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飓风之舞-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八月星

【】

关于本书,关于更新

《飓风之舞》

这本书最初在九月份上传,结果因为一些事情,总之中间隔了两个月没有更新,再一次上传,已经是十一月的事情了。

八月我不懂起点的规则,所以错过了一个月的新书推荐期,这本书被更多人了解的渠道也就没了。

而且,八月还犯了一个新人最忌讳的错误——进入太慢,开篇铺垫太多。

结果就是,本书的成绩扑街,很扑街。

本来八月已经死心了。

【但是,新人的话,总有那么一两本是练手的。】

在贴吧看到了这句话。

而且,在一部喜欢的动漫作品中,听到了其中人物黑猫的说法,写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想到了自己最初开始写小说的初衷。

……

呵呵,不在这儿矫情了。

所以,即便是扑街,也不会太监,从今天开始,我会每天写多少更新多少,不存稿了,但同时也保证每天至少一章的更新,不会断。

如果真的哪天情况特殊没有更新,也一定会补更。

呵呵,大家愿意支持的就收藏一下,只要点一下就够了。

八月希望的,就是能够让更多人分享自己幻想中的那个世界,让更多人看到在那个世界中发生的故事。

感谢。

序章 沉陨之年与新生之年

写在最最开始的话:本章出现的各位少年少女,都只是配角啊配角,最后一段出现的小婴儿才是头上顶着主角光环的那一位哦!

*********************************************

属于你的传奇,要由你自己来书写。

——咒术师卡瓦拉·K·伍德

迦兰之音。

方圆数千米的七星法阵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法阵上繁复的线条勾勒出令人迷眩的阵纹,各系的元素凝结如液体般在其中缓缓流淌。每个阵角对应着一扇虚幻的光门,七扇光门颜色各异,各象征着一系元素。

抬眼望去,本该是穹顶的地方,映入眼帘的却是北方夏季的星空,各个星座在夜空中微微闪烁。而在法阵西北方向的青色光门上空,象征战端之狼梅塔特林的星座此时光芒最盛。

在法阵的中央,是一座白石堆砌的巨大祭坛,不加修饰,粗犷自然,而又随意大气。

而此时此刻,在祭坛的两边。

两个小小的少年遥遥对峙。

一边,是身着法师袍的英俊人类少年——阿鲁。

一边,是粗犷自然,手持巨剑的兽人少年——阿尔。

两人久战不下,此时都是浑身浴血。

祭坛之上,两株纯白色的七叶小草正静静躺在上面,偶尔战斗的余波扫过,小叶儿轻轻晃动。这是两位少年的祭品。

“小白脸,明明是我先来,你……”兽人少年阿尔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人类少年打断。

“要我说多少遍啊野兽,身为大陆的东道主,我先试炼不才是理所应当的吗?”人类少年阿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即便满身血污,言辞依旧是不急不缓,从容淡定。

“你!!!”阿尔的脸都被憋成了酱绿色,论言辞锋利,憨厚的兽人少年又怎么比得过人类少年呢?不过,言语上一直处于下风的阿尔这时灵光一闪。

“好,就算你是东道主,那让客人先行,是不是主人应该有的谦让?”一语中畿。

“呃……”阿鲁一时竟然被憋住,面现尴尬之色,但只是片刻,“切,竟然和野兽理论,我还真是傻瓜。”

语落,阿鲁战意陡盛,气势蓄而不发。

见此,兽人少年阿尔不屑的撇撇嘴,“哼,到头来还是要靠拳头说话。”

双手持剑,躬身,前举,凝而不发。

整个祭坛被暗色和火红色的气场一分为二,二人互不相让,针锋相对。

最强的碰撞即将到来。

胜败,在此一击。

然而此时,变故突生,穹顶的星空之中,战端之狼梅塔特林光芒陡盛,祭坛之上两株纯白色的七叶小草缓缓沉进祭坛。

而与此对应的,代表战端之狼星座的下方,那扇青色的虚幻光门,突然青光大盛,交战中的两人,淬不及防之下,都被吸了进去。

空气中隐隐回荡着这样的两个声音。

“喂喂喂,我是暗啊,暗啊!!!”

“切,明明是火……”

圆月历二百七十九年,血色夏花之年的悲伤尚未被时间抚平,这个夏天,迦兰之音,再次发生了一场小小的争端。

帝国新星,有着魔法与战阵双料天才之称的少年法师,于试炼中音讯全无,于是,亲者痛仇者快。

部落的少年勇士,有着剑术与战术双料天才之称的少年兽人,于试炼之中音讯全无,于是,亲者痛仇者快。

这一年,对休戚与共的一些人来说,是为沉陨之年。

圆月历二百七十九年,血色夏花之年的悲伤尚未被时间抚平,这个夏天,迦兰之音,再次发生了一场小小的争端。

人类少年阿鲁,原本注定一生征伐的命运,却因为一场试炼,人生的轨迹发生了改变……一种新的生活方式……

兽人少年阿尔,原本注定一生征伐的命运,却因为一场试炼,人生的轨迹发生了改变……一种新的生活方式……

这一年,对人类少年阿鲁和兽人少年阿尔来说,是为新生之年。

…………

同样是在这一年,在大陆上的某些角落,一些少年的命运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

兰帕斯帝国,帝都帕尼亚,海尔隆斯港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在这个每日船舶吞吐量达到了一万三千的帝国第一大港的码头上,正停着一队商船,商队的旗舰上飘扬着一面旗帜,银色的荆棘花图案闪耀在血色的背景上,三条金色的斜纹衬托着银荆棘之花横贯整个旗面。

血色的银荆棘之花。

这是埃伯顿大公家的商队。

帝国虽然对各大世家经商有严格的条例限制,并且收取高昂的税金,但不可避免的,各大世家依然有自己的私产。

此时,现任的银荆棘大公,年轻的埃伯顿公爵正在海港上巡视这一批从南洋运回来的货物。

这本不是大公值得亲为的事情,不过,天气久雨终晴。出来走走权当是散心了。

小埃伯顿公爵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负责人的介绍,望着远处那面银荆棘花的船旗,心思早已飘远。

“这是父亲和叔叔们用生命换来的荣耀,绝不能在我的手上没落!”

这确是先辈用生命换来的荣耀。

早在几年之前,也就是血色夏花之年以前,埃伯顿世家的家主还是人称胜利号角的冯·D·埃伯顿,现在年轻的小埃伯顿大公在当时还只是埃伯顿世家的长子,一个小小的少年。

但从血色夏花之年过后……

先辈的血染红了银荆棘花生长的土地,父亲和两位叔叔则化作了家徽上三条拱卫着银荆棘之花的金色斜纹。

而小小的少年,便在尚未成年之际继承了埃伯顿大公的爵位。

年轻的小埃伯顿大公正出神的回忆着,远处,一队骑兵向着大公奔来,为首的是凯尔·菲利普斯,家族的首席骑士亚当斯·菲利普斯的长子。

也是老埃伯顿大公留给小埃伯顿大公的最珍贵的财富之一。

人马未至,声音却已先到。

“家主,家主,夫人生了,是男孩!”

小埃伯顿大公被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眼神却蓦然亮了起来。

“夫人……生了?”

刚刚还是万里的晴空,转眼之间已是乌云密布。夏日的天气,就如坎布里森林里第八色的元素,说变就变,毫无征兆。

码头上,人声嘈杂,慌乱的商人和水手们急匆匆的将堆好的货物盖上了防雨帆布。

不一会儿,大雨倾盆而下。

年轻的埃伯顿大公此时赶在回公爵府的路上,瓢泼般的大雨打透了衣衫,但公爵心里却是亮堂堂的。

“这是我的孩子,未来埃伯顿家族的长子。”

这一年,这一天,年轻的埃伯顿大公的长子。

亚瑟·D·埃伯顿

诞生了。

…………

泡沫平原

雨过初晴,微风吹拂,一道彩虹横跨天际,虽然正值盛夏,空气里却有微微的凉意。

贯通大陆南北的泡沫平原,使得来自海上的季风在大陆南北之间畅通无阻,也致使整个泡沫平原一年四季气候如春。

在泡沫平原与坎布里森林的交界处矗立着一座白塔。

白塔高达百米,塔身由白石堆砌而成,塔顶是一座巨大的石英钟,钟表的表盘上刻着一个星群,正是位于黄道十二宫之首的白羊座。

塔的入口,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原本粗粝的木门不知经过了多少岁月的打磨,早已变得油亮光滑。门上,镶嵌着一副古拙大气的浮雕。

白角的公羊。

这座白塔,正是位于十二高塔联盟之首的白羊塔。

整座白塔看似对外毫不设防,但其实,以白塔塔顶的石英钟为核心,向外辐散一公里的范围,包括天空、地面,甚至地下,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各种魔法禁制。

是以,白塔的四周,安安静静,只有阵阵微风偶尔拂过。

“咯吱……”

木门被推开了。

一名少年从塔中走出。

少年一身白色的法师袍,鎏金的法师袍在袖口的位置绣着代表“白角的公羊”的白羊座星群。

不过,星群的行星中只有七颗是实的,其余的只是用金线虚绣。

少年,名为奥兰多·里奇奥。

本届白羊塔的塔主,十二高塔联盟首席法师理查·里奇奥的亲传弟子,也是理查大师的养子。

奥兰多奉师命去最近的小镇上采购试验的材料,理查大师的材料向来是他亲自负责,虽然年经轻轻已经是七星法师的奥兰多做这样的事情有点大材小用,可塔里那些负责杂务的法师学徒,理查大师可不放心。

年轻的奥兰多步出白塔,抬头望向塔顶,那里是理查大师试验和起居的房间。

少年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脸上却是幸福和愧疚交织的神情。

向着那里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老师,我要辜负您的期望了。”

低声的自语,

“永别了,父亲。”

……

即便是距离白羊塔最近的小镇,也在百里之外。

因为白羊塔的法师对于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的特殊需求,使得小镇上的商业和佣兵业十分发达,每天都有大批的冒险者和佣兵,深入坎布里森林,为法师们搜寻材料。

捎带的,小镇的餐饮住宿行业的生意也分外兴隆。

此时,少年法师奥兰多正端坐在小镇的驿站内,身上也已换上了普通的贫民装束,只是少年身上那种从那个骨子里透露出的儒雅气质,怎么看也是贵族子弟。

落魄的贵族子弟。

少年奥兰多已经在这里坐了小半时辰,似乎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一名持单手长剑的佣兵少女背着大大的包裹迈进了驿站的大门。

“奥兰多!”看到少年,少女惊喜的喊。

“阿布!”

一双美丽的琥珀色眼睛,肌肤因为常年户外工作的缘故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也因此没有那么细腻,脸上还有几粒淡淡的雀斑,但少女微尖的下巴和脸上洋溢的快乐的笑容,却让人忍不住联想到狡黠活泼的小狐狸,使人升起想要保护、爱怜这个可爱女孩儿的念头。

而少女微微有些焦黄的长发则扎成了一束干练的长马尾披在脑后,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剑士服衬得少女原本饱满健康的身体更加英气勃发。

“阿布,你总算来了!”

奥兰多看着眼前这个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孩儿,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

“哎,抱歉,奥兰多,”少女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解释着,“收拾行李浪费了不少时间呢。”少女一边掂着自己背上大大的包裹一边说道。

“不过,”迷糊的少女歪着小脑袋,努力地思考着,好一会儿才说:“奥兰多应该不会怪我吧?”

看着阿布的样子,奥兰多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原本紧张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觉间轻松了不少。

自己爱上的这个迷糊的女孩儿,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带给周围的人快乐呢。

“当然!”奥兰多拍拍阿布的脑袋,“我怎么会怪阿布呢?是我到的比约定的时间早了。”

奥兰多随手接过阿布背上的包裹,两人一起走出驿站,门外,一辆长途旅行用的四轮马车早已恭候多时了。

这一对小情侣,私奔在即。

原本,不论怎么想,奥兰多和阿布都不应该是一对的。

一个,是十二高塔联盟首席法师理查大师的亲传弟子,一位年轻有为的法师。

一个,是名为阿布,连姓氏都没有的平民的女儿,一名佣兵少女。

但是……

总之,少年和少女私奔了。

哦,准确的说,是三个人一起私奔了。因为,在少女的小腹里,还有一个小小、小小的生命。

马车疾驰在路上,随风飘来一阵话语。

【阿布,大叔的病怎么样了?】

【恩,托奥兰多的福已经完全好了呢。】

【呐,阿布,以后就要流落天涯了,你真的有做好心理准备吗?】

【当然,看阿布的包裹就知道了,阿布已经做好了迎接新生活的准备了哦!再说了,嗯,嗯,只要……】

【嗯?只要什么?】

【只要可以和奥兰多在一起,对阿布来说,哪儿都一样开心啦!】

【哎?呃……切,你,你,你总是这样!笨,笨,笨蛋一只!】

【哦?奥兰多,我听到宝宝说话了哎!】

【啊?什么?】

【嗯嗯,原来是这样,宝宝的话我听懂了。】

【宝宝怎么可能说话吗,才几个月啊……宝宝说什么了?】

【呐,呐,宝宝说爸爸是大坏蛋,欺负阿布妈妈,要罚爸爸洗尿布!】

【哈?怎么这样子啊,和宝宝一起欺负我。】

【嘻嘻……】

……

白羊塔中

奥兰多一夜未归,理查大师第二天就派了人去搜查。

原本只是无人在意,所以没人注意到奥兰多和阿布的事情,但是现在,在理查大师有心的调查之下,凭着法师塔的力量,很快就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三天后,理查大师以法师公会的名义,通过佣兵公会和各大帝国的官方力量,向全大陆发布了一纸通缉令。

悬赏奥兰多·里奇奥

凡提供此人消息者,一经确认,奖一千金币。

斩杀此人,凭头颅,领十万金币。

活捉此人,可成为理查·里奇奥大师亲传弟子,若本人无法师资质或者不愿成为大师弟子,亦可将此机会转赠他人。

此通缉令一出,全大陆为之沸腾。

金币且不说了,最重要的是最后一条,成为大师的亲传弟子!

理查大师是什么人?为大陆所共知的身份是法师公会的会长。大师本人的魔法修为且不提,光是大师所掌握的各种魔法资源和知识,就足以让任何法师疯狂。

此时,奥兰多和阿布还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

两人并不知道,他们未来的新生活,不再是流落天涯。

而是要亡命天涯了。

…………

落叶山脉

空气里正弥漫着薄薄的雨雾。

半山腰,一名作旅行装打扮的少年,背着包裹和双手大剑,握着一支燃烧的火把,站在一座破旧的小木屋前。

在这寂静的山区,薄薄的雨雾下,突然响起了这样一个响亮、坚定而又年轻的声音。

【我,

兰斯洛·七夜

誓以手中之剑】

少年长剑高举,剑尖直指苍天

【重拾先祖的荣耀,

剑豪七夜之名,

必将再现辉煌,

闻名于世界!】

“等着看吧,父亲,总有一天,全世界的吟游诗人都会吟诵我兰斯洛·七夜的传说!”

世界再一次安静。

少年望着小木屋,这个自己一直以来的家,眼中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的把火把扔了进去。

几乎是一瞬间,熊熊火焰冲天而起。

“真的不再留恋了吗?”

少年这样问自己。

“是呀,没有了亲人,哪儿来的家呢?只是个住的地方,罢了……吧?”

漫天的雨雾,也阻挡不住那火焰。

屋子里,早已洒满了桐油。

少年背着自己的剑,向山下走去。

天空很高,风流动的很快,薄薄的雨雾弥漫。

空气里只剩下了木材炸裂的“噼啪“的声音。

这一天,是圆月历二百七十九年夏日里的某一天。

………………

大陆的西南角,偏僻不知名的一处海边。

风椰树静悄悄的伫立着,偶尔一阵海风吹过。

温暖的阳光照耀着。

【野兽,小修怎么老是哭个不停啊?】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饿了吧。】

【好吧,我去找点奶来喂小修】

良久。

【小修不哭了?咦?睡着了!小白脸挺厉害的嘛。呃,脸怎么绿了】

某人的衣襟一片湿嗒嗒的,黄色还带点腥臊气的液体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流。

【噗……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该死的野兽,你不是说小修饿了吗?】

【那个,我是说“大概”……】

【哈?你去死吧!黑洞湮灭!】

【什么?你来真的?烈火剑·突进!】

旁边,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婴儿睡的正香……

这一天,是圆月历二百七十九年夏日里的某一天。

第一章 海边少年

蔚蓝的天空下,是无尽的大海,沿着海平面向远方望去,火红的朝阳正从东方升起,映红了中年人脚下这一片金色的沙滩。

夜幕尚未完全褪去,天边还挂着残月那一抹隐约的影子,几点疏星泛着闪烁的微光,点缀着黎明前的天空。

中年人脚踩着金色的沙滩,倚靠着一株五米多高的风椰树,看着远方海平面上的那半轮红日,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样,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着:“老对头,修明天就要走了吧?”

从五米多高的风椰树之顶却传来了回答的声音:“果然是白痴,修今天就可以走了。”

“是吗?今天啊。”中年人抬头望向树顶。

就在树顶之上,站着一个高大的兽人,兽人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只着一条狼皮短裤,裸露着的皮肤上是数不情的疤痕,每一条疤痕之上都展露出无尽的诤拧与狂暴。一把巨大的双手大剑被兽人随意抗在肩膀上,兽人的身高仅目测就不低于2。5米,可这把双手大剑看起来却似乎比兽人更加巨大,在剑柄处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在剑刃之上则布满了大大小小数不情的豁口,从豁口上蔓延出的裂纹遍布整个剑身,似乎只要轻轻一碰,这把剑就会变成满地的碎片。

无法想象,带着这样一把巨剑的高大兽人,却站立在脆弱的风椰树叶之上。风椰树叶随着海风轻轻摇摆,那兽人竟然也随着树叶在凌晨的海风中左右摇摆,仿佛全不受力。更不可思议的是,从兽人口中说出的竟然是标注的迦兰大陆通用语,甚至在几个特殊的尾音上,竟然还带着一点儿兰帕斯帝国古老贵族的腔调。

“怎么?老对头,终于可以离开这个笼子了,你不高兴吗?”兽人俯视着倚靠在风椰树下的中年人,用略带一点儿讥诮的口气对他说。

中年人只有1。8米,在高大的兽人面前就像个山地矮人一样,当然,比真正的山地矮人是高的多了。

不过,中年人的衣着完全是一副街头艺术的样子,但是,光看中年人的脸的话,还是满有噱头的。

像天空一样湛蓝的瞳仁……这是最显眼的特点,至于其他的,不说了。总之,可以肯定的是,和中年人邋遢的外表极度不符的是,中年人有着极其英俊的面孔。

而在中年人的右耳耳垂上穿着一枚银白色的耳环,上面镶着一颗天蓝色的宝石,耳环上还穿着一条银白色的耳链,耳链如果全部放开的话,长度大概能到中年人的腰部位置;不过此时;耳链却充当了发带的作用;将中年人耳后及腰的银灰色长发束成了一条长长的马位辫;让这个邋遢的中年人更显得英俊了几分。

对于兽人略带讥诮的问题,中年人却显得又几分茫然:“笼子?是啊,整整十八年的时间,如果说这是个笼子的话,倒没什么不对,当年我也确实是这样想的。可是,十八年啊,时间真的改变了太多的东西。现在,你真的还愿意离开这个笼子吗?”

“当然,”兽人几乎是立即回答说,“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声音却越来越低,那个“不”字始终没有说出口来。

兽人和中年人,完全不同的种族,两人也不是商人,却可以在这样一个安静的环境中像老朋友一样聊着天,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明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不,不对,相似之处的话,有的,在两人的左手手背之上的同一位置,有一个完全相同的青色纹章印记,那纹章之上似乎有淡淡的光华在随风流转,轻盈飘逸,仿佛随时都可能随风而逝。

“不过,”兽人恢复了平静的语气,“把这儿当作笼子的话,分离,不是更容易让人接受吗?”

“是啊,修就要走了呢。”

随着中年人的话,从不远处的海面上,浮现出了一道人影。

这道人影很快上了岸,海水仿佛无法对他产生一点阻力。

当这道人影走到了中年人的面前,他的身形完全遮住了晨起时的阳光,这才得以看轻了他的样貌。

他几乎和中年人一样高,看年纪似乎只是个少年,赤裸着的皮肤洁白无暇,就像无风时满月映照下的湖面一样。身上隆起的肌肉展示着他的力量,却只会让人觉得和谐而完美,没有丝毫的突兀之感,被海水浸透的碧色长发随意的披在肩背上,直达腰部,右手中还提着一条近1米长的银白色海鱼�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