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面对女郎的引/诱,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没有一丝惊艳,自始至终无动于衷。

“这里不需要特别服务。”

女郎还没反应过来,房间的门已经重重地合上。

……

郁绍庭锁了门,刚一回身,一道纤小的红影已经占据了他的怀抱。

出于本能,他的双手搭在了她的腰间,人也被撞得晃了晃。

他才想起这个房间里也有一个需要他赶走的女人。

只是未等他下逐客令,一双小手又牢牢圈住了他的脖子,耳边是女人委屈的娇嗔:“是不是又有女人来找你?你又要丢下我走了,对不对?”

“不是,只是客房服务。”

话出了口,郁绍庭明显一怔,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接她的话。

而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像无尾熊挂在自己的身上。

“真的吗?”

白筱傻傻地笑着,脸颊红红地,抿着小嘴,歪着头,“你今晚不走了?”

郁绍庭举到半空的手一顿。

“祈佑……我好难受也好累,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她口中的名字让他冷眸一闪,手已经落在她的肩头:“你喝醉了,我不是你丈夫,我打电/话让人过来接你。”

发现有股力道想要扯开自己,白筱死命地搂紧那精瘦的腰身,脑袋贴着他的胸膛,鼻子一酸,声音带着无助的哭腔:“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就那么厌恶我吗?”

郁绍庭眉头拧紧,不由地加大手上的力度。

本低声抽泣的女人却忽然一把勾住他的后颈,踮起脚尖,仰起小脸,堵住了他的薄唇!

唇上柔软的触觉让他蹙眉,下意识地伸手去扯她的手臂拉开她。

“够了!”

郁绍庭的声音冷下来,他刚想呵斥这个不知分寸的女人——

他的唇上传来一阵被冲撞的重力,人也倒退了两步,后背贴在墙上的同时,一条滑嫩的小舌撬开他的双唇,赌气似地扫荡他的口腔,舌尖俏皮地挑/逗起他的舌头,他的大脑嗡地一声犹如烟花炸开!

你这个荡……!

郁绍庭的大脑嗡地一声犹如烟花炸开!

一道绵软温热的娇体紧紧地贴着他,不留一丝缝隙。

他的薄唇就像是一颗好吃的糖果,被含住,被舔舐,被吮/吸。

房间内,台灯柔和的光线也生出了几分缠绵悱恻之意。

低喘的呼吸,细碎撩人的嘤咛,萦绕了整个套房。

一只柔嫩的小手摸着他的脸,唇上的吻湿腻,发出暧/昧的声音,当微凉的指尖扫过他胸膛上的小颗粒时,他骤然清醒过来,扣住她的手臂狠狠地扯开,毫不怜香惜玉。

“啊——”白筱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为这突然的疼痛低叫出声。

郁绍庭闻声低头,映入他视线的是几乎令所有男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红色的裙摆半掀着,露出白嫩大腿和弧线圆翘的臀,神秘的芳草之地在裙下若隐若现,左边肩带掉落,过大的V领下滑,如白瓷般细腻光滑的丰盈就那么弹跳了出来!

粉色的乳/晕,因为寒冷而上翘的红梅尖头,强烈刺激着雄性的荷尔蒙……

该死的,她居然没有穿内衣底/裤!

郁绍庭眸色一暗,喉头耸动了下,但脸色却愈加阴沉。

他转身到床柜边拿起电/话,刚拨通秘书景行/房间的号码,腰间就多出了一双纤白的小手,她已经贴上他的后背,紧紧地,从后面抱着他,墙壁上是两道交缠在一起的黑影。

郁绍庭的身体顿时紧绷,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柔软饱满的触感……

“你就那么嫌弃我吗?五年了,你宁愿外面找女人也不愿意碰我。”

白筱身体被烈火炙烤般的难受也在抱着他的时候减轻,但是灵魂深处的叫嚣却让她的身体更为空虚,她越抱越紧,一手抚着他的胸肌,一手不受控制地移向男人腰间系着的浴巾。

下腹处传来的一阵冰凉让郁绍庭全身肌肉纠结,他蓦地按住那作乱的手,血液细胞里涌动的冲动让他深吸了口气,用力一甩,冷声道:“闹够了没?”

她却像蔓藤缠在他的身上,他这么一甩,非但没摆脱她,反而连自己也栽落下去!

两人重重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男上女下,郁绍庭皱着眉想起身,窄瘦的腰却被两条白皙的长腿圈住,他的双手撑着床,起到一半就僵在了那里,因为——

身下的女人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趁他不备居然伸进了浴巾里!

下一秒,郁绍庭的神色变得高深莫测,按在床褥间的大手慢慢地攥成了拳……

他死死盯着衣衫不整的女人,眼中情绪复杂,有嫌弃,有厌恶,有冷漠,却也有一丝的炽热在燃烧,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里染了情/欲的嘶哑,咬牙切齿:“你这个荡……”

它以后只属于我!

“你这个荡……”

郁绍庭还没说完一句话,大脑也嗡地一声,身体狠狠一震僵在那里。

他真没想过会有女人放dàng到这种地步!

白筱面颊嫣红,探入他浴巾里的小手微微颤抖,隔着子弹短裤在那突起处缓慢轻柔地来回抚摸,顷刻间,他的身体似有电流划过,从鼠蹊直达尾椎。

她仰起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下颌,他的唇上,他的喉结上……

湿腻温热的触感让郁绍庭一把攥住身下女人的肩头,刚推开她,下一瞬,白筱又缠了上来,圈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伸出舌头色/情地舔着他的喉头。

“放手!”他低声冷喝。

白筱却像水蛭紧紧搂着他,眉眼间都带着惑人的媚,听到他吼自己,双腿夹得更紧,浴巾下的手被他死死按住,但一点也不妨碍她干点骚/扰他意志的事情,譬如……

郁绍庭一个激灵,用力捏住她在自己腿间来回撸动作乱的手:“疯了吗!”

白筱气息凌乱,在药物的驱使下,对身上男性躯体愈发地依赖,望着灯光下那仿若隔了层薄雾的立体分明的俊脸,还有水珠从他线条优美的下巴凝聚,顿觉口干舌燥。

她轻轻地舔着他的耳垂,不断呵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蜗处。

郁绍庭刚想扯她,她却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我的技术不比那些女人差,你要试试吗?”

……你要试试吗?

一句话,就像一道惊雷批在郁绍庭的头上。

他的手背上青筋突起,看着身下女人,那眼神阴鸷得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哪怕他尽力克制着,但男人的本能让他的欲/望在一点点地膨胀。

白筱手心里本软软的物体在逐渐转硬,大有擎天一柱的趋势,她面红耳赤,压着心里的怯意,更贴近他,倔强又霸道地喃语:“以后它就属于我一个人,不允许它再进别的洞!”

她娇憨地抿起唇,露出小酒窝,浑然未觉自己说出的话多粗俗多色/情。

只是身上男人冷冷地盯着她,脸色绷紧,那阴冷的样子让她不敢放肆,攀着他的肩,却不敢逾越雷池半步,身体难受,她不自禁地扭动了一下,然后他就突然低下了头。

“唔唔……”白筱蓦地睁大眼,想挣扎但下颌被他的虎口掐住。

他压着她,说是吻,更像是啃咬,就像野兽猎食一般,疯狂而粗暴,另一只手拉开了旁边的床柜。

她嘤咛着,小腹处有热流不断涌聚,渐渐地,由反抗变为迎合,搂紧他的脖子,反含住他性感的薄唇。

不知何时,浴巾已经被弃在旁边。

身上的重量消失。

白筱被空虚折腾得低吟出声,半眯着眼,看向坐起来的男人。

他的手里多了一个安全套,暗淡的光线里他的武器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着,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白筱紧紧闭上眼。

脑袋两侧的床褥陷下去,一道黑影笼罩了他,当她的双腿被分开,她攥紧了床单,红唇微启,呼吸变得急促,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粉色。

郁绍庭的黑眸紧紧锁着身下睫毛不断轻颤的女人,正打算提竿而上……

突然,房门“砰”地被踹开!

“都别动,警察扫黄!”

乌龙扫黄,进警局!

“这种事我要没看清楚怎么敢乱报警?我亲眼瞧见他搂着一个未成年进房间!”

万豪酒店走廊上,一个穿着皮草短裙的女人绘声绘色地跟旁边的警察讲述。

她旁边是个穿着粉色衬衫的男人,一同附和:“是呀,警察叔叔,我们可都是一等一的良好市民,造谣这种事怎么可能……你要不信,问问这位女士。”

这对报了警并且协同警方来扫黄的男女正是之前上楼来捉奸的叶和欢跟秦寿笙。

秦寿笙扯过边上打扮性感的摩登女郎:“她刚才不小心敲错门,看到里面的情况了。”

女郎之前收了秦寿笙好处,特意去瞧套房门打探房间里的情形,发觉房间里真的有一男一女之后,立刻告知了秦寿笙跟叶和欢,才会有现在的扫黄行动。

此刻,她得到暗示,忙添油加醋地说:“那男的就围了条浴巾,房间里是有个女的,看样子神智不是很清楚,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急匆匆地关了门,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是吗?”录口供的警察半信半疑地打量三人。

“必须是!”叶和欢跟秦寿笙重重地点头,语气信誓旦旦。

话音刚落,刚进去的四名警察就从套房里鱼贯而出。

叶和欢跟秦寿笙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伸着脖子瞅过去——

可是,当他们看到那个被女警跟酒店女经理搀扶着出来的女人,即便裙衫不整、长发凌乱,面目潮红,但熟悉的五官却让他俩再也笑不出来。

——白筱……白筱怎么在这里?!

始作俑者的两人还没回过神,在警察后面,房间里又出来了个男人。

叶和欢看过去,只一眼,就看呆了!

英俊疏朗的五官线条如同斧凿刀刻,无论是眉线,鼻线,还是紧抿的唇线,深凹的眼窝,目光深邃凌厉,此刻,他的黑发微湿,修长颈瘦的身体,唯有腰间一条浴巾遮掩。

哪怕是被警察突然闯入,他也未曾流落过丝毫的狼狈跟难堪,只是脸色异常阴沉。

叶和欢忍不住一个冷颤,说好的魏海东呢?!

……

白筱一声嘤咛后,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白筱,你可算醒了!”

她闻声转头,秦寿笙已经扑过来,搂着她上下看,“感觉怎么样?”

白筱只觉得头疼欲裂,揉着太阳穴:“这是哪儿?”

她的声音沙哑,左右看了看,是个空间不大的房间,家具设施简单,不像是酒店房间。

……酒店!

白筱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在停车场附近的一幕。

那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当时她好像是晕倒了……白筱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身上,还穿着衣服,幸好没事,她刚想问秦寿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房间门打开,一个女警一块儿进来:“白筱,你可以走了。”

警局里关进的大人物?

白筱打量着女警,又看看墙上的红色五角星,一脸的莫名其妙。

她怎么会在警局里?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秦寿笙小心翼翼地问。

白筱摇头,“我只知道有个男人说给我带路,然后都忘了。”

秦寿笙松了口气,随即就安抚白筱:“其实你也就是这事件里打酱油的,所以千万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要是休息够了就起来吧,咱们回家去了。”

习惯了秦寿笙“狗嘴”的白筱抓了蓬头发,想回忆一下,大脑却一片空白。

……

一脚踏出临时休息室,白筱就跟人撞到了一起。

“姐们,没事吧?”身后的秦寿笙付出白筱后,冲来人嚷道:“怎么走路的?”

而白筱在看清那人的长相时,眼底闪过一缕诧异。

居然是丰城名气最大价格最贵的律师沈劲良。

白筱曾跟他有书面之缘,而现在令她惊讶的是——

如果她没看错,昨天报纸上说他作为某公司的法律顾问到日本出差了……

沈劲良显然有急事在身,向秦寿笙歉意地点点头,就拎着公文包匆匆走了。

“什么人嘛……撞了人道歉还这么没诚意!”

秦寿笙嘀咕抱怨,白筱则望着沈劲良的背影思索,不知道哪个委托人这么大架子?

……

走出警局,白筱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走,到车上去等和欢。”秦寿笙扯了扯她的衣袖。

白筱不免疑惑,“警察怎么不让我录口供?”

按秦寿笙说的,她貌似也掺和到了这起案子里,但刚才的女警却只字未提。

“你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知道什么?”

秦寿笙风情地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打鼓,他可不敢告诉她昨晚她差点被人给强了!

白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在不远处停下。

然后一个大校军衔的军官从副驾驶座下来,就快步往警局里走,身后,开车的警卫员已经下车,拿了个纸袋跑着追上去:“徐参谋,三少的衣服……”

“这警局昨晚是不是关进了什么大人物?”秦寿笙摸着下巴兴味地说。

白筱的头还胀痛着,没有搭话。

两人又等了一阵,叶和欢才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风姿妖娆地出来。

“怎么这么慢?”

“别提了!”叶和欢给车解了锁:“对方律师一个劲缠着我说私下协调,但警方已经立案了,我还能怎么着,对了,白筱,你没事吧?”

白筱笑了下,“已经好多了。”

“天哪……快看!”秦寿笙突然叫起来。

白筱至今还没弄明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正想着,秦寿笙一惊一乍的声音让她看向他手指的位置——

吊死在一棵树上!

警局门口,一个男人被众人簇拥着出来。

白衬衫跟黑西装外披着一件驼色的大衣,英俊的面容映照在晨光里,衬得五官愈加深邃,他抿着菲薄的唇,沿着台阶走下来,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感矜贵震撼着人的灵魂深处。

哪怕是阅美无数的叶和欢也忍不住感慨:“这年纪,这长相,这气度,极品啊!”

“何止是极品……根本就是终极男神!”秦寿笙看得两眼直发光。

白筱看着那众星捧月的男人,微微拧眉,她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不过……为啥我觉得这个男神有那么点眼熟呢?”

秦寿笙咬着唇回想,下一瞬,脸色怪异地看向身旁的叶和欢:“他好像是……”

“那个围浴巾的……”叶和欢比了比手势,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哪个?”白筱转头看打哑语的两人。

“呵呵……”叶和欢干笑,搂过白筱:“跟你不认识,秦寿笙的一个客户。”

白筱转而望向秦寿笙,后者立刻点头,生怕她不信似地。

忽然,她察觉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白筱偏头,就看到秦寿笙口中的“男神”站在台阶下,目光投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眼神深刻,安静,却又发人深思。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白筱的心跳漏了一拍,像是要被吸进他那双内敛着锋芒的黑眸里,即便是隔着一段路,她还是有些抵挡不住他眼中幽深的情绪。

肩膀突然被重重地一拍。

白筱刚错开和男人对望的视线,人已经被秦寿笙拉进了副驾驶座里。

“再看也改变不了你是有夫之妇的事实。”

“我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熟。”白筱说着,又往车窗外多看了两眼。

叶和欢跟秦寿笙对视一眼,一个扑上来转过白筱的头不让她看外面,一个忙把车开离警局,嘴里纷纷否认白筱的这个念头:“我们混时尚圈的都没见过他,你更不可能了!”

秦寿笙捧着白筱的脸,抿着嘴:“你要是想移情别恋,不用找这么烂的借口,我懂得。”

“胡说什么?”白筱打落他的手,闭上眼假寐,懒得再理会他。

秦寿笙无趣地靠回座位上,幽叹:“你啊,就是吊死在裴祁佑这棵树上了!”

白筱的眉角一挑,双手捏紧膝上的包,心中苦涩,却没有睁开眼。

……

白筱这些年都跟叶和欢一起合住在外面。

将秦寿笙送回他的住处后,叶和欢才调转车头回两人的公寓。

在半路上,白筱就接到了裴母的电/话。

“筱筱,跟祈佑在一起呢?”

裴家大家长裴晋渊跟其子裴逸帆在六年前的事故中过世,如今裴家只剩下裴老太,裴母和裴祁佑兄妹,而裴母是如今裴家人里唯一待她如初的长辈。

跟他坦白当年的真相

“筱筱,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祈佑又欺负你了?”

没听到她的回答,电/话那边立马传来焦急紧张的关切声。

白筱握紧手机,唇边是浅浅的笑弧:“没有,我们很好啊。”

“真的?”裴母语气里带着怀疑。

“我怎么可能骗妈你?”白筱避开叶和欢伸过来抢手机的手。

“那妈就放心了,筱筱,你一个人住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嗯,我会的,妈你的脊椎不太好,记得按时去做推拿。”

和裴母又说了几句,白筱才挂了电/话,偏头就看到叶和欢不赞同的眼神。

“你昨晚明明没跟裴祁佑在一起,为什么要撒谎?”

白筱把手机搁包里的动作一顿,随即说:“她年纪大了,我不想让她操心。”

“她要真替你操心,当年你被那个老太婆用拐杖打着赶出裴宅的时候,她在做什么?流几滴眼泪,说几句好话谁不会?也就你,被人卖了还要给他们裴家数钱。”

强压下心底那抹酸涩,白筱玩笑道:“所以啊,你不是裴家的儿媳妇。”

叶和欢已经拿过她昨晚跟鲁太太签好的合同翻看。

“你到底背着裴祁佑做了多少事情?”

白筱觉得有些冷,环抱着自己的双臂,闭着眼,声音轻轻地:“这是我该做的。”

叶和欢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

“白筱,你说裴祁佑是你的软肋,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白筱对他裴祁佑来说,早已经成了一根鸡肋,你确定,他还想曾经那样爱你吗?”

白筱的睫毛微微地颤动,却没有睁开眼,像是在掩藏着自己波动的情绪。

……爱?

这个字离她已经很遥远了。

多少年了,她再也没有从那个人口中听到那句话……

“连你自己都没办法自欺欺人了吧?”

叶和欢幽幽地叹了口气,看着身边的白筱:“你们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就是因为当年在裴家落难时你突然消失了一年多时间,这个心结不解开,你们永远走不到一起。”

白筱睁眼,眼底却是满满的酸涩:“即便我说了,他会相信吗?”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结果?”

叶和欢握着她的手鼓励:“五年了,那个雇主已经过世,孩子也没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要想跟裴祁佑和好如初,就必须把那一年发生的事全部跟他坦白,让他知道你不是贪慕虚荣才在他最困苦的时候离开的。”

白筱望着叶和欢,有迟疑,有不确定,五年前,她拿着那张支票回到裴家时就没打算说出这个秘密。

这是她跟雇主间签订的协议。

“别犹豫了,”叶和欢把合同塞到她的手里:“带着它,去跟裴祁佑好好谈谈!”

鸠占鹊巢

“有时候,一些误解会成为爱情里永远跨不过去的坎。”

叶和欢为自己的劝导做了一个总结后,就把白筱丢在了路边。

美其名曰:让她自己做选择,是挽回裴祁佑呢,还是看着他越走越远?

站在车辆横流的十字路口,白筱抱着文件袋,心中五味杂陈。

良久,盯着那红绿灯的双眼开始发酸,她才移开眼,拿出手机拨了裴宅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是容姨的声音,白筱沉默了片刻才问:“容姨,祈佑在家吗?”

“少爷不是跟少奶奶你在一起吗?”

白筱想起自己之前对裴母说的谎,忙道:“哦,我们刚才分开了。”

“这样啊,可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都没看到少爷。”容姨据实回答。

“好,那我再打他的手机问问。”

白筱挂了电/话,并没有当即打给裴祁佑,她在原地站了会儿,然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

裴家虽然经历过低谷,但这些年元气在慢慢恢复过来。

当初因为资不抵债而被迫拿出去的物业也被裴祁佑陆陆续续地收了回来。

出租车开进御景苑,在一幢公寓楼下停下。

这里是几年前丰城最好的高档小区,一开盘就卖了个精光,裴老在世的时候,在她跟裴祁佑决定移居美国并去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之时,在这里买了套公寓送给他们当新婚礼物。

只是,她跟裴祁佑刚办好手续,就接到了裴家遇害的消息,之后又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这套公寓始终都没能成为她跟裴祁佑的爱巢。

但她作为裴祁佑的助理,知道他有时候应酬晚了会来这里过夜。

她有一把公寓的钥匙,还是裴老当年亲自放到她手心里的。

而此刻,白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司机送自己到这里来,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御景苑三个字,裴祁佑的手机关机了,又不在公司,这里是她唯一能找到他的地方。

开门进去,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落地布帘紧紧拉着,整个别墅都笼罩在阴暗的光线里。

白筱忍不住哆嗦了下,然而在看到玄关处鞋柜上的另一串钥匙时,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他确实在这里,就像过去那些因为找不到总裁而乱成一锅粥的裴氏会议室早晨。

那个时候她跟无头苍蝇似地到处乱跑,最后,终于气喘吁吁地在公寓的床上找到了他,只穿了条长裤,赤/裸着上半身,呼呼大睡,就像个长不大的英俊男孩。

正因为如此,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去超市买些东西偷偷放到公寓的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