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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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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好,我没有哪一天哪一刻不在想你,家里所有你的东西都被我收在原位,我整晚整晚的想你,想到睡不着,然后就到你的床上睡,只有那样,我才能感觉到一点点你存在的气息。我知道我没有立场要求你的原谅,所以,我,只是来看看你。”

罗盛秋走近一步,滕曼在他脸上看出倦意,双眼微微的凹了下去,看得出来,他果然过的不好。

滕曼猛然嗤笑,心头滑过一丝快感,“那你看到了?恕我没空奉陪了。”不意外的在他眼中接受到一抹浓浓的伤害,活该!什么叫痛并快乐着?滕曼此刻就是!

“麦子,不要这样跟我说话,我——”

“我如今只会这样说话,你若是想要听好听的,怕是找错对象了!回你的杭州,那里现成就有温香软玉的怀抱,温言软语的情话,只要你钩钩手指头,还怕不称你的心?”滕曼句句带刺,刺伤他也刺伤自己。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曾受过怎样的痛!

罗盛秋那完美的唇形,轻轻颤抖,他并非死缠烂打的人,奈何遇到滕曼,他就是拿得起却放不下!心如刀割又有什么用?追悔莫及又有什么用?

“麦子,是不是无论我怎样努力,你都不会再原谅我?”

滕曼右手尖细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她逼迫自己的目光,从罗盛秋的悲伤中挣脱出来,“你觉得事到如今,问这问题还有劲吗?”

罗盛秋苦笑着点点头,垂下的双肩泄露他的失望,却仍是不死心的问出口:“麦子,你能不能教教我,如何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内,对恋了三年的爱人彻底忘情?”若要比狠,他相信,没人能比得过滕曼,事实上,真正能做到挥剑斩情丝的人,没几个,她必定是其中一个!

温景之从侧门进入,自他的角度看来,罗盛秋正好被梳妆台给遮住。

“曼曼?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你朋友呢?”不是说要看朋友的么?

滕曼猛的一惊,心脏明显加快的跳了起来,转身望向迈着优雅步子向她走来的温景之,突然觉得头大,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不希望他在这里和罗盛秋碰面。

随着他的接近,滕曼越加的不安,鬼使神差的朝他奔去两步,将他堵住,“不是让你在车上等我么?怎么来了?”

温景之不动声色的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瞟了眼她身后,不远处地上受灯光折射出的倒影,浓眉轻拧,“你让我独守空车,很寂寞的!”

滕曼简直想去撞墙,为何?为何一把年纪的老男人,竟能脸不红气不喘的,用着类似于撒娇的口气跟她说着话?

“温景之!你是小叔!”切记切记!他是长辈,不要总说些不符合身份的话,做些不符合年纪的表情!

哼,她什么时候拿他当过小叔?还不是连名带姓,叫的起劲?这会儿,倒是承认了?温景之嘴角狠狠的抽动,眼见那人影动了动,便又开口,“嗯,好久没听你这样唤过我了,再叫一声,我爱听!”

这女人,究竟在这里见什么朋友?还遮遮掩掩的,不让他知道?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这句话滕曼此刻终于体会到它的真正含义!罗盛开换好衣服,掐好时间,不能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单独相处,万一一言不合,滕曼抬腿走人怎办?所以,她这个气氛调解员,还是要出场的!

“咦,哥?嫂子呢?你又把她给气跑啦?!”

一句话,将滕曼拼命想阻止的事情,推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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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旧爱,齐登场!(四)

罗盛开自更衣室出来,却见只有罗盛秋一人,失魂落魄的杵在那儿,以为滕曼走了,不禁大恼,“哥,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么?我不过就是进去换个衣服,这点时间你都留不住!”白费她一番的苦心啊。

滕曼有种谎言被拆穿的难堪,脸上挂不住,索性抬头迎上温景之的探究,见他清冷的瞳眸内一片了然。

“我,我不知道他在这儿。”对视了几秒,她又低下头,猛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神情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温景之沉默了半晌,越过她的头顶,望向从化妆台后面缓缓走出来的两个人。一个是罗盛秋,还有一个女人,不认识,不过听她刚才的口气,应该是罗盛秋的妹妹。滕曼说的朋友,是他妹妹?

滕曼的视线之下,出现一只手,手心朝上,手掌宽大,指节修长。她明白他的意思,一直揪着包包的小手,犹豫着松开,缓缓的覆上。

一股力量随至,温景之已将她拉至身边,另一只大手不着痕迹的穿过她的后背,握牢她的细腰。

“曼曼,不请你的朋友出去坐坐吗,也好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他这番话是对滕曼说的,可目光却一刻都没有停在她身上。

“啊?”滕曼歪着脑袋,侧首望着他。这不没事儿找事儿吗?

罗盛秋认出他来,那天就是他把滕曼从家中带走,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这么快!

“今天就不必了吧,太晚了,改天再说,我们回去吧。”滕曼将手背至他身后,拼命的拉他的西服下摆。

温景之倒也合作,垂眼睨向她,“嗯,确实好像晚了一点,怎么,你困了?”这话,能不在这种场合说么?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从罗盛开注意到滕曼身边有男人时,就一直在观察着他的举动,这男人,绝对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一种!只是一瞬间,思绪便百转千回,短短的时间内,滕曼不可能这么快就另结新欢,两人同在北京,那只能说明,他们是旧相识!

“嫂子,累了就回家休息吧,我们会在这儿待上一段日子,以后有的是时间相聚。”罗盛开到底是旁观者清,知道这时候再纠缠下去,罗盛秋定然得不到好处,只会适得其反。

罗盛秋倔强的立在原地不肯离去,双眼死死的盯着温景之落在滕曼腰畔的手,胸腔中的酸意泛滥到不可遏止。直到此刻他才能深刻体会到滕曼当时在他办公室,看到自己和齐馨儿在一起时的心情。想到自己说的那些混账话,更是面色如灰。

“麦子,对不起!”说完这一句,罗盛秋怅然的转身,连手中拎着的外套拖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滕曼望着他的背影,落寞而萧条,充满了无力的悲伤,她很少在罗盛秋的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一颗心顿时被紧紧揪住,胸口闷闷的难受。

“走远了,若是不舍得,何不追上去!”温景之一张俊颜绷得死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直的线,幽深的眸光自远处调回,清冷的睨住看上去一脸不舍的滕曼。

滕曼闻言,身子一僵,瞪了他一眼,肩膀使足了力道,撞开温景之的怀抱,一言不发的朝外走。不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温景之望了眼空落落的臂弯,自嘲的掀起嘴角,出了一会儿神,这才跟了上去。

……

从上车到现在,罗盛秋一句话没说,只打了个电话,定了张回杭州的飞机票。

罗盛开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真想把他给揪起来揍上一顿,可瞧见他那一脸的哀莫大于心死,又于心不忍。

“好了,半死不活的,给谁看呢?嫂子也不在!我问你,对于她的人,你了解多少?对于她的家庭,你又了解多少?今天在她身边的那男人,到底是谁?”有些不妙,她的眼睛可毒了,什么东西只要她见过一眼,必定铭记于心。若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今日滕曼脖子上挂的那颗滴坠形粉紫珍珠,名叫‘守护’,在ido的20周年年庆的时候,出现过一次,被配成一整套,除了戒指,它们竟都出现在滕曼的身上,她到底是什么人?

罗盛秋什么都不愿去想,颓废的躺在座椅内,一动不动。今天在她身边的男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温景之,你是小叔!”滕曼似嗔似怒的那声娇喝,不期然的萦绕在耳边。小叔,小叔?可是他不是姓温么?

罗盛开见他全然没有一点斗志的模样,气打一处来,正欲出手给他一拳,却听得他突然开口,“妹,温景之这个人,你有印象没有?帮我查查!”

“温景之。”罗盛开默默的在口中念叨,“怎么,那个男人姓温?还有呢,还有其他线索吗?”

略一沉吟,罗盛秋猛然发现,自己对滕曼真的了解的很少,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背景,“她只依稀说过,父亲是个公务员,母亲就是普通的全职太太,家里还有个弟弟。其他的——”

“我好像听她唤那男人,小叔?可他不是姓温吗……”

公务员,北京的公务员,马路上随便一指,大得都能把人吓死,也太笼统模糊了!查查吧……

对天发誓,滕曼真没有要等的意思,自己明明已经走得很快,可奈何人家腿长,愣是在半道就被追上。

“滕曼!你跑什么?还有劲了是不是!”温景之觉着自己的好脾气几乎要被磨光,紧赶两步,超至她跟前,顺势捉住她的肩胛骨,一把莹白的灯光照在他的后背,表情叫人看不透。

滕曼才不管这些,她也不是白白让他当成消遣的人!胳膊一甩,嗓子也开始尖锐起来!

“温景之,你有什么呀,你是我的谁呀,你就管我这儿,管我那儿,老娘我今儿就告儿你,是,我是舍不得他,怎么了?我就对他放不下,怎么了?我甚至还想尝尝回头草是什么滋味,你能把我怎么着!”滕曼完全是奔着怎么能让温景之气着,怎么说,也不经大脑思考,就是想气他!

温景之逆光而来,直到他俯身扛起滕曼的时候,她才看清他一张气黑的俊容,布满了暴风骤雨前的黑暗。

即使肩上扛着一个人,心里的火气再大,他的步子也是优雅而克制的,不快不慢,却是异常的坚定……

------题外话------

小叔要发火,大地抖三抖!

曼曼小心喽,你顶着,亲妈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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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滕两家,好事将近?(一)

滕曼的胃部搁在温景之的肩头,难受的干呕了几声,两只粉拳是蓄足了力气,轮番的往他背上抡去!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的双脚终于触地,正要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他一把拖了回来。

拉开车门,温景之毫不温柔的将她甩进车内。

滕曼被那股力道给弹了两下,疼的呻口今出声,“你发什么疯!摔痛我了!你让我下去!”她就是学不乖,总想跟他比力气,总想跟他对抗。

温景之本就不爽,干脆俯身将她压在身体和座椅之间,气息夹着咻然的怒火,“把你刚才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嚼着,给我咽回去!”

“我不,休想!”把她惹毛了,她也不是好对付的。滕曼挣扎着双脚,又是踢又是蹬,愣是碰不到温景之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此刻的她无疑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仿佛被人给揪住了尾巴,整个炸了毛。

温景之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心头那个气呀。一个扫腿用力,滕曼的两条腿,就被压制在了胯间!瞳眸中散发出似火的光芒,腰身一沉,便咬住她的嘴角。

“你滚,开!唔……”滕曼的脑袋左右摇晃,不肯让他轻易如愿。吃痛的嘴角让她呜咽出声,精致的发型也随着她的动作,整个垮掉,满头乌黑的发丝披散开来,缱绻在颈侧。

温景之灼热的唇紧紧贴着她的耳垂,控制好力度的轻轻噬咬、啃舔,如此辗转反复之后,一口吞没!手也没闲着,空出来的那只置于腰间的手,隔着薄薄的纱料,到处煽风点火,燎原之势渐起!

滕曼觉着她整个人都被搁在铁架上烤,周身都炙热无比,耳边更是幻听的出现嗞嗞的声响。此时的温景之就是个大铁架,炙烤着滕曼的每一寸肌肤。

接吻,是个技术活,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比女人更有天赋,无需观摩学习,天生就无师自通。温景之的舌野蛮的在滕曼口中肆虐,狂扫过每一个角落,缝隙。他有多恼火,就十足用了多少力道。

滕曼还没放弃抗争,小舌在口中狭小的方寸之地四处逃窜,试图免于遭难。可某人显然不肯放过她,不急也不燥,只是悠闲的在她后面追,像是在冷眼欣赏她的狼狈!怒意燃烧的双眸微眯,齿间忽而用力,一股血腥味随即蔓延开!

温景之只是一惊,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舌尖一卷,便以将她的灵舌卷入自己的口中,拼命的吸允缠绕!

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滕曼的脑袋开始发昏,浑身完全都使不出力气,就算此刻的双手得到解放,也只能软绵绵的拍在他肩头,不足以撼动他一根汗毛。她,就快要缺氧。

温景之这才依依不舍的从她的口中退出来,餮足的轻啄她的嘴角,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粗重的喘气。

有晚风吹来,虽不至于太凉爽,也足以让刚刚经历肉搏的两个人醒来。

温景之睇视着滕曼嘴角的红肿,有些懊恼自己太过用力,却不后悔这样做了。双肘用力支起自身的重量,忽略掉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光,伸手拨开她颈间的发丝,帮她整理好衣服,这才从座椅上起身,烦乱的扯开自己颈间的领带、伸手解开三颗扣子,让风从大开的领口灌进去。

良久,感觉体内的火热慢慢褪去,这才拍上车门,扬长而去!

“艾玛,太激烈了!差点擦枪走火玩儿车震!”

“你说,这组照片够劲爆吧?明天的头条就非它莫属了!”

温景之万万没想到,一向谨慎的他,也有被偷拍的时候,竟还丝毫没有发觉?这小女人果然是他的克星!

次日清晨,滕曼在透过窗帘射来的光亮中醒来,不是太耀目,却还是照的她睁不开眼,疲累的以小臂遮上眼眶,适应了一会儿,才勉强能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

这显然不是她的房间,昨晚的记忆在一瞬间统统回到脑海,滕曼轻吟出声,温景之这个衣冠禽兽!赤脚下床,来到卫生间,打开莲蓬头,让温热的水,从头到脚的冲刷自己的身体。

完了,这下,就是长十张嘴也说不清了,望着镜中满脸郁闷的自己,又瞥到颈间的红痕,滕曼眼一闭,转身,将后背靠着墙。昨晚自己若就这样子回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她竟稀里糊涂的就跟着温景之回了家,她应该要住在外面的,这下可好,待会儿,怎么下去见人?

温景之旋开卧室的门,眼中一抹的厉色随即隐去,换上可亲的浅笑。走至床边,却未见那熟悉的身影,呼吸一顿。

浴室的门却在此时被打开,滕曼裹着一条浴巾从里面走出来。一眼便瞧见杵在床头的男人,心中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冷冷的穿过他身边,视他为无物,熟门熟路的找出吹风机,淡定的站到窗口吹头发。

一阵沐浴后的馨香窜入温景之的鼻腔,与自己的沐浴露是一个味道,散发出来的味道却又是那么的不一样。深邃的目光掠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透过窗前洋洋洒洒的日光,泛着氤氲的湿气,莹润中略显粉红。

滕曼右手举着吹风机,左臂轻轻拨弄着头发,在穿过指尖的同时,水珠四处散落,发丝轻扬……

温景之的眸色闪亮,心中苦笑,这丫头,当他是柳下惠转世不成?不自已的锁住她光洁的肩部,停在那一片软润的肩头。随着她拨开颈间发丝的动作,温景之的眼闪过一丝愧疚和疼惜。

手中的吹风机被一股力道给夺了去,滕曼也不发作,心安理得的接受起某人的服务。

手法不对,力道太重,风机靠的太近……在心里默数了一遍对他的不满,滕曼突然转过身,挥开他的手,“我拢共就这几根头发,吃得消你拔草一样死拽么?”

温景之被她骂得一愣,恍惚的望了眼自己的手,“对不起,我已经很注意了,不想还是弄疼了你。”他明明有控制力道的,有些懊恼的关掉吹风机的开关。

滕曼双手环胸,充满敌意的瞄着他,“自以为是的家伙!”

待她换好温景之给她准备的衣服,走出卫生间,却见他还坐在沙发上,满脸的忧心,在滕曼的记忆中,他很少有这种表情的。

“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回部队么?”

温景之起身,盯住她的脖子看了两遍,不得不承认,女人的办法就是多,刚才还那么深的痕迹,这么一会儿,就统统都不见踪影,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在看什么,想什么,滕曼自是心知肚明,顿觉窝火,给他点脸色,就找不着北了是吧?

“看什么看?流氓、色狼!”每次都是这两个词,滕曼你骂人的词汇少的可怜!

温景之轻笑,满心无奈,上前拉着她的小手朝门口走去,“嗯,希望你待会儿还能有这么大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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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滕两家,好事将近?(二)

滕曼心生疑惑,提起裙角,跟上他的步子,睨住他俊美的轮廓,却见他一闪而逝的锋利眉角。想到昨晚和罗家兄妹的碰面,蓦地有些心慌。

两人双双下楼,穿过大堂的时候,温景之顿住身形,“先吃早餐吧。”

滕曼摇摇头,“没胃口。”

“那怎么行?起码也得喝杯牛奶。”温景之蹙眉,她该不会是有不吃早餐的习惯吧?

她强不过他,这是滕曼在经过了昨晚后,彻底领悟的事实,喝就喝呗!

客厅有熟悉的嗓音传来,好像是爸?滕曼移开喝到一半的牛奶,疑惑的侧耳细听,仿佛有还几个人在一起说着什么。

“我爸怎么来了。”脑中隐隐抓到一些细枝末节,不至于这么快吧?

温景之急速的拦住她的去路,还是打一针预防的好,“曼曼,我们,昨晚好像被偷拍了,你要有心里准备!”

他说得不自然,滕曼听得心惊,偷拍?什么时候?拍到了些什么?眼角的余光扫到他颈间慢慢升腾的暗红,轰的一下,脑袋开始晕乎,难不成是?

其实,还不止这些,温景之靠近一步,搂住她的肩膀,安慰的轻拍,“走吧,没事儿,我来解决。”

刚才还略显喧闹的客厅,随着他们俩人的来到,霎时噤声,周遭的空气中流淌着莫名的躁动。

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滕曼削瘦的小脸满是紧张,一双漂亮的大眼,眸色流转,找不到一处停靠。

其实也没有旁人,就滕曼的父亲和温景之的父母,让她心慌的是,他们的脸色都不大好,尤其是腾远山,如果眼光能杀人,她相信,自己已经死过无数次了!

柳如仪也好不到哪儿去,自从和温景之纠扯不清开始,她几乎没怎么给过滕曼笑脸,这会儿,更是冷若冰霜,一对天生的挑眉,此刻看起来像是一个倒八字,盯着滕曼的样子,恨不能一口将她吞了!

滕曼的目光一沉,红木茶几上凌乱放置的几份报纸,差不多都是整版整版的照片,细看之下,像是组成了一系列的动作!她和他的相携出场,贵宾席间的互动,两人的争吵……不过各家不约而同放大,用作吸人眼球的,就是那张两人在车内激吻的画面!更让她触目惊心的,竟是其中赫然穿插着她和罗盛秋面对面的画面!

这一发现,震惊不小,她什么时候成了狗仔队们挖料的对象了?

“小曼,来,到我身边来坐!”温耀祈原本绷着的老脸,在见到滕曼后,有所缓和,甚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要她坐过去。

见滕曼没有要过去的动作,温景之揽着她肩膀的手臂,索性滑至她腰间,稍稍的使力,半推半抱的将她按在自己父亲的身边,他也顺势坐到沙发的扶手,不离开她分毫。

“妈,您笑个好不,把我家曼曼给吓着了。”说话间,以执起滕曼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

柳如仪的眼色愈发的凌厉,即使早间打过了腮红,此时看上去也隐隐发着青。

“滕曼,我向来都喜欢直来直往,心中憋不得半点事儿,若有说的你心里不舒服的话,你这个小辈,也只能担着点!”

“妈,我说过,有什么疑问您问我。”温景之的浅笑也在一瞬间隐去,不动神色的将滕曼圈住往自己这边靠,护犊子的姿态异常明显。

眼见柳如仪的脸上挂不住,温耀祈也不得不出声训斥,“小子,怎么跟你妈说话呐!当心我抽你!”

“伯母,您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仔细听着就是。”滕曼与他交握的手指一个用力,飞快瞟了他一眼,柔顺的出口。不过,心底已经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柳如仪这才哼了声,将目光从自己儿子脸上移开,转向滕曼,“好,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她的口气非常不屑,白皙纤长的手朝着报纸中的某张照片一指,倾向前的身体,充斥着咄咄逼人。

滕曼轻舔唇角,不卑不亢,看向柳如仪的双眼,不带一丝惧怕和隐瞒,吐字清晰响亮:“是我的,前未婚夫。”

一语激起千层浪!

腾远山搁在双膝的拳头,紧紧握着,额角的青筋暴突,连太阳穴处的跳动,都清晰可见……

“嗬!这会儿倒是老实,若不是靠这些个记者,我们是不是都要被骗一辈子?!”柳如仪激动的将报纸一把揉皱,想到儿子竟明目张胆的让她戴着‘守护’,心口就开始愤愤不平!她凭什么?

“如仪!”

“妈!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好好谈,那么,我看可以结束了!”温景之和他的父亲同时出口制止,他更是从沙发扶手上站起,牵着滕曼作势要走。

“慢着!她自己的过去,难道自己不说,还不容许别人有所怀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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