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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留清城只为君-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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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默一看她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话真是说准了,这便笑:“你明日下午不是还要去慈顺院吗?那就再让周大夫诊诊脉。

    铃兰脸上含笑,“应该是了。这几个月我一直忙,也没注意过,可能已有两三个月了……”

    碧默忍不住笑,“你啊,对别人的事没有一件不细心的。怎么一到了自己这儿,就成迷糊虫了!”

    铃兰笑,“你呢?以后也还要去我们慈顺院帮忙吗?”

    “嗯。明儿下午我就去,前儿我已经向福晋告了假,他们已经答应了……”

    这一次怀孕,胤祥似乎比她还要高兴。有时一听说她想吃辣的,就忍不住笑着发议论:“都说酸儿辣女,咱们这一个说不定真是女儿呢!”

    对此铃兰只做不置可否的微笑,她的注意力基本上还是放在了恒儿身上。

    在他学会走路后,每次一跌倒,铃兰从来不让别人过去扶他起来。还有就是吃饭,决不允许他挑三拣四。

    胤祥有时看不过去随口说了两句,也被她驳回了,“现在他这个年纪,吃这些东西最好。”

    他也没办法,只好和她一起哄孩子吃饭。

    有时当儿子的还真是挺给他面子,他一开口就会乖乖地动起小小的牙齿,慢慢地咀嚼那些不爱吃的食物。

    这时铃兰就会对着他得意的脸狠狠地鄙视一把,随后却又笑道:“胤祥,我看恒儿以后的饭菜就由你来管吧,省得我老是没有面子。”

    其实对孩子,铃兰还是很有耐心的。即使现在怀着第二个孩子,脾气有时稍稍坏了那么一点。

    有时因儿子不听话心情变坏快要发作时,她也忍着不大声地呵斥他,只是叫过宜柠来领他出去。

    从恒儿出生,他一直都由她们两个来带。宜柠去年九月生了一个小姑娘,现在对孩子更是有一套,有时她那里倒成了恒儿暂时可以落脚的客栈。

    每次儿子一走,铃兰就觉得自己不够“良母”,所以马上静下心来画一些搞笑的动画图片,比如说“猫和老鼠”。不管儿子懂不懂,她都会在他睡前比划着图片讲一讲。

    有一天,讲到猫和老鼠共同对敌时,胤祥正好也来凑热闹,还不解风情地问她:“这猫和老鼠还能在一块儿玩耍啊?”

    这时铃兰就赶紧撵他走,“你年纪大了,哪里还懂得童心,别在我们这儿瞎搅和啊!”

    当妈妈的讲了那么多,做儿子的没喜欢笨笨的猫或是机灵可爱的老鼠,倒是整日嚷着那只猫和老鼠的公敌小狗。

    有一天,衷勇和宜柠带着他出去看杂耍回来,这小家伙忽然对着她连连嚷道:“额娘,小狗,小狗!”

    见铃兰不解,宜柠忙解释道:“小公子在街上看到一只西洋哈巴狗儿,一直喊着要来着!”

    虽然是小事,铃兰心里一直惦记着。等胤祥晚上回家来,她忙问他:“西洋哈巴狗儿,咱儿子好像很喜欢呢!你能不能想办法弄一只回来?”

    听她说要他带狗回来,他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你不是最讨厌养小动物了吗?今儿为了儿子就改性子了?”

    她笑,“我是怕他明天继续向我闹腾。你若不帮忙,到时把我惹烦了乱发脾气,你可不准唠唠叨叨说话啊!”

    他忍不住笑,“这狗啊,四哥家多的是!明儿我就去要一只好看的回来……”

    谁知当儿子的不怎么承他阿玛的情,哈巴狗抱回家不到三天,他的新鲜劲儿便过了,那只通体纯白的狗只好重新送到了四爷府。最后还是铃兰精心缝制的两只史努比玩具获得了孩子长久的喜爱。

    胤祥不服气,“世上哪会有头比身子大的狗?”

    铃兰笑,“这都是人们的想象嘛!若是不超出常理,谁会对它有兴趣,觉得它可爱?”

    事实证明,在审美观上,古今中外的孩子在一定程度上还是趋同的。
199。…爱你的心
    八月十四,大家为恒儿过了两周岁的生日。这小家伙玩得太过兴奋,铃兰好容易才把他哄睡。

    天上洒下来的月光很是明亮,卧室里没有任何灯光也不觉得暗。她一进卧室,就见胤祥侧躺在窗前的软踏上,一双亮晶晶的黑眸盯着她看。

    她也笑着看他,“你不到床上,怎么躺到这儿来了?”

    他笑:“在等你啊!”

    说着起身,让她平躺在自己怀里。见她一头青丝尚未干透,语带关切地问:“亲爱的,今儿你又忙了一天,一定很累吧?”

    她微笑对他,“还好,就是心里稍微有点烦躁。”

    “怎么了?”

    她摇头笑,“没事儿,肚里的孩子老是踢我。”说着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腹部。

    “真的吗?”他忙不迭地也将手心亲密地贴上来,“哎?还真是啊,你看,她在向我打招呼呢!”

    他孩子气的表情惹得她直发笑,“你真是的!快别闹了,热水我已经准备好,你快去洗吧!”

    他起身下榻,又交代她,“铃兰,你可先别睡,等头发干透了再躺着啊!”

    她推推他,“知道了,你快去吧,我会等你的!”

    铃兰都不知道他这澡是怎么洗的,人不到一刻钟就回来了。

    “怎么,没人给你擦背啊?”

    他笑,“我也用了那个莲蓬头,所以洗的快。”

    “哦,那你可别着凉了,还是快些到里边儿睡觉吧!”

    他看她真的是有些睡眼惺忪,忙伸手又摸摸她的头发,看真是干了,这便点点头,把她横抱起到床上,“好,睡觉去喽!”

    躺下来刚要睡,他这才又想起一件事:“亲爱的,我十八那天还要去趟热河……”

    铃兰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一听这话,脑袋一下子便清醒了。

    “什么?你也要去吗?”

    见她问的如此急切,他倒是愣了愣:“怎么了?”

    “四阿哥是不是也要去?”

    “你怎么知道?”

    她伸出胳膊环住他,“今儿听碧默说的。胤祥,这次你能不能不去啊?”

    听她说的蹊跷,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伴君如伴虎,我在家里会怕的。”

    他不以为然地笑,“放心吧,我一定会克己忍耐,不让自己有事的。”

    “我还是想让你呆在家里。胤祥,这次你就听我的好不好?”

    他闹不清她这是为了什么,忙笑着安慰:“不要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见他语气中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好长时间后她才又哀求:“胤祥,就这一次,你就答应我吧!”

    他亲亲她的脸,“这都是皇阿玛的意思,怎么能不去呢?”

    她给他出主意:“怎么不行?你就说身体不好,反正最近你的腿老是不舒服,也算不得说谎啊!”

    孕妇的心理有时就是怪,他无可奈何地笑笑,“乖,你要听话,我一有空就给你写信。”

    看真是没辙,她这才说:“好吧,那你要小心啊!”

    虽然闭着眼,但她怎么也睡不着。

    胤祥睡在自己身边,但她还是会想起那次问黎至民夫妻之缘的事。

    “后年是你的本命年,万事要小心才是!不然,怕是会有长久分离之灾!”

    知道这个已有两年多了。这样的时间说不上长或是短,就像走在路上的行人忽然间淋了几分钟不大不小的雨,等稍后不经意地吹吹风,衣服干掉,一场雨说过去便过去了……

    但它却不一样,总是日日夜夜地萦绕她的心头,尤其是现在,她一听他要去热河,才警觉地想起好像离太子再次被废的日子不远了。

    想到这儿,她心里的弦就又绷得老紧。

    心里一紧张,肚子里的孩子又开始不停地动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忽然听胤祥说话,她这才知道他也还没有睡着,“胤祥,你怎么还没睡啊?”

    他开玩笑地答:“你都没睡,我哪敢先睡啊?”

    她笑着朝他靠了靠,“那我睡了啊!”

    说着还真闭了眼。哼,他不是十八才走吗?我就不信这三天没有让他不离开京城的法子!一有想法,心里就宽敞,原来的瞌睡虫很快就又回来了……

    八月十八,四阿哥大清早就和十三阿哥一起出发去热河。

    谁知刚出城门,胤祥却忽从马上掉了下去,试了试鼻息后,才发现简直微弱到了极点。立时也顾不上什么去热河的事,立马将他送到了周逸之那儿。

    周逸之一摸着胤祥的脉门,就知道这与铃兰有关。还好她昨日在慈顺院已向自己提前说过,要不他定会说出这只是假性中毒而已。

    周逸之笑,“四爷请放心,十三爷这是腿部旧疾复发,修养十天半月之后,就会有起色的。”

    四阿哥似乎还是放心不下,“那他这会儿怎么还不醒啊?”

    “四爷,十三爷这会儿是暂时昏厥,再过一两个时辰就会醒的。”

    一听周逸之给自己打了包票,四阿哥这才记起要去热河的事。耽误这大半天,胤祥又是这样,只好先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果然,在四天之后,康熙给胤祥来了一道圣旨,让他在京城静心养病。

    不用周逸之说,他一醒过来就知道这是铃兰的主意。气哼哼地到家对她吼了一句“胡闹”后,即刻就回了府,一连六天都没来找她。

    起初几天,铃兰因为心里发虚,还觉得他不过来倒是好事,省得他教训人时没完没了。

    等到了第七天,她自己倒先沉不住气来。刚开始是害怕,到后来却成了气愤。好啊,竟敢给人脸色!看他火大,她比你还火大呢!自己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他好?就这破京城,有谁喜欢在这儿一呆就是几年啊!她就不信,离了这儿他们母子就活不成了?

    吃过午饭,她即刻吩咐宜柠备车,“记得在里面多铺几床被子,可别把恒儿搁住了。”

    宜柠不知铃兰是什么意思,一听吩咐,也只好按着她的意思办。

    刚铺好被子,便又听铃兰说:“我记得家里还有几张毛皮,也一块儿铺进去吧!”

    她说完,又吩咐家里其他人打包收拾东西,一副将要远行的样子。

    这时宜柠才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儿,忙小心翼翼地问:“姑娘,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铃兰气还在心头,“哼”了一声后,才道,“不知道,我要带着恒儿出去透透气。”

    宜柠看看天,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姑娘,这天好像要下雨啊!”

    铃兰此时也顾不上这个,“下雨就下雨呗,反正也凉快!柠儿,麻烦你再帮我备几把伞。”

    恒儿一连几天不见阿玛,一见额娘要带自己出门,还以为是要去找他回来,高兴着随她上了马车。
200。…雨中情
    刚开始,她想一赌气干脆回洞庭去。刚过了两条街,她的心就又乱了,算了,还是先到山里边儿去。他不是要静修吗,那她干脆就称了他的心,到那里先住上三四个月,等生完孩子,再走也不迟!

    铃兰现已有六个月的身孕,在马车里就只能静躺着。恒儿是因为有了盼头,不用她怎么说,也乖乖地躺在她身边儿。看铃兰在车里不怎么说话,就讨好似的使劲儿往她怀里钻。

    见儿子这样,她笑着问他,“恒儿,额娘带你去山里玩儿,好不好?”

    铃兰看着儿子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腿儿,怎么都觉着舒心。

    “那阿玛也在那儿吗?”

    听儿子提他,她心里一酸,但随即笑,“他不在。就额娘陪着你,好不好?”

    小人儿一听阿玛不在,脸上也露出失望的表情。但见美美的额娘笑靥如花,还是觉得和她在一起舒服,随即贴到她身上答:“好!”

    铃兰见他答应了,着便起身打开帘子对赶车的衷勇道:“还是先到山里去吧!”

    谁知天要下雨的事儿还真让宜柠说准了,刚到郊外,雨点儿就开始往马车篷子上落,还有了越下越大的趋势。

    下雨天去山里,可不是个好主意。一想起那窄窄的山道,铃兰就又打消了刚刚转换过来的念头。既然下雨了,那就当是来郊外野餐吧,不枉临走前带了那么多好吃的。

    小孩子最爱吃,一见点心就把什么都给忘了。铃兰现在一人管双份儿,更是能吃。在大雨淋漓时,他们母子俩躲在马车内,快活似神仙。

    可惜点心的魅力不敌人家的父子情,那小人儿一见胤祥打开车帘,就光着脚丫子急急地踩着棉被跑到了车门儿前。

    一看他出现,铃兰恨得牙痒痒,“哼”了一声后,身子却不动,继续旁若无人地吃她的酥蓉糕。伤心的时候,食物比什么都可靠。

    不知是外面的雨停了,还是她自己的耳朵失聪了,胤祥一挨近,她忽觉车内一片安静,听见的只是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手刚挨着她的身,就被她拍掉了,“懒得理你”更是成了她脸上的招牌态度。

    见她几次三番都是这样,他还真是有些急了。但还是立马笑着往她身边凑了凑,“亲爱的,你还真生我的气啊?”

    铃兰慢慢咽下最后一口糕点,“我只是个‘胡闹’的人,哪敢生你的气!”

    说完就又合眼躺下睡觉,原来这秋日的雨水还是没有停啊!

    那句歌词儿是怎么说来着,“雨一直下”……

    哼,她才不要惦记着他呢!

    那人脸皮也够厚,见她不理,就自个儿顺着躺下了,还一个劲儿地往她身上凑:“亲爱的,你真不想让我去热河啊?”

    僵持了半天,看他又将话头转到这上面来,她这才冷声道:“我又不认识你,你想去去,不想去拉倒!”

    从认识到现在,她还从没对他这样子过,现在出口伤人,竟然也觉得心里很是痛快!想我们女人永远都百依百顺,还是先给你点儿colour see see再说吧!

    某人在那边儿果然暗哑了半日,随后这才嗫嚅道:“当日就说你两句,哪至于就不认识我了呢!”

    说完又试着推推她的肩膀,“刚刚恒儿还问我喊阿玛呢!”

    她似乎不吃他这一套,“儿子是儿子。再说小孩子记性都好,哪像我这种人,什么事都记不住,这不,现在连自己的本分都给忘了!”

    听她提那日自己说过的怒话,他肠子都悔青了,“哎哟,那日的话……都是我口不择言。亲爱的,就算是我不对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铃兰忍不住在心里笑。

    他看她仍没有理人的势头,不由长长叹气,“看来四哥说的对,你都让我给惯坏了……”

    她听过立即翻翻身,气哼哼地看他:“你们男人就会说我们女人的不是。他还说别人呢,听说他们府上的年氏只要咳嗽一声,诊脉的大夫都会生怕掉了脑袋……”

    见她肯看自己,他忙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肩:“亲爱的,你别生气了,难道……你还真要走啊?”

    铃兰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即刻反问他,“谁说我要走了?在屋子里憋屈那么久,出来吃顿野餐还不行啊?”

    他听了,立马脸上带笑,“谁说不行?当然行!”

    说着话,手却又不老实地往她身上摸去。看她还是扭着劲儿,忙把手心隔着衣服紧贴在她肚子上。可惜这会儿里面的孩子没有什么胎动,他只好作罢,揽着她乖乖地躺着。

    铃兰听着风雨之声,叹了一口气,“你放心吧,以后我只管吃了睡,睡了吃,你的事……我问都不会问了。”

    听了她的赌气话,他想笑但却尽力忍着,“亲爱的,你怎么能不问呢?以后你问什么都行!”

    一听他这嬉皮赖脸儿的语气,她心里就来气,“不问!反正恒儿也够两周岁了,等肚子里的孩子一生下来,我们娘三个这就一块儿出门去……”

    “你可别!”他死死地抱住她,“真要走,起码也要带上我啊!”

    铃兰忍不住笑,狠狠地捣了他一指头,“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听说你府上比年氏娇贵的人多着呢!你舍得吗?”

    他笑,“这还用听说吗?光看看你自己就知道了……”

    见她又上了手拧过来,他连忙说,“亲爱的,那事儿就算了,啊?”

    “行啊!”她说完却又不依,“那你好好的,干嘛还要来编排我?”

    他一脸无辜,“我哪编排你了?你摸摸自己的那颗热心说一说,我平日对你怎么样!”

    “呸,什么热心!”

    她忍俊不禁地笑,这人竟然也学她乱改词句了,“怎么着,那以后我见了你,是不是也得三拜九叩啊?”

    他一脸笑,“话说到哪儿去了?咱们间还论什么礼节!”

    她扭过脸,虽然想笑,但还是正声说:“我可不敢跟爷乱了规矩!那天是谁狠狠骂人家来着?”

    他宠溺地扳过她的脸,“亲爱的,我怎么会舍得骂你?我那真的是口不择言!”说着就往又她脸上亲来。

    今儿出门时,铃兰特地好好地打扮了一番,加上这件粉紫色的衣服,她的整个皮肤显得更是娇嫩。连天天见面的儿子看着她,都觉得额娘得比他几天没见的阿玛魅力还大,更不用说是别人了。

    一动心,他的吻便更舍不得断开,一手在下面撑着她的身子,一只手却在急切中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外衫。

    下面的扣子刚解完,上面的就又被她轻巧地扣上了。

    他停下手看她,眼睛里闪着无尽的欲望光芒,“怎么着,现在连身子也不让我碰了?”

    她倾起头朝车外示意,“周围都是人,你就尽赶着让我难堪……”

    他这才明白过来,即刻笑,“哪有什么人?不信你自己往外悄悄!”

    她还真跪坐在棉铺上打开车帘,除了林子间灰蒙蒙紧密相连的雨水,什么东西也看不见。

    “恒儿呢?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他在后面抱着她的腰身,安慰着她的急躁:“我早就让人送他回家去了。这样的雨天儿在野外,很容易患风寒的……”

    “那其他人呢?”

    他把嘴唇凑到她的脖颈后缓缓吹起,“都走了……”

    哪想这话让她立刻就变了脸:“胤祥,你怎么老这样!”

    他似乎没在意,只笑着谑道:“这么多天没见,我不就想亲亲你嘛……”

    说话间,嘴唇却还在她的敏感地带来回地吻着,直到她身子骨慢慢地柔软下来,这才成功地脱去了她的外衣。

    铃兰原本用手挡着,这会儿再想穿回衣服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护了肚子由着他来,“胤祥,你轻点儿……”

    他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她,“放心吧……连大夫都说了,多动动……对产妇也好……”

    这什么话!

    “我怎么都没听说!”

    “不信……你去问周大夫……”

    “你真是讨厌……”她嘴里说着话,心里却暗暗得意,今儿她里面穿的这件内衣,他若是能解得开才怪!

    可惜过会儿她才知道,某人在解不开内衣时,却能撩拨的她酥麻难耐,最后还是得由她自己动手,乖乖地随他进入那炽热的欲火中去……
201。…小插曲
    等高涨的激情波涛慢慢落下,她的意识清醒过来,棉被和毛皮,再加上他的体温,她只感觉暖和的可以。微冷的天气能这样躺着,还真是一种福气。

    他紧挨着她,侧身抱住她,将含笑的声语送过她耳边,“我昨晚都没睡好,你陪我在这儿眯一会儿……”

    一听这话,她的语气即刻含了一股三十年的老陈醋,“你现在府里夜夜春宵,哪里还能睡得着啊?”

    他委屈着道:“亲爱的,我这些天都在黎先生家里,你可不要乱想啊!”

    她脸上一愣,“哦?你去他家干嘛啊?”

    “我想去问点儿事。”他又亲亲她的脸颊,“傻瓜,不让我去热河,也用不着给我下毒啊!”

    “我哪儿下毒了!那只是暂时性……麻痹而已……”

    他对此既往不咎,宽容地笑了笑,“算了,这事儿咱们以后就别提了。”

    她认错似的往他怀里靠了靠,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问他:“你把人都遣走了,一会儿我们怎么回去啊?”

    他笑,“谁说都走了?就只咱们两个在这林子里,还不等着喂狼啊……”

    她气急败坏地嚷着,“原来是你作弄我!”

    他赶忙止住她连连拍打的拳头,“放心吧,他们离得远,咱们刚才的事,他们是看不见的……”

    “你还说,真是讨厌人!”

    “好了,乖!你不要动怒,省得动了胎气……”

    铃兰听了这话,这才罢了,“你去问黎先生什么事儿了?”

    他没有立刻答,想了半日,这才笑,“我去问你怎么突然患得患失起来……”

    “哼,狗咬吕洞宾!”

    “我知道了,一定好好陪你过完本命年,和你永不分离……”

    “永不说永不。”

    “什么意思?”

    “永不要再见你

    永不再说爱你

    永不在紫色的月光下与你共舞

    永不将心儿交给水晶的珊瑚

    永不让彼此坠入无望的孤独

    永不让歌声泄露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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