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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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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原因促使郁绍庭一夜之间转了性,结果都是老太太喜闻乐见的。

持续了一天一夜的阴郁心情一扫而空,老太太拉着白筱到客厅,还亲自端了茶递给白筱:“喝点茶暖暖身。”

白筱忙接过茶杯,有些受宠若惊,郁绍庭已经紧挨着她坐下,丝毫不避讳着点老太太。

他的手臂随意地搭在白筱身后的沙发上,远远地望过来,就像是把白筱圈在怀里。

郁老太太虽然乐见儿子跟白筱亲近,但这……是不是太快了点?

见两人跟恋人一样挨着坐,老太太心里说是高兴吧又有些不安,那边郁绍庭已经开口:“爸呢?”

“你爸早上就跟你二哥去了部队,开个会顺便看看部队里的情况。”

郁老太太这才发现少了什么:“景希呢?过来怎么不带他一起?”

换做以往这个时候,家里到处都是孩子跑来跑去的欢声笑语,哪会这么冷清?

对郁景希,郁老太太的心情也经历了复杂的变化。

得知真相后,虽然不至于像郁总参谋长那样气愤到极致,但也接受不了郁绍庭在外面生孩子的事,这要传出去还不知道会惹出怎么样的麻烦,但在郁仲骁告知他们关于徐淑媛的事后她又马上释怀了。

说起来真正可怜无辜的人是景希,连亲妈是谁都不知道,因此老太太对他的疼惜比过去更甚。

听郁老太太提及景希,白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郁绍庭长腿交叠,喝了口茶,语气很淡然:“我以为你们暂时不想看到孩子。”

“你这什么话?”郁老太太当即瞪了眼郁绍庭:“景希是我的孙子,我怎么会不想看到他?”

“你这个当爸爸的从小就对他睁只眼闭只眼,要不是有我……”老太太说着就哽了声,仿佛这才想起有外人在场,用手背揩掉眼角的泪水,尴尬地看着白筱:“筱筱啊,让你看笑话了。”

白筱被老太太握着的右手有些发烫出汗,宽慰地说:“刚才景希还说要来这边吃水果沙拉。”

这话一语双关呢!

郁老太太显然更在乎这话背后的意思,看看白筱又瞧瞧郁绍庭:“你们两个……”

郁绍庭侧头看了眼白筱,一改刚才懒散的坐姿,拉过白筱的左手攥紧:“等爸爸回来一块说。”

郁老太太盯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有些晃神,待反应过来差点喜极而泣,一边连声应着一边起身:“那你们坐会儿,我去打电话问问你哥,看他们什么时候到家。”

白筱望着拐进厨房的老太太,转头看郁绍庭:“你妈妈没事吧?”

郁绍庭松开她的手,又恢复了之前的坐姿,自顾自地拿起遥控器换频道。

白筱见他不搭理自己,伸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他蓦地抓住她的手腕抬头看她,有时候无声的注视比言语更来得“惊心动魄”,白筱撇开头,手臂被他扯住一拉,人已经窝在了他的臂弯里:“哪那么多话?”

——————————

“太太,您怎么进厨房来了?”张阿姨瞧见郁老太太精神恍惚的样子诧异地问。

郁老太太被她这么一喊,才从喜悦里回过神,忙说:“快,快把你手机借我一下!”

拿过手机,老太太按键的手指都有些抖,张阿姨关切地说:“太太,您还好吧?”

郁老太太深吸了口气,做了个让张阿姨安静的手势,电话那头一接通就嚷着说:“老二,快把你爸爸带回来,什么……要跟战友去喝茶?喝什么茶,告诉他小三要娶媳妇儿了,看他自己选!”

挂了电话,郁老太太把手机还给张阿姨,叹息道:“我这个当妈的容易吗?”

张阿姨安抚道:“您就放宽心,现在三少不是带姑娘家回来了吗?”

“这倒是,”郁老太太往锅里看了眼:“对了,晚上煮点蛤蜊冬瓜汤,我看筱筱喜欢喝。”

“可是家里没冬瓜了。”

“隔壁刘政委家的小菜园里不是有吗?”

张阿姨为难了:“今天刘政委家没人,下午就全去做客了。”

——————————

白筱靠在郁绍庭怀里,脑袋贴着结实温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说不上来的安心。

注意到厨房那边有人出来,下意识地要推开郁绍庭站起来:“伯母。”

郁老太太瞧见两人黏在一起看电视,笑眯眯地摆摆手:“你们坐着吧,过会儿就吃饭。”

说完,老太太穿着一双平底鞋就出了门。

大概五六分钟后郁老太太又回来了,手里捧了个硕大的冬瓜,步伐有些趔趄。

白筱要过去帮忙,老太太忙说:“不用不用。”脱了鞋,搬着冬瓜就往厨房去了。

白筱转头问郁绍庭:“你不去帮一把吗?”

“老太太不服老,多运动运动对身体有好处。”郁绍庭说得漫不经心。

“我也没看出你有多孝顺长辈。”

郁绍庭瞟了她一眼,似乎被她这话逗乐了,笑笑,倒也没否认她的说辞。

没一会儿老太太就端着一碗蛤喇冬瓜汤出来,招呼着他们过去吃饭。

上了餐桌,郁老太太净是把菜都往白筱跟前挪,白筱看餐桌上就他们三个人忍不住问起郁战明,郁老太太给她盛好一碗汤递过来,“别管他们,快趁热喝吧,特意给你做的汤。”

饭吃到一半,郁战明跟郁仲骁就回来了。

郁战明一瞧见坐在餐厅的郁绍庭,立刻就黑了脸,重哼一声就两手背在身后上了楼。

“老二回来了?”郁老太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早没了白天的愁眉不展。

郁仲骁跟白筱友好地点了点头,也跟着上楼:“我去喊爸下来吃饭。”

郁老太太发现白筱在郁总参谋长回来后就有些拘束,生怕这到手的儿媳妇被吓跑了,忙安抚:“你伯父就那样,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别往心里去。”

那边郁战明跟郁仲骁相继下楼过来,对白筱出现在这倒没有太大的惊讶。

白筱想,应该是郁老太太之前跟他们通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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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战明一进餐厅,白筱出于礼貌起身:“首长好。”

郁总参谋长嗯了一声,视线在她跟郁绍庭两人之间来回,脸上倒没有太多情绪流露。

郁绍庭慢悠悠地跟着站起来,喊了一声:“爸。”

郁战明扫都懒得扫他一眼,在郁仲骁替他拉开椅子后就坐下,来了个彻底的无视。

后半顿饭白筱没什么胃口,也许是因为心头压着事,一想到等会儿要说的事,她还是隐隐紧张。

从她来了后就没看到苏蔓榕,想来应该不在家。

一时间饭桌上只有碗筷相碰的声响。

在郁战明放下筷子的同时,郁绍庭开了口:“爸,我跟筱筱有些事要通知家里,您看是去书房还是客厅?”

郁仲骁不由多看了弟弟两眼。

郁战明的目光掠过郁绍庭,停留在白筱身上几秒,然后起身率先走去了客厅。

等张阿姨把茶沏好离开,郁战明斜了眼郁绍庭,抿了口热茶:“想说什么说吧。”

郁总参谋长的口吻并不和善,显然对昨晚的事还有怒气。

郁老太太在一边捅了捅他的胳臂肘,不高兴地拿眼睛暗示他,但郁战明显然不打算搭理她。

白筱坐在郁绍庭身边,也转头看向他,等待他开口。

“今天我带筱筱过来其实就是过过场子,也让她正式拜访一下公公婆婆。”

一旁的郁仲骁被茶水呛到,握拳搁在嘴边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郁战明嗤笑地看郁绍庭:“这就一晚上的事,都喊筱筱了?我告诉你,喊老婆也没用!”

“哎呀,老头子,我说你这是干嘛!”郁老太太使劲扯了扯郁总参谋长的衣袖。

“我能干嘛?他这么说你就相信了?这些年你被他忽悠的次数还不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那点心思,随随便便找个人说要结婚好把昨晚的事情搪塞过去!”郁战明越说越来气,拔高的嗓音响彻整个房子。

郁老太太:“我说你小声点,也不怕被别人听了去!”

“他自己干出这种事都不担心,我还替他兜着掖着做什么?”

白筱见客厅里的气氛又跟昨晚相差无二,便开了口:“首长,我们是认真的。”

轻轻柔柔的声音穿透了郁战明中气十足的吼声,瞬间让客厅里其他声音都安静下来。

郁战明、郁老太太跟郁仲骁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坐在一起的两个人。

白筱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有点凉,但还是主动把手放在了郁绍庭的手背上,仿佛这样便得到了说下去的勇气,她抬头回望着郁战明犀利又极具洞察力的眼睛:“冒昧上门来给你们带来困扰了。”

这个时候,郁绍庭十句话都抵不过白筱一句,郁老太太听了是激动不已。

“老头子,你看,白老师都这么说了,这事怎么可能还有假?”

“你就跟着他一块儿胡闹吧!”郁战明厉声呵斥,“慈母多败儿,你儿子什么人人家小姑娘不清楚,你难道还不了解吗?他什么时候这么和颜悦色跟你说过话?到时候有你哭的!”

郁战明说完就嚯地起身,指着郁绍庭,“你给我上楼去!”

郁绍庭捏了捏白筱的手心,然后放开她的手站起来,面对怒气横生的郁总参谋长,说:“今天来,我也不过是通知你们这个消息,至于你们同不同意,那是你们的事,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们听听,这都什么混账话!”郁战明气得咬牙切齿。

客厅里僵持不下,一道清婉的声音横插进来:“爸爸,谁又惹您不高兴了?”

白筱身形一僵,转头望去,果然,苏蔓榕站在客厅门口,后者显然也看到了白筱,脸色有些微变化,但随即又恢复如常,但这份正常却令白筱感到隐隐不安。

让他走,逆子!当初就不该把他生下来!【二更】

郁老太太一看到苏蔓榕,就跟看到救星一样:“蔓榕,你快帮我劝劝你爸这只犟牛!”

苏蔓榕从白筱身上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一旁怒形于色的郁战明:“爸爸,出什么事儿了?”

郁战明抬手阻止苏蔓榕说下去,只是瞪着郁绍庭:“给我去书房,把话都说清楚。”

“我以为我刚才说得已经很清楚了。”郁绍庭一步也不让,神色镇定。

郁老太太也急了:“父子俩有什么话不可以好好说?就你们两个,每次到最后都喊打喊杀的!龛”

看着好好的喜事被搅黄他们才高兴吗?

郁老太太连忙到白筱身边坐下,挽着白筱的手:“让他们爷俩去说,反正我是承认你这个儿媳妇了的。”

“江蕙芝!”郁战明一声高喝丘。

郁老太太反瞪他:“凶我做什么,我有说错吗?你个臭老头,你不要儿媳妇我要,你狠得下心让儿子打一辈子光棍,我可不舍得。明天我就去告诉景希,他爷爷打算让他永远没妈,要看着他被同学耻笑一辈子!”

郁战明气得不轻,显然小孙子是他一根软肋:“你都瞎说些什么呢!”

“我有说错吗?就因为你成天这态度,孙子现在都不愿意来家里了,摆明了不想再跟我们亲近。”

“你不可理喻!”

郁战明被激得脸红脖子粗,郁仲骁见父亲如此,忙上前扶着以防意外:“爸,当心血压升高。”

“你也跟你弟一个德行!一大把年纪还离婚,连个老婆都管不住!”

被祸及央池的郁首长转开头,没吭声。

“还有你大哥,做什么事都不跟家里商量,是当我死了还是咋地,结果倒好,把自己赔进去了!”

当郁家最深的忌讳被提及,客厅里顿时鸦雀无声,静得可怕。

郁政东三个字,如今也成了白筱心底的梗。

然后她听到苏蔓榕开口:“既然爸提到政东,有一件事我也想借着今天告诉您跟妈。”

白筱猛地抬头看向站在那的苏蔓榕——

她的脸色略显苍白,她的手指攥着手提袋,但胜在眼神坚定,在灯光下越加明亮。

也许是她从未有过的严肃和认真惊到了其他人,郁战明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你想说什么事?”

苏蔓榕看了眼郁绍庭,刚好郁绍庭也在看她,他的眼神沉静却暗含警告,哪怕他比自己年小了十几岁。她不着痕迹地移开眼,眼角余光扫过白筱时握紧了手中的包,指甲直直地嵌进了掌心里。

“爸,当年,我跟政东骗了你跟妈妈。”

郁战明皱眉看苏蔓榕,就连郁老太太也讶异地望着苏蔓榕,不知道她指的谎言是哪一个。

“政东告诉你们说我跟他在云南有过一个孩子……其实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当苏蔓榕抛下这句话,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压抑,仿佛要窒息一般。

白筱并未因为这个消息而松口气,她不是郁政东的女儿,多好,那她跟郁绍庭在一起就不是乱/伦,相反的,这个时候听到真相却令她感到异常的沉重,就像是暴风雨的前奏……

果然——

郁战明神色大变,盯着苏蔓榕,声音却出奇的冷静:“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孩子不是他的?”

“在和政东生下苡薇之前,我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孩子的爸爸不是政东。”

苏蔓榕说着闭上眼,两道眼泪滑过脸颊,她不敢去看现在郁战明的脸,怕看到失望和愤怒。

郁老太太不敢相信地捂着嘴:“蔓榕,这种事不能开玩笑……”

苏蔓榕睁开眼,回望着老太太红红的眼圈,沙着声说:“妈,对不起。”

白筱坐在郁老太太身边,明显察觉到老太太身体的颤抖,她能想象出老太太此刻的心情。

过了良久,郁战明才开口:“你跟政东结婚前他知道吗?”

苏蔓榕点头,她知道郁战明在怀疑什么,“我当时在云南出了车祸,他去医院看战友时碰到了我,然后把我带回部队,那一年时间一直都是他照顾我的,直到快生苡薇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我告诉他我之前有过一个孩子……他说,愿意把孩子当成他的亲生骨肉来对待。”

“爸!”郁仲骁看郁战明脸色极差,连忙让张阿姨去楼上拿药。

郁战明却推开郁仲骁,望着苏蔓榕的眼底有压抑的愠怒:“那你瞒了这么多年,好好地,怎么不继续瞒下去了?政东死的时候也没见你肯说出来,现在倒全盘托出了!”

“因为……”苏蔓榕没再说下去,而是转头看向白筱,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当其他人的目光都投落在自己身上时,白筱脸上的血色褪去,双手揪紧了身下的沙发。

她以为,苏蔓榕为了阻止她跟郁绍庭会告诉郁家其他人她是郁政东的女儿,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苏蔓榕却出其不意地说出了真相,令人猝不及防,但也让白筱明白到刚才的不安从何而来。

当年郁政东是陪苏蔓榕去找她才出意外过世的,要是没有她,郁政东根本不会有那场无妄之灾。

白筱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砰砰地乱跳,她似乎明白了苏蔓榕这么做的原因。

郁老太太看着身边的白筱,满眼的震惊,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她给老三相看的对象怎么会是……

时间仿佛都停滞在了这一刻。

白筱听到郁战明喑哑的嗓音:“都跟我去书房!”然后是一阵上楼的脚步声。

客厅里很快就恢复了安静,白筱却觉得周遭的空气沉重得能压垮她的肩膀,郁家其他人都上楼去了,隔着书房门,她甚至都能听到郁战明的吼声,还有郁老太太隐隐约约的哭声。

一面墙的格子架上,摆了几个相框。

白筱看到有一张全家福,里面有郁战明、郁老太太、年少的郁仲骁跟郁绍庭,她的目光落在边上那对年轻夫妇上,那时候的苏蔓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怀里是一个襁褓,旁边站着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

短而浓密的寸发,与郁绍庭极其相似的眉眼,眼波深邃而犀利,线条凌厉的五官,他一只手搁在苏蔓榕的腰际,镜头捕捉到的刹那温柔仿佛只为怀里的女人所绽放。

二楼书房的门突然打开,里面的动静瞬间被放大无数倍,是瓷器碎地的声音!

白筱抬头,郁绍庭从楼上下来,他的步子很大也很凌厉,朝她走过来。

她还没问一句怎么样了,手已经被他握住。

二楼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郁老太太急切的声音:“小三,你去哪儿?”

“让他走,逆子!当初就不该把他生下来!”郁战明的厉喝声从书房里飘出。

郁绍庭没理会楼上的情况,他拉着白筱拿了外套,大衣搭在臂弯上,却硬是要白筱把棉袄穿上,然后把包丢给她,不顾旁边一脸诧异的张阿姨,在玄关处换了鞋就带着白筱出了房子。

——————————

白筱迈不过郁绍庭的长腿,被他牵着倒不如说是拖着,脚步凌乱而有些趔趄。

还没走出院子,就跟从外面进来的人差点迎面撞上。[汶网//。。]

郁绍庭蓦地停下双腿,白筱一个不稳,整个人都贴上他的背,也看清了来人。

郁苡薇挽着裴祁佑的手,看到站在对面的郁绍庭时诧异,看到郁绍庭牵着白筱时嘴唇微开欲言又止。

裴祁佑眼神寡薄地落在对面男女紧握的双手上,面无表情,甚至称得上冷淡。

“小叔,你们……”郁苡薇终究还是没沉住气,不相信郁绍庭会看上白筱。

郁绍庭却岔开了话题:“进去吧,你妈应该需要你的安慰。”说完,拉着白筱就走。

裴祁佑冷眼看着白筱那只被郁绍庭牢牢攥着的手,在她经过自己身边时,他原本搁在裤袋里的手下意识地拿出来,却在快要触碰到白筱另一只手时,白筱整个人都被揽进了郁绍庭的怀里。

“过来点。”白筱的手臂贴着他厚实的胸膛,他的手指握着她的肩头,力道稍稍有些大。

因为不适白筱忍不住挣扎了两下,他收紧了搁在她肩上的手,声音又低又沉:“我没穿大衣。”

白筱望了眼他臂弯里的大衣,想到他身上单薄的西装,这才顺贴地由他搂着往外走。

裴祁佑看着地面上越来越远的两道紧挨的黑影,放回裤袋里的双手攥成了拳,即便脸上神色如常。

郁苡薇回过头,看着院外郁绍庭替白筱打开车门还“伺候”她坐进去,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小叔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她扯了扯裴祁佑的袖子:“祈佑,我小叔难道真的看上她了吗?”

裴祁佑声音淡淡地:“进去吧,外面风大。”

郁苡薇收回目光,撇撇嘴角,倒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一进屋就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苏蔓榕从楼上小跑下来,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郁苡薇想起刚才院子里郁绍庭说的话,在苏蔓榕经过时拉住了她:“妈,你怎么哭了?”

“你小叔人呢?”苏蔓榕四下环顾,却没找到郁绍庭跟白筱。

“小叔刚拉着那个女人出去了。”郁苡薇对白筱嗤之以鼻:“妈,小叔什么眼神呀,居然看上她,也不知道她给奶奶灌了什么迷/药,要家世没家世,要学历没学历,还不知道私生活怎么乱呢……”

“你给我闭嘴!”苏蔓榕冷声喝止越说越放肆的郁苡薇。

郁苡薇委屈:“妈,你怎么为了个外人这么说我?”

苏蔓榕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下,才望着一脸不悦的郁苡薇说:“因为她是你姐姐。”

一直没说话的裴祁佑蓦地看向苏蔓榕,目光幽深得看不清内容。

“妈你跟我说笑呢!”郁苡薇蹙眉,脸色有些难看,但依旧不愿意相信。

——————————

回去的路上,白筱望着后退的夜景,渐渐地,视线变得模糊。

强忍了许久的情绪在夜深人静时崩塌,想要装作不在意,但依旧无法忽略心中那复杂的感情。

郁政东是因为她才死的,这是一个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事实。

她之所以哭,很大部分原因是苏蔓榕那句“他说愿意把孩子当成他的亲生骨肉来对待”,在她年幼孤苦无依时,原来还有个人愿意这么对她,可结果她却成了间接害死他的侩子手。

还有书房门开时郁战明那一声吼,因为她,原本和睦的一个家却要迎来风雨摇曳的不安宁。

那是一种愧疚,一点点蔓上来,快要将她淹没。

轿车忽然在路边缓缓停下。

她的下颌处多了一只手,脸被迫转过去,在朦胧的虚影里,郁绍庭的脸逐渐变得清晰,他手里的纸巾被沾湿,“我还活着呢,哭什么?等我死了,再趴在我坟头去哭个够。”

“哪有人这么咒自己的?”

“有人不是说我生白头发了,难道还能比你活得久?”

今晚别回去了【为他留下来】

“有人不是说我生白头发了,难道还能比你活得久?”

听郁绍庭这样玩笑地说出年龄问题,尤其是提到生死,白筱抬起的手握紧他的手腕。

他的手很瘦很大,手背跟手腕处都没什么肉,骨关节突出,握在手里时硬硬地却令她安心。

“刚才……参谋长是不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郁绍庭收回自己的手,重新发动车子,“又不是让你跟他结婚,你在意他做什么?龛”

白筱偏头看着他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你大哥他……”

仅仅说了几个字便有些难以启齿,她不知道在书房里郁战明跟郁绍庭说了什么,导致一个摔门而出一个砸碎了古瓷花瓶,但可以确定的是应该跟她有关,如今的她恐怕已经成了郁家其他人眼里的“红颜祸水”。

郁绍庭突然长臂一伸,圈过她的右肩把她搂向自己:“我大哥他命薄,小时候算命的就这么说他,哪怕不是那场车祸,估计也会有其它意外,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不累我看着都嫌累。丘”

虽然他安慰人的话说得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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