。

“赵意,军中新送来的防雨水斗篷,取两件给康大人送去,再给史大人一件。”赵赦说过,赵意答应着要走。赵赦又喊住他:“也给韦大人送一件去,告诉他,本王知道他辛苦,等吕大人洗手革面,让吕大人去帮他。”

指给韦大人的康大人和史大人,赵赦想想也是根基浅,也需要我扶一把才行。

用过早饭真姐儿进来,果然进来请安过就告状:“这雨不好,把我的红叶都淋歪了。”赵赦放下笔微笑:“就这还是一早扶起来的,要是你早看到,更是不乐意呢。”说得真姐儿不好意思,行过礼丫头们围随着去上课了。

赵吉奉命往狱中来,狱卒们看到一个一个点头哈腰:“小爷又来传王爷的话。”一个狱卒拿钥匙领路往吕大人牢房来,路上巴结赵吉:“这个吕大人呀,是死不开口,您说说他这官场上多少年官白当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