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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叛逆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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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走过去坐下来,扫了一眼他随手扔下的杂志,居然是本孕妇营养食谱。
她心里讶异,面色倒是沉静。
人之所以会惊讶是因为你以为不会发生的事情偏偏就活生生的呈现了。
苏澜此时也是如此,经历这么多事,她已经没有对他抱任何希望,也不期望有天他会突然良心发现的对自己好。如果有,她也不否定是汪承瑾的又一次心血来潮。而她已经过来那个需要他的艰难时期。
再深的伤也是有结痂的时候。也许血痂下面是更深层的腐烂。她现在宁愿掩盖也不愿意让血肉暴露出来。
也就是说她已经习惯咽下痛苦。
果盘里红红绿绿的,各色缤纷。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其实她已经有些饿了。中午的时候特别想吃粥。酒店里刚好有,结果一碗菜粥刚端上桌子胃就开始翻涌。她立刻走人。在外面晃悠了一个下午,不是不饿。好几次遇到烤玉米,茶鸡蛋什么的,都只是匆匆一瞥。
她不是不想吃只是想到某人的警告,就放弃了。
这会眼前摆着的果盘里有好几样都是自己爱吃的,她伸手直接拿了一块猕猴桃,刚刚拿起一块手被就被挨了一记。
苏澜吃痛的看向汪承瑾。
汪承瑾一副厌恶样,“洗手也需要人教?”
苏澜也不和他计较,她是真的忘记了。
洗过手过来吃,一盘水果吃下一半儿才满意的拿起纸巾抹嘴。
她刚才是真的饿了,这个时候才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冲他说了一句:“谢谢。”
汪承瑾看她吃了不少,心情好得也不想计较她话里到底有几分疏离,“吃饱了?”
“嗯。”苏澜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吃饱了,就去医院看看手上的线能不能拆了!”也不等苏澜回答拿起钥匙就起身。
苏澜也想把手上这一堆东西给去掉,这几天也不那么疼了,倒是捂得难受。她跟着汪承瑾身后出门。
两个人沉默的坐上车,汪承瑾冷不丁的来一句,“你有每天去换药吗?”
苏澜点点头,“有。”
他这算是关心吗?看了一眼自个驾车的汪承瑾的侧脸很是平和。
心里有些发苦,有些东西你以为永远失去的时候,它却卷土重来了。只是它换了一个模样,让你不想再去适应它,接受它的模样。
她并没有每天去换药,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到了医院,医生打开纱布,看了一下说:“还是换药吧!这个还不能拆。刚才你们说有十天了,怎么好得这么慢!伤口边缘明显还有些发炎。”
汪承瑾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苏澜,对医生说,“那就这样吧!”
伤口周围的确还是红肿的,沾着血污线脚,整个手掌看起来十分丑陋。
苏澜暗想如果不是那天伤口裂开也许已经可以拆线了。
她忍受着药水刺过伤口的痛,紧紧咬着牙齿。
一开始她也讨厌这丑陋的疤痕,现在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承认它已经长成身体的一部分。如同她已经堕落的接受了汪承瑾的所作所为。就像昨晚她再怎么恶心他的所为还是在从浴室出来以后被他紧紧的攥在怀里沉沉睡去。
医生给她上药后并没有再给她裹那么多纱布,只是粗粗的裹上一圈,然后用胶布固定住。
苏澜很满意,这下子手指头可以灵活运用。
从医院出来,她轻快的走在前面,汪承瑾跟着她身后。一时间找不到话题,但是他特别想听她说话,“澜澜,你真有每天去换药。”
苏澜回过头,举起少了许多束缚的手,“是啊!你以为我骗你。……好吧!我相信你是太忙了,所以已经顾不上我了。”
显然以前的汪承瑾不会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忽略她。
汪承瑾一时找不到话说,有些生气的越过苏澜大步向停车场而去。谁叫自己自讨没趣。
苏澜没错过汪承瑾瞬间阴沉的脸色,这男人生气了。她冲着他冷淡的背影腹诽一番:小气的男人……才匆匆跑几小步。
谁知道刚追上他,他就头也没回的说:“我发觉你没穿高跟鞋就少了淑女的模样!”
苏澜有想吐舌头的冲动,她是很不习惯他突然的转变,“是你自己走得太快了好不好!”
汪承瑾打开门看着她,“我有没说过不等你,承认自己不是淑女没那么难的。你骨子里的东西我还不了解!”
苏澜没好气的拉开门坐进去,“反正你也不是什么绅士,带我去吃饭吧!我又没说过我是淑女来着!”
好吧!她承认自己不是什么淑女,而且还是一个小气是女人。她打定主意不再跟他说话。
他到底有多了解自己,为什么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还要怀疑。
下车时,汪承瑾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这个地方不错。”
苏澜这才从挡风玻璃向外看去,“听雨轩”。名字倒是诗情画意的。
他说不错就应该不错吧!
下车看到门前的停车位几乎爆满,而且是一水溜名车,有钱人来的地方能差到哪里去?
走过复古的拱门,里面绿树成荫,有巨大的假山,假山上有一个人工瀑布。
穿着大红旗袍,挽着一丝不苟发髻的迎宾小姐走向前来询问,得知他们有预定就带他们穿过铺着青石板的大堂,沿着木质楼梯往上走。一排大红灯笼在眼前排开。长长走廊边每个包间的名字都各有特色,又与水有关系。
迎宾在前面说他们包房的名字叫做“潇潇浅雨”的包房。
明明再普通不过的用餐场所,她不明白汪承瑾口中的不错在哪里。
她走在最后,看着昏暗灯光里汪承瑾挺括的背影。渐渐的鼻端有了一股荷香,耳边还听到雨滴坠落的声音。
果然他们走过狭长的走廊,眼前出现一块开阔地。从屋檐上不断下坠的水珠子在灯光下发出璀璨的光来,又拍打在荷叶上和人工小池里。波光粼粼的水下还有一条条五彩斑斓的小鱼。
苏澜禁不住喜欢。
他们的包房刚好在旁边,迎宾小姐一走,服务员就过来点菜。
苏澜也不进去,她的心思全被水里的小鱼给吸引住了。她喜欢小动物,尤其是小鱼。但是不喜欢把它们买回来放在鱼缸里喂养,她怕它们没多少自由。买回来放到池塘里倒是有过一次,汪家大宅池塘里的小鱼就是她给买的。
她以前也养过一只叫“一二”的小猫咪。是妈妈给买的,后来放假时带到姥姥家就给丢了。她伤心了好久,从那以后她再没有养过小动物。
一直都不喜欢失去的感觉!
汪承瑾点好菜迟迟不见苏澜进去,便从屋子里走出来。
苏澜正蹲在地上探着小身子,伸手去接水滴,水溅起来浸湿她的脸她也丝毫不在意。只是眨着眼眸一副享受的样子。
他走过去,拉过她的手,“外面有一条小河。”他盯着她脸颊两侧细小水珠下一层细细的绒毛——她的一切都是这么美好,还好她还在自己身边。
他看得入神不由伸出手去拂掉她脸上的水珠。
苏澜愣愣的看着他。他的指腹很暖,不过她的皮肤太凉了,温暖是怎么也渗透不进她的心里的。
她任他为她拂掉水珠又带她绕过高大的盆栽走到一扇打开的窗户前。
本来这个地方就是郊外,所以外面有点暗。
不过有月光和窗户透出的光亮,她还是能看到脚下是一条正在缓缓流动的溪水。
鼻端是一股清新的水汽和泥土气息,果然远处是一大片土地。
天上月亮半满,快圆了!
她记得那天父亲的电话,他们要来S市。这个“他们”除了自己父亲和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应该包括那个女人。团圆?没有自己的妈妈,算不上!
她的眼角有微微的湿润。怕汪承瑾看到,只好低下头去。
眼神落在脚下一盆开的淡雅高贵的花上面,“这个花是什么花?”这盆她叫不出名字的话,却是她所熟悉样子。
汪承瑾看了一眼,“野荀麻花,你没见过?”
苏澜摇摇头,她当然不会说是褚一航曾经送给自己戒指上的花纹就是这个。
汪承瑾耐心解释,“你不认识也不奇怪,这东西本来我们这边就不多,它的原产地在欧洲。”他也是那一年去欧洲在一个朋友家里见过的,当时就是随意问了一下。所以就记住了它的名字。
苏澜追问,“我听说每一种花都有它的花语,就像玫瑰代表爱情。那么这种花又代表什么?”她说的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她当然不相信汪承瑾知道。
果然汪承瑾听到了,“这个我就不知道。”只是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你倒是可以上网去查一下。”他提议,都说女人有很强的好奇心,可不是?
苏澜有些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对自己有那么重要吗?她记得当时问褚一航那花纹是什么花,他只是说随意买的,也没问。
汪承瑾再次拉过她冰凉的手心,是不是穿得太少了,“走吧!估计菜已经上齐了。凉了就不好吃。”
苏澜任由他拉着自己往里走。脑子里还是那花朵。
那花真是太普通了,小小的一簇,一朵紧挨一朵,白色的花瓣,金色的花冠下面有两个花蕊分别是金黄和黑色的。她记得那个戒指上面的花就跟这个一样。
菜都是极为清淡的,连半点辣椒也没有。
苏澜坐下来,只听到汪承瑾说,“清淡的菜比较适合你。”
她只是听着没说话。她想:为什么?不是讨厌、怀疑这个孩子吗?就不能继续不把她当回事!她真的很不习惯他这个样子。
汪承瑾见到苏澜不说话盯着满桌子菜不知从何下手,只好替她夹了一个鱼丸,“这个不错,上次我来吃过的。”
苏澜咬了一口,艰难下咽,一股恶心劲就涌上来。她发现她很不喜欢这个腥味重的东西。
强自镇定的拿过桌上是水杯,努力喝下一口。掩饰的冲着汪承瑾笑笑,“我说呢!你是怎么找到这地儿的。原来是来过!”
汪承瑾蹙眉,“不想吃就扔掉,干嘛虐待自己的胃。”说着伸过筷子把苏澜碗里剩下的半颗鱼丸夹自己的那只骨碟里。
还体贴的为她又重新夹了一块糖藕,“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这个。”
苏澜心动了一下。
上次吃这个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城市吃的,大概有两年时间。他们那个时候的关系还好。只是难为他还记得这么清楚。
苏澜咬了一口,外酥里脆很是好吃。
汪承瑾整个席间吃的少。再加上他的细心所体现出一个关心妻子的好丈夫的模样,如果有旁人在的话指不定会以为他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她是一个安心享受关心的不合格的丈夫。因为她没有再笑。
其实她内心并没有表面上所表现那样心安理得的。
最后汪承瑾说,“本来打算陪你去玩一天的,看来不行了。S市那边有事情需要我回去亲自处理,承轩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我们明天回去。”
苏澜放下餐巾平静的说,“你做主便好,能去的地方早就去过。所以无所谓。”她还巴不得早些回去呢!
汪承瑾问,“我记得你那次说没玩够呢!”
苏澜笑笑,“现在心境不一样了,走到哪里还不是一样的。都是些伤人传说的地儿。我现在不喜欢这些。”
汪承瑾站起身,“走吧!”知道她的无所谓便好。
**
褚一航丢下工作亲自去机场接孩子。带着孩子在市区吃过饭又带着孩子回海边别墅。
褚骄拓在车上远远的看见蓝色的海,就吵着要下车。
褚一航只好吩咐司机把行李带回别墅,自己再带着孩子下车去海边走走。
本来以为孩子坐了长时间的飞机会累。没想到褚骄拓一来到沙滩就要脱掉鞋袜,脱下最后一只袜子的时候身形不稳身子歪倒在地上,干脆在沙地上打个滚,咯咯直笑,“爸爸,太好玩啦!”
说完也不等褚一航回答,就忽的起来。蹬着俩小脚丫子疯跑。
这是孩子第一次来海边,比起小时候的苏澜可要幸运多了。苏澜像孩子这么小的时候连海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褚一航蹲在孩子脱鞋子的地方,整理好孩子的鞋袜。站起来跟上去。
褚骄拓跑累了,气喘嘘嘘的倒在沙滩上,身体摆成一个大字,抓着沙子扬。
这孩子就是皮。还好太阳不大,要不然沙子肯定有些烫。
这片海滩人极少。偶尔有几个都是别墅去的居民。褚一航打算下一步把这里开发成一个天然泳场。
他走到孩子身边坐下来。“拓拓,起来,别把沙子弄眼睛里啦!”
褚骄拓因为跑出一身热汗,这会儿细小的黄沙粘在脖子上、手上、腿上都是。
褚一航拉起他帮他啪掉身上的细沙,“瞧你这个样子,跟蚯蚓似的!”
褚骄拓昂起红扑扑满是沙子的小脸,“爸爸,我喜欢这个地方。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不回北京了!把爷爷奶奶也接过来住。”额头上还有好些汗水,热气腾腾的。
褚一航心里一酸,这个孩子已经忽略掉白玫芝这个妈妈了。可见她是真的伤到他了。
昨晚孩子哭得多委屈,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他整个会议里都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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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只是命运(一)
孩子许是觉得额头上淌下的汗水很痒,抬起小胳膊去擦脸上的汗水。
褚一航忽然看见孩子短袖体恤衣袖里露出的一截皮肤上隐隐看见有触目惊心的一块指印。
他拉过孩子的手把衣袖往上推一点,就看见深紫色的印子正好是两个指头留下的。
看来是被白玫芝给掐的。
褚骄拓挣脱手臂:“爸爸都怪拓拓不听话,惹妈妈生气。”
褚一航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的皮肤太白皙,一至于小小的磕碰都会留下许久不消的痕迹。这两个指印也不知道何时才会看不见。
更何况是孩子心里的阴影!
褚一航笑着说,“来我们来堆沙堡。”这是小孩子最爱做的事情。
“好哇!”孩子就是孩子,很快就忘记回忆的不快。
父子俩在沙滩上认真的开始堆起了沙堡,直到太阳快沉入海底,一个横竖大小三米的城堡才完成。
堆到最后褚一航都是只坐在旁边看着孩子的,并不动手。
最后一步完成了,褚骄拓拍着手高兴的说,“爸爸,我真棒是不是!长大了拓拓要当建筑师,要造很多很多漂亮的房子。”
“好。”褚一航站了起来拉过孩子给他细细扑掉身上的沙子,再替自己拍掉沙子。拉过儿子的手,“走,爸爸带你回我们的家,瞧你这一身脏兮兮的。”
“爸爸,你也是!”褚骄拓蹦蹦跳跳的从褚一航促狭的笑。
太阳沉下去,海风变得湿冷起来。
褚一航突然想起那个在千里之外的人来。
褚骄拓是真的累了,褚一航为他洗过澡之后就自个爬上床睡下了。
褚一航为孩子掖好被角,习惯的为他留了一盏小灯。
孩子虽然处处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其实胆子也不大的,很是怕黑。
这都是他们太忙,长期没时间陪他留下的习惯。习惯每一晚在他的房间留一盏灯,要是不这样做孩子就会睡得很不安稳。
他从孩子的房间里退出来,回到主卧。
孩子到S市这边来估计家里人都还不知道。估计白玫芝还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家人。
褚一航坐在露台的椅子上拿出电话给家里去了电话。
接电话的人刚好是邱任英。
褚一航在听到母亲的声音率先叫了一声,“妈!”
“一航啊!今儿不忙?难得主动给妈妈打电话。”看来她今儿的心情还不错。
“妈,其实也没别的事情,打电话就是为了知会您一声——拓拓今天过来S市了。是周凯派人给接过来的。”
褚一航这些年跟母亲之间早已经变得直来直去,多余的话寥寥无几。两人都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只是褚一航不点明,邱任英也只有对问题根源咬牙切齿的不屑。
这会听到褚骄拓到了S市,她是恼怒大过于惊讶,“说说怎么回事?不是在玫芝那儿好好儿的么?怎么就一下子就跑到你那儿去了。玫芝允许了?我们怎么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
褚一航闲着的右手中指正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椅子扶手。他就是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母亲的反应还在他的意料之内。“妈,孩子在北京也是挺好的,不过之前我答应他要接他过来,正好我昨晚给他电话的时候他说想要过来。小孩心性么!我就让周凯派人把孩子给送了过来。”
邱任英似在电话一端叹了口气,“一航,虽然拓拓是领养的孩子,但是我们褚家上上下下都没有把他当外人看。你疼爱孩子也无可厚非,你带走孩子有征询过玫芝的意见吗?你也要注意你老婆的感受不是?玫芝这次算是有担当,要求主动照顾孩子,她也是想要得到你的认可。”
褚一航本来还一副闲散的样子,此刻脸上写满不满。右手的手指全都收拢成拳。他死死的压着怒火。白玫芝处处一副小媳妇的模样,骨子里却是蛇蝎心肠。
一个吵着要生孩子的人,能做出虐待孩子的事情?
褚一航此刻并不想在母亲面前说什么,很显然在母亲眼里白玫芝是最委屈的那个,那就让她继续装下去好了,“妈妈这事您可以问她的。我想她会告诉您她是赞成孩子来这边。您也知道孩子打小就和她不亲近,要是继续呆在她身边,只会约束了孩子的性子。”
邱任英显然不放心,“你也忙,怎么能带个孩子,孩子还是交给我这个老太婆好了。”
褚一航耐着性子说,“妈您哪来的那么多担心,我会请一个保姆照顾他的。我也不是每天都忙,公司不是还有邱臻吗?”
“再好的保姆哪有自己人上心,在选人上你可要仔细些。”她知道她是拗不过褚一航的,又转开话题,“说道邱臻,我倒是想起来了。你舅妈都头痛死了,这孩子也不知道犯的哪门子倔,都28岁,一个女朋友也没有。家里给介绍的也不待见。改天我都要说道说道他。”
“妈,这跟您有什么事。我说您头发怎么白那么快!少操心懂不?”
邱任英难得听到儿子这样轻松的口气和自己说话,不由在电话一端笑了起来,“你们这些后辈怎么明白我们的心思……”
褚一航知道母亲接下去又会没个完,他是太明白了,索性打断她,“妈,我还有事儿呢!先挂了!”说完就真的挂断电话。
做父母的从来以“可怜天下父母心”来作为镜子,从里面反映自己的苦楚。可是父母在要求孩子尽孝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对孩子提要求里面到底那些可行。孩子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爱好,自己的选择。为什么非要把孩子的爱情非要划入尽孝的一部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相爱的人离散都与自己的父母、门第有关。这一部分人中有的选择遵从安排,不负隅抵抗。时间作了最好的稀释剂,曾经的爱人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有的人就不同了,他们执着的认为那是自己无法接受的痛,这个痛在心里被慢慢的无限放大。嫁娶的那个人毕竟不是自己认定的那一个人。纵使在外人面前举案齐眉,到底还是放不下的。
而他褚一航当初选择暂时的遵从安排却从来没有打算放下过。
他是不孝吗?
不是!
这和孝与不孝沾不上半点关系,而他的父母和爷爷非要翻出一切为了褚家,一切为了他褚一航的教条来约束他。打小他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这并不代表他会放下他心尖上的那个人。
只是他没有想到暂时的权宜之计还是让他失去了她。
他早该想到的:她要的是唯一,要强的个性怎么肯任他娶另一个女人,
一想到这里褚一航心里的痛就想是伤口被海水浸泡了一般。
这么深的夜他的记忆那么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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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飞机时汪承瑾几乎是半抱着苏澜的。
苏澜今天一上飞机就开始晕机,去厕所吐了几次。
这个时候脚下还是虚浮着的,犹如踏着云端绵软。她只好把自己大部分重量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身上。
汪承瑾对身旁的李诚和助理说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回去。
苏澜知道他很忙,“我打车回去吧!你先会公司。”
汪承瑾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澜只好选择闭嘴。
到了停车场,汪承瑾说,“你先靠着站好,我去取车。”
她身后是一个巨大的柱子,汪承瑾放开她,她并没有靠上去,站着不动一小会儿也消耗不了多少体力。他的车停在对面停车场要穿过一条马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的背从来都是笔挺的。
曾经在他们相遇之初,她就是爬在他的背上,是他把自己背离了危险。
那个时候她心灰意冷,根本没什么求生的欲*望。当时她还想着为什么那坍塌的墙体为什么没有把她给砸进去。
可是那天他们偏偏执意要救她,而且非要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试想那天余震不断,地震随时都会排山倒海的再来一次。作为陌生人却不放弃她去自顾逃命。她是感谢的,尽管她活得很不快乐。
她一直记得他的背很宽厚很热。那天天气很热,她甚至能看到汗水慢慢濡湿他的衬衫,他头上的汗水也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滴,而他没有说一个不字。其实那天李诚也背了她一段的,她独独对汪承瑾记忆深刻,不为别的,只为他身上有一股沉稳的气质。
后来她又遇到了他,他再次替她解了围。
她想太巧了!
直到汪承瑾向她三番几次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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