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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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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宽厚的大手包裹住她丰盈的柔软错捏时,白筱倏地扬高头,白皙的脖颈在阳光下闪烁着莹白的光泽,她的羽绒服被褪下随意丢弃在了旁边。

被摘去发圈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身后,在半空荡漾出一道妖娆的弧度。

在她整个人往后倾斜下去之前,一条遒劲的手臂圈过她,将她往前一扣,白筱整个人都贴进了郁绍庭的怀里,她伏在他的肩头,呼吸急喘,低垂的视线黏在毛衣下那只突起的大手上,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划过她的峰顶,她抑制不住地发出甜腻动人的吟哦。

“啊……嗯……呼……”她咬着红肿的唇,潮湿的发丝黏在了红潮遍布的脸上。

白筱的额头抵着他的肩,手指抚上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长长的指甲扫过他胸前的茱萸,郁绍庭喉头一紧,一双凌厉而幽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怀里胡作非为的女人。

“认真的?”他按住她的手,身子前倾,贴近她红红的耳根。

白筱半闭的双眼,又长又密的睫毛不停地颤抖,她的另一只手沿着他结实平坦的小腹往下,当她解不开皮带扣子时,有些恼怒地直接去扯他的西裤拉链。

郁绍庭看了眼床上的老人,蓦地将她整个人抱起,大步迈向洗手间。

狭隘的空间,被反锁上的门,白筱的后背猛地抵上冰凉的瓷砖,一个哆嗦,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置身其中的男人,上身早已不着衣物,光滑的肌肤因为寒冷激起一层小颗粒。

不等她回神,欺身而上的是一阵硬邦邦的凉意。男人的衬衫摩擦着她的胸口,两朵娇艳的红梅在空气里慢慢挺立绽放,她微微褪下的牛仔裤敞开着,露出她小巧的肚脐眼跟圆翘又紧致的臀,黑色底/裤蕾丝在牛仔裤边若隐若现。

“啊……”白筱失声惊呼,她闭上眼,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从胸前直袭向大脑。

他修长的手重新抚上她的浑圆,大腿/间夹着的精瘦腰身让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原本就涣散迷离的意识仿若一叶扁舟在大海中激荡起伏。

她翕合的双唇细微地低喃着几个字,让身前的男人骤然停顿了所有的动作。

祈佑……祈佑……

缱绻在她舌尖的名字让郁绍庭的眼底瞬间仿若飓风扫境后的森冷。

白筱坐在盥洗台边,她仰着头,呼吸越来越重,合成缝的美眸里是迷醉的沉沦,她的小手伸进他的西裤里,寻着那物后开始笨拙地一下又一下地撩拨……

喉头剧烈地上下翕动,郁绍庭盯着她的眼神阴鸷却又炽热,一股热流迅速地在下腹处汇聚,身体最脆弱地方传来的战栗让他的神经绷紧,随时随地都要爆炸一般。

忽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白筱整个人从台子上被扯下来,一个翻转,她的双手撑住盥洗台,光/裸的后背覆上男人沉重的身体时,飘渺的情潮渐渐被回笼的理智冲散。

她潜意识地想要推开身后的男人,却反被钳住下颌抬起,强迫她看向镜子。

光线阴暗的厕所,水汽朦胧的镜子上,映照出的是两道模糊不清的相叠身影。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而来的不安让白筱拼命地挣扎起来,腰际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捏住,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压在盥洗台上,她的肚脐被搁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放开我……”乌黑的长发跟雪白的裸背形成强烈的视觉冲突。

身后的男人一言不发,面色冷峻,就像是被激怒的雄狮,散发着阴冷的气场,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扯住她的牛仔裤就大力往下扒。

“不要这样……”白筱扭转过头,清醒后的她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栗。

像郁绍庭这种居于高位的男人,都有他人不可挑战的底线,怎么可能忍受女人在跟自己做/爱时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

而白筱的一而再简直让他变成了一只窝囊的绿毛龟,总觉得不做些什么无法平息心头的怒火,尤其是她回过头来哀求的眼神,非但没让他消气,反而彻底被激怒了!

“不要哪样?”郁绍庭望着她,眼底是深深的寒意,“刚才不是很荡吗?”

看着男人那冷漠到近乎阴鸷的俊脸,白筱的小手压着他的手,不让他把自己的最后的遮羞布扯下去,这样的郁绍庭,让她找不到早晨他把皮夹递给自己时的那份温和。

下一秒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白筱掉转过头,就看见郁绍庭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子,正在拉西裤的拉链,暗色的四角短裤没有掩饰里面鼓起的轮廓,隐约透着巨大的爆发力。

白筱看得触目惊心,想要挣脱,却反而被压制得更加厉害。

“郁……”白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忽然想起那个可爱懂事的孩子,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景希爸爸……”

她想借孩子来唤醒他的理性,却听到他讽刺的话:“原来你还知道我是景希的爸爸。”

他的薄唇从后若有似无地摩挲她的耳垂,声音暗哑而性感:“那还勾/引我?”

“我没有!”白筱急得解释,耳垂却被狠狠地一口咬住,“啊!”

她发出一声吃疼的呻/吟,紧接着臀上一凉。

牛仔裤连着底/裤被他蛮力拽下,白筱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管不顾,感觉到有一根硕长滚烫的硬物抵上她的臀,脸色煞白,开始口不择言:“放开我……你放开我……禽兽!”

“禽兽?”郁绍庭的声音冷漠得像是没生命的机械,他一手抓住她乱动的双手压在盥洗台上,带着怒气般把她的双腿分开:“我要是禽兽,上回在酒店就干你了。”

他齿间咬着的粗鲁字眼让她既觉得羞辱又感到一阵惶恐,以致于忽略了后半句话。

牛仔裤被褪到大腿处,白筱近乎全裸,而他却始终穿着笔挺的西装,当他压上来时,她的臀贴上他的西裤布料,而他腿/间的火热却像是要燃烧她芳草萋萋的幽谷。

这种未曾体验过的刺激感从她的身体表皮透过血液直达灵魂深处!

“嗯……啊……唔唔!”当他在她的臀间来回试探时,白筱控制不住地细碎嘤咛。

她想要躲开这个阴晴不定的可怕男人,可是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身前是冷硬的大理石台板,身后被他死死地压着,光/裸的身体一个劲地哆嗦。

郁绍庭站在她身后,原本只是想小惩大诫一下,可是真把她脱光了压在身下,才发现形势有些控制不住,三十四年来从未有过的亢奋因子在血液里沸腾叫嚣。

他本就是个冷情的男人,郁老太太给他算过命,算命的说他天生凉薄,命虽富贵却太硬,日后难免克妻克子,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当时老太太就把那算命的给轰了出去。

结果还真让那个神棍说中了。

他结婚那天新娘子在前往婚礼现场的路上,所坐的婚车跟一辆大卡发生碰撞。

本来那是他坐的车子,公司临时有事需要他去处理,车子被开去了加油站,徐淑媛就把自己的车给了他,等他处理完事情到现场,等来的是新娘子车祸被送往医院抢救的噩耗。

徐淑媛保住了性命,痊愈后他们去登记结了婚,婚后的徐淑媛依旧会用那爱慕的眼神凝望着他,每当入夜却变得惶恐不安,后来他才得知因为那次事故让徐淑媛失去了子宫。

面对一个残缺的妻子,他没有选择离婚,甚至帮她一起隐瞒了真相。

想起那个算命的给自己批得命,想到徐淑媛如果没跟自己换车,这是他亏欠她的,郁家知道,徐家也知道,所以才会在徐淑媛恢复身体后迫不及待办了他们的婚礼。为了瞒住徐淑媛不能跟他同房的事,没多久他们就移居到了国外,偶尔才回国一次,四年婚姻生活,他们相敬如宾,他的洁身自好让他们婚后没有红过一次脸,吵过一次架。

后来徐淑媛死了,他和尚一样清心寡欲的私生活无意间被母亲发现。

郁老太太心急如焚,以为他因为徐淑媛的死万念俱灰,只想带着孩子孤独终老,只有他心里清楚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上高中那会儿,当路靳声他们看黄/片儿看得热血澎湃,情难自禁地撸管子时,只有他盯着电视里那肉搏画面一点冲动都没有。

……他硬不起来。

不管面对怎么样的妖娆***,他都能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但他又相信不是自己的身体问题,每当他看到那些衣着暴露地倒贴上来的女人,脑海里浮现出十七岁看的那些黄/碟里的画面就忍不住皱眉,感到无法言喻的嫌恶。

然而那晚在酒店,当他的分身在一个女人手里硬了的时候,他没有掩饰心底的错愕,当她握着他上下来回套/弄时,一阵酥麻感从鼠蹊处传来,他居然想在她的手里释放。

沉睡了三十几年的欲/望在那一刻就像洪水冲破堤坝一发不可收拾。

不管这个女人是因为什么接近自己,哪怕她身为人妇还来跟自己来玩欲擒故纵,他都无法克制住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甚至还生出先陪她玩,等玩腻后全身而退的荒唐想法。

看着身下那莹白细腻的俏/臀,他喉头发紧,深沉的黑眸里是没有掩饰的欲/望,他扶着自己巨大到吓人的硕物对准她,缓缓地往里,刚撑开那层层褶皱身下的女人痛吟出声:“啊……痛!快出去……好痛!”

你还嫌弃人家啦?+【小船摇曳】

从未被探访过的幽密地带冷不防被侵入,陌生的肿胀感让白筱不适地拧紧眉心。

郁绍庭眉头紧皱,额际青筋凸起,他低头看着两人粘合的地方——

只是进去了一点点。

内膜拼命地搅紧,拒绝着外来者的到来。

白筱的额头也渗出一层冷汗,疼得倒吸了口凉气,哪怕那层膜早已经不在,哪怕那里曾生过孩子,但依旧紧致如未破瓜的处子,禁不起男人粗鲁地进入於。

“你出去!快出去!”白筱侧着头,声音里满是焦急的哭腔。

郁绍庭被她聒噪的声音吵得头疼,分身又被卡在那里,进也进不去,又不愿退出来。

白筱见他不动,抬起左脚就狠狠地踹在郁绍庭的小腿肚上,却被他掌握了主动权,整个人被他压在盥洗台上面,他似乎又往里进去了一点点址。

啊!白筱咬着牙关,嘴唇失去了血色,不知因为疼痛还是害怕。

郁绍庭一手紧扣着她柔软的腰肢,想要深埋进她的身体里,然而在看到她精致的小脸拧成一团,苍白的脸色让他停了下来。往后退了退,又往前挺进稍许,来回反复捣鼓……

意识到他在干什么,白筱本青白的脸瞬间红如熟虾,“你停下来!”

郁绍庭根本不理会她,闷着头在入口处挠痒似地厮磨,气息逐渐粗喘。

“郁绍庭!你这是强/奸,嗯唔……”白筱想骂他,却被他弄得控制不住地跟着呻/吟。

白筱羞耻地闭上眼,下咬着唇,一声又一声的吟哦不断溢出,带着不情愿的哭意,然而这样的音调听在身后的男人耳里,更像是催命的毒,他恨不得将自己尽数埋入!

“啊~~”白筱被他顶得尖锐地叫了一声,收缩的身体排斥着他的凶猛。

郁绍庭的闷哼声在她耳边响起,他炙热而湿润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惹得她一个激灵。

就在两人不能自己的时候,厕所的门被“嘭嘭”地敲响——

“筱筱!”

外婆焦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筱筱,你在里面吗?”

白筱心里一慌,尤其是听到门把手不断被转动的声音,更是使劲挣扎:“外婆在外面!”

“筱筱你怎么了?”外婆敲门敲得更响:“你应外婆一声筱筱!”

郁绍庭虽然停下动作,却没有移动身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黑眸深到不见底。

白筱用尽量冷静的声音冲门外喊道:“外婆,我没事……啊!”

郁绍庭突然扳过她的肩头,将她翻过来又往旁边墙上一推,他倾身而上,低头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牙齿,吸住她的小舌尽情地挑/逗,宽大的手心从下覆住她的浑圆用力挤压。

“嘭嘭!”外婆佝偻的身影晃动在门外,“筱筱……”

“唔……”白筱偏头想要避开,却躲不开他强势的掠夺。

舌根因为他的吸/吮而生疼,郁绍庭一手捏着她发育过好的胸,一手架开她合拢的双腿,强行把自己嵌进她的腿/间,蓄势待发的硬物顶着小腹,她的双腿紧跟着发软。

白筱有点承受不住过快的心跳,门外外婆始终没离去,在她顺着墙滑下去之前,整个人都猛地往上被举高,突如其来的腾空让白筱出于本能地用双腿夹住他的腰。

当隐私的腿根处猝然毫无间隙地贴上他滚烫的欲/望,白筱的脸红得能蒸腾出热气来,大脑里似有什么仿佛如山洪暴发般倾泻而出,沿着她的身体慢慢地涌向小腹。

郁绍庭咬着她的唇,把她紧紧地抵在墙上,垂着头跟她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灼热而浓重的鼻息充斥在两人之间,“不回答你外婆吗?”

疯子……唔!

白筱的双腿夹紧他,不允许他乱来,他暮霭沉沉地盯着她,没有了动作。

她忙转头对门口道:“刚才不小心滑倒……嗯,我没事……外婆,我过会儿就……出去。”

郁绍庭就着她夹紧的姿势轻轻地在她生涩又敏感的地方顶了顶,过而不入的动作让她难耐地呜咽,想要反抗却明显地感觉到腿根处的湿润感,她的脸顿时红得要渗出血来。

口干舌燥得想要着火,身体情不自禁地轻微颤抖,陌生的情/潮在身体里觉醒过来。

白筱忽然就响起白沁莉那挑衅而露骨的话——

“你知道吗?裴祁佑碰我的时候,我才十四岁,毛还没长全!”

“……他特别喜欢后进的姿势,表姐,他有没有跟你试过啊?”

御景苑,KING/SIZE大床上,赤身裸/体的男女疯狂地交/媾,女人压抑欢畅的呻吟声跟男人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小麦色的男性躯体修长而精壮,压在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女人闭着眼微张嘴仰起头,双腿紧紧勾着男人的腰,顺着男人用力的抽/动不断晃动。

男人大汗淋漓的侧脸让她的心口钝痛,女人那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吟哦跟白沁莉的声音重合,白筱缓缓闭上眼,眉心紧蹙,身体不停地战栗。

她看到他跟白沁莉睡到一块儿会心痛,那他呢?

他当初那么介意她那层膜,要是她再被其他男人上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疯?

白筱嘴边漾起带着报复性的笑,在那极近灭顶的悲凉情绪里,她生出了一股子刺激感。

只是下一秒,身上的挤压力道忽然消失。

白筱双腿打软地靠着墙壁,抬头看向戛然而止的郁绍庭。

他不知何时已经拉上裤链、系好了皮带,只是衬衫的扣子开着,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

郁绍庭直直地望着她,从裤袋里找出了烟跟打火机,当着她的面点燃抽了一口,烟雾袅袅里,他的目光讳莫如深得令人看不懂,白筱为刚才自己生出的龌龊想法感到耻辱。

厕所里弥漫了烟草的呛人烟雾。

不知过了多久,郁绍庭将烟蒂丢进马桶,拉开门就出去了。

白筱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下滑,她坐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长发凌乱,慢慢地搂紧自己的双臂,眼圈酸涩,像是随时都可能潸然泪下。放学时,郁景希背着大书包跟在死对头吴胖子后面,正想偷偷把体育课上从操场角落刨来的蚯蚓放进他的后衣领里,却瞟见校门口停着的沙滩金色宾利欧陆。

尤其是看到那个阴着脸、靠在车边抽烟的男人时,吓得小胖手立刻抛了蚯蚓。

躲在门卫处大叔那里往门外探头探脑了会儿,郁景希能隐约察觉到自己这个爸爸的心情不是很好,地上烟头就要不少了,踌躇了片刻还是扭捏着走了过去。

“爸爸!”郁景希皱着小脸不情愿地喊了一声。

这是郁绍庭第一次来郁景希的学校,也是第一次亲自来接他放学。

郁绍庭掐了烟,说了句“上车”就自己先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郁景希瘪了瘪小嘴,只好自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然后爬进去坐好,把大书包甩到后座,又熟练地给自己系好安全带,然后扭头看郁绍庭:“爸爸,你今天怎么有空?”

开车的男人没回答,微薄的唇抿着,视线落在前面的路况上。

郁景希早就习惯了自家老爸这种臭屁脾气,小嘴嘀咕了两句,就顾自己玩去了,过了会儿又讨好地凑过来:“爸爸,你能给我买一部手机吗?”

郁绍庭瞥了他一眼,脸依旧绷着,“做什么?”

“我们班上很多同学都有手机,我想啊,有了手机,我就会方便跟家里联系。”

有些脸红地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男人,郁景希继续说:“我现在跟小白好不容易关系又往前迈了一步,但我们几天才见一次,我怕感情会冷淡,如果每天都打电/话会好点。”

说完,郁景希两眼殷切地等待郁绍庭回答。

可是等车子转过两个十字路口驶上高架,郁绍庭都没开口说一个字。

“爸爸,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郁景希又试探地叫了几声,“爸爸,爸爸?”

“有完没完了?”郁绍庭皱眉冷喝了一声。

郁景希委屈地抿起小嘴,臭爸爸,坏爸爸!心里正骂得唤,郁绍庭冷冰冰的命令在旁边响起:“以后都不许再跟乱七八糟的女人来往,也不准再整天往医院跑。”

“为什么?”郁景希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个噩耗。

“周末我已经帮你换选了跆拳道班。”

郁景希无法接受郁绍庭的自作主张,鼓着小脸表示抗议:“我不要学跆拳道,我想学小提琴,我要小白做我的老师!爸爸,你不是说蛮喜欢小白的吗?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

“就早上在医院啊!”郁景希气恼自己怎么有个这么无赖善变的爸爸,“而且小白也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不准你这么说她!你不能因为没女孩喜欢你也不让我跟小白来往!”

“郁景希,再多说一句,我马上给你订回拉斯维加斯的机票。”

郁景希气鼓鼓地两条小胳臂环胸,别开头看窗外,心想自己一定不是他亲生的,有哪个爸爸会这么苛刻自己的孩子!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过继给二伯做儿子……

郁绍庭淡淡斜了眼满脸憋屈的儿子,莫名地,本气闷的胸口突然就顺畅了。

“如果你真喜欢拉小提琴,就找个小提琴老师让她星期天来家里教你。”

郁景希板着小脸,没有理会郁绍庭的建议,等轿车朝着省第一人民的相反方向驶去时,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顿时失了光泽,恹恹地埋下了脑袋。

……

宾利欧陆刚在大院郁家的别墅前停下,郁景希就赌气地推开门跑了下去。

郁绍庭一下车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挂着京字号牌照的奥迪A8。

他的太阳穴忽然一阵胀痛,原路折回,刚拉开宾利欧陆驾驶座的车门,一个警卫员从别墅里跑出来:“三少,首长让你进去!”

……

晚上郁家的餐桌上,难得家里的男丁都坐到了一块儿。

郁老太太跟保姆一起布完菜,洗了手从厨房出来,看到三大一小四个男人,眼跟前也摆了三大一小四个碗,都没动筷,显然是在等她一块儿用餐。

等老太太入了座,四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拿起筷子,动作出奇地一致。

郁家人饭桌上一直秉承着“食不言”的准则,所以安静得只有筷子碰到碗壁的声音。

郁老太太很快就发现自家小乖孙有些不对劲。

以前每回来,哪次不是小嘴叽喳地满屋子跑,今天进来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不说,现在上了饭桌也没抢着鸡腿吃,一双小肉手捏着过长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扒白米饭。

“希希,怎么了?谁欺负你啦,告诉奶奶。”

郁景希整张脸都要埋进饭碗里,冷不防听到老人家关切的询问,立刻红了眼:“奶奶……”却在接受到旁边投来的警告冷眼时立刻噤了声,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郁绍庭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一盒抽纸就重重地砸在他的肩上,然后光荣掉地。

“瞪什么?吓唬谁呢?”整个餐厅都是郁战明对着郁绍庭训斥的声音,“有你这么养孩子的吗?动不动就冷脸,我当年要像你这么养孩子,你能长成今天这样?”

等郁总参谋训够了,郁绍庭才俯身捡起抽纸递还回去,自始至终没反驳一句。

见他这样,郁战明也觉得没趣,抿了抿嘴,看向郁景希时,一张冷脸立刻换上了和蔼可亲的笑容,颇具讨好嫌疑地招了招手:“坐到爷爷腿上来好不好?”

郁景希扭头看了看郁绍庭,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让郁总参谋不高兴了,虎着脸瞪了眼郁绍庭,“爷爷让你过来就过来,瞧他做什么?有爷爷在,我看谁敢欺负你!”

郁景希立刻滑下椅子,跑过去扑进郁总参谋的怀里,情深又意切地喊了一声“爷爷”。

“乖~~”郁战明慈祥地摸了摸乖孙子的脑袋,心都要软掉了。

郁景希坐在郁战明腿上,有些小得意,偷偷地看向右手边的郁绍庭,不想对上那深邃的黑眸,小心肝跳了跳,小胖手忙抓了一颗腰果送到郁战明嘴边:“爷爷吃。”一顿饭吃得接近尾声,郁老太太的念叨准时响起。

“咱们这桌子上什么时候才能有两个儿媳妇?我个老婆子,整天跟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待在一块儿,迟早有一天这心脏要受不住!”

郁绍庭用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表情也一层不变,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郁家一号光棍郁仲骁一身深绿色军装,比郁绍庭大了两岁,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身上多了一份正气,听了老太太的话倒是微微地皱了下眉头,这是不耐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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