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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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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个价儿,您等着我。”

楼板“腾腾”声响,是小二急急奔下去。文震从惊吓中醒来,对着展祁刚陪笑,还不知道说什么时。楼板再次“腾腾”声响,奔进来一个身穿酱紫色湖绸袍子的中年人,小二跟在他后面喘气儿道:“这是我们掌柜的。”

掌柜的过来就对三个人笑逐颜开:“客人们是识货的,三月里天气有樱桃,这是难得的鲜物儿,就是宫里只怕也没有。”把废话说过,掌柜的小心地道:“我们对外卖是一两银子一碟儿,余下的还有七、八碟儿吧,”

听到这里,文震捏捏袖子里的银子,他身上只得二两银子,这二两银子原本在哪一家中等气派的酒楼,都可以好好吃一顿,再说银子不够的话,华允诚身上还有三两。现在听说过这樱桃,两个人对面苦笑,今儿可怎么办?

“客官们要,又正是趁新鲜吃的时候,那就五两银子给您。您看如何?”掌柜的说出这话后,虽然是一脸陪笑。其实在他看来,还是觉得自己让了价格,生意人能卖钱的,当然以进项为主。但这话听在华允诚和文震耳朵里,心里滴溜溜转。

展祁毫不在意抬一抬手:“都给我吧。”在掌柜的答应声中,展祁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给掌柜的,随意地道:“押在柜台上,一会儿吃得多,我再补你,要是足够,余下的赏你。”

请客的华允诚和文震理所当然大惊过,再站起来争夺一回。展祁站都不用站,只是轻描淡写一句:“两位以后还想和我出来吃酒,我可不出来了。”

两位身上银子不够的人,听过就顺势坐下来。宽心之余再把展先生好好恭维一番,大家继续说话。

接下来是展祁说的多,这是在包间里,说话只要压一压声音,就可以无避。展祁酒到酣然处,实实在在地指点两个人:“两个跟着王爷一年多少银子?”华允诚笑嘻嘻:“九品京官儿一年折银不到一百两,我们兄弟跟着王爷,拿的是九品京官儿的钱,年节赏东西,一年折成银子,又有十两银。”

展祁一晒,幸好是我付了钱,不然的话,今儿看来难出门。他淡淡道:“跟王爷久了,都足以养家丰足。你们说的那两个人我知道了,让他们外面躲一躲,等霍山王这事儿风声小些,再进京吧。”

两个人一起大喜,知道展祁答应了,他就会在王爷面前帮着进言。今夜华灯高照,酒楼上坐着品好酒对良人已是享受。因不用自己付钱,又能解开心事,这酒就喝得格外舒服。

掌柜的要留这十两银子在手中,为着不太难看。让人好酒往楼上送,为楼上这位不吃大荤,送来的东西也受限制。展祁和华允诚、文震并没有再喝多少,一人吃了十数杯就下楼来。

到楼下问一声儿,掌柜的忙道:“一共八两六钱银子,”展祁不放在心上:“赏你了。”就和华允诚、文震出门来分手,手托着那半篓子樱桃往王府里来。

书房里喝过两碗醺醺的茶,和当值的赵祥吹过一回牛,才看到去西江侯府赴宴的赵赦回来。身穿青色绣竹枝儿袍子的赵赦一进来,看到展祁在先愣了一下:“我说带你西江侯府里你不去,偏了本王你哪里用的酒?”

展祁嘿嘿一笑,烛光下躬身道:“王爷用酒去,我当然是去打听那几个书生。”赵赦也笑一声,手指一指展祁道:“我的心思,又让你看了去。”

坐下来让赵祥送茶解酒,赵赦才对着展祁似笑非笑:“是怎么一回事儿?霍山王府小王爷们都去,难怪是有经天纬地之才不成。”展祁掌不住一笑:“经天纬地之才是没有,不过是相老梅的才气。”

见赵祥送茶进来,展祁因站着,就手给赵赦送上一杯,再一杯自己取了,这才坐下来把事情说给赵赦听:“……。原来是件小事儿,小王爷们争风,才变成这样。其中有两个人,一个是华允诚的同窗,一个是文震的妻弟,他们都对王爷倾幕已久。请王爷莫怪,本来是观望打量呢,不过横次里出了这件事情。因此这几个人忧心,不得不避到京外。我让他们等风声小些,再来拜见王爷。”

“我说什么事情?原来如此。”赵赦微微一笑,对展祁道:“既然对本王倾幕,又有华先生和文先生是熟人,一个人送五两银子给他们,权为避难之资。”

展祁就势起身再行礼:“王爷素来爱才,不管人才儿木柴儿,只要是个才字儿,王爷都是接纳的。问天下谁人,有王爷这般求贤若渴。”赵赦听过哈哈笑起来:“你这混帐,吃了几杯酒,拿着本王打趣起来。”

“这是我的实在话儿,遍寻人才儿,当然有个中翘楚也有鱼目混珠。我听到他们说过,揣摩王爷您路边儿遇到老农说话有见识,也要下马来说上几句,因此大胆答应他们避难后来见。要不是千里马,您可别怪没有伯乐。”

赵赦笑个不停,敢和他这样贫来贫去的,还有一个俞先生。张士祯素来稳重,是从不说这样的话。

也喝了酒的赵赦同展祁也贫上一句:“你今天晚上这顿酒,是别人请客,一定吃得你满意。不然你哪里来的这许多话?”展祁笑容满面:“不瞒王爷说,今晚这酒钱八两六钱,俱是我出的。这还不算,余下的一两多银子找头,我因为听到有贤才喜欢,又有新鲜樱桃弄来送给老夫人和真姐儿赏鲜,就尽数赏了掌柜的。”

小桌子上随茶送进来的,也有一小盘子樱桃。赵赦在烛光下看看,色泽晶莹有如红玉,也说一声好。赵吉在外面听说樱桃的事儿,进来回话道:“老夫人才刚让人来说,这樱桃好。过上几天姑娘请客,让王爷再寻些来待客。”

赵赦听过,对展祁道:“难为你猜到我心事,去帐房领二十两银子,这酒菜钱我给你付了吧。”再对赵祥示意展祁:“要樱桃,就问他。快些寻了来,别误着姑娘请客。”

展祁道谢过,又同赵赦说一说霍山王的事情,见赵赦要歇着,展祁辞出来。在外面候着展祁的赵祥低声取笑:“先生好口才,说上几句木柴儿,您这酒菜钱就成王爷的了。”展祁也低声笑骂赵祥:“小猴崽子,你看着不舒服,这樱桃,你就自己寻去。”

为着樱桃,赵祥只能求饶:“先生告诉我吧,寻不来王爷要骂我不会办事儿。”展祁见他服软,才低笑着告诉他:“这样一家酒楼有,你去那里寻去,想来快马来回,应该能运来。”

第二天华允诚和文震各为熟人接了五两避难银子,知道是展先生说的话,都对展祁大为感激。这感激没有过上两天,偶然听到小厮们说快马运送樱桃,打听过内幕后,华允诚和文震倒吸一口凉气,对展祁这文弱书生,才真正的有了三分佩服。

这鲜物儿他们也一起遇到,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条上。展祁小事上都能想到女眷们面前讨好,这就是他处世的功夫高深。看来得王爷的欢心,不是白来的。

停了两天又是一个好天气,槐树榆树西海棠儿一起绿叶渐成荫,芷萝爬墙虎儿布上墙壁时,是真姐儿进宫的日子到了。

头天宫中有旨意来宣,老夫人忙了一个晚上,又接来宝钿珠钿陪着行过数遍礼儿。赵赦旁边看着也满意时,才让真姐儿去睡。

真姐儿走在前面,赵赦走在后面送她回房。自来京里老夫人处处体贴,真姐儿养得心宽体舒,对着赵赦也时时撒娇。

走上两步,回身对赵赦央求道:“我请客呢,请不请云家的表姐妹们来?”赵赦摇头:“不行。”来的都是官宦小姐,云家的人来了,怎么能说到一起去。

星明月辉,周围都是安静的。只有这一行高挑着灯笼,引着赵赦和真姐儿行来。再走上两步,真姐儿又回身道:“那姨妈家里认识的喜姑娘和兰姑娘,请她们也来好不好?”真姐儿低头嗓音儿低沉:“是姨丈的亲戚,不能算是没有身份吧。”

“不行。”赵赦就这么两个字,真姐儿不无怅然。怅然过就淘气起来,挑一挑眉梢道:“早知道那一天,就不让赵如回来牵马了。”

虽然是怅然,但能请客还是开心。真姐儿小巧袅娜裹在水红色锦衣的身子,欢快地行走在赵赦身前几步,赵赦看得很是赏心悦目。正喜欢间,听着真姐儿懊悔牵马,就没掌住低低笑道:“知道就好。引着你淘气的人,都不能来。”

“表哥,”真姐儿娇滴滴唤上一句,想说什么又皱起鼻子对赵赦甜甜一笑,由前面重回到他身边再商议:“再下一次,让我请来坐坐好不好。表哥会人,不也是各样的人都见。我虽不才,也愿意学学表哥。”

赵赦听到“不才”两个字,想起来展祁说自己:“王爷求才,不管是人才儿木柴儿都是能接纳的。”赵赦更要笑,抚着真姐儿肩头取笑她:“什么才儿?”真姐儿调皮地道:“真姐儿当然是真才儿。”

“原来,”赵赦笑一笑没有再说什么,把真才儿的真姐儿送回房,交待她早睡,

出来仰望天上繁星,想想霍山王门客不下千人,本王还差得远呢。这些人才儿真才儿,哪怕是根废劈柴儿,赵赦也想据为已有。

废劈柴儿用得得当,还可以引火以燎原……。

真姐儿在房中睡下,和红笺绿管说私房话:“表哥不答应,还对着姨妈说喜姑娘和兰姑娘不好,姨妈也不答应请她们来。晚上又求表哥,他还是不答应。”红笺笑:“姑娘睡吧,这些不打紧的事儿,等王爷哪天喜欢,再说不迟。”

嘀咕过的真姐儿因为要进宫,也把这些杂事儿丢下来。明儿宫里见识去,想皇后一定是绝色,真姐儿笑眯眯提醒自己,明儿我得记住,要是惊艳了,不能流鼻血,也不可以流口水。

再到天色微明,真姐儿就起来梳洗,在老夫人房中用过早饭,到了时辰,外面赵吉来请:“王爷在门上候着,让请出姑娘来。”

真姐儿披上金碧辉煌一件披风,给老夫人行过礼,两个表姐宝钿珠钿陪着一起出来。

赵赦在二门外接着,出来到大门外上车。护卫们人不多,不过三十六骑,都是新衣锦裳高头骏马乘坐着,一同往宫门来。

宫门外下车呈请等候时,真姐儿不遗余力地把这宫门口儿看了一个仔细。红色宫墙上遍铺琉璃瓦,钟楼深又广大,三重檐四角攒顶。楼檐四角如凤展翅,绿琉璃覆盖的攒顶上为金色宝顶。

数不清的雕龙绘龙,不在墙壁上,就在重檐下。真姐儿正赞叹不已,四个红衣太监迎出来:“皇上有旨,宣安平王太和殿晋见;皇后有旨,宣两位少卿夫人、沈怡真,昭阳宫晋见。”真姐儿回复心神,随着赵赦恭敬答应过,一起往宫中行来。

玲珑秀树,碧绿珍花,真姐儿正看得兴致勃勃,听到赵赦沉声交待:“表哥去太和殿,妹妹们陪你去昭阳宫。”真姐儿恭恭敬敬行下礼来:“是。”

赵吉赵祥机灵地上前把银票往领路的太监手里塞,太监们会意,对着赵赦弯腰道:“王爷请放心,有事儿我们照应几分。”

赵赦点一点头:“有劳公公们。”目送真姐儿一行走开,这才往太和殿来。

真姐儿继续欣赏好景致,果然皇宫中更好,威严肃穆处让人肃然,流风逸草处让人心怡。想西北赵赦的王府,威严不如宫中,但是俊草雅树,却是不少。

来到皇后宫中,太监们引着宫门外候着。等到里面有人来传时,真姐儿和宝钿珠钿三个人一同进来,低头垂首只看到地上金砖夺目,随着唱礼声:“贺少卿夫人晋见,文少卿夫人晋见,沈怡真晋见,跪!”

三个人一起跪拜下来:“请皇后娘娘金安。”

座在御榻上的皇后微笑:“免礼平身,”对于安平王赵赦的这一门亲事,宫中也好,京里也好,好奇的人不少。皇后也不能例外,见是一个身材玲珑娇小的姑娘,皇后先笑一下。王爷身材魁梧,这配起来算是搭配吗?

“沈怡真上前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皇后吩咐过,真姐儿垂首过来。见一只柔荑伸出来,真姐儿赶快从长长的广袖中把手露出来弯腰接住。听皇后笑吟吟吩咐:“抬起头来。”

真姐儿按着在家里教的,是不能正着面庞对着尊上。她偏着面庞微仰起脸儿,看到眼前果然是一个绝色美人儿,凤睛长眉,嫣唇玉肌。而皇后看真姐儿,可亲的一张雪白面庞,两只黑亮精灵的眸子因不敢直视,羞涩地垂对着地上。

这一看……就足地看了有一盏茶时分。宝钿和珠钿都有不安,只是不敢说什么。这一盏茶时分象是很久才过去,皇后才轻启樱唇,微笑说了一个字:“赏。”

宝钿和珠钿一起悄无声息的松了一口气,心里的这块大石,可以放下来。

第七十章,示威

2

眼前打量真姐儿的这个人,头戴双凤翊龙冠,衣上金绣龙凤文,腰间宝带一端。。请记住本站裙下鞋头上微露出金垂头花瓣,这是母仪天下的中宫皇后。

这令人窒息的打量过去,真姐儿心中的不安犹重。为什么这样看我?眼角因不安扫过皇后身边的宫女夫人们,都是宫装肃然,笔直的或坐或站着。

每一个人的面上都看不出什么。

这不安还没有安心,身后有人进来回话:“回禀娘娘,长平郡主宫外求见。”

这个名字一出来,皇后抿一抿嘴唇:“让她候一会儿。”话音没有落地,长平郡主人已经进来。真姐儿是从容起身,就没有看到这位郡主是硬闯进来,而且面上哭泣泣的不庄重。

“娘娘,表姐,哇……”这一连串儿的几声,把真姐儿吓了一跳。她正跪在皇后面前谢赏,不好回身去看。见皇后心平气和似没有听到,真姐儿也必恭必敬地把自己的礼行完:“谢娘娘。”

身后脚步声响,随着几声惊呼和皇后恼怒地指责:“长平,太放肆了!”真姐儿身子被撞飞开来,宝钿和珠钿气急来扶,再就是狠瞪抢到皇后面前的长平郡主几眼。放肆加大胆!

中了“暗”招儿的真姐儿被撞到肩头,她也不是个铁打的身子。踉跄出去几步,身子一软坐倒在地。宝钿和珠钿没有到时,真姐儿急忙扭头去看始作俑者。

标致美貌差不多年纪的一个姑娘,正跪到皇后面前哭哀哀。才跪着没安分,听皇后斥责,索性坐到地上掩面大哭:“娘娘不疼长平,长平可怎么办?”

皇后身边的几位夫人们急忙来扶,长平郡主刚扶起来,突然身子一歪,往真姐儿那里斜行了一步,装着无力又坐倒在地。

与此同时,真姐儿清清楚楚看到长平郡主的手从绣金线的袖子里伸出来,探进扶她的一个夫人袖中。

这一幕电光火石一样,真姐儿想不看的时候也晚了。她坐在地上角度正好,全部看在眼中。真姐儿不慌不忙,只是立即飞了那夫人一眼,见她粉面桃腮,年纪约二十多岁,正是青春美貌的大好年纪。

这一眼飞过,真姐儿很快地低下头看自己跪坐在地上的身子,装出来也没有看到。眼帘未及垂下,见那袖子被探进去的夫人娇呼一声,也象是被长平郡主撞到,往真姐儿这边也歪过来。

“扑通”一声她也跌坐地上,没有碰到真姐儿,也与真姐儿坐了一个并肩。一坐下来,身子似无意往真姐儿身上轻靠了,衣袖和人都遮在真姐儿身前。

真姐儿急忙来扶,手在这衣服和人身体的遮盖下,碰到一个柔嫩的手指尖,然后一个东西塞过来。

这!真姐儿愕然了……。

手中的那个东西,似一个纸卷儿。如果真姐儿没有猜错,就是刚才长平郡主塞过去的东西。真姐儿分明看到长平郡主白嫩的手指中挟着一个纸卷儿。

原本不想牵扯到宫廷内幕中,临时飞起对夫人的一眼,也是为着趁乱记在心中,回去好对赵涉说。

不想人没有离开宫中,这东西就跑到自己手里。

说?还是留着?真姐儿急切地反而不看那夫人。容貌已经记下,看又何必。她当前要惦量的,就是手心中的纸卷儿,是留还是不留。

这东西是长平郡主要给自己的?此时哭哭啼啼的长平郡主是什么来头儿。和赵赦有关,和赵赦无关?真姐儿能确定的,就是自己不认识这两个人。

“表妹,”宝钿和珠钿在这一片混乱中,这才赶到真姐儿身边来,和两个宫女一起扶起真姐儿。真姐儿对着她们张张嘴,还是闭上了。

皇后已经不恼怒,绝色的面庞上心平气和:“长平,去给沈姑娘赔礼!”皇后话中是不容置疑。娇俏的长平郡主嘟起嘴,还是依从过来。过来后宝钿和珠钿紧紧板着脸,真姐儿含笑:“不敢当郡主的礼。”

“是娘娘吩咐的,你没有听到?”长平郡主这样说过,胡乱行了一个礼儿,挑剔地眼光在真姐儿面上扫过,那眼光分明是知道真姐儿是谁。

是赵赦的情人 ?'…3uww'长平年纪太小,不过十四、五岁。真姐儿猜不到,忙还过礼,再来谢皇后娘娘。

皇后还是平静无波的微笑,不过刚才她说赏的时候,还象是要留下来说几句话。这就淡淡道:“改天再进来,初到京里,好好歇着逛逛景致倒不错。”

“民女遵皇后娘娘懿旨,谢娘娘关怀。”真姐儿叩谢过,宝钿和珠钿也叩谢过,由宫女们送出来。

走出宫门十几步,秀树锦亭中前后无人,珠钿才生气地道:“太不象话!”宝钿谨慎地不让她说:“回家再说。”

真姐儿手里揣着纸卷儿,心里还在疑惑中。那位夫人生得风流好容貌,难道是表哥的人 ?'…3uww'这样一想,手中纸卷儿有些灼手。真姐儿默然,这上面写的什么。

再走上十几步,离最外面的宫门也还远。真姐儿袖中多了一个东西,没有心思看琉璃瓦白玉桥。宝钿和珠钿不再说长平郡主冲撞的话,只是低声交谈:“又为什么事情说娘娘不疼?长平郡主是霍山王最爱的长女,虽然不是王妃所出,侧妃伍氏是皇后嫡亲。这是谁又怠慢了她?”

天之骄女,也有人怠慢?真姐儿想刚才见到的长平,怎么看也不是受委屈的人,实实在在的一个骄横人才是。

前面一道宫门,大铜钉下站着几个身影。真姐儿眼睛一亮:“表哥,”是赵赦笔直候在那里,看到妹妹们和真姐儿过来,等她们进前,才徐徐问道:“好不好?”

真姐儿喜笑盈盈,表哥特地在这里等我们。回过一个好字,手心里捏着那个纸卷儿,眼前又闪过那夫人的桃腮粉面,真姐儿毫不迟疑把纸卷儿放到袖中,回身让赵赦看身后红笺绿管手中捧着的赏赐。

一个翡翠镶宝福字儿如意,下面是紫檀木的架子,上面罩着红色丝帕;一样是一套宫装。真姐儿笑靥如花:“是冲着表哥,才赏了这些。”

赵赦绷着脸儿没有笑,不过声音极是柔和:“那也是真姐儿讨喜,才有这些。”真姐儿是被夸得欢天喜地:“可不是。”这样说着话,直觉上来,更觉得袖子里纸卷儿上有什么。

这欢天喜地的样子,就没有让赵赦起疑心。赵赦再问妹妹们:“太监来报我,说皇后娘娘宫中哭哭啼啼。这是怎么回事儿?”

珠钿生气地道:“长平郡主不知道发的哪门子疯,不经通报闯进皇后娘娘宫中去。这也罢了,进门哭哭啼啼跪到娘娘面前,把表妹撞到一旁跌倒。”

赵赦微耸眉头,把还是小脸儿笑眯眯的真姐儿看一遍,忍不住一笑:“看你喜欢的,以后赏赐多呢。”

再皱眉头问妹妹们:“她为着什么去哭?”宝钿告诉大哥:“我们出来时,恍惚儿听了一句,说是为和亲的事情。”

赵赦一下子明白,霍山王的封地靠着南边儿偏远地带。那儿战乱不断,远不如西北安宁。这霍山王不待见赵赦的一条,就是西北太安宁。赵赦说不打,就不能打。除了突厥赵赦管不了,别的赵赦依仗章古,能管得七七八八。

因此霍山王也在遍选当地少数民族,有意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一个以得安定。

“大哥,说来和亲的人已经到了?”珠钿好奇地问赵赦。赵赦淡淡看着宫墙红瓦,伸手抚过真姐儿到身边:“回去再说吧。”

真姐儿一直就没有提这纸卷儿的事情,女人的疑心,让她只想自己先看过再说。

此时皇后宫中,长平郡主不再哭哭啼啼,而是娇滴滴同皇后撒娇:“娘娘,和亲的事情让五妹去,不然六妹去也行。当然不是我,不过我一听说就吓倒了,想着娘娘最疼我,我得来求求您才行。”

皇后面上平和,从刚才到现在,这心平气和样儿半点儿没有增,也半点儿没有减。她和气地对这个嫡亲的小表妹道:“你虽然不是嫡女,却是长女,是霍山王爷最疼爱的一个,选谁去也不会选你?”

长平当然明白,她跑来搅这么一出子为的是别的事情。谢过皇后,有意无意间在容夫人身上扫过,见她若无其事。长平嘴角边露出一抹子笑容,这事儿,我办到了。

容夫人身穿四品命妇的服色,就是刚才把纸卷儿传到真姐儿手中的人。

“长平,你既然明白不是你,为着什么跑来胡闹?”皇后悦耳的声音问过,长平郡主笑嘻嘻早有回话:“我吓到了,就以为是我。”

皇后一晒,这个表妹最是主意多,不过全不是正经的主意。长平不肯说,皇后也不再问。她虽然不发脾气,也觉得和小表妹在一起最是累。给服侍的宫女一个眼角,皇后以手支肘抚一把额头,装出不快的样子。

“启禀娘娘,沉香亭畔芍药花开得好。昨儿贤妃娘娘请娘娘一同去观赏,娘娘答应了她,这时辰就要到了。”宫女跪下来回话。皇后含笑对长平道:“你同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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