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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交易:二嫁克妻恶少-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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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劲看了一眼丁凝,“没问题,你快去快回。”
陪丁凝到二楼洗手间,喻悠悠在外面等着,不一会丁凝缓缓走出来,边洗手边说,“谢谢你悠悠,幸好有你,要不然我可糗大了。”
“不用客气,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喻悠悠一心系于楼下的寿宴,不知道切蛋糕仪式开始了没有,他会等她一起切吗?不,还是不要了,他突然宣布俩人的婚礼已经够教她意外了,再一起切岂不是将两个人的名份彻底坐实?
“悠悠,你的脸色不太好。”丁凝用烘干机烘干手,从手袋里拿出一盒口香糖,嚼了一颗在嘴里,又给了喻悠悠一颗,“你这样的脸色下去可不行,薄荷的,吃了能提提神。”
“谢谢。”喻悠悠放到嘴里嚼了起来,清清凉凉的薄荷口味,下楼的时候果真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快到宴会大厅的门口,丁凝先一步去拉门,里面却被人用力推开了。
席英彦的目光划过丁凝不做停留,定格在后面的喻悠悠身上,大步过来揽到怀里,捏住她的下颚低声问,“怎么去这么久?再不出来我准备冲进女洗手间直接抓你出来。”
被他霸道的搂在怀里,喻悠悠看了一眼旁边的丁凝,推推他,意思是有人在。
席英彦才不管,我行我素,搂着她越过丁凝,直接进了大厅。
离大厅中央越来越近,席老夫人、席父席母、韩劲……很多人都围在那儿,七层豪华蛋糕也摆在了那儿,所有的一切准备就序,就等寿星。
腰被他搂着,一只手被握着,喻悠悠手心开始出汗,她感觉到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感觉呼吸困难,感觉自己象条被贴上他标签而摆上蒸笼的鱼,下一刻有可能被过猛的火候将标签彻底嵌在她身上。
不……不要……
她的手陡然自他掌中抽出,身体向后倾,他死死扣住她往前走,她本能的开始挣扎,他侧头看她一眼,眸底深处透出点点狠戾的光芒,像一头被激怒即将咆哮的野兽。
喻悠悠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反抗,任他搂着一路往大厅中央目光的聚集地走去。
大厅内的灯全部熄灭,只有蛋糕上的蜡烛发出微弱的灯光,四周大家开始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喻悠悠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无意识的跟着大家的声音开合,刚才他的眼神像魔咒在眼前闪过,那么阴鸷,仿佛一早预见到她会临阵退缩。
大家唱了好一会儿歌,席母催促席英彦,“快吹蜡烛。”
“我要和我媳妇儿一块儿吹。”席英彦笑着拉住旁边发愣喻悠悠上前,准备陪儿子吹蜡烛的席母当场面子下不去,却也没说什么,心里不是滋味,儿子虽不是她亲生的,却拿亲生的在疼,往年儿子哪一次不是她陪着吹蜡烛,现在有了媳妇就把娘丢掉一边了。
他这一声媳妇叫的周围人目光更加复杂,落在肩上如大山般沉重,喻悠悠勉强撑起一个笑容,鼓起腮弯下腰,陪他一块儿吹蜡烛。
蜡烛终于吹完了,周围响起掌声,大厅内的灯随之亮起。
石阳朔几个发小各拿一瓶香槟,砰砰开香槟声此起彼伏,热烈的气泡在空中洒舞。
囧哩个囧,俺又错了,那个方欧不应该叫小席子为姐夫,应该叫大哥或是大舅子,抱歉抱歉,另外多谢承勋群里冰红茶的提醒,也欢迎各位来抓虫,啵啵~o~
☆、Chapter270 危机(6)
Chapter270危机(6)文/顾盼琼依
“感谢各位光临在下的生日宴会,下面请诸位尽情欢乐,开怀畅饮,干杯!”席英彦高举起香槟,手臂里紧紧揽着喻悠悠。
自此宴会正式开始,乐队奏起开场舞。
喻悠悠自然被拉到舞池里,充当席英彦的舞伴,她的身体僵硬,舞步机械。
“怎么了,小鱼儿,你不高兴?”席英彦满露笑容,心情极好。
“对不起,我不想跳了。”喻悠悠索性停下步子,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身继续旋转嵘。
他脸上的笑看在她眼中那么刺眼,一种被算计的恼怒在她心中燃烧,低声说,“我说我不想跳了,你没听见?”
“小鱼儿,你乖,周围很多人看着咱们呢。”口气宠溺,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跳的很认真,仿佛与她共舞是世上最美好的事。
喻悠悠全身发抖,看了看四周,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勉强把情绪按捺住,跟上他的舞步氙。
熬到一曲结束,周围响起掌声及闪光灯,喻悠悠下意识往几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人身上看去,凭直觉她一眼看出对方是记者。
这是他的私人生日寿宴,怎么会有记者?喻悠悠转头看他,他微笑着搂她在众人的目光走出舞池,宾客们成群结对的随着新的舞曲滑入舞池。
“为什么?”她握紧双手,死死盯着他的脸,清冷眸子内的气愤清晰无比。
“怎么了,小鱼儿,谁惹你了总绷着个脸。”席英彦低笑着捏捏她的脸蛋,从自助餐区取了一只盘子,现场有大厨师在烹调,他往盘中放了刚刚新鲜出炉的鹅肝,“你一晚上没吃东西,快吃点东西垫垫胃。”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样喜爱的荤菜之一,看着盘中热气腾腾的鹅肝,喻悠悠暂时把怒气压下去,挑了张餐桌坐下,低头品尝起来,外皮有点焦黄,里头鲜嫩无比,的确是上等的美味。
“这是特别从法国请来的大厨,做鹅肝是一绝,喜欢吗?”他低下身段讨好着。
他的生日宴会应该以他为主,他反而特意给她花大价钱从法国请了大厨,只为她喜欢吃鹅肝,如此花费心思,要是平常喻悠悠肯定很高兴,却不领情,低头吃着,没吭声,几块鹅肝很快就扫进肚子。
瞧她吃的满足,他把面前未动的鹅肝放到她盘子里,并递了杯香槟酒给她,“吃鹅肝喝香槟是最相宜不过了,香槟酒清新活泼的风味会平衡鹅肝的油腻感,其匹配指数就好比牛排配红酒,大闸蟹配黄酒,尝尝看。”
“不必了,你吃吧。”她冷淡的用餐巾布擦擦嘴角,起身。
“小鱼儿。”他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并强按着使她坐下,“你还没吃饱呢,再吃一点儿,乖乖在这儿坐着,我去给你拿蛋糕。”
喻悠悠冷冷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起身,看着他走向七层蛋糕,看着他优雅的从中切了一块,敏感的留意到周围好些女孩的目光紧紧跟着他打转。
一件质地上乘的白衬衣裹住他修韧的上半身,黑色领结卸下,领口敞开几颗,去掉正式的装扮,多了一份性-感不羁的魅力,的确很迷人。
他取完蛋糕迈步回来,她收回目光,不远处又是一阵闪光灯闪烁,眼角的余光告诉她那些记者又在拍,想必明天各大网站和报纸娱乐版的头条就是他俩的照片。
没有人会喜欢被算计,尤其是被枕边人,喻悠悠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说什么,刚才幸好有食物茬开她的情绪,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爆发出来。
“吃点蛋糕。”他把一块生日蛋糕放到她面前。
她淡淡的抿唇,坐在那儿没有一点动手或是想要交谈的意思。
他一手摸着下巴,笑眯眯的说,“小鱼儿,猜猜吹蜡烛前我许了什么愿?”
喻悠悠意兴阑珊,刻意说,“我累了,想回去。”
“行,我送你回去。”他起身过来握她的手,脸上完全没有异样的痕迹。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舒服,抽出手,“今晚你是宴会的主人,刚开场不久你离开不好,我坐车回去。”
“媳妇最重要,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他笑嘻嘻的手臂自她肩后横过来,这个动作把她牢牢圈在怀里,半拥半抱着从侧门出去,走向停车场。
“你不跟你爸妈说一声?”她想做最后的抗争。
两人四目相对,镶嵌在俊脸上的眸子闪烁着摄人心魄的黑芒,“没事儿,我送你回去再过来。”
他拉开副驾驶车门,喻悠悠站着没动,冷冷的问,“为什么有记者?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他玩世不恭的耸耸肩,一手撑在车门上,“记者的确是我请来的,不过是拍两张照片,你紧张什么?再说我和你有什么见不得光?婚期迟早是要对外公布的,早与晚有什么区别?”
积压了一晚的怒火嗖的蹿了上来,喻悠悠侧头看他,“拍两张照片?你以为我看不出你要做什么吗?为什么你连起码的尊重都不给我,拿我当猴耍?”
他拧起浓眉,不以为然,“好好的一件事怎么被上升到尊严的高度?”
“难道不是吗?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完全在擅作主张,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你单方面宣布,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没等她说完,就被他拦腰抱起来,直接扔进车里,狠狠甩上门,绕坐进去,启动车子,“你要心理准备吗?回家,我给你充足的心理准备。”
嗡的一声车子冲出停车场,冲力过大,喻悠悠没来得及系安全感,身子直接向前撞去,情急中拉住头顶上方的扶手,惨白着唇,怒瞪他:“停车!有什么话停下说。”
他眼神邪佞,一脸的冷笑,完全置之不理,一味加速。
良久,车子打了个斜停下,喻悠悠跌跌撞撞的推开车门,冲到外面的花圃边蹲下吐起来,她平常坐这种车不晕,刚才他不要命的开,人被左摇右晃不晕车才怪。
男人走过来,弯下腰轻拍她的背,直到她停下呕吐,虚软的蹲在那儿休息,他才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伸出大掌攫住她的下巴,细心的擦掉她嘴边残留的呕吐物,“瞧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孕了呢。”“还不是你害的,席英彦你这个疯子!”喻悠悠双手按在胸口,扭头躲开他幸灾乐祸的眼神,后悔一|浪高过一|浪,她怎么会爱上这种男人,还傻到曾表白,真是被爱情冲晕了头,他哪里是人,他根本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高兴了就哄哄你,迁就你,不高兴了拿你当猎物戏弄,耍的你团团转。看着你跳脚却又无能为力,就是他的目的。
“心里是不是在骂我,恨我?”他陡然横抱起她,无耻的笑着,亲她的小嘴,“没关系,尽情的骂,打是情骂是爱嘛,骂的越多说明你越爱我!”
她腿长,身材又高,被他抱起来脚离地面不算远,使劲蹬腿想摆脱,可是没有用,男女天生力量有别,他只消一点力气就将她困在手臂里。
喻悠悠身上的礼服在挣扎的时候领口下滑,露出大片白皙的胸|沟,男人体内的情|欲困兽瞬间被唤醒,喉咙间粗|喘着将卧室门一脚踹开,当即把她扔到大床上。
身下是熟悉的床铺,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环境,可她还是如触电般弹起,蹬着腿下意识向后缩,动作凌乱而恐惧,“你疯了,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两手撑着向她爬了几下,大手猛的扣住她的脚腕,一个用力拉扯,她随即被拉了过来,两只乱蹬的脚腕全部被他控制住。
她身体尽量向后仰,直到仰头,却撞上床柱,刹那间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双腿绷直了努力一抽,谁知他瞬间放开,她整个人摔到床上去。
摸着摔疼的后脑勺和背,喻悠悠眼泪差点都下来,卧室里没开灯,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树影婆娑,印在他逐渐靠近的脸上像张牙舞爪的魔鬼,阴森恐怖。
“小鱼儿,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结婚?”
他、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心事?她自认为藏的够深,没人知道才对。喻悠悠吞了吞口水,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刺激他,先稳住再说,“我没有,我只是生气你隐瞒我请了记者,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我有知情权。”
嗤笑自薄唇间发出,“好一个知情权?你当我不知道,你和韩劲说要无期限拖延咱俩的婚姻,为什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嘴里说爱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高高兴兴,为什么背地里要这样?”
喻悠悠惊愕的张大唇,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天,他怎么会知道?
“怎么?狡辩不了了?没词了么?”
☆、Chapter271 危机(7)
Chapter271危机(7)文/顾盼琼依
望着他的脸色阴鸷下去,喻悠悠的指甲紧抠住地毯,“你又好到哪里去,根本没跟我坦诚过,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把记者找来,你又何尝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那是你逼我的!”他向她压来,炙热坚硬的胸膛紧紧抵着她,让她有种漫无边际的窒息感,“我早就有所察觉,这些日子你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么开心,像个恋爱中的小女人,可是你一个人的时候就发呆,心事重重,我提结婚的事你总是躲躲闪闪。逗我很好玩是不是?耍我报复我是不是?好啊,你尽管来!”
席英彦心里恨上来,脑门上青筋直蹦达,几乎有掐死这女人的冲动,她还敢跟他提‘坦诚’,她的心里却还藏着小心思,他发过誓,有种她不要说爱他,既然说了,以后的事就由得她了,新帐旧帐一块儿算!
“不要把别人都想成和你一样的睚眦必报。”她气的用拳头捶他的肩,“你可以说我虚伪,隐瞒了你,但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要报复早报复你了,还用等到现在吗?随便投个毒什么的,或是从你办公室里偷点资料卖给你的对手,就能教你损失惨重。是,我是气你折磨过我,气你差点把我折磨死,气的我咬牙切齿,你对我做过那些事,难道还不能足以使我生气和在乎吗?”
“你生气和在乎为什么不说,偏偏要藏起来,说到底你就是虚伪!”他恨恨的吐着气徂。
被他控制住躺在地上不能动,喻悠悠不想看他,别开脸说,“随便你怎么说,要杀要剐随便你。”
他捏住她的脖子,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你以为我只会对你用强的?”
“你用强的还少吗?”她扬起下巴绷。
“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他定定的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那么你为什么要说爱我?你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打破。你既然说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为什么对从前的事不肯原谅和释怀?爱在你眼是到底是什么?它无足轻重,就是随随便便一句话?”
她看着他眼中的笑,看得出来他不是在笑,嘴角勾出嘲讽的弧度,更像是自嘲,“这是两码事。”
“说到底你不就记着从前那点仇么,行,我给你报仇的机会。”他拿起她的手,用她的手指指向他的心脏,狠狠的,“来,这儿,你往这儿捅,你有多恨就捅多少刀,捅死了不怪你,不会要你偿命!”
“你这个变态!”她只当他神经病,抽出手,一把推开他,坐起来,捅着被摔疼的后脑勺,那里已经肿了一块。
等她再抬头,他的身影不见了,借着微弱的光打量整个卧室,他真的不见了。
这样也好,省得又吵,吵的她头疼,喻悠悠扶着床慢慢起身,刚坐上床沿想休息,突然发现他幽灵一般出现在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光线虽暗,喻悠悠却感觉到他脸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揉着发疼的后腰,轻声说,“你先回酒店吧,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
“今天事今天解决。”他冷硬的说着,拉起她的手塞了一样东西过去,“开始吧。”
什么东西?喻悠悠感觉到手中握了一个锅柄似的东西,举到眼前一看,寒光闪闪,吓的手一松,哐咣掉到地上。
是一把细长的匕首。
“喻悠悠,你也会怕!”他笑着弯下腰把匕首捡起来,两指捏着刀刃,将刀柄对着她,而刀尖对着自己。
喻悠悠不敢去接,唰的站起来,感觉他真的疯了。
“我都说了,捅死了不怪你,你不是心里有恨吗?不是怪我曾经那样对你吗?痛快点儿,咱们把帐算清,省得欠着。”他拉住她的手握住刀柄。
她的手如滴蜡般飞快的抽离,有种即将被逼疯的感觉,绕开他逃远,“求你,别闹了行不行?”
“婆婆妈妈的可不象你,咱一次来个干脆。”他迈步过来,她连忙逃开,跑出卧室。
身后有他追上来的脚步声,她跑的飞快,无路可逃,身后是露台,“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把债还给你,来,悠悠,我如你所愿。”他逼近,强迫她颤抖的手握住刀柄,毫不犹豫的往自己身上插去。
喻悠悠的手只感觉被他拉向前,受到阻碍,随即听到皮肉被刺穿的声音,惊骇到手松开,可他的手牢牢覆在上面,不允许她逃开。
“感觉怎么样?好些好吗?”他闷声低问。
“不,不,你疯了,你疯了……”露台的光线比卧室充足,她能看到刀插进他的腹部,血液沿着刀淌出来,蔓延到她的手心。天,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没出气是不是?不要紧,再来。”他脸上扬起邪笑,狠狠的把刀插出来,再捅进去,喻悠悠手腕一用力,想把匕首往旁边带,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这一次匕首受到她的干扰,转眼捅在他腹部的斜上方。
“咝——”刀刺破皮肉的声音如魔音,喻悠悠摇着头用哭腔的声音大叫,“你干什么,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帮你报仇,让你尽兴。”他脸上神色未变,脸色却惨白如纸,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散布着死亡的味道。
“不要,不要……”喻悠悠发疯似的抽手,不料他的手跟着她的,眼睁睁看着鲜红的刀子慢慢从不断喷出血的伤口中拨出来。
她的腿早没了力气,几乎瘫软下去,他硬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上半身靠在露台上,“再来,往最致命的心脏那儿捅,捅那儿你会感觉很痛快,会解气……”
“不,不,求你,我不恨你了,不怪你了,不要……”喻悠悠哭成了泪人儿,苦苦哀求着。
“你这样说不过是同情我罢了,恨还在你心底,来,继续。”他喘了口气,指了指心窝的地方,抓起她的手往那里插。
“你个疯子,疯子……求你不要这样……我求你……”喻悠悠哭着去拉,刀子硬生生的***他的心脏。
“我真的不怪你了,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喻悠悠抽着气一面说着,一面用手去捂那些不停冒血的伤口,撕心裂肺的叫着,“救命!来人,救命!救命!”
死寂的夜,这凄凌的声音格外刺耳,远远的传开,远处一辆车正往这边靠近,车里,席母满脸怒容,“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这喻悠悠可真是个狐狸精啊,把咱儿子迷的五迷三道的,这么重要的生日宴会,俩人一声不吭跑了,连电话都打不通。不像话,太不像话。”
席父在旁边发话了,“我说,一会儿到那儿了你收敛起你的急脾气,怎么说以后会是一家人,孩子不懂事你以后慢慢管教,甭一见面就吵。好声好气的说话,再把那臭小子拉上车,回到宴会上和亲戚朋友们打个招呼,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当我是乡下恶婆婆啊,我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有素养,就算不给她面子,也得给咱儿子面子……”
疼痛从伤口处直往头脑里钻,席央彦快站不稳,他再一次在喻悠悠的哀求声中拨出刀,摇摇晃晃的撑住身体,“我不要你同情我,我知道曾经一次次伤害过你,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我现在通通全部还给你,这是我应得的……”
“不是同情,真的不是同情,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我不恨了,我真的不恨了……”喻悠悠双腿跪下来,移到他面前,啜泣着仰面看他,“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相信?”
“你爱我吗?”
“我爱你,彦,我爱你啊,求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的心如刀割……”喻悠悠抽抽噎噎的说着,夺掉他手中的刀,远远的扔出去。
她上前死死抱住他,眼泪模糊了双眼,急忙抹去,摸索着找手机,“你撑住,你一定要撑住……”
“悠悠……”他整个人已经站不住,慢慢坐到地上,躺在她怀里,手指摸上她淌满泪痕的脸,“真的不恨了吗?真的原谅我了吗?”
“原谅了,我原谅你了……我真的没有恨你,真的没有……以前充其量只是有点一怨,但是现在一点也没有了……真的一点都没有了……”喻悠悠大哭,摸遍他的口袋也没摸到手机,而她的也落在皮包里,怎么办,怎么办,他身上的血越淌越多,要止血,也要赶紧叫救护车,不然他会没命的。
席父席母走到楼下,突然前面掉了什么东西下来,借着灯光一看,席母吓的差点晕倒,“老席,刀、刀,带血的刀……”
席父毕竟是军人,镇静许多,用衣角裹着匕首拿到眼前打量,刀上的血还是热的,凶手应该在别墅里,于是扶住席母在喷泉边坐下,“我上去看看。”
☆、Chapter272 危机(8)
“老席,快报警,说不定是咱儿子的血……”席母哆嗦着。
席父不这么认为,“我手下身手最好的兵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以为有谁能伤他?”
经席父这么一提醒,席母陡然想明白了,“是悠悠,她要杀咱儿子,老席,咱席家就这一根独苗,你赶紧报警啊……”
席父丢掉匕首,“报什么警,儿媳妇不是这样的人,再说她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行凶杀人?你脑子里一天到晚瞎想什么,你在这儿好好的坐着,我去看看。”
=徂=
席英彦气息越来越弱,喻悠悠想把他放开,跑去打120电话,可他根本不肯,“你哪儿也不许去!”
“我不走,我只是去打电话,你流了好多血,再不打你会没命的……”
他固执的死死拉住她的手,颤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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