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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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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之那件淡绿色衬衫,已被汗水完全浸透,黏腻的贴合他的身体曲线,贲张的肌理在暗色的灯光下尤为显得苍劲矫健。

滕曼双手软趴趴的挂在他的肩头,下颔被他捏起,两人额间相抵。

她眼眸水波荡漾,双唇泛着润泽的光,俏脸一片酡红,那媚态,简直让温景之爱到骨子里去。

“舒服吗?”温景之声音暗哑性感,充满了诱惑的穿透力,钻入滕曼的耳膜,如携带着一枚小小软软的羽毛,挠啊挠的,直挠到她的心上去。

“你,讨厌!”天哪,这声音,也够**!

温景之了然的笑,爱怜的轻啄她的小嘴,“书上说,女人的话都要反着听,她们说讨厌,就是喜欢,是不是?”

滕曼是打死也不要再开口的,只是急着摇了摇头,娇嗔的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

体内的小温立刻受不起诱惑的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滕曼怒瞪着双目,满眼的羞涩和窘迫。

“你,你就不能管管它么?”这丫的,还有完没完了?

温景之暗笑,笑的连一口白牙都露了出来,那模样,真是够淫够荡!

“没办法,它此刻思想‘**’,我可管不住!”其实是,不想管吧?不对,好像还受他的支配!男人啊男人。

滕曼显然不信他的鬼话,“我说,温景之老同志,做为一名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你,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忒无耻了!

既然已经被说成是无耻,那么——

索性就无耻到底了!

温景之拉起她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往自己腰上一缠,随即,双手又绕到滕曼的臀部,固定好位置,自沙发上起身——

滕曼是浑身一个激灵,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当即便紧紧的将他吸附住……

温景之忍不住的驻足,两人结合之处传来的那阵酥麻,直直的钻入他的脑神经中枢,兴奋得连两边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个不停!险些憋忍不住。

朝卧室赶的步子越发的加快,他一口咬住滕曼的耳朵,灵舌沿着她的耳部轮廓不停的舔吸。

“曼曼,你太热情了,把我夹得好紧,差点被你吸出来!”男人的声音,充满了压抑和隐忍,边走边动。

呃,赐她羞愤致死吧!

这男人当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什么事儿都敢在走廊做!

滕曼此刻心里没啥别的想法儿,只想着,快点结束吧!

事实证明,滕曼的担心真的不是多余的,温景之一时半会儿还真是结束不了,回到卧室,两人从床上转战浴室,又从浴室蔓延到落地窗前……

总之一句话,湿漉,湿漉,化做滩滩地图。

最后,滕曼终于是累得连趴下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温景之将她抱去,洗了不知是第几次的澡。

“曼曼,曼曼?”男人心疼的拂开她脸颊的湿腻发丝,垂首看着她某处的红肿,伸过手去,将里面的汁液悉数引了出来,又给她简单的冲洗了下,这才将她抱了出来。

满室的旖旎味道,甜腥的发腻。

窗外已经偶尔有鸟叫声,温景之从床头柜的医药箱内找出一个白色小瓶子,打开,手指沾染上半透明的乳胶状药膏,轻轻地掰开她的双腿,细心的开始为她涂抹。

沉睡中的人儿似乎是感受到那处的清凉舒爽,忍不住舒服的呻吟。

完事后,温景之抽出右手的食指,那片指腹上是一个长期扳动扳机后留下的厚茧,它白天碰的东西是神圣的,如今碰的东西,更加神圣!

怎么办?还是睡不着。温景之万分不舍的盯着怀里的滕曼良久,神情懊恼到了极点,他甚至开始鄙视自己。直到浑身的疲乏将他吞噬,这才勉强睡过去。

……

所谓打铁要趁热,这不,趁着滕曼态度放软的时候,温景之把拍婚纱照的时间给敲定了。

小燕子很是高兴,她说,还从来没有看过婚纱呢!非吵着闹着要跟着滕曼去。

原本,滕曼还想着要摆摆资格的,他们好像每次吵架,到最后都在床上不了了之,真是没格调。可受不起小燕子那期待的眼神,她也只好点头答应。

却没看到那一大一小,挤眉弄眼得逞的笑。

金秋十月,拍婚纱照的好去处,莫过于香山了。

漫山遍野的红,这时候正值旅游高峰,温景之特地抽空去了趟静宜园,选好地儿,而后又跟里面的管理层通了气儿,等那天把这地方空出来。

官僚阶级就是这点方便,人家想都不敢想的事儿,他几句话搞定,还一副理所当然的大爷模样。

于是一整个影楼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来,还有那个听说很大牌的外国摄影师,前呼后拥的,那架势,真真儿是相当具有规模!

秋后的香山,风景那自然是不用说的,绵延了数万亩坡地,艳若朝霞,红似火!登高远望,一眼望不到头的成片红叶树,那叫一个瑰奇绚丽!

脚下是一大片工作人员四处搜集而来的落红叶,铺了满满一条石径小道,蜿蜒到一棵粗壮的红叶树下。

滕曼和温景之携手从上面走过,根本就不像是在拍照,而是在闲逛,滕曼一身洁白的婚纱,后头拖着长达三米的尾摆,撅着小嘴嫌麻烦,温景之是十足的好耐心,弯腰替她收拾起那摊绸料,搭在了臂弯间。

那个摄影师的拍摄方式也很有噱头,一般他要是不出现,基本就没人能找到他,完全不知躲在什么地方。

就这样,整整一个上午,除了给滕曼补妆和换衣服的时间,其实大家好像都是来度假来的。

终于到了吃饭的时间,一大片红树下面,就只剩下滕曼和温景之两个人。

两人踩着满地的落叶,随着淙淙声,来到一条小溪边。

滕曼见状,简直欢喜的要死,双脚一蹦哒,手臂就缠上了男人的肩颈。

温景之即刻会意,一个公主抱,轻松的将她护在胸前。

滕曼嬉笑着,立刻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走,抱我过去泡脚,这山路上走半天的高跟鞋,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这倒是真的,可是没办法,为了照片的效果,这是必须要牺牲的。

两个人找了块比较平坦的石板坐下,滕曼将白玉似的小脚,往那清澈见底的溪水里那么一泡,润滑的溪水如丝般的流拂,半天的疲乏都不见了,那叫一个舒爽!

滕曼仰起头低叹,“好舒服哦!”嗓音轻柔,娇媚软糯。

抱着她的温景之浑身一震,“床上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你这么爽过?它伺候的比我还好?”

瞅见滕曼那一副快乐赛神仙的享受样儿,温景之果断的不舒坦了。

滕曼抽了抽嘴角,连眉毛都在无意识的抽动。这男人,不说话的时候是一君子,一说话便成了一痞子!

“这能比么?根本不是一个概念,而且,服务的地儿也不同呀!”滕曼依旧眯着眼,细声细气的自喃,丝毫没觉得她自己说的话又有多暧昧。

哎,这俩人,果真是一路货色!道貌岸然的家伙。

温景之眉角一挑,还没来得及反驳,一句话便被堵在了喉咙口。

“小叔,我发现,你其实,挺闷骚的,平时还爱装模作样。穿上军装时不可侵犯,穿上西装时只可远观,不穿衣服时——”滕曼突然就打住,一双水汪汪的澄澈水眸,滴溜溜的转呀转的,在温景之脸上巡视几个回合,一脸的坏笑。

温景之看得有些着了魔,深黯的瞳仁倒映出一张娇俏女人的脸,缓缓的垂头吻住她带着笑意的嘴,辗转舔吸,仿佛啃一辈子都不嫌累似的。

“不穿衣服是什么?怎么不说了?”一把低哑的嗓音,混合了溪水流动的声音,听着真是无比的有情调。微微分开了两人相贴的距离,只是嘴唇在说话的时候仍然若有似无的能碰触到。

经过他的一番蹂躏,滕曼的小嘴越加红艳,双眼内是不加掩饰的喜欢。

小手捉住他的衣领,坏坏的扯开嘴角,“你当真要听?”这胃口吊的!

温景之在内心不知呻吟了多少遍,压抑着心头的炽热欲火,点头。

“不穿衣服嘛,是引人犯罪!”最后四个字她特意凑近他的耳朵,边呵气边笑。其实原版是,不穿衣服时一切推翻。

她就是想看看他抓狂的样子,就像前些天早上,被自己绑在床头调戏的样子!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温景之的额角青筋浮凸,隐忍的牙关紧咬。

这边,男人忍得辛苦,那边,女人的撩拨才刚要开始!

“回去?嗯,好像还要很久哦!”滕曼故意无辜的眨着眼,食指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自己的嘴角,俏模样,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是那种不妖自媚的那种。

在那一瞬,男人听见自己强大的自制力在一寸寸崩坍,声音清晰的叫他心头直突突!就是当初在无人岛被野兽围攻也没有这样紧张过!

滕曼原本是要看着他难受的,因为她断定,以这男人的素质,还不至于在野外那啥,可事实证明,在他的底线被触碰以后,部队提供的各方面参考数据都划归为零!一切皆有可能……

自制力是毛东东?羞耻心是什么颜色?原则算个鸟?

如今在他面前摆着的,是他温景之的女人,一个让人热血沸腾的尤物,一个让人恨不能一口吞了的妖精!

扑倒!再扑倒!狠狠扑倒!行动力才是军人本色!

那件好好的纯白西装,此刻正被温景之铺在一大片落满红叶的平地上,红的似血,白的似雪,两相交错,视觉效果是那般的逼人眼球。

“会,会有人来的——别…”滕曼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她只是一句玩笑话,为何就引火**了呢你说?

从上往下看,能看见的只是温景之宽阔的肩背,他把滕曼保护的很好,将她整个圈在怀里,边安慰的啄吻着她的双眼,边从裙底探手进去……

许是在野外的关系,两个人都不能尽兴的投入,竟是试了好几次,都不能得其门而入。

温景之被欲念浸染的双眸,复杂克制的幽光,脸上的汗珠从挺直的鼻梁悬落鼻心,最后酝酿着,挣扎着,坠进滕曼的颈间,漾开一片水渍!

他的大手探至滕曼的腰间,安抚的揉捏,“放松,你这样紧,我们得磨蹭到什么时候去?”

“我,我没有,是你的问题!”这女人,懂不懂事儿了?这种时候能说男人有问题么?

无疑是自讨苦吃!

前戏做的够足,温景之原想等她准备好,再一举将她拿下,可她竟在质疑他的能力?有哪个男人能忍受?

男人那杀伤力十足的武器,可不是吃素的,竟受质疑了!它急需要证明一下自己的战斗力……

所有激情稍稍退散,温景之将滕曼搂在怀中一番怜惜,粗糙的掌心拭着她额间的汗湿,薄唇轻轻的印上,“累么?”

嗯,事后装好人!往死了做的时候怎么想想后果?滕曼是半点力气都没,懒得跟他废话。

只是,肚子一阵叽里咕噜的声响,代替她抗议了。

温景之一脸懊悔,当场石化,他忘了,两个人还没有吃午饭呢!

可怜的滕曼,即使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还是不折不扣完成了某项伟大的使命!

当温景之半搂着滕曼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件可怜的西装皱的不成样子,而且,滕曼完美的发型也搞得极其颓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大家都是有素质的人,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可人小燕子就不属于明眼人的范畴了,一句话问出来,把人憋得个半死!

“叔叔,姐姐,你们上哪儿去了?咦,姐姐,你脖子这边怎么了?是不是被虫子给咬啦!”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站在滕曼的跟前。

“这树林里的虫子都很猛的,姐姐你要当心喽!”看姐姐的样子,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不知道是谁,一个没憋住,生生的将口中的水喷涌而出!

这还不仅仅是称呼雷人,还有虫子问题,树林的里的虫子好生猛的!还会咬人,大家要小心喽!

饶是温景之这张厚脸皮,也经不起这番围观,滕曼瞥见他耳后根的暗红色,不禁也想笑,活该!

那天的婚纱照出来,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什么叫郎才女貌?什么叫金童玉女?什么叫珠联璧合?什么叫神仙眷侣?什么叫羡煞旁人?去看那套婚纱照!

摄影师愣是在照片洗出来后要留一套。

可人温首长就不乐意了,凭什么他媳妇儿的照片要给别的男人留一套?不给!

其实他最最喜欢的还是那天在影楼,他在滕曼被绊倒的那一刻过去接住,被影楼的摄影师给抓拍下来的。那个瞬间,他是心无旁骛的爱着滕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全身心投入的同时,总是觉着不安……

晚间,温景之终于知道那种不安来自什么地方。

接到腾远山的电话,温景之便不作停留的来到两个人预约好的地方。

“爸,您放心,那医生没问题,再说,我们就给他几根头发,他并不知道是谁。”

虽然知道腾远山不会担心这个,但温景之除了这样说,也没旁的法子来给予安慰。

“景之,我们不做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腾远山从来也不是举棋不定的人,可临了,到这节骨眼儿上,他竟然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没法面对。

温景之沉默了片刻,他一开始也是这样的想法儿,可后来想想对滕曼又不公平,彻底的查个清楚,无论结果如何,他的选择都不会改变。

“爸,您想让它成为一个永久的瘤子吗,我希望曼曼可以得到父爱,是全心全意的,而不是一份存有疑虑或者是毒刺的。至于我,可以撑得住!”他甚至都连以后他们如何要孩子,都已经想好了对策。

谈话到此为止,望着手上交出去的东西,两个老爷们儿的心顿时百味杂陈……

婚礼的事情,宜早不宜迟,温景之这次回来,一早就着手在筹划了。办喜宴的地方,是一艘超豪华的私人游轮,其实真正邀请的人物没多少,大抵是温耀祈的同僚,还有各个领域的领军人物。

滕家那边也是,除了必要的亲戚长辈,就是政坛举足轻重的人物。

日子也是极为吉利的好日子,阴历九月十九,寓意一生一世,长长久久。

那天,整个城区内的主要显眼位置的广告牌,都是滕曼和温景之巨幅的婚纱照,真是艳羡煞了多少少男少女纯洁的心灵。

却也仅仅是这样而已,所有的媒体,一律被谢绝。

接新娘的车队,早早的便已整装待发。作为伴郎的吴天,摸着那辆婚车大半天了,一脸傻兮兮,老大就是老大,连这车牌都能弄到,真神!

“我说,你这车是打哪儿弄来的?莫不是假冒的吧?”瞧这话说的,温景之什么人呀,能作假不成?可是,甲A02156,不是早就不用了么?古董级的牛X车牌呀!

跟它老人家一比,那后头的,京ET,京AG6,庚A庚G云云的,根本不够看呀!敢情整个京城的大人物都把座驾给挪这地儿来啦?

“我爸给弄来的。”温景之理着袖管,抚摸着袖口,口气淡淡的,好像这就是无比稀松平常的事儿!

要说这吴天也是个正宗的二世祖,红三代,自己前途也是无可限量的,可他还就愿意跟着温景之混,就佩服他!今天他算是开了眼界!

“我说,他老人家怎么不给弄个主战坦克直接轰过来!那不就更牛了!”

还别说,一开始的时候,温景之还确是有这想法儿,可念头一转,这开在路上要是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那可怎么得了!

所以,他才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哎,你说,一会儿我们过去,你嫂子那边的同事,会不会使绊子?”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起这个,吴天一下兴奋起来,“那是,你准备好了吗?红包!”这丫,两眼放着光,幸灾乐祸也就那样了。

温景之也没空跟他扯淡,直接将后车座里的一个‘**包’扔到他怀里,“给你安排了,总之,除了你嫂子之外的女人,一切就交给你!伴郎同志,我看好你!”

说罢,还一本正经的拍拍他的肩头,以资鼓励。

“哎,不是,老大,我就值这点料啊?”再怎么,也得弄张支票,签上名,大气的仍他,后面的零让他随意的划呀。真不大气。

温景之气定神闲,“就这点料都不是你的,搞定那群女人后,剩下的,才是你的。”

“要是不够呢?”吴天傻傻的问出这样一个倒霉问题。

“你倒贴呀!”这还用问?

“……那你怎么不用你的美色呀!”虽然只是小声的嘀咕,可还是换来一记排山倒海!

有备方能无患,吴天果然是嘴皮子利索,啥都能拿得出手来,红包,现成儿的;唱歌,从《我是一个兵》唱到《山路十八弯》;笑话,冷的,H的,随口便来,哄得闺房门里爆笑一阵接一阵的,可就是不给开门!

吴天那叫一个心急如焚,拿他当猴耍呐!可也不能耽误了正事儿啊!

倒是一旁的温行昀,果断的朝他做了个手势,先礼后兵,咱这儿一群部队里出来的老爷们儿,还能被几个女人给难住不成?

吴天立马会意,正要伸进裤袋掏家伙,却听闻里头传出来一个声音:

“新娘子说了,除非新郎官儿叫她声好听的,她乐意了,就开门儿,不乐意,你们就是进来了,她也不走!”

“嘿,嫂子,你这是,唱内出啊?”吴天第一个嚷嚷开了。

温行昀耸了耸肩,笑着望向温景之,“好了,小叔,你上吧,丫的脾气你最清楚。”

嘿嘿,他乐的看好戏!

在一旁干杵了半天的正主儿,抬手扶额,真真儿是惯得没个样儿了,也不看看今天这什么日子,能玩儿么?

“我说,老婆,你就不心急么?”新郎官阵营里头一次发出一阵暴喝声,这话问的,忒有水平了。

“我急呀,可你应该比我更急吧?”那头也不甘示弱,不矫情,不扭捏,她这是说事实!

今天不是新娘子最大么?作为新郎官儿的他,不声不响的躲在后头,就能顺利过关,哪儿有这样的便宜好捡?她很没面子的好吧!

温景之挑着嘴角,想象着门板那边的人儿是如何一副骄傲的模样,心头就漾开了无数的小花儿。

“嗯,老婆说的是!好了,先开门,别闹,晚上随你怎么罚我,好不好?”这包容宠溺的声音,真是恶俗透了!

两边阵容的配角都忍不住一阵的恶寒,“咦,真肉麻!”

说话的内个,真是那在训练场上被人称为“修罗”的温景之么?这待遇,天差地别呀!

“不行,那你唱首歌给我听。”滕曼又出幺蛾子,一副小女儿的羞态,隔着门板对自家男人撒着娇。她还从来没有听他唱过歌呢!用他喊她的那个嗓音唱歌,肯定好听!

温景之一脸为难,这丫头,果真是胳膊肘朝外弯儿的主儿。

“要不,就唱吧,不然——”温行昀若有所指的抬着手腕,给温景之看时间。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平日子里都不敢跟他对着干的那些个家伙,也都壮了胆子起哄:“要不就唱吧,老大!嫂子这也不容易,前阵儿还‘千里寻夫’呐!”

门里的滕曼听到这样一句,顿时囧的顿脚。

“唉,那你开门呀,我记得你房里有钢琴,没有伴奏我怎么唱?”

这丫,还真唱呀?滕曼一阵热血沸腾,原也只是想为难为难他的。

“哪,先说好啊,不带耍赖的,男子汉一言九鼎的,我开了门,你可得唱哦!”这叫丑话说在前头。

这女人,竟敢质疑他,该打!

“快点吧,你不急,我急!”一辈子也就这一回,哄哄自个儿的老婆,也没啥丢人的!

原以为,滕曼穿着那身婚纱的样子他都见过不知几回了,惊艳过了,也就淡定了,可哪知真正到了眼前,温景之还是很不争气的被自家老婆给勾得三魂丢了七魄。

温景之望着眼前宛如人间天仙似的老婆,脚下都忘了要挪步。一晚没在一起,两个人就这样眼神相互交缠,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

身边的人一阵的起哄,温景之回过神,再上前一步,揽住她裸露的肩头,将头纱拉过给遮住小半,“没有披肩么?会冷。”

这男人,可真会煽情,滕曼这样想着,脸上升起一抹娇羞,“就你事儿多,在房间呢,冷什么?”边说,边把他拉至钢琴前,给他打开盖子。

“你会弹吧?”她记得,有一次看他打开钢琴触摸过琴键。

温景之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到边儿上,“我们一起,好久都没有碰了,很是生疏,你帮我。”

温行昀闻言在后面嗤笑,这小叔,还真是谦虚!要么就是矫情。

修长苍劲的十指轻轻搭上琴键,试了下音,朝滕曼点点头,一串音符瞬间在他的指间流泻出来。

滕曼讶异的瞥了他一眼,讶异于他的指法熟练,讶异于他选的歌——《你是我的眼》。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的在人群中牵住你的手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驾车带你到处遨游

就能惊喜的从背后给你一个拥抱

……

你是我的眼,

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

让我看见,这世界就在我眼前……

这是一首有些伤感的歌,温景之深沉的嗓音,却为它平添了一份情深,在**部分,滕曼忍不住要为他和声,没有经过排练,两个人却演绎的精彩缠绵。

一曲唱罢,众人呆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开始鼓掌!还是吴天有眼力见,赶紧遣走所有的人,很狗腿的为他们掩上门。

“为什么要唱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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