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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叛逆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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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刚踏进客栈里。客栈老板见苏澜这副样子就立刻上前关心的问:“落水了吧!赶快洗个热水澡,这早上的水太凉了!我们店里有准备的上山采的药材,专门为客人们准备的,老祖宗传下来的偏方比那些个西药效果还好。你等会,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卓雅见苏澜只顾着抱臂往楼上去,只好对老板娘说,“你赶紧的,瞧瞧她都冻得说不出话来啦!”
“可不是吗?这么冷的湖水!”老板娘利落的往厨房而去。
卓雅跟着苏澜上去,苏澜从坐上船以后就一直没说话。估计这会冷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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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任英心疼的抚摸着孩子柔软的发,孩子已经睡着了,此刻已经小脸嫣红不似刚才的苍白。一双眼睛紧闭着。浓密的眉毛紧皱。她的指尖轻轻为他舒展开来。
刚才真是吓死她了。这个孩子怎么一不留神就爬到石头上去的。还好没事,要是有事她怎么向褚一航交代!
那天褚一航听说她要带着孩子出门,就很不放心。特意叫人跟着。如果真有什么闪失,她该如何是好。本来是个活蹦乱跳的孩子转眼间就像一个无尾熊恹恹的挂在那个女人胸口,当时让她心揪得厉害。现在想起那个女人来仍然没有感激,甚至觉得别扭得慌。
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和林嫣那里还有心思出去。只想着尽快安安稳稳地回北京。
林嫣去楼下找温度计进来正好看着自己的嫂子正对着熟睡的孩子发呆,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把捂在手心的温度计露出来。甩了甩,拉开被子抬起孩子的小胳膊,把温度计从孩子的领口塞进腋窝。整个过程里孩子有些不舒服的收了一下胳膊,不高兴的抿着嘴唇,一直没睁开眼睛。
林嫣把被子又捂上,“嫂子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这儿有我。”
邱任英神色有些紧张,“林嫣,我们还是回去!”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下去。
“好!等孩子醒来以后再走。”她也是被吓坏了。刚才保镖那里她已经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告诉褚一航。他们可能也没那个胆量。毕竟到时追究下来他们也不好交代。
“不,现在,立刻就叫车回去。”
“可是……”她想说要回北京哪有那么快的。
“没有可是!”邱任英打断她的话,望着她,“林嫣,我不想再让她碰孩子!”
把孩子从苏澜怀里抱过来后,孩子就一直瑟缩着,直到要睡着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叫,“爸……爸……妈……”
“好吧!”林嫣想想也好。孩子的呼吸比平日里粗重,这铁定是感冒了。这个孩子是早产儿,身体比较娇气的。而且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的医疗条件。如果今晚能回到丽江也好。
林嫣拿出温度计对着光看,神色凝重。几步走到外面吩咐还立在门外啜泣的小保姆收拾行李。
小保姆见终于有人理她,如蒙大赦般飞快进屋收拾。刚才邱任英就差点把巴掌落在她脸上。也怪她只顾看风景忘了照顾好孩子。
孩子本来就皮得厉害。刚才在船上就闹腾着要看鱼,一双小手扒拉着粗糙的船舷,小脑袋埋下去直往水里瞅,起劲的数着藻花里穿梭的鱼儿。
上岸后还意犹未尽的样子。他走在前面,她跟着。邱任英她们远远的落在后面。谁知道没走多远一不留神孩子就像个小猴子似的爬到大石头上去了。任她怎么叫他下来也不管用。
等邱任英她们赶到时,脸色已经吓得煞白。
邱任英恨恨的看了她一眼走过去伸出双手叫孩子下来。
可是孩子嬉笑着直往后退,眼看着就要掉下去。在她们的惊呼声中就真的掉了下去。
出了这种事小保姆知道自己的工作不保,可是她还想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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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勉强喝下了那一小碗的汤药。她有气无力的躺回床上。觉得此刻正拿着白瓷空碗的卓雅就像一个笑里藏针诡计巫婆。
果然听到她说,“苏澜是什么味?”她皱着鼻子有手扇着鼻端,“我闻着难受,亏你还喝得下去,”
苏澜无力的给她一个白眼,“我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出生,什么苦没吃过。还怕这点苦不成。而且卓雅我才发现你这人特没良心。”苏澜把被子拉到下巴上,“明明妹妹我病了,你还欺负人家……”
卓雅笑得特别灿烂,“苏澜估计这招对男人又用点。对我不管用的。”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纤长的手指戳着苏澜的脑袋,“睡你的吧!明明不舒服还装!”说完踏着高跟鞋扭着曼妙的身段往外走。在关门前又冲苏澜眨了一下眼睛,“妞!姐可去玩去了!”
苏澜冲她摆手,示意随便。在门关上的瞬间用力的吸着鼻子。
有些人明明过了很多年却清晰的出现在她突然卷涌而起的记忆里。她怎么会忘记呢?她已经有很久都没有想起过去那段疼痛记忆。
可是今天这个人出现了!那个改变她21年一切平静美好的女人。而对方显然是记得她的。她甚至能清晰感到对方对她的恨和排斥。
排斥她,她可以理解。可是“恨”呢?难道不是该苏澜恨吗?邱任英对她的恨何来?
她想起自己曾经为了褚一航还那么小心翼翼的刻意讨好邱任英。这时觉得不值。
那是她第一次试着去讨好一个人!
苏澜此时在心里自嘲的笑着那个自己。她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着。在睡熟之前想的那个叫“拓拓”的孩子。叫褚什么拓呢?是不是“褚骄拓”呢?
想的这里她摇摇头,怎么可能!
不过那可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曾经她成全了褚一航和另一个女人,如今又救了他的孩子。
苏澜轻轻的对着一室空寂说,“褚一航我不再欠你。我们两清!今天起我不再欠你一丝一毫!”渐渐的她沉入睡眠。
她睡得及不安稳。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水面。而她就站在水中央。
茫然四顾,四处什么都没有脚下虚浮着。低下头,她竟然就站在水面上。
美丽的水藻根根漂浮,张牙舞爪似要把她拖入水底。
她惊恐得想要逃,心怦怦直跳。
突然四周响起密密匝匝的声音,像是谁在击打水面,还有来自水底如同地狱的嘈杂声。远远的看见一个男人也和她一样站在水面。她看不清他的脸。任她怎样努力的睁大眼睛也只看见模糊的脸庞。
她想叫他却发不出声音,她只好使劲的挥舞着双手向着那个让她莫名觉得熟悉的脸。可是他根本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好像视而不见,又好像透过她看向她身后的某个地方。
她回过头想知道他在看什么。
然而等她回头看清。她惊愣的睁大双眼。——她身后是几丈高的巨浪,带着茫茫黑色诡异向她呼啸而至。她吓得拼劲全身的力气叫了出来,“啊……汪承瑾……”
她知道那个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他。
是真真的从梦中叫出了声。她忽的睁开了眼睛,已是傍晚,太阳的余晖从木格子窗棂透进来映在经年旧月已呈褐色光滑的木板墙上。莫名让人觉得温暖。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原来是一场噩梦而已!
现在正是游客晚归的时候。门外的谈笑声,“咯咯哒哒”的各色鞋子敲击木质楼梯的声音和水龙头流出水的“哗哗声”交织成一片。原来是这些声音清晰的传进她的梦里。
她觉得浑身是汗,喉哝干得发涩。不过入睡前那一碗难喝的汤药起了作用,睡前的头疼已经好了。她这样想着鼻端又飘来那若有似无的药味。
疑惑中门被推开,卓雅端着白瓷汤碗笑着站在了门口,“看来我估计得不错,还真醒了。”
她走进来反手掩上门。见苏澜躺着只是瞅着她,“起来喝药啦!”说完不放心的打量自己身上的衣服,没什么异样。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那样子看我干嘛?我脸上长东西了。”
苏澜被她逗乐了,用干涩的嗓子有气无力说:“我哪有怎么样看你!别那么孔雀好不好!”
“切,快起来喝掉。不过这东西很管用。”她之前回来时就已经拭过苏澜额头上的温度了。
苏澜坐起来,接过碗小脸皱成一团,还是一鼓作气的喝掉。
卓雅拿过空碗,另一只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巧克力。
苏澜毫不客气的拿过来,包装纸上还带着温热的体温。从手心一直暖到潮湿的心里。虽然拯救不了心里积累的坚冰,却还是让她说不出一句感谢的话来。
她掩饰的低下头,低垂的眸子潮湿得厉害。
卓雅当然知道她是在想什么,“我刚才去门口的小超市买烟,看到这巧克力就馋得慌,以前也没多爱吃。买两块,吃了一块感觉也不怎么样。剩下的算你的啦!是不是手没劲啊!我给你撕开。”
苏澜摇着头。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浓香满溢口腔。“我去洗个澡,浑身汗呼呼的!”说完利落的起身,哪还有刚才有气无力的样。
关上卫生间的门的时候,眼泪冒出来。还好!走了这么远还有个人关心自己。
等她洗完澡出去卓雅还在。见到她出来问,“有胃口吃饭吗?”
苏澜摇着头,“我不想吃。”她在床上倒下来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转过身,一副睡到昏天暗地的态度。
“等会我给你带点吃的上来,中午就没吃哪能成。”
苏澜听到关门声和卓雅远去的脚步声把头露出来。
离天黑还有会儿,太阳才刚下山。她闭上眼睛把手探到枕头下面。手指触到一丝冰凉——她的手机还安静的躺在那里。一个电话也没有。
也许是药发挥了作用,苏澜很快就又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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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航走进屋子,偌大的家空的厉害。现在是午夜时分。
刚和邱臻出去喝了点酒回来,现在头已经晕乎乎的了,口干舌燥。特别想念那一双素白的手为他调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柚子茶。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了。久到他快要忘记那是什么味道。
他摸索到厨房打开冰箱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搁下空玻璃杯的时候力道有些重,厚实的杯底撞在桌面上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有些心惊。
拖沓着步子往楼上房间走去。
邱臻说这边离公司太远,来来去去的也不方便,让他就近买个房子。
邱臻怎么会懂?
他宁愿每天在路上来来回回的折腾近三个小时也不愿面对一室空寂。更不愿意去一个不属于他的地方,还怕有天她会找不到他。
匆匆洗了个澡靠在床头看着墙上的照片,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对着她的照片入眠。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又回到外婆家。
那一天苏澜跟着高她许多的他们身后。扭着快乐的小身子,甩着两只小辫子唱着在放假前幼儿园老师教的“采蘑菇的小姑娘”,走在铺满野花的小路边。
他们走的很快,眼看着就落下好大一截子,她那小短腿怎么也追不上。他们在前面说要去水库边的大树上掏鸟窝。
本来他们是不允许她跟着的,她倔强的来了。褚一航听到她唱的满嘴跑调的歌回过头来冲她摆手,“嗨!澜儿快点!”
这下见终于有人理自己了,她露出一个甜甜的讨好的笑来,“褚一航你等等我,我……怎么也追不上你们。”她喘着气,小脚跑得更欢。
本来就离得不是很远。就听到李浩说:“带过小孩起什么劲!就你走哪儿都带上这个捣蛋鬼!”
邱臻和姨妈家的表哥也是不赞同的看着矮矮的她。
他们几个除了他待见这个捣蛋鬼以外,其他的几个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没欺负她都算好的啦!那个时候她又爱哭鼻子不说,还老爱闯祸。上次就是和他们一起出来,一不留神拔掉人家菜地里好些菜。人家逮个正着,回家挨罚的还是他们几个大的。
------题外话------
问问大家的意见,我也不知道大家习惯看书的时间。到底是上午发布新章节好呢,还是下午?如果没意见下午发布,我就继续在下午5点发布哈!
蓝再一次在这里谢过大家的关注。
第七章 风是云的方向(八)
然而他却很有耐心的等她赶上来。她昂起一张红红的小脸,闪着一对晶亮的眸子看着他随便把手也递给他。她冲李浩他们几个斜一眼——哼!她才不管他们高不高兴呢!
褚一航见她鼻头上额头上沁出的汗水,他拉过她的手忍噤不已的笑出来。
她倔强的嘟起小嘴,“褚一航你笑什么?”
“你是偷跑出来的?”
“嗯!”
“你就不怕你舅舅打你?”他作势吓她。
她抿着唇,嘴角露出两个绿豆大的窝窝。偏过脑袋还是看着他,“才不怕呢!他要是打我,我就使劲哭,他就打不下来啦!”
他毫不怀疑她说的话。小小年纪生的漂亮机敏,讨人喜爱。谁舍得看她哭着还打她的小屁股。
见他不说话,她一副委屈的样子,“褚一航,我保证这次再也不给你们闯祸了。”她偷瞄了一下已经走远的那几个,“我知道你们上次一定是恨透我了。”
还有点自知之明。
他的手心包裹着她胖乎乎软软的小手往前走,“可是你也不应该偷偷跑出来。”家里找不着人可不急。
她本来一蹦一跳的甩着两只小辫子唱起歌,这会听他这么问,又歪起脑袋,两只黑得如同珍珠的眼珠转了转。似在思考,过了会才说,“不会的啦!我很快就回去,反正也不远。”
说好不闯祸,临了还是闯了祸。
岸边的那棵老树有很大,枝繁叶茂,树干上沟沟壑壑有了沧桑的痕迹。
他上树之前就千叮呤万嘱咐让她别去水边玩。她使劲的点着头答应了说,“褚一航,我要一只鸟蛋,我想看看小鸟是怎么出来的。”
可是等他们几个人爬上树,他正好看到一个鸟窝,他快爬几下,够着身子探出手去摸,手刚好触到光滑的鸟蛋时就听到她在惊叫,“褚……一航……啊!”
他被她这一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抱住树干摔下去。
他一看可不是吗?小小的身子在水里胡乱扑腾。
李浩他们几个也看见了急呼。
他觉得自己从来爬树都没那么灵活矫健过,几下就从树上着地几步蹿到水边。索性水并不深,他跳下齐腰的水把她捞起来,紧紧的抱着。生怕下一秒她就不见了。
她只是滑入水里吓着了,水并不深她也没有呛水。她搂着他的脖子使劲的哭,把鼻涕眼泪都蹭在他颈窝里。
“褚一航是不是又闯祸了?”她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关心这个,“怎么办……”傻傻的模样。
“怎么办?……怎么办……”褚一航忽的睁开了眼睛。原来又是梦到她了!
窗外黑黑的,只能听到远处海潮声。胸口还在突突的跳着。跳的很快,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他甚至能听到它激烈跳动的声音。
他的那个“澜儿”再也不会搂着自己的脖子使劲哭了吧!
她的每个轮廓,每个样子他都记得。是他看着她一步步长大,小心的捧着她,极尽心疼温柔的看她绽放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细腻到连旁人都难以想象的感情却如同镜中花水中月,再美丽令人惊叹的色彩最后也不过为别人做嫁衣罢了。
他了无睡意的起身走到玻璃门前,推开玻璃门。她坐过的椅子还空荡荡的在原地晃悠。手心刺疼提醒着他,摊开手心——她不要的戒指在月色下发出晶亮的白。
眼睛疼得厉害。真的就不要了么?
可是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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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第二天起来时精神头十足。卓雅被她翻动行李箱的动静给吵醒了。
揉揉眼睛,窗外刚蒙蒙亮。整个客栈还是清静的。苏澜拉皮箱的动静就显得很突兀。
这人估计是昨天睡多了,她买的晚饭也一口没碰。见她整理衣物问,“今天回去?”
苏澜头也没抬的回答,“不,我还想多玩几天呢!来这里也没去过什么地方就这样回去了光想想就遗憾!”她顺势从隔层了拿出一双崭新的红色羊皮平底鞋。
卓雅打了一个哈欠,“我说苏澜汪承瑾有时也不赖啊!出来旅游什么都替你准备好了。”她说的是这一箱子行李。这还是临上飞机前汪承瑾的助手拎过来换下了她手上原来的行李箱。
苏澜想起当时李诚闷不做声的替换原来那个小号行李箱,她不说话。心里却说:你要换就换吧!我知道你是替谁做事。我倒要看看他能管多宽。
她压根没想到这一路都会被他汪承瑾的人跟着,所以在昆明上飞机前就冲他的人发了狠。
不过这箱子嘛?东西倒是比她自己准备的东西要多得多。大到衣服鞋子,小到牙刷毛巾,润肤品,防晒霜,连雨伞,OK绷和维c片都有。当时她打开看了以后就暗想这一定是他手下那一群能干漂亮的秘书所为。由此更联想到汪承瑾送其它女人的东西的时候也是这群秘书去办的。
苏澜又拿出一双米色的皮鞋问卓雅,“要不要穿,穿高跟鞋走山路不是很方便。”卓雅带的都是高跟鞋,苏澜每当看她走山路的时候如踩高跷般,都怕她下一秒会跌倒。不过还好这一路倒是有惊无险的。
卓雅摇摇头,“我这是已经习惯了,没人疼,也就没心没肺的过了!那些疼不疼的已经无关紧要。倒是你苏澜……我觉得你和汪承瑾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才导致今天这种局面。”
误会?不是吧!
苏澜白她一眼,“误会?你怎么不说身不由己啊!男人找小三也是误会!干嘛还给男人的罪孽找借口!”
“我是说真的,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在乎你的。”卓雅坐起来促狭的冲她笑|“我看这次他一定是怕你被外面这些人给骗跑了,所以才不放心的叫人跟着。”
“哦!”苏澜不以为然的关上箱子,“他是怕我跑了,不过不是在乎我。是在乎他那个家。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谁离不了谁。你看我们这几天不是也过得好好的么!”
“要真像你说的那样轻松就好啦!”苏澜这时在卓雅眼里就是个别扭的女人。
苏澜懒得搭理她,穿上鞋在屋子里来回走两步。还不错。如果是自己买的话还合心意些。
卓雅见她一副异常平静的模样,“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啊?”
苏澜撩起眼皮看她,“我觉得这地儿还不错,多待几天好了。在湖边晒晒太阳也是好的。”
卓雅无语的倒回床上,手臂掩住眼帘,瓮声瓮气说,“那我再睡会,你现在就可以去湖边等太阳升起了!”她这人是凡事热度都不长的。一开始是兴致嫣然的,这会已经是腻得慌了。
云南这地方真如人们形容的那样阴晴不定。本来好好的天气几阵风刮过就下起雨来。
岛上下雨,偏偏泸沽湖岸边倒是阳光充沛。
卓雅和苏澜在豆大的雨点下奔走,好不容易找到个茅草搭建的亭子。浑身上下已经湿漉漉的了。头发也顺着往下滴水。
苏澜想着这两天都成了“落汤鸡”。是不是有点背。等她看到卓雅脸上花掉妆,忍噤不已的笑起来。还好自己没有涂那些东西。再说行李箱里压根就没有,她本来就用得不多,所以也没在意。
卓雅使劲瞪她两眼,气咻咻的,“到底是年轻底子好!如果你到了我这年纪肯定不会比我少抹,说不定脸上挂满褶子。”
其实卓雅也比苏澜大不了多少的。
“姐姐你就直接承认是你嫉妒我,也只有我们姐妹知道是不?”苏澜一副不怕死的样。
“……”卓雅恨恨的,“嘴毒!”
……
亭子本来就小,躲雨的游客比较多。三三两两的不断涌来。刹那间不大的地方拥挤起来。
身边的抱怨声倒是时不时的有,也有在此碰头的陌生人闲聊起来。
男人之间相互递烟,女人就直接聊旅途中的喜乐遇见。各地语言都有。
卓雅正好有电话进来,就和电话里的人聊了起来。
苏澜只是一只手在兜里握着安静的手机,看着远处雨中飘渺阵阵水雾的湖,闲闲的听着身后偶尔飘过来的谈话声。
世界很奇妙,上一秒还是陌生人。却因为某种外在因素而热络起来。等下一秒又匆匆离开。有谁会记得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和几句闲聊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把这件事和这些个人抛在脑后。
卓雅挂断电话,嘴角还牵扯出一丝收不住的笑。“苏澜,陈思昨晚去盛世赶上有人跳楼了!你说哪来那么多想不通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她下意识的收紧兜里那只手腕带伤的手,她的伤不是怕人笑话,而是怕被人看见。“说来听听!”她装着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看着卓雅。
很多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要经历过人才知道事情的本质。
“听说那小子的女朋友前段时间因为缺钱背着这个跳楼男出来卖,本来挺清纯的一个小姑娘。硬生生当了一个交际花。找了个好靠山后那还瞧得起跳楼男这个穷小子。昨晚闹腾得盛世都没法营业了。他哪里动得了那个男人,砸了小姑娘相好的车就跑去跳楼。差点闹出人命来,若不是盛世的底深我看这事是少不了一番折腾。”
苏澜松了一口气,“人心本来就是易变的。更何况拥有了从来就只是妄想的东西!很难在回到过去。不过不管怎么样都不关咱们的事。”
卓雅笑了笑,“好了雨停了,我去找个地方补妆。”
苏澜和她往外走。这时亭子里就只剩下一男一女,他们隔着半米远腼腆的聊着天。显然是刚认识。
苏澜和卓雅相视而笑。谁说只是匆匆擦肩,说不定也是一段美好感情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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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承瑾刚从会议室出来,后面的人跟着鱼贯而出,四下散开。只剩下汪承轩跟在身后。
“庆航在东区的那个商城快营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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