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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叛逆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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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根本微不足道,他看见苏澜的时候她还睡在摇篮里,从那个时候他就开始守着她了。我们小时候都嫌苏澜特别爱哭,有很烦的,大家都不愿意带着一个小姑娘玩。就只有他有那份耐心,后来才知道他多聪明懂得捷足先登。五年多前他被逼着和他现在的妻子结婚。结果导致苏澜出走。你看到的苏澜应该是她过得最狼狈的时候。以前她哪里吃过什么苦头。偌大一个中国这人说找不到就找不到了,让人上哪里去找去。现在找到了,你说苏澜要是过得好就罢了,偏偏过得不如意。他看见了能不闹心么!偏偏苏澜还不要他给管。”

邱臻在这里陈述别人的爱情,这一路走来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也埋葬自己最初的爱。

陈逸朗也不得不在心里佩服褚一航这样深沉持久的爱。“那是不是他要和汪承瑾一争高低,把苏澜个给夺回来?”

邱臻捂着自己肿胀的脸颊,“等等看吧!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他刚才也说苏澜不是物品。不夺也不是他的性格。到底怎么办还得看他。”想到苏澜那边。他叹了一口气,“怕只是怕郎有意妾无情。”

邱臻的担心没错。褚一航此时也是想到这一点的。他的澜儿现在根本不想他靠近她,恨不得远离他。

他不想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也不想看着她受伤害。把自己逼得犹如笼中困兽只能自咬自残。那些痛纤细尖锐像此时窗外戏码的雨丝纷纷扎进他的骨髓里。

就在刚才那逼仄的酒吧包间里听着她曾经那流落异乡深陷窘迫的遭遇时心里的滋味无法形容。曾经她不见了有想过她会不会过得很不好,可是从另一张嘴里听说还是忍不住内心悲戚——她一直都是他小心翼翼呵护着的。离开北京以后她都过了些什么日子,他不信她会甘之如饴。

他什么都可以给她的。为什么她就是看不见。就不能为他等一等?

降下车窗任外面的细雨挟着冷风灌进来。

如今他谁也不怪,怪只怪他自己。当初就不该向家人妥协。他们圈子里不是还有一个男的为了自己的爱情跳楼的么。他当初就怎么不能跟那哥们学一下。

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是不是也能要挟住家人。然后娶她。再然后他们也会有了孩子。就像童话故事里那样妥妥帖帖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呢?

而不是现在她需要给汪承瑾生孩子。

**

这天苏澜离开褚一航以后心里并非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开始莫名其妙的烦躁,她从来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沉稳似静水的女人。她经常也想是不是自己的名字里带有一个“澜”字的关系。不仅仅给了她不平静的人生也给了她扭捏的性格。其实她骨子里一直都是一个喜怒鲜明随性外露的人。不过这些年下来遇到的事情多了也就收敛了许多。给人的错觉她的性格极好,落落大方。

她也并没有刻意去收敛。少了以前曾经拥有的那些让她活得洒脱骄纵的特定因素。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和汪承瑾在一起后也有过本性外露的时间。只不过仅仅限于他那个时候似乎还很爱自己,愿意让她横。

想到这里心里紧缩了一下。她此时正躺在床上,窗外的雨此时似乎下得很大。能清晰的听到窗玻璃上雨滴的敲击声。还有树叶被风肆掠的“哗哗”声。

手腕处似乎还有焦灼感。刚才洗澡是,她解开表带看了一下,有些发红。

褚一航当时力气太大,她挣脱不了。他也不允许她挣扎。她不明白明明曾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怎么如今偏偏我行我素起来。

更可疑的是她并不见得有多反感褚一航的霸道。是不是自己早已经习惯汪承瑾处处流露出这种我行我素的做法导致她条件反射的习惯接受。

褚一航对她的那种情绪,她不是不明白。可就是不想去明白。

他的眼神中除了浓烈炙热的期待和爱以外,还有隐晦的埋怨。

她不是傻瓜,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就算她的心再不玲珑剔透还是能一眼看出他那埋怨的眼神。

他在埋怨她的厚此薄彼!

他怎么就不能明白什么叫今非昔日?21岁她离开有成全有放弃,不想给自己任何后路可退,才会那么决绝的对自己残忍。如今她26岁,她早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的内心也是矛盾的,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因为爱就下贱到任由别人以爱之名来伤害自己。

心中那些离婚,出走,摒弃……各种念头不时冒出来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到底还是孩子来了!

叫她如何是好?

褚一航也许会认为自己对他太残忍了。她也并不期望他会懂。

一想到汪承瑾心里还会抽抽的疼。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虚荣不反感他的霸道,但不会对他处处跟自己过不去,处处留情没反应。自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有着所以女人的应该的柔弱,即便是自己再怎么会伪装,内心最柔软那块始终能暴露出来。

在心里无数次想要把这个男人剔除排斥。可是她说服不了那些还残喘的爱。也不知那些个爱还在垂死挣扎个什么。

也许是在等着他什么时候再给她致命一击。

她已经很疼了。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打击在等着自己。

**

这一夜汪承瑾意外的没有回到主卧。

苏澜睡醒的时候看到旁边另一个平整的被窝,有说不出的感觉。不知是轻松还是什么的……

最近他一直都是睡在旁边,也不管她眼中的抗议。

这个时候她暗想他是不是又倒在某女的床上了。这样想着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心里已经少了排斥和纠结。她只是一个路人甲般!

显然她的想法很快就得到验证是错误的。

她刚下楼李诚便来了。对她恭敬的打了一个招呼,就立在客厅里,不时看自己的手表。

苏澜已经坐在餐桌上了。一手拿着勺子漫不经心的搅合着粥。见到李诚这个样子装着不经意的问,“很忙?”她很少看到李诚难得一大早还这样赶时间的。

李诚也不奇怪苏澜会在这样问,“汪总还要赶着去机场,九点钟飞杭州。”

苏澜没有再说话,她貌似安静的的认真对待眼前这份看起来香喷喷的菜粥,虽然她不见得多有食欲。心里暗想汪承瑾不告诉她也好。她少了麻烦——她现在不见得有多高兴为他整理行李。

这段时间她已经不管他每天穿什么,吃什么的!

他倒还是穿得一丝不苟的潇洒,丝毫没有混搭。也恰好证明了她有多无关紧要。

房子里及其安静,安静到她能数清自己的呼吸次数。她故意的时不时把勺子在碗沿上轻磕,以打乱这死气沉沉的早晨。

不多时果然听到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苏澜并没有抬头,知道是那人。只是专心的对待已经凉的差不多的粥。

她实在做不到笑脸相迎或者是冷脸一对,哪怕是漠然看一眼都不行。她这时很确定自己的脸色很难看。只是期待他把坐在餐桌边的自己当做隐形人,赶快离开。

偏偏老天不叫她苏澜如愿。

汪承瑾居然好心情的在她面前坐下来。柳姨赶快送来一碗和她碗里的一模一样的粥。

“汪先生……”是李诚的声音。

苏澜祈祷李诚快把汪承瑾叫走。她的勺子在碗沿搁下就等着。

可是显然没了下文。也没有任何声音。这……这肯定是这厮不让对方说话来着。

他不是九点钟的飞机吗?现在7点半,怎么还有心情坐下来吃早餐?

苏澜手一松勺子掉在碗里。她再也装不下去,索性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他正好也在看她,眼神平静的轻轻往下看自己手边的碗。

她的视线跟着他低下的头定格在他的下巴淤青上。虽然不严重,可还是碍眼。这是不是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争风吃醋的结果。上次是砸车,这才升级到人生攻击,看了越演越烈的趋势。她要不要提醒他保重啊?

苏澜在心里好笑,拿过餐巾抹嘴以掩饰自己脸上的不屑。

汪承瑾又看了一眼不自在的苏澜,倒是猜到她的想法,他也懒得解释。只是淡淡说,“我今天去杭州市,那边有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估计得一个星期。”

他不知道为何要对她说自己的行踪。而她分明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样子。

苏澜其实也是那样想的。她不见得会相信他会好心到如过去一样对自己交代去向。她这会就想:你要去就去吧!别期望一个伤透了心的女人会对你送君千里。

咽下嘴里的粥也是极淡简单的回应了一个字,“嗯。”

好吧她就是心软,她又加了一句,“时间不早了,你得赶快去!”

------题外话------

今天是愚人节,没看错,今天是万更。(*^__^*)嘻嘻……。蓝祝大家愚人节快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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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世上有断肠人亦有断情崖(三)

本来是一句再平淡的一句话,听到他耳朵里却成了催促。

好像对面的女人多迫不及待的期望他赶快离开。而她刚才就只抬了一次头貌似不多愿意看到他。他不由怒从心气。冷冷道,“李诚改成下一班航班。”

苏澜抬起头诧异的看着他。

就看到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笑意,阴测测的,“不是怕我来不及么?你也一块去!”

苏澜不明白自己这是哪里惹到他了。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正想说自己不想去,汪承瑾又开口,“为了显示你汪太太的独一无二的身份……所以你必须去!”

“……”苏澜被堵得张口结舌。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只好说,“我在你汪先生的地盘不也能证明我汪太太的身份。”

对方显然不容她反驳,冲厨房的柳姨说,“给她收拾几件衣服,马上!”

苏澜认命的低下头。这几年他很少带她出门。只是这一次她有说不出的别扭。她刚才想以孩子为借口拒绝。还是没说,她知道他反感这个孩子。想起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们赶到机场时由于是改签航班所以时间充裕。在机场还等了一会才登机。随行人员除了李诚外还有一个助理。苏澜和她也算熟识,以往每次出差几乎都有这个女助理。女助理年近四十,经历丰富。汪承瑾对此人颇为赏识。

汪承瑾到了机场以后就听女助理给他报备那边的情况。直到登机的时候还在继续。苏澜断断续续的听出那边的事情很是棘手。

汪承瑾细心倾听,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偶尔给个提示和方案。

此时的汪承瑾早已经脱离里在车上那副闲适冷淡的样子。苏澜走在后面看着男人认真的背影想:汪承瑾其实也不是一无所是的男人,至少此时他认真起来的态度看上去很吸引人。当初她就是被他的这一面给迷惑了。

苏澜的脚步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而汪承瑾似有感知似的回过头来看她。

汪承瑾见她慢腾腾的挪着步子不知在想什么。迷迷糊糊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倒回来捉住她的手腕,“在想什么呢!”

苏澜被他这一拉回过神来,听到他略带磁性的好听嗓音又愣懂片刻。也没说什么只是跟着他亦步亦趋的走。心里在说这只不过是他的又一张面具罢了。

一坐上飞机苏澜就昏昏欲睡,汪承瑾就坐在她身边。此刻她不适应接下来这短暂但对于他们如今这关系又显得冗长的飞行时间。干脆就闭上眼睛睡开了。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瞟了一眼身旁的汪承瑾。他正好展开今天报纸的财经版块。

不大一会儿就听见稀里哗啦的揉搓报纸声音。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想睁开眼睛看过究竟。倒也不知身边的男人在气什么。这人也忒没道德了,拿报纸出气。

等她醒来飞机还在高空。汪承瑾靠着似在闭目养神。而她身上多了一条毯子。她是被热醒的,身上起了薄薄的一层汗水。

她看了一眼手表估计还有半过小时。

曾经去过一次杭州这个城市的,那一次也是和他去的。那次他也是有事情过去。处理好手上说的事情就带着她在那里逛了一天。她当时还抱怨那一天去的地方太多简直是走马观花。

听完她的抱怨,他就说以后有机会再来好好玩几天如何?

她到不相信他会这么快兑现自己的承诺。尤其是如今这局面。

也懒得想他带着自己的真实目的。苏澜推开自己身上的毯子。在自己这边的报纸杂志里翻了一下取出今天的报纸。刚准备翻看,旁边的男人发话了,“放下!”声音很低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苏澜被他这冷不丁的一句吓得手一抖,报纸落在腿上。旋即转过头看向汪承瑾用眼神责备他犯的哪门子气。

她承认自己是被他之前揉报纸的举动给吸引了。这会看他一脸子阴霾,倒也不想再看了。又捡起报纸放回原处。拉开遮阳板,看着脚下的大团绵软的白云,心里堵得慌。

**

褚一航刚到公司。同层的秘书室里的几个秘书正围在一团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

他轻咳一声。

众人听到声音回过头,见是老板立马红着脸问候作鸟兽散。

褚一航觉得好笑,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吩咐,“一杯咖啡!”

他刚坐下来一会儿,秘书就送进来一杯咖啡。

褚一航问,“刚才你们在看什么?”

秘书知道自己上司虽然不假辞色倒还是一个好老板的。她小心翼翼的回答,“报纸上的财经版块有您的专访!”

褚一航点点头,“我这里工作要求的是高效率!”挥手示意出去。

他每天事情排的太多,几乎是忘记有这么一回事。

前段时间记者找到他说给他作一个专访。

其实他很不喜欢这些虚张声势的事情。想到公司的发展只好抽出时间接受。

几天前定稿的时候,他刚好不在,是邱臻看的。他现在连自己也不知道报纸上到底说了些什么。

自己桌角每天都有更新的报纸杂志。

他拿过来摊开。正好看到自己的照片占据了半个篇幅。当时的自己坐在会客室和记者面对面的交谈,照片上的自己有些严肃也不失风度。嘴角的笑容不多刚好三分。

那天他记得他心情很差。原因是接到白玫芝的一个无理取闹的电话。在电话里她异想天开的提出到这里来上班。

他原本很反感她在自己父母面前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在自己面前又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当时觉得她是得寸进尺,也是那么对她说的。

白玫芝在电话那头歇里斯底的吼,“褚一航我是你们褚家的儿媳妇,再怎么要求自己的丈夫也不为过。我不是你庆航的奴隶!你自己把我摆在什么位置,让我束手束脚?”

他也气,“我没要求你来!从来都是你主动的!”

电话那端的白玫芝像是被刺到一般,“你的意思是你嫌弃我倒贴是不?那么你想要的人她就不嫌弃你的一厢情愿?”虽然她并不了解褚一航的爱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不相信那个女人在看到他有了家以后还会立在原地等他。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本来就只是凭着想象说出的话居然和现实那样的吻合。

褚一航当然抚摸着额头上突突跳动的青筋,“既然你知道你是倒贴,你怎么不放手,非要熬下去?”

她在电话那头大笑,像个疯婆子,“我看我们谁熬得过谁?”

……

报纸上倒不如以前是浮夸,只是把自己的创业经历说成神话。

他不禁失笑。因为记者问他这些年辛苦创业有什么目标,比如最终想要什么。

他当时只是对记者说:只是想要给自己爱的人一个家。让她可以随时用自己的钱,不用担心没钱花!

其实他真的是这样想的。他也知道她并没有多在乎金钱。他只是不想她再受苦。苏澜从小因为家庭原因一直都过得比较节俭。即便是后来他有了一点小钱后要为她买好一点的衣服,她都一律拒绝。

她说:要买就买最贵的,所以你还是想办法把它变成我怎么也花不完再说!

兜里传来手机提示音乐。他拿出来点开便看到一男一女牵手走进登机口的背影,男人侧着头似在说什么。脸上笼罩着一种温和的光。

他的手下很尽心的把这一幅画面抓拍得很好。只是这画面刺疼了他的眼。

迅速删掉这画面。忍不住点开其他有关她的照片——每张照片都很是清晰。不过那张昔日笑颜如花的脸蛋却频频锁眉。

他并不是想要去跟踪她的,他根本不削做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他只是怕,怕她再消失掉。那种翻遍任何一个她有可能藏起来的地方都一无所获的滋味太难受。

**

汪承瑾把苏澜带到杭州,这两日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对她不闻不问。让苏澜不禁怀疑她是被他带出门又遗失在角落的一个物件。

苏澜也尽量忽视他这冷淡的态度。她想:自己还可以比他汪承瑾更加冷淡的。

她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在酒店里的餐厅勉强吃点东西就四处闲逛。

其实每个城市的面貌都差不多的。她并没有多少兴致。

这附近有一个湖泊公园。那里倒是可以打发掉一些时间的。

湖水清澈见底,岸边垂柳相互相拥,绿荫掩蔽下有不少长椅。来这儿玩的人不少。走累了就可以在长椅上小憩片刻。

苏澜坐在长椅上,阳光斜斜的照在背上暖烘烘的。

从小她就喜欢有水的地方。看着这么清澈的水。她还真想把鞋子脱掉,把脚伸进水里去。

岸对面有一个小型的游乐园。有大人带着孩子在那边玩。不时有孩子刺激的尖叫声传来。苏澜在这边看了好一会,就忍不住自己绕了半圈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走近热闹处。

游乐场里有好几个小孩子喜欢的游乐项目。

有海盗船,碰碰车,旋转木马,还有一个大型的充气城堡,有一个彩色的气球池。

她小时候对这些东西几乎是陌生的,后来在她大一点在褚一航的带领下第一次走进游乐场,已经对许多比较幼稚的东西失去了兴趣。

很多时候你不得不感慨——错过了就是错过。

苏澜的右手轻轻拂在肚子上,那里有她生命的延续。看着眼前一个个小小的身影她在心里说:“孩子,妈妈会给你许许多多的你应该有的,除了父爱,妈妈什么都可以给你!”

一脸羡慕的看着眼前一切,心中不禁生出隐隐的期待。以后自己的下半生不至于孤单。

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一旦做出无奈的决定,居然能在这个妥协里找到合适的理由不停的说服自己,让自己不得已维持继续下去,甚至能去发掘出它的好处来。

尽管肚子里的孩子来得这么不是时候,但她愿意接受她的存在。毕竟曾经自己那样的期待至失望过。

**

汪承瑾回到房间,迎接他的是一室冷清。他站在门口,借着窗外的灯光一目了然几个房间均是空落落的。

不甘心的推开浴室闭合的门,仍然无人。

他想不出她会去哪里。

这几日他早上走的时候她还躺在,晚上回来得晚,她也睡下了。醒着的时候也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她一直很安静,对陌生环境没有丝毫不适应。

他没时间和她计较这些。主要是他太忙了。眼下的事也比较棘手。今天好不容易事情有了些眉目,回来得比较早,却不见她。

他急匆匆地出了酒店,酒店外的路上车水马龙犹如白昼。空气中还夹着一丝闷热。

站在马路牙子上不知该上哪儿寻去。四处张望。希望下一秒那个熟悉的身影就会出现在眼前。等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见,他就有些着急起来。一双手在衣袋兜里摸一气,想找根解乏的烟也没有。

这才记起刚才扔在车上了。

离酒店不远处有一排灯火璀璨的店铺,廊下的灯惨白的映在各种彩色的包装纸上有些晃眼。

他随意向店家指了一包叫不出名字的香烟,只是觉得十分熟悉。

那烟盒十分精致好看,白得莹亮的修长烟盒上有一副浩浩淼淼的烟波图。

店家是个中年妇女,她用奇怪的眼光打量了汪承瑾一眼说出价格。

汪承瑾幡然醒悟过来,这款烟他在苏澜那里见过。他不着痕迹的又重新要了一包自己常抽的烟。

等他拿好烟转身的时候刚巧看到了她!

有时候你刻意去等不一定就能等到,不经意间却刚好看到了自己想等的人。

她扎着简单的马尾低着臻首,身旁的人来人往丝毫不影响她软软的有节奏的步子。她的右手上拧了一个几乎快空落落的塑料袋跟着晃动的小身板一晃一晃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明蓝的七分袖衬衫,腿上是条珍珠白的小裤管裤子。脚上踏着的那双红色鞋子是她去云南那次他给买的。

慢悠悠走着的苏澜丝毫不知道他的目光焦着在她身上。直到走到一堵人墙前她才抬起头来看向眼前挡道的人。眼里还有这没来得及褪去的愉快。

她今天下午心情出其的好。在游乐园遇到一位带着半岁孩子的妈妈。两个人聊了不少关于孩子的话题。她随便也抱了一下那个长得胖乎乎的粉嫩宝贝。是趁着孩子睡着时候,因为孩子认生。醒着的时候是绝对不许外人抱的。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那么小的孩子,孩子暖暖的温热小身子还有淡淡的奶香让她舍不得撒手。她争得孩子妈妈的同意就多抱了一会儿。

在那对母子走后又坐到太阳西沉至城市的一角才往回走。

这一次她并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按着方向专挑一些热闹的街巷而去。

在卖小吃的夜市买了两只烧麦吃了,又看到水果店门前摆了新鲜的草莓忍不住又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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