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凭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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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顾先生走了？”江亦澜问。

“走了。”丁青予穿上了上次买的长裙。

“你觉得他怎么样？”

“还行，挺帅。”丁青予口中轻描淡写，手却向脸上画淡妆。

“嗯，那我休息了。”江亦澜没有理会她。

丁青予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把自己打扮完毕，开门出去了。

正文　九（1）

江亦澜的论文顺利地通过了答辩，从大楼出来，江亦澜心情舒畅，学业从此结束了，终于可以透口气了。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丁青予搬出了江亦澜的宿舍，她说不想影响她学习休息。江亦澜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不强求。而顾雨宁的电话也不曾断过，他在本市开了分公司，并且也买了楼盘，还请江亦澜过去看看。但江亦澜终究没去，她告诉他她的研究生学习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她不想为任何事分心，不管有什么事，都等答辩结束后再说。钊钊和好朋友们也都联系过，大家都好，只是有一次钊钊哭着说爸爸病了，江亦澜有些担心，但后来方芳打电话说已经没事了，她忙着写论文，也就过去了。

外面阳光明媚，肖伍正在花坛旁边等着她。他们说了了，论文答辩结束，就一起去看房子。肖伍早已经把房子装修好了，江亦澜没有提出什么意见，只说地板要原色的，整体颜色素淡些就可以了。至于结婚的事，她说也要等答辩结束后再说。肖伍同意了，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坐在出租车上，肖伍故意把身体和江亦澜靠得很近，江亦澜微微有些脸红。自从上次长吻之后，她再没和肖伍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她要让自己清醒，好好判断一下是不是真的爱肖伍，是不是真的会舍不得他。同时也让肖伍好好想想，婚姻的事不可以*。而后来学习任务太繁重，她都几乎没精力想这些事了。但是每当晚上躺下休息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那天身体的动荡，那激动的吻和全身上下翻腾的热浪。想起肖伍那张英气*发的脸和明朗的声音，他的充满爱意的语言，就禁不住脸红心热，她知道自己真的被他俘虏了。

“你看了就知道了，家里已经一应俱全了，床上的，地下的，厨房的，卫生间的，面面俱到的，跟你说，我连衣服挂都买了。这一阵子我就像个家庭妇女似的，今天买回点碗筷，明天买回个拖把。人家邻居都奇怪呢，怎么看不见女主人呢？”

江亦澜给逗笑了，而心里很感动肖伍会这样的细心周到。

“最近这一两年，我就像葛朗台，嗜财如命，一分钱也舍不得乱花，我攒啊攒，攒啊攒。”

“都一应俱全，还攒什么？”江亦澜轻轻问道。

“攒钱买车呀，”肖伍温柔地说，“怎么也不能让太太坐公共汽车上班呀？”

江亦澜低头微笑，像少女一般的羞涩看得肖伍心旌荡漾。他把她的手握住，轻轻地*着，江亦澜立刻感到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敏感地抽回了手，窘迫地把头压得更低，脸也更红了。

肖伍意识到了什么，不再拉她的手，把身体也挪开了一点。

江亦澜有些惊讶，有些失落，她很希望肖伍那样紧紧地靠在她的身旁，可是他离开了，她不能故意贴上去。

终于熬到下了车，两个人上了电梯，进了肖伍的新房。江亦澜看见的是窗明几亮，光洁的地板照得出人影，窗帘，床单，沙发，都是淡淡的绿色调。这正是她喜欢的颜色。

江亦澜光着脚，四处看了一圈，然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觉得心旷神怡。在简陋的宿舍里住了三年了，现在站在这里真的有了家的感觉。

肖伍悄悄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搂住了江亦澜的纤细的腰肢。江亦澜微微地震颤了一下，她对肖伍的亲昵太敏感。

肖伍把脸轻轻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地摩挲着，轻轻地说，“很想我是吗？刚才在车上我都感觉到了，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让人笑话，赶紧离开你了，现在没人，我可不管了。”

江亦澜脸红心热，心剧烈地跳着。

“别这样，肖伍，别这样。”她有气无力地拒绝着。

“现在在这，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肖伍说着，一把将她抱起，抱进卧室，扔在床上，随之压了过来，紧紧地将她压在身下，拥在怀里。

“我要你，我现在想要要你，明白吗？”肖伍开始疯狂地吻她。

江亦澜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发生了，她的思想还打算抗拒这于她来讲大不韪的事，她的一生中从来不齿的事，可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思想的支配了，热浪一阵一阵地席卷着她，饥渴的身体狂热地享受着肖伍的*和压迫，她开始渴望他的*。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渴望男人，一向循规蹈矩的她已经没精力去想这是不是很可耻，只是用她的唇她的舌去迎接眼前这个令她心动的男人。

肖伍感知到了他的女人，他一边继续吻着，一边褪掉了自己和江亦澜的衣服，当两个*叠加在一起时，两个人蓄积以久的能量终于爆发。

江亦澜闭着眼，享受着肖伍的冲撞，*原来如此美妙，自己十多年的青春就那样白白地浪费掉了。

“宝贝儿，睁开眼，看着我。”肖伍在她的耳边呢哝。

江亦澜不敢睁眼，她脸红心跳，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去看他？怎么好意思去看他？

“宝贝儿，看着我，我们互相看着相爱，你会更美更爽，真的，来试试。”肖伍停下来，用手去扒江亦澜的眼睛。

江亦澜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到了热情似火的他，她把身子拱起来，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娇羞地说，“我还不适应，求你了。”

肖伍亲着她的脸颊笑了，“好吧，现在先不强求你，咱们继续。”

缠绵了许久，终于两个人都瘫倒在床上，气喘吁吁。

“好吗？”肖伍过来俯在江亦澜的耳根，温柔地问。

“好。”女人娇羞地回答。

“可怜的宝贝儿，长这么大头一次谈恋爱是不是？”肖伍吻着她的耳根。

“嗯。”

“我会让你谈最美的一次恋爱，信吗？”

“信。”

“你知道吗？你就像少女一样的紧缩有*，以前做得太少了是吗？”

江亦澜轻轻点头，羞得脸就像一枝桃花粉嫩可人。

“以后我可不能轻饶你，我要天天爱你，天天让你享受我的爱。”

肖伍起来，抱起江亦澜。

“干什么？”她吓了一跳。

“去冲凉。”肖伍把江亦澜抱去卫生间，打开淋浴，温热的水下，两个人*裸体地站在一起，肖伍为江亦澜洗去身上的汗水。

江亦澜羞怯地享受着这温情动人的浪漫，任凭肖伍的大手在她身体上*。

“瞧，多不公平，我给你洗澡，你也不给我洗吗？”肖伍搂着她说。

于是江亦澜用她的小手轻轻地*肖伍的前胸后背。

“洗那里。”肖伍咬着她的耳垂请求。

“不。”江亦澜羞得抬不起头。

“求你了，宝贝儿。”

江亦澜身为医生，为人妻十年，却从来没碰过男人的‘那里’，两个好朋友罗璇和韩雪都曾经嘲笑过她。

肖伍抓过她的手，送了过去，“你心理有障碍知道吗？我在帮你解除，以后你就会是个真正健全的女人了，以后你就会懂得怎么配合你心爱的男人了，你自己也会享受更美妙的性爱，明白吗？”

江亦澜心脏狂跳地握着他，身体再次飞速地传递过一阵热浪。肖伍关掉水龙头，抓起一块浴巾，把两个人擦了擦，抱起她又回到床上，他把头放在她的胸前，*着她胸前的花蕾，手在她的*上轻轻地*着。当他的手滑向她的*时，她轻轻地啊了一声，她已经不能坚持了。于是两个人再次掀起爱的狂潮。有着十年婚龄的江亦澜今天才实现了很多个第一次。

当狂热再次平息，两个人静静地躺在一起，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

肖伍疼爱地看着心爱的女人，轻轻说，“今天你才真正做了女人，我是那个让你成为真正女人的男人，知道吗？”

江亦澜点头。

“我懂你，而你也是最适合我的女人，你能让浮躁的我变得平静，和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宁静和详和，所以我选择你做我的妻子，以后的日子我都要和你一起度过，明白吗？”

江亦澜把头埋进肖伍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动情地说，“我愿意，不管有多久，只要你愿意，我都会陪着你。”

“有多久？一辈子，我要让你一辈子守在我身边，一辈子一起享受爱情。”

两个人紧紧相拥，说着情话，肖伍开启了江亦澜心里锁了十多年的一扇门，她终于像怀春少女一样羞涩而妩媚地敞开了自己的心扉。

“明天我们去领结婚证吧？”肖伍*着她光滑的身子说。

“结婚？你想好了吗？”

“你没想好？这么说你想当我的情人？”肖伍逗她。

江亦澜娇嗔地掐了他一下，“去你的，当人家的妻子就要尽妻子的义务，我怕我做不来。”

“你指什么？”肖伍不解。

“我是说你还这么年轻，你不想当爸爸吗？可是我不想再当妈妈了，明白吗？”

“哦，你是说这个，你是说你不想再生孩子了对吧？”

江亦澜点头。

“丁克家庭，不要孩子，我一直主张的，两个人一起过一辈子幸福浪漫的生活多好呢？”

“真的？”

“真的。”

“我不信。”

“不信拉倒，走着瞧，我还能强迫你生孩子不成？”

江亦澜搂住肖伍，“我们就这样过一段，朝夕相处，如果彼此还是觉得合适，再结婚。”

“试婚？”肖伍揪着她的鼻子说。

“你哪来的这些名词儿呀？”江亦澜羞红了脸，也揪他的鼻子。

“敢揪我的鼻子，不想好好混了是吗？”肖伍突然起来压住江亦澜狂吻。江亦澜除了配合，没机会反抗，两个人在爱的小巢里纵情欢乐。

正文　九（2）

幸福的江亦澜回到她的宿舍，她还不打算在肖伍家过夜，她怕大家说三道四。肖伍听从她的意见，并且也回到宿舍来住，说什么时候领了结婚证两个人再一起入住。

江亦澜的脸上一直挂了甜蜜的微笑，心理和*的天翻地覆的变化使她像青春少女一样充满了激动和欣喜。肖伍的爱情使她不再悲观淡漠，对爱情的渴望突然狂热地强烈起来。她的脑海里总是回想着两个人在一起的疯狂的*，脸上不停地飞上红霞，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像在发烧一样的*。

幸好一路上也没碰上什么熟人，她回到自己的宿舍，躺在床上，还是难以平复自己的激动心情。她想着肖伍，那么英俊可爱的肖伍，想着他的*，想着他的亲吻，想着他的一切，她沉浸在姗姗来迟的爱情当中。

电话响了，是谁？是肖伍吗？他要问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江亦澜翻身起来，从包里摸出电话，原来是家里的电话。是钊钊想妈妈了吧？

江亦澜满脸喜悦地接起电话，“喂？钊钊吗？”

“姐，是我。”是方芳的声音。

“喔，芳啊，你们都好吧？”江亦澜很意外，方芳很少打电话给她的。

“姐，你是不是通过答辩了？”

“对啊，到今天为止，我的学习任务圆满完成了，我解放了。”江亦澜轻松地说。

“那你能回来一趟吗？”

“我会找时间回去的，怎么啦，钊钊想我了吗？”

“跃明他得了直肠癌，可能没多少日子了。”方芳终于忍不住哭了。

江亦澜的头‘嗡’的一声，直肠癌？没多少日子了？这怎么可能？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思维停滞了，恍惚了半天，终于可以说出话。

“芳，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才发现吗？”江亦澜急切地问道。

“一年前就发现了，已经做过一次手术，术后状态还行，可是最近又严重了，已经转移了。”方芳泣不成声。

“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呢？”

“跃明不让我们告诉你，他说怕耽误你学习，说一定会挺到你毕业的。等你毕业时再让你回来，见上一面。”

江亦澜潸然泪下。马跃明，这个善良的男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她着想。

“我这就回去，现在就动身。芳，明天我就会回到你们身边，等着我。”

江亦澜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然后给肖伍打电话。

“肖伍，我前夫得了大病，可能快不行了，我今晚就要回去，送我去机场好吗？”

肖伍二话没说，立刻答应。

坐在出租车上，江亦澜忍不住又哭了。肖伍懂她，知道她和他的故事，也不多言，只是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一路上小心，注意安全，这边你都不必担心，导师那边，还有院里我都会替你打点。”肖伍温柔地说。

“嗯，我可能会多呆些日子，你帮我把假都请好，我把钥匙留给你，需要什么手续，你都替我办了吧。”

“放心，我会把一切办妥。”

登机前，肖伍紧紧拥抱了江亦澜，“好好在家乡呆着吧，我在这等你回来，你一回来我们就结婚，好吗？”

江亦澜点头。肖伍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两个人挥手告别。

江亦澜找到自己的座位，心情难以平复，坐在那忧心忡忡。她想着和马跃明十年的暗淡的婚姻生活，愈发觉得对不起他。如今他刚刚拥有了幸福的爱情，却又要连生命都失去，上天为什么对他这样的不公平呢？江亦澜此时忘掉了自己，一心想着马跃明的不幸，转而又联系到自己从前的不好，几欲捶胸顿足。

突然她觉得旁边座位上的人像是在注视她，猛一抬头，天，原来是顾雨宁。

江亦澜睁大了眼睛，“怎么？……”

顾雨宁微笑，“我在候机大厅就看见你了，但是不便打扰，所以只好到飞机上来找你了。”

江亦澜想顾雨宁一定是看见了她和肖伍的亲昵，不免有些脸红。

“顾兄怎么也这么晚回家吗？”

“现在公司的事特别多，最近我一直飞来飞去的。真巧今天竟然会碰到你，你可躲了我好久了。”顾雨宁意味深长地说。

江亦澜的脸更红了，“我一直忙着论文，也是忙得昏天黑地的。”

“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急匆匆地回家呢？”

“我前夫得了重病，可能快不行了，我要回去看看他。”江亦澜的心情又沉重下来。

“什么病？”

“直肠癌，据说已经转移了。”江亦澜轻轻叹气，眼圈又红了。

“看得出来，你对他还是很有感情。”

“如果不是嫁给了他，我们肯定会是特别要好的朋友，他是个善良的好人，只是我们没有夫妻的缘分，是我害他过了那么多年痛苦的生活，。。如今他刚刚过上两年幸福的日子，却又……”

“天灾人祸，人主观上是没办法避免的，你也不要太责怪自己。”顾雨宁劝道，“你这次回去打算照顾他吗？”

“我想他肯定是想要见我的，如果他需要，我愿意陪着他一直到他走。”

“你真是个有情的好女人。”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子，顾雨宁到底忍不住又问道，“我刚才在候机大厅看见肖伍了，你们……好了吗？”

江亦澜脸上又是一红，低声答是。

“丁青予说你一直躲着我就是因为肖伍，我还不信呢，看来这是真的。”

“丁青予？”江亦澜一惊，“你认识她？”

“是你的DV让我们相识的，现在我们是好朋友。”

江亦澜有些想不明白了，怎么会呢？

“我一直以为你很成熟，很知性，会喜欢我这个类型的男人，成熟，稳重，有成功的事业，可丁青予说你喜欢小男生，她说要跟我打赌，说你一定会选择肖伍，现在看来她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我自愧不如了。”

“我也不过今天才和肖伍确定的关系，丁青予怎么看出来的？她早都搬出宿舍去了呀？”江亦澜心想，她很是不解，但是她也不打算过问这件事，不管是丁青予，还是顾雨宁，现在与将来，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人了。

“顾兄，今天，肖伍打开了我心里紧锁的一扇门，他让我有了（文）女人的样子，在他（人）的面前，我才觉得（书）我自己是个女人，他了解（屋）我，懂我，所以我答应了他，不是什么小男生的问题。”

“亦澜，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你在我面前就不像女人吗？”顾雨宁还是存在一线希望。

“顾兄，我从来都觉得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成为你的女人，因为你有家庭，无论你的家庭有怎样的隐情，我都不可能成为你家庭的第三者，那不光彩，我江亦澜是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的，哪怕我有多爱你。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可是肖伍比你小四岁，据说从前还很放荡不羁，你跟着他就一定会幸福吗？他有安全感吗？”

“他或许没有安全感，但跟着他我有幸福感，没有负罪感，我享受现在的幸福，至于这份幸福能持续多久，谁能能说清呢？”

“你在做赌注？”

“不是赌，是在享受，我享受他带给我的欢愉和幸福感。”

顾雨宁望着这个让他动心的女人，知道他已经回天乏力了。

“呵呵，亦澜，我也需要女人，需要一个心爱的女人，你知道么，我已经决定常驻S市了，在‘锦绣良园’豪宅区也买了房子，本来是期望你成为那里的女主人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江亦澜微笑，“你那么求我去看房子我都没去，伤害你了吧？真对不起，但我想，你的房子会有一个合适的女主人住进去的。”

“你觉得丁青予怎么样？”

江亦澜睁大眼睛，“她？”

“呵呵，惊讶吗？你应该对她有所了解呀，她曾经是你的室友啊。”

“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呢，怎么会……”江亦澜把话咽了回去，她觉得自己失言了。

“呵呵，你是说她那么年轻，怎么会愿意跟我这个半老头子好是吧？”顾雨宁不介意地笑着说。

江亦澜不作声。凭感觉，丁青予现在和顾雨宁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那个丫头对我很有心的，只是我对你还有一丝挂念，另外她太小了，我还不能确定她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的财产，呵呵。”

江亦澜心里明白了几分丁青予，这个姑娘原来这么有心机，有城府。

“你们的事我本是管不到的，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顾兄，如果你们真好了，你可得对得起她。”

“呵呵，只要做了我的女人，我就会负责的，你放心。”

飞机降落在省城机场，江亦澜跟着顾雨宁坐车离开飞机场，*市区。

“亦澜，这半夜里可没有车去临河市啊，这样吧，我把你送去黄山宾馆，那里是我们的关系单位，我的客人都在那里入住歇息的。”

江亦澜只得同意。黄山宾馆在省城也是数一数二的高级宾馆了，不是顾雨宁，自己还真是住不起。

顾雨宁把江亦澜安顿好，就匆匆离去了。江亦澜简单洗洗，和衣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江亦澜就起床了，她要赶最早的那班车回临河市。她出门回身带住门，对门的客人也出来了，她听到了一个娇滴滴声音说道：“亲爱的，下次还什么时候再来呢？”

“宝贝儿，只要你有空，我随时奉陪呀。”一个男人用暖昧的语气回答。

为什么这个声音这么耳熟？江亦澜猛一回头，两个女人都惊呆了。

‘罗璇？’江亦澜在心里惊呼，她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这里过夜？不待她反应过来，罗璇已经拉着男人低头走了，她没有和久违的好朋友打招呼。

江亦澜知道她一定是不方便和自己打招呼吧，于是在震惊中匆忙下楼。

正文　九（3）

江亦澜在车上的心情真的可以用归心似箭形容。已经阔别三年的家乡就要出现在眼前了，她的眼睛不停地涌起一片潮湿，久违的风景，久违的亲人，快快来到我身边吧。

江亦澜下了车就直奔市医院，方芳说了马跃明现住在市医院外科。

当风尘仆仆的江亦澜出现在外科三零二病房时，马跃明正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方芳不在，她去给他打饭去了。自从这次病重，方芳就一直请假陪伴着他。马跃明听到了动静，转过头来看。他看到了他曾经心爱的女人，那个冷漠的让他发疯的女人，那个无论怎么样自己还是牵挂心疼的女人。

“亦澜，你回来了？”马跃明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跃明，我回来了，我来看你了。”江亦澜把在医院门口买的一个果篮扔在旁边，快步跑了过来。

马跃明伸出瘦削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你回来了，我说我一定能等到你回来的。”他的眼中噙满泪水，而江亦澜早已泪如雨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江亦澜喃喃地说，她看到马跃明已经瘦得剩了一把骨头，越发心疼得难受。

“呵呵，没什么的，我想这是我的报应，我背叛了你，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孤苦伶仃地飘泊。”马跃明看着一脸风尘的江亦澜，忏悔地说。

“你胡说什么？求你别胡说好不好？本来是我害了你的，如果不是我，你会一直都很幸福，也未必……”江亦澜哭得说不下去了。

“什么你害我，我一直都挺幸福的呀。别傻了，快坐下歇会儿吧。”马跃明强作笑颜。

江亦澜坐在床边，眼泪抑制不住地往*。马跃明脸上挂着安详的微笑，静静地看着她。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他在心里说。他看到江亦澜虽然满面风尘，但却难掩仍旧年轻秀美的容颜，心里觉得宽慰了许多，他由此知道这