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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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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了笑,温文中透着点揶揄,“你怕吗?滕曼,你怕唐炎?”
“其实你大可不必怕他,他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懂吗?就是在你身上栽多少个跟头,他也学不乖,所以,你不需要怕他——”
滕曼凉凉的笑,不要当她是温室里的花朵,被保护的久了,就不知道外面世界的险恶,唐氏目前的状况,她多少还是有点耳闻的,而最近和莫家又突然间走得那么近,难道还能是巧合不成?
“李辛,唐炎已经到了孤立无援的地步了吗?所以,连商界联姻的法子都想出来了,怎么,莫轻衣是自由身?我记得,她好像是温家的孙媳妇吧!”
李辛古怪的笑,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种淡淡的讽刺,“那又怎样,你不知道么,分局两年,是可以申请离婚的,滕曼,其实,如果当时你不回来,也是可以申请离婚的。”
“不可能,温行昀在部队呢,军婚受保护,这谁都知道。”
“啧啧,你看你,一说到温家人,就着急上火,果然和唐炎跟我说的一样,我逗你的!唐炎和莫轻衣不可能,可是唐氏和莫氏的合并是势在必行。”
李辛也不知道,他怎么聊着聊着就跟她聊到这个上面,抬眼,望见方才很凶的那个女人依然靠着门框斜倚着,而且从他进门开始,包间的门就一直那样开着,她这是在防贼呐!
“美女,你就不累吗?过来歇歇如何?”他长得也不像是小人吧,干什么对他这样不放心?
李辛耸了耸肩,“看,我和滕曼是旧识,不过就是叙叙旧而已,不要紧张好不好。”
温行昀赶到这儿的时候,李辛和吕美艳玩星座玩得不亦乐乎,滕曼则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房间的某一个角落,不停的揉着脑袋。
下午接到小叔的电话,让他出去找滕曼,可这女人出门什么都不带,半个下午,他都翻遍了大半个北京城,愣是找不到她的人,她倒是好,跟这儿躲亲近来了。
头顶被罩下一大片阴影,滕曼缓缓的睁开眼,一双军靴映入她的眼帘。
她大约能猜到是谁,若是小叔,他已经多久没去部队了?不可能穿着军需物资就来,定然是温行昀了。
想到刚刚还和李辛谈论到莫轻衣的事情,滕曼多少有点心里不舒服,这会儿又见到一脸不善的温行昀,自然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门神似地杵着有意思么?要喝酒自己倒,不喝酒一边儿待着去!”
温行昀摇头叹息,心里想着,这女人还敢再没良心一点么?
便不发一言的将矮桌上的酒瓶往边上一撸,屁股大大咧咧的往上面一坐,与滕曼面对面,接着掏出烟盒,‘町’的一声点着火。
滕曼立即蹙起眉,虽说这男人抽起烟来的模样无比优雅好看,可她眼下真没这个心情去欣赏。
边上的吕美艳一愣,是小叔家侄儿啊!
“滕小曼,你是不是觉着我小叔欠了你什么?你非得这样折腾他——你知道吗?他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在下午开车出来找你的时候,两眼一抹黑,撞隔离带上了!”
温行昀说的云淡风轻,嘴上叼着的香烟从来没有离开过嘴,一双好看的眉眼,眯成一条缝儿,隔着袅袅的烟雾,就那样看着她。
滕曼乍一听这个消息,整个人也懵了,手中握着的高脚杯也开始慌,抖,里头的液体大有要洒出来的迹象。
她消化完这则消息,挣扎着便要起身,却被温行昀一把给粗鲁的拽住,重重的又甩回到沙发上,“哪儿去?他没有大碍,只是额头上磕了一下,若不是视力依旧模糊,这会儿,他定然亲自捉你来!你什么时候能给人省省心呢?”
滕曼委屈的咬住下唇,“你们出来找我干什么?喝完酒,我自然是会自己回去的,我又不是三岁大,会照顾好自己的,瞎操心什么?”
温行昀狠狠的吸了两口,升腾的烟雾一下一下的从他的嘴边溢出。
“是,都是他瞎操心,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看你要作到几时!喝够了?那请回家吧,小婶儿,我还得回去交差呢,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有你们这样做长辈的吗?”
滕曼这才注意到,温行昀说话的时候都是含着一丝疲累的,而且,他的样子看上去颓废极了,估计才刚刚从作训场上退下来。
心里的愧疚便更加肆意,草草的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推,站起身来。
“走吧,他还在医院吗?还是已经回去了?”
“在御墅,家里还不知道他撞了,医院里也是不能久待,我让人把他给送回御墅去了。”
滕曼叹息,跟着他走到门口,才回头跟吕美艳和李辛打了招呼。
温行昀也是才发现,这包间里竟然还有一个男人,他不认识的男人,不由得多看了眼。
温行昀将滕曼送至御墅的门口,便匆匆离去,如果有时间,他还真想好好跟滕曼谈一谈,可最近他是忙的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御墅,这原本是滕曼和温景之的家,可这一次回北京,她并没有回来住过一次,只是匆匆的回来收拾过一些衣物。
她明白温景之的意思,是不想让她在柳如仪的面前难做。
大门虚掩着,滕曼只是轻轻一推,便以闪身而入,张妈在温景之上次出院的时候回到温家老宅去了,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滕曼玄关处换上拖鞋,在透进来的月色中,瞥见温景之倚靠在客厅沙发上的身影。
她摸上墙头的开关,轻轻按下开关,室内顿时明亮温暖不少。
不发一言的坐到他的身侧,侧首望着他额上一小块纱布包裹的地方。
温景之动了动坐的僵硬的身子,将她心疼关切的眼神收纳眼底,鼻尖萦绕着一股浓浓的酒香味。
两人僵持不多时,温景之便败下阵来,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
“以后不要这样莽莽撞撞的跑出去,我不放心!”
滕曼克制啦好久,才给他他胸口一拳,“都是你的错,明明是你欺负了我,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做罪人?明明是你,对不对,告诉我为什么!你,真是太坏了,你说,你说呀,为什么不要我为你生孩子?你说啊!”
她被这个认知,逼得要发疯,完全找不到理由!
温景之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缓缓的为她顺着气,这件事,他想了一个下午,到底要不要说?
他已经不再年轻,心,在这几年之间,更是觉着老了好几岁,再也经不起太大的变故,他是真想好好的,过几天安稳日子,难道这很难实现吗?
“曼曼,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我必须要你一个保证,你以后,不可以为了这件事,而离开,或者,又独自一个人跑出去,好不好?”
☆、你闪耀一下子,我晕眩一辈子
滕曼闭着眸子,良久不语,整个人软软地靠着他,无声无息的,似睡着了一般,又似要从他怀中化作一抹空气隐去。
温景之忙伸手将她裹得更紧,只见她的眉头依旧微微皱着,脸色散发着异乎寻常的酡红,呼吸平和舒缓,显然是醉的不轻。
“不要,不要,不要听,你也,不要说,我怕……”滕曼那似呢喃又似祈求的细细嘤咛,不时的摇摇头,她如此矛盾,可是在舍不得?可是,预料到他要说的,她承担不了?
他懊恼到极点,又气又恨,气他自己,也恨他自己。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也因为她这样无意识的要求,嚼着咽了下去。就那么定定坐着,一动不动地看着臂弯中的她,连分毫移动也不舍得,就怕把她给弄醒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大约是不舒服了,头轻轻地动了动,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个舒适的姿势,像只惹人怜爱的小猫。
温景之空出一只手,缓缓地伸了出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慢慢地触碰到了她的脸,他的嘴角轻轻地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指尖的触感温润滑腻,仿佛是一块上好的玉石,让人流连不已,长久的不愿离去。
他忍不住在心头喟叹,从他眼睛能看得见开始,真的有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好好的近距离的看过她。
指尖一点一点地向下,从光滑饱满的额头,微翘的鼻间,一直移到了绯红鲜润的唇瓣上——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困难艰涩地咽了一下口水。她的唇如花蕊一般,似蛊惑又似诱人的噘着,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俯了下去。
滕曼身上有种淡淡的体香,清幽的同时,此刻又增添了一分酒精的香味,很是醉人。
这张唇也依旧似记忆中的柔软香馥,令人沉溺其中,这些年来,他每每将自己忙到没有时间、没有力气去想,可如今一靠近她,感官又一下子“蹭”地恢复过来,在记忆深处的那些美好,连带着他的念想,所有东西都破蛹而出。
他只觉得她是一团火,而他亦是,慢慢地,想要在她身上燃成一捧灰。
“看,就叫你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回来招惹我的,你知道,面对着你,我的自制力为零。”
温景之给她换了个舒服的位置,一遍又一遍的用指腹,温柔的抚触她的脸颊。
曾经有人说过,男女之间的相逢,不是恨早,便是恨晚。太早遇上了不会有结果,因为年纪小,不懂得真正去爱;也不懂得真正去珍惜。
他等了她不知多少年,连他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了,等她到懂爱的年纪,可是,他没想到的是,真正横亘在他们面前的,远远不是爱情这两个字眼……
“曼曼,我不是铁石心肠,我也希望能有我们自己的孩子,那种渴望,定然不比你的少——可我不能,我不敢确定,我们是不是可以有,”温景之似乎隐忍了很久,才又缓缓道:“你都不知道,我做了一件多愚蠢的事情,当年——当年的的鉴定,根本就没有做,所以,我没法子,给你一个孩子……”
一颗泪,从滕曼的腮边滚落,扑簌簌的,隐入她的唇边,蔓延着苦涩和一股没法言语的悲凉。
她想象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有这一种,仿佛一下子又跌进无边的暗黑之中,多少只看不见的手,在将她整个人往下拽!
这个男人,她能怪他什么呢?他的疯狂,她也是见识过的,当年那张报告单,谁也没有见过,事后,她也没有再提及,是她对他太过信任,还是在心底里,那个结果,也是她想要的呢?
所以,不论是真是假,只要答案是皆大欢喜的那一个,她便心安理得的不求甚解。
可便是如此,她依然都怀疑温景之对她的爱,她把他的爱当做是一种强迫和占有,时不时的,拿出来批判一下。
如今她才明白,她既践踏了他的心,也让彼此间差点就错过了,两年多的日子,是对她的惩罚,这一次,换她来好好爱他吧!
滕曼迷糊间伸出双臂,环住男人的腰身,像只无尾熊一样整个缠到他的身上。
温景之渐渐恢复平静,这件事情,一直都埋藏在他的心里,这么久,如果不是最近粉粉的出现,他甚至想,也许他们是可以试试的,不论孩子是否健康,他都会好好的去爱他,可是,看着粉粉那般的惹人爱,他便什么勇气都没有了。
罢了,这个念头,怕是要埋在心里一辈子了,有了粉粉,也是一样的。他释然的垂下眼睑,将她额间的小碎发拂去,“曼曼,曼曼,醒醒,洗澡去——”
原来,他当她是睡着的!滕曼便干脆闭紧双眼,不理会他,就当她刚才没有听到那番话吧!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男人缓缓的将她抱起,来到卧室,把她往床上一放。
滕曼隐约听到卫生间有放水的声音,不一会儿,身子一轻,鼻尖又传来男人身上好闻的淡淡烟草味。
窸窣间,周身一凉,感觉她身上那条裙子,突然不翼而飞,接着是她的纹胸,在胸口松开的刹那,明显感觉到那一处,随着束缚的开解而弹跳了两下,可她目前装睡着,即便是再害羞,也是没有道理突然间醒过来的。
她只能更加往男人的胸口钻去,以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可疑的红晕,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既然是洗澡,就没有穿着内裤的道理。
不是没有跟他一起洗过澡,也不是没有裸裎相对过,可滕曼就是学不会从容面对。
男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滕曼的耳边不断回旋,她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游移的力道,在缓缓的增加。
顿了顿,温景之抱着她,停止了手上的所有动作,似乎平复了下呼吸。
他似乎拿着遥控按了一下什么按钮,不多时,缓缓的有一阵音乐,在湿润潮湿的空间流淌,良好的音响系统,将刘若英那清爽的声音整个诠释出来——
想问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名字?
当人海涨潮,又退潮几次。
那些年,那些事,那一段,疯狂热烈浪漫日子,
啊——恍如隔世……
你来过,一下子,我想念,一辈子。
这样不理智,是怎么回事?
才快乐,一阵子,为什么我却坚持那一定是,我最难忘的事。
越过高山和海洋,喜悦和哀伤,不是不孤单。
幸好,曾有你温暖的心房,还亮著你留下的光。
你闪耀,一下子,我晕眩,一辈子。≮我们备用网址:。。≯
真像个傻子,真不好意思。
可是我,在当时真以为你拥抱我的方式是,承诺的暗示。
经过,人来和人往,期盼和失望我依然还孤单。
幸好,曾为你流泪的眼眶,还亮著爱来过的光。
这些年,这些事,一下子,一辈子。
你都度过了,怎样的日子?
请答应一件事,如果说,我能再见你一次,请让我,看到的还是你那灿烂的样子——
你来过,一下子,我想念,一辈子。
你闪耀,一下子,我晕眩,一辈子。滕曼苦笑着,这歌词是专为她写的么?为什么听着这样有感触?
这是刘若英的《光》,喜欢她的腔调,喜欢她的安静,喜欢听她用唱歌的方式叙述一个故事,这张CD还是她的个人珍藏,以前她洗澡的时候就喜欢边泡,边听音乐,兴致好的时候,还会品上一杯红酒,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舒心过了。
滕曼正回味着这两句,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光溜溜的,躺倒在宽大的浴池里。
当按摩浴缸底部的水流,缓缓的有节奏的从她的身体底部回旋至全身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也从她身后穿过她的双臂,交扣在她的胸前。
由仔细的揉搓,到略略的用力紧握,滕曼不舒服的哼了一声,男人意识到自己动作的粗鲁,极力的忍了忍。许久之后,粗哑的嗓音,含着湿气在她的耳畔升起:
“曼曼,醒醒——”边喊,手里的力道也配合着紧了紧。
滕曼咬了咬唇,坚决不愿回应,今晚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她若是回应了,必定是被他折腾个半死。
除了舒缓的音乐声,就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男人的有些粗重,没有得到回应,他似乎在生着闷气,不死心的搂着她的身子贴个亲密无间,仿佛只要将两个人贴成连体婴似的,就再也分不开。
这样下去不行,滕曼浑身泡的跟只煮熟的虾子似的,又红又软,身后的男人又不依不饶,大有不把她叫醒不罢休的架势。
牙一咬,滕曼索性睁开眼,经过酒精蒸腾的双眸,泛着淡淡的红色,氤氲着一层迷蒙,水汪汪的,诱人的不得了。
她会示弱,她会扮可怜,温景之吃她这一套——
所以,当他望着那一对跟麋鹿般无辜的双眸,祈求的睨住他时,心里头就软的不像话,她还醉着酒,她不舒服,可他却还想着那点私欲。
无奈又懊恼的亲亲她的小嘴,“走吧,我抱你出去睡觉。”
滕曼见效果已经达到,心里偷偷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的有些失落,以前,不是挺霸道的么?
女人就是这样矛盾的个体,她们往往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
所以,你永远都不要试图去弄清楚女人的心理,不是有首歌这样唱来着么?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再猜,小心一头陷进来。
于是,就出现了下面这样一副景况:
温景之为两人擦好身子,又帮滕曼把头发给擦得大半干,这才抱她去床上躺着,他自个儿刚要起身,便被她一把扣住脖颈。
“你——哪儿去?”
温景之一愣,身下的女人此刻间有说不出的娇憨,丰润的唇瓣微微噘着,欲语还休的模样。
“醒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忙,到书房,你先睡,乖——”
滕曼咬着唇角,稍稍使劲,拉住他的脖子,就是不让他走,原本不是太长的头发,这么久没有修剪,已经看不出先前的形状,这时候,经过水的浸淫,又在发梢滴出一个个尖儿来,水珠在上面凝聚一番,倾身的姿势,陡然间让它滴坠的如同下着小雨一般,侵袭了滕曼半裸的肩颈,和身上的薄被。
温景之盯着她光洁皮肤的湿迹,有几滴已经从她滑腻浑圆的的肩头越过,晕湿了她身下粉色的被单,他的眼神又开始模糊,喉结轻滚,“好了,刚刚才给你擦干,又被我弄湿了——”
这是,什么话?
滕曼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干脆借着他的力量,将自己送到他的跟前,一个湿热缠绵的吻便翩然而至。
男人一手撑着床面,以支持两个人的重量;一手扶住她的脑袋,让她不至于吊的太吃力。
这一次的吻,完全由她主导,不那么热烈,却另有一番缠绵的味道,她调皮又好奇的探进他的口腔,挑起他要挽留的念头,又趁着缝隙溜出来,轻咬他的柔软唇瓣,性感的嘴角,再往下的下巴,顺着那条美人沟来回的轻舔——
“停,曼曼,我真的得去书房,有个视频会议要去主持,你先睡,等我那边结束,再继续好不好?”
温景之的气息整个乱掉,却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只是声音有些喘。
滕曼极不高兴,这还没有好全呢,又要去忙么?她不置可否,坏心眼的一仰头,凑近他的喉结就是一口,不轻不重,磨了磨她发痒的牙。
男人无奈的看着她,眼中被撩拨起的**,不经掩饰的窜入她的瞳孔。
可是,真的得走。
他一离开,滕曼便挫败的整个身体往里一靠,将薄被往头顶上罩,她是不是很没天分的?为什么难得想要勾引他一次,还能失败呢?
她想到不久前在客厅听到他说的话,如果不是以为她睡着了,他还会说出来么?
他是不是在害怕,怕她还会跟以前似的,死活不肯再跟着他?扪心自问,她滕曼,如今是不是还有那个勇气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没有任何眷恋?
不行,想想都觉着全身提不起劲儿来,胸口发闷。
唔,他也未免太看得起她,任何一个女人,都经不起他这样处心积虑,有意无意的温情诱惑,何况是一直都渴望爱的她?时至今日,她要将自己从他的生活中完全剥离,必定是鲜血淋漓,所以,她也怕更加舍不得,连带着那份不清不楚的亲情,都愿意忽略不去想,好好的爱他,是她目前最想做的事情。
她的个性里没有犹豫这个词,一旦在心里有了决定,她便要去做,一如当初跟罗盛秋解除婚约,一如当初跟小叔将错就错,一如不久前理清楚她的感情,这更加坚决了她要温景之的那份心。
滕曼一个人躺在大床上,烦躁的翻来覆去好久,还是没有等到温景之回来,终是按捺不住,她觉着她必须得做些什么,要让两个人完完全全的彼此坦诚。
这样想着,赤着脚下床找到自己的手机,给吕美艳发了条短信:
“你一般都是怎样勾引你家老钱的?”
因为时间正好是大部分夫妻办事儿的点,吕美艳同志正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着老钱的特殊服务。
乍然看到这样一条让人口水狂喷的短信,还真有点吃不消。
这个女人是要玩哪套?一会儿跑到酒吧去买醉,问她什么情况也不说,一会儿又发这样风骚的短信,这让吕美艳严重怀疑,滕曼最近是不是欲求不满?
想到极有这样的可能,两人好歹也算是患难之交了,这点忙还是要帮的。
边上的老钱动作了一番,见自家老婆抱着手机在傻笑,立马不乐意了,使劲儿的对着她傲人的胸口咬了一口,以示惩罚,又凑过脑袋来看她指尖飞跃的,到底给谁发短信。
“你家男人身体状态不好,我怕他会吃不消,到时候你又来找我算账,我上哪儿赔给你一个如狼似虎的小叔去?”难得有机会笑话她,吕美艳可不能错过。这事儿,比勾引老钱可重要多了。
不一会儿,短信又飞了过来。
“我说真的,你要不传授就算了,我网上去搜搜!”
吕美艳这下不淡定了,这样信息发来发去的,可是耽误时间,干脆,号码拨了过去!
“诶,你怎么就不经逗呢!别呀,姐这就给你出个主意,你不是喝了酒吗,这就好办了,找个一套情趣内衣,哦,我忘了,他看不见呢——”
“倒是看得见,不过我没有情趣内衣。”
滕曼在床上翻了不知多少身,“你说我是不是不太懂事儿啊,他在视频会议呢,这么久没有去部队,这一好,我估计,他又得是一阵的忙碌,哪儿还有空想到我呀——”
这怎么有点怨妇的味道?
滕曼苦着脸,更觉着自家男人不易,心就那么大,却装着那么多的事儿,偏她在跟着后面添乱,是不是很差劲?
“曼,这我就要好好说说你了,这男人忙外面是他们自己的事业,可家里的老婆还是要好好关心的,你以前说我家老钱的那一套,怎么就忘了呢?你家小叔就是木头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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