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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公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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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把工作和女人分得很清楚,苏丹。”他笑着将支票收进口袋。苏丹还担心他会去染指星辰公主?省省吧!他虽然风流了点,但不至于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哈桑点点头。
“我送公主回汶莱之后就能参观贵王宫的药圃吗?”他接着问。
“回到汶莱,你等于是我的贵宾,直到公主的婚礼结束之前的两个星期,我特准你在宫内自由行动,这样可以了吧?”
“谢谢。”这个报偿似乎还不错。
“那么,星辰就交给你了。”哈桑笑着和地互握着手。
“没问题。”他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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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的气从见到高砚就一直未消,即使上了飞机,她依然想伸手掐死这个坐在她身旁脂粉味十足的男人。
他竟然答应她父王的要求将她送回汶莱!
就为了一百万美金!
先是阻挠了她从订婚宴逃脱,又是接下将她“快递”回汶莱的工作,他分明是个存心来搅乱她计划的混球!
“你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吧?先生!”她脸上虽然蒙着薄纱,但满心的不悦及愤怒还是从那两道凌厉的目光射了出来。
蓄着半长发、戴着耳环,穿着令人眼花降乱的银质衬衫和条纹西装,她瞪着一上飞机就自在地靠着椅背着杂志的高砚,对他的穿着品味与审美观念一点也不敢恭维。就算她长居后宫,好歹也了解一个真正男人该是什么模样。汶莱的男人多半黝黑壮硕,虽然个子不高,但踏实稳重的工作精神与淳朴内敛的行为举止才算是阿拉创造的真正男子汉。
反观眼前时髦得过头又漂亮得过火的高砚,黑不黑又白不白的淡麦色脸上,一双比女人还黑白分明的深幽眼睛,一只挺直完美得像是人工假造的美界,一张与唇膏广告看板上女模特儿可以媲美的性感丰唇,组合成令她疙瘩直冒又不知该如何形容的俊美容貌,如果这样的人也能叫男人,那后宫一些长相平凡的妃子都该去跳汶莱湾了。
“我叫高砚,公主。”他丢了一个性感的微笑给在他身边流连不下数十遍的空姐,才转头笑咪咪地对着她说。
“我管你叫什么,总之你不过是条见钱眼开的走狗!”她咬牙切齿地怒道。可恶,他对她的火气全都视而不见,还有心情与空中小姐眉来眼去!
“你不能因为我的正当赚钱管道正好挡了你的自由之路就这么咒骂我吧!那太没有修养了。”他耸耸肩,反正被骂又不痛不痒。
“我不只想咒骂你而已,我还会逃走!只要有机会我就逃,我要让你到时交不出人,然后被我父王和佛雷德绞死!”她很恨地道。
“你不会有机会逃走的,公主,我这人盯东西可紧了,一旦被我盯住,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揪得出来。”他坏坏地凑近她,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
“别太有自信,我不会罢手的,等着瞧吧!”哦!她真讨厌他!星辰气得俏脸紧绷。
为什么父王会挑中他来护送她回去?他这家伙既不尊重她的身份,更不懂得“礼貌”二字怎么写,那天,他居然是用强将她扛回饭店。他不仅看见她的脸孔,还碰触了她的身子,这些罪行若在汶莱就足够判他入狱数年,又怎会让他继续在她面前猖狂?
父王是发了什么神经挑上这种人当护卫?
“我劝你别轻易尝试,公主,你从未离开汶荣,不懂外界的人心有多险恶,任性逃婚不只让苏丹为难,万一落进一些别有居心的人的手里,那才叫得不偿失。”他转头劝她,希望她别太死心眼,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哼,看到你我就领教何谓人心险恶了,像你这种为钱卖命的人根本无法了解被断送未来的痛苦,你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还大言不惭地要痛苦的人认命!混球!”她握紧双手,寒冽的语气字字都在控诉他的助纣为虐。
“我很无辜,公主,决定这件婚事的是苏丹,可不是我,你有意见请保留到见到苏丹再说,现在向我开炮一点用处也没有,我只不过是个保镖,接下护送你回国的差事,对整件婚事没有半点改变力量。”成为被迁怒的对象实在无奈,幸好挨骂又不会少块肉,为了一百万美金和王室药圃内的稀有植物,他只好忍一忍了。
“你当然有改变的力量,只要你放了我……”她坐直身子,侧身盯住他。
“别想!公主,只有呆子会为了一点点同情心而放弃一百万美金,并得罪苏丹与整个宙斯集团。”他向左靠,支手托着腮,用眼尾瞄着她。
“你……”和他多说废话果然没用!星辰气得转过头,早知道他不是个容易被打动的人。
“我们会在马尼拉转机回汶莱,你最好休息一下,太生气会消耗很多体力的,与其做无谓的挣扎,不如乘机享受最后几个小时的飞行。”高砚说着迳自闭目养神。
星辰盯着他英挺的侧脸,一双紫水晶般的眼瞳变得暗沉。
她还是会逃的,等着看吧!高砚,她绝对不会放弃她的自由之路。
当飞机抵达马尼拉,高砚知道任务已成功了一半,只要再过几个小时,公主就要回到汶莱,他也可以一窥向往已久的王室药圃!
他此刻的心情只有用跃雀可以形容。
由于星辰的特殊身份,航空公司将他们一行人带往机场贵宾室等候两小时后才会起飞的班机。高砚对这两小时的空档暗自警戒在心,对一个随时想逃的公主而言,这段时间是她唯一可利用的机会,因此他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专注又认真地紧跟在星辰身旁,连她上盥洗室也亦步亦趋地盯梢。
“你这是干什么?”星辰对他的紧迫盯人大起反感。
“保护你。”他淡淡一笑,对自己出现在女厕所造成的震骇一点也不在乎。
“你太过份了…”她咬着下唇,觉得自己的隐私已被极度侵犯。她是个公主耶!这个平凡百姓怎敢如此对她?
“为了你的安全,我不得不如此。”
星辰一跺脚,转身冲出女厕,被他气得只差没心肌梗塞。
高砚则毫不费力地追上她,拦在她面前,俯身轻声道:“贵宾室应该往右,公主。”
“你…我希望你下地狱!”她狠狠地瞪着他。
“可惜我一直不在入地狱的名单上。”他的好心情一点也不受影响。
“到时候我会亲自将你打进地狱!”她扬起脸,风将面纱吹开,精致绝美的脸孔僵硬得有如冰雕。
喷!这样的绝色佳人却有着这么火爆顽强的脾气,实在太不搭调了!高砚在心里惋惜。
就在他忍受着星辰的敌视时,一个小男孩忽然冲撞进高砚的怀里,然后开始大哭。
“哇!哇——他要抓我!救命!妈妈!救命!”小男孩高声呼号。
这孩子是怎么了?高砚愣了愣,双手抱起小男孩,对他的奇异行为大为不解。
一大票菲律宾男女围成人墙涌上,其中一位女士一脸气急败坏地拨开人群,来到高砚面前,一把就抢过小男孩,以菲律宾语僻哩叭啦地骂出一大串话。
这是……
高砚没有被这突发事件弄混了脑袋,他看了围堵他的人潮一眼,立刻明白出了什么事。
诡计!这些人全是故意围到他身旁的。
果然,他一抬眼就发现星辰公主不见了。就在这场骚动发生的同时,她的倩影消失在机场的贵宾室前。
会是谁怂恿这群人制造纷乱?难道她还有帮手?
他一手按住一个人的肩,纵身一跃,飞过人墙,四处望着星辰可能逃脱的方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逃不远的。
来回在大厅里搜索,跟随着公主的待女与两名待从也加入了找寻的行列,但星辰依然不见踪迹!
这下子糟了!他生平第一次误事,被一个公主打破了他的“职业水准”!
高砚皱起眉头,立在机场大厅的正中央,仔细回想刚刚那个小男孩和妇人,他们应该只是受雇的临时演员,就算找到他们也于事无补。
他比较好奇的是出钱的幕后主使者,公主长居后宫,若是有帮手接应也不会到这时才出现,照这情况看来,似乎是有人对公主的婚事也抱持着反对的态度,才会在这里制造机会让公主逃走。
是谁呢?是谁竟会知道星辰公主将在这里转机回汶莱?
一道紫色的身影飘过他的眼角余光范围,他毫不犹豫地冲向十一点钟方向,在机场的侧门拦住了一位紫衣女子。
“公主!”他拉着她的手。
忍不住又斥骂一声,他快步走到最近的公用电话前,按下熟悉的号码,然后焦躁地轻敲着电话面板等待。
两声接通的长音之后,传来熟悉的语音系统。
“音之流武学殿,你拨的专线正转接中,请稍后。”
“音之流”是日本有名的影子保源集团,高砚与他们关系匪浅。
又等了几秒钟,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喂,火狐。”
“浩野,我是高砚。”都当爸爸了,流川浩野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还是这么年轻?
“高砚?谁啊?没听过这个人!”流川浩野轻哼着。
“该死!别跟我闹,浩野,我有急事。”他咬咬牙,低斥。就因为太熟了,流川家四兄妹总是爱和他抬杠。
“哟!这么恶劣的态度,是什么急事把一向悠哉的你搞成这样?”流川浩野故意慢条斯理地调侃。
“你有完没完?我有点资料要请你查查。”他直接点明来愈。
“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失踪一年多,连你哥都说你八成是不在人世了,现在突然冒出来就要我帮你,凭什么?”流川浩野显然不让他好过。
“喂,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罗唆?”真是,“音之流”的人一结了婚就全都退化了。
“姓高的,你还想不想要查资料啊?敢嫌我罗唆?当心你下次来日本被我们‘阁之流’的人大卸八块。”
“放心,短时间内我不会到日本,省省力气吧!”
“不来最好,你哥高墨说了,不管是谁,见到你之后立刻将你遣送回台湾,接受‘文武馆’家法伺候。”流川浩野大笑。
“又来了,每次我太久没回家就会接到这种缉拿令。”而下这种缉拿令的正是他的老妈,“文武馆”的第六任馆主。
“有空回去一趟,免得高墨和你妈老是打电话来,要我们假公济私以‘阁之流’的情报网找你。”流川浩野的声音听来像是不胜其扰。
“那你不会回报他们说我挂了?”他都快三十岁了,妈还当他未成年地盯梢,累不累啊?
“那是你们的家务事,峻一说了,从此不管你们‘文武馆’的寻子游戏,请你自爱点。”流川峻一是流川浩野的二哥,也是高砚的死对头。
“那家伙有了一儿一女就自以为多了不起了?告诉他,别忘了他和他老婆之间的爱情还是我一手促成的。”也不想想是谁启蒙了他那根冰刀的爱情!
“你和峻一之间的恩怨我不介入,让我帮你把电话转给他好了。”流川浩野才懒得听他发些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的牢骚。
“不用了,我要找的是你。”高砚叫住他。
“有什么事?”
“我接下一件护送人的工作,但人在马尼拉机场丢了,你帮我查询一个车牌号码,我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他把打这通电话的重点说出。
“人丢了?是谁?你现在在哪里?”流川浩野感兴趣地追问。
“我在马尼拉机场,丢掉的是汶荣的公主……”不说就得不到资料,他太明白清浩野办事一定要满足他所有的好奇。
“汶莱公主?你和汶莱公主在一起?老天,你该不会受了静羽的刺激,也qi书+奇书…齐书想当个公主的驸马爷吧?”流川浩野大声挖苦。
流川家最小的女儿流川静羽嫁给了布斯坦国王,成为王后,这件事高砚也曾插了一脚,记得当时高砚还笑说也要去钓个公主贵胄什么的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哩。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他牌笑,拒绝承认有过那种想法。
“很难说,你是那种没有美女和金钱就活不下去的男人,汶荣又是个特别有钱的小国,那里的公主说不定‘财貌’兼备…”
“别扯了,这位汶莱公主已是罗敷有夫,再不久就要嫁人了,我只不过是个护送她回汶莱的小卒,我可丢不起这个女人,你快帮我查查一辆凯迪拉克的车牌,她在五分钟前坐着这辆车走了,再不追,恐怕我的脑袋不保。”他要是找不回公主,流川浩野肯定得付一部分责任,瞧他蘑菇又多嘴地浪费他多少时间。
“这么严重?好吧,等一分钟。”流川浩野利用“阁之流”无所不能的电脑网路查询高砚给他的车牌号码。
五十秒后,流川浩野又道:“车主是一位在马尼拉非常有名的美籍商人,名叫柯特·温瑞。三十八岁,他年轻时与人合伙在中南美洲开探石油发迹,赚了一大笔钱,之后就转投资许多产业,尤其在东南亚一带他的势力更不可轻忽,以石油化学相关事业为主的‘柯特油业’已是东南亚首屈一指的大财团。”
“油业?”高砚敏感地念着。以石油起家的人对这方面的兴趣应该不低,他会是冲着汶莱的油田而来的吗?那么他带走星辰的动机就可以理解了。
“这些资料够不够你追踪?”流川浩野又问。
“他的住处呢?”他想知道他会将公主带往何处。
“他在马尼拉有三个落脚处,但他最常出现的地方是幢临马尼拉湾的私人别墅。”流川浩野给了他三个地址。
高砚凭直觉认定这位叫柯特的人一定不会走远。
“对了,他与美国的宙斯集团有没有过利益冲突?”同行之间,摩擦在所难免,但他想进一步知道这两家的关系。
“宙斯集团的史宾家族吗?”流川浩野顿了顿,笑说:“水火不容!”
水火不容吗?是了!柯特必定是蓄意要破坏这桩婚事的。
“好了,谢谢你,我得走了。”“阁之流”的资料系统齐全又完备,太好用了。
‘等等,资料上有写着,这位柯特先生性好渔色,而且有‘性变态’的传闻,我看你得加把劲了。”流川浩野补充道。
好色?性变态?完了!那星辰不正好羊入虎口?
高砚急忙挂上电话,拦辆计程车往柯特的别墅追去。
星辰被带进一幢南洋风味十足的别墅,屋外极目可望的海洋飘来咸涩的海水味,椰林掩映着别墅旁的现代化高级大楼,轻风徐徐,椰叶沙沙作响,她矗立在一间华丽房间的窗口,看着屋外大花园中的巡逻警卫,心中的不安正随着对环境的陌生而递增。
这里的主人是谁?
不仅拥有这么华丽的私人庭园,甚至还有私人警卫严然是个土国王!他是什么来头?
他救她是善意还是恶意?
疑虑中,她想起在机场那场混乱中,当小男孩开始大哭,所有的人涌上堵住高砚时,她还怔怔地村着发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戴着墨镜的菲律宾人悄悄走到她身边,低头用英文对她说:“还不走?你不是不想结婚吗?公主。”
她浑身一震,瞪着那张不曾见过的脸,惊讶着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与想法。
“快跟我来。”那人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可是……我不认识你……”这样行吗?跟个陌生人走……
“我是来帮你的,难道你想和佛雷德那个老头结婚吗?”
这句话将她仅存的疑虑都打散,回头看了看陷在人群中的高砚,心一横,转身就走。
是的,她要逃!只要能不回汶莱,只要能得到自由她什么都不怕。
于是她跟着那个人闪躲地走出机场大门,坐进一辆与已等待着的黑色轿车。
临上车前,她不是没有犹豫,这群来历不明的人对她的事了如指掌,此番跟去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但踯躅的心在看见追出来的高砚就下了决定,就算赌气吧!她要他无法向她父王交差,以消消他那嚣张的态度带给她的不快与气恼。
与其和他一起回汶菜,她还不如冒险试试自己的运气。谁教他从一开始就对她那么无礼,她才不让他轻轻松松赚进一百万美金呢!
半个小时后,她就被送到这间别墅,除了一位胖女人带着两个少女前来伺候她更衣洗脸,并拿些餐食给她之外,那个菲律宾人及这里的主人都没有出现。
她忐忑于目前的不明状态,换了一身干净的便服之后,就一直在宽敞的房间里来回踱步,餐盘里的美食连动也不动。
就在她快压抑不住不耐的情绪时,门被打开了,菲律宾男人领着一个高瘦的揭发男人走进房里。
她转身看着他们,眼中透露出戒备与防卫。
一个美国人?
“委屈你了,公主,我叫柯特,柯特·温瑞。”褐发男人在离她一公尺外礼貌地弯腰行礼,才缓缓抬头。
“柯特?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一张瘦削有力的脸,五官凌厉,就长相而言只是普通,但他唇边与眼尾的线条却刻划着摄人的霸气与……阴沉。星辰盯着他,不自觉被他眼中散发出的奇异光芒骇得后退一步。
“从现在开始认识也不迟,因为你将会发现我是个朋友。”柯特嘴角勾起,拉了拉合身的高级西装,迳自在房间内的沙发上坐下。
果真是国色天香的美人!虽然脸上戴着薄纱,紫水晶般的眼瞳和隐约可见的轮廓仍足以教任何男人屏息。
柯特没料到她会比资料上形容的还要美丽,乍见之下就引发他全身澎湃的欲望。
“朋友?我们甚至没见过……”她的细眉浅浅一蹙。
“虽没见过面,但有关你的事我都一清二楚,包括你非常不愿意下嫁佛雷德那个老家伙,还有订婚宴上你迷倒所有人逃走的事,以及被苏丹派人偷偷遣送回汶莱的路径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柯特一手支着下巴,自若地微笑。
“你都知道?”她不能不讶然,他为何对有关她的事知道得这么详细?
“是的。”他欣赏着她眼中琉璃般光彩的变化,要得到她的决心益发强烈。
“为什么?”这个男人看她的样子让人心惊,好像她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似的。
“因为……我对苏丹排拒我而挑上佛雷德当女婿的作法深深不表赞同。”他点燃一根雪茄,烟雾袅袅中如鹰的眼和鼻更加突出。
“什么意思?”她从他的话中嗅出了某种不平。
“当初到贵国投标石油开探工程的并不只有宙斯集团而已,我柯特油业也卯足了劲要争取这笔庞大的生意,但不知苏丹怎么想的,在千挑万选中竞选中了佛雷德为合作对象,还非常大方地将他最小的女儿嫁给这个老头。”他吐了一口烟圈,又遭:“你想,我怎么会甘心呢?就开出的条件而言,柯特油业明明比宙斯集团要好上许多,偏偏不受苏丹青睐,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暗盘才教人怀疑。”
星辰静静听着,不置一词。以一个回教国家的公主而言,是没有资格过问国家大事的,因此他口中说的商业竞争她一点也不了解。
“你一定不相信,最初看上汶莱这块宝地的是我柯特油业,但佛雷德这老狐狸在得知我的计划后反而抢先一步,他先与苏丹套好交情,频频拉拢,赢得苏丹的好感,让柯特油业进军汶莱的计划一再搁浅,终致失败。这笔帐我若是没有好好和他算一算,就枉废我在商场纵横十年的声名。”他冷哼着,锐利的眼神打一进门就没离开过星辰。
“那你是为了要对付佛雷德才帮我逃走的?”她恍然明白,并联想到他极有可能对她也没安什么好心。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他突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笑道:“在我得知刚满二十岁的你要嫁给佛雷德那老贼时,我就替你感到愤怒,娇贵美丽如你,怎能去伺候一只垂死的猪猡呢?”
她心中一凛,旋即撇开头,连退三步。他轻浮的举止令她害怕。
“既然你这么好心要帮我,能……不能麻烦你让我离开?我想搭机去英国……”她试探地提出要求。
“英国?那太远了,你在这里有我照顾不是很好吗?”佛雷德和苏丹得知你失踪必定会追查你的下落,与其搭机乱飞,不如待在我身边,让我保护你。”他笑着又向前走了几步。
“你……你要我一直待在这里?”这意味着什么?他想软禁她?
“想想,当苏丹和佛雷德知道你这位准新娘已成为我的俘虏时,应该会又急又气得跳脚吧?那种画面多有趣啊!”他哈哈大笑,得意至极。
“你说什么?”天!她没听错吧?这个人要用她威胁父王和佛雷德?
“你已成了我谈判的筹码,懂吗?有你在我手上,尊贵如苏丹也不得不向我低头,我要佛雷德栽个大筋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未来的新娘竟成为人质,若是他们敢不依从我,我会将你和我上床的色情照片公开在全世界的报纸上。如何,这个点子不错吧?”他阴笑地凑近她的耳鬓,吸吸一口她身上特有的芳香。
“你想干什么?”她怒叫,瞪着离自己不过几公分的垂涎色脸,几乎昏厥。
怎么?千逃万逃意逃进了贼窟?老天!
这么标致的女人,玩起来应该相当过瘾吧?
柯特任淫念恣意狂想,忍不住又道:“但我唯一的失策是没想到你的美是如此荡人心弦,光想着你窈窕的身躯在我身体下的感觉就够销魂了,我实在舍不得再将你送回去给佛雷德享用,他年老力衰,根本无法满足你……”他淫笑一声,一个箭步跨近她,将她拥住,一把扯下她脸上的纱中。
撤去纱,她姣好的绝色更清楚地呈现,那夺人的五官无不撩拨得他心猿意马,一股占有她的狂热从小腹燃起,窜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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