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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夫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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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辞夺理!你去看看有哪家的女孩儿是穿男装的?男女有别,这是祖先制定千年的规矩,怎能任意侮蔑轻贱?”易父气急败坏地骂道。

“均均,别再丢咱们易家的脸了。好好地跟凤先生学习,多读一些书,改变气质,将来才能找到好婆家啊!”易母赶紧开口劝道。

易均均的小脸立即沉下去。“娘,难道女子读书,就为了找个好婆家吗?如果女孩儿读书只有这种价值,那均均宁可不读书、不嫁人!”她赌气地说道。

“均均!”易父大喝一声。

易均均偏过头,咬住唇不再说话,眼里浮起不屈服的泪花,但倔强地不肯让泪滚落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任性?”易母看了看易父,又看了看易老夫人,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何凤栖,此时却一反前态,看着她点点头,脸上笑得好愉悦。

这女娃儿越来越对他的脾胃了!难得在礼教严谨的易家,还能养出她这种心性飞扬不羁的女孩儿。

易均均抬起头,正巧接住了他的视线。

“你点什么头?难道你也认同女孩儿穿男子衣裳?”易均均气不过他笑咪咪的模样,抬起小下巴,挑衅地瞪住他。

“有何不可?”他轻描淡写地回道,还偷偷地对她眨眨眼。

均均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小脸不明所以地开始发烫。

她低下头去,突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那双媚惑得像会把人吞掉的慵懒凤眼。

所有人一听,全都惊讶地看向他。

“凤先生……怎么会这么说?”易父听见他突然说出这些惊世骇俗的话,不禁神情紧张地擦了擦额头。

他那离经叛道的女儿,行为已经够失礼了,不太需要更多叛逆的思想来强化她的行为。

“规矩是人订的,没有什么规矩或礼教是不能改变的。”他慢条斯理地耸耸肩答道。

易父看了看不说话的老夫人,又瞄了瞄四周的祖先牌位,觉得每个牌位好像都冒出一双眼睛般,正一瞬也不瞬地紧盯着他,等着看他如何回答。

“凤先生,这……话虽如此,但这些规矩是祖先流传下来的,于礼不合的事,仍是不好违背……”易父硬着头皮说道,觉得身上频频冒冷汗。

一尊尊牌位好像都在严厉指责他教养无方,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无视礼教的怪女儿出来。

易父暗暗决定,下一次绝对不会在列祖列宗面前教训女儿了……

何凤栖没再回话,明白多说无益,只是笑得轻轻淡淡的。

易老夫人看着凤七,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凤先生这么说,必然有凤先生的独到见解,只是我们一群僵腐顽固的凡夫俗子,无法了解你的想法,也无法了解均均在想什么。但显然的,你与均均的心意相通。”

“三小姐的心思并不难理解,她只是想要自由罢了。”何凤栖的嗓音仍是淡淡的,仿佛她的行为正常得很,反而是其他易家人都在庸人自扰。

易均均又望了他一眼,然后低着头看着地板,唇边悄悄漾出一朵笑花。

她的心里头荡起一片小小的涟漪,对他的观感变得又更不同了。这个夫子挺懒的、挺怪的,但……却是最了解她、最能接受她的人。

“均均对咱们易家而言,是匹与众不同的黑马,身在以礼教传家的易家,均均的言行难以见容。我们别无所求,只盼望均均能平平稳稳地走在正途之上,但愿凤先生能了解咱们的苦衷。”易老夫人睿智又严厉的双眸,紧紧盯着凤七的双眼,缓缓说道。

“在我看来,三小姐的资质天赋不输易家任何人,只是她不能接受强加在身上的束缚。对于三小姐,该教什么、该如何教,凤七心中自有一套方法,如果老夫人信得过凤七,从今天开始,便将三小姐完全交给我,不论她惹出任何麻烦,全由我负责。若老夫人认为不妥的话,凤七愿立即辞去夫子一职,离开易府。”

易老夫人低头沉吟着,易父皱着眉,似是有些不愿,但碍于老夫人没开口,他也不好先说话。

最后,易老夫人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就听凤先生的。”

“娘……”易父看看女儿,又看看凤七,有些欲言又止。

“那么,凤七想先带三小姐离开了,她今天的学习进度已经延迟了。”何凤栖弯腰扶起仍然跪坐在地上的易均均。

“咦?但……”易均均看看奶奶和爹娘,迟疑着不敢起身。

“起来吧,均均。你今天玩耍了一天,立刻回书房去读书,如果再不认真的话,别说休息了,连晚膳都不准吃。”易老夫人挥挥袖子,表示放行。

何凤栖笑着拉起均均,偷偷眨了一下眼睛。“听见了吗?还不快起来跟我走。”

易均均被动地起身,傻傻地跟着他走出祠堂。

“喂,你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因为你很对我的胃口,所以我看上你了。”他意味深长地瞧着她。

“什么?”她有听没有懂,歪着头努力消化他话中的意思。

他不再说话,只是笑吟吟地向前走去。

她还是站在原地努力思考。

看上她?看上她的什么?

她的聪明?还是她的身家?

听说当夫于的,都有一种“得天下英才而教之”的理想,也许她在他眼中,真的是个与众不同、了不起的“英才”?

想着、想着,易均均得意地咭咭笑起来,愉快万分地跟在他身后。

但,当他转了个方向,朝着大门走去时,易均均不禁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喂,你走错方向了,书房在这边。”她指了指反方向。

“我们今天以户外教学的方式上课。”何凤栖转头瞧了她一眼后,又举步继续朝门外走去。

户外教学?

易均均想了想,忽然懂了他的意思,兴奋地快步跟了上去。

守门的家仆一见到她,习惯性地想阻止她出门。“三小姐——”

“今天我们要‘户外教学’!”她笑咪咪地指了指身旁的凤夫子。

看了看新来没多久的夫子,又看了看三小姐。

小姐身边跟着夫子,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家仆搔了搔头,最后还是放行。

易均均努力压下兴奋的脚步,镇静地随着夫子踏出易府大门,准备“户外教学”去!

哼!什么户外教学?

明明就是他以户外教学之名,行户外乘凉睡觉之实嘛!对她来说,根本只是从“在书房背书”,改到“在户外凉亭背书”罢了,还不是一样?

均均支着脸颊,无聊透顶地坐在凉亭里,手里捧着他昨天指定要她背完的书,忿忿不平地瞪着一旁平躺在竹栏椅里,舒舒服服睡大觉的夫子。

看他今天睡得特别舒适,应该睡得很熟,要不是手上没有笔,她一定要在他脸上当场赠送一幅裸女图!

“别发呆,老夫人说过了,今天书没背完,就别吃晚膳喔!”他闭着眼,懒洋洋地说道。

“我背完了啦!”她没好气地回答。

这家伙真的很邪门,明明眼睛没张开,却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是吗?背来听听。”

她一脸不甘不愿地垂下眼,一边把玩腰间长长的垂带,一边背了起来。

虽然几度中断,模模糊糊地带过,倒还算差强人意。

他睁开眼看她,似笑非笑。

“我背完了。怎么样?”她防备地说道,神情有丝紧张。

“嗯。”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嗯什么?”他的反应让她……好心虚喔!

“垂带上的蝇楷写得很辛苦吧?”他淡淡问道。

“什、什么蝇楷?”她脸色一变,小手赶快放开手中的垂带。

何凤栖忽然翻身坐起,来到她身边坐下。

他才一伸手,她马上吓得跳离座位,还差点踩到裙摆绊倒。

“做什么跑那么快?”他斜眼瞟她。

“没、没呀!”她紧张兮兮地绕了石桌大半圈,隔着石桌,在他的正对面坐下来。

他施施然地抬高一只手,状似欣赏地看着手中绣工精美的垂带。

她先是觉得那条垂带很眼熟,而后立即感到不对,小手在桌下飞快地绕着腰带摸了一圈,结果竟然没摸到应该在她腰上的垂带!

她飞快地低头检查,发现她的垂带果真不见了!再抬头,她倒抽一口气,这才认出他手上的那条垂带。明明刚才还捏在她的手里,什么时候落到他手中了?

“你……你是怎么……”她瞪大眼睛,有些说不出话来。

邪门,太邪门了!难不成他果真半夜去当贼,练就了妙手神偷一般的三只手技能?

“你的字真丑。难怪你念得磕磕绊绊的,有些地方的字都糊成一团了,该不会是写得打瞌睡,不小心滴到墨了?”他仔细地看着垂带背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被抓到作弊,她的小脸一下子胀得通红。

“还、还我!”她伸出小手。

他冷冷瞧了她一眼,她立即默默收回小手。

将垂带卷一卷,收进腰间。“记住我的规矩,以后小抄一律没收。”他难得地以正经的表情说道。

“……喔。”那条垂带是她一夜不眠不休抄写下来的心血,抄到天亮时眼睛都红了。虽然可惜,可毕竟她作弊理亏,只好低下头不说话。

他忽然往亭外看了一眼,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啧,麻烦!”

“怎么了?”她正奇怪他的情绪转变时,就听到一句流里流气的招呼声。

“二位好悠闲啊!这里风景真漂亮,是不是?”

易均均抬头,看着挡在亭子入口的几个眼熟混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真是冤家路窄。

“打扰二位谈情说爱的兴致,真是不好意思啊!”为首的老大故作歉意地说道。

“各位大哥,你们想要使用凉亭的话,我们让出就是了。”易均均小心翼翼地陪着笑,慢慢起身走到凤七身后,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

没想到他却文风不动地安坐着,迳自摇着他的折扇。

见状,她几乎想要翻白眼了,他实在神经大条得紧,人家摆明了是要来找麻烦的,他竟然还不知道要赶快闪人自保?

“公子、小姐大概不知道,在这亭子里看风景,是要收观景费的。一人一两,两人两两。喔,如果是小俩口来谈情说爱的话,要再外加十两,所以总共是十二两!不好意思啊,请缴个费用吧!”混混老大一脸猥琐地笑着,朝他们伸出手来,身后的跟班们也跟着嘿嘿笑。

易均均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十二两?他们还不如去抢钱庄比较快吧!

“观景费?这里不是公家的亭子,人人皆可来的吗?而且,我们是临时外出,身上没有带太多银两,不如下次再补吧?”她一边试着和他们说理,一边暗暗地用力扯着凤七,打算必要的时候落跑。

上回有个神秘人护她,这回恐怕不见得会再一次那么幸运,如果不能想办法脱身的话,那就惨了。

“唉呀呀,我倒没想到公子、小姐可能是匆忙出门。这样好了,把二位身上的钱全都留下,不够的就算是大爷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们方便,折个费喽!”

“我们身上真的没有带银两……”

“如果真的没钱,也有个折抵的法子,请这位漂亮的姑娘陪咱们逛逛街、赏赏景,这也是可以……咦?姑娘,你好面熟啊……”混混老大话说到一半,突然直瞧着她的脸,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

身后一个短头发的跟班上前来说了一句话。“大哥,很像那日……削了我头发的……”

另一个喽啰立即下意识地摸摸腰带,也认出她来了。“对呀!大哥,她就是那天在巷里见到的那个穿男装的姑娘!”

“咦?真的是你!”混混老大瞪着她,接着抬头四处看了看,亭子四周一片空旷,不像有地方能让人躲着,这不禁让他的胆子大了起来。

易均均觉得头好痛,担心自己今天是脱不了身了,偏偏有个叫凤七的没神经家伙,竟然还一脸无聊地打起盹来了!

“你的保镖今天没带出来呀?”混混老大挺了挺胸,打算趁今天讨回那天吃瘪的一口气。

“这个……各位大哥,上次冒犯了,真对不住,不如现在回镇上去,让我请各位一桌好酒好菜,算是跟大哥们陪个礼,如何?至于我的夫子,这不干他的事,请让他先离开吧!”易均均快速地动着脑袋瓜子,想办法自救。

如果能离开这个荒郊野外,回到镇上,那求救脱身的机会就大了些。

“酒菜是一定要的,费用也不能不收,不过……这位公子长得挺俊的,我刚好有个拜把兄弟也爱这味儿的,这样吧,你陪咱们兄弟喝酒,这位俊公子就陪陪我兄弟玩个一晚,那所有费用就算打平了。”

易均均此刻好想骂粗话。

混混原来这么好当的?根本所有好处全给他们占尽了!

她在心里骂翻天,但表面仍然努力挤出笑意,正要试图继续周旋时,似乎闭目睡了一会儿的凤七终于有反应了。

“真是麻烦!均均,如果我把他们几个全杀了,这样别说请一桌酒菜了,连半两钱都不必付给这些人渣,你说是不是?”何凤栖倚在竹栏椅背上,眯着眼懒懒说道。

几个混混愣了一下,老大的表情匆地变得狰狞。“你说什么?!”

“凤七,你……你少说一句啦!”她听了差点昏倒。

她一直在努力安抚这批坏蛋,顺便尽力保全他不受威胁,他倒好,不但不懂得看情势逃跑,还火上加油,巴不得这群坏蛋抓狂砍人似的。

“你这不男不女的妖货——”

老大还没骂完,何凤栖突地神情一冷,向他扫去一眼。

混混老大忽然浑身僵立不动,双眼暴睁,极度惊惧地瞪着何凤栖,仿佛见到了不敢置信的恐怖之事般。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短发的跟班发觉不对劲,上前推了推他。

结果,就见混混老大的上半身,竟缓缓向前滑动一寸,接着整个半身忽地从腰际分了开来,砰的一声摔到地上,而没了上身的两只脚,还一动也不动地稳稳站在原地!

所有人都被这惊骇的一幕吓住,时间恍若静止了。

易均均的脑子一片空白,觉得好像坠入了一场恶梦中。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在瞬间就……腰斩成两半了?

假的吧?这是障眼术吧?

“老……老、老、老、老大?!”短发跟班脸色惨白,牙齿抖得喀喀作响,双眼也睁得跟半身躺在地上的老大一样。

接下来,几个跟班皆脚软地跌坐在地上,接着一面惊恐地嚎叫着,一面争先恐后地用四肢连滚带爬地逃离亭子。

“想跑啊?”何凤栖冷冷笑着,随手一挥,几道银白闪光倏地从袖中飞出。

易均均像是身处在醒不过来的恶梦中般,眼睁睁地看着剩下的三个小混混,在一瞬间变成了六大块……

她忽然往反方向冲了出去,跪在路边呕了起来——

第四章

易均均倏地从模糊难辨的睡梦中惊醒,冷汗涔涔地瞪着黑暗的床顶,欲呕的感觉在腹胃之间回转着。

好像作了一场很长的恶梦。

梦里的内容是什么,她记不得了,只觉得那个梦好像是一种很恐怖、很恐怖的感觉……

发呆出神了好一会儿后,她才渐渐清醒。

清醒之后,却又好像坠入了另一场乱七八糟的糊涂梦里。

她还记得被爹爹罚跪祠堂,然后凤七带她出门,说是什么户外教学,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呢?

她推被坐了起来,抱着头想了又想。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睡的?睡前又做了哪些事呢?”她愣愣地想着,偏偏整颗脑袋瓜好像一团棉纱般,白茫茫的、软绵绵的,丝丝缕缕全都缠成了一团。

今天怎么过得这么浑沌?时间上有种连接不上的怪异感。

她疲累地闭上眼,觉得脑海里好像有道声音,不停地跟她说:不用回想、不必回想,既然想不起来,便是无用的回忆……

“嗯……不必回想……”她躺了下来,不自觉地跟着脑中那道似曾相识的声音反复念道。

怪了,那个声音……好像凤七啊……

迷迷糊糊之间,她缓缓闭上眼,再度坠入不安的深眠之中……

“小姐……小姐……”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摇醒了她。

迷茫地张开眼,发现夏儿皱着眉,靠得她好近。

“怎么了?”她问道,觉得浑身软绵绵的。

“该起身了,小姐,你从来没睡这么迟耶!刚刚一直叫不醒你,差点吓死我了!”夏儿神情一松,吁出一口气来。

“现在……什么时候了?”她坐起来揉揉眼。

“都快日上三竿了。”夏儿有些稀奇地看着她。

平常三小姐这时候早就起床换好衣裳,精神奕奕地等着跟老爷或夫子们斗法,或者想法子偷溜出门去了,很少看到她这般委靡不振的模样。

易均均愣了一下,不太相信地张大眼。“这么晚啦?”

转头瞧了瞧外面,天光果然已经大亮了,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惊。

“你才知道啊!小姐赶快起来梳洗吧,免得老夫人知道了,要责备人的。”夏儿一面扶她起来,一面催促地说道。

“夏儿,你一向清楚我的作息,我不常睡这么晚的,这次别跟奶奶打小报告,不然我又要被罚禁足了。上回禁足的还没罚完呢,再罚下去,等我能出门,恐怕都要长白发了!”均均紧张地赶忙下床,奔到梳妆台前,一边猛抓自己的头发,一边跟夏儿打商量。

“小姐放心啦,夏儿这次不会多嘴的!”夏儿啼笑皆非地拿起梳子帮她梳头。

好不容易打扮整齐了,随便吃些夏儿帮她偷渡到房里的简单早膳后,易均均便匆匆忙忙地赶到书房去上课。

原本以为凤七早就在书房里躺着等她了,岂知当她推开门后,才发现书房里竟然空无一人。

“怪了,凤先生还没来啊?”均均眨眨眼。

想到凤七,一种莫名的微栗感蓦地从胸口传向四肢。

均均心不在焉地抚着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若有所思地缓缓开口。“夏儿,昨天……”

“昨天怎么了?”夏儿问道。

昨天……她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而且似乎就跟凤七有关……

想了又想,最后均均摇一摇头,猜测也许自己是睡过头了,才会这样胡思乱想。

“……没事了。”她对夏儿笑了笑。

进书房里没多久后,总管就匆匆跑了过来。

“三小姐,凤先生早上向老夫人告了假,说是这几天不来教课了。”

“咦?凤先生请假?什么原因?”易均均问道,心里有些失落。

“凤先生是说他家里有事,过几日便会回来。”

“有说是什么事吗?”

“这……凤先生及老夫人没说,小的也不敢多问。”总管回答。

“喔。”她有些无趣地坐下来,开始磨墨。

没关系,他不在的话更好,她可以乘机出门去溜达溜达!

“凤先生离开前,交代小的将……嗯……几本书……交给小姐,说是三小姐这几日的课业。凤先生说虽然他告假离开,但三小姐依然不能怠匆。”总管的语气有些迟疑。

“什么书?拿出来吧。”均均没留意总管讲到“几本书”时古怪的停顿,随意地挥挥手。

总管挨到一边去,把早就堆在角落的一叠书搬到书桌上。

“总管,你干么搬一堆书放桌上?把凤先生指定的那几本给我就好了。”她不耐烦地扫过那一大叠跟半个人一样高的书。

“呃……凤先生说,就、就是这些书。”总管勉为其难地回应。

夏儿一看到那叠书,忍不住笑了出来。“凤先生好狠啊!就算拿这些书去喂羊,都得要喂上半个月才能啃光呢!”

“总管,这些……全部?”均均抖着手,指着眼前这叠书,满眼不敢置信的神情。

“是的。”总管配合着露出沉痛的表情。

“全部?”她不死心地再问一次。

“是的。凤先生还交代,在他回来前,请小姐要全部背熟,如果没背熟,就要将这些书抄写十遍。”总管擦擦额头上的薄汗。

望着那叠少说有二十来本的书,易均均手上的笔,“砰”的一声掉到桌上,唇角微微抽着,眼里的泪水也快要掉下来了……

何凤栖回到“烟波阁”后,一方面忙着撮合雁鸣飞和他心爱小婢别缇之间的事,心里也在念着那个成天调皮惹事的丫头。

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在动歪脑筋,又想着要怎么溜上街玩耍了?

躺在“梧桐院”中最高的楼阁窗边,何凤栖一边闲适地远眺山景,一边猜着数日没见的易家三丫头。

想到她,他的唇边就忍不住浮现淡淡笑意,摸出腰间的玉佩,在长指间把玩摩娑着。

从他踏入江湖开始,死在他手中的人,不知有多少。接着他又创立了专接暗杀委托生意的“烟波阁”,间接算到他头上的人命,又更加的不计其数了。

杀人对他来说,是谋生、赚钱的工作。

因此,当他路过易府门口,看到门口贴着征聘夫子的文告时,他忽然很想体验一下平凡人的谋生方法,所以想也不想地就踏进了易府。

但那天易均均那丫头见到他杀人时,竟然浑身发抖、惊天动地地跪在地上大呕不止。他对她的反应有些介意,所以干脆对她施下禁制之术,封住了她瞧见他杀人的那段记忆。

他的心头有点闷,头一次对杀人这件事感到莫名的不甚痛快。

“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啊……”他叹了一口气。

至少往好处想,处理掉那几个小混混后,他不用担心那几个家伙再有机会骚扰易家丫头了。

“不知道那丫头念了多少书?该回去看看了……”何凤栖将玉佩收回腰间,没有通知任何人,再度悄悄地离开“烟波阁”。

“凤栖?凤栖,你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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