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蜜宠军婚-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
当他想要做这个大媒的时候,天不遂人愿,上面密令下来,缉拿黑鹰集团,雪蓠因公殉职,从此便做了两年的死人,而虞慕也在这两年里艰难的熬过了失去一个心腹的打击。
“丫头。”
闫定将雪蓠拉开自己的怀抱,认真的看着早已哭得花容失色的人儿:“听闫哥一句劝,回来了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该把自己放在哪个位置就把自己放在哪个位置,千万不要随意跃进雷池。知道了吗?”
“可……呜呜……可是我爱他,真的爱……闫哥,我受不了……呜呜……”
雪蓠哭得泣不成声,她不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娶别人做老婆。
“不,你必须受得了。”闫定摇摇头,“小鱼儿有他自己的生活,当初你的死对他打击够大,他能从那个阴霾里走出来已经不容易了,你不能再让他进入那个阴霾里面去,懂吗?”
“……”
那个阴霾?是指她的死吗?
“他为我难过,是吗?”
只要他能为她难过,她都会觉得高兴。
“是,难过,你,卫成明,雷启泰是他身边的三大人才,他爱惜你们比爱惜他的生命还多得多。可能当初你对他的爱意他没有领略到,但是,你对他的中药他却真切的领略到了。”
闫定说的很真切,眼神里满是乞求。
他不希望曾经发生的再在自己的下属身上发生,他只希望他们都平安无事的度过每一天。
“是这样吗?不懂我的爱意,却领略到了我的重要性。闫哥,那你说,我还能继续爱他吗?哪怕是偷偷的。”
雪蓠擦着眼泪,抽泣的问出心中的疑问。
也许对一个女人来说,不能正大光明的爱着自己的男人,那么偷偷的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丫头啊。”
闫定叹气,雪蓠有多固执他也清楚,只是他害怕到头来伤害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别那么固执。小鱼儿跟我说过,他当你是亲妹子看,你也要学会当他是亲兄长懂吗?爱,是个很伟大的东西,你一旦自私了,将来弄不好就是三个人都受伤。与其现在痛苦一点,也避免将来痛的肝肠寸断啊。”
凝视片刻,雪蓠肩头耸动。
闫定的话不无道理,事实摆在眼前,她家老大的脾气她清楚,一旦他认准的事十头牛都别想拉回来,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闫哥,我懂。”
爱情对个人而言很自私,对三个人而言就必须伟大。
放手很痛苦,但不放手的结果会比痛苦更加痛上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哎……”
闫定无奈的摇头,爱情这玩意儿真***害人不浅。
将雪蓠重新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部,给予她最有力的肩膀做依靠:“傻丫头,想哭就哭吧。哥不笑话你。”
……
ICU病房外,虞慕双手趴在厚重的玻璃床上,看着心电图一个一个的跳动着不规律的曲线,高悬在空中的输液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到输液管里,心里别提有多难受。
“妈。”
虞慕轻唤了一声,欧阳婧媛抬头看向他,没有言语,等待着他把话说完:“等青蓠醒了,你就把她嫁给我好不好?”
“呵,傻孩子。”手指抹掉眼角的泪珠,欧阳婧媛强颜欢笑,“我家女儿可不是你说娶就能娶的,你不求婚,不准备鲜花戒指这些凡俗的东西,就算她同意,我都不同意哦。”
“好。”
只要青蓠能醒过来,别说要鲜花戒指,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摘下来给她。
妞,快点醒过来,老子要娶你,你必须嫁给老子。
------题外话------
小煽情一下下啦
第三十三章 可贺;她终于醒了(文)
要说青蓠这一趟因伤进医院可不得了,整个军区都给震惊了。
军职领导从上到下挨个批,大到师职小到排职均无一幸免,身为青蓠顶头上司的郝大队更是被青蓠的军事导师兼军事学院院长政委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想他郝大队从当兵到升为领导,还从来没有被骂的这么惨过,这一次点名被院长政委拧到办公室里骂。
领导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郝大队点头哈腰抹汗连连说着是,政委一个反问是什么,他直接愣在了原地三秒钟恁是没回过神来。
当然,要说郝大队挨批是有点冤,闫定挨批那是没冤可说,他就该挨批。
搜寻龙鳞山本来就只有陆军作战队的事,没让武装特警从旁协助搞联合,所以,军职领导不管谁对谁错,统统批一顿再说。
再说医院这边,军区医院接到军职领导电话立马派出了脑神经科权威医生会诊,骨科主治医生诊断,外科专家级别医生亲手动刀,务必保证人能够从鬼门关安然回来。
当青建澍在医院里接到军级领导的慰问电话的时候,整个背脊都寒了寒,连忙说着受宠若惊,承蒙领导关怀的客套话。
本来领导说要派人下来看望,可医院有规定,病人需要静养,欧阳婧媛谢过领导的关怀,感激涕零等等不予言表。
虞慕在医院里一直守候,闫定给了他十天的假,连同没有修完的整好半个月,不管到时候青蓠是否醒过来都必须回去。
虞慕这厮向来不道谢,有假期就休,没假期他也不反对,总之就是丢了魂的人谁也不敢说重话。
又说青蓠昏迷期间,虞家人除了虞老爷子行动不便没来医院之外,其余全来医院看望了。至于青蓠娘家人,就来了一个同父异母的二哥来瞅了一眼,其他人全部没到。
欧阳婧媛看着这些天的动静,心里既宽慰又难过,自家人还当不了外人,真是说出去都让人笑话。好在青建澍还在,这或多或少还是给了她一些安慰。
时间每天都在跑,没有片刻停歇,有时候一眨眼又是一天,有时候感觉过了十年还没到一天,总之个人心事个人想,随着日子每天翻动,青蓠在医院一晃就躺了十天。
这十天她给所有人带来的是各种焦躁和各种欣喜,用龚星伟的话来说就是喜忧参半。
十天,青蓠度过了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天,后来她自己形容那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要不是感觉有人在拽她的手,她估计也回不来了。
至于这个人是谁,嘿嘿,她丫的卖关子卖了无数回,自然不用说也猜得到,除了虞慕就是龚星伟。这两男人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她不回来简直对不起祖国人民。
好在她死里逃生,徘徊了不下三次的人终于回归了。
这天下午两点,病房内安静的只听得见呼吸机的声音。
躺在病床上的悠悠转醒,蒲扇般的眼睫轻颤,闭合的眼睑缓缓抬了起来。
可能是窗外的阳光太过刺眼,刚睁开的眼睛接受不了光线的刺激,眉梢紧蹙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
趴在床沿的人好似感觉到了手心里的手掌的动静,眉头皱了皱,深邃的眸子瞬间睁开来。
脑袋有些迷糊,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似的,虞慕揉了揉眉心,习惯性的跟床上的人儿打招呼:“唔,两点了,妞儿,午觉睡醒了没有。”
“嗯。”
青蓠点了点头,睁开眸子看着正在扭脖子的男人,有些干燥的唇瓣抿出了一丝弧度。
“醒了啊?醒了的话……”
等等!
虞慕立马在心里叫停,他耳朵没有出问题吧?他好像听见了……听见了他妞的声音。
不敢相信似的转过头,就那么怔怔地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那双灵动眸子。
“真醒了?”
虞慕强压自己心里的那抹狂喜,愣愣的问道。
“嗯。”
青蓠眨了一下眼眼睛,点头表肯定。
她真的醒了,不骗他。
“真的啊?哈,真的!”
虞慕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语无伦次,这十天她已经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震撼,从ICU病房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他就说过不管是多久的等待,他都会等她醒,没想到才转过来三天不到,她就醒了。
“蓠儿,你醒了!”
欧阳婧媛端着牛奶推门进来,一眼看见的是兴奋的不知道怎么表述自己感情的虞慕和睁开眼睛浅笑的青蓠,她激动的捂住了嘴,欣喜之情难以表达。
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她女儿坚强的让她想哭。
“婧媛,我公司里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下,我估计要晚上七点的样子才能过来,你和小虞……”
跟在欧阳婧媛身后进来的青建澍一边穿着西装外套一边给欧阳婧媛嘱咐着,刚踏进病房门口,便瞧见青蓠含笑望着他。
“蓠儿……”
青建澍叫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在哆嗦,他真怕这是一场梦。
“爸,妈,你们别愣着了,蓠儿她醒了,叫医生来啊。”
虞慕松开握住青蓠掌心的手站了起来,言语中全是激动,说话都有些哽咽:“医生不是说只要病人醒了,就要通知他们来做一系列检查吗?”
“哦哦,对对,你看我,都高兴的忘了。”
欧阳婧媛一拍脑门回过神来,转身就准备去找医生。
“别,还是我去吧。”青建澍适时挡住了欧阳婧媛的去路,“你在这里陪着,我去找医生。”
“可你不是公司里还有事吗?还是我去好了。”
“没事,公司里的事往后压一下没关系,什么都没有我女儿醒了重要。”青建澍说完象征性地抱了抱欧阳婧媛的臂膀,而后转身去找医生来给清理做检查。
欧阳婧媛也不再跟青建澍争执,点了点头,决堤的泪水终于在强忍了十来天之后流了下来……
第三十四章 死开;谁说要嫁你(文)
“青少校,请问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主治医生是脑外科的权威,他给青蓠做了一系列检查之后才开口问一些临床问题。
“嗯。”
青蓠点了点头,她没有失忆,肯定记得。
“那你能告诉我你所在单位的名称和职位编号吗?”
“市武装特警部队,隶属特种部队,我是女子武装特警列战队队长,编号T—L001。”
青蓠一字一顿的吐出自己所在单位的名称和自己的职位编号,“顶头上司是郝轶,郝大队,他的警用编号是……”
“好了好了。”主治医生摆手阻止她再继续说下去,“恢复的不错,比我们想象中的好很多。”
“是吗?”欧阳婧媛吸了吸鼻头,抹掉脸上的泪水反问了一句,她真怕自己是在做梦。
“嗯,我想是的。”
医生将手里的检查报告填写完整,交给身边的助手,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青建澍:“青先生,关于上次我提议做的脑部淤血清除手术,我想现在是没必要再做了。”
“啊?要做手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欧阳婧媛一听要做脑部淤血清除手术瞬间丢出了四个问题,直逼青建澍而来。
“就……就是上次医生单独跟家属谈的嘛。”
接收到欧阳婧媛的质问眼神,青建澍咧了咧嘴干笑道。
“可你没跟我说啊。那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够瞒着不说?万一蓠儿真要做手术而你又没说,不是耽搁病情吗?”
欧阳婧媛飞刀眼神刹那扫了过去,青建澍打着哈哈的倒退了三步才算勉强没有被她的眼神给伤及。
“哼,要不是蓠儿现在没事了,我肯定跟你算账到底。”
“是是,欧阳女士教训的是。”点点头,青建澍赔笑道,“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去公司了。蓠儿,多休息,爸晚上来看你。”
“好。”
青建澍淡笑了一下,比了个OK的手势之后飞也似的逃出了病房,他前妻的眼神太吓人了,他可没胆子跟她对着干。
看见自己的老爸逃也似的离开病房,青蓠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嘶~
笑得太过夸张,肌肉神经被牵扯,疼的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醒了,病人还是要注意别那么激动。”
医生说完后冲欧阳婧媛和虞慕点了点头,带着一大帮人慢慢撤离了病房。
十来个医生一走,偌大的病房立马空旷了出来,青蓠躺在床上转了转眼珠,敢情她这一睡都快成皇帝级别的待遇了。
“妈。”撒娇似的叫唤了一句。
“怎么了?”
欧阳婧媛走上来,给她掖好被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妞,有不舒服你就说。”
虞慕站在一边,没有听到青蓠叫唤他,心里还是吃味儿了。
“妈,我不喜欢这儿。”
青蓠动了动身子,腰酸背痛的,她天生贱命一条,住这么宽敞这么舒适的病房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啊?”
欧阳婧媛没明白过来,左右环顾了一圈,没发现病房里有什么让自家女儿讨厌的东西呀,唯一可能不顺女儿眼的就是杵在旁边的人。
“小虞啊,蓠儿她可能饿了,你去食堂买点来吧。”
“……嗯。”
明白欧阳婧媛的意思,她是故意支开他的,为的是不让青蓠看见他而别扭。
喉咙就像被鱼刺给梗了一下似的,虽然不想走开,但他不得不走开。
抿了抿唇:“那我去食堂看看有什么吃的。”
等虞慕离开了病房,欧阳婧媛坐在了床沿边,开始数落起来:“你说你呀,干嘛一醒过来就说不喜欢这儿。你不知道这些天虞慕他有多担心你,好像你要有什么事,他随时都会跟着去了一样。”
“妈~”
娇嗔的再度叫了一句,青蓠翻了翻眼仁:“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一听女儿不是那个意思,欧阳婧媛太高了声音问道。
“我是想说VIP病房不适合我住,我还是喜欢一般病房。”
“那你刚才那眼神让我看了都以为你是不喜欢虞慕在你眼前晃悠,所以才说不喜欢这儿呢。”
欧阳婧媛一巴掌轻轻地拍在了青蓠的屁股上,嗔怪道。
“妈,我哪有说不喜欢他啊。”说道这里,青蓠难的脸红的垂下了脑袋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羞涩的连自己都听不见了:“我知道他对我挺好的。”
“哟,我没看错吧,我家闺女也会脸红?”欧阳婧媛眼尖的发现了青蓠的小女儿情结。
“妈~你别取笑我了行不行啊?”
欧阳婧媛越说,青蓠越觉得臊得慌。
想她二十四的人了,被自己的老妈这样取笑,心里再怎么也会不好意思啊。
病房外,虞慕张了张嘴,揉了揉僵硬的脸庞,听墙角这事说出去很丢人,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蓠妞的想法了,他还是要装模作样的去食堂里兜一圈才说得过去。
青蓠醒过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军政领导的耳朵里,领导们体恤下属,一通电话打到医院,告诉她上级批准她身体康复后归队。
这样一来,相当于是无上限的休假。
青蓠一听差点从病床上鲤鱼打挺的跳起来说自己没事,随时都可以归队,结果很荣幸的遭受到了欧阳婧媛和虞慕的一通白眼。
“妈,我很想回去耶,水貂,雪狼的状况我还不知道,就我一个人在这里,我真的不放心。”
水貂和雪狼都受了伤,她必须去了解具体情况。
“她们没事。”
虞慕把青蓠面前的碗端过去,盛了一勺清粥,放到病床餐桌上继续说道:“上级领导已经将上次的事件认定为演习,水貂和雪狼受的伤不算重,只是皮外伤而已,她们早就归队了。”
“可是水貂的膝盖窝是我射伤的。”
膝盖窝正中子弹,很有可能打碎膝盖骨,她不相信只是皮外伤。
“妞,你不信我?”虞慕偏头反问。
“不,我信,只是……”
青蓠有点急,她不想虞慕有什么误会:“水貂应该很生气吧?我射伤了她。万一膝盖骨碎了,后果有多严重你跟我都清楚。”
虞慕见青蓠慌张的想解释,伸手抱住她的双臂吁了一声:“水貂给自己加了一层保护体,她的膝盖没多大问题。”
“真的?”还是有点不相信,青蓠拉住虞慕的衣襟追问道,“那演习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虞慕抚了抚额头,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等我回去了之后才能知道。师长跟我说在龙鳞山搜寻的那个黑鹰你我都认识,跟着,我以前的下属在死亡两年后出现在了我眼前。整个事件我都觉得就像在做梦。”
“真乱。”
青蓠扒拉了一下头发,埋头喝了一小口粥,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抬手,揉了揉青蓠的短发,虞慕眼里闪过丝丝宠溺:“妞,等伤好透彻了,能出院了,就嫁给我,好不?”
“哈?什么?”青蓠喝着粥,没有听清楚虞慕在说什么,等她慢慢的将口里的米粒咽下去,才反应过来,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死臭鱼,你发什么神经啊?咳咳……呛死我了……”
“我认真的。”
感受到虞慕的眼神的炽烈,青蓠别扭的隔着被子踢了踢:“死开,谁说要嫁给你。”
第三十五章 结婚;批不下来啊(文)
偌大的办公大楼,静的只听得见战靴磕碰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而利落。
在师长办公室门口站定,虞慕扬起手准备敲门,手到半空又垂了下去,再抬起又放下,反反复复了三遍,最终都没有把手指落在门面上。
“呼……”
虞慕扒拉了两下剃得很短的寸头,这事儿真的太难办了,太难了。
为什么那么难呢?
为什么?
虞慕脑袋里闪过无数个为什么,最终将为什么的罪魁祸首定格在了青蓠的领导郝大队的头上。
“虞慕,嘿嘿……我家大队长说报告他老人家不批,所以……”
咔,打住!
一想起他今早得到的噩耗,他就想哭。
当然,他铮铮男儿是不会随便流泪的,但是呢,他讨个媳妇儿容易么?这些个领导怎么就那么不体恤人呢?
“老子不是把报告给你批了吗?干嘛又来烦老子?滚滚滚,你哪儿凉快呆哪儿去,别来烦老子。”
虞慕眼角抽了抽,用脚趾头想进去之后肯定会听到上述的话。
这话绝对只有他那曾经的生死兄弟现在的师级领导闫定会说,至于其他人,只有他说他们的,没他们说他的。
哎,大清早的来挨骂,是不是不太好?
虞慕郁结了。
抚了抚额,纠结。
抓了抓头发,无语。
还是走吧!要找骂挨也得到了下午或者晚上才行啊。
大清早的找骂挨,要让别人知道了,还不拍桌子笑死了?
点头,走人,必须走人。
虞慕打定主意转身走人,然而刚走两步又停下来了。
“你说你大小是个上校,连结婚报告的事儿都办不好,那你还敢跟老子说什么看黄历,选日子?!”
虞慕头上三根黑线,他家老爷子谁敢得罪啊?
就因为蓠妞的结婚报告没落定,他的亲爷爷立马翻脸不认他这个亲孙子了。
左边是直属领导,右边是爷爷,左右都是惹不起的主,他走也不对不走也不对,那……
“怕什么?!”
虞慕对着雪白的墙面问了一句。
是的,他怕什么?他从当兵开始什么枪林弹雨没遇过,什么水深火热没涉过,就因为一个结婚报告就把他打趴下了,那也太***没种了。
抹了一把僵硬的脸,尽量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虞慕抬手叩门,等了约莫三秒钟,才听到里面干脆的一声:“进来。”
“嘿嘿,师长大人,早。”
“啊?”
闫定双腿随意搁在办公桌上,军装大敞,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衣,衬衣领子上的两颗纽扣没有扣。
一头稍显凌乱的头发再搭上他的一对大大的熊猫眼,虞慕一看脖子不禁缩了缩。
得了,他亲爱的师长同志估摸又是好几个通宵没休了,他这会儿找他除了一个死字肯定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哎呀,茶!”
一大早虞慕就登门拜访,闫定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十有八九没好事。
双脚作势放下来,谁知靴邦无意碰到了桌沿上的茶杯。
茶盖一碰飞出了桌子,虞慕眼疾手快的上演了一出飞身接茶盖的功夫。
哗啦——
闫定脸色黑了下来,翘起三个手指捻起桌上的三份红头文件和一叠不知道多少页的军事演习总结报告及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书等等。
“师长……”
虞慕赔笑的扶起倒在桌子上的茶杯,盖上手里的茶盖,呼啦抽了两张纸巾把倒出来的茶叶残卷干净扔进了垃圾桶。
“干嘛呢?一大早的就跑到我这儿来搞突击。”
闫定用力地甩着手里的文件,希望这些东西没有全部泡汤。
“没……没事儿。就是无聊了来转转。”
“转转?”
闫定眯了眯疲倦的眼,嗤笑道:“上校同志什么时候说话都不利索了?怎么,十五天的假期就让你成妻奴了?”
“……”
跟闫定说话,保准三句话就能噎死你。
这话还真不假,虞慕抿唇做微笑状:师长你真了解我!
“少他妈笑得比哭还难看!”
闫定把手里的文件分开摊在办公桌上,一页一页的查看,红头文件在最上面,遭罪自然比其他文件多。
闫定越是看被染的有些惨不忍睹的红头文件,心里越是犯堵,嘴上的话就越是不好听:“你他娘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子没时间跟你耗!”
“是!”
虞慕见状也识趣,双手背于身后,腰背挺得笔直跨立而站。
“嗯?”
似乎有地方不对。
闫定抬起眼皮看向自己的下属,这家伙的姿势未免太过认真了。
想他哪一次来自己这里会这么严肃的?不是吊儿郎当就是嬉皮笑脸,今天是哪根筋搭错线了?
第三十六章 对抗;上校V大校(文)
“师长,您会给您的下属做主对吧?”
虞慕目视前方,眼神中平静的让人莫名觉得害怕。
这就是虞慕,真正的虞慕,收起了嬉笑换上严肃的虞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