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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外星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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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吧?现在的女人哪个不爱英俊又有钱的男人?你只要挂个牌子走出去,就有很多人来应徵了。不过你爱不爱她是另一个问题,小心找了个你不爱的女人,老爸会判你输了,把遗产全都给你。”欧阳零被逼急了,话愈说愈硬、愈讲愈多刺。
“我没去找,是她自己送到我面前来的,我不必费工夫。”欧阳极横了他一眼,把脸转向一边去。
“这么说她是充数的罗?”欧阳零问得兴高采烈,二哥的嘴再硬还不是被他逼出真话来了?
欧阳极马上回过头来,冷若冰霜地警告道:“我没有你玩弄女人的劣根性。祸水,你再对她用辞不当的话,我会把你的嘴巴洗乾净。”
“劣根性?这你就错了,我和你一样对女人是很尊重的,在我娶老婆之前,本人谨奉一次只爱一个的原则。”欧阳零一副神圣的模样,他过去虽然是男女通吃,一个接一个,但他的爱心也很有节制。
“是啊,一次一个,就不知有过多少次。”欧阳极冷哼道,要不是他弟媳肯牺牲,恐怕这个人妖弟弟还在男男女女中打混。
“你有我的纪录辉煌吗?”
“我是一生一个,远不及你的花心。”这方面他才不敢领教,他这辈子只要有一个女人来爱就够了。
欧阳零已经得到他所要的情报,成功地套出那女人在他二哥心中占了多大的分量,于是提出另一个问题,“未来的二嫂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很节俭的女人。”想了很久,他只能这样形容颜茴,除了节俭之外,他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她。
“真会挑,你死定了。”欧阳零放肆地大笑,明知道是花钱游戏,他却找一个节俭的女人来?
“我挑她不是为了那个游戏,是我自己想要她。”他倒是把游戏和爱情分得很清楚。
欧阳零佩服地豉掌,“哇,伟大!你会被钱砸死,我感谢你。”
“时间还没到,老爸的钱会不会堆到我的头上还说不定,我不会有那种下场的。”
“以一敌四,你比得过我们吗?”欧阳零信心满满地问。
“可以,只要你们不耍诡计,让游戏公平地进行。”欧阳极对他最没品格的小弟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每次都是用小人的招数让你惨败的?”
“不是吗?”
“话是没错。”欧阳零点点头,这个他承认。
“所以这次别想我会再让你们得逞,少在我面前耍阴谋,快滚。”他掀起小弟的衣领,不客气地要他滚蛋。
欧阳零一站起来,就发现大门外站了个小美人,而他二哥正好背对著她,没见到那个女人惨白的神色。
“那……”他故意朝门口那个女人使了个眼色,亲热地揽住欧阳极的颈子,边吻著欧阳极的脸颊边说:“我祝福你。”
“你死性不改又想找对象练习出去钓男人?”欧阳极没有推开他,只是反感地问。
“你不爱我了?”像个被冷落的情妇,欧阳零哀怨地问。
看见那个女人在他对欧阳极说完那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欧阳零满心感到畅快无比。
“肉麻,走开,别又带祸给我。”竖直了每根作恶发麻的寒毛,欧阳极一巴掌猛力地推开他。
“二哥,你忘了我的名字叫祸水吗?”
“什么意思?”看见他一脸邪恶的笑容,欧阳极顿时大感不对劲。
“你要保重啦。”
“祸水,你做了什么好事?”欧阳极不禁全身沁著冷汗。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欧阳零甩甩手离去。离游戏结束的时间所剩不多,经过他这一搅和,这下子他们赢定了。
第七章
自从欧阳零造访过后,欧阳极的新家就一直处于气氛低迷的状态。
颜茴变得话很少,也不花钱,每当欧阳极想亲近她时,她总怀著一份戒心躲得远远的,让原本白天还得上班的欧阳极连工作也不做了,成天与她锁在同一栋房子里,试图找机会问清楚她突然将他隔离的原因。
这天早上,颜茴刻意很晚起床,想在避过欧阳极之后再来厨房找东西吃。但当她一到厨房时,才发现欧阳极正守株待兔地等著她。
“终于见到你了。”欧阳极正襟危坐地与久未见面的未婚妻打招呼。
“你怎么还在家里?”颜茴讷讷地问道,脚步无声地往后移。
“别走,我有很多事想问你,你应该也有很多话想问我吧?把话说完了你再躲回去好吗?”欧阳极不让她再躲了,要躲也该先把话说清楚。
颜茴也觉得躲倦了,不想再把问题搁在心里,她坐到他面前,开始旁敲侧击,“你……
今天不用上班吗?“
“不用。”一句废话,欧阳极立刻打发掉。
“这几天你都没出门,工作不忙吗?”
“不忙。”这句也不是重点。
“每天和我关在一起不无聊吗?”
“不会。”他观察著她的神色,从容地回道。
颜茴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你没有别的人要……陪伴?”
“没有。”欧阳极微眯著眼睛看她,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再与她商讨一下,她怎么会没事问这种话?
颜茴在问完那句话后便无法再问下去,既然他说没有,那她还能再问什么?
“小茴,你的话问完了吗?”他把她提出来的问题整理了一下,淡然地开口。
“问完了。”她点点头。
“那轮到我问你,你究竟在躲我什么?”欧阳极伸出手抬起她的脸庞,看著她的双眼问。
“我没有啊……”颜茴心慌地否认,两眼不敢正视他。
“没有?我们几天没有说过话了?”看著她说谎的眼神,他压根不相信她的话。
“我想,我们也没有什么话好说。”颜茴想将他的手拉下来,但他更迅捷地握住她的手腕。
“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你对我的态度变了?”她像个被水浇过的火盆,不再温热,也不再给他温暖。
“我有吗?”颜茴不知道自已表现得很明显。
欧阳极握紧她的手,“没有?那刚刚为什么问我有没有别的人要陪伴?”
“因为……你何不亲自告诉我?”忍不住心底涌上来的伤心,她红著眼眶要他自己说。
“你想问我有没有别的女人?”欧阳极搞懂了,同时也被她的泪水弄迷糊了。
颜茴努力地把泪水眨回眼睛里,不让他看见她软弱的一面。“嗯,我很想知道这件事。”
“小茴,对我说话不必这么拐弯抹角,我没有别的女人,我只有你。”他郑重地向她表示自已的清白。
“你说谎。”颜茴毫不迟疑地指控。
“我怎么说谎了?”欧阳极锁紧了眉。
“那天那个女人你要怎么解释?”那天她把他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难道是她眼花吗?
“哪个女人?”欧阳极一头雾水,想不出除了她之外,他身边何时又蹦出个女人来?
“来家里的那个,她长得很美。”她无法将那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忘怀,当他们两人站在一起时,就像从图画里走出来的一对情侣。
“小茴,这个家我只有带你回来过,我没别的女性朋友。”看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心疼的想替她擦乾。
然而颜茴拨开他的手,自己抹去眼泪。“你再否认吧!我亲眼看到你和她在一起。”
“她?哪个她?”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教他怎么承认?她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
“我正想问你。”她还是只问不答。
欧阳极伤透了脑筋,“小茴,请你告诉我你是在哪天见到你所说的女人?”
“我去找我父母的那一天,我前脚刚走,那个女人就到了,现在你想起来了吗?”颜茴抿紧了唇看他,身为女人的她都还没忘记那个女人,他怎么就忘了?
“你说他?”欧阳极哭笑不得,总算找出罪魁祸首了,但那家伙也能算是女人吗?
“我不知道她是谁,可是我看见──”颜茴对他说起当日自己看见的情景。
“小茴,他不是女人,他是我弟弟。”欧阳极没让她把话说完,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她挂在脸颊上的眼泪停住。
“弟弟?!”颜茴愣住了。
他叹息地为她拭净脸庞的泪水,“没错,虽然他的外表不太像男人。”
“不,我肯定我看到的是个女人。”她又找回自已的坚持。不可能,那种美女怎么会是男人?
“那个祸水……”又是那家伙害的,欧阳极对她交代道:“坐在这里等我,我拿样东西给你看。”他话一说完,就跑上楼去找证物。
不一会儿,他拿了本相簿摊在她面前。
“这些人是谁?”颜茴把头转过去,心情恶劣得不想去看。
“我的家人,你看到的是哪一个?”欧阳极扳正她的头,让她由相本里找凶嫌。
“她。”颜茴一眼就认出当日见到的美女,指著其中一帧照片喊道。
“那么这两个之中哪一个是男、哪一个又是女的?你能分辨吗?”欧阳极又指著另一张他老弟夫妻合影的照片问。
“这个……”两个都像女的,但又都像男的。
“分不出来是不是?你不是第一个分不清他们性别的人,连我自己也常常被他们混淆。”欧阳极感慨万千,那一对祸水夫妻不男不女的,可害苦了他。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照片?”颜茴只知道照片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美,不懂他要她看的道理。
欧阳极正式向她介绍他那人妖身、祸水心的亲兄弟,“这家伙就是你以为的女人,他叫欧阳零,我的小弟。”
“他是男的?”颜茴还以为照片上另外一个短头发的才是男的,不料他却说这个长发美女是他……弟弟?
欧阳极抚著额头叹道:“我曾经要你格外提防两个人,这一个,就是我要你防的祸水小弟。”
“我吃醋的对象……是个男人?”她从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
“说出来了吧?原来你冷冻我的理由就是为了这个。”
颜茴深感内疚,抬不起头来看他。“我不是故意要冷冻你,我是想在整理好心情后再来面对你。”
“有话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他以为她会把心事全告诉他,但她却令他失望。
“我以为你和他有另一层比和我还深厚的关系,尤其在看见你对他的亲密样子后,我说不出口。”掩著疼痛多日的心口,她觉得自己只是他买来的女人,去问他这件事,教她情何以堪?
“我对他亲密?”欧阳极鸡皮疙瘩掉满地,他会对那个人妖亲密?
“我忘了拿东西所以中途又折回来,正好看到他和你──”那个画面的冲击力太强大了,存映在她的脑海中,想忘都无法忘。
欧阳极想起小弟做的好事后,冷冷地问:“你看到他吻我脸颊的那一幕了?”
“他还说你不爱他了。”颜茴再度加强他的记忆,尤其是这一句,她在听了以后就理智全失。
“又被他陷害了,难怪他要我保重。”可恶,他就知道他小弟会突然对他那么热络是别有目的。
“我不知道他是个男人,我以为你和他……”她搓著双手,讷讷地说,在那种情况之下,有谁会知道对方是个男人?
欧阳极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插入发中颓丧地叹气,“我不会有别的女人,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可是我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忽然有个女人出现在你身边,我就算明白,怀疑也是理所当然。”他的条件是那么地优秀,如果他在外头还有好多公主等著他,她相信。
“你对我存有怀疑,那现在我就向你说明,我是个很重视节操的人,既然被你终结了,我当然只对你一个人守身如玉。”他举著手发誓。
颜茴还是惴惴不安,“那以前呢?你有过其他的女人吗?”
“我不滥情,更不是蜂蝶会四处采蜜探花,没有以前,只有你这个未婚妻。”别说他是只忠于一个女人的死忠派,以前他光是躲就躲掉了无数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想要他有其他的女人?等他不忙且贫穷的时候还有可能,但这辈子太困难了。
“也许你对自己很有把握,但我没有。你是女人们心中的白马王子,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留住你,让你只把心放在我的身上,让你只看著我一个人。”她自艾自怜,以后的事谁也料不到,如果他对她的热情减退了呢?
欧阳极被她冰了几天的心,此时变得像是有把火在挠。“小茴,你不相信我?”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是对自己信心不足。”以她一个灰姑娘要和其他公主竞争,不但不够格,也许还很难应敌。
他压下了满肚的怒火,和缓地对她做理性的抗争,“你对我有足够的信心就不会怀疑。
在我和你相处这么久之后,为什么还要怀疑我的真心?还是我再怎么努力也不能打动你?你对我一点也不动心?“
“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她红著脸反驳,对他这个男人也许只有圣人才会不动心,而她绝对不是圣人。
“那是怎么样?”
“我……”望著他挑逗的眼睛,颜茴又把话吞了回去。
“你又说不出来了。”欧阳极吐了口气,功败垂成地叹道。
“你太苛求我了,你想想,我们没有一样照常规一步步慢慢发展,还没认识彼此就上床,才认识就订婚,你总要给我时间去适应你、了解你。”他们把正常的步骤都颠倒过来了,连时间也缩得比别人短,她还没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好想清楚过。
“你认为我要求的进展太快了?”
“我很迟钝,跟不上你感情上的步调,你要的,我会慢慢给你,但你也必须给我时间。”颜茴脸上布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红晕。
“你知道别人是怎么形容我这个人的吗?他们说我冷血、搬弄权势,是个自私又自利的男人。”为了博得她的同情,他把自己从外头听来的评语告诉她。
“你不是,你是个好人。”把她从饥寒交迫的环境中拯救出来,对她又疼又爱的人怎会冷血?
欧阳极装得像只被抛弃的小狗,流露出可怜的眼神,“不,我是,我冷血是因为我的热血要留给我想要的人,我只想留给你一个,可是你却不要。”
“我没有这么说,我从没说过我不要。”她拚命摇头否认。
“对,你没说。但除了维持现状之外,你也没说过你想要我。”
“你?我还能跟你要什么?”她从他那里得到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衣食样样不缺,实在是不知还需再要求些什么。
“即使是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欧阳极忍不住想敌醒她的脑袋,他已经提示得那么明白她还不知道?他报复地吻吻她,并咬著她的唇瓣,“小茴,你可以向我勒索。”
“向你勒索了我要索什么?”抚著被他咬出痕迹的嘴唇,她愣愣地问。
“这个答案你自己去找出来,等想通了,你再告诉我。”欧阳极宣告放弃。他拍著她的头,决定不再给予提示,免得她又说他强迫她在感情方面跳级。
这一次,他要她自已去想起。
“呃……皇上,小茴不在我这里。”穆无双搔著下巴对欧阳极说道。这个自从买走小茴后就没再光临此间医院的院长,今天居然被风吹来这里?
“我知道,她在家。”欧阳极自动搬了张高脚椅坐在护理站前,从身后拿出一瓶酒摆在桌上。
“那你来做什么?”穆无双摸不著头绪地问,两只眼睛猛瞧著那瓶不该出现在医院的违禁品。
“喝酒。”他趴在桌上,看著酒瓶对她说。
“看著酒瓶喝?”这样也能喝?他会隔空取物还是吸星大法?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把这玩意喝下去浇愁。”他晃晃酒瓶,对著里头褚红色的液体发呆。
穆无双吐吐舌,“酒精和情绪上的意识无关,喝多喝少都浇不了什么愁。”站在医学观点,她不同意这点说法,古人不都说了,“举杯浇愁愁更愁”?
“我想尝试主动喝酒的滋味,也许喝了会很快乐。”以前他喝酒都是被动地被人灌,不知道自己主动来喝会有什么不同的感觉?他应该实验看看。
“皇上,我这里是护理站不是酒吧,你要喝酒的话,请移驾至准皇后小茴那里喝。”穆无双可不希望他在护理站丢脸,摆著笑容要他起驾回宫。
欧阳极双眼凌厉地瞪著她,“穆无双,你能不能一天不狗腿?把我当成普通男人和我说几句话行吗?”说真的,能练到这种花花轿子人抬人的狗腿功,她是练了几年才有这种功力?
“谨遵圣意,你要说什么?”一见龙颜不悦,她马上见风转舵。
“你认识小茴多久了?”欧阳极知道她改不了狗腿性格,所以随她去了。
“十多年。”
“你认为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他拐著弯、意味深长地问。
“嗯……很内敛的女人,不太会表达自已的感情。”看著他的脸色,穆无双捡字眼地回道。
“你怎么知道我问的是这个?”高明,她连话中话都能解读出来,这就莫怪她有本钱练狗腿功了。
“唉,你会来找我谈小茴的事,而且还摆著这张臭脸给我看,肯定是在感情方面遇上了难题,我身为护士,对你这种地位尊荣的病人当然要好好照顾,一定得对症下药才行。”穆无双当作小事一桩。她能升到护理长的原因就是懂得看病人的脸色和需求。
“你忘了说她也是个非常节俭的女人,她连情感这方面都很节俭,你怎么会有这种朋友?”欧阳极感叹道。
“我承认,她什么都能省。”穆无双沉重地点头应和,关于这一点,就算她舌粲莲花也拗不回来。
欧阳极深感挫折,“她节俭得连我都想省掉。”只接纳他一半的感情她便认为够了,害他剩下来的另一半感情不如要往哪里摆。
“你这么凄惨吗?”穆无双很难得地对他心生怜悯,爱上那个节俭持家的女人的确是福也是祸。
“是因为我们的爱情观差别太大,所以一直无法拉近彼此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吗?”
找来了杯子放在他面前,她先喝了一杯再回答:“心的距离长短是无法衡量的,也许你们已经很贴近了而不自觉。可是只要有怀疑出现在你们之间,即使再怎么紧密,也还是会有空隙,是我,我会选择相信自已爱她的那颗心。”
“如果她永远都那么迟钝呢?我想要有所回报。”对于她在护理站违规喝酒的举动,欧阳极视若无睹,他沉下眼睫冥想,爱情的独脚戏唱久了,他渴望能得到更多的回响,来自于她的热情。
“你要她回报什么?要她感谢你吗?爱情不是物以类聚,而是互相弥补,你拯救了她,她也拯救了你,你也是被救赎的一方,谈回报你会更伤心。”喝了酒,她的话闸子也就打开了,弹著欧阳极的额头对他说道。
欧阳极认为她说得很有道理,于是放下身段来向她求教,“依你之见,她会爱我吗?”
“不是会不会,我想她已经爱上你了,因为爱情是种需要,是种天赋上的本能,自从认识你之后,她对快乐和痛苦有了深刻的感受,以前的她只会麻木的接受。她对你麻木吗?”
在小茴认识欧阳极之前,情绪没有现在起伏这么大,容易被他牵动、吸引,如果这不是爱他的表现,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不,她的嫉妒心和猜疑心很重,为了一个人妖而跟我吃醋,还冷冻了我好几天。”他心情好多了,但也对那几天所受的待遇感到不平。
穆无双对著他眨眨眼睛,“好现象,你应该有答案了吧?”情绪节俭的女人会有嫉妒心和猜疑心?进步太大了。
欧阳极悠悠长长地叹气,“只可惜这个答案不是选择题或是非题,对她而言,我是道申论题,她还要想很久才能明白。”
“你就当自己在泥土里撒了肥料,等到爱情开花结果之时,也就是你丰收的日子,在那之前,耐心地等待吧。”穆无双乐观地表示,没有经过辛勤的耕耘,哪会有甜美的果实?
“我是个没有耐心的园丁。”对他来说最难熬的就是这点,他做什么事都很快,等待根本就是种酷刑。
“可是她每一个神情都教你心软,让你不得不去等待。”穆无双岸边观人地笑道。
“这就是我头痛的地方。”黯然到极点的他忽然一鼓作气地打开瓶盖,倒了杯酒。
“皇上,你决定要喝了?”穆无双近以为他是把酒摆好看的。
欧阳极很认真地看著她的双眼,“你想,我有没有宿醉的理由?”
“以挫折的程度来讲,你有。”她赞同地点点头,他是有权利浇愁,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
“我再给你加薪。”欧阳极朗声笑道,将酒一杯一杯地灌下肚。
穆无双嘿嘿直笑,“谢皇上恩典。”再加薪下去,她就可以买一栋房子来犒赏自己的狗腿了。
欧阳极在喝了几杯后,突然对她说:“穆无双,我的酒量单位是一。”
“一瓶?一杯?”这个范围很广,可以有许多单位加在后面。
“错,一口。”他捉著酒瓶呵呵直笑,身子左右摇摆,险些掉下椅子。
“你喝了半瓶!”她眼明手快地拉住他的领带,让他不至于跌下去,并且拿走他的酒瓶。
欧阳极晕醉之际,犹意识清楚地交代:“找人送我回去……”
“来人哪!送皇上回宫。”穆无双对著躲在远处朝圣的医师们招招手。
“我一开始就把心掏给她了……她为什么就是不懂?”他在被人扶走时口里还喃喃念著。
“蠢男人。”穆无双不禁捂著脸叹气。
“无双。”欧阳极被抬走不到几秒钟,又有另外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喊道。
“我穆无双何德何能,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她张开捂著脸的手指看见颜茴,心情变得好低迷。
“无双?”
“请叫我爱情顾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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