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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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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病情还不是很稳定,你妈满医院地在找你,还是快回去吧。”

白筱作势就要关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了防盗门。

“现在连跟我单独待一会儿你都受不了了吗?”裴祁佑的嗓音还有些喑哑。

白筱抬眸看着他,“其他事等你痊愈了再说。”

“说什么?你要跟我离婚是不是?”裴祁佑脸上露出一丝的自嘲。

白筱没有回答,片刻沉默后才幽幽地开口:“早点回去吧。”

转身之际,门外,裴祁佑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干涩地吐出一句话:“筱筱,能不能不离婚?”

白筱的眼圈微热,她的手握紧门边,毫不迟疑地关上了门。

————————

“裴祁佑走了吗?”

白筱没有回答叶和欢,径直回了自己的卧室。

叶和欢转身回房时不经意往楼下瞟了眼——

公寓楼前的草坪边,站了个人,病号服,头上缠着滑稽的纱布,不是裴祁佑还是谁?

这两个人……

她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瞧瞧楼下固执地不肯离开的男人,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

白筱站在盥洗盆前,水声哗哗,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娟秀的脸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筱筱,能不能不离婚?”她的耳畔似乎还没散去他的这句话。

她从小就没有双亲,又是在无数白眼中长大,最渴望的不过是家的温暖和亲人的关心,她原以为裴祁佑是那个让她感到幸福的人,可是结果呢?苦尽了依旧是苦,曾有过的甘甜不过是让她痛上加痛。

窗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白筱抱腿坐在床上,望着纱帘外面密密的雨帘,不离婚,难道还要一直互相折磨下去吗?

“笃笃!”叶和欢在外面敲门,“……裴祁佑还在楼下。”

————————

白筱跑下楼,一推开门,就看到裴祁佑站在大雨里。

他全身都湿透,病号服贴在身上,被淋湿的纱布有淡淡的血迹,雨丝淋得他睁不开眼。

白筱撑开伞过去,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一阵风吹来,伞在风雨里倾斜。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吗?”她高举着伞挡在了裴祁佑的头顶。

他苍白着一张脸,双眼被雨水冲刷得红肿,黑发湿哒哒地贴在纱布上,“我不需要你的同情。”白筱的脸颊被雨打得生疼,一滴又一滴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裴祁佑咳嗽了一声,紧接着,抑制不住地开始重咳,似乎要把肺给咳出来。

“我送你回医院。”白筱心头一紧,伸手就要去扶他。

裴祁佑挥开她的手,往后踉跄地退了一步,“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还假惺惺地做什么?”

“看来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白筱淡淡地说完,转身就要回去,身体却被他从后紧紧地抱住,“白筱,你就这么狠得下心吗?”

裴祁佑的身体在不住地战栗,却牢牢地圈着她。

“不要离开我,别跟我离婚,我们不要再相互折磨了好不好?”他就像个孩子,把头埋进她的发间,“筱筱,我知道错了,我们和好,就跟以前一样。”

“还能跟以前一样吗?”这些年发生的事情,真的可以当做都没发生过吗?

白筱缓缓闭上眼,眼泪混着雨水滑下,她伸手去推他,他高大的身体却摇晃地要栽倒,可哪怕是失去了意识,他依然死死地拥着她,两个人一齐跌倒在泥泞的草坪上。

“裴祁佑!”白筱摸着他滚烫的额头,心生不安,想要上楼叫和欢开车送他去医院。

他却紧紧地攥着她的手不肯放,他脸上的雨水滴落,打在她的手背上,带着灼肤的滚烫。

躲在楼道里的叶和欢再也看不下去,撑着伞冲过来,“你扶他起来,我去开车!”

————————

把裴祁佑送到医院,白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当白筱到达约定的地点,看到的是上回她在超市偶遇的女人,及腰的酒红色卷发,成熟而妩媚。

对方冲白筱友好一笑,招来侍应生:“帮这位小姐点一杯奶茶……”

“不用了。”白筱脸色淡淡地,“我坐会儿就走。”

但凡正室遭遇小三,即便是快下堂的正室,都没有办法给小三好脸色,白筱自认为不是个胸怀宽广的女人,裴祁佑外面的那些女人,就像她心头的一根肉刺,这些年虽然麻木了却还是扎得难受。

凌玲望着白筱,莞尔:“我现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跟我断绝往来。”

白筱没有开口。

“你就是他藏在心底的那个人吧?”凌玲虽然用了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白筱觉得这句话很讽刺,她是裴祁佑心中的白玫瑰又怎么样?他不还是出去采撷了不少红玫瑰?

“我没空跟你谈家常,如果这就是你找我来要说的话,那我不奉陪了。”

说着,白筱就要起身离开,凌玲也跟着站起来,“我听说你要跟他离婚?”

白筱蓦地看向她。

“从他二十三岁起,我就跟着他了,知道他结婚并不稀奇。”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但手指甲还是嵌进了手掌心,白筱冷冷地望着对方。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明明知道他结婚了,还要做他的情/妇,可我跟了他五年,见证了他从男孩成长为男人,别人只看到他怎么一步步走向成功,却不知道他受了多少苦。”

凌玲的目光悠远,说起那段深埋在心底的记忆,“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家酒吧的后门,他喝得酩酊大醉,以我的阅历,我一眼就看出他是为情所困,那晚我收留了他,那之后,我们很自然地就同居了。”

白筱搁在桌下的双手缓缓握紧,听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那之后他开始拼命工作,终于在半年后得到一个大项目,并借此一举成功,我跟他回了丰城,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但不管他身边是谁,我都没见他真正地对谁上心过。”

凌玲说着,眼底流露出一丝感伤,“可是这些年,我都没见他真正开心地笑过,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是眉头紧皱,偶尔还会梦呓,以前不知道,现在看到你,我才明白那时候他喊得是‘筱筱’。”

“最近他来找我,给了我一笔钱,他说以后都不会再来我这里了,我想,他一定是找到了他想一心一意对待的好姑娘,但没多久我就得知他出事进了医院,后来也就知道了你。”

凌玲真挚地望着白筱:“不管他过去怎么样,既然他决定跟你重头开始,为什么不给他机会?”

白筱已经从卡座上起身,她经过凌玲的时候停下,寂静的咖啡厅里,是她清柔的嗓音,“你既然知晓这么多事,那你知不知道,我从四岁就跟裴祁佑认识,十八岁嫁给他,我跟了他二十年。”

说完,不顾凌玲惊讶的表情,白筱直接推开门离开了咖啡厅。

————————

从咖啡厅出来,白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不远处的商场大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鹅黄色的运动三件套,驼色雪地靴,微卷的香菇头,白嫩漂亮的小脸蛋,一一落进白筱的眼底。

白筱来不及多想,已经朝着拿着一串冰糖葫芦的郁景希小跑过去。

“景希!”白筱避开来往路人,气喘吁吁地喊那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我失恋了,但我不打算接受新人(一更)

“景希!”白筱避开来往路人,气喘吁吁地喊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年轻的女人跟在郁景希的身后,还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似乎正跟他说着什么。

听到白筱的叫唤,郁景希下意识地转过头,瞧见跑过来的白筱,却没有像以往雀跃地扑过去,而是淡淡地收回目光,然后举起冰糖葫芦,用两颗小门牙狠狠地咬了一口,“悦悦阿姨,我们回家吧。”

钱悦今晚带着郁景希出来,想趁机跟他打好关系,可小家伙一直板着脸,不管她怎么哄都不开口。这会一声“悦悦阿姨”叫得她有点受宠若惊,立刻拉起他肉肉的小手,“好。”

正想牵着郁景希去停车场,一个女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栎。

白筱冲一脸讶然地看着自己的钱悦颔首,然后看向郁景希:“景希,我有话跟你说。”

郁景希任由钱悦牵着,眼皮也没抬一下,只是一个劲地吃着糖葫芦。

“你是……”钱悦上下打量着因为淋雨后显得狼狈的白筱,本能地往郁景希身前挡了挡傅。

“我是景希的老师。”白筱目不转睛地看着郁景希,话却是回答钱悦的。

钱悦“哦”了一声,“我是小希的……”说到一半,钱悦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羞赧地微笑,低头目光慈爱地看郁景希,“以后小希在学校里麻烦您多关照一些。”

白筱无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比刚才从咖啡厅出来还要糟糕许多。

钱悦的欲言又止,郁景希的视而不见……

白筱扯了扯嘴角,“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说完,转身就要往回走。

郁景希却蓦地抬头,嘴里还塞着冰糖葫芦,口齿不清地嚷:“下次家长会,悦悦阿姨会陪我去的!”

钱悦一愣,随即心里又惊又喜,毕竟是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大小姐,面上没多大变化,优雅地冲白筱点头,然后俯下身,从包里拿出纸巾,替郁景希擦掉腮帮上的冰糖,俨然是后妈的架势:“吃慢点。”

白筱真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胸口镀着一口郁气挥散不去,她攥紧手指加快离开的脚步。

钱悦扔完纸巾回来,发现只有郁景希拿着一根棒子孤零零地站在商场门口。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女孩,从刚才白筱跟郁景希的对话里,她就隐约察觉到了异常,但她还是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走过去,摸着郁景希的脑袋,“要真喜欢吃,我们可以再进去买一串。”

郁景希埋下了头,情绪格外低落,杵在那一动不想动。

“怎么了?”钱悦蹲下,想要去扶他的小脸,“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告诉阿姨好不好?”

沉默了一会儿,郁景希抬头望着一脸和蔼的钱悦:“我爸爸不喜欢你,所以你当不了我的后妈。”

顿时,钱悦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

“……虽然我失恋了,但我暂时也不打算接受新的人。”

钱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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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迎面而来的人撞到。

她揉着被撞疼的肩膀,也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就当是从没认识过那个孩子好了。

可是他那一声又一声讨好的“小白”又回绕在她的耳边,那种感觉酸酸的,又带着一丝的甜蜜。

她真的能狠下心把这个孩子彻底遗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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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上回家的公交,白筱又接到了裴母的电/话。

白筱的手刚摸上/门把手,就听见病房里传来裴母哽咽的声音:“祈佑,你还没好,不能出院。”

“裴先生,你的体温还没降下去,最好做留院观察。”

轻轻推开门,白筱看到裴祁佑绷着一张带着潮红的脸,不顾护士的阻止去扯手背上的输液管。

“筱筱?”蒋英美转头瞟见白筱,就跟看到救星一样红了眼圈。

裴祁佑也跟着偏转过头,看到门口立着的人时,手上的动作一顿。

白筱仿佛没看到他扒输液管的动作,走进去拿起床柜上的粥,“你有胃病,还是吃点东西吧。”

他没有接过碗,反而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漆黑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她,“你去哪儿了?”

“刚出去有点事,喝粥吧。”白筱平静地开口。

这一次,裴祁佑再也没吵着出院,配合地喝了粥吃完药就躺下休息。

可是,即便他闭了眼睛也牢牢地攥着她的手,眉头微皱,像一个没安全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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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裴祁佑睡熟过去,白筱才抽回自己的手,走出病房发现蒋英美居然还在外面。

“筱筱,祈佑怎么样了?”

“吃了药睡着了,”白筱给了蒋英美一个安抚性的浅笑,“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蒋英美脸上却没有褪去愁绪,望着白筱衣服上的泥渍,眼中又浮上泪光。

“筱筱,真的不能再给祈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白筱别开头,蒋英美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生怕她不答应跑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好好地约束祈佑,他也不会那么乱来,现在事情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妈您别这么说。”白筱拢了拢鬓边的发丝,“不管您的事。”

“筱筱,妈知道你从小到大就是个好孩子,今天妈腆着老脸求你,”蒋英美咬了咬牙关,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不顾尊卑地要给白筱跪下:“你不要跟祈佑离婚行吗?”

白筱及时搀扶住裴母,也红了眼眶:“妈你这是做什么?”

“是我这个当妈的管教无方,这些年,明知道他对不住你,却都没为你做过什么。”

蒋英美泪流满面,“可是自从你跟他说要离婚后,祈佑就知道错了,他也没再出去跟别的女人鬼混,下了班就回家里,在你们的新房里一待就一晚上,他不说,但我看得出他很难受,他不愿意跟你离。”

“妈……”面对裴母的哀求白筱也感到心酸。

“妈知道他伤透了你的心,但这一次,就当是看在妈的面子上。如果他以后还出去找女人,妈就跟他断绝母子关系,而且你奶奶也说了,以前是她的错,她想让你搬回来住。”

见白筱不说话,蒋英美继续道:“祈佑他爸爸去的时候,我也想跟着去了,但想想祈佑,硬生生地苟活了下来,妈的身体不好,再也承受不住什么打击,只想看着你们和和美美地过日子。”白筱的心头就像被锥子狠狠地剜去一块肉,隐隐作痛。

她眨了眨眼,声音涩涩地,“我刚才去见了一个女人,她说她跟了祈佑五年,她也劝我不要跟祈佑离婚。”

裴母握着白筱的手一紧,“那都过去了,以后祈佑不会再跟她们牵扯不清。”

“很讽刺不是吗?”白筱眼底抹不去的自嘲:“当小三的深明大义,倒显得我无理取闹。妈你知道吗?现在只要看着祈佑,我脑海里想的不是我们过往那些甜蜜,全是他跟那些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这些年,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去回忆,因为每回忆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

蒋英美抹去眼角的泪,“筱筱,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太婆吧。”

病房的门不知何时敞开了一条缝。

白筱挣开裴母的手,一回身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裴祁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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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打开病房的门,里面亮着一盏台灯,外婆正戴着老花眼镜坐在床头捣鼓着什么。

走近才发现老人家正在织一件毛衣。

“外婆,怎么想到打毛衣?”白筱在床边坐下。

“闲着没事,就想找点事情做,”外婆摘了眼镜,揉了揉自己泛酸的眼睛,“让看护给我去旁边的农贸市场买了些线过来,可惜老了,以前打得那么顺,现在一不留神就会漏一针。”

白筱拿起织了大半的毛衣,小小的,蛋黄色,是照着五六岁孩子身形来的。

“景希那孩子,经常来看我,还买那么多东西,我个老婆子也没什么好送他的。”外婆摸着毛衣,满眼慈爱,就像是在抚摸郁景希软绵绵的卷发,“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的富人家会不会嫌弃。”

白筱望着毛衣,有些晃神,她没想到外婆对郁景希的感情这么深,

“每回听到他喊我外婆,我整颗心都快要化掉了。”外婆说着就自发笑起来,“跟你小时候搬着小板凳跟在我后面叫外婆简直一模一样。对了,柜子里有一袋橙子,你等会儿走记得拿回去吃。”

“橙子?”丰城除了自己跟叶和欢他们,几乎没其他人会来探望外婆了。

老人家也诧异地看白筱,“中午景希来看我时拎过来的,他没跟你说吗?”

白筱起身拉开柜子门,果然,里面堆满了水果跟零食。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这孩子每天都拎着东西过来,我都不好意思了。”老人家话虽这么说,但脸上是愉悦的笑,“隔壁病房的几位老太太都羡慕我有个好外孙,实际上这孩子跟我一点也不沾亲。”

白筱怔怔地,这些日子,为什么她一次都没有碰到过郁景希呢?

“有时候我点滴快挂完了,看护又不在,他就跑到外面去喊护士,那脆脆的声音……我要饿了,他就拿着便当盒跑出去,每回还真给他弄来吃的,比你小时候还要听话,懂事得让我都看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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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医院大门口,身前车流来往,白筱的大脑里却满是外婆说的话。

想起傍晚在商场门口郁景希说的话,她觉得心烦意乱,乱过之后又是让她心酸的无助,一点点渗进她的血液,穿透她的骨头,和她的骨髓融为一体,令她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难过什么,仅仅是因为想到郁景希就觉得难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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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和欢接到白筱电/话的时候,正打算跳一曲有氧体操。

“过来陪我喝酒。”一接起,那头就响起白筱平静到不正常的声音。

上一回她喝酒是因为裴祁佑跟女明星开/房,这一次伤得那么重,难道他不怕脑震荡吗?

白筱的声音带了微醺的不耐烦:“你到底来不来?”

叶和欢愣了三秒,立刻应道:“去,当然去,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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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挂了电/话,继续一杯又一杯地喝酒,想要把自己给灌醉。

喝着喝着,她就趴在吧台上,沉闷的心情不但没放松,反而越来越压抑。

裴祁佑头缠纱布站在病房门口,郁景希假装不认识她吃着糖葫芦,两个场景来回在她眼前交替。

白筱重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手指点了点,屏幕上出现的全是上次郁景希发过来的短信,每一条都像是荆条狠狠地鞭笞在她身上,又像是在控诉她的“无情无义”。

捂着自己发烫的额头,白筱的眼角泛起水光,她胡乱揩去,继续盯着暗下去的屏幕。

突然之间,她很想听听郁景希软糯的声音,想听他讨好地喊自己“小白”。

白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通讯录的一个号码按出去的。

等她反应过来,那头已经被接通,“喂?”

低沉的男中音让白筱有刹那的清醒,握着手机,惊慌失措过后却是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冲动。

“有事?”

“……说话。”

那头也沉默了,片刻后,“再不说我挂了。”

白筱就像是跟他耗上了一样,依旧没开口,手机贴着耳朵,仿佛在等待他把电/话挂掉。

“到底怎么了?”对方因为刻意放柔而显得生硬的语气让白筱张了张嘴。

她刚说了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郁总,丁局已经到了,就等您过去点菜。”

白筱的大脑神经就像被狠狠地蛰了一下,迅速地按掉了电/话。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出来。

白筱一把抹掉,吧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心虚一般,看都没看就直接按掉。

再次震动时,她依旧按掉,来回几次,手机终于恢复了安静。

她侧头望着手机,不知道自己在抵触着什么,或者说,是她的心底深处在隐隐期待着什么。结了帐,穿上外套,白筱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出了酒吧。

夜晚的寒风吹得她一个哆嗦,酒意褪去了几分。

白筱一屁股坐在门外的绿化带边沿,双手兜进羽绒服的口袋里,等着叶和欢来接自己。

“妹子,在等男朋友呢?”一声搭讪的口哨在旁边响起。

这里的酒吧治安不错,但外面路边却经常有混混出没。

白筱蹙眉,不想理会他,勉强站起来,就要回酒吧里面去,手腕却被拉住。

“我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走了呢?我看你酒量不错,要不咱们换个地方继续喝?”

一阵反胃涌上胸口,白筱冷声道:“放手!”

“来来,别害羞,哥哥的车就停在那里。”混混说着就强行拉扯着白筱要走。

有路人以为是情人之间闹别扭,只不过多看了两眼就走开了。

“放开。”白筱用力地挣扎,连踢带踹,想要脱离他的钳制。

“装什么呀,”混混很久没见过这么正点的妞,怎么肯轻易放过,“大家都是出来玩的。”

白筱的头晕得更厉害,再也忍不住,俯身吐在了小混混的身上。

“我/操!”混混看着自己胸口的大片污秽,气得直跳脚,拽了白筱就走,“回去慢慢收拾你!”

“放开她。”低沉又极具磁性的声音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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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正文五千字,为了安抚小伙伴们等更的急切,免费奉送一个小剧场(以前写着玩的):

郁景希小盆友三岁时跟爸爸回国看望爷爷奶奶。

得到消息的路靳声百忙之中抽空跑到郁家跟常年居于国外的发小叙旧。

刚一进去,就看到一个郁景希没穿裤子、光着小鸟儿,正蹲在院子里拿着玩具铲子在刨土。

路靳声对郁绍庭这个儿子也是喜欢到不行,每回看到都恨不得栓在裤腰上偷走,因为真的长得太漂亮了,简直跟芭比娃娃一样,这回也不例外,过去就把郁景希抱在了怀里。

“怎么不穿裤子到处乱跑?冷不冷?”

郁景希:“我刚拉完粑粑,李婶给我拿擦屁屁的纸去了。”

路靳声:“……”

不走你给我打什么电/话?(二更)

混混脚步一滞,扭头就看到一个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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