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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你谁都不许爱-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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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莫默的眼睛被泪水所朦胧了,但林函谨还是清晰的看见了莫默眼眸里那闪动的受伤和脆弱。
“怎么了?”林函谨抬手。这样的她,让她看起来很心疼,仿佛看见了当年初进他家时那常躲在储蓄间里的脆弱得如玻璃的小女孩,仿佛轻轻一碰,就碎掉了。
莫默再次别过脸躲开了林函谨的手,抑制了一下心里越发黯然的情绪,说:“可能我现在很任性吧,但我不是要和你闹,我只是想在这里呆一会儿而已,就呆一会儿而已。”她的声音是越渐越细,细无到最后仿似和她人一样,都会随着周遭的空气一起消失了般。
看着整个人都散发着无可抑制的悲伤的莫默,林函谨的心被重击了一下,说话的声音都不觉地颤抖了起来:“好,那你要呆一会儿,我陪你,不过只能呆一会儿,你这样淋湿了……”说着,他伸手掠了掠莫默额前有些湿润的头发,柔声说:“会很容易感冒的……”他的话还没落,自己倒是打了一个“喷嚏”。
看来即将要感冒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莫默转头看着整个“湿人”的林函谨,眼底里难掩关切和担心:“你这样,你才会感冒呢。”
“没关系,我没关系。”林函谨笑说着,鼻子马上戳破了他的谎言,又再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他再这样穿着湿透的衣服,后面恐怕不是感冒那么简单的了。
莫默再怎么任性,也不会拿他的健康来任性。
“走吧。”莫默对林函谨说。
“好。”林函谨高兴地撑开伞。
他以为莫默是跟自己回家,没想莫默在上车后,拿着纸巾细细的帮他擦拭了几下,他也调动了车子里的暖气,就在他发动车子时,却对他说随便把她安排在哪一个酒店都可以,并叫他自己回家。
随便把她安排在一个酒店,那不等于把她一个人扔在大街上,他怎么可能会放心。
他正想要劝说,但看见莫默那张小脸是写满了“不回去”的坚定,那紧贴车门的样子好似他要是敢强迫把她带回去的话,她就跳车。
他想要哑然失笑,但她对“回去”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排斥”让他莫名的沉重,想起筱静说她的不自信,以为是昨晚自己“扔下”她,伤到了她,才会她如此排斥回去的。
他点头:“好,不回去。”
一开始,莫默对他所说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的,当林函谨打电话给柯伟贤后,接着打电话回去说他们今晚不回去了,让清姨不用留门,她还是不太相信,可当看见回去的路的确不是回家的路,她这才相信林函谨没有要真的带自己回去,可是,他所行驶的路却似乎远离了市区,反倒是向郊区开驶去。
“我们这是去哪里?”莫默问。
林函谨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语气里没有故作的神秘,而是轻淡得让人心安,但莫默还是看出了他的笑里似乎是隐匿着某种情绪。
“对了,打个电话……”林函谨突然把手机递给莫默,说:“给苏亚文。”
“给亚文哥?”
“嗯,是他提示我找到你的,给他报个平安,别让他担心你。”林函谨点头,眼底里没有任何一点不悦的情绪,反而带点感激。
“好。”莫默听了,不敢有一丝的怠慢,忙是给苏亚文回了个电话,听到莫默的声音,苏亚文还是挺意外的,他以为林函谨找到莫默后会自己给他打电话,没想林函谨竟会让莫默给他打电话。
苏亚文知道莫默此时是和林函谨在一起,有林函谨在她身边照顾着,他的心也放下了不少,所以嘱咐了几句莫默,也就没有再多聊了。
就在莫默刚挂了线时,正拨打着林函谨手机的筱静也刚刚一起挂线,她看着手机:在通话中?
第449章(五更四)'VIP'
她皱了皱眉,随即嘴角一扬,恐怕是还在找吧。
看了眼窗外仍是下得稀里哗啦的大雨,不知怎么了,她联想到此时此刻的莫默正一个人在外面淋着雨,她的心里就莫名的大好,端起一旁的红酒,庆祝般地自我碰杯后,动作妖娆地把同样是色泽妖娆的红酒给一口喝下,修长嫩白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晶莹剔透的红酒杯。
她嘴角里的笑意更甚了。
车子又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林函谨的车子来到一栋林间别墅前,灯火通明的别墅,他按了按喇叭茆。
“这是哪里啊?”莫默疑惑地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看。
这时,只见远远地看见别墅里面跑出一个撑着伞的老人,由于林函谨车灯的光束打在那老人的身上,所以莫默把那老人的表情看得很清楚,那老人在看见林函谨的车时,先是惊愕了一下,随即是满脸的惊喜,紧接着就是动手打开别墅的铁门大闸,让林函谨开车进来。
“这是哪里啊?”莫默不由疑惑的再问了一句,还有刚刚那位对林函谨恭敬的老人又是谁啊?
林函谨还是没有给她答案,笑说:“你下来就知道了。”说着,打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又俯身去给莫默打开了安全带,接着他先撑伞下车,再走到车的另一边把副驾驶座上的莫默接下车。
他们快速地迈步进屋去,这时的那位老人也紧跟着走了进来。
“小少爷,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就过来呢?”老人的语气有着对林函谨的恭敬,但更多的是关怀蚊。
“默默,这是福伯。福伯,这是我未婚妻。”林函谨为老人和莫默相互介绍着。
莫默在林函谨介绍她是他的未婚妻时,是惊了一跳。
那福伯显然也是被林函谨的介绍给惊了一下,但就那么一下而已,他投落在莫默身上的目光是从容自如,恭敬地微微弯身打招呼:“少奶奶好。”
对待老人,莫默一向尊敬,她忙也对福伯欠身打招呼:“福伯好,您叫默默就行了。”叫那“少奶奶”让她听起来怪别扭的,感觉自己好像是上个世纪的豪门“怨媳”似的。
福伯显然对可亲乖巧的莫默很是喜欢,神色是和悦了不少。
这时的林函谨是开口吩咐福伯去煮一些姜汤,福伯领命马上去,而他则带着莫默上楼去洗澡,现在,他们得马上洗个热水澡才行。
林函谨在浴室里先为莫默放了洗澡水,然后又给莫默拿来毛巾和换洗衣物,嘱咐了一声,他这才到外面的浴室去洗澡。
洗好澡后,莫默就有些犯难了,林函谨给她拿来的所谓换洗衣物,其实就是一件干净的男式浴袍,虽然那浴袍很厚,穿上去什么都保守,但她里面毕竟是什么都没穿呀。
他应该也知道。
同时,她也猜想得到,这别墅,林函谨应该是很少来的,甚至很有可能连林奶奶他们都不知道有这别墅的存在,因为她进林家这么久,都不曾听说过林家在此处有什么别墅,而且,这里可能是林函谨偶尔才会来一次的地方,所以,没有女性衣物也是很正常,要是有的话,那她可要掀翻天了。
就在她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犹豫着要不要穿着这宽大的浴袍出去时,已经洗澡整理完毕的林函谨敲响了浴室门:“默默,你好了没?默默……”他每敲一下门,声音就着急一分,生怕莫默会在里面发生什么意外似的。
莫默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应答的话,恐怕外面的林函谨是要破门而入了,她忙是在林函谨再叫一声时应答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缓慢地走去打开浴室的门。
一打开门,在与站立在浴室门口的林函谨视线相遇的那一刻,莫默的脸就红了,因为林函谨和她一样,同样穿着纯白色的浴袍,这种相互说不出的亲昵的气息让她的心嘭跳得厉害了。
同时,她也突然发现林函谨在看她的眼神有一瞬呆愣,接着耳根上也好像蔓延着可疑的红晕,但林函谨这人的心理素质是太强大了,他的这些不自然只是显露了那么一下而已,就隐藏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了。
“你怎么不把头发给吹干!”林函谨的视线是落在莫默的那顶湿漉漉的头发上,大家长般的声音是自然无比。
“我……”她这不是刚洗完澡嘛。
“下去喝姜汤先。”
“能不能不要下去喝呀……”莫默有些发窘地说,尽管她现在是穿得完好无缺的,可是下面的福伯再怎么是一个慈祥老人,毕竟也是一异性呀。
林函谨似乎看出了莫默的顾虑,笑了说:“我已经让福伯走了。”
“你让福伯走了?”莫默大惊,此时外面仍是下着雨呢,虽然是比先前下得小了些,可福伯是一个老人家呀,想着她的语气是带着指责:“你怎么可以让福伯……”
“福伯的家就在附近,你就别操心了,还是关心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走,下去喝姜汤,不然又感冒了。”林函谨说着,他自己又打了一个“喷嚏”。
莫默顿时一皱眉:“你喝姜汤了没有?”
“没有。”林函谨如实答。
“自己都打了好几个喷嚏,也不关心一下,走走走,别磨磨蹭蹭了,快下去喝。”莫默说着,就推着林函谨下楼去。
林函谨失笑,到底是谁在磨磨蹭蹭的啊。
下楼后,餐桌上果然有着两大碗热气腾腾腾的姜汤,莫默赶紧给林函谨端来一碗让林函谨喝下,但林函谨却蹙眉地指着餐桌上的另外一碗:“你干吗不喝?”
意思是,她不喝,他也不喝。
莫默平时是最讨厌吃有姜味的东西了,但此时也顾忌不了这么多了,端起另外一碗姜汤是一饮而尽,颇为豪爽。
“喏,我喝了,你也赶紧喝。”莫默亮了亮被自己喝得一滴不剩的碗。
林函谨看见她把姜汤给喝了,自己也就舒心地一口接一口喝着姜汤,其实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450章(五更)'VIP'
喝了姜汤后,林函谨转身进去不知拿什么东西,莫默有些无聊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电视上除了了一些什么购物的节目,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
只是她觉得在这偌大的房子除了自己和林函谨外,理应要有些其它的声音。
这时林函谨出来了,手里拿着吹风机,做到沙发上,在旁边插上电源,接着拍拍他旁边的位置说:“过来。”
莫默迟疑了一下,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在茶几上,一步一移地坐在林函谨刚刚拍的位置上,挺着身子直直坐着。
林函谨好笑了:“你这样我怎么给你头发啊,趴这。”他拍了拍自己的腿上。
莫默看了眼林函谨拍拍的腿上,是犹豫了一下,但也没有矫情,直接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把那颗湿漉漉的小脑袋就这样搁在林函谨的腿上,姿势亲昵而暧昧茆。
林函谨一笑,调了一下吹风机的合适热度,心无杂念地为莫默细细地吹着头发。
莫默也任由林函谨修长的大手有时轻柔地***她柔软的发丝里,有时如五指梳般梳理着她细软的头发,说实话,那种被抚摸着头发的感觉是细细的,痒痒的,暖暖的,很舒服,好似回到了小时候,妈妈抚摸她头发的感觉。
周围没有声响,只听吹风机在呼呼的吹着,暖暖的热气缭绕在他们两人的呼吸间。
随着林函谨的一声“好了”,睁开眼睛的莫默有些不舍地正要把自己的脑袋从林函谨的腿上“抬”起来时,突然,林函谨却把手里的吹风机往沙发旁边一扔,把猝不及防的她给抱坐在腿上。
是好好算账的时候了。
“好了,现在老实交代,为什么逃课?”林函谨“肃穆”着脸看着莫默蚊。
莫默故作疲惫地打了个哈欠:“啊,好累啊,我睡哪个房间啊?刚刚那个吗?”说着,她逃避地想要从林函谨的腿上下来。
可林函谨不仅用力一箍紧她:“不许逃!你要是不好好说老实的话,你就别想睡觉!”说着,是张口在她的唇上用力一咬。
“啊”莫默疼痛地惊呼出声,都不知道有没有被咬出血了,她恼怒地瞪了一眼林函谨,可林函谨竟张口在她唇上又是一咬。
“你干吗!”这下莫默是疼痛得恼怒出声了,这下是真的被咬出血了。
“谁叫你让我担心!”林函谨对自己的“恶行”是理直气壮,接着控诉莫默的“罪行”,说:“你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担心吗!”
莫默气恼:“我又没有让你找我!我又没有让你担心我!是你自己要担心我的,还来怪我!”说着,她不由伸手抚摸着自己疼痛的嘴唇。
“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被气到的林函谨是突然把莫默整个人给放倒在沙发上,自己则迅速地压在了莫默的身上。
在莫默还没来得及惊呼抗议之下,他的唇舌已经是骤然落下,在她的口腔里占据狂扫着,属于他独特的冷冽气息顿时盈满了她所有的感官。
被林函谨沉重地压着的莫默是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身上的侵占攻掠着。
不知是因为气恼莫默的没良心,还是因为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人,肆无忌惮的他是越吻越深,他的手也不知何时地伸入了她的浴袍内,温热的指尖覆上了她颤栗的赤裸肌肤。
莫默蓦然一惊,瞪大了眼睛,想要出声喝止,但嘴巴却林函谨给牢牢的堵塞住了,想要抬手阻止林函谨的入侵之手,但林函谨却仿似有所防备般紧紧压住了她的手,使得本是无法动弹的她更如砧板之任人剁取。
紧接着,他的唇舌也不再占据着她的双唇,而是沿着她的耳际缓缓而下,所在地方都留下一个滚烫疼痛的印记。
嘴巴终于是得了空的她忙出声喝止:“表哥,不……要……”她明明是想要出声喝止的,但从双唇里吐出的字音不仅酥软无力,且还带有浓重“诱…惑”味道,让林函谨不觉更为深陷。
这时,莫默惊恐发现林函谨的双手已是不安分地拉扯着她身上浴袍的带子。
就在她惊慌失措又一片无力反抗时,“咕噜”的一声,莫默的肚子不知是适时,还是不识趣地发出了一声很响很响的饥饿声。
莫默明显地感觉身上的林函谨一僵,似乎她这一饥饿的声音惊醒了林函谨,只听林函谨低低的说了一声“对不起”,俯在她的脖颈间急促地喘息着,那极力压抑隐忍的一呼一吸的气息是炙热地喷洒在她的脖颈间,让她顿觉是滚烫一片。
好一会儿,林函谨是起身抽离开莫默,此时的莫默是双颊绯红,浴袍松垮,脖颈间娇嫩的肌肤有着他刚刚失控留下的点点红印。
莫默没敢抬眼去看林函谨,而是发窘又不知所措地轻咬着唇,却不知那模样看在他的眼里是致命的一击啊。
林函谨微微别了别脸,伸手替莫默整理了一下浴袍,语气有些挫败地问:“你晚饭没吃?”
脸烫得发红的莫默紧了紧身上的浴袍,惊魂未定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地说:“我一天没吃……”
“什么?”林函谨蓦然转脸瞪视着莫默。
“现在,好饿……”莫默不敢抬眼看着林函谨,声音细若蚊叮,那小脸小模样是可怜兮兮的。
一天没吃,还敢说好饿!林函谨被气得急促地呼吸了一口气,最后是站起身来,恶狠狠的对莫默说:“你,给我等着!”他这话不是警告,而是转身气急败坏的去厨房为莫默准备吃的。
林函谨一打开冰箱,就扬声问:“番茄鸡蛋面行不行?”
“你煮?”莫默走过来看着林函谨,那小脸惊讶得仿佛林函谨是外星人。
“不然呢,这里有外星人给你煮吗?”林函谨冷声反问。
有啊,你就是外星人啊!莫默心里这话不敢说,但她的小脸是写满了质疑:你煮的能吃吗?
其实她可以自己来的,最近她的厨艺可是大涨了耶。
林函谨好像是看懂了莫默的心思般,恶狠狠的喝问:“那你要不要吃!”这不是问句,是非常肯定的肯定句,就是,我煮的,你不吃也得吃!
第451章(五更一)'VIP'
对林函谨那近乎“恐吓”的表情和语气,莫默忙是鸡啄米地直点头:“吃!吃!吃!”她心里是满满的憋屈:你态度这么凶,我敢不吃吗?
林函谨重重地冷哼一声,接着他就系上围裙,挽起袖子。
好吧,一旁的莫默必须承认,虽然林函谨此时的装扮看起来是有些不伦不类的啦,但依然不减他的从容和冷峻。
就在林函谨开始料理所谓的“番茄鸡蛋面”时,莫默出声交代嘱咐说:“哎,对了,面和番茄别煮那么熟,那鸡蛋,你可以煮熟一点,还有,少放点油。茆”
林函谨一听,是把左手里的番茄重重的放在流理台上,让莫默给惊了一跳,不敢在言语半个字了,忙比着“请”的手势说:“你忙,我无所谓啦,你忙你忙……”说这话时,她心里是暗自庆幸林函谨刚刚重重地“砸放”在流理台上的不是右手里的“鸡蛋”,否则,那鸡蛋肯定是稀巴烂的了,最重要的是,她刚刚偷瞄了一下冰箱,那两只鸡蛋可是整个冰箱里唯一的一个“荤菜”呀,就拿捏在他老人家的手上。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去,到坐着等,我弄好叫你。”林函谨说。
“哦。”莫默依言转身正要会沙发那边去等时,她看见林函谨是一手拿着番茄,一手拿着菜刀,眼睛微眯了一下,接着举手,开始动作……
莫默顿时惊恐了,他竟不是切,而是在,削皮!!!
“哎!别!”她的出言去阻止了,已经来不及了,林函谨已经是“唰唰唰”地挥舞着手中的菜刀,那个刀光剑影呀,只需片刻的一下功夫,他手中本是完整无缺的番茄,此时已经是被他给削得,那个惨不忍睹呀!
也在这一刻,林函谨被自己手中被削得恶心吧啦的红红番茄给愣住,冷冽的俊脸蹙眉:怎么会这样蚊?
莫默是忍不住哀嚎出声:“我说大哥,这是番茄,不是番薯呀,木需要削皮的,你就算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吧,你……”她的话在林函谨那“凌厉”的恶瞪下是逐渐消隐去了声音,是嘿嘿的笑说:“不是啦,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就是一个建议啊,这番茄呢,不削皮会比削皮更好吃,更美味,而且,营养倍倍的哦,呵呵……”
最后,她是连僵硬的“呵呵”笑都给消隐去了,因为,他那脸色真的太恐怖了,好似她踩到他的尾巴了似的。
的确,她好像是踩到他的尾巴了。
林函谨冷冷的哼了一声:“我知道,我只是在试一下这刀够不够锋利而已!”
试一下这刀够不够锋利?莫默的嘴角是抽搐了几下,随即抱歉地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对不起啊表哥!我误会您了!您继续,继续……”
还好还有一个番茄,还好她也不是很爱吃番茄啦。莫默在心里庆幸默念。
“哎,那水还没开呢!”莫默看见林函谨竟然把面和切好的番茄一起丢进锅里。
“煮着就会开啦!”林函谨“白痴”地看了眼莫默。
莫默是无语伦比了呀!她现在是终于是深深的体会到毛主席的那句真理之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她之前已经算是够厨房白痴了,没想到他比她更厨房白痴,看来无所不能的林函谨也并不是真的“无所不能”的呀!
真是“有其奶必有其孙”啊!
这时,林函谨对站立在厨房里的莫默很是不耐的说:“你能不能走开一点啊,别挡着啊!”接着他又是瞪眼,又是表情恐吓的,莫默就是憋屈着小脸摇摇头:不能,她不能离开这厨房半步,她得看着呀,她怕自己一个不留意,肚子里的胃可就要“命丧在此”了。
不管林函谨怎么赶,莫默就是不肯离开厨房半步,最后他也只得由着莫默在旁“观赏”自己的大厨风范了。
就在他伸手舀盐时,莫默忙叫道:“哎,水还没开,这都还没熟呢!”还有,鸡蛋都还没放进去呢!
“煮着就会开啦!”林函谨非常不耐又无语地看了眼莫默,接着小心地把莫默推远离了一点,那个大气豪爽呀,直接就往那小小的锅里扔进了两大勺满满的盐。
莫默那个欲哭无泪呀,在心底里安慰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喝多点水就行了,喝多点水……喝多点水……
最后她是把身上所有的寄望于林函谨此时手里正拿着的鸡蛋,期待地想着,汤也许是咸了点,面也许会烂了,番茄也许会难吃了点,但好歹还有个“荤鸡蛋”呀!
然而,她上辈子一定是造孽造太多了!
林函谨拿着鸡蛋就着流理台轻敲裂开壳,接着双手一捏,蛋壳里是有东西掉进锅里,但那是蛋清,那蛋黄竟被他打落到地上去了。
天才呀!莫默正想直呼一声林函谨为天才呀!打蛋竟然能分开地把蛋清打到锅里,把蛋黄给打落到地上去!
林函谨看了看地板上的蛋黄,又在看了看无话可说的莫默,举着手里的另一只鸡蛋,冷着脸严谨地说:“还有一个。”可是,他的话音还没落,只听“啪”的一声,鸡蛋不小心从他的手中滑落,掉到地板上,摔了个稀巴烂!
这次,莫默是再也忍无可忍地对着地板上的鸡蛋悲痛出声:“我的荤呀!我唯一的荤呀!”
林函谨显然也是没有料到会变成这样,他指了指地板上那只先前被打下地的蛋黄,说:“那要不,把这个捡起来,洗洗。”
“洗你个毛线啊!”莫默“破口而出”。
餐桌上,莫默拿着筷子对着面前那碗素到不行,又卖相难看到不行的“番茄鸡蛋面”用力地戳着,略微红肿的小嘴撅得老高的。
就在刚才,她“破口”出了那句“洗你个毛线啊”后,是逞了一时口舌之快,但同时,下场也是非常的惨烈,她被某人是给狠狠的堵住了嘴巴,并喝令以后都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此时在她的餐桌对面的位子并没有坐着那个某人,因为那个某人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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