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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总裁好:孕妈咪1+1-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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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浓重的烟味儿,很熟悉的味道。

突然黑暗中,他走大了桌子边,将嘴里的烟蒂仍在了桌子上,用拇指狠狠地按灭了,接着是打火机的响声。

一个火苗跳跃了起来,她看到了他,那是一个冷峻的男人,有着一双锐利的眸子,一个坚毅的轮廓,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酒店,总统套房,茅台,XO,白色的公主裙,粉红色的手指甲,心童惊恐万分,他是他,他竟然又出现了。

那双眼睛在心童的眼里,就是黑暗中的鬼火。

“我们又见面了,水心童小姐。”

所有的猜测在此时都得到了印证,他真的是那个夺走她清白的男人,禽兽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不,不是的,不是你!”心童后退着,她感到揪心的痛楚,那三天三夜,她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度假别墅里,她承受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心童突然感到了一丝绝望,这真的只是一次绑架吗?

“想我了吗?”

男人的打火机点燃了香烟后灭掉了,黑暗瞬间形成,他一步步地走向了床边,几乎和酒店里的黑暗一模一样。

“离我远点,不要过来!”心童缩着身子。

“这里都是我的,包括你!”他栖身上来,却没有任何动作,黑暗中,两只眼睛闪烁着光芒。

“我不认识你,求求你,已经得到了想得到的,放了我吧。”水心童哀求着。

“不,不,我想得到可不仅仅是你的人,还有更多……”

邪恶的男人,心童绝望地瞪大眼睛。

“你是禽兽,放了我,放了我!你不得好死!”

只要这个男人不放开她,她就不可能离开这里,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水心童奋力地向他扑去,她要和这个男人斗争,就算仅仅抓破他的脸,她也觉得解气。

但她的手臂被抓住了,直接拽了出来。

第二十六章:一个外表清纯的贱人

“一个外表清纯的贱人,我压住你的时候,你那么受用,怎么现在都忘记了。”他大手一拉之后,又用力一推,心童直接摔了出去,头撞在了木头床的床头上,顿时眼冒金星,良久无法恢复过来。

男人嘴里叼着香烟,因为用力,烟灰落在了床单上,烫了一个小黑点,他“噗”的一口将香烟吐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上了一脚。

“给我当女人,你还不够资格,充其量不过是个被玩弄的贱人!”

贱人,他不只一次这样叫她,心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这个男人恨之入骨,她从小胆子就小,见到一只蚂蚁都会吓得发抖,怎么可能做伤害别人的事,一定是误会,或者这个男人认错了人。

心童恍然地抬起头,想质问他,可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模糊之中,一个黑衣在逐渐放大着。

“不,不……”她摇着头,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他在酒店里的肆虐,到了嘴边的话都问不出来,心里除了胆怯就是恐怖。

“离我远点!”

心童不知道手抓到了什么,好像是一只花瓶,铁艺的,直接冲着黑影扔了过来。

一声闷哼,她好像打中了他,接着大床一抖,他跳了下去,心童看不清眼前的情景,双手惊恐地挥舞着。

“不要伤害我,不要过来!。”

黑暗中传来一声冷哼。

“你敢用这个打我?”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响彻在了耳边,她的双手被死死按住,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要这样对她,心童的内心狂喊着,她真的好害怕,想躲起来,却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周围都是窒息的逼迫。

接着她的双腿失去了自由,他整个身躯压了上来。

“流氓!”

手脚被控制,心童还有嘴巴,只要还有气,就绝不会妥协,她张开了嘴巴,带着所有的仇恨,对准男人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男人一惊,虽然及时躲避了,还是要心童咬住了衬衣,用力地拽了出来,接着宽大的手掌带着风声,狠狠地向心童的面颊挥了过来。

心童没有空间再躲避,这一耳光下来,她一定会晕厥过去,可是那手掌在距离她面颊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五指收拢,放了下去。

没有耳光,他竟然中途放弃了。

突然,男人的唇肆虐地压了下来,心童毫无准备地被吻住了,他将她柔软的唇压在了牙齿上,好不怜惜的辗转着。

痛,好痛……她的唇几乎被压破了。

继而他的手搂住了她,手指抚摸着她的脊背,伸进了她的衣襟,她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就是玩偶,她的所有尊严都荡然无存,她的泪水无奈地流了下来,唯一能传出的声音就是哭泣和哀婉。

第二十七章:因为我喜欢

心童脆弱无助的哭声,让男人更加烦躁了,他的唇离开了她,怔怔地看着她。

“哭什么?如果不是我带你离开,你现在还不是被男人压着。”

被男人压着,说的是费振宇,如果她没有被中途劫持了,现在她和振宇哥正享受婚后的生活,也许他们现在正在瑞士,享受着阳光,他会在拥抱着她,轻吻着她的面颊,她的唇……

想到不可能实现的一幕,水心童哭得更加伤心了,她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可是死亡又让她多么的不甘心。

男人渐渐的有些心烦气躁了。

“真是扫兴,你看看你的样子!”

他推开了她,转过身冷冷地说:“如果你天天这样哭泣,别怪我不客气!”

“我要回家……”呜咽的声音中,她弱弱地说着。

“不可能!”

他犹如狮子一样咆哮了起来:“安心地留在这里,不要再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心童尖叫了起来。

“因为我喜欢!”男人冷笑着。

“你不会无缘无故绑架我的,你需要我做什么,要钱吗?我爸爸会给的,振宇也会给的。”心童悲痛很抽泣着,她害怕留在这里,一天也不能忍耐。

“钱,我有很多,花不完,所以,钱不能成为我放了你的理由!肤浅的女人。”

不需要钱?心童愣住了,是的,她记得总统套房,名贵的酒水,也看到了这里的富有,这个男人不缺钱,他绑架她不是为了钱。

“你要怎么才肯放了我?”总会有需要的,心童仍旧抱有一线希望。

“等我心情好的时候,玩腻了你,自然就会放了你,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尽量利用自己的资本取悦我,满足我!”

取悦他,满足他?心童的心一阵阵痛楚,她做不到,这是个禽兽,他不是人。

“你无耻,就算你不放了我,我也不会侍候你。”

“很好,那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做我的奴隶,夜莺岛欢迎你!”

男人朗声地大笑了起来,他迈开了大步,走了出去。

第二十八章:难以形容的沉沦

这一夜,她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醒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病了,浑身发冷,头疼,还有点恶心,窗户开着,海风很大,让她瑟瑟发抖。

“好冷……”心童蜷缩着身体,低垂着头。

这时门开了,皮肤黑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民族服饰,裤腿很宽,好像裙子一样。

“夫人,吃早餐了。”

夫人?水心童顾不得难受了,茫然抬头看了过去,她听错了吗?为什么他在喊夫人?似乎这个木头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你在喊我夫人?”心童咳嗽了一声,询问着。

“是啊,夜莺岛的人都知道,你是先生的夫人。”男人认真地说。

水心童怔住了,她茫然不知所措,那个混蛋男人在耻笑她吗?绑架她回来。告诉所有人她是夫人?

“你见过这样的夫人吗?我是囚犯,我是被绑架的!”

水心童站了起来,跳下床,想抓住那个男人,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可是她的脚踝被牵制住了,因为用力过猛,一阵刺痛,她尖叫了出来,铁圈磨破了她细嫩的肌肤,刺痛似乎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她感到一阵头晕,身子犹如落叶一样落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夫人,夫人,我去找先生来。”

男人放下了餐盘,跑了出去。

心童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脚踝上的铁圈已经卸掉了,房间里有挥之不去的香烟味道,让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别以为这样,我就可以放了你,装晕倒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水心童惊愕地看了过去,他的五官带着邪魔的粗犷,冷峻犹如刀削,眉毛犹如两道利剑,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透着阴霾的冷气,面容之中一种难以形容的沉沦。

心童突然有一丝迷惘,他是一个看起来稳重、深奥的男人,可他偏偏是一个无情的恶魔。

第二十九章:几乎窒息的事实

水心童曾经无数遍的想过这个男人的样子,想将这个强/暴她的恶魔记在心间,一辈子记恨,可现在看清了,她竟然感到浑身寒冷,他的正气威逼着她,那双眸子的冷漠,让她莫名的畏惧。

在他的面前,心童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他不该是这样子的,不该是的……

“你害怕了?”男人冷笑了起来。

害怕是事实,心童此刻没有办法坚强,但她的心却是不屈的:“不要让他叫我夫人,不要叫!”

“原来是因为这个……”

男人冷漠一笑继续说:“你以为你真的是吗?”

“我没那么想过,也不想是,你放了我,如果你执意要留下心童,只会留下心童一颗死亡的心。”水心童确信她的心死了,在被扛起离开婚礼,离开心爱的男人,她的生民就好像终结了一般。

“我从来没有打算让你活着离开这里!”男人的烟雾喷了出来,空气中呛人的味道更浓了。

“他回来救我的。”

“他?哈哈!”

男人仰面大笑了起来,指缝死死地夹着香烟,眉宇傲慢地扬起。“你还在想着那个男人吗?一个白痴愚蠢的女人,你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狂傲轻蔑的声音让心童惊愕地抬起头,他的意思是,他知道振宇哥的现在的近况,那种渴望抵御了畏惧,心童追问着。

“振宇哥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在到处找我,一定是的,我失踪了,他不知道急成了什么样子?他就要来了……。他会控告你,让你坐牢!”

“好天真的女人?坐牢……我一点都不害怕,怕的是,你们没有这个本事。”

男人站了起来,心童发现他至少有一米八五,两条腿修长笔直,那件灰白色的休闲西装很适合他,让他看起来更加放荡不羁。

心童收回了目光,态度变得妥协了。

“振宇哥,不会放弃我的。”

“好亲昵的称呼,你的振宇哥不会再来找你了,也许他现在正在享受来自一个女人给予的激情,怎么还会在乎你?”

“不会的,你胡说,他爱我!”心童几乎哭了出来,这个坏男人可以折磨她,却不可以诋毁她心中唯一爱的希望。

“你这样奢望一个不可能来的男人,不如好好躺下来,学会怎么利用你的身体讨好我?”

“你休想,我的都是他的,永远也不会改变,不会!”她大声地说着,似乎想让这个男人听的更清楚,强/暴占有的只是身体,不是她的心。

“有意思,好啊,一个小姨子宣称她的心是姐夫的,不知道你的姐姐是什么感受?”他朗声地说出了一个让心童几乎窒息的事实。

第三十章:新娘之夜

姐夫?谁是姐夫,水心童瞪视着这个男人。

“振宇哥……”

她的心犹如被冷刺刺中了一般痛楚难忍。

“婚礼照常进行,水的女儿和费家的公子,珠联璧合!”男人冷峻的眸子微眯着。

姐姐?

水家的女儿有两个,心童不见了,和费振宇结婚的一定是姐姐,水心童多么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一直期待重见天日,能和费振宇走在一起……现在看来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我不相信,不相信……”

心童拼命地摇着头,费振宇是爱她的,他怎么可能不要心童,而娶了姐姐,他曾经说过,他这辈子除了她,不会要第二个女人。

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心童的心已经千丝万缕。

当一张报纸扔在了她的身边时,她机械地伸出了手,良久才将报纸展开,报纸的头版头条,一幕让心童悲伤的照片,盛大婚礼的场景,飘洒的鲜花,闪烁的镜头,新郎牵着新娘的手走在红地毯上。

新郎是费振宇,新娘是姐姐水心绫。

“不!”

心童悲戚地呐喊着,他为什么不寻找她,而娶了姐姐,虚弱的身体渐渐倾斜,心童晕倒在床榻上,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刺激她,让她绝望,让她对生失去了兴趣。

床榻边,男人拿起了报纸,握在了手里,俯下身,手指掐住了心童的人中,良久,水心童才喘息了过来,她悠然地睁开了眼睛。

她已经没有泪水了,只是怔怔地盯着这个男人,空气中弥漫着香烟的味道,男人靠近了,富有棱角的五官更加清晰了,他迎着她的目光,思索着她茫然的表情。

过了多久,心童没有感觉,斜阳西下,男人的轮廓渐渐迷糊了起来。

她颤抖着唇瓣,发出了蚊子一样的声音。

“在我的身上,你还能得到什么?”

“公平,我等了十几年的公平。”他坚定地回答着。

“公平?什么是公平,你对我做的永远也没有公正!”

心童悲愤地看着他,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她怎么会让费振宇失望,如果不是他,那张报纸上的新娘就该是她,可现在,他毁了她。

“这是你们水家该承受的。”他发出了阴邪的声音。

“你会下地狱的。”

“要下地狱,我们也一起下!”

男人冷然栖身,冷傲地将手里的香烟扔在了地板上,用力一脚踩下之后,他的大手直接捏住了心童的面颊,邪魅的地说:“被觉得遗憾,今晚我就补偿你一个新娘之夜!”

第三十一章:亚姐的冠军果然不错

一个新娘之夜?岂是什么人都可以补偿的?心童惊呆了,她抓住了衣襟,胆怯后退着,可宽松的睡衣只是搭在肩头,如果他真的想施暴,要做的只是轻轻一拉而已。

“别过来,禽兽!”她歇斯底里地喊着,似乎这样可以阻止他的肆虐。

“果然得到了水家的遗传,想做婊子,还要立下贞洁牌坊!”他的声音丝丝邪魅。

什么婊子,什么贞洁牌坊,她只是不想这个禽兽碰她的身体,他一次次出现,羞辱着他,现在将她掳到了这样,就是为了满足她的兽/欲吗?

“不要过来,不要再碰我!”心童的手在颤抖着,随着身体的后退,身体压住了睡衣,睡衣正一点点从肩头拽了下去。

他盯着她圆滑的肩头,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想脱吗?我来帮你!”

“不要碰我!”

奋力的小腿狠狠踢出,心童绝望地嘶叫着,可她的力量是脆弱的,那一脚踢出去,踢中了他的大腿,他却毫无反应,身影仍旧在放大着。

“你已经让我没有耐心了?”

男人一把抓住了心童的腿,将她硬生生地拉到了大床的中间,然后拽住了她的睡衣,不需要任何力量,男人只是一拉,睡衣整个脱落下来,她的里面几乎是真空的,顷刻间暴露在他的眼前。

她虽然年龄很小,却是一个发育极好的女人,有着优美玲珑的身段。

“亚姐的冠军?果然不错。”

他眼神之中的凶狠被倾慕取代。

“无耻!”心童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目光备份地看着身前的男人,一个长相英俊,却邪恶无度的禽兽,他会对她留情,羞辱会让他的占有欲不断地膨胀。

“无耻?每个人其实都是无耻,不过有的人善于掩饰,有的人就不是!”

男人已经离她很近了,她甚至感觉到他的呼吸:“如果注定知道自己的命运,不如好好配合,如果你让我感到开心,可能剩下的日子更好过。”

“我宁愿死……”

如果死可以让她不受到他的侵犯,也许她回去选择,可她现在连死的机会都没有,身上,他的重量压了下来。

“死?那是不会发生的,我要让你活到白发苍苍,要让你的叫声响彻整个夜莺岛,你只是一个美丽的妓/女,每天要做的就是洗干净了身体,迎接你的第一个客人,第二个客人,第三个客人…当你衰老享受致死的时候,整个夜莺岛的男人都会怀念你为他们服务过……”

第一个客人,第二个客人,第三个客人?

心童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的话,她会成为夜莺岛所有男人发泄的工具吗?

“啊,不!”

双臂被用力一按之后,强大的力量冲灌而来,曾经的感觉再次袭来,她惊栗在黑暗中圆睁着。

灵魂和肉/体一起在堕落着,心里那道绷紧的防线被层层击碎。

第三十二章:她的存在只是个玩物

水心童认为自己的灵魂已经堕落了,所有发生的不能用肮脏和羞耻来形容,她处于无助和绝望的痛苦中。

一切都显得乏味无力,心童任由他掠夺着,她好像一具没有感觉的僵尸,等待最后死亡一刻的到来。

空洞的眼睛似乎正上演着一个繁华的婚礼,她最爱的男人挽着她的姐姐,所有人都在祝福他们,而她站在一个角落里,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悲伤地啜泣。

振宇哥,回头看看,看看心童……

夜在海风中清冷异常,他穿上了衣服,将一个被子扔在了她的身上,一会儿功夫,空气中再次弥漫了厌恶,他似乎心绪不宁,一支烟之后,男人转过身,离开了木屋。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耳边响彻着大海的涛声,好像她躺在被巨浪推动的甲板上,起伏跌宕。

男人走出了木屋,房门外,皮肤黑的下人低着头。

“先生。”

“马克,绳子不需要了,她已经没有力气逃走了。”

“她好像生病了,先生。”马克说。

“我知道了。”

接着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那个被称呼为先生的男人离开了。

后半夜,水心童一直在疼痛和恶梦中度过,当天亮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耳光响着敲门的声音。

水童猛然坐了起来,抓住了那件宽大的灰色睡衣,似乎除了这一件睡衣,她再也没有其他可穿的了,她匆忙穿好了衣服,应了一声。

门开了,那个皮肤黑的,叫马克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夫人,你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别饿坏了。”马克还是称呼她夫人。

“谢谢。”心童觉得胃里很不舒服,可能她空腹的缘故。

“您慢慢吃,我出去了。”

马克退了出去,水心童吃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宽松的睡衣拖着牵绊着她的腿,触碰着脚踝,受伤的地方已经干涸了,却仍旧有疼的感觉。

她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餐具,手摸着瓷碗的边缘,内心痛苦悲伤,虽然很饿,却突然毫无食欲,她的胃里满满的都是绝望。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要有水心童这个女人,她的存在已经不可能拥有爱情,不再有辉煌的成就,甚至无法体会亲情,而是一个男人的玩物。

“啪”的一声,瓷碗摔碎在了地面上,她俯下身,捡起了一块锋利的碎片。

第三十三章:你的命是我的

自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鼓起自杀的勇气,没有人愿意结束自己的生命,只在绝望的情况下选择的最消极的方式。

捡起了那个碎片,心童的心在抽痛。

爸爸,妈妈,振宇哥……还有姐姐,永别了,她希望自己死后,身体能化作烟尘,漂浮回到他们的身边。

用力握住瓷碗的碎片,心童对准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

就在她的手腕流出鲜血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马克惊恐地冲了进来,就在心童第二下狠狠割出的时候,他抢走了瓷碗碎片,一把捏住了她流血的手腕。

“夫人,你干什么?”

“让我死,不要……”

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马克吓得面如土色,一边捏着水心童的手腕,一边用衣襟沾着血迹。

“你这样做,先生会打死我的,夫人。”马克要哭出来了,一脸的沮丧,他听见了声音,觉得不对,脑子是反应慢了半拍,就出了这样的事。

水心童看着自己的鲜血流淌着,她知道这远远不够,如果要死,就必须再割深一些,就在她试图将马克推开时,突觉眼前一黑,恶心的感觉冲了上来,人直接晕了过去,她很没用,鲜血让她晕厥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愤怒的吼声将她惊醒了。

“给她用塑料餐具,房间里所有尖锐的东西都拿走,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你马上给我滚出夜莺岛!”

“是,先生,以后不会了,我这就都搬走。”

马克的声音很小心,接着传来了搬东西的声音,心童恍惚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张熟悉冷酷的面孔,他就站在床前,一脸的怒容。

为什么他不让她死,他不是恨她吗?难道他觉得折磨还不够,要继续下去吗?

“你就算想死,也要经过我的允许!”

心童的面颊突然被捏住了,他的声音阴冷地由上而下,带着绝对的权威和不容抵抗。

接着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他竟然出手打了她。

“和我对抗,死算什么本事?”

“生命是我的,死是我的权利……”她低声地说,面颊上的刺痛似乎不能解除她心里的痛苦。

“你错了,你的命是我的!”他邪恶地笑了起来。

第三十四章:活着离开这里

水心童用手摸着自己的面颊,火辣辣地刺痛,她知道死亡没有那么简单,他只想让她痛苦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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